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武士-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湄陇镇,在东南枫子江流域中的北方大镇。渠道纵三条横三条交错在其中,将整个城镇划成一个九宫格,主要供小舟载货之用。但仍有不少人直接将家当摆在舟上,就这么靠着舟船移动在湄陇镇中。

湄陇镇倚靠着一座大山,大山名之为南陇山,和贤子江经的北陇山南北相对。传说南北陇山为仙人慕飞白斩下两匹暴虐的应龙龙首,其所置之处。这两匹应龙正是将整个东南变成大河小河交错综横,宛如枫叶叶脉的祸首。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惜应龙龙首虽斩,却是死而未僵,口中仍是不断吐出大水为祸世人。仙人慕飞白再以自身道袍上的太极图样,拆成两半,各封住了一只龙嘴,而成一勾玉状的大湖。大水也成了条溪河,顺山而下。在北陇山成贤子江,而在南陇山则成湄子江。

不论这段传说是后人穿凿附会也好,是事实也好,都说明了两座山上的奇景──半月湖。湖光猎艳、林色优美不打紧,两座湖在较宽的那一头各有一座小岛更是为巧上加巧。

千百年前曾有一位风水大师在南陇山上的半月湖,架起了一座小桥通湖上的孤岛。为的是什么已无人知晓,但八百步之遥的桥却以石为材,蛇行般延伸至独岛处。共九九八十一个桥孔、桥墩整数八十,也就有八十个弯曲。有一百六十四只石狮子相对于桥柱上,屹立了千余年而不衰,为东南一大美景。孤岛上设有一小亭,供过往旅客歇息赏景。

话说回杰克处。仍是由红娘操着小舟,经陇济渠直入湄陇镇中。后头跟着两条小船,一条是介家兄弟的船。因为无处可去,大哥介凉暂作主张仍旧跟在杰克他们后头;至于小弟还在舱中昏迷着呢……或许已无大碍的现在,说沉睡比较恰当。

另一条小舟,则是九九武者榜上排名四十九的焉嫣。至于为何跟上,她在路途上跟介凉聊天时也只是说:“不知道。”总之这名十大美人中排行第三的稀世美女就这么跟上了杰克的脚步。

至于我们的剑圣……这时正倒在舟上嘶吟着呢。可能一个拿着刀的三岁小孩都称现在能结果掉这个人间祸害。原因无他,饮酒过量,有害身体健康;而饮酒过凶,则后果不堪设想……

“砰。”小舟虽然是小心翼翼地靠岸,但还是产生了轻微的撞击与摇晃。宿醉中的男人当然是破口大骂。不过骂没三句话,他已经趴在舟边猛吐,直把黄色的胆汁给呕出胃。只见又是鼻涕又是口水的那张丑脸就搁在舟边……嗯~他是剑圣没错……

“没事么?”焉嫣蹲在渠道的小型码头上问着,而介家兄弟就站在她的身后。介启脸色虽然十分苍白,但倚着他的大哥还勉强能够站立。由此可知他基本功打得多么扎实,连同样为武林四大名家之一出身的焉嫣都有点小佩服,介家功夫果然名不虚传。否则同样吃一记杰克的劲腿,大部分人连大罗金仙下凡都不一定救得回,何况只是一粒续命丹。

不过现在的介启看着杰克的模样,不由得替自己喊冤。要打要杀称现在不是容易多了,白捱了那么一脚。看着红娘像提小孩般将杰克提了上岸,弯着腰搭肩搀扶着酒醉的男人。只见杰克脚尖略为沾地,走起路来也不是虚虚浮浮的酒醉模样,这全都归因于两人体型的不搭衬。当然了,这样走路是极为不舒服的,不管对哪一个人而言。

“别搀着我了,难过死了!”一把推开身旁的大个儿美人,杰克肩架着自己的钓竿,努力想要恢复平常自在的他。左脚踏向右脚右,“噗!”的一声便倒了地。

五体贴地,不知是死还是活的剑圣半点声响都没有。

“他还活着吗?”

“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介凉玩笑性的响应了搭着自己肩膀的二弟,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眼。旁边红娘才急忙忙扶起了倒地的杰克,将手揽过自己的蛮腰……虽然说比例大了点。红娘的另一手扶着杰克的对肩,换成较为舒服的姿势行走。

一行人好不容易才上了湄陇镇的大街。不过这群人走在大街上还真是显眼,一个醉鬼、一个痨鬼、一个堪称为绝色天香的窈窕美人、一个外型颇为壮观的巨型美人,比较接近正常人的也只有一个男子,而且他还手无寸铁。

而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个痨鬼与窈窕美人身上的武者令了,在东南那几乎等同于身分的象征。一般老百姓见着了武者令,还不是要茶给茶、要粮给粮,更过分的要求也只能咬着牙往肚里吞,照办了。所以没有人不想在身上带块武者令威风威风的。不过这象征了身分的宝贝,总共也只有九十九块,更别提从最初就占着前六名的昂宿六星了。

见着了这么一群希奇古怪的团体,固然有人只存着敬意或有趣的心情,但想试试身手夺下武者令的人可不在少数。更甚者想要来个财色兼收,快活快活的人也不少。

敞开的衣襟露出铁块般的胸肌,一条胳臂可比得上老松树干粗,倒拖着一柄大板斧,满脸胡渣的壮汉拦下了一群人的路。要发生事情了!围观的人聚了起来,也有不少人躲在角落,伺机捡便宜。扶着杰克的红娘也只得停了下脚步,和拦路的大汉眼对眼。

狂笑了三大声,大汉朗声发话:“识相的就把武者令都留了下来!若是不识相,男的丢脑袋,女的脱裤子。”此话一出,惹的是围观众人哄堂大笑。反倒是被拦下的一群人不解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听好老子的名号!我正是胡闯江东一板斧,力劈群山无人敌的庄啸……”

“抱歉,借过!”突然冲出来的杰克只是一挥拳,将大汉直打入一旁的店铺里,是死是活无人知。闪过人群后应该是剑圣的家伙跪到了水沟边,又是呕得一塌糊涂。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一个醉鬼就有这般功力,其它人还得了!当场一哄而散,没人敢待在原地。

醉归醉,看来要打倒他还是有一大段距离。介启在心中感慨着。

蹲在杰克背后的红娘轻轻拍着难受的背,眼中尽是无止境的柔情与爱护。不过这也是对牛弹琴的最佳例证。“刚刚是不是有人挡着路,说些什么话的?”狂吐一阵,感觉舒服些的杰克擦着嘴角的唾沫问着不相干的事情。

“刚刚?你就把他当成路人甲吧。没的为那些闲杂人等费心做啥。”焉嫣也蹲在一边,回答着杰克的问题。

只见清醒许多的男人一看到她,吃了一惊。“你怎么还在?”

“不行么?”焉嫣装了个无辜的表情,但却又是十分的惹人爱。不过这些攻势对剑圣而言没有多大的效果。“去,去。给你颗糖吃,别再来烦我。”

看着交到手上的那颗黑黑的东西,焉嫣想也不想,就塞进嘴里。“恶~有怪味道。”才一会儿,她立刻拉垮了脸,半吐着舌头苦着。

“去!给你吃糖你还嫌,还我!”伸手示意讨回东西。焉嫣也是很配合的将糖自嘴中取出,摆在杰克的手上。只见杰克同样顺手将糖丢入自己的嘴中,随即……“呕~~~”

“我就说有怪味道吧,你还不信。”

“呕~~~”

一行五人朝着南陇山上前进,只因着杰克要找某人。

山路,可能是东南唯一舟船使不上力的地方。没别的法子,只能靠两条腿往上走。而南陇山又是东南诸多名山奇景之一,延路上怪石林立、奇峰迭起。苍郁的树林彷佛将生命力带给了整座山林,让人不自觉的被这座活着的大山吸引。这也是不少文人骚客、隐者老叟喜来此山的缘故。

山路虽然崎岖,但对于练武者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焉家心法历代皆各有巧妙,而焉嫣首重飘逸,对于爬山还是有如水色花蝶般轻松自在。介家注重基本功的扎实,硬实扎马功夫所锻炼出的下盘爬起山来也是稳稳当当。虽然红娘功法无独特之处,但走起山路也无大碍。至于宿醉中的剑圣……弯弯曲曲的山路还是颇要命。

花费了比寻常妇孺还要多上一倍的时间,一行人总算是上到了半月湖旁。看着天色也逐渐黯淡,大伙儿来到湖面窄处的酒铺茶坊聚集点。因着南北货、谷粮肉菜皆不易上到山来,此处也仅供来往旅客简单的饮食与休憩而已。找热闹还是得到山下的湄陇镇。

四个人就这么跟在摇摇晃晃的杰克身后,巡视着这聚在一起的店家,来回共三巡。一群人还在心中纳闷着,怎么挑家店歇息用茶还有学问的,巡了三回都还挑不到一家满意的。好不容易杰克才领头步入一家铺子,里头的伙计当然是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迎上前的伙计还没答话,杰克先开口问着:“请问一下,原本在此处营业的,十多年老字号的兴昌隆怎么不见了。”

“兴昌隆,莫不是里头一个鲁师傅烤得一手好乳猪的兴昌隆?”

一听伙计的响应,杰克连忙点头说是。只听伙计续着说:“兴昌隆几年前就转到别处发大财去了,听说在回安镇内生意好生兴旺。在山顶的可没辄搞那么大的家业。”

“是吗。”杰克若有所思的想着,不过头疼可不会让他有多灵活的思考。没一会儿,他又抱着头摇摇脑袋。“唉~先在这休息好了。有肉有菜尽管上来,从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快饿到翻过来又滚过去了。”此话一出,杰克背后射来无数道感激的视线。说实话,大家也都累了。

“是。”抹干净了一张桌子,伙计招呼着一众客人入座。“稍等。”

第五章 '本章字数:711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11 09:52:01'

席上,杰克只夹了两三根青菜入口,便停筷不动,只是抱着自己的脑袋。其它东西倒是都下到了介启的肚子里。嗯~他是个病人没错,而且还是个很会吃的病人。

“头还疼么?”焉嫣关心地问着话。而红娘早已将一双嫩手摆上了杰克的背,轻轻揉着。一旁介凉也开口陪着话头。“需要吩咐个醒酒汤吗?还是下到山去,再捉帖药治头痛?”

“都不用。”杰克挥挥手使退了红娘。“我自己有治疗宿醉的秘方。”

这可让大家都感到好笑,自己有秘方不使,摆着头让它痛,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只见杰克高举着手呼喝:“伙计,再烫个两角酒来。”一听之下,没人不傻张脸看着头疼了老半天的男人。

原来一伙人进到店内,瞧着杰克头疼,特意吩咐着店家上个两壶茶,酒就免了。只是这一会儿又吩咐了两角酒,见得杰克一碗黄汤下肚,大呼过瘾。整个脸也红润着,一副刚下到地狱走一遭,才又回到人世间的模样。之前喊着头疼好象都假的。

“看什么?”杰克不高兴地回看着其它人,指着碗中的烧酒。“难道你们没听过“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句话吗?”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吧……”介凉低声自语着。双眼眨了几眨,焉嫣呢声问:“那明天又酒醒个一半呢?”

“再喝不就得了。”杰克干了一碗,才又用很理所当然的口气回着。焉嫣不死心的追问:“那后天又来个半醉不醒呢?”

“啊~”手一挥,直将手中的大碗溅出几滴酒水。“明天的明天等明天再说,我现在哪有空管那些事情。”语罢,只顾着自己喝酒,却不与人答话。

旁边的红娘只是想劝,却又劝不出口;想拉下杰克,却不知该怎么伸出自己的手。介家兄弟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只懂得看着杰克一碗酒、一碗酒下肚。而焉嫣呢,她只是笑盈盈地撑在桌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喝酒的男人。

“伙计,有牛肉的就再切个三斤来。烧鱼口味下重一点。顺道拿这只酒坛再打个三斤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讙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明月当头,一行人就走在湖边,这全是带头的那个醉鬼说要赏湖兼赏月。看着杰克杂乱的脚步一错一错,大家都还不知道酒坛底有湖光月色之景。

行到一偏僻处,苍苍树林几乎连结着南月湖而生。杰克倚在岸边的树下,赏着月景,赏着湖景,也赏着酒坛底。口中兀自大吼大喊,疯言疯语。

除了红娘随侍在他身边外,其余人都站在湖边,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跟在这个男人身边。焉嫣蹲在湖畔,介家兄弟就站在她身后。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水裳美人儿捡起块石头,使个巧劲掷出,打起了水漂。

石头一跳一跳,接连漾开十多个涟漪,不知去向。介家兄弟闲来无事,介凉也拾起块石头,掷出,同样十多个涟漪漾开。原本还未恢复平静的湖面更加纷乱,彷佛是他们现在心情的写照。

一波波的涟漪相互干扰,这景却吸引住岸上三人的注意,大家只是睁睁地瞧着。当湖面渐趋平静,倒映在湖上的景色再度清明。山色林景不说,四颗明月清楚地辉映在湖面上。这若有似无的思绪牵动了他们。

突然一只鱼钩入水,又荡开了平静的水景。后头杰克又开张了他只为钓,不为鱼的蠢事。不过这些都不妨碍靠湖边的三人,大家只是静静看着,等待着湖面恢复原貌的一刻。

月亮又清楚地映在湖面上。三人皆出身于武学世家,自幼习武,各种思绪都很自然地牵扯到这一方面。介启首先有感于发:“阿爹曾说心如明镜止如水。我原以为我懂,没想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懂。”

似乎有鱼在拨弄着鱼钩,这一晃动,又让湖面漾开小小的涟漪,,干扰着水面,即告停止。介凉看着恢复平静的湖面,又投下一颗小石头。“倘若内心纷乱如斯,则无法映出明月;”等到天空四颗明月的身影再度清晰出现后。“若能平静如斯,则明月当在我胸。唉~这些道理阿爹早告诉过我们,只是到今天才真正了解。”

蹲在一边的焉嫣则是看着水面,若有所思。

“一群猪头。”后头杰克酒气涌上,心中有话自然不吐不快,当下骂了出来。转过头的三个人都露出些微愤恨不平的脸色,像是对杰克这过重的指责有所不满。

只听酒醉的男人打了个酒嗝,才继续嘲笑着他们:“连白痴都知道月亮是挂在天上的,赏月抬头不就得了。难道没那个屁湖烂湖,就不能看月亮了吗。古人常言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杯子是往上……举的……”杰克高举着酒坛仰望,却渐渐说不出话,像是发现到什么。

至于其它人一听懂杰克的话,都是一傻。介凉首先恢复正常,一脸呆样的摇了摇手。“我们不是在讨论那个怎么看月亮,是在……”

“红娘,”杰克打断了介凉的话头,听到招呼的红娘也立刻响应。

“天上到底有几颗月亮呀?”

感到不解的大美人儿同样抬头上望数着。“阿国、诗娊、大河、白女,除了魅衣前几年莫名其妙的掉下来,就这四个呀。”

“怎么我看到十二个……”杰克呆呆的低下头,吓了一跳。“哇~!这么多人!酒可不够喝呀!”搔了搔头,随即击掌了悟。“哦~!我真的醉了。睡觉,睡觉。”二话不说,抽回钓竿丢在一旁,枕着酒坛子便呼呼大睡。

站在旁边的红娘也不答话,径自收好了钓竿。抱腿屈膝坐在杰克身旁,也闭目休息着。

留下三个岸边的男女,抬头上望。天空明月星辰自在,无须外求,仰首可得。

介凉突然仓皇地退了一步。在他眼中,明月星辰疾走;大地撼动,狂风不断吹过耳际身旁,这才让他一时站不住脚。不过这感觉只存有一瞬,稳住脚步后,世界又恢复成原来的相貌,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他看向身旁的两人,都同样露出惊慌的表情,但却也都无法言语表示,不知三人是否因同样的事情讶异。三人齐转头看向已经鼾声大作的男子,心中莫名悸动之余,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现在吵醒他可能会被杀掉吧。”坐在杰克身旁的红娘将头枕在双膝上,也早已卷曲着身体睡着了。

只有无奈的回过头,再度仰头望天。希望那一瞬间的感觉能再多体会几次。不过这一夜,他们只是枯站。

“啊~雪碧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吓死我老妈……”杰克一早醒来,伸个懒腰,胡唱个歌。看到了三个站在湖边仰头的呆子,直把歌唱走了调,也唱歪了词。“喂!你们三个不会就这么站了一晚吧?”

“帮……”介启支吾着:“帮帮我!脖……脖子僵掉了……”

其它两人也都是立刻换了姿势,双手拼命按摩着脖子。抬着的头一直放不下来。

站起身的杰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来到介启的身后。便是一记手刀,直将介启打得低着头、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哎哎叫。杰克看向另外两人,举着手刀笑笑着:“需要我帮忙吗?”

话不多说就是向后一跳,双手乱摇。“不要!不要!不要!……”脑袋自然还没放下来。

呵了口气在拳上,杰克有点不高兴地说着:“不要那一副抬着头,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很让人生气的。”

两人一听还不快闪。介凉远远地蹲到一旁,死命按摩着自己的脖子;焉嫣则跑去央刚睡醒的红娘,轻轻捏着。杰克只是笑了一笑,拾起地上的钓竿、鱼篓并酒坛。“喂,准备下山吧。”掩着眼睛看刚升出山头的阳光。“啊~今天又是个好天气。”

“喔。”其它四人随便答了一声,不过还是待在原地动也没动。杰克也没多做理会,仰头又是一口酒,哼着小调往山下走。

回到湄陇镇的街上,早市已经开张,人来人往接攘不暇。一行五人走在大街上,杰克当然是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大街的风光;红娘就紧紧跟在身旁。至于其它一夜没睡的三个人,则是红着眼睛、猛打哈欠。

“姑娘,别那么害臊嘛。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是呀,难道你没听说前儿名剑山庄的人损了大庄主跟三庄主。如今他们二庄主正追人追得紧呢,据说下手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地狗。瞧你同一个模样,嫌疑颇大。乖乖的跟我们兄弟上茶馆询问询问,上床铺讨教讨教。免得石二当家来,我们只能说走了一个金发碧眼雌儿,倒是让他怪罪咱兄弟。”

当街一群地痞无赖围着一名外地客调笑,来往的人潮更是自动回避着他们。介凉一听对话内容,连忙转头打算提醒杰克。不过当看到这个男人只是打个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