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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哨音。
“妈的。”
一眼望去,牛金星忍不住低骂一声。
视野中,燧发枪连续发射产生的硝烟,给车尾射击口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让牛金星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看清80步外的正黄旗军阵细节。
“要是有望远镜就好了。”
努力分辨远方鞑子军阵上,那影影绰绰的景象,牛金星心中异常忐忑。
无法看清鞑子军阵的细节,你让他牛金星如何决断。
深吸口气稳定了下心神,牛金星还是毅然吹响了马车前进的哨声。
牛金星相信,在外面视野开阔,还拥有望远镜的张云翼,他绝不会乱下命令。张云翼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异常,才会此时发出继续进攻的命令。
少年队,继续前进。
枪声停止,随着牛金星的哨音响起,少年队排列整齐的马车,撞破缠绕车厢的硝烟,又开始向正黄旗军阵慢慢迫近。
“他么的!这明将简直特么是长了一个狗鼻子。”
枪声暂时平息的战场上,英俄尔岱脸色阴沉的啐骂一句,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失。
战马受伤,被迫更换了一匹战马的英俄尔岱,才率亲卫移动到正黄旗军阵右翼,他就看到了令他绝望的一幕。
明军那排列整齐的盾车,竟然带着一身箭羽,缓慢而坚定的又向他们开始迫近。
虽早就猜测,能统率明军精锐的必定不是个弱将。但英俄尔岱真没想到,对面明将的嗅觉竟然会敏锐到此种程度。
他正黄旗甲士冲锋才一发动,明军的盾车就立即停止;他正黄旗甲士刚一回撤,明军的火铳也第一停火;而当他以骑兵前压,试图为正黄旗赢取一点全军调整的短暂时间时,明军却又立即重新开火,完全打乱了他的骑兵阵势。
想到他的每一步调动,对面的明军主将,都能在第一时间作出针对性应对,英俄尔岱忍不住一声叹息。
能调教出如此精锐,明将果然不是侥幸啊!
想到相距80步的距离,明军火铳还能把他的战马击伤。
想到见骑兵在明军的火铳面前根本无法站稳脚跟,只能被迫把骑兵调往军阵右翼。
想到他正想借往日的威风,以骑兵威吓住正黄旗右翼对面的喀尔喀巴林部,好让正黄旗全军获得从容撤离的一线机会。
可他的骑兵才刚向右翼移动,都还未完成最后的集结,明军的盾车竟然就特么的,又开始前压了。
想到这些,英俄尔岱感觉自己已闷的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特么的,这仗他英俄尔岱打的还真是憋屈。
英俄尔岱很明白,明将应是嗅到了正黄旗想调整阵型方向,这才派盾车前压。明军这是有意想缠住他正黄旗。
扬头看看还在原地观战的蒙古喀尔喀四部。英俄尔岱悲哀的发现,他的正黄旗精锐若是真被明军缠住,一旦喀尔喀部再加入进来,那他还真有全军覆没的可能。
回头看看正黄旗阵中,核心的白牙喇兵和最优秀的甲士弓手现在都已爬上战马。英俄尔岱把牙一咬。
没时间了。
以明军主将的敏锐和老辣,正黄旗要再不立即突围,只怕正黄旗就再无机会了。现在,他英俄尔岱也只能壮士断腕,拼死一博了。
伸手拔出自己的战刀,英俄尔岱厉声大吼:“传令,儿郎们全部跟紧我的战旗,咱们全军突击。”
随着英俄尔岱凄厉的吼声,一抹猩红的战旗迅速挑上了他的亲卫枪尖。
在呜呜作响的牛角号声中,英俄尔岱挥舞战刀,决然的策马率先向少年队左翼马车后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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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O七章:壮士断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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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正黄旗军阵中挑出了那抹猩红的旗帜时,一直在小心关注着正黄旗动向的张云翼,脸色立即变了。
“妈的,鞑子竟然不是要跑,是要拼命。妈的,幸好,老子还够小心。”
心中暗骂一句,张云翼一边暗自庆幸,一边立即向少年队发出准备苦战的命令。
那种猩红战旗张云翼认识,那是鞑子军中的决死战旗。
以往,只要这种猩红旗子一出,鞑子就会如疯似魔般跟随旗子往来冲杀。战旗不倒,鞑子就不死不休。
现在正黄旗鞑子打出了这面旗子,那明摆着不是要逃,而是想与少年队做决死一搏。
真不愧是女真八旗的精锐,这战心…
轻声感慨一句,张云翼有些紧张的望向马车后的少年阵列。看清少年队所布拒马阵至今还纹丝未动,张云翼心中放心不少。
幸亏他只是让马车部前压试探;幸亏他还没让车后的少年撤阵前移;否则,少年队还真要落得个手忙脚乱呢。
望着直冲少年队左翼的那面猩红战旗,脑中飞快闪过演练中的各种细节,张云翼眼中惧意尽去。
来吧,今日就让你这杆张狂的战旗,折在此处!
战旗猎猎,牛角号呜呜,马蹄声如雷般轰鸣,正黄旗士卒紧跟英俄尔岱的猩红战旗,决然的向明军左翼冲去。
近了,近了,准备碰撞。
眼见鞑子骑兵速度越来越快,距离少年队也越来越近。军阵中的火枪手已准备打出第一轮齐射,张云翼也轻催战马,准备率老兵精骑发起冲锋,以打乱鞑子的冲阵节奏。
突然,就在张云翼眼前,就在严阵以待等候迎接正黄旗骑兵冲击的少年队眼前;那挑着猩红战旗的正黄旗骑兵,那正向少年队左翼迅猛冲锋的正黄旗骑兵;他们冲锋方向突然就是一变。
他妈的,鞑子这是什么操作?
正黄旗冲锋中突然变向,差一点把正要冲锋的张云翼闪下马来。
一把拉住即将狂奔的战马,张云翼重新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正黄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仔细观察,张云翼才发现,其实,正黄旗变向幅度并不大。
正黄旗是侧攻少年队左翼,本就是斜向冲锋。现在方向微调,反而修正了冲锋路线。
不过,这样一来,以决死气势冲锋的正黄旗骑兵,攻击的对手就不再是少年队,而是停驻于一旁,正在观战的蒙古喀尔喀巴林部。
“快,快。加速,加速。”
猩红的战旗下,往昔颇有几分儒雅的英俄尔岱,脸色已狰狞到极处。
在冲近明军左翼的过程中,英俄尔岱一直在紧盯明军的表现。
可惜,在明军的盾车后方,英俄尔岱并未看到明军有半分惊慌动摇;英俄尔岱看到的,只有那明军早就布好的拒马阵,在冷冷的等待他们到来。
硬冲明军拒马阵?英俄尔岱可没有疯。
只一瞬之间,英俄尔岱就已算清,要硬冲明军的拒马阵,那他这正黄旗三千精锐,只能是全军尽没的下场。
完全看清明军盾车后的布置后,英俄尔岱彻底放弃了攻击明军的欲望。他知道,此战若想让正黄旗逃出生天,他已只剩最后一条路。
那就是,趁明军被他的决死冲锋所骗时,正黄旗突然转向一举冲散巴林部,全军立即突围。
“快,快,再快点。”
战马奔腾,英俄尔岱以最大的声音不断发出催促的怒吼。英俄尔岱现在急需速度,他需要正黄旗马上把冲锋速度提至最高。只有这样,正黄旗一举冲溃巴林部的把握,才能再多上那么几分。
英俄尔岱心中很清楚,虽然他以决死冲锋迫使明军暂时停步,但以明军主将的反应速度,留给他击破巴林部的时间绝不会太多。
战旗猎猎飞舞,牛角号呜呜作响,马蹄声急促如雷。
在英俄尔岱的再三催促下,正黄旗骑兵迅速把马速提至最高,以最疯狂的气势一头撞进了目瞪口呆的喀尔喀巴林部。
对正在观战的巴林部来说,正黄旗突然转向攻击他们,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看到正黄旗突然转向,整个巴林部从上到下,从统领到士卒全都忍不住愣了几息。
就是这宝贵的几息,让正黄旗骑兵迅速把马速彻底提到了最高,也让巴林部的骑兵彻底失去了冲刺空间。
也许是摄于正黄旗精锐的威名,也许是为了保全自己部族的战士。
反正,当发现已无法阻挡正黄旗的冲锋,回过神的巴林部干脆就全军四散而逃,直接给正黄旗让开了前进的通道。
巴林部的不战而逃,让正黄旗的攻势犹如烧红的钢刀插进了黄油之中,完全是一插到底毫无半分阻力。
势如破竹的轻松突破巴林部,让英俄尔岱满是憋屈的心灵重新找回了自尊。
这,这才是正常的场景啊!
望着全军崩溃,正向四面仓皇逃窜的巴林部士卒,英俄尔岱心中郁闷稍减。
呜、呜。
还没等英俄尔岱吐出他这口憋屈半晌的郁气,后阵连声响起的牛角号,又让英俄尔岱重新变得郁闷起来。
后阵现在响起的,是遭到攻击的告急号声。英俄尔岱都无需回头就知道,他的后阵肯定是遭到了反应过来的明军攻击。
回不回头?
眼见巴林部一冲就溃,英俄尔岱一时有些犹豫。
若是喀尔喀四部都是巴林部这种状态,那他倒是可以回头尝试一下,试试能否接出他的后阵。
可是,想到身后明军精锐那可怕的纪律、可怕火枪,英俄尔岱浑身猛然就是一颤。
身后的明军精锐,不光战力强的可怕,更可怕的,是统率这支明军的主将,嗅觉之灵敏、战场应变之快,都是英俄尔岱前所未遇。
如此束手束脚,如此憋屈的战斗,英俄尔岱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英俄尔岱很清楚,以明军主将的反应,若非他借助决死战旗的威势占据了先手,那他恐怕很难摆脱明军的纠缠,获得突击巴林部的机会。
英俄尔岱可不相信明军阵中没有骑兵在侧。
现在回头,若再被明军缠上,英俄尔岱浑身又是一颤。
若再被明军缠上,英俄尔岱扪心自问,他还真没有再次摆脱明军的信心。
既如此,那就壮士断腕吧!
双眼望向前方,英俄尔岱不带丝毫感情的吩咐:“传令,跟紧我的战旗,全军继续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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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o八章 陕西事变()
当战火在宁锦和草原的广阔地域越烧越烈时,大明京城朱由检却前所未有的愤怒了。
原本,朱由检已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辽东这场越打越大的宁锦大战上。
原本,朱由检已经决定,在宁锦大战未结束之前,一切都以宁锦大战为重。大明的其他事务,他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不过问。
但当朝廷收到了陕西官场的最新奏报,内阁兴高采烈的前来为陕西官员请功时,朱由检却还是按捺不住愤怒了。
在陕西官场发给朝廷的奏报中,发生暴乱的澄县县城,已被英勇的大明官军死战收复。像澄县乱匪都已被英勇的官军死战荡平。
现占据澄县的剿匪官军正在积极筹备粮饷。一旦粮饷齐备,剿匪官军马上就会把祸乱白水的乱民王二,也一举扫平。
陕西官场的这些奏报,看起来确实都是些值得邀功请赏的好消息。
但拥有夜来香和锦衣卫两条隐密渠道的朱由检,可不是前世历史上,那个天真烂漫、不知外事深浅的崇祯。
朱由检很清楚,报喜不报忧自古就是官场常例。但你陕西官场通篇都是喜,连一点忧都不报,那可就太过份了一点。
陕西官场和大明内阁不知道,夜来香和锦衣卫送来的陕西情报,其实早已送到了朱由检面前。陕西当前的局势,朱由检知道的甚至比他们知道的还要全面。
朱由检知道,澄县县城发生了瘟疫,整个县城早已空无一人。而陕西剿匪官军所谓的收复澄县,其实根本就没进行任何战斗。官军只是轻松的行军,轻松的进城收拾了下澄县城中残局。
朱由检还知道,剿匪官军所谓的荡平澄县乱匪,其实官军除了砍了些手无寸铁的灾民,真正的乱匪官军一个也没抓到。
朱由检更知道,剿匪官军所谓的积极筹备粮饷,其实就是在澄县大掠乡里。澄县境内不知有多少,本还能勉强活下去的人家,却被这些剿匪官军硬生生给逼成了流民。
至于陕西官场所说的,筹齐粮饷剿匪官军就会立即开拔,去扫平白水乱匪王二。朱由检相信,官军要筹的这个粮饷,也许今年他们都无法筹齐。
陕西官场会报喜不报忧,朱由检心中其实早已做好准备。因手中实力不足,为了全力打好宁锦大战,朱由检暂时本不想理会陕西。
可陕西官场瞒报的明军哗变一事,却让朱由检心头压抑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
朱由检一向认为,导致大明崩溃最直接的因素,一是辽东的后金鞑子,二就是大明后来声势浩大的农民起义。
而后来声势浩大的大明农民起义,开始就是发起于大明的陕西,就是发起于那个白水王二起义。
这也是朱由检特别关注陕西的最主要原因。
朱由检很清楚,农民起义的主要原因,就是因农民不堪重负彻底活不下去所致。
但面对积重难返,又恰逢小冰河气候,已面临全面崩溃的大明乡村体系。朱由检从不相信,只凭一个行政命令,或只凭他这几年少许的积累,就能救济即将起义的所有农民。
农民起义无法避免,朱由检想做的,是尽量把农民起义对大明的破坏降到最低。
要降低农民起义的破坏,首先就要降低农民军的战斗力。
朱由检知道,单纯的农民战斗力很低。历史上,大明后来哪些声势浩大的农民军,其实是得到了大批大明官军的充实,才拥有了那足可覆灭大明的战力。
所以,朱由检与魏忠贤谈妥,一拿到开中的权力,他首先布局的就是辽东和陕西。
布局辽东,朱由检为的是尽量加强宁锦明军的实力,好尽可能多的去打击后金。如今宁锦战场,朱由检的布置已大见成效。有了朱由检的强力支持,大明与后金的实力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变。
若说布局辽东算是攻击,那布局陕西为的就是防守了。
优先布局陕西,朱由检为的就是尽可能多的保住陕西明军。他要让陕西明军不至于因粮饷的缺少,而轻易流散到起义的农民军中去。
可现在,朱由检付出了那么多的心力,投入了那么多的资源,陕西却依然出现了明军哗变,这不明显是在挑战朱由检的神经,打朱由检的脸吗?你这让朱由检如何能不气愤。
更让朱由检感到愤怒的,是夜来香和锦衣卫传来的消息中,哗变的明军本是最不该出现哗变的部队。
谁能想到,陕西那些穷苦不堪的底层明军没有哗变,而陕西巡抚乔应甲的直属标兵,却出现了哗变?
巡抚标兵是什么?
按大明律例,巡抚标兵是负责卫护巡抚安全的亲军卫队。
巡抚那可是大明一省职位最高的文官(再高一级的总督是辖制数省),堂堂一省文官之首的亲军卫队竟然会出现哗变?这说出来,都像是奇闻异事,让人难以置信。
当然,朱由检明白,最不该哗变的巡抚标兵出现哗变,这必定是陕西官场内部矛盾已激化到无可调和的结果。
只是,朱由检很难理解,大明的巡抚标兵虽大多只负责安保仪仗,很少真正上阵撕杀。但无论如何,巡抚标兵也是接受过训练的正规军队。陕西官场这么搞,他们就不怕惹火烧身?
要知道,巡抚标兵不但是支军队,它还是支驻扎于陕西首府近郊,装备比较不错的军队。
纵容这种处于要害部位的军队发生哗变?陕西官场难道就不怕,不怕一个闪失、一个操作不善,哗变的巡抚标兵就会彻底失控进而转变成叛乱?
叛乱一起,即便叛军无法攻克西安城,可省城首府发生叛乱,那陕西全省都有很大的可能会彻底糜烂。
到那时,朱由检在陕西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陕西的农民起义将会来的更凶、更猛,更无法遏制。
一想到那种场景,不管陕西官场怕不怕,反正朱由检是怕了。
而如此危险的事件,陕西官场的奏报中竟然只字没提。这让朱由检心中的怒火还在如何抑制?
特么的,这帮烂透了的官僚,真都全他么该死!
愤怒的朱由检,破天荒的摔碎了手中最正宗的大明皇家彩纹盖碗。
第五o九章 朱由检的愤怒()
清脆的盖碗破碎声,似重重摔在了魏忠贤的心头。
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魏忠贤,见朱由检暴怒,本能就第一时间跪了下去。跪倒以后,魏忠贤心中这才反应过来:“杂家最近有什么做的不对吗?”
把最近的所做所为,迅速在心中过上一遍。确认最近自己并没做什么犯忌之事,魏忠贤这才大着胆子轻声劝慰:“陛下息怒。无论何人何事,都不及陛下的龙体重要。还请陛下保重龙体,暂息雷霆之怒。”
劝说中,断定朱由检的怒气不是冲他所来,再想到现在自己的尴尬处境,魏忠贤立即决定冒个小险,主动争取一点改善处境的小小资本。
“陛下,哪些不长眼的宵小之辈,可当不起陛下如此雷霆。老奴斗胆,若陛下允许,老奴愿代陛下去管教管教这些惊扰圣心的无耻宵小。”
一边偷偷观察着朱由检的脸色,做好随时改口请罪的准备,魏忠贤一边小心翼翼开口争取。
魏忠贤一直都很明白,不管他在外面如何显赫,他其实只是一个内侍,一个皇帝陛下的家奴。他的根,永远都是皇帝陛下的信任和恩宠。
这数月来,天启皇帝驾崩,崇祯陛下登基。看上去,魏忠贤的权势似乎并无变化。魏忠贤依然还能凭借提督东厂、司礼监秉笔太监等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