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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库勒涅微微眯起眼睛,脸色冷酷又狂热。他直视着泽维尔,嘶声问道:“你觉得我会认输退场吗?”
泽维尔调整了一下呼吸,沉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可就要用上全力了。”
“区区一个中级剑斗士,口气还真是狂妄啊。”库勒涅冷笑一声,人影一闪,再次猛冲出去,狂喝道,“纳命来吧!”
“嘁”
泽维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意,面对上级剑斗士,以现在的实力,获胜的机会确实相当渺茫。刚刚虽然能够在库勒涅的身上留下伤痕,可是,那只不过是因为库勒涅太过大意的缘故——换作普通的中级剑斗士的话,早就死在拳刃之下了。
“喂,小鬼,你也听到了吧?杀了你,我就不再是剑斗士了。”角斗区域的另一边,格雷普伸手一撑地面,站起身来,狞笑道,“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绝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格雷普的右手猛然挥出,巨大的手掌一下子按在了涅亚的头颅上。接着,粗壮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只是看着,就可以想象出这条手臂上蕴含着何等惊人的巨力。格雷普一击得手,不由得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大声吼道:
“我要拧碎你的脑袋!”
几乎就在同时,库勒涅闪电般地挥出拳刃,森冷的寒光几乎令人眼花缭乱。泽维尔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几乎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他竟然丢弃了护身的盾牌。
第26章 一支匕首()
杜格拉斯轻蔑地一笑,他手中所持的,正是那支剑柄上镶嵌了魔石的长剑。只是此刻,魔石微微亮起,整支长剑上仿佛笼罩着一道淡红的光晕。如果换作平时,泽维尔说不定还会判断一下形势,但是现在涅亚被一击重伤,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刚刚你发动剑技都没有作用,现在这种毫无章法的剑术”
杜格拉斯的话刚刚说到一半,脸上的轻蔑笑容突然凝固了,目光立刻阴暗了下来,竟然变得有些躲躲闪闪。他的视线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杜格拉斯一挥长剑,以压倒性的力量猛然斩向了泽维尔。气势也好,悲愤也好,并不能在实力悬殊的战斗中带来什么变数,泽维尔对这一点自然也相当清楚,但是现在他已经被暴怒的情绪冲昏头脑了。
下一刻,泽维尔只觉一阵狂风从身边刮过,一道人影骤然挡在自己和杜格拉斯之间。一股散发着淡淡血腥气味的凶暴气势,陡然从这道人影的身上冲天而起,仿佛一头猛虎,从恬和的小憩中醒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轰!!!”
杜格拉斯那势不可挡的一击,竟然被接了下来——挡下这支长剑的,只是一支毫不起眼的匕首。不仅如此,那支匕首上所挟着的巨大力量,竟然击得杜拉拉斯往后退了几步,这才调整好了重心。
亚维德冷冷地盯着这个自己曾经最为中意的弟子,目光缓缓变得凌厉似剑,示意泽维尔退下。深吸一口气,杜格拉斯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躲闪变得坦然了许多,他收起长剑,微微躬身,笑着说道:
“老师的身手依然和过去一样矫健啊,作为老师曾经的弟子,我由衷地感到高兴。”
“如果我死掉的话,你应该会更高兴吧?”亚维德的言辞却是尖刻得不留一丝情面,讥讽着说道,“隐藏在你内心深处的肮脏想法,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最渴望杀死的,就是向你传授剑术的我。现在正好是个机会,你要不要试试?”
杜格拉斯脸色微变,逐渐阴沉了下来,目光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隔了片刻,一抹不自然的笑容这才重新从他的面容上浮现而出:
“说笑了,我怎么敢对老师挥剑相向呢,先告辞了。”
说完,杜格拉斯立刻匆匆忙忙地往外走去。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道人影却是迎面而来,两个人不可避免地撞了一下。对撞的结果当然是杜格拉斯获胜,那个人“哎呦”一声痛叫,让到一边,这才捂着鼻子走了进来,抱怨着说道:
“这是哪个剑斗士团的人?可真够没素质的,撞了人也不道歉咦?你们的脸色怎么怪怪的?”
武具商人和医生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大叫道:“你上厕所能不能快点儿!!!”
毫无疑问,这个人自然就是休息区的守卫了。
守卫顿时懵了,弱弱地说道:“奇怪,平时我上厕所不都是这个速度嘛,你们怎么今天对这个有意见了?”突然他看到了昏倒在墙边的涅亚,忍不住大声说道,“喂!他受伤了,医生你快过去看看!”
“不用了,我先带他们回去。”亚维德摆了摆手,又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金币,准确无误地抛到了武具商人的手里,武具商人“嗞”的轻吸一口凉气,手被砸得挺疼,“刚刚情况紧急,从你那儿拿了一支匕首,算我买的。”
武具商人搓了搓手,龇牙咧嘴地说道:“没事儿,既然付钱了就没关系。”
亚维德拿过涅亚的巨剑,将涅亚背在身后,瞥了一眼泽维尔:“还能走路的话,就随我一起去马车那里吧。有什么事情,回庄园再说。”
泽维尔沉默着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多看了亚维德几眼。刚刚亚维德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强大得可怕。与他平时悠闲自在的那副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一直以来,泽维尔只是听说亚维德过去曾经是剑斗士,后来凭着自己的剑术终于是攒够了赎身的钱。听上去非常简单,但是回过神想想,这个男人的剑术,决非一般的剑斗士可比。这一点,从刚才亚维德轻易接下杜格拉斯的一剑就可以看得出来。
回到马车,隐隐作痛的伤口折磨得泽维尔几乎提不起力气。泽维尔扶着昏迷不醒的涅亚勉强坐好,颠簸的马车仿佛摇篮一样,一股倦意恍若浓雾,遍布泽维尔的全身。
亚维德并没有直接返回庄园,而是绕道去了另一个地方。
马车沿着宽敞的街道一路前行,片刻之后,停在一个稍微有些老旧的大宅邸的门前。门前竖着一块牌子,上边写着“特里同孤儿院”。
孤儿院门前,停着一辆马车,穿着黑色长袍的车夫正在小憩。如果涅亚或是泽维尔还醒着的话,就会惊讶地发现,这辆马车的样式,和当初奎斯奈尔所乘坐的马车完全相同——这是阿库玛教会的马车。
见到这辆马车停在这里,亚维德不禁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安静地等待着。即使隔着这样的距离,也可以隐约听到门后传来的欢笑——活泼而无邪的,孩子的笑声。
隔了片刻,门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了。
“玛格丽特小姐,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的无私捐助对于孩子们来说,真是”
“院长大人,请您千万别这么说,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孤儿院的院长是个慈眉善目的婆婆,此刻正在唠叨着向玛格丽特小姐道谢。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容貌美丽的女子,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她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合身的黑色长裙,衬得她身材修长窈窕。雪白的皮肤晶莹剔透,双唇鲜红如血。
真是一个少见的美人。
玛格丽特小姐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好啦,院长大人,送到这里就够了,好像有人需要我的帮助。”
第27章 阿库玛教会的修女()
“是,请路上小心。”院长站在门口,又关上了门。
“恕我冒昧,玛格丽特小姐,”亚维德微微躬身,说道,“有两个孩子需要你的救治,就在这辆马车上。”
玛格丽特小姐是阿库玛教会的神职人员,有时也会在特里同的孤儿院里工作,或者捐献一些金钱,在这附近一带有着相当不错的名望。当然了,由于她美丽的容貌,特里同及附近一带的一些年轻贵族时常会借着“为孤儿院捐献”的名义从各地赶来,为的就是一睹芳容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一点,孩子们好像流了血。”玛格丽特小姐露出一丝怜悯的神色,“让我来查看一下他们的伤势。”
亚维德连忙让到一边,轻声说道:“他们已经昏睡了过去。”
玛格丽特小姐沉吟了一下:“伤势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随即她对车夫说道,“你先回教会吧,我暂时先不回去了,这两个孩子伤得很重,需要治疗。”
车夫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驾着马车自行离去了。亚维德不禁怔了怔,却看到玛格丽特小姐提着裙摆,坐到车厢之中。
“你这是”
玛格丽特小姐不满地瞪了亚维德一眼,说道:“难道要在路边进行治疗吗?先回你的庄园再说吧,我先替这两个孩子稳定伤势。”
说着,玛格丽特小姐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之中,取出了一小瓶绿得很可疑的药剂,分别往涅亚和泽维尔的嘴巴里各灌入了半瓶。她的手法十分娴熟,并没有让涅亚或者泽维尔呛到。饮下了绿色药剂之后,昏睡过去的少年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陷入了安静的沉睡。
虽说涅亚和泽维尔决定主动卷入卡西姆和亚维德之间的纷争,但是亚维德也不想看到他们在这场纷争之中出什么意外。见到玛格丽特小姐的医术似乎非常有效,亚维德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亚维德曾经向孤儿院捐助过几次,因此和玛格丽特小姐有过几面之缘。亚维德此次前来拜访,是因为他突然想起,阿库玛教会的神职人员,都有着相当高明的医术,其中职位高者,都会进行魔法的修行——至于是何种魔法就不得而知了。职位越高,所掌握的魔法就越是高深,据说阿库玛教会的教皇,甚至可以与亡者对话。
有传言说,就连格拉迪欧帝国的皇帝,也曾经借助教皇的力量,向逝去的先贤请教。
虽然不太清楚玛格丽特小姐在阿库玛教会中的职务,但是应该比普通的医生更加精通医术吧。亚维德是这么考虑的。正当亚维德专心驾车的时候,玛格丽特小姐又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埋怨着说道:
“血已经止住了,看样子支撑到你的庄园应该没问题。喂,就算你是有名的组织者,也没必要让这两个孩子这么拼命吧?”
“抱歉,让他们两个卷进来,确实是我太轻率了。”亚维德不禁苦笑着说道,“卡西姆那家伙的手段,比我想象中还要出格得多啊。”
玛格丽特小姐叹了口气,说道:“和贵族作对,本来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亚维德微微一笑,又恢复了平时悠闲自在的样子,自信地说道:“是啊,不过最后胜利的那个人必定是我。”
“到时候再说吧。”玛格丽特小姐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先休息会儿,到了庄园的时候记得招呼我一声。”
亚维德点了点头,算是作了回应。
恍惚间,涅亚行走在一条乡间小径上,温暖明媚的阳光倾洒而下,微风吹起,弥漫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淡淡花香,时不时可以听到清脆悦耳的鸟鸣。在道路的一边,是一个安宁和谐的小村庄——这里实在是一个风景绝佳的地方。
只是,下一刻,数股浓烟突然从村庄上空升腾而起,村庄竟然燃起了大火。涅亚惊叫一声,身体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却看到一道道朦胧的高大人影,正持着长剑、斧头,在火海之中来回穿行,所到之处,悲惨的呼号响彻天空。
就在这个时候,涅亚突然觉得眼前一暗,仿佛有什么东西挡在自己面前。抬头看去,却只能模糊地看出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浓密的头发仿佛水草一样披散在肩膀上,他的手里提着一支巨斧,腥红的鲜血从斧刃上缓缓滴落。最可怕的是这个男人脸上嗜血的笑容,以及森冷的牙齿地狱深处的魔鬼,应该就是这副样子了。
然后,男人举起了巨斧,狞笑着,就要朝着涅亚劈落。
“啊!”
涅亚猛然惊醒,这才发觉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了是梦。
睡衣?
明明应该是被杜格拉斯击昏了,怎么现在会穿着睡衣呢?
“你醒啦?”一道温柔好听的声音从身边响起,“醒的时间比我预料中还要快一个时辰呢,果然小孩子的恢复能力就是强啊。”
“啊,您是”涅亚吃了一惊,扭头看去,床边坐着一个美丽的大姐姐,不禁脸上一红,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声音都小了下去,“您是谁啊?”
玛格丽特小姐瞧他这副样子,不禁微微一笑,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戳了戳,说道:“我是玛格丽特,阿库玛教会的修女,受亚维德之托来治疗你们的。”
“好像真的不痛了哎!”涅亚挥舞了一下胳膊,惊奇地说道,“真是谢谢您啦。”
“不用客气,阿库玛神教诲我们,要治愈世人的病痛。”玛格丽特小姐低声祷告了几句,仿佛完成了某种任务似的从床边跳了起来,整个人突然变得精神焕发,嘀咕着说,“算算时间,晚饭差不多也快要准备好了。忙了一整天,饿死我啦。”
说着,玛格丽特小姐哼着欢快活泼的小调,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去。涅亚望着玛格丽特小姐的背影,又摸了摸肚子,弱弱地说道:
“等等我,我也很饿啊。”
第28章 多管闲事()
阿尔忒弥亚王国西南部,诺恩废墟。
诺恩本来是一个风景优美、和平安宁的小村庄。一个多月前的一场大火,致使此地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诺恩废墟的不远处就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幸运的是,一条小河挡住了火势,因此森林才没有受到这场大火的殃及,引发更大的灾难。
诡异的是,这场大火灾里,竟然没有一个生还者。有传言说,火灾发生之前,有一群身份不明之人曾经在此出没。但是至于更加具体的情况,那就谁也不知道了。此处早已被大火抹灭了一切痕迹,就算有人想要调查,最终也只不过会被灰尘弄脏鞋底罢了。
阿克塞尔从一条小径上穿行而过,向着诺恩废墟的一侧走去。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容貌英俊,一头耀眼的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尽管只穿着普通的便装,腰间所佩带的也是普通的铁质长剑,却隐隐散发着不可逼视的高贵感。
阿克塞尔在一座墓碑前坐了下来,这里是诺恩的墓地,由于墓地的位置距离村庄较远,因此没有受到大火的侵袭。这座墓碑看上去和别的墓碑毫无二致,上面写着死者的名字——艾尔伯恩。
如果泽维尔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讶得叫出声来,因为这正是他的父亲的墓碑。
“艾尔伯恩,这两三年来,我一直都在执行任务,奔波各地,想不到诺恩竟然会发生这样的惨剧。如果你没有去世的话,这场灾难一定不会发生。”阿克塞尔抚摸着墓碑上粗糙的纹理,沉声说道,“将诺恩付之一炬的恶徒,就交给我阿克塞尔处理好了。”
“这样的话,多少也能消减一点我的怒火吧。”
阿克塞尔站起身来,向着诺恩废墟之外走去,过不多时,就消失在小径的尽头。
某个无名的边陲小镇——这里本来是一个商人的聚集地,来往于边境两边的商人们会在此进行交易,渐渐的,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变成了一个小镇子。
小镇距离边境线仅有数里之遥,穿过边境,再经过几个村庄,就会抵达格拉迪欧帝国的东南部重镇,特里同。每天都会有大量的佣兵、商人、旅行者来往于此。因此,小镇酒馆的生意总是非常好,今天也不例外。醉汉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即使是站在酒馆外也能清晰地听见。
“咕嘟、咕嘟哈!”奥利弗猛地将喝空的酒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畅快地长舒了一口气,满脸通红,“喂!再拿一桶酒来,最大的桶!”
奥利弗是一个身体粗壮的男人,有着一头浓密的长发,这一特征使得别人往往不会注意到他的脸——实际上奥利弗的面孔十分粗犷,并没什么特别的。比起那个,靠在奥利弗椅子边上的那柄巨斧反而更容易受到人们的关注。从这边过道行走的客人们都得小心着点,免得自己的腿脚被斧刃碰伤。
酒馆里实在是太过嘈杂,奥利弗不得不再次喊叫了几声,侍者这才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替奥利弗斟满酒,侍者又跑到下一位客人,一个光头壮汉那儿去了。
整个酒馆里,到处都充斥着男人们的汗臭味,食物的香气,酒精或者别的什么混合的气味。忙活了半天,侍者走到窗边透了口气,让自己休息一下,顺便瞧瞧有没有新的客人上门。正这么想着,竟然真的瞧见一个男人向着酒馆走了过来。
“欢迎”
侍者连忙打开门,满脸堆笑地说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男人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是来这里喝酒的。
这个男人,正是从诺恩废墟而来的阿克塞尔。
“请问您是来做什么的呢?”
侍者的脸色冷淡了几分,不过还算热情。酒馆除了供人饮酒作乐之外,也是吟游诗人经常光顾的地方,从事这一职业的人通常能说会道,打扮得比较得体。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仪表堂堂,似乎并不是吟游诗人的样子。侍者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个男人,莫非是到这儿来打听情报的?
突然,侍者只觉手里变得沉甸甸的,下意识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银灿灿的一片。侍者骤然心跳加速,血液涌上大脑,猛然砸来的巨大幸福感险些让他激动得昏厥过去。他连忙将这只银币袋子放到怀里。当侍者抬起脸的时候,笑容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甚至还透着几分谄媚。
阿克塞尔面无表情地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侍者到外边去。侍者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去,临走之时还非常贴心地关上了门。
仿佛浮躁升腾的灰尘终于是落回了地面,喧嚣的酒馆慢慢安静直到一片死寂。
奥利弗仍然满脸通红,但是他的意识却十分清醒,一只大手已经握在了片刻不离身的巨斧上了。同样的,酒馆中的大多数男人们,也都悄悄地拿起了自己的武器,警惕地审视着这个不速之客——这个男人的敌意,从一开始就毫无保留。至于剩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