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澜心-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嘿嘿,姑娘放心,奴婢晓得轻重的。”青荷嘿嘿傻笑着,“若是有人欺负了奴婢,奴婢就第一时间打回去。”说着,挥舞着小拳头,做出一幅非常凶猛的样子。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澜心斜了她一眼,没有好气儿的嗔怪道,“你要是真为你家姑娘好,就把你家姑娘的话记到心里去。”

    “嗯,嗯,姑娘放心,奴婢一定会记住的。”青荷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脸上都笑出一朵花儿来了。

    澜心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没有好气儿地说道:“瞧你那没有出息的样儿,就这么几句话就让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至于么?”说着,澜心自己也绷不住了,忍不住翘起了嘴角。随即又敛起脸上的笑容,眼神深邃地看着梳妆台上的一个盒子。

    吃过早饭后,澜心吩咐青荷回榻上补觉,自己带着冰姑姑走出了舱门。澜心和冰姑姑来到薛山房间门口时,大夫正在给他换药,澜心不方便进去,便站在走廊上等着。斜眼看着站在旁边的佟大川。

    佟大川已经梳洗过了,头发已经不似昨晚那样乱糟糟的,只是衣服上还有些褶皱,显然还没有来得及回去换衣服。佟大川被澜心的眼神看地有些不自在,低着头行礼道:“姑娘。您怎么过来地这么早?”

    “佟大叔昨晚辛苦了。”澜心淡淡地看着他,所答非所问。

    明明是平淡柔和的目光,佟大川却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肩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脑子飞速运转着,最后所有的解释便化成一声叹息:“唉!老奴年岁大了,不服老也不行了。”

    “怎么会呢?佟大叔虽然已经有些岁月,但仍是耳聪目明,令人羡慕。”澜心笑呵呵地说道。

    呃,佟大川一顿,一时摸不清澜心这句话的深意。电石火花间,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薛山紧拽着青荷的手腕,青荷偎依在薛山的床边睡着了的画面。不错,他在薛山清醒时,就已经醒了。

    看到眼前的情形先是一愣,接着看到薛山睁开眼睛,鬼使神差地赶紧趴会桌子上装睡。可是,可是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些呢?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澜心。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里一惊,赶紧低下了头。

    “佟大叔,青荷虽然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婢女。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都视她为妹妹的。”澜心微笑着说道。声音柔和,让人如沐春风。

    佟大川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咽了咽口中的唾沫,恭敬地说道:“是老奴托大了,本以为会比小路子处事周到,却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惊慌过后,身体放松下来就支撑不住了。小山是老奴看着长大的,青荷是姑娘身边的人,老奴也把她当做家人来看的。”

    佟大川的话表达了两个意思,第一,他是真的累了,不小心睡着了,不是故意把照顾薛山的重任推给了青荷。而且他一直睡着,屋里的情形他丝毫不知。第二,他把薛山当做子侄,把青荷看作家人,不会出去乱说,毁了两人的清誉的。

    澜心淡淡地看着他,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收回了目光。言语间还是点了一句:“玉家其实就像一棵大树,不但要有经得起风雨的外表,也要有根深蒂固的内里。若不然,人们也不会常说,一棵树有几支枯枝不要紧,只要根儿没坏,就不会倒。”

    也就是告诉佟大川,不但对外人不能说,对家里人也不能多嘴。出了那个舱门,就把昨天的事情忘掉。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说,不用对家里人耍小聪明,否则,为了整个玉家,她是不会顾及任何情面的。至于佟大川理解成哪个意思,那就不是她可以左右的了。

    “姑娘说的是,老奴明白了。”佟大川躬身说道。看着澜心这样维护青荷,心里有些酸涩,若是老爷在的话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儿,就被欣喜压灭了,有个护短的主子,怎么都是好的。

第二百零七章讨药

    澜心看着佟大川眉宇间的倦色已经两鬓的霜白,抿着嘴说道:“佟大叔,你吃过早饭了吗?”见他摇头,便低声说道,“你先去吃饭吧,吃过饭后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等休息好了再说。”

    “多谢姑娘。”佟大川躬身道谢,嘴唇不住地蠕动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以姑娘的聪慧,显然也是无法糊弄过去的。看在佟家对玉家守护多年的份儿上,姑娘不会为难自己,但也别想受重用了。

    他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倒是不担心,关键是替自己的儿孙担心。都怪自己托大了。以前总是笑话韩五看不清形势,其实最糊涂的人就是自己。如果姑娘狠狠地训斥一顿,他倒是有话反驳,可是现在唉!还真不如被骂一顿呢!

    澜心看着他脸色不断变幻着,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沉吟了一下说道:“佟大叔还是先去休息吧,以后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毕竟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说呢?”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对,姑娘说的是。”佟大川顺着澜心的话,点头说道,“那老奴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情,姑娘就吩咐一声。”躬身行礼后,便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儿,他就顿住了。皱着眉头想到自己想问的事情还没有说呢,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姑娘刚才的话像是已经给了答复,可是仔细想想,又像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看着正和大夫说话的澜心,就想重新过去问问。脚抬到半空又落了下来。落下来后又觉得心有不甘,重新抬了起来,抬起来后沉吟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唉!踌躇了半天,最后一甩袖子,终于转身离开了。

    澜心眼角余光看着犹豫一番后,甩袖离开的佟大川,垂下眼帘,挡住了眼中的情绪。一心二用,就听大夫说着薛山的伤势:“伤口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要好生将养着,三天后,就可以下地走动了。再加上他身体底子好,也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儿的。”

    “这样就太好了。”澜心听完后,心里一松,脸上也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如果薛山落下什么病根儿的话,还真不好向奎叔和柳妈妈交待。而且,也不好再把他和青荷凑在一起了,“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需要做的你只管吩咐他们去做,药方这方面,你是最有说话权的。不管是什么药,尽管去仓房取。”

    大夫端起枯木枝般的双手,躬身行礼,说道:“知道了,姑娘。小老儿定当竭力。”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小老儿姓朱。”

    “哦,朱大夫,辛苦你了。不仅是这里,船上的其他伤员也劳你多费心了。”澜心微笑着说道。

    “姑娘也不用多吩咐,小老儿自当尽力。提到药,小老儿倒是有一事相求。”提到药,那朱大夫枯树皮般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圆溜溜的小眼睛冒着兴奋的光,“小老儿刚才发现那个小子的脉象沉稳有力,伤口也已经开始愈合了。一般情况来说,这种现象是不可能的。

    所以,小老儿便对姑娘昨夜给他服用的药丸有些好奇。我生平最喜欢钻研医术。对一些没有见过的药,总是猎奇心强。所以想向姑娘讨要两颗,来研究一下。小老儿明白,如此神奇之物定是得来不易的。只要姑娘肯送两颗于我,我便愿意到姑娘身边为奴十年。”

    澜心面色不变,眼神深邃地打量着对面的人。那说圆溜溜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像是在等待着发糖的孩子。澜心一时也弄不明白这个人的心思,只是微笑着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朱大夫可是蓝逸船队的人,你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到我府上为奴,似乎不好吧?”

    “哦,这个姑娘有所不知。”朱大夫面色坦然地解释道,“当年,小老儿乘坐的船碰到了暗礁,船沉了之后,小老儿便抱着一块浮木在海上漂流着。也不知道漂流了多久,更不知道漂流到了哪里,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幸好蓝逸的船队经过,救了小老儿一命。

    小老儿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答应在他的船队里效力五年。五年过去了,小老儿觉得在他的船队里呆得还算舒服,也就没有离开。也就是说,眼下,小老儿离开也不算是食言。”

    澜心一时也揣摩不透这位朱大夫的心思。再说了,他的离开不仅是离开蓝逸的船队,还有关于墨云谷的秘密。微笑着推脱道:“朱大夫说的是,那瓶药是不多。不过既然朱大夫开口了,送你两颗倒是可以的。等一下,我差人给你送过去。”

    “好,好,好!”朱大夫一听到澜心同意了,激动地连说了三个好字。那枯树皮般的脸,都要皱到一起了,“姑娘,你的人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那我就不打扰姑娘了,小老儿告退。”说着,他正经八百地行礼告退。

    澜心脚下不动,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那个甩着大袖子,一蹦三跳,高兴地就要飞上天的背影。心中暗想:此人要么单纯如稚子,要么心机深不可测。不过,这些倒是不急,待见到蓝逸时,一切都明朗了,或者这次去墨云谷时和云、墨两位前辈商量一番。

    进到薛山的房间,薛山已经收拾好了。小路子人年轻,手脚也麻利,把薛山的整个身子擦拭完了,又找了衣服给他换上。接着,把被子重新盖到了他的身上。转头看着澜心带着冰姑姑进来,端着盆躲了出去,把屋里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姑娘。”薛山唤了一声,就要起身行礼。澜心挥手阻止道:“行了,你身上有伤,那些虚礼就不必在乎了。看你的气色已经好多了,脸色也不像昨天那样白了。”

    “奴才这是小伤而已,让姑娘费心了。”薛山说着,眼睛却直瞅着澜心的身后。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心里一阵失望。

第二百零八章担当

    薛山一边说着话,一边伸着脖子向澜心的身后看去。见只有冰姑姑一人跟进来,心里有些失望,眼神也黯淡下来。不知道青荷为何没有跟着过来,“呃,姑娘”刚要开口问,对上他家姑娘那双明亮的,似乎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咳!”澜心轻咳一声,眼神淡淡地扫了薛山一眼。他惊觉自己刚才的举动孟浪了,顿时涨红了脸,嗫嚅地说道:“奴才失礼了,还请姑娘原谅。”

    澜心嘴角微翘,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所答非所问地说道:“听说你昨晚发烧了,好像烧得很厉害,现在怎么样了,可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呃,多谢姑娘关心。奴才已经好多了。”薛山一时跟不上澜心的思路,只能一边揣摩着她的想法,一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看着澜心微挑的眉头,似乎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他咽了咽唾沫,脑子飞速运转着,把自己醒来后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斟酌着说道,“佟大叔今天早晨跟奴才说,昨天突然烧了起来,他慌了神,只记得向姑娘求助。

    当时姑娘已经歇下了,不敢惊扰,只好麻烦青荷了。一番折腾下来,佟大叔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幸好有青荷在,要不然”对上澜心阴沉的眼神,他抿了抿嘴唇,替佟大川求情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他知道姑娘对自己恼怒了,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呀,想起佟大叔那苦苦的哀求。那么大年纪的人,就差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了,唉!

    澜心微笑地看着薛山,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淡淡地问道:“要不然怎么样?”

    “要不然?要不然奴才奴才”薛山摸不清澜心的心思,也不想弄巧成拙,决定按照自己的本意来,语气郑重地说道,“奴才多谢姑娘,如果没有姑娘的药,奴才恐怕现在无法开口和姑娘说话了。”

    澜心见薛山幡然醒悟,也不想为难他,脸上的笑意便深了几分,说道:“药的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早就说过,我既然把你们带出来了,就有责任将你们全须全尾地带回去。”

    “姑娘宽厚仁慈,能遇到姑娘这样的主子,是奴才的福气。”薛山顿了一下,嘴唇不住地蠕动着。最后一咬牙,准备豁出去了,红着脸说道,“昨夜,昨夜奴才烧得迷糊,所以,所以青荷大度,不与奴才计较。可是奴才作为一个男子,不能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所以,所以,所以奴才会对她负责的。”

    最后一句话,声音都快要低到泥土里了。可是,澜心还是听清楚了。心里释然,看来自己却是没有看错人。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儿,面色却是不咸不淡地说道:“你的伤势不轻,虽然大夫说过,你的底子好,恢复起来会很快,但也不可大意的。否则,要是落下病根儿了,我都无法像你的爹娘交待了。”

    薛山紧皱着眉头,不明白姑娘怎么有扯到伤口上了,刚才自己恳求的事情,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当听到澜心提到他的爹娘的时候,他如醍醐灌顶一般,突然醒悟过来。回答道:“姑娘放心,奴才不会托大,一定会尽快养好伤的。等回到江州,就让爹娘去向姑娘提亲。还请姑娘成全。”薛山硬撑着把话说完,整个人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红得不得了。

    澜心见薛山这样上道儿,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嘴角越翘越高,笑意也是越来越深,笑着说道:“有句话,我今天早晨说了很多遍,但是我还是要说一遍的。青荷和我一起长大,虽然只是个婢女,但我向来是把她当做妹妹看待的。你能主动来承担这份责任,我非常高兴。

    但是,这件事情必须青荷亲自点头同意。如若她不点头,我也不会委屈她的。还有,昨天晚上,青荷把药送过来后,就回去了。一直是佟大叔在照顾着你。”

    薛山的整颗心被他家姑娘扯得七上八下的,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听到姑娘同意,他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又听说必须青荷点头同意,这颗心有吊了起来。最后一句话,让他的心里一凛,郑重地保证道:“姑娘放心,奴才知道分寸的。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处理清楚,不会影响青荷的清誉,更不会让姑娘难做。”

    “嗯。”澜心满意地点点头,“我相信奎叔和柳妈妈,更相信他们教育出来的人。所以说,你的人品,我是相信的。剩下的也就看天意了。好了,你现在也不要胡思乱想了,赶紧把伤养好了才是。”

    “姑娘放心,奴才醒得的。”薛山虽然不明白澜心点出他的爹娘是何用意,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虚与委蛇,也就坦然地迎上了澜心的目光。

    听到悉悉索索的开门声,澜心回头见小路子走了进来。她不动声色地看了冰姑姑一眼,冰姑姑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知道小路子是刚回来的,并没有站在外面偷听。澜心满意地点点头,要不然,又是一桩麻烦事。

    澜心交待小路子好生照顾着,就转身走了出去。进到小客厅后,没有见到蓝逸和雄飞,想来船上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微眯着眼睛打量着不远处的那个小儿垂钓的青花瓷盘,脑子放空,什么也不去想。

    “见过姑娘!”问好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静谧。澜心收回目光,落在联袂而来的韩大和韩五身上。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笑着说道:“大叔,五叔坐吧,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两人道谢后,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起茶壶自斟自饮了一杯茶。澜心见二人面色好了不少,便问道:“看你们二位面带忧色,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第二百零九转变

    澜心看着韩大和韩五两兄弟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下意识地紧握着手里的杯子,才忍住了抬起抚额的冲动。真是烦心事儿不断,他们兄弟二人是负责外围的,也不知道在黑三的船上发现了什么让人为难的东西。见两个人一杯热茶下肚后,面色有些缓和,才开口问道:“二位叔叔一起过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韩五和韩大对视一眼,放下杯子,双手搭在膝盖上,正襟危坐,欠身说道:“回姑娘的话,按照姑娘您的吩咐,老奴是负责从背后袭击黑三的。因为一时大意,害得薛山受伤。当时情况紧急,老奴也没有顾得上,看着似乎伤的很重。老奴把那条船上的事物已经处理妥当了,现在过来,除了向姑娘禀报一下船上的情况外,还想过去探望一下小山。所以,老奴就先说了。”

    澜心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里的茶杯,瞥见韩五的小动作后。惊讶地挑起眉头,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摔了。听着韩五后来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挑起的眉头越来越高了。

    心里觉得好笑,不由得感叹道: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这还是那个目空一切的韩五叔吗?还是那个仗着自己年纪大,对玉家又有守护之功,总是认为他吃过的盐比自己吃过的米都要多的人吗?每次自己说话的时候,无论对错,他总是喜欢补充几句。以示他考虑地比别人周全。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一夜之间就有这样大的转变呢?看来先前思量的一些安排和想法,要调整一番了。不过,对于这种变化,澜心还是乐见其成的,她微笑着点头说道:“五叔办事向来是周到的。有什么话尽管说。”态度谦和有礼,没有半丝敷衍。

    “是,姑娘。”韩五恭敬地说道,“我们消灭了船上的人后,就带着人继续清理。从货舱里的货物来看,姑娘先前猜的没错,他们之所以迟迟未到,确实是在半路劫了其他的船队,这才耽误了时间。至于,我们船上的那些人选在昨夜动手,应该是个巧合。”

    “嗯,有可能是这样的。”澜心点头表示赞成,并示意他继续说。韩五沉吟了一会儿,随即说道:“那些货物,老奴粗略地看了一下,在大宗朝里也是十分紧俏的。以姑娘之见该如何处理才是?”

    若是以往,韩五便会大大咧咧地直接说道:“那么多好东西,我们不要白不要,拉回去,又可以大赚一笔的。”语气嚣张至极,令人非常反感。如今问的小心翼翼,有商有量的。

    坐在他身边的韩大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弟弟今天很是不同了。不禁挑眉诧异地看着韩五。若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探探他的额头,看他是否发烧了。

    对上韩大那既吃惊又欣慰的眼神,韩五没有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大哥你那是什么眼神呀?好像我以前多么差劲儿似的。

    韩大转过头,无语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