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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观察了半晌,虎视着鲁肃问道:“你我两家,今将一战。而个大战在即。汝来此何干?
莫非那孙家小儿怕了,命你前来乞降不成?”
“曹公乃当世之雄。何作此小儿之言?”鲁肃一本正经的反击道。
这越是让人感到是一个正人君子说的话,这就越让人觉得生气,重视。因为一个正人君子是不会轻言的,他说话,很有可能就代表着他自己的本意,或是大多数人的看法。故此,老奸巨滑的曹操也不禁感到微微的羞臊。确实,人家孙权与自己作战,不惜实行焦土战策,怎么可能派人来向自己投降?
不过,曹操不愧为条雄,对自己的失言,也只是那么微微一点。曹操随即又转为对鲁肃的喜爱。这是人才啊。面对自己的威压。还是那么的言语自如。不卑不亢,实在是太难得了。
曹操再次问道:“既不是,尔来此何干?”
“曹公大祸即在眼前,吾为曹公解危而来。”
“吾横扫六和,旌旗所向,当着披靡。上得天子看重,下将百官拥护。出荆州,荆州百官恭迎。吾有何祸?又有何危?尔体来轻言恐吓于吾。”曹操端起面孔喝道。
“呵呵。曹公。您说这话。您就不先思量一下吗?您横扫六合。难道那幽州的刘明也不在您地话下吗?”
鲁肃此言,当即措到曹操的肋叉子上了。曹操最头疼,也最怵的,就是幽州的刘明了。故此。鲁肃如此一说,曹操的气焰就先矮了三分。曹操连忙问道:“先生此话何意?可明言否?”
鲁肃很是认真的说道:“曹公。您乃当世人杰,可堪与您为敌者。世间不过一二人。然,您真正的对手,却不是我主吴侯。而是由周的刘明。”
说到这里,鲁肃直视着曹操。而那曹操也目光不躲得看着鲁肃,一字一句地说道:“幽州刘太尉,乃吾之姻亲。国之栋梁。非吾敌也。尔休要巧言挑拨!”
“曹公何作此自欺之谈。姻亲算得了什么?骊姬立子,申生亡。为皇位,父兄为敌者,何其多也。就算是一代明君霸主地晋文公,与楚有姻亲,并受楚大恩之后,还不是照样因为霸主之争,与楚为敌。如今自董卓乱政以来,朝纳暗弱,群雄并起,那刘明先后消灭了公孙攒,公孙度,后消灭了袁绍,董卓,而今一统北方。您说他不是您的敌手,恐怕就算那刘太尉能念着您的姻亲之情,他的那些手下,也不会念地。您乃当世之雄,此中的情形,就不用我再给您说了吧。”鲁肃也是毫不避让地看着曹操坦言道。
一个憨厚诚实的人说地话,总是让人比较容易相信的。而鲁肃说的这些典故,对于曹操来说,那也是一点就透的。而对于如今身为一方之主,并有着雄才大略的曹操来说,曹操也深切的明白,在如今自己的这个地位上,有很多事,也是身不由主的。如果自己没有大志,也不能让臣下敬服,那自己的手下,那也早就离自己而去了。所谓:良禽择木而息。良臣择主而仕。就是这个道理。籽心比心,自己若是不能这样。那刘明也万万不可能是这种人。想那些灭亡在刘明手上的诸侯,辽西公孙瓒刚猛无比,辽东公孙度老谋深算,冀州袁绍人脉广厚,谅州董卓残暴过人。这些诸侯,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此可见,那刘明如果也真是一个没有大志,还缠绵于儿女私情的人,那刘明如今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成就。
想明白这些的曹操,当即都吸一口冷气,后背的汗都下来了。这刘明绝对是那种扮豕吃老虎的主。自已以前还是被其迷感了。
不过,当着鲁肃的面,曹操还是强自撑着的说道:“且不说刘太尉乃是一个国之忠臣,忠心为国。不会与我为敌,反对朝廷。单说那刘太尉若是有称霸之心,他数百万的军马,何人挡得?
他因何不出兵攻伐与我,扩展霸业?须知昔日,那冀州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拥兵五十万,坐镇冀州,只因与那刘太尉为敌,弹指之间,土崩瓦解,身首异处。那凉州董卓,虎根成性。天下群雄共讨之,尚不能竟全功。虎踞凉州,外结匈奴,内拥雄兵百万。在惹怒刘太尉出兵之后,一月之间,也是枭首示众,诺大基业,化为乌有。此足可证刘太尉乃是一个国之忠臣。不会行作乱之事。”
虽然曹操说的义正词严,脸上更没有带出一丝内心的疑虑。可鲁肃还是感觉到了曹操的动摇。鲁肃仍然直视着曹操,一本正经得说道:“曹公。如今那幽州刘明不渡江攻伐与您,不过就是不想损耗过多而已。而且,如果说,您在土地不如刘明,人口不如刘明,兵力不如刘明,财帛不如刘明的情况下,那刘明在不想过多损耗实力的情况下。还能容忍与您,不出兵攻伐与您。可若是您兵力大损,而疆域却得到广大,物理、财力、人口也都急剧扩大之后,那刘明还能坐视您恢复元气,并超过与他吗?”
曹操一时无话。
鲁肃看着曹操,毫不退让的,再次补充道:“曹公。而今您领兵南下。荆州半壁以尽归您所有。而先前我孙家更助曹公取得了袁术的疆土。曹公也算是落得了实恶。可您如果强自挥兵攻伐我主,我主势必宁为玉碎,也不瓦全。江夏沃土化为焦土。可证我主之决心。而我江东得袁术之兵,得刘备之兵。雄兵五十万,决死之战。哪怕最终还是败在您的手上,可也绝对会让您投兵折将。元气大伤。兵书有云:兵战之道,下下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此乃至理名言。曹公不可不知。而新兵成军,非一年半载不可得。军械,粮草地补充,更是不易。故,你我两家对敌,最终只会平白的便宜了刘明,让其一统天下。曹公乃智者,其中利害不用肃在此多言。若曹公还是决意一意孤行,肃自往返。但一战耳。”
诸葛亮派鲁肃这种老实的正人君子来与曹操谈判,那算是用对人了,曹操生性多疑,不是这种实话实说的老实人,根本就动摇不了曹操那坚定的信念。而只要曹操信了,那就好办多了。以曹操的聪明才智,该怎么合作,曹操自然有数。
最后,在互相和洽而激烈的商讨中,鲁肃和曹操敲定了,孙权可以暗中向曹操称臣,并每年向曹操进贡三十万担的米粮。但是,江东,江南,以及荆南等长江以南地地界,也就是如今孙权事实上控制地地盘,都归孙权独自控制,曹操不得插手。而且曹操还要给孙权一些空白的圣旨做委任状。
这个结果,侯双方都比较满意的,孙权可以落得个暂时的安全,以便于统和内部地不安因素,凝聚成真正的力量。而曹操不仅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地得到每年三十万担米粮的进贡。而且还得到了一个盟友。
对于曹操和孙权双方来说,既然如今刘明是最大地潜在对手,那当然要先干掉刘明之后,再决一上下了。这个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的了。
而鲁肃在谈判结束,又按着诸葛亮的指示,跟曹操提议暂时还先进行假打,以此来麻醉刘明,暗中发展实力的构想。当即也得到了曹操的肯定。只要能腾出功夫来训练新兵,用于今后的对抗刘明。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而在曹操再次同意之后。鲁肃又再次的提醒曹操境内可能有刘明密探,不要打草惊蛇。这也引起了曹操极大的关注。
而在鲁肃出使曹操的时候,诸葛亮已经带着马良,打着公子刘琦的名号,以刘表死得不清不白,乃是奸人所害得名义,说降了所有荆南地界的实权者。毕竟在远离蔡家和荆家控制的荆北,马家在荆南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而马良的大名,更是在士人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长沙的韩玄,贵阳的赵范,武陵的金璇,以及零陵的刘度。全都在诸葛亮的巧言和大义下,归顺了孙权。
这些人还不算什么,这里面更有一人,非常受到了孙权的看中,那就是勇猛非凡的刘磬。当初,孙家与刘表为敌时,这刘磬的勇猛,那可是让孙权他们早有领教的。孙家几乎是除了孙策之外,再没有一人可堪是此人的对手了。
而除刘磬之外,另有一员上将,也是刀马娴熟,颇得孙权喜爱,只是不知因何,就是让诸葛亮看不上眼,那就魏然了。不过,魏然是随众而降。诸葛亮倒也跟他计较不到什么,只是看着就烦。干脆也就不看了。
等鲁肃带着胜利的消息回到孙权那里之后,诸葛亮利用先前已经发现的那些幽州密探,反向渗透,把孙曹正在不断战斗的消息,不断的传给了幽州。而诸葛亮在布置好这一切之后,为了完全实现自己的战略部署,一方面让周瑜重新练兵,把原来孙家的兵马,以及那些归降的袁术和刘各的军马,重新的统合起来。另一面让鲁肃统兵诏安山越。自己悄悄的领着南沙四群地五万兵马,不显山,不漏水的直奔巴蜀。
但是。诸葛亮领兵攻打巴蜀。那可不是准备强攻硬打得。且不说曹操还在与孙权隔江对持,哪怕是再有什么密盟协约,只要曹操感觉能轻易拿下孙权,那曹操也绝对不会犹豫的。而且,幽州的刘明还在一旁虎视耽耽,虽然幽州的那些密株已经被反向监控了,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可要是扩张的动作太大了。背不住那幽州就从什么其它的渠道知道了确实地消息。要是惹得幽州提早行动。那可就不好了。
故此,诸葛亮想先一步地拜访蜀中名流,然后借着蜀中的地方势力,里应外合。拿下蜀中。
毕竟荆州和南沙四群那成功的例子,已经是明摆着的了。
可诸葛亮这回一走访蜀中。那效果却是大出意料之外。刘璋手下地众位大臣,实权掌控者。
那还不如刘表手下的那些臣子了。最少蔡瑁和蒯越等人,还有世家地支撑,牵挂。刘表更结恩于这些豪族世家。而巴蜀的豪族,早在刘焉在世之时,就已经被刘焉清洗过一遍了。剩下来地都是一些含恨在心,敢怒不敢言得世家故吏。而象一些比较机敏有能者,又都不服刘璋的温和平庸。
这要不是刘璋有个可以自豪的刘明旧友的名号。那些不安分的臣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在诸葛亮的不断游说下,不仅那些贪图财帛的小吏被诸葛亮收买了不少。就是刘璋手下的重臣,张松,法正,孟达等人,也全都被诸葛亮说的意动了。毕竟刘明那里的前景虽好,可刘明的廉政,那也是有名的,再诸葛亮夸张了数十倍的巧言下,这些人都白问受不了那个约束。而且就算自己保持的住廉洁。可要是归顺了刘明,刘明那里也不可能像刘璋这里那么的轻松随意。此外,跟着刘璋一同归降,刘璋能得一个清闲的王爷,自己这些人可不见得能得到重用,反倒是跟了孙权,更能体现自己等人的价值。最主要的是,刘璋治理之下,蜀中兵力疲惫的不像样子,而蜀中与刘明之间又隔着一个深仇大恨的张鲁,张松,法正这些人在消息闭塞的情况下,也没信心能在刘明援助之时,应付得了孙权的进攻。
张松、法正这些人可不知道诸葛亮根本不敢大张旗鼓的攻打蜀中,而且他们坚信,只要蜀中遇敌,与刘璋有着杀母害弟之仇的张鲁,肯定是要大举进攻刘璋的,他们可不认为刘璋这么多年都没整顿的军兵,可以两线作战,腹背御敌的。
尤其是诸葛亮在阐述了刘明土地国有危害论之后,更给了这些人一个大义的名分,这些人也就毫不犹豫的投入了诸葛亮的怀抱。
而张松,法正这些人,几乎就代表着刘璋的中央权力机构,绝对能影响刘璋的意志。在得到了张松、法正等人的支持后,诸葛亮也随即改变了策略,诸葛亮认为以刘璋的性格,自己可以直接让刘璋投降。
诸葛亮当即安排一番,并正式以朝廷使者的身份拜见刘璋。
刘璋不敢怠慢,隆重的接见了诗葛亮。
诸葛亮以曹操给的那些空白圣旨,拟了一道任命孙权为益州刺史,升刘璋为清平公,入京伴驾的圣旨。宣读给了刘璋。
这道圣旨对于刘璋来说,那绝对是突如其来的打击。本来就没有什么主意的刘璋,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刘萍让诸葛亮暂且退下之后,当即就向自己手下的群臣商讨。这些人,自然也就张松、法正等一伙人了。
张松当即说道:“朝廷圣意,不可轻违,逆之即为不忠。况且,老主得巴蜀,也是奉先皇旨意而得。今如抗旨,民既不服。不如顺天意,以求富贵。”
刘璋犹豫地说道:“当今天子,有被曹操挟持之嫌。而我更与幽州刘太尉有约在先。如此,恐不妥吧?”
法政随即说道:“大人,刘太尉起家之初,不过是您提携的一个商人,如今您就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吗?您就不怕人家笑话与您?况且,早先董卓等人攻打幽州,您可也曾遵照朝廷的旨意捏助过董卓的军粮,商人最是记仇,您就不怕他记恨与您?何况,陪王伴驾,那是无比的荣幸和清高。即使是那刘明荡清环宇之后,还是要尊当今为主的。您先下手为强,跟在了皇上的身边,好处自然不言而喻。即使是那刘明自立为帝,到时候,连当今圣上都屈居其下,您又有什么颜面上的损失?如此,何乐而不为之。”
张松和法正的言辞,都打动了刘璋,尤其是刘璋本来就是世家子弟,虽然温和良善,可是一些世家弟子的自傲,那还是有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杀了张鲁的母亲,逼反了张皋。而刘明原先本是他提携的一个小人物,现如今却远远的坐在了他的上面,这就是刘璋的一块心病。如今被法正这一借题发挥,立刻引起了刘璋的共鸣和认同。
第五百二十三回 始末
“胡说!”随着一声断喝,群臣之中,猛地站出一人,怒骂道:“祸国之言,也敢妖言惑众!敢请我主力斩此奸僚,以示正听!”
张松等人用目一看,就是一皱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阆中巴人,姓黄,名权,字公衡,现为刘璋府下主薄。张松等人太了解这个黄权了。这个人为官也不贪婪,只是太尽忠职守,终于本职工作了。说白了就是一个宁驴。张拙等人原本认为,只要刘璋心思活动了,点头答应了,这个人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可谁想到,就这样,这个家伙竟然还不满意,还站出来指手画脚。
张松一使眼色,孟达当即站出说道:“黄主薄,话可不能乱说。大人奉天子之召,乃是顺天应命。难造你还要准备鼓动大人谋反不成?我看你这才是妖言感众!要坑害大人性命。须知,大人一旦抗旨,且不说天兵顷刻即至,只是那新任的刺史吴侯,就不是咱们可以当得了的。那吴侯先父,绰号:‘江东猛虎’,吴侯之兄,绰号:‘小霸王’。他父兄两代,纵横天下无敌,世皆知之,他们所练之兵,皆虎狼之士。今至吴侯已三代,江南人士多感其恩,可谓根基深厚。他若奉天命,举兵伐逆,我蜀中何人可挡?况且,那汉中张鲁,与大人有深仇,即使无事,还时时窥视咱们蜀中,若是有人来袭,焉能不趁机兴兵?到那时我蜀中腹背受敌,大人何以处?恐那时,不仅大人要身首异处,还要落得个叛逆之名,连累了列祖列宗。”
刘璋一听,深以为然。
刘璋本人可是没有打过大仗的。刘璋可没信心同时与两个敌人作战,光是一个张鲁,就够他头疼的了,这么多年,不仅没把张鲁打下来,还被张鲁给隐隐压制了,实在是令刘璋对自己手中的兵力没信心了。尤其是黄权这个人,平常就是非常的忠于职守。多有建言。而他那些建言。
无非就是在这个乱世,要强兵厉武。这就与性本温和良善的刘璋天性相拧,再加上黄权这个人地外表又是一本正,什么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跟谁都歉他钱似的。说起话来也是忠言逆耳,故此。向来就不得刘璋所喜。如今,这刘璋当然认为张松。法正,孟达这些素有贤名的心腹所说的话,才是想着他的金玉良言了。
刘璋当即斥责黄权说道:“休要多言,我刘氏子孙,乃皇亲贵戚,岂可抗旨?”
“主上,当今天下人皆知,如今朝廷,先为董卓所把持,后为曹操所操控,当今天子之言,无非是权臣之语。如此乱命,主公何必理之?若应之,岂不中了权臣之意,害了刘氏之基业。何况,老主打下的这片大好基业,花费了多少心血,主上将之与人,九泉之下,何以见老主之面?”黄权再次恳切地陈词道。
刘璋一愣。张松开口说迸:“大人,老主在世之时,也是奉天应命。如今您顺应天命,与老主之意并不违。且,若不应,刀兵战乱,顷刻即至,那时节,大人受苦,蜀中的百姓也同样受苦,老主和大人多年的仁爱之名,也就毁于一旦了。而就算是没有刀兵战乱,待承平之时,大人还是要归政于朝廷,而今大人不过是先走一步,为天下人做表率尔,大人又有何可犹豫地?”
刘璋听后也不再犹豫,当下命人把多嘴地黄权叉了出去。
不过,刘璋他老爹在世的时候,也不是全都留下了一帮白眼狼。黄权被叉了出去之后,立马又有一人站了出来说道:“主上,即使圣命不可违,也是可以遣人陈辩得。那朝廷责怪于刘表,太尉大人不是还传檄天下,边请刘氏宗亲为其请命的吗?刘太尉与大人世交,早年更多乘大人,以及老主恩惠,那刘表有事,刘太尉都为其奔波,大人有事,那刘太尉更不可能袖手旁观。而至于那孙权,张鲁等人兵乱。更是小事尔,以土石塞其道路,他们就急不可至。尔后咱们求兵于幽州。大人与刘太尉世交,那刘太尉必然发兵救援。刘太尉之兵,天下雄兵,无人可挡。张鲁,孙权与之相比,不过小儿矣,有太尉大人庇护,他们何以干冒犯。还请主上三思。”
刘璋等人一看,此人乃是帐前从事王累。
连黄权都被叉出去了,张私等人更不把王累放在心上了。这要论舌辩之术,当今蜀中,又有何人能跟张松对话茬子。张松蔑视的看着王累说道:“王大人,尔有私心焉!那刘太尉,世之雄也,名声显赫,他若驾临蜀中,蜀中即使无战乱,那蜀中也照样易主也!到那时,王大人与我等照样可以为官,可你将置大人于何处?”
孟达也在一旁说道:“王大人,以你之言,且不说那刘太尉,山高水远,隔着一个张鲁,能不能及时地援助咱们大人。且寿那,朝廷将罪与刘表,那太尉大人也不过是为其分辩,请命,而不敢抗命不尊,就可见一斑。若是咱们大人直接抗旨,这根本就没有什么辩白地余地,那就是抗命、谋逆之大不敬。那刘太尉向来标榜自己忠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