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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亲戚更是不堪,几个听清了的。立刻就敬畏震惊,双眼圆瞪。如果之前还有些羡慕嫉妒恨,那么现在就是扁扁的服,只剩崇拜了。
这番做作。庄小安只觉俗不可耐。但父母就需要这样的俗。大美女、官二代倒贴,什么叫长脸,这就叫长脸。今天之后,老庄家在小县城就要成为传说了。
庄小安又看红藕一眼,这丫头其实还是很乖嘛,知情达意,可以奖励一下。
“小安,妈从小教育你的。人要知道感恩。”老娘自认懂了,开始语重心长。“你要是欺负红藕,妈第一个饶不了你。”
这台词,跳跃得太大,简直像在喝定亲酒一样。庄小安很无奈,今天老娘也喝了不少,就让她高兴吧。
“是是,我俩好得很,哪能呢。”庄小安点头如鸡啄米,一边就很亲热地,牵起红藕的小手,“对不?”
“嗯。”红藕羞涩一笑。
一瞬间,小安大师竟有一种错觉,此刻真的是定亲酒,红藕就是自己美丽的未婚妻,两人心心相印,默契十足。亲朋满座,父母开怀,这就是常人的幸福,天伦之乐了。
“小安,红藕。叔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桌上表叔站起来了,“哥,嫂子,也敬你们。祝你们一家人幸福美满。”
“干杯!”众人举杯。庄小安偷瞟红藕,就见她也是脸颊生晕,剪水双瞳波光转动,似羞涩,似激动,又像真正入戏了一般,陶醉在阖家团圆的气氛里。
她们都是孤儿……庄小安心头一动,忽然明白了。晴儿姐姐,不也想要一个家吗。常人易得的亲情,对她却显得弥足珍贵。
这货一想,顿时就大起怜惜,顺势揽住了红藕的腰,附耳坏笑:“喝了这杯定亲酒,你可就是哥的人了。以后可要乖乖听话,否则,小心老爷家法伺候。”
红藕眼中羞涩顿时一收,乜这货一眼,已变成了轻蔑挑衅,就一仰脖,把酒喝得涓滴不剩。意思像在说:“我有什么不敢的。问题是你敢不敢?”
这坏丫头,实在太会演戏了。到底哪个是真实的她?庄小安倒是被逗笑了,一边就在纤腰上轻捏一把:“我可是说真的。以后我爸妈要问起你,我怎么说?”
“你怎么说,关我什么事。”红藕一撇嘴,“你是我什么人?要不是诗姐安排了工作,我才懒得理你。”
“行行,我说不过你。”庄小安只好投降,“这下酒也喝了,该私聊了吧。”
“偏不。”红藕坐下,就和老妈拉起了家常,言笑晏晏,让小安大师半句也插不进去。
这货有心尿遁,去给美人姐姐打电话问问,却又被一帮亲朋拽住。都是些年纪差不多,比自己还大几岁的,不是远房表哥弟,就是老爹厂里的邻居。酒不能不喝,不喝就是不给面子,狗眼看人低。
这种场合,饶是小安大师雷法在身,也只能认怂,最后只好以开车为借口,勉强敬了一圈饮料,才把众人摆平。其间称兄道弟者有之,借酒装疯者有之,话里话外,不乏照顾之意。你小子发了,怎么还把老兄弟留在县城啃灰呢。父母官级别的干部,随便漏点油渣,就够咱们吃个肚圆了。
人情社会,不外如此,小安大师是了然于心。回趟老家,也算意外之喜,本来就要建立势力,可以考虑挖些乡党。
米局那边,不是要招辅警吗,后门是现成的,只需按品行择优选拔就是了。
庄小安盘算着,就溜到外面,向美人姐姐叫苦:“晴儿啊,你怎么想起把红藕派来的?安排的工作,不会是当我女朋友见父母吧。”
“哈哈,”诗晴愣了一秒,忽然就笑了,“红藕在你老家?见父母?”
“你不知道?”庄小安一愣。
“这丫头……”诗晴摇头,“你啊,对她好一点。我就这两个妹子,一个已经死心塌地跟你跑了。另一个估计也快了。反正,我只有一句警告,在你没有得到祖师允许前,绝对不能碰她们。”(未完待续。。)
288 算不算数
这都哪跟哪啊。
美人姐姐也不会喝了酒吧。庄小安很是无语,就道:“我怎么没听懂呢。什么叫跟我跑,什么叫不能碰。我和你不也……”
“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是嫁过人的。”诗晴没好气地打断道,“只要不传功双修,我爱和谁好,就和谁好,旁人管不着。她们还是……处子,要留待和立功的青年才俊婚配。这些情况,你早就知道了,也不用我重复。总之,你们现在只是工作关系,其他不用谈。不管你们自己心里怎么想,只要越过界线,后果就很严重。就算红藕她自己不清醒,你也给我清醒一点!”
美人姐姐说着,已是疾言厉色,最后长叹一声:“早知道,就让碧湖来和你搭档了。”
搭什么档啊?庄小安要待问个明白,诗晴又道:“这件事,是龙飞的意思。”
“哦?”庄小安顿时一眯眼。
“祖师的命令,让你负责南固会众发展,和云殿之前的工作类似。凌曼也让我们酌情支持。”诗晴道,“龙飞当然知道了,所以,就提出要求,让我派红藕或者碧湖,指导你熟悉业务,再向他汇报进展。”
“本来我以为,龙飞是想监视你,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而是有心挖坑,想让你钻。”诗晴叹口气,“本来我打算让碧湖来帮你的,但是红藕自告奋勇,我一心软,就答应了。”
“意思是。红藕是龙飞的人?”庄小安眉头紧锁。
“才不是呢,你想哪去了。”诗晴道,“她自告奋勇。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这丫头,脾气倔得很,我看她是真认准你了,谁也拉不回来。我只是让她到南固,给你当助理,帮你参谋俱乐部的工作。没想到,她竟然会跟你回老家见父母。这丫头的心思啊……”
诗晴在那边叹气。小安大师心里则是一阵惊讶,一阵荡漾。这坏丫头,别看傲娇无比。没想到竟是芳心暗许。这么主动出击,显然是为将来准备,提前占坑的意思了。
美人再多,但父母记得最清楚的。印象最好的。肯定是这第一个,头道鲜嘛。
“没有不吃腥的猫,你这么花心,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龙飞当然知道。”诗晴又道,“你如果把持不住,受门规处置。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必须把持住!
小安大师挂了电话,思量美人姐姐的警告。不由暗惊。王八蛋龙飞,果然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和红藕眉来眼去,调笑是可以的,但是要把握分寸,适可而止,绝不能自投罗网。
刚才喝“定亲酒”的时候,红藕那副挑衅的眼神,也充分说明,她自己相当清楚,哥“不敢”。
没想到,哥也有被鄙视的一天。你妹的,龙飞这王八蛋不知缩在哪里,否则定要找到附近,穿越杀之!
庄小安回到饭桌,大家也都东倒西歪了,红藕还在和老娘叨家常,手腕上却多了个玉镯子。
镯子不值钱,玉料普通,估计也就万把块上下,但是老妈戴了十几年的。这就叫认儿媳妇了,也不知被红藕灌了什么迷汤。
见庄小安盯过来,红藕下意识地把手一缩:“阿姨给我的。”
这丫头!庄小安暗笑,又对小妞的心思更解一分。要是不闪不躲,故意挑衅亮出来,哥还要不爽了呢。这样子,才说明珍惜,暴露了想法。
“好了好了,妈给你就拿着。”庄小安贴过去,咧嘴一笑,“亲也定了,人也认了,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今后有哥吃的,就有你吃的,哥不会亏待你的。”
此刻,小安大师念头无比通达,这丫头本来就内定是哥的女人,就算现在不能碰,也是迟早的事。妹子自己都来了,还有拒之门外的道理么。
红藕瞟这货一眼,似嗔似喜,很像不爽,但眼底却有些光芒绽放出来,然后就把头扭到一边,好像没听见。
界线可不好守啊。看着红藕的白皙颈脖,如天鹅般骄傲地立着,庄小安顿时想起会所初见,她在舞台上扭动的样子,不由呼吸加粗。搬家,至少还得弄一天,这丫头是不是打算跟哥一起住?
当然,现实和小安大师的预期还是有差距的,酒宴一完,红藕立刻告辞,自己回南固去了。庄小安立刻被父母拽着絮叨了一番,要珍惜,要感恩之类,可见对这个便宜儿媳是一百个满意。
要搬家的东西其实不多,旧家具破衣服什么的,也都不需要了,小安大师现在有钱,什么买不到,而且京城家属区设施齐备,工人保姆都有,直接拎包入住,不亚于离休高干待遇。
国家对于异能者,的确是花了本钱笼络的,不说培训,光是小洋楼,就是千万起。调查员,是22局的骨干力量,全部人手加起来只有两百多号。高级调查员,更是凤毛麟角,真正属于宫廷供奉。
像洛婵这样的蓝标异能者,与调查员待遇都还有很大差距。当然,是姑姑自己要藏拙,不愿意做白标。
到首都把父母安顿好,又是一周过去。红藕以“助理”身份留在南固,处理新俱乐部的工作,让庄小安当了甩手掌柜。这货干脆也放下心思,陪老爹老娘四处游玩,好好敬了一番孝心。
而最让庄小安意想不到的是,竟然在家属区见到了未来丈母娘,夏伊奈的母亲纪采薇。老丈人一家也搬到了首都,而且别墅周围是特别保护,卫兵暗哨,起码有三层,阵势之大,令人咋舌。
便宜女婿来打招呼,丈母娘是不咸不淡,只说伊奈快考试了,其余不谈。对于老丈人的研究,庄小安更是好奇,但打听无门,妹子不知道,秦怀也不说。看样子,应该是涉及国家战略级的秘密。
庄小安给洛婵电话,提起伊奈一个人在国外,怕是有危险,却又得知局里已派了队伍暗中保护,其中就包括姑姑自己。
小安大师闻讯不由长叹,打电话一是关心,二嘛,就是问问姑姑在哪里,反正要在南固办事,可以经常亲近,哪知道,居然也出国了。锦儿姐姐也在外面出任务,让哥的企图全部落空。
熟悉了一番首都环境,庄小安坐飞机回顺安。几项工作,也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俱乐部执照已办下,地址也选好,正在设计装修方案。火灶村砂场正常营业,毛胜雄也早回来了,等着商量开矿的事。
市局那边的情况,似乎是雷声大雨点小,费扬的确是运气不好,撞在巡视组枪口上,这会儿算是引咎辞职,保留党籍公职,等待复起。毛副省长准备运作他去淮泗省某市,任个副局长,也算因祸得福了。
“丫头,这几天想我没?”红藕开着自己的q7接机,小安大师一见小美妞,顿时心情大好,屁股没坐稳就开始口花花。
“我干嘛要想你?”红藕奇道。
还跟哥装。庄小安哼哼两声,不过见红藕专心开车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白领丽人扮相,又有点拿不定主意了。要不,就是美人姐姐告诫她,要和哥保持距离。这表情神态,简直像个被上司骚扰的女下属,三分冷淡,两分警觉,剩下都是公事公办。
“你就不能跟哥笑一个?”庄小安摇头。
“我不爱笑。”红藕冷冰冰地,“你要觉得不合适,就申请换人,谁稀罕给你当助理。”
这丫头在闹什么别扭?庄小安看出些怨气,不由思索。哦,好像……几天没给她电话了。
不过嘛,小妞话虽硬,老妈给的镯子还好端端戴着,显然就没想过取。
“丫头啊,我本来想让你去首都,一起陪咱爸妈的。但这边没个自家人,我又不放心啊。”庄小安嘿嘿笑道,“等忙完了,咱们一家人有的是时间聚……”
红藕却不吭声,像是没听见。
还装!
“停车!”这货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大吼一声。
红藕一惊,急忙刹车,q7一个甩尾停到路边。
不待小妞问话,小安大师已飞快把车推到p档,顺手拔了钥匙。
“你……”红藕蹙着眉。
“咱们好好聊聊。”庄小安一脸坏笑。
“没什么可聊的。”红藕把头扭到一边。
“和你,我也没啥想说的。”庄小安打个哈哈,话音未落,就见红藕表情又是一滞。
“那就别说。”红藕迅速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跑什么跑!”庄小安暗笑,一把拽住胳膊。
“干嘛?你放手!放开我!”红藕使劲挣扎,“再这样我喊救命了!”
“别闹行不行?”庄小安力气大,红藕不仅没走脱,还被拽近20厘米,“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问完就好。”
“放开我……什么问题?”红藕满脸不情愿地看过来。
“我就想问你,”庄小安坏笑,“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第一次见面?”红藕一愣,嘴角忽然就没来由地,绽放一丝笑意,“我和你说过话吗?”(未完待续。。)
289 降服妖精
这坏丫头!笑意短暂,难以察觉,小安大师却捕捉到了。
其中的暧昧,会心的领悟,都深藏在女孩冷漠的外表之下。这般风情,到底是欲迎还拒,还是故意挑逗,可难说得很。关键是,你必须要生出一双慧眼,看透,猜到。
必须家法伺候!当初“主人和奴隶”的情景,仿佛再次上演,此刻霸道总裁需要征服的,是一个心是口非,爱设谜语的小妖精。
要不是美人姐姐透底,哥岂不就上当受骗了?
“丫头,我跟你说的话,可都是算数的。”庄小安暗笑,一边深情凝望,双手也不容置疑地使力,把红藕拥入怀中,“那天,要不是龙飞捣乱,我们已经……你能到家里见我爸妈,我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在首都,他们还一直念叨你,还问我们怎么认识的。你猜我怎么说?”
“怎么说?”红藕先还挣扎,这会儿就像小猫一样老实了。
“我说,我们在一次宴会上认识,然后一见钟情。”庄小安温言细语,轻抚秀发,“人家姑娘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各方面条件都是上好。总而言之,我是认定她了,这辈子肯定是要娶她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然后我爸喝了二两酒,就语重心长说,人家红藕又漂亮又懂事,你可得抓紧,反正你们也不小了,要不就把那事先办了。”庄小安嘿嘿一笑,“生米做成熟饭。她家里难道能不同意吗。”
“所以呢,我一直想问你这问题。就算我想,人家姑娘不答应怎么办?这话也不好在电话里说吧。”庄小安神色郑重,又道,“所以必须要当面说。以前没选1000功德的金玉神光诀,并不是我不想选,而是不想中了龙飞的计。你明白吗?”
“不明白。”红藕眼里,似有灼灼光芒闪过,然后一摇头。“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又装!
庄小安嘿嘿一笑:“没什么,就问你,说话算不算数。”
“算又怎么样。不算又怎么样,你想怎么样?”红藕瞟过来,眼神挑衅。
这丫头,真是辣得很。完全是个嚣张刺猬。看来。她对喜欢的人就是这样,要不怎么不见顺风和尚提工作意见呢。
见小妞腰挺得笔直,一幅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庄小安暗暗摇头,又食指大动。你要不要再把事业线挺起一点啊?这个样子,不是故意引人犯罪是什么。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庄小安故意捏紧拳头,又松开,一幅坏人样。“这可是你说的。”
“可惜你不敢怎么样。”红藕纹丝不动,又带着同情和轻蔑。叹了一口气,“真可怜。”
哥可怜?小安大师也不是第一次被鄙视了,不由邪火上头。更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丫头的语气神情,是那么的找打,那么的伤人自尊。尤其这会儿,剪水双瞳翻起白眼,明明娇俏引人,却是站在上位的尊贵人物,在嘲笑脚边鼠辈。实在让人想将她推倒在地,狠狠地抽一顿屁股。
哥今天就要家法伺候了你!
小安大师一咬后槽牙,干脆就按下车门锁,迅速放倒座椅,一个翻身,把小妞压在身下。
“怎么,恼羞成怒了?”红藕既不躲也不挣扎,还是轻蔑笑着,“你敢么?”
这坏丫头!事到如今,庄小安要是还看不出她的心思,这辈子就算白活了。要不,你的小脸不要红,睫毛也不要眨得哪么快,心跳也不要加速。
这个态度,不就是在实践承诺,任哥予取予求么。都到这份上了,还这么心口不一。不,不仅心口不一,她还喜欢刺激人,想看你吃瘪的样子。
所以,只有用最原始的办法,才能直抵心房,降服妖精,撕去她所有的伪装了。
“你敢小看哥!”庄小安不由分说,嘴筒压下,就把樱桃小嘴含住。红藕浑身一颤,立刻扭动起来,只是并不激烈,要说是抗拒,还不如说是迎合。
但与之相反的,是小妞把嘴紧紧闭着,就是不松开。然而,她又是毫不躲避的,似乎不想和你好,却又心甘情愿亲热,这种矛盾表现,让庄小安更是心头火大,不爽之极。这货也不客气,立刻就把爪子下探,伸入领口,捏住了丰润高耸。
这……香软入手,小安大师顿时又是一愣,说什么抗拒,何来抗拒?蓓蕾已是动情状态,和尊贵的主人一样,骄傲地立着!
只是几下轻抚,红藕便似难以忍受一般,从喉间传出了细弱箫管的声音,眼眸迷蒙,小嘴也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
小安大师得个空子,舌头顿时寻隙钻入。丁香细软,直冲脑门。幸福,愉悦,征服的快感,立刻让这货晕头转向,不知何往。
贼手再往下,小安大师的醒悟理解,又透彻八分。这坏丫头,根本是一百个愿意,想哥把生米做成熟饭。见父母,戴镯子,只看这两件事,就明白本质,其他都是伪装而已。
但是,美人姐姐的警告犹在耳边。好花堪折直须折,还是自投罗网,要何等定力,才能止心念,走过美人关,跳出温柔乡?
庄小安犹豫不决,偏偏这在关键时候,红藕又将小嘴侧到一边,发出了吐槽音:“不行你就早说,傻看什么?第一天见面我就猜到了。”
这坏丫头!庄小安满头黑线,满心邪火又无处发泄。
小妞这脾气,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