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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小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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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又霸道的手法追逐她的王爷啊!而且,他和曾文封看待感情的态度或做法会有所不同吗?……不,她不能轻信了,她要保持怀疑警戒的心情,哪怕端木似守护了她,但难保这不会是他设下的苦肉计。

铁汉继续道:“我有胡说?当你们跌落陡坡,生死难料之际,他紧紧拉着你不放的画面,教我印象深刻。他在乎你,而你也爱他吗?”

“不,师兄……”她惊恐地看着他,铁汉的问题震得她头昏眼花。怎么师兄会觉得她喜欢上端木似呢?“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拼命摇头否认。

“他对你很爱护。”铁汉在到处他的观察。

“师兄做此判断太过不明智了。”练蓠硬是否认,虽然坠崖当时,端木似用生命守护着她的安全,而后亦怕危及她性命而不带她出海,她感受到了他的友善,也该大受感动,可是……

她就要因此而栽进端木似设下的爱情陷阱里面吗?

不不不,万一这是端木似的诡计呢?她不能忘记他一直想要报复她的心态。

练蓠急道:“师兄推测得太过了,没有爱与不爱这回事。端木似不让我坠崖是有目的的,他一直想透过我查出‘圣宫’的位置,所以才会使用手段诱惑我对他卸下防心,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她狼狈地说着。

“你是这么想的?”

“对,他设局引诱我,目的是为了凌迟我的自尊,我就是这么看待端木似的。”语毕,她不再回答师兄的询问与试探,她对端木似划下一道线,不愿越过。

所以练蓠并没有前往王爷府,更没有追到广爱县,因为一旦她追着端木似跑,就会承认了她是爱上端木似的……

嘶——练蓠座下的白马嘶鸣喷气,拉回了练蓠神游的理智,她拍拍爱驹,随后驾驭它往山下走。

这一个月来,她就在广爱县外到处行侠仗义。

她并没有忘记为“圣宫”建立好名声,她到处救助民众,也为一些小帮派出头,为的就是帮“圣宫”累积名声资产。

当然,也可以顺便谈听到端木似最新的征战消息。

师兄有告诉她,端木似强硬留话要她在打胜仗回返中途的第一时间,到广爱县码头迎接他。

不过,她不会去的……对吧?

练蓠失笑了,笑自己犹豫反复的心思。不愿意承认对他有情,怀疑他有目的,然而面对他的生与死时,她却又会为他担心不已。

这段日子她会选择在广爱县附近的城镇做善事、积阴德,除了是为”圣宫“建立好名声与累积实力外,另一方面,她亦在为端木似祈福。她还是打从心底希望端木似能够平安归来,她总是不断地祈求他能安全无恙……

平安无事,胜利归来。

经过一个半月的出海征战,终于传回端木似成功剿灭南海作乱的海盗,即将凯旋而归的好消息。

在平郡王所搭乘的主战船尚未抵达广爱县码头时,先回来传达讯息的兵队已经将平郡王得胜的消息广为传播,一方面回禀皇帝,再则跟地方高官商贾们分享细节。

这场胜仗让举国欢腾,尤其是深受海盗所苦的临海省份以及靠海吃食的渔民们,对平郡王端木似的勇猛与胜利更是赞不绝口!

在这其中,尚有一名剿灭海盗的大功臣出现,她也成为人们口中讨论的焦点。

此人名唤罗小芯,她其实是海盗首领之妹,然而她却大义灭亲的帮助了平郡王,也因为有她的指点以及协助,让平郡王可以直剿海盗的大本营,快速取得胜利。

这位罗小芯声称已经厌恶海上打打杀杀的生活,同意只要端木似饶恕其家人的性命,就愿协助。

然而大部分的人们却不明白,平郡王向来骄傲,怎么会和敌人合作?美其名是为了剿盗的速度,但事实真是如此吗?也因此,罗小芯与平郡王的关系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而在罗小芯与平郡王一起坐船回到广爱县码头,甚至一起转往京城时,关于这两人有暧昧交情的传言更像是得到了证实般,众人都说平郡王必然是爱上了罗小芯,这才愿意合作,并且连袂回到京城来。

“似弟,你太厉害了,赢了难缠的南海海盗!朕感到无比欣慰,这要好好酬谢你!”朝阳王朝皇帝前段日子怀疑其端木似的忠心,谁叫他的二十名亲兄弟里头,就以平郡王最令人无法捉摸。虽然似弟不曾显露过贪图皇位的野心,可是人心难测,他怕似弟一朝变了,再加上海氏一族的处理让他起了戒心,所以才会派似弟出海剿盗。

现下,他亲自验证了似弟不顾自己性命安危为他守护江山,他对似弟重拾信赖,亦不再觉得似弟有反叛之心,并且对先前的怀疑感到抱歉。

“多谢皇上赞美,皇上能满意臣弟的处理,臣弟亦感到安心。其实此次征战能够成功,全靠皇上福荫,征战之路才可以如此顺利。”端木似用自身性命来证明他对皇帝之位绝无兴趣,也让皇帝重新信任他,而搞出这项诡计的练蓠与“圣宫”听到他得胜,应该会捶胸顿足吧?因为挑拨离间的计谋失败了。

尤其是练蓠……

那可恶的妖女,竟然没有出现。

他一下船,踏上码头,就焦急地寻找她的娇颜,却怎样都寻不到她的芳踪,甚至特意留在广爱县三天,依然没见到她的身影。

他本来以为练蓠会开心的前来码头迎接他的归来。

这回征战会决定使用速战速决之法,并且与罗小芯合作,为的就是要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广爱县来见她。

岂料,练蓠并没有现身。

端木似的心凉了一大截。

她为什么不出现?是漠视吗?她心里根本没有他的存在。

妖女练蓠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即便他对她释出了友善,也展现了保护,但他先前的付出全成了白忙一场。

“似弟,为兄忍不住想再称赞你这次出色的表现!在你出征前,就先对海盗设下了连环计谋,一开始让众人以为你所带领的兵将不谙水性,岂料这根本是你的障眼法,你故意释放错误讯息让众人以为你自大不懂海战,而海盗首领因为无心了传闻,对你掉以轻心,这让你剿盗变得容易许多,再加上有罗小芯的里应外合,哈哈哈,海盗该败!朕决定给你个大赏赐,你等着接旨吧!”皇帝对他的剿盗计谋仍然津津乐道,并且神秘兮兮的要赏他封赐。

“多谢皇上。”端木似心不在焉地应着,他现在满心满脑思索的都是练蓠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了,那位海盗首领的妹妹也跟着你回来王爷府了,你有怎么处理她?你跟罗小芯交情匪浅的传闻一路上不曾间断过,朕也没听你否认。怎么,你当真喜欢她,要娶她回府当妃子?”皇帝也听到了关于来那个人交情匪浅一事,好奇地询问。

“没这种事,罗小芯对我剿盗之事是立下了大功,她想到京城一游,我只是成全她。另外就是罗小芯对我还有用处,所以我暂时留她在王府。”原本他只是要完成罗小芯游京城的心愿,不过他也听到民间在讨论他与罗小芯的暧昧情事。初时,他有意斩断流言,澄清此事,可是后来迟迟不见练蓠出现,他便心思一转,决定任由外界流传他与罗小芯交情匪浅的说法。

他倒要看看练蓠有何反应?

“睁开眼,我要你看着我!”永璘强悍的要求。

真霸道!她轻轻睁开双睫,映入眼帘的是他渗着薄汗的俊脸,以及一双充满邪欲的黑眸。

“您……又想做什么?”她身子都不知被他激烈的折腾抽搐过几次,夜也过了泰半,可这家伙还精力旺盛的不放过她,她的背以及胸前早湿濡了一大片……

恭卉一阵天旋地转,在他惨无人道的掠夺下,身子再度教他推上极致的高点,最后颤然无力的瘫软在他怀中。

他手仍拥着她,亦喘着,感受到她心悸的软倚,明显已经乏力,这才满足的阖上氤氲黑眸。

室内只剩两人交互喘息的声音,良久,亲昵的气氛才渐渐平息。

“我说,恭儿。”散漫的语气就像是要与她闲聊,可却惹得恭卉立即戒慎恐惧的睁眼,还轻挪了下身子。

少了紧靠的温度,永璘睁眼瞧了两人稍远的距离。

他脸上并没有表情,只是继续说:“昨儿个上朝时,听瑞亲王说,你阿玛找到了。”他不疾不徐的说,不讶异耳边立即传来抽气声。

欢爱过后,这确实是一个很好“聊”的话题,不枉他刻意选在这时候告诉她这件事了。

“这事确……确定?”豁然坐起,恭卉颤声问。

“瑞亲王掌管刑部,他说找到了,应该就是找到了。”他双臂往后交错,将头枕上去后慢答。

“他……在哪里?”她咽了口口水后,再问。

“在牢里。”他瞅向她,静静看她呼吸紊乱,却仍力持镇定的模样。

“在牢里……他会有怎生下场呢?”她声音绷得死紧,连牙都要咬崩了。

“身为皇亲国戚,却贪赃枉法,侵占赈灾官银,贪污筑城公帑,私相卖官,敲诈勒索乡绅,无恶不作,事发后带罪潜逃,皇阿玛震怒,将他的家产充公,夺去他的牒子,贬他为庶人,待缉拿归案后,应即刻问斩。”念了一大串罪状,他最后要说的只是一个死字。

明知如此,可恭卉还是难以承受。“可这事过了五年,皇上兴许会顾念旧情,网开一面不再追究……”她忍不住怀抱一线希望的问。

永璘瞟了她一眼,眉头拢起。“他抛家弃女,逃匿五年,毫无担当,皇阿玛更怒。”

“所以,他断无活命的可能?”她呼吸更急促了。

“十之八九吧。”他答得不轻不重。

她脸色登时转青。“真的没救吗?”想起含恨而终的额娘,她心痛的问。

“你想救他?他当年急忙抛下你们母女,完全不管你们的死活,只带着得宠的侧福晋走,害得你们母女流落街头,凄惨度日,你为救病重的额娘最后还入了妓户,要不是我一念之仁收了你,下场……啧啧,这样你还愿意顾念旧情?”他懒笑着摇首,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恭卉握拳咬牙。“他毕竟是生我的人,况且当时是我和额娘不跟他走,不是他不愿意带我们走的。”她为自个的阿玛辩白。

“就算是如此,他走得也太狠了,竟没给你们母女一点安顿,而且一走多年,音讯全无,压根没管过你们的死活!”

“这……我想阿玛他自个东躲西藏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否则不会对我与额娘不闻不问……”

他扯开嘴角冷笑。“得了,不必多说,我明白了,他是你阿玛,你想怎么替他开脱是你的事,不过明儿个上朝时,我会问一下瑞亲王,瞧皇阿玛是否有了旨意,结果如何,再要人转告你。”

“谢谢贝勒爷。”她低下首,心情激动。

虽然终于有阿玛的消息,不过若是这种消息,还不如音讯全无得好,起码还为阿玛保留了一线生机啊……

※※※“还是没有消息吗?”焦急的在厅上来回踱步,恭卉询问身后的婢女。

几个婢女也跟着紧张的摇头,她们习惯惧怕这位小总管,见她难得心神不定,神色焦躁,所有人也跟着提心吊胆,就怕不小心触怒她。

小总管三年前正式接掌病弱的老总管职务,她严厉的处事态度,与老总管截然不同。

她不允许下人犯错,一旦有疏失,必定严惩不贷,不像老总管总是念两句,纠正过后也就算了,这女人的可怕只有与她共事过的人才知道,所以众人对她的态度皆是谨慎有回,绝不敢稍有松懈。

见婢女们戒慎恐慌的模样,恭卉无奈的暗自叹气。不是她要严厉待人,实在是因为这些年来那男人的行为更加乖张,要不是她出面“顶着”,这些人连抱怨她无道的机会都没有,恐怕就成了那家伙刁钻下的牺牲品了。

可这话说出来谁信?那家伙在外人面前总是“韬光养晦”,无论何时何地都整洁优雅,一副无懈可击的高尚雅贵公子模样,谁会知道私下的他其实蛮横无理到令人不齿的地步?!

为了“普救世人”,所以她只得忍受被指控狐假虎威的恶名,任下人们在背后埋怨骂她。

只是她不太理解,永璘为何要在外人面前“转性”?可转性是好事,他为何不全面转个透彻,只对外转了性,对她就变本加厉的挑剔?!

想着想着,她不禁咬牙切齿起来。

早些年他的龟毛也只有在某些事物跟地方上显得特别,脾气虽然古怪,但伺候他的人勉强还应付得过去,可这些年,尤其在她接手掌管贝勒府之后,这家伙的劣性就变得无法无天了,没有一件事不挑剔,没有一件事不讲究,惹得她疲于奔命,为的就是满足他大爷的恶习,倘若他一不舒坦,倒楣的不是别人,绝对会是她!

“来了,贝勒爷朝上有消息来了!”就在她越起越生气时,终于有人奔进大厅里来通报了。

“有消息吗?贝勒爷怎么说?!”她惊喜,忘情的抓着刚由宫里抹汗奔回的太监问。

太监不着痕迹的缩回手。这位小总管身分特殊,既是贝勒府的管事,也是贝勒爷的女人,贝勒爷对女人的干净与否相当重视,连一根毛发也不容沾染,尤其是眼前的这个,贝勒爷的态度很清楚,一般人连衣角也碰不得。

“贝勒爷就要回来了,他要您在前厅候着。”他有礼的退开两步,传达主子的交代。

“候着?就这样,没别的?”她急于知道的消息一句也没有?!

“呃……没有,贝勒爷就只有这样交代,没别的。”太监不知她到底在等什么消息,只能苦笑的说。

她心下一阵失望,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的问:“贝勒爷是自个回来还是有贵客陪同?”

“是有两位贵客同行。”

她眼儿再度二兄。“是谁?”

“瑞亲王以及葛尔沁郡王。”

“有瑞亲王?!”她马上欣喜起来。他请瑞亲王来亲自告诉她阿玛的消息吗……不对!身边还多了位郡王,葛尔沁郡王,这人是谁啊?他来贝勒府做什么?

才露出的喜色又逐渐淡下。那家伙要她候着,似乎跟她想知道的事没关……

“小总管?”太监小声的唤。

“嗯?”正烦着,她随口应了声。

“贝勒爷就要回来了,你不准备吗?”太监紧张的提醒。

每当贝勒爷出现,众人在她的指挥下,就会如临大敌,非得做好万全准备因应不可。

恭卉这才猛地回神,面色一整。“当然要!”回头,她又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坏人脸。“你们还等什么?取出贝勒爷专用的茶具,沏茶、备果子,还有要人重新再将门槛刷一遍——”

※※※光洁无垢的大厅上,现下坐了三个人,珍贵芳香的黄山毛峰茶,香气充满一室。

此外,大厅上还站了个人,这人满心失望。

“我说永璘,皇上要将日本公主指给永瑆,你说可能吗?”瑞亲王闲聊似的啜着茶问。

“应该不可能,十一哥早娶有福晋,皇阿玛应该不会要他牺牲他的福晋。再说这回是日本主动示好,还提议和亲,可皇阿玛对待他们的态度挺冷的,似乎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永璘同样写意的半倚在紫檀椅上。

“是吗?可我觉得日本这回的和亲来意不善,像是有阴谋。”说话的是葛尔沁郡王。

他年经约莫二十七、八上下,相貌极有大汉男儿的威仪,可眼神带点阴气,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他的属地在蒙古,长居关外,在蒙古草原上十分有势力,是个不可忽视的人物,此次他蒙圣上召唤,特意整装入京面圣,下朝后便应永璘的邀约,来到贝勒府作客。

“阴谋?”这话可让瑞亲王吃惊了,人也跟着坐正。“此话怎讲?”

“日本垂涎我大清国领地已久,不时有船只入侵咱们的海域,对沿海渔民发动小规模攻击,这回居然主动提和亲,你们不觉得有异吗?”

永璘淡淡的瞄了他一眼。“郡王属地在蒙古,竟对沿海之事了若指掌,佩服佩服。”

葛尔沁眼神微闪。“哪里,我只是关心国情,顺道多了解边防之事罢了。”

“哦?郡王将蒙古治理得有声有色,我常听人说,以郡王之才,留在蒙古真是大材小用,有不少人建议皇阿玛该召你回京委以重任才是。”永璘笑说,眸中却无笑意。

葛尔沁听了,不动声色的自贬。“葛尔沁不才,怎好留在京城丢人现眼,照我说,还是快快滚回蒙古喂马去吧!”

“郡王说这是什么话!你的丰功伟业都传到京城来了,连永璘都赞誉有加,我瞧改明儿个就进宫向皇上提一提,让你就此机会顺势留下吧。”瑞亲王笑得异常热切,老眼闪着算计。

葛尔沁力持平稳的神色终于有异。“真的不用了,我还是喜欢闻蒙古草原上的马粪味,京城这地方娇气太重,我这粗人住不惯。”

“郡王是真待不惯京城呢,还是怕留下后被困住,再也回不去?”永璘语调慢吞吞的,听来没啥用意,可话中内容可就是让人脸色大变。

“永璘,你是什么意思?”葛尔沁果然跳脚,霍地起身,不慎撞翻了茶几上的杯子,茶水溅了他一身。

厅上的恭卉见状,立即拍手要人上前清理破碎的杯子,自个则是掏出绢帕,亲自帮他擦拭溅湿的衣袖。

略微清理后,她便要退下,一抬眸,却发现他正瞅着自己看,她轻点了首,正要离去,他却拉住她的手腕。

“谢谢。”

堞卉瞧了他一眼,不见轻佻,应是真心言谢,便淡声说:“不客气。”接着收回手,又站回永璘身后。

永璘散漫的坐姿不变,只是半垂着的眼角轻轻扫过她的手腕,藏在眼底的是一抹深思。

“永璘,你刚说这话不对,若教外人听了,还以为我对皇上有贰心,才教万岁爷有意调我回京,防堵我作乱。”回过神,葛尔沁不满的冷嗤。“我以为你邀我一聚,是想与我结交,瞧来我是误会了,你根本没这意思!”

永璘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你没误会,我确实有意与你结交,所以才找来皇叔作陪,今儿个还打算设宴款待,可我这人就是说话不得体,你可别误会我才好。”

“是啊,是啊,这永璘就是嘴拙,有时连皇上都会念他几句,要他别将人得罪光了,所以你也别多想,他没别的意思的。”瑞亲王跟着打圆场。

此话才让僵凝的气氛缓了缓,葛尔沁脸色也不再难看。

“郡王今儿个就留下让我款待吧,我会让你尽兴的。”永璘笑说。

葛尔沁眼光不由自主的瞄向他身后的女人。“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谢郡王赏脸,那咱们移驾偏厅,我想美酒佳肴都已备妥——”永璘立即起身要走,后腰却教人不着痕迹的拉扯了下,他讶然的转身,就见身后的人儿朝他挤挤眉,又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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