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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袁术听见自己那两个谋士反对自己攻打曹操,那心眼早就活动了,而张勋的一番话更是说到袁术心眼里去了。
袁术当即传令,发兵十五万,兵分三路攻打寿春。
头一路大军,以陈兰为统帅,领兵三万在左。
第二路大军,以雷薄为统帅。领兵三万在右。
第三路大军,拜张勋为上将军,领兵五万,统帅全军。
最后,袁术还遣心腹大将纪灵为三路督军使,领兵四万策应三路军马,务求一战必胜。
暂不表刘备在袁术和孙坚的联合攻击下是如何的煎熬。
单说曹操在派出司马防说服袁术的同时。曹操还派出了满宠前往张绣那里进行安抚。
满宠到张绣那里,对张绣言道:“前日刘备谣言作乱,将军不辨是非,兴兵前往,助纣为虐,今我家丞相荡平贼寇,本欲加讨伐,但念在将军本董公之旧属,今客居与此,而我家丞相大人与董公又有盟约,故,不加追究。只是,如今逆贼马超,聚黄巾旧部以为乱,值此国难当头,我家丞相大人不希望将军有所自误,损了自己的清白。只要将军能尽忠职守,管理好您的辖地,避免黄巾匪乱的蔓延,我家丞相大人当为将军表功,并支援将军军粮三万担,以助军资。”
前面的那些东西,那都是虚的。对张绣并没有什么用处,可最后曹操许的三万担军粮,那可真让张绣动了心了。
张绣的手下,那也全是一色的武将,没有几个治理的人才,而张绣夹在几大势力之间,又不得不跟着扩充实力,现在张绣的这些兵马,那都把张绣吃了个毛干爪净了,平常只能靠刘表的接济度日。所以,当初陈宫以军粮为饵,立马就把张绣说动,亲自率兵救援刘备,对抗曹操。
如今,满宠再次以军粮为饵,一下子就又戳在张绣的软肋上了。
不过,张绣还是试探着问了一下:“曹公大德,本将没齿不忘。今马超作乱,曹公可有需本将出兵效力之所?如有,本将当效犬马,以报曹公大德。”
张绣这是以言语来试探满宠,想知道一下马超在曹操那里的危害是否严重,如果此时曹操已经被马超缠住了手脚,需要人帮忙了,张绣到不介意从曹操身上在各一块肉下来。
可惜,张绣试探的这个人不对。满宠干什么的?老外交家了。那真是八面玲珑,一点就透。以张绣的外交水平和满宠相比,那就是初学者和大师之间的比较。
张绣刚刚露了一个音,满宠就全都明白了。满宠暗暗好笑:张绣,别来这套,我懂。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家丞相如今的局势如何吗?我就让你知道知道。
满宠轻蔑的说道:“马超何许人也?无名小卒。且,其人谋事不周。只为贪图中原富贵,竟置其父马腾的生死于不顾,连累其生父遭其无妄。其后,被我家丞相大人战败,连其根基都被董公收回,飘身在外,可谓无一是处。今不知何地,联络了一帮黄巾余孽,再次的兴风作浪。岂不知,那些黄巾余孽,本是一帮乌合之众,又都是我家丞相大人从兖州赶出去的残兵败将。那马超领着如此兵马,又能兴起多大的风浪?想当初,就连张将军率铁骑入我兖州,以将军的兵精将猛,可单只是我家丞相驾下的于将军领一哨兵马,就令将军止步不前。那马超远远比不上张将军,我家丞相又岂会以他为意?故此,恐怕我家丞相那里是没有张将军效力的机会了。”
张绣面孔一红。心中有几分不满。不过,张绣仔细一想,确实也是那个道理。即使马超在曹操那里闹腾得再厉害,以自己的实力,曹操只需要派于禁阻挡自己,那自己就空做小人,可什么实惠也都捞不到了。
于是,张绣也只有诺诺称是。打消了趁机攻打曹操的念头,只等着曹操平乱之后给自己那些实惠了。
而曹操在先后接到司马防和满宠的回报后,终于再无后顾之忧。而且曹操先前在马超第一次来访时,挤出来的那点兵马也都调训好了。
曹操留那些兵马守卫兖州。并让程昱、曹昂,曹纯坐镇许都,留守朝廷。
曹操自己点齐了十万的兵马,亲带夏侯敦,夏侯渊,许褚,戏志才,徐晃,于禁,等等大将前往荣阳迎战马超。
而此时的马超却还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瞎忙呢。
马超开始的时候,在刘明的帮助下,通过蒋方收编了杨凤,余毒的黄巾残部,虽然指挥不太灵活,可是仗着兵马众多,还是横扫曹操境内。
但是,随着曹操坚壁清野的策略实施,马超兵马的补给越来越困难了。而且,由于曹操的坚壁清野,刘明在那里的情报机构,也不可幸免的随着大众被曹操撤离了。马超也随之失去了眼线。
终于,在马超接连扫荡了曹操十来个小县城之后,却没有任何的斩获后,马超的部队再次的产生了不满。
马超无奈之下,被迫把如今已经形成五十万规模的部队分成八股前进。
这八路人马当中,以黄巾旧部的大首领焦廷,武魁,阎安,车豹,奎木狼,王彪,张得寿这七个人为首,各统帅五万的兵马在马超大军的周围百里范围内,自行寻食,跟随前进。而马超则带领余毒,杨凤,以及自己本部的庞德,马岱等人共十五万得军马继续按着预定路线前进。
不过,此时的马超却不抱着攻破陈留得希望了。
作为武将世家的马超,脾气暴躁虽然不假,可马超却绝对不是一个军事白痴。虽然马超一路之上攻破了不少曹操的小县城,可这并不能迷惑马超。
马超完全明白,这些小县城的攻破,一个是自己用人海战术堆出来的。另一个也是那些城池的防备不佳,指挥不当。而后来曹操坚壁清野的那些城池,更可以算是曹操丢弃给自己的空城。算不得什么。
而马超当初亲率本部精锐人马,攻击曹洪坚守的一个小县城却让马超深深的了解到攻城的不易。而如今,自己的这些部下,那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打打小城池,那还不算什么,可如果攻击陈留那样的坚城,以前些日子那些探子给自己的情报来看,陈留城高墙厚,城防设施完善,又是曹操发家的根本之地,兵马粮草众多,而且还是自己的老对头曹洪和其兄长曹仁在那里防守。就凭自己的这些乌合之众,那时万万也攻克不了的。
故此,马超就想绕过陈留,按照当初蒋方给自己制定的策略,从司隶突破过去,占领曹操的青州,与刘明的领地联结成一片,好取得刘明的军需支援。等自己钱粮在手,充分整顿了这帮乌合之众,并造出攻城的器械,那时在反攻曹操。
然而,马超万万没想到,他想放过曹仁、曹洪,从陈留绕过去,从荣阳那里穿插出去,前往青州。可那曹仁、曹洪却不想放过马超。
曹仁在官渡被张飞俘获之后,经曹操赎回,虽曹仁对刘明和张飞他们给自己的台阶挺满意,也很感激刘明、张飞,但是,曹仁却也对自己回来之后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感到心烦气闷。觉得自己的那次失败有损自己的威名。
故此,曹仁这回得曹操授命守护陈留。那就憋着劲要立一个大功,重振自己的威名。所以,马超想放过曹仁,曹仁却万万不会放过马超的。
而那曹洪,那就更别说了。虽说曹洪曾经血战马超,挡住了马超的攻击,让马超不得不隐遁深山,可是,曹洪以多输少,首次败给马超的那回,却被曹洪视为了奇耻大辱。曹洪早就在心里与马超势不两立了。
所以,曹仁,曹洪这哥俩,那是一拍即合。他们全都憋着等马超来到之后,给马超一个厉害。
可现在,曹仁,曹洪的探马却报之曹仁、曹洪,马超的部队即将绕过陈留,转道前往荣阳。
曹仁、曹洪当时就不干了。这不是立功的机会就这么跑掉了吗?
曹仁,曹洪当即传令点齐兵马,前去阻击马超。
李典劝慰道:“将军,丞相有令,令我等坚守陈留,不得有误。如今将军擅自出击,恐有违丞相大人令喻。”
曹洪当时暴怒,指着李典骂道:“你这厮,莫非想拿丞相大人压我不成?你可知,丞相大人乃是我家兄长,此等小事,丞相大人如何会怪罪我等?”
曹仁毕竟有得几分韬略,制止住曹洪,转首向李典言道:“且不云: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单说丞相大人命令我等兄弟来此陈留坚守,那也是为了马超即将攻打陈留,有恐陈留有所闪失,故此蔡命我等兄弟来此坚守。如今,马超小贼,畏我等兄弟威名,绕陈留而前行,丞相大人远在都城而不知,若是我等兄弟也不知变通,食古不化。岂不错失良机,徒自让马超小贼的军容更加壮大?须知那马超小贼,行事全是黄巾余孽之作风,所行之处,犹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留,并裹挟良民百姓而从贼,短短时日内,裹挟百姓不止十余万人。此獠不除。天下何得以安?”
李典还是摇头劝阻道:“若是将军出城平贼,贼人趁机劫城。陈留有所闪失,却若奈何?”
第三百五十四回 吃一堑,长一智
“公何怯也?”曹仁虎视着李典问道。
李典毫不畏惧的答道:“兵法云:未算胜,先算败。某非胆怯,实乃丞相受我等重任,某不敢轻曼也。”
若是往常,李典如此作答,如此不给面子,别说是脾气暴躁的曹洪,即使是曹仁也早就和李典翻脸了。可如今,曹仁却在刘明,张飞手上吃过大亏。往日的心高气傲早已磨砺了许多。而曹洪更是在马超手上吃过轻敌冒进的大亏。曹洪也知道自己单条不是马超的对手。
故此,如今李典引用兵书这么一说,还真给曹仁,曹洪这哥俩提醒了。
曹仁、曹洪这哥俩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不甘。但又都觉得李典说的在理。一时间,哥俩全没主张了。
只不过,曹洪那是以武艺见长,而曹洪又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马超,所以曹洪是真的没有主张了。
而那曹仁却以军阵见长,当初虽败给了刘明,张飞,可刘明那边却也说了那是因为自己没把阵势摆全了的缘故。而且曹仁通过曹洪两次与马超交手的经历,也认为马超不过是一勇之夫。虽然马超的部队勇猛善战,但是攻城之时,狂攻乱打,那也只能说马超虽然懂得一些领兵之道,但也所学有限。所以,曹仁还想凭借自己的本领搏一搏,看看自己所学在实战当中到底如何。
不过,李典对曹仁的劝阻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得。如今的曹仁虽还想主动出击,可曹仁却冷静了许多,并且开始盘算自己出战的意义何在?该不该出战?若是出战,与马超兵马相遇之后,又该如何作战?败又如何,胜又如何?
故此,曹仁在沉思了片刻之后,对李典说道:“公言之有理。然而,马超逆贼乱我境内,丞相兵马,散居各处,各有用处。短时内,无法抽兵平乱。而丞相坚壁清野,派我等坚守陈留,无非也是为了把马超引在此地,避免更大的骚乱。同时消耗马超的军粮。使其兵疲,而后攻之。如今,马超绕我陈留而行,贼寇分散,害我全境。若是我等不主动出击,诱敌。危害甚也。”
李典看曹仁心意以决,乃说道:“将军欲出城平贼,可留某守陈留。”
曹仁沉思了一下,点首说道:“如此也好。这样一来,我分兵在外,遇敌弱部,可击而灭之,若是遇敌大部,可引回陈留,使其难以脱身。不过,如此一来,陈留必将有一场血战。然,兵法有云:孤城不可守。即守城必有援兵,无援之城,必被攻克。如此,就算我留你守护陈留,若那马超逆贼果兴全部兵马来此围困,而丞相大人的援兵又不知何日到达,日久之下,陈留也必有闪失。与其如此,不如这样,你如此这般,你看如何?”
李典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曹仁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拱手说道:“紧遵将军令。”
于是,曹仁分兵一半给李典、乐进,并把陈留原本的守军两万人马也留给了李典、乐进。自己只带着兄弟曹洪及其部下的众将官领着五万的兵丁前去阻击马超的部队。
一路之上,曹仁,曹洪吸取前次兵败的经验,那是小心谨慎,五万的大军,竟撒出去了三千人的探马,探马的警戒范围超出了六十里。
功夫不负苦心人,这一日,曹仁小心谨慎撒出去的那些探马,终于得到回报了。探马前来报告,离曹仁四十里之外的李家庄正有一支贼兵驻扎在那里。
曹仁一听大喜,连忙追问道:“那里聚集贼兵多少?警戒可否森严?”
探马回道:“回将军。李家庄屯贼约在五万左右,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警戒布防。”
曹仁一听到愣了。不对呀。听兄弟曹洪所说,那马超原来的部队,悍不畏死。乃是精锐之师。足以证明马超还是有几分带兵的才能的。如今,就算马超领的是一帮乌合之众,日常警戒的哨兵,总该有的吧?此时,他的兵马竟无任何的警戒,这却是什么道理?难道马超的这支部队乃是诱敌的部队,其他的部队都藏在远处等着包围自己?
如此一想,曹仁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曹仁连忙传令:“大军后撤四十里。”
要不怎么说这聪明人想问题就容易复杂化呢。其实马超根本没这个闲心算计曹仁。
此时的马超只想着赶快跑,只想着早日赶到青州,只想着早日获得刘明的援助。严重的军粮压力,早就把马超压坏了,而手握着五十万的兵力,却因为没有足够的军粮,说话不硬气。而不能随心所欲的指挥,更是把马超郁闷坏了。
而此时李家庄驻扎的部队,那就是不服马超的领导,被马超分兵出去的一个部队。奎木狼所率领的部队。
而奎木狼自打从马超大部队当中分出去之后,那真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再也没有管头的奎木狼,那可就撒开欢了。沿路之上,烧杀抢劫,马超定的那些军规,更是一条也没遵守。在奎木狼的心目中,五十万的大军,何等的规模?自己的部队又不是跟曹操玩命,只是路过,有谁敢不长眼的往这碰?
他可就没想到,曹仁就敢往这碰。而且还被他不加警戒的举动给吓着了。
不过,若是曹仁就此真的被奎木狼吓跑了,那奎木狼也就算是成名了,那曹仁这辈子也就别打算抬头了。可惜,曹仁虽被吓住了,可曹仁却不是一个人来的。曹仁身边的那个曹洪却是一个愣头青。猛地很。
曹洪一听说曹仁要兵退四十里。曹洪当时就不干了。怎么着?贼兵才五万,而且还没有警戒。放着便宜不占。扭身往回跑?咱干嘛来的?
曹洪急得站起身来叫道:“且慢!”
等止住了传令兵,曹洪这才转身向曹仁问道:“哥哥。敌军就在眼前。此正是咱们兄弟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哥哥因何退兵?”
曹仁摇首叹道:“兄弟,如有功劳,哥哥何不想立?然而,行军设哨。乃是兵家之基本。据你所言,那马超先前所领之兵,进退有据。勇猛善战。可见那马超也是知道一些兵法的。故此,就算是马超如今所带之兵如何松散,他派出几个哨兵,那总是不成问题的。而今,任何警戒皆无,如此反常,分明有诈。这肯定是设好的圈套,等着咱们兄弟来钻。故此,哥哥我才要兵退四十里,另寻他策以破敌。”
曹洪一听笑了。开口对曹仁说道:“哥哥过于谨慎了。就算马超有此谨慎。可马超如今的兵马,尽是黄巾余孽,如今又裹挟了不知多少的百姓在其中。那些百姓,刚刚放下锄头都没几天,又焉何会守得了军纪?想当初,丞相哥哥,平黄巾于牧野,那些黄巾贼子不也是全无防范的吗?而且,欲知他们那里有无伏兵,多派些探马加以打探也就是了。如今,咱们不明不白的兵退四十里,若是那些贼子真的全无防范,那咱们岂不是遭人取笑为胆小?你我英明何在?”
曹仁一听也是一个理。于是派遣十队探马对李家庄周围三十里进行打探。
这一打探不要紧,竟然又发现了两支部队,而这两支部队也各都是五万的兵马,分别与李家庄的这支部队间距二十里左右的样子,同样没有警戒,而且这三个部队之间,一天也看不见联络一次。
曹仁一听这结果,曹仁更糊涂了,这算是什么架势?有部队互为掩护,可不对却没有警戒,部队之间也不联系。这惦着干什么?组团旅游?
而曹洪得知却哈哈大笑道:“哥哥,怎么样?我就说这帮乌合之众没有警戒吧。你看如何?三支部队,不是全都这样吗。这可该着咱们兄弟落脸立功。哥哥你就别犹豫了。”
曹仁思前想后,目前这种状况,也就象兄弟曹洪说的那样才能解释得通。于是,曹仁一狠心,命令部队快速追赶奎木狼的部队。
为嘛要追赶呢?
能不追赶吗?曹仁又没有和奎木狼预约。奎木狼也不知道曹仁要来,而在李家庄等着。由曹仁进行侦查的这一天的工夫,奎木狼当然扫荡完了李家庄,又奔前面的村落赶去。
好在奎木狼的部队行走起来,拖拖拉拉,行进缓慢,曹仁没费多大劲就已经追得离奎木狼不到十里了。
此时,曹仁再次发话:“全军休息,饱餐战饭。然后睡觉。”
曹洪一听,那个着急啊。曹洪连忙问道:“哥哥,又怎么得了?咱们马上就要追上了,现在休息个什么劲呢?”
曹仁嘿嘿笑道:“兄弟莫急。那些匪类,乌合之众,不堪一击。可咱们远道追击,那也是兵困马乏。反正那些贼子也跑不了,咱们何不蓄养兵力,待入夜之后,前去偷营劫寨。如此,咱们岂不是可以轻易取胜?”
曹洪一听,心服口服。
当天夜里,曹仁、曹洪分兵两路,左右包抄奎木狼的大营。五万曹兵,如入无人之境。
奎木狼于睡梦之中被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