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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了还发什么呆啊!”
突然一张凶恶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噗!”被他一吓,卓玖玉肚子里剩下的河水全都喷了出来。
沈元希不满地抹了把被她吐了一脸口水的脸,湿漉漉的发随意地贴在他的脸上,他紧蹙着眉瞪着站在他身后一脸惊慌的沈浩轩。
“二哥,她没事了吧?”沈浩轩真吓到了,他怯怯地小声问。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就淹死了。”沈元希稍有责备地道。
“不要告诉爹,不然他定不饶我的。”
“知道了,现在后怕了吧。你叫我帮你买这种痒粉的时候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浩轩知道错了。”沈浩轩从小就只听这个哥哥的话,他见今天真的差点闯下大祸更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什么人!”半跪在地上的沈元希,蹲在沈元希身后的沈浩轩及躺在地上还没缓过神的卓玖玉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大群的护院给团团围住。
等到卓玖玉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两个护院模样的人正在给她绑绳子。
“喂,喂,你们在干什么啊!”
“老板娘。”身后一声凄凉的喊叫,卓玖玉僵硬着脖子缓缓地转过头来,捆成只粽子的阿昌正满脸苦相地躺在离她不远的地上。
“你怎么也被抓起来了?”
“谁会想到那个收粪的混蛋居然在这里欠了一屁股的债,这的人一听他今天来收粪都操好了家伙等着他呢,我刚好撞在了枪口上来!”阿昌委屈的欲哭无泪。
“他们现在准备把他们俩了怎么办?”杀了灭口?毒打报官?
“不知道啊!”阿昌哭丧着脸。
“老爷,有两个小贼闯入了府内。”
沈老爷出神地撑着脸望着远方,他为什么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就再也看不到素婉的幻象了呢?
“老爷。”刘管家不确定地又轻轻地喊了他一声。
回过神的沈震华又变回冷酷严肃的老爷。
“什么事?”
“有两个小贼闯入了府内,请示老爷他们两个怎么处理?”
“护院是怎么做事的?有人闯进府都没有发现,都给我辞退了,重新请更有实力的。”
“可是。。。”
“可是什么!我的命令你是不是想违抗啊!”
“不敢,老爷。”刘管家垂目谦卑道。
“那两个小贼给我杀了,我不想在看到他们!”
“老板娘,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顶多被送到官府,大不了破费一下叫人来赎我们。”
“听说赎人要好多银子的。”
“那你说是命重要还是银子重要。”
“命。。。可是没有银子有命也是穷鬼命。”
正在两个人被绑的难受异常的时候,突然柴房的门偷偷的看了个小缝,一只做工精细的锦鞋先走了进来,然后弯进来个身影。
在昏暗的柴房里待的时间长了,突然有强烈的光线射进来,卓玖玉吃不消,她立刻泪流满面。
“你哭了?”沈浩轩蹲在她的面前,“你很害怕?”
“你奶奶才哭了!是光刺的,知道不!”她那条小命差点就葬送在他的手里,自然她没有好脸色给他。
“你真是件好玩的东西。我真想留你在身边,有你陪着我肯定不会闷。”沈浩轩对与她的坏脾气一点都不介意。
好玩的东西!他当她是什么!
“好了,快来不及了,你没快逃走吧,我父亲下令要他们杀了你们呢!”沈浩轩匆忙地帮他们两个解了绳子,“我帮你逃出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你很好玩,你要死了就没意思了。”
匆匆地跟着沈浩轩的脚步,三个人穿过曲折的幽静小径。
“老爷请喝茶。”
“放在那里吧。”沈震华背着手站在看台上俯视着底下郁郁葱葱的风景满腹心事。
是浩轩?
离看台大概五十米外的矮树丛里,沈浩轩偷偷摸摸地探出了个头,他似乎在对身后的谁说着什么话,过了会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也探出了脑袋,四周打量了下,从矮树丛里跳了出来。
他正要叫人来过去看看情况。
这时,他看到了素婉,怒气冲冲的表情,在对那个年轻人埋怨着什么,过了会;那个年轻人就把身上的外套褪下来披在她的身上;素婉却又把那外套死命地套在年轻人的身上。站在他们身前的浩轩笑了下;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套在素婉的身上;素婉仍就不肯要;但是不知浩轩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素婉红着脸就不在抵抗;乖乖地把浩轩的外套披在身上。
“冷死了!”卓玖玉打着喷嚏怒道。
“把我的衣服先披在身上吧。”
“那你怎么办?”
“我是男子汉,身体壮的很。”
“我不要,刚刚你贴着我被绑在一起,你的身上也湿的差不多了,你肯定现在也冷死了。”
“没有!快穿上去,别着凉了。”
“不要!”
“快点啊!”
“我说我不要!你再叫我穿我就扣你工钱!”
沈浩轩在一旁扑哧一下笑出声。
卓玖玉斜瞥了他一眼,意思是他还好意思笑。
“行了,穿我的吧。”说着他自己褪下上等丝绸精细做工的淡色外褂递给她。
“不要你假好心!”
“我是好心,你不知道你已经若隐若现了吗?”他邪恶地附在她的耳际轻声道,表情却是无辜可爱。
“啊!”卓玖玉气的尖叫,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衣服把自己抱的紧紧的,两条细眉皱成小倒八。
“爹。。。”沈浩轩跪在地上低着头拨弄着衣摆,看来父亲已经知道是他放走了那两个人的了。
“老爷,轩儿他只是。。。”李氏苍白着脸坐在沈老爷的身边,她帮沈浩轩求情。
“你先下去,我要和浩轩单独说会话。”沈震华看她吓成那个样子,他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我只是要问他些事情。”
李氏还想说些什么,但接触到他冷漠的眼神,只得先下去。
她是二房,虽然父亲是做官的家世也颇为殷实,但是从她进门,老爷总是对她冷冰冰的。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老爷不是只冷落她一个人,对于大奶奶他更是供着,几乎不到她的房里去。还好她的肚子争气进门没过两年就生了大胖小子,地位才稍好点。
大奶奶以为只有她有儿子吗!
哼,现在看来,虽然老爷有三个儿子,但到时候分家产那个婢女生的虐子肯定是排在外面的,大奶奶又不得宠,她的浩轩模样长的又俊最像老爷,看来,到最后,说不定家产老爷会都给了她的浩轩。
不过,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的宝贝儿子玩心太重,一天到晚捣蛋,这几天她都下了禁足令好让他少出门在外惹事,没想到这次居然惹到老爷的眼皮底下了。。。
“浩轩。。。”
“爹,人是我放的,您要罚就罚吧!”沈浩轩昂着脑袋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沈震华看了又好笑又好气。
“你这臭小子,你看看到现在你的夫子还没找到,就知道一天到晚捣蛋!”
“爹!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些个夫子太死板了,一天到晚严肃着一张脸,我只是小小的捉弄了他们一下,就都气走了。”他越说越激动,站起来手舞足蹈。
“还说!”沈震华故意板着脸,这小子性子太野,他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管教管教一下他,“跪回去,谁叫你起来的。”
“哦。”沈浩轩委屈地退着身子又跪了回去。
“你放走的那两个人你认识的吗?”
“爹你问这个干吗?”沈浩轩奇怪地问。
“叫你说,你就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不认识。”沈浩轩答的干脆。
“那个女孩子真的不认识吗?”他急急地问。
“恩?”沈浩轩一脸欠扁的表情看着他严肃的父亲,“爹,你见过她了?”
“哦,我知道了,爹你春心荡漾了,又想纳妾了是不是?”
“胡闹!”
“那,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沈浩轩得逞地邪笑,漂亮的双哞眯成亮闪闪的两轮弯月。
看把他爹气的不行,他才道。
“我虽然不认识她,可是有个人认识她!”
因为在二哥把她救醒的时候,卓玖玉就气气地指着他二哥骂道,“又是你!”既然是“又”那么说明之前肯定还见过,真不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事,真的好好奇啊!
“谁?”
“不。告。诉。你!”沈浩轩得意地抬头,“爹,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找个那么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呢?为了长命百岁你可要节制一点啊,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沈震华被他说的哭笑不得。
“小少爷,你怎么能这么和老爷说话呢?”一直站在旁边的刘管家在旁边道。
沈震华对于他的教训微微皱了眉,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轻轻地拿起了茶杯,吹了吹热气,饮了口。
“你不说,我也想到了。你先下去了吧。”沈震华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可是,爹,我还没说呢!”
“你平日里还和谁比较亲近,你的那点事我还不知道。过会儿我会自己去找他问个清楚的。”
“哦。”沈浩轩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离开。
偌大的摆设高雅简约的大厅只剩下了沈震华刘管家主仆两人。
穿透窗户照到房内的光线;惨淡稀疏,黯沉不明;在宁静中隐隐暗示着一抹诡谲,静静地映照出房内的景象。
静谧;却飘浮着不平静的气息。“刘管家。”
“有什么吩咐吗?老爷。”
“你觉的元希怎么样?”光线避开他的侧脸,他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听清他的问话,刘管家浑身颤抖了下,但他马上镇静下来。
“二,二少爷很好啊。老爷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问问,没什么了,你也下去吧。我只想一个人呆会儿。”
“哦,那老奴告退。”
沈震华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一丝狠毒转瞬即逝。
他派人去叫元希过来,但是沈元希只是派了他的小厮阿意过来。
“你主子呢?”沈震华不满地道。
“少爷身体不舒服,他要奴才跟您说一声,他说他知道您要问他什么,这封信是他要我交给老爷的,里面有老爷要问他的答案。”
沈震华接过信,他撕开来,一张宣纸轻轻地飘下来,上面只有三个字。
玉。满。楼。
“我派你查的怎么样了?”
“禀报老爷。玉满楼是由一个叫卓二叶的人和他的妻子一同开的,听说妻子十多年前就死了,前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卓二叶也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自杀了。至于店现在由他们的女儿卓玖玉接管着。不过,最近隆兴好象在收购一条街,正好那玉满楼也在其中。”
“是吗?”
“恩。”
“那,那卓二叶的妻子叫什么?”
“好象是,是叫满素婉,对,就叫满素婉。”
“什么?沈老爷要见我,真的还是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真的吗!”这真是救命的一个消息啊!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可是除了她昨天拼了她那条小命而进了沈府一趟;她到现在连人家沈老爷的鞋跟都没看到。“老板娘,这次我们有救了!”小线开心地抱着旁边也欣喜若狂的阿昌,整个玉满楼的所有的伙计厨师跑堂的都高兴地跳起来。
“好,好,我先上去准备一下。”至少应该穿的整洁一点才能给人家个好印象啊!
她冲上阁楼,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自从父亲死了之后,为了还债,卖了房子。城外的老房子又离的太远,所以她就把玉满楼阁楼里的仓库收拾了下搬了进来住。
一只手大力地拉住她,她被重重地砸进那人的怀里。
“夜?怎么是你?”她被他搂的几乎叹不过气来。
“我想你。”他仍是不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
“我也想你啊。”卓玖玉笑了,她任他搂着。
“不!不是那种对朋友的想念!我知道的,以前你是爱我的,可是,可是现在我却不确定了。
玖玉你还爱我吗?”
卓玖玉任他抱着,她静默不语,她收紧抱在他腰上的手,把头枕在他的肩上。
“这样不好吗?你可以没有牵挂地做你自己的事。”
“不好!”大概是用力过猛,他猛烈地咳,蓦地松开了搂紧卓玖玉的手,他瘫倒在她的身上微微地喘息。
“怎么了?”卓玖玉惊道。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身上有血渍,脸色很是苍白,后背赫然出现一道很深很长的伤,应该是被剑或刀砍的。
“你怎么又伤了!”
卓玖玉忙扶他在床上躺下。
“不好意思,把你的床弄脏了。”他虚弱道。
“在说什么啊!”
“我只想见你,所以我就来了。”
“明心知道你在我这儿吗?”卓玖玉打开柜子拿出药箱,取出干净纱布和止血药。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也不想回去。”
“好好,不回去。”卓玖玉哄着他帮他上药。
没想到情况比卓玖玉想象的恶劣。他发起了高烧。
“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做什么宫主!”他的汗不停的流,帮他擦了又马上就密密麻麻地布满额头。
“我不要,我不要杀人!”
“我不想当什么宫主!”
“我好冷。”他昏迷中一直紧紧地抓住卓玖玉的手。颤抖着,好象是个无助的孩子。
你的梦里梦到了什么了呀?
卓玖玉叹息地帮他压好被子。
“老板娘,好了没?轿子来接你了!”阿昌在下面喊。
卓玖玉轻轻地想抽回手,却反被他抓的更紧了。她叹息了下,“阿昌,告诉轿夫,不好意思要他们白跑了一趟,我不去了。”她朝着楼下喊。
过了会阿昌他们都上来了。
“咦,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呀,有血!”胆小的小线躲到阿昌身后。
“老板娘,你快点换身衣服,轿子来接你了。他就让我们来照顾吧。”
这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对他们来说都不陌生,老板娘介绍过他给他们认识,他常常在客人快没的时候过来,只一个坐在角落里喝酒,有时候大家也会走过去和他交谈一会。
“可是他在发烧啊!”卓玖玉担心地看着脸烧的通红,昏迷说胡话的辰泽夜。
设计逼婚(二)
黑暗中。
“你说什么?她没有去?”
“是啊,我是这么听说的。这可不在计划内啊!”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不是很迫切要见沈老爷子的吗?为什么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她都没好好把握?”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哼,他们见不到,我偏让他们相见!”
一阵沉静。。。“混蛋!”
持续的沉默被黑暗房间东西摔碎到地上的声响打断了平静过了会,又恢复了沉静。。。
“他睡着了吗?”水明心轻声的问。
“恩。高烧也退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卓玖玉上下打量着她,今天的水明心穿着最简单的素裙,不施胭脂;不做任何修饰的她比平时更是明艳动人。
“玖玉好好照顾他,不要告诉他我来过了。”水明心戴上大斗帽,见她好奇的看着自己打扮,“哦,这是为了掩人耳目。”
“美女果然是美女,穿什么都好看啊!”卓玖玉由衷地赞赏。
“贫嘴。”水明心笑笑。
“我说的是实话。”
“记得这几种药在他醒了就给他吃,这种药膏帮他摸在伤口上,还有,晚上切记不要熄灯,他最怕黑夜了。”
“你待他真好!”
“我是从小服侍他长大的,老宫主派我给他的时候,我们都只有八岁,转眼都已经十几年过去了。时间真的过的好快啊!”水明心看着他安定的睡颜感慨万分。
“玖玉,玖玉。。。”辰泽夜喃喃梦呓。
水明心明显地震了下。
卓玖玉尴尬地看着她。
“我先走了。”水明心艰难地微笑了下,匆匆地道了声别就咚咚地跑下楼。
看着水明心远去的落寂背影。卓玖玉缓缓地在床边坐下,她抓起辰泽夜的手轻轻地贴在脸际久久不语。。。
煎熬的一晚过了第二天还是来了。
玉满楼集体都静坐等待着。。。
从清晨漫天繁星一直等到太阳落山还是没有人来。。。
“老板娘,他们是不是不来了啊?”
“是啊!我们卖店的钱都没收到呢!”
“大概他们是不会来了。”
“不是不来,因为有人已经从我们老板手中买下来了这块地。”
卓玖玉吃惊地看着慵懒地倚在门口的人。
“怎么,不好奇是谁从我们手中买下了玉满楼的地吗?”侯天弈径自走进去找了个最舒服的位子坐下。
“是谁?”
“你自己去找他吧,我把地址给你。”俊脸挂着邪邪的笑,他一挥手,一张薄如翼的金纸擦过卓玖玉的发深深地镶入卓玖玉身后的柱子。
卓玖玉仰着脖子往上看,好高啊!她照着地址来到这家客栈,她终于知道什么叫距离了!金光闪闪,满目富丽堂皇,屋顶镶嵌着黄色琉璃瓦,店内是精美的紫檀雕花着椅,窗下摆放着繁茂盛开的盆景。大堂中央;一个优雅的歌姬弹着悠扬的琴;里面的宾客个个都是腰缠万贯!“请问是卓姑娘吗?”一个笑容可拘的人弓着腰恭敬地看着她,“您要找的人在楼上。”
“你知道我要找什么人?”
“侯公子怕姑娘找不到特地吩咐小人在这里恭候大架。”
随着那人,卓玖玉忐忑不安地一路走上红木雕花的楼梯,四周挂满了各代名画,每一幅几乎都价值连城。
门在她的面前缓缓打开。
“是你!”卓玖玉捂住嘴失声尖叫。
“怎么;看到我很令你惊讶吗?”沈元希坐在正中的一张桌子旁,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房间几乎有一半个玉满楼的大堂那么大,墙角有只铜铸的仙鹤状的香炉,空气中弥散着好闻的淡淡熏香。
“坐。”他伸手示意她在她对面坐下。
卓玖玉讷讷地坐下。
“侯公子已经告诉你我从他手上买下了这个玉满楼的这块地的事了吧?”
“。。。”
“我听说玉满楼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当年的事,后来我调查过了,你并不是那的姑娘,所以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想要补偿你。”
“补偿?”卓玖玉抱胸冷笑,“一句道歉就可以抵消一切吗?”
“所以我买下了玉满楼那块地,我会帮你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
卓玖玉的心咯噔一下漏了半拍。
“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动你的玉满楼的。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只想恳求你的原谅。”
他深情地握紧她放在桌上的手。
卓玖玉正满心疑惑的时候。
门开了,一个威严的老者站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了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像管家“父亲。”沈元希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门口的人,“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