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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笑容与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树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的能力看似无限,其实有限。真的要做一件事情,还是得有帮手。否则真要什么事都自己来,那还不累死人呀。而这正是我挑选你们的原因。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凭我一人之力就能达成的,只是说我发展与进行的可能性比起你们大了很多而已。”
得到知晓一切因果者的个人感想,树大概有点知道她所抱持的想法。除非离群独居,否则人终究还是人,群体生活就是人的特性,而合作与人际关系就是联结起世界的主要架构。在时间的大河里头投下一颗石子,不过是造成附近起了一波涟漪而已。要改变河流的进行,非得要投入大山般多的沙土才行。
况且即便是命运女神的安排,还是有一群人喜欢挑战那既定的命运,也连带着影响其它事物与发展,顺顺利利是最难做到的要求。而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通晓一切因果者而已,能要求她做多少呢。嗯~“普通的”?这样形容好吗……
看着树苦恼的模样,女孩嘻嘻笑着。“树好可爱喔。别烦恼了,让大姊姊安慰你。来,乖乖的弯下腰。”脑筋里头乱七八糟的树下意识地遵照指示,弯了下腰。“闭上眼。”
合上双眼的一瞬间,树惊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想拉回身体的同时,颈子已经被环抱住,一个热情的深吻牢牢地缠着自己。在避免自己的动作太过粗暴之下,好不容易才将女孩拉开。树窘红着脸大喊一声:“亚当大人!”却只见到女孩半遮掩着嘴,嗤嗤笑着。
轻叹了一声,树莫可奈何的摇摇头。“其实只要大人您想,高呼一声,会有更多比我们有能力的人愿意帮您吧。虽然莎莉大人是已经去世了,但您的大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躲着哥哥吗?”
这个问题从没听过,树也只有不解的摇着头。
“你知道我们三人原本的目的吧。”
喔!这个问题听过了。树点点头。就他所知,以莎莉为反创世的起点,也就是进行毁灭一切的工作;接着就是两兄妹的再创世工作了,也就是将一切的秩序重新建立。
“试想一下,”女孩带着非常认真的表情,开始述说起她的想法。“以我和哥哥作为新世界的原人类。先不提近亲相奸的问题,要成长至一定规模的社会,就必须要有足够的人数。这不是把我当成母猪一样!想到要生那么多小孩子,我就背脊发冷、浑身打颤。这仅仅只是再创世的工作中,其中一环而已,还有更多更麻烦的东西必须要考虑到。这一切只要再创世的工作一开始,就无法停止,势必要拼命的做到最终点。而又过了千百万年后,因为生命的多样性,又会冒出一些让人生气的小杂碎。那是不是一切又要重搞一次。哦~我的妈妈咪呀,想到就头痛。就算世界真的毁灭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也要死命地逃避着老哥。而其它人,死光算了。”
突然听到这么一段话,树尴尬的讲不出话,只能在一旁陪笑着。那精彩的表情变化配合着她所说的内容,更是让树伸手偷偷用力捏着自己的大腿,避免产生过多的无礼反应。努力平静下自己的心情。“假如没有要进行再创世的工作,大人您跟您大哥待在一起还会出问题吗?”
“我不晓得,谁知道老爸所做的设定是什么?不!决不!死都不扮母猪的角色。”亚当激动了好一阵子后,却又平静下来伸出食指抵着嘴唇,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可是这样就没机会尝试性爱的滋味了。我虽然能够观察许多事情,但身在其中的那种感觉与感动却是无法体验到的。我无法理解被观察者们感动时,那个感动的心情;悲伤时,那种悲伤的念头。而大部分事情我还是能尽量亲自去尝试,唯独肉体的交欢没两个人可不行呀。不知道另一方的角色能不能找其它人代替?”
话题移到很不寻常的地方了。树将视线投向远远的天边,打算就此遗忘掉刚刚的谈话。不过另一个人倒不那么想,她抱起了树的右手,发出撒娇的柔声。“树~有没有兴趣呀?”
“请不要这么问我好吗?”被缠住的男人濒临崩溃的边缘。假如身边的是一个普通女人,他绝对是赏了一巴掌后拔腿就跑。偏偏是一个堪称为无敌女神的存在,再加上她背后所存在的各股恶势力……“总觉得假如我真的答应了、又真的做了,会被某人追杀到天涯海角。”
“没错!自己小心点喔。”
维持理智的钢丝断到剩下最后一小根。树发着抖的双手真的很想掐住身边的人,那细瘦且易断的脖子。不过那仅余的理智不断提醒自己对方的身分。像是催眠般的呢喃自语声,配合着深呼吸的动作,将自己高涨的情绪平缓下。
看到期待答案的发亮眼神挂在那娟秀且带点稚气的脸庞上,树叹口气后恢复了自己平常的心情。直觉式的将自己的脸贴近对方,同时没经过大脑便将最直观的答案说出口:“说句老实话,我实在没有恋童癖……”
朝着自己鼻尖上的一拳毫不留情,那几乎是自己话说完的同时所挥出的拳头。摀着发红且发疼的鼻子,树不客气地抱怨:“我说大人呀,您能多一点女孩子的矜持嘛。”
“呵呵呵,你有没有听过东方一句俗谚呀。‘女为悦己者容’,没待在我老哥面前,我也没需要讨好什么人的,假端庄、扮淑女有什么意思呀。我就是我。”
“您不知道吗?您这样子出场瞎搅和一回,可能让不少人幻灭呀。”
“哼!神经不够大条还胆敢来偷窥这个世界,简直自取灭亡!还看旁边!就是说你们这些坐在屏幕面前的啦!”
“大人……您在跟谁说话呀?”
“呵呵,这?个?秘?密?不?能?说。”
“对了,那您出现在我面前,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可以说了吧。”
“见见品红,一脚把他踢向我想要他前进的路上。”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关系!反正很早之前我就介入了他的生命之中。还是说你认为我干涉太多了?有哪一条律法规章限制我不能这么做吗?不要把我跟那些不懂得享受人生,且自怨自艾的蠢蛋画上等号!能力就是拿来使用的,我肯帮忙还是因为我看得起他呢,否则凭我一个人哪管得了那么多闲事。也少跟我抱怨公不公平的鬼话,不懂得满足的人永远都得不到他所想要的公平!再吵我连你也不帮了喔!”
“不!请不要这么说……其实我刚刚的意思是那样踢人不嫌太粗暴了点吗?”
“粗暴?更粗鲁的手法我老哥跟打鸟都有得出卖,我算是温和派的呢。”
已经无从说起的树乖乖跟在一旁,他突然想起“物以类聚”这个词。七武士的其它成员中,他实际见过面的只有龙枪,其它人都仅听过传闻而已。虽然光听传闻就很精采了,但不知道亲眼见到面时又是个什么模样?不过真的见到面了,可能也只是很头痛而已吧……
“呵呵,我可爱的小盗贼,洗干净你的小屁屁等我来踢吧。呵呵呵呵~”
第五章 '本章字数:7359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1 09:51:35'
靠在门板上,生疏的拨弄着手中的七弦琴,树正守护着在房间里头谈话的两人。而美沙葛已经早一步出门,采买她需要的各种魔法材料。
回想起刚刚拉着自己衣摆的那一双手,与那一对苦苦哀求、担心受怕的眼神,树有点不耐烦的教训着盗贼。孤男寡女相处一室,该害怕的怎么说都应该是女方。你以为她有本事吃掉你吗?
不过小女孩笑笑地响应着“我吃人的本领可不差,差不多到达了不需要吐骨头的境界。”之类的话语,让已经很胆小的盗贼差点冲出门外。她可能只是想看盗贼惊慌失措的模样吧……
事情的一切在吩咐之下,都完全交给小女孩自行决定哪些要讲,哪些不讲。树从头到尾都没做过什么说明,只是压制盗贼逃跑的念头,让他能够乖乖跟那位大人交谈而已。
或许那位大人贬低着自己的能力,但她想要控制一个人的运途是平顺、还是坎坷,应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那品红会被引导上什么样的道路呢?不过纵然知道了,不是当事人也无法理解那条道路给他自己的感觉吧。
就如同自己,假如有知道内情的人,不难想象他们讶异与嘲笑的面孔,不过那样的过程与未来却是最让自己满意的一条人生道路。能够开怀的走在这条路上,满心期待地等待结果的到来,这样就好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想到此,树轻叹着气,也不由得露出些许笑容。这是打自心底的微笑。太过完美的事物只会带来更多虚假的感觉,对树这种结果论者,只要结局是让人满意的就行了,过程如何艰困倒没什么关系。
“啊~~”
响遍整间旅店的尖叫声传来,这正是来自身后的房间里头。树二话不说丢下七弦琴,抽出长剑的同时推开门板。只见品红跌坐在地上,讶异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房间内部确定没有打斗的迹象,也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那品红为什么又大声尖叫了呢?莫非……“你真的被踢屁股了呀!”
没理采自己的话语,品红只是呆滞的望着前方。“不……不见了……人不见了!”
我咧!这种小事情……算了,看来那位大人并没有如她自己所说,在第一次会面的时候就做出任何不雅的举动。而离开方式还是和过去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树收回长剑看着半痴呆状态的品红。“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需要叫那么大声吗?”
“她……她是谁呀?”
“她没说吗?”
摆出无辜的表情,品红只是轻轻的摇头。树将长剑与丢在外头的七弦琴放在房间的一角,关起了房门。提出心中的疑问。“那你们刚刚都在说些什么?”
“她只有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像是我想做什么,或是我喜欢些什么的。还有就是送给我那一件斗篷。”品红指着安稳地放置在床上的斗篷,和床同样颜色的它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而品红则继续追问着,“她到底是谁呀?”
大概那位大人还不希望影响的太深吧。也对,干扰的太严重,事情或许会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前进。有时顺其自然,关键处再给予致命的一脚,应该是比较好的方法了。致命的一脚……?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树纳闷中,大概被那位大人影响太深了吧。
替自己到了杯水,树若无其事地说着:“七武士中的星见,这个名字听过了没有?”
点点头,疑惑,苦思,恍然大悟,铁青着脸,牙齿打颤、手发抖。“啊~”
摀起自己的耳朵阻隔那穿脑的难听魔音,树一肚子不满。“你喉咙不会痛吗?把尖叫的力气用在其它地方不是很好?”
“我刚刚……我刚刚……看到的女孩就是传说中可以预知一切的星见!”
“是啦!是啦!轻松点,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树不耐烦的挥挥手。
“糟了糟了我居然不知道这一件事忘了问她到底要去哪找深景姊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树你知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还是现在追出去来不来得及她去哪了她会待在哪里?”
“能把这些话一口气念完,我真服了你。真的没意思去当法师吗?”
面对树的嘲弄,品红仍只是自顾自的在房中跺步。口中喃喃念着:“哪里找?哪里找?”
“别想找到她啦。”树坐在一边说着风凉话,“从来也只有她找人,没人找到她。不过要找你的深景姊,我还知道有地方可以问。”
最后那句比较有建设性的提议很快地抓住盗贼的注意力,他向树投以恳切的目光。配合着刚刚因为着急而凝聚在眼框的泪水,看起来闪闪动人的模样让树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假如放任直觉运作,树可能已经一拳挥出去了。
清一清喉咙,树打起正经的表情。“时间之塔。”
“时间之塔?”这样的名词对盗贼而言有些陌生,不解两个字彷佛就刻在他的脸上。只听树继续解释:“没错,就是时间之塔。座落在现代已经失去准确位置的试炼森林里头,纪录着过去一切的圣地。”
“所以?”
“所以我们可以在那找出任何已发生的事实,例如说你的深景姊最后的所在位置。”
“那还不快走!”品红动作迅速地将东西随便塞到包袱里头,拉着树就要往外冲。
“喂喂!至少等美沙葛回来再一起走吧。”
听完话的盗贼毫不犹豫地放开手,“那你慢慢等吧。”答答答的脚步声由近而远。
无力叹息着的树只是背过身,朝后头大喊:“你知道试炼森林在哪吗?我知道喔。”
答答答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毕竟等美沙葛的时间应该会比问人少上很多……
二十多天的旅程,终于来到了试炼森林的入口。说是入口,其实这里也只是一个森林与森林间明显的交会点而已。后头是普通森林的形式,稀稀疏疏的樟树、白杨木……,可爱的小动物与宁静的鸟鸣声。但眼前的景色却给人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参天古树密密麻麻的长在一起,其下却还有第二层、第三层树丛,最底下则是藤蔓、藓苔、杂草、蘑菇……。彷佛是多种截然不同的环境重叠在一起,层次分明。远方则有一座高山,云雾氤氲、忽隐忽现的姿态更增添了一分神秘。正午的阳光从最顶端树丛的细缝中洒下,虽然不是十分明亮,但仍是一种不同的享受风味。
盗贼、法师与一个不知名职业的战士正坐在试炼森林外的一棵树下,顶上的是一张刚拉好的防水布。盗贼坚持直接进入森林的提议,被战士更加强硬的坚持给压制下来。不过没一会儿,盗贼本打算继续提出上诉的坚持被一场大雨给打散。
密集的雨势让人看不清前方的环境;虽然在这个冬季时分,试炼森林周围还是非常的暖和。但被这种大雨一淋,在全身湿透之余,还有生病的可能。不管是不是经常锻炼身体的冒险者,或是本来就已经够虚弱的法师。
“爱司,你知道会下这场雨的。”美沙葛在自己的长袍外多添一件防水性与保暖性较好的袍子。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且等待树的回答。
“没错,试炼森林总是会在下午来这么一场大雨。习惯就好。”枕着脑袋靠在树干上,树悠闲地看着外头的大雨,享受着里头的小雨。而一旁的盗贼却是一语不发,凝视着在雨中朦胧的森林。“怎么了?亲眼目睹了传说中的伟大森林,有股感动说不出口吗?”
盗贼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迷蒙的景象。他身上所穿的斗篷更是清楚地反映出外在环境的色彩,假如雨滴没有在动,那树还真难分得清到底盗贼的哪个部分在哪里,这就是由那位大人所交予的宝物──斗篷变色龙吧,能够和背景化成一体的宝物。树笑笑且悠哉的欣赏着美景,与另外两人的各种神情。
雨势在时间的经过之中渐渐变小,树也正打量着动身的时间。突然一声雄壮的吼叫自森林深处传来,吓得盗贼将他完全失去冷静,打算转身逃跑。全赖树抓着他,才没让他跑掉。
“刚刚那是什么!刚刚那是什么!”
解下顶上的防水布,丢入品红的怀里。树带着诡异的微笑看向森林深处。“听起来好象是长颚暴龙的叫声,正在打架吧。牠们很大只喔,大概你我加起来也只够牠们塞牙缝吧。”同时紧扣着品红的后衣领。
“救命呀!救命呀!”
由树开头,品红走在中间,美沙葛殿后,一行三人穿入了传说中的试炼森林。沿路上,树只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环顾四周;而品红假如没得到老手的警告,可能是利用着树与树之间掩护,躲躲藏藏地前进。现在他只是乖乖的跟在树的身后。
而树的说辞也很简单,他只是指着品红背一开始靠上的树干。“看到那三条痕迹没有?那是牙狼的爪痕。代表着这是牠会经过的道路,闲人勿近。喔,对了!你头上那条青竹丝只要不接近牙狼的攻击范围,两种动物间基本上是互不干扰的。这算是试炼森林中一种蛮奇妙的平衡现象。而你不要以为有那件斗篷就什么都不用怕,顶多躲起来就是了。这里的动物靠的是嗅觉与敏锐的第六感,那件斗篷只能够骗骗傻傻的人类而已。”
我们的盗贼只是在尖叫声中,紧紧贴近树的身体。当然没一会儿,尖叫声又停止了。因为一句‘尖叫声可能引来不明危险’的说辞。
刚下过雨的地面扑满着腐败的枯叶,沼气袅袅而上,这让行走在其中的三个人相当难受。但带头的人只是一昧地往前走,跟在后面的也就没办法停下脚步。
各有特色的鸣声回荡在森林里头。有时五彩缤纷的鸟儿从一旁的树丛窜出;有时可以看到远远的树上,吱吱喳喳的猴子成群结队横跃而过。除了一开始的青竹丝外,一行人没看到什么具强大威胁性的生物。
“这里不是什么试炼森林吗?”品红疑惑地问着,树则是很简单的点点头示意。
“那为什么好象没看到有任何可怕的生物?”
“你想看吗?”树简单的反问一句,品红害怕地摇着头的模样差点让他笑了出来。“其实试炼森林之中,每一种生物都有各自的地盘与属性。但地盘与地盘间不可能完全地密合,就产生了一种我称之为‘走廊’的三不管地带。在走廊中行走,只需注意不要太过接近其它动物,是没什么关系的。”
跟在最后面的美沙葛感到奇怪。“爱司,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前头的男人顿时停下脚步,玻ё叛劭聪蛩砗蟮娜恕9艘换岫螅庞挚悸厍敖!拔以谡飧錾掷锿坊盍巳辍2畹闼兔拇问绕鹪谕饷跋盏氖焙颍龅轿;拇问芎突挂嗌虾眉副丁D闳衔腋貌桓檬煜ふ飧錾帧!�
“哦~那你宰过很多怪物啰,这样子的话你应该也很强了吧。够不够多保护我一个。”盗贼拉紧了树的左手,不安地看着四周。
“不!除了猎食和自卫外,我不动手伤害任何动物、植物或环境的。况且除了睡觉外,我并没有固定的地盘需要守护。这算是在试炼森林生活,动物之间的一个默契吧。在试炼森林里头修行,要变强可不是杀光这里所有生物就叫做最强,或是用砍树碎大石的破坏环境方式来做自我锻炼,基本上那是最无意义与浪费时间的做法。这里着重在精神磨练,必须时时刻刻警惕着四周围,避免成为其它猎食者的猎物,这才是能够试炼森林教导最多的事物。”
品红紧紧巴着树的手不肯放,惹得这个男人有点不耐烦的想要教训这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