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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冯奇奇忍住要奔上前去的欲,望,还是一丝不苟地用步子丈量着路途距离,在又放下一块玻璃水晶过后,她终于走到了这块光斑跟前。
按照自己落进来以后的时间算,此时外头应该是太阳光最为强烈的时候,冯奇奇沐浴在光亮之下,抬起头,果然觉得十分耀目,令人难以直视。她沉思了一下,摸出剩下的玻璃水晶中最大的一块,将它倾斜着摆放在阳光下,立刻,一束白光就照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将常年阴暗不见阳光的湿滑石壁照得纤毫毕现。
成功了!!
小姑娘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颊边的两个小梨涡在这来之不易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只要确定这个方法行得通,接下来就好办了。
冯奇奇一面往回走,一面调整着原本放下的玻璃水晶块的角度,使相邻的两块玻璃水晶互相折射,终于,当她摆弄好倒数第二块玻璃,准备回到青年身边调整最后一块,也就是最初她放在他身上那块的时候,整个石洞的轮廓都大致显现了出来。与其说这是一个神秘的石洞,还不如说这里原本就是一个人工挖凿而成的石室,不知从哪儿引来的水流穿过石室之内,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唯有右边留下几丈宽的陆地,地面和墙壁都凹凸不平,十分粗糙,像是还没有凿完工就草草收场了的样子,石室上空,几道因为玻璃水晶折射的太阳光横越过来,达到照明的效果,形成了一道难言的光学奇景。
一面打量着周遭的情况,冯奇奇前世的职业病又犯了,一时间忘了被自己扔在地上自生自灭的黄药师,蹲了下来,拈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准备好好仔细查看,可正在此时,一只手忽然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快如闪电地在她腰间、肩膀疾点了两下,毫无警觉的小姑娘就这么僵住了。
又来?
冯奇奇在心中叫苦不迭,以这位大爷的脾气,醒来后发现自己不顾还昏迷着的他,反而在那儿鼓鼓捣捣,一定会非常生气。
尼玛,真是大意不得啊!
下一秒,面色苍白,但却英俊如昔的青年黄药师站到了她面前,如墨的长发因为翻滚而披散开来,湿漉漉地搭在肩头,乌黑的眼睛比先前的黑暗更幽深,他静静地俯视着她,半晌后忽然开口道:
“你是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想歪了的都去面壁……!狗血泼你们一脸!!!哇哈哈哈哈~~~~~
☆、我对你是真爱
卧……槽!
一脸血……一脸血啊!!!
小姑娘维持着蹲地的姿势,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是瞬间快要掉出眼眶的眼珠子深深地出卖了她风中凌乱的内心。
……可攻略对象2,黄药师他……他这是失、忆、了、么!!!
青年如寒星般的双眸盯着冯奇奇上下打量了一番,没法动弹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尾脊处缓缓爬起一股寒意。不见阳光的石室固然阴凉,但却不至于生出这种寒冷刺骨的气息,令她想起了曾经在草原上见过的蛰伏在地,准备捕猎的野兽,那只矫健的豹子就是这样盯住猎物,然后……小姑娘想到那血腥的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然而这股寒意却不太危险,只是轻轻从自己的面上扫过,诡异地在胸口顿了顿,然后停在了她还在流着血的手指上。青年皱起了眉头,习惯性地抿了抿嘴唇,原本就十分白皙的侧脸由于失血变得愈发苍白,但配上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容和凌乱的衣衫,反倒显出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禁欲气质,看起来格外诱人。
见她沉默着不开口,只是极为震惊地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脸,长身玉立站在她跟前的青年突然轻咳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白皙的面容上浮起一丝红晕,微微撇过头去,伸出两根手指快速地在她身上点了两下。
“啊!”
发现自己又能动了的冯奇奇腿一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可是她根本顾不上喊疼,便迫不及待伸出手来抓住了青年的袍角,连珠炮似的发问。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那我呢?!你徒弟曲灵风?!桃花岛!这个地方听起来熟不熟悉??!!”
冷不防被拉得身子往下一倾,青年英俊苍白的脸与冯奇奇相隔不过一尺,他也看清了小姑娘面上几道浅浅的划伤和眼睛里极为焦灼的担忧,原本深沉凝重的呼吸不由得一滞,冯奇奇仰起脖子,见他不答话,便在心里先入为主地认定了这个事实。她情不自禁地朝他耳后三寸之处的伤口望去,但那处却被披散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冯奇奇心里忐忑不安,既担心他伤到了头,自己那个建立人格的支线任务会全部清零,又但一想到刚才他那藏匿于暗处不知不觉就点了自己穴道的手段,她又不由得有些瑟缩——这位大爷向来性子骄傲又别扭,万一觉得被自己冒犯了,出手送她回去啃萝卜也未可知。
正犹豫着要不要松开手,忽然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小姑娘一愣,随即便感受到头上落下了一股轻柔的力道,正是黄药师的手掌,他指节修长,干燥而温暖,安抚地在她头上摸了摸,似乎对这个手感觉得很新奇,又多揉了几把,才缓缓道:
“无妨,不管我还记不记得那些,但你一定知道我是谁。”
“…………”
……这就是BUG的威力么!!游戏世界好可怕!!
冯奇奇傻傻地看着眼前面色忽然变得柔和起来的青年,忘了深究他话语中模棱两可的寓意,过了好半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哦……”
青年自然地站起身来,拉起脑子还在短路的冯奇奇绕着石室走了一圈,即使经过变故,衣衫已经被碎石割破了几处,但却无损半分他的美色,黄药师闲庭信步,悠然自得,仿佛是在欣赏什么美景,又像是一位优雅的国王在巡视自己的疆土,路过那些被固定好的玻璃水晶,还好奇地停下来研究了一番。
黄药师拉着她的手,貌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桃花岛?那是什么地方?是你和我的家么?”
“不,那是你家,”有些机械地答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把“你和我”这样惊悚的字眼并在一起说出来,小姑娘的世界又开始在电闪雷鸣,她努力使自己的脑子放空,半晌后,又呆呆地补了一句,“岛上种满了桃花。”
“哦?”
青年一皱眉,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身形,表示理解地点点头。
“嗯,想来我们也还是没有成亲的。”
“哈?”
冯奇奇撇过眼去看他,可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青年便朝她微微一笑,那张从前总是显得冰冷而严肃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柔和温暖的表情——这不由得让她产生了些迷离恍惚的感觉,仿佛觉得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鲜活了起来,一点儿也不再像是系统设定好的人物那样,令她觉得疏离。
“对了,我叫什么?”
“……黄药师。”
仿佛被什么蛊惑了一样,小姑娘情不自禁地开了口,但很快,她便重新惊醒了过来,盯着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奇怪,见他理所当然地微微点头,拉着自己继续往前走,英俊的面容上似乎没有半点怀疑,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得上前几步抢到青年面前,开口问道:
“你不疑心我是骗你的?”
话音刚落,她的心一沉,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巴掌,冯奇奇,割舌头!!
可是世间的事总是那么无常,青年神情一怔,接着,脸上就升起了阵阵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不正常起来:
“疑心?我们难道不是一对爱侣么?”
“爱……”
冯奇奇张大嘴巴,吃惊得无以复加,刚刚沉下去的心更是吊到了嗓子眼,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不是么?”青年蹙起了眉头,神色也肃然起来,他目光幽深,却又蕴含着些隐隐的试探与期待,“倘若不是一对爱侣,那么我们便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为了取对方性命而一路纠缠到此,如此,我倒是留你不得了……可是你先去为救我……损伤了容貌,此等深情厚谊,又怎会是仇敌?”
小姑娘与他对视半晌,无语凝噎,眼中隐隐噙着泪水,最后终于一闭眼,僵硬着面皮艰难地开口:
“没错!我对你……是真爱!”
报应!报应啊!这一定是自己平时觊觎青年那张脸太久,并且没事就拿他YY爱情故事男主角,所以才会有今天!想我当年一个多么羞涩的游戏宅,如今居然……妈的,节操呢!
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的黄药师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愉悦得不行,舒展开的英俊眉目映得满室生辉,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赞赏道:
“这种照明的法子实在高明,也亏得你想出来……”
“等等!”
冯奇奇实在是憋不住了,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心迟早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挣脱他拉住自己的手,也不管对方懂不懂,小姑娘做了个“STOP”的手势,喘着气问道:
“你是从哪儿看出来我们是爱……爱侣的?我们其实……”
她正要说“我们其实不熟”,但却被青年打断。
“一开始。”
“……什么?”
她还没听明白,青年却已经慢慢踱到了自己面前,他的脚可能也受了点轻伤,走起路来的姿势有点别扭,却给人一种十分坚定的印象,他由上而下地俯视着冯奇奇,不知为什么,她这样的注视下脸渐渐热了起来,居然有一种插翅难逃的感觉。黄药师的脸背着光,在阴阴暗暗中看不清楚,但唯有那双眼像是闪着格外明亮的光。
“……从刚刚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自己是喜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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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西湖中泛舟的游人都已经各自散去归家,徒留下晚归的采莲女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细语嬉闹,迷迷蒙蒙的湖间,大片大片的碧绿荷叶浮于水上,波光粼粼的湖面不时泛起一点涟漪。
“呼!”
忽然,在一片硕大的荷叶下面溅起白色的水花,一个湿淋淋的小脑袋从水花中钻了出来,揪住亭亭的荷叶茎,钻出水面的人抹了一把脸,迷茫地看了看四周,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鲜活起来。
冯奇奇兴奋地拍打着水面,大声狂笑。
“哈哈哈!出来了!我们真的出来了!!!”
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小心避开她手上的伤口,握住小姑娘的手臂朝附近的岸边游去,冯奇奇忍住心底想要挣脱开的念头,乖乖地被他牵着游,默默地在背后望去,只见前方青年在水中一起一伏,天青色的衣衫因为被水浸透了而贴在身上,清晰可见他脊背上线条流畅优美的蝴蝶骨,墨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如同水草一样轻轻在湖中漂浮着。
真是……美人即使化成一只狗,那也是一只帅犬。
可能是背后的目光太过赤果果,青年突然回过头来,皱起眉头盯了她一会儿后,才有些闷闷地说道:
“……累你受伤了。”
“……没关系。”
冯奇奇的表情一瞬间凝固了,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在心中默默流泪,刚刚欣赏美人湿,身的心情完全没有了,只剩下满心的荒芜。
……他要是日后想起来了……一定会杀我灭口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大家猜猜湿胸记不记得奇奇把他的头塞进胸里面的事呢???
☆、莫怕!抱紧我!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正弥漫着浓浓的水雾,这是悦来客栈最好的一间上房,自然宽敞雅致,房间正中还用细细描画着江南十里杏花图案的屏风隔开,在那一片氤氲的雾气中,青年缓缓除掉自己身上已经透湿,并且带着奇怪擦痕的衣衫。
他背对着屏风,如墨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身体曲线十分流畅完美,肩宽腰细,两条笔直的长腿,身材高大却精瘦结实,在那紧实的臀线上方左右两侧,还有两个可爱的小腰窝,简直是在引诱人扑上去。
微弱的水声响起,青年长腿一迈,步入黄梨木浴桶中,这只新浴桶还是在他面露不悦死也不肯用客栈提供的浴桶洗澡后,掌柜特地派人加急从木匠那儿淘换来的,虽算不上多么名贵,但好歹也还干净。自己全身狼狈,又往下淌着水,说不得也要用上一用了,要是平时,他哪会看得上这样的东西!不过一想到那小丫头听到价钱时瞪大一双杏眼,肉痛的表情,他的嘴角就不由得勾起一个向上的弧度,真是……傻乎乎的,让人忍不住就想逗着她玩。
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失忆吧,到底是待会儿出去说明真相,顺便欣赏一下她吓一跳的神情好呢,还是就这么骗下去直到和她……更为亲密好呢……
温暖的热水泡得整个人的毛孔都舒张开来,青年挺了挺线条优美的脊背,惬意地伸开修长紧实的双臂搭在浴桶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水汽的氤氲下结上了一点点细微的水珠,他想着小姑娘解穴后直扑上来揪住自己的衣袍不放,大眼睛眨也不眨,连珠炮似的发问的呆样子,不由得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可笑过之后,他却又陷入了沉思。
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能令自己变得如此奇怪的人,并且,并且在傻傻呆呆的样子之外,还有那样的一面……
时间重新回到一炷香之前——
原本被雷得死去活来的冯奇奇以为黄药师真的是撞伤了头,几次想点开系统查看人物属性,但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永远是【正在维护中】,无奈之下,她只好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和他一起思考起从石室中出去的方法来。
不过单从这点看来,青年的脑子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反而依旧聪慧绝伦,他只是沉吟了片刻,便瞧出了点端倪。
“这石壁有刀斧砍凿的痕迹,构造奇绝迂回,却又死中有生,期间又有活水水源流过,看起来并不像是单单为了困死仇敌而建,反倒是像某人为了避开强敌追杀所匆匆营造的避难之所,只是大概还没完工,宿敌便攻上门来……”
冯奇奇在心里吐槽:是啊是啊,那个人就是赵不凡,现在都只怕已经投胎去了……
“既是如此,他便一定还留下了什么暗道,只是这暗道可能十分隐蔽,令人难以捉摸。”
小姑娘跟着他的思路捋了捋头绪,脑海里满是浆糊,不经意间将眼神投向潺潺流动的潭水,她忽然联想起来,青海派的后山正好临近西湖边!
抬起头来,正要对青年说出自己的猜想,却不料对上了他朝着自己看过来的黑黢黢的双眼,那目光中的锐利如此明晰,两人相视而笑,异口同声地说。
“暗道在水里!”
上帝视角回忆结束,冯奇奇和黄药师就像当年的诸葛亮与周瑜一样,心照不宣地在手心里写了个“火”字,小姑娘很欢脱地表示“哇啊咱们好有默契”,便开始揉手揉脚做热身运动准备潜水,≮我们备用网址:≯却不知就像周瑜从此对诸葛亮产生了不死不休缠绵悱恻的刻骨深情(大雾)一样,黄药师的心里也真真正正地有了不小的触动。
也许这个世间,也只有一个她了吧。
门口有轻轻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浸浴在水中的青年并没有睁开眼睛,但肩上的肌肉却极为细致的一紧,显示着整个人已经进入戒备中。
“客官……您要的衣物送来了……”
小二好奇又有点怯怯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先前这个生得极好的男子带着个小姑娘,浑身淌着水来到客栈时,有个喝多了的地痞想要动手动脚,结果此人仅仅只是用了一根筷子,便将他的手钉在了桌上,光是凭这一点,自己无论有多好奇都不敢造次。
“进来,放在外边凳子上即可。”
听着小二开门进来放衣服,又缓缓打算退出去的声响,沉默着的青年忽然开了口:
“和我同路的那个小姑娘呢?”
“那位,那位已经吩咐好厨房菜色,大概不久就会下去用餐了。”
想着冯奇奇被自己押去洗澡之前满脸不情愿地大喊“可不可以先吃饭再洗澡”的样子,他又情不自禁地微笑了起来,白皙的侧脸漂亮而英气,斜飞入鬓的长眉高高扬起。
那就这样吧。
与此同时,在隔着好几条走廊的地方,另一间普通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位身材娇小的姑娘穿着嫩黄色襦裙从里头走了出来,嘴里还哼着不怎么文雅的调子。
“澡后挖耳朵,湿湿一大坨~~~”
小姑娘一边哼着歌往楼下吃饭的大堂走,一边拍了拍自己头上两个圆润的发髻,见不会再散下来以后,才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抱怨道:
“唉,都是已经失忆的人了,怎么还这么龟毛,什么都要用最好的,难道老娘长着一张富婆脸,看起来就很有钱吗?这些都是拿命赚的啊拿命赚的,要不是打不过,我一定要把他这些富二代的矫情毛病统统揍飞才行!”
先前两人都是一身水淋淋地从西湖里爬上来,自己还在为不知道去别馆的路而发愁呢,结果这家伙就拖着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湖边的客栈中说要洗澡,还逼着自己掏银子又是买浴桶又是定上房,妈的,一百两啊!谁家洗澡会用个一百两的浴桶啊!!
“算了,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想想人家即使是病人,也是个武力值很高的病人,冯奇奇掂量掂量觉得自己还是惹不起,便歇了这份要教训人的心,一路欢乐地奔下楼来,她眼睛刚刚瞥见站在柜台里的掌柜,就兴奋地大声高呼:
“掌柜的,我先叫好的红烧狮子头……”
“姑娘小心!”
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那声音分别是一男一女,男声沉稳有力,女声娇柔婉转,却都带着焦灼警示,冯奇奇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得僵在原地,看着一个被柔韧银索系住的小小金铃,正一边清脆叮当地响着,一边迅猛地朝自己的鼻尖袭来。
妈呀!我的鼻子!!
虽然毫无武艺可言,但她也好歹升上了三十级,而且,那个来势奇狠的金玲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威力无穷,冯奇奇避之不及,只等着自己的小鼻梁遭殃。
电光火石间,一道银光闪过,锋利的长剑在她鼻前寸许险险划过,把那枚兴风作浪的铃铛削了下来,从银索上断开的金玲失去前进的动力,“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莫怕!”
挺身来救的男子收起长剑,见小姑娘依然一副呆呆的样子,不由得出言安慰道。
……还“抱紧我”咧!
警报解除,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的冯奇奇捂着胸口开始喘气,尼玛太刺激了!今天这一整天真是血光之灾啊不行我要去找个寺庙开光!
一边喘着气舒缓心情,一边抬头看大堂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一抬头,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