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
“对了,而我们家现在正好就有钱。等你们定亲以后,我们出钱给他那个药罐子爹治病,等他下场的时候,再资助他一些。他全家还不对咱们家感恩戴德?等你过门后,你那婆婆、小姑子还不得巴结着你?再说了,你们定亲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家又是这样帮他们家,那孔秀才不管出于哪方面的考虑,都得好好地指点着文林。
等文林有功名在身了,咱家可就是官宦人家了。那个时候别说一个孔家,就是徐州府里多少人家都得巴结着你呢!”李氏越说越得意,最后忍不住嘿嘿地笑出了声来。
玉雪听着李氏的话,也不皱着眉头了,也是一脸眉开眼笑的样子。母女两个人高兴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李氏想了想叮嘱道:“初九那天,跟着澜心去容府参加梅花宴,可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
“娘,我看我还是不要去了吧。再说,我们现在还需要去参加什么宴的吗?”想到将来的生活,玉雪对小小的梅花宴还真是看不上眼儿。
“怎么能不去呢?”李氏眼睛一转,又有了算计,“你多出去走动走动,多参加几次宴会,认识的人多了,你的身价自然就高了。你看看澜心,她要不是跟方家的姑娘交好,能有容家这门亲事吗?总之,你听娘的,多认识几个人对你没有坏处。”
“可是娘,我今天跟大姐扯了那么半天的话,大姐就是不往宴会上接。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玉雪想起澜心的样子,布满地嘟囔着。
“哼,澜心”李氏刚哼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呃,澜心那里行不通,不是还有周依云那个蠢货吗?!”
****
刘氏随着丫鬟一起把老夫人送到了内室,醉眼朦胧的老夫人倒到床是就打起了呼噜。刘氏闻着随着老夫人呼吸喷出来的酒气,嫌恶的皱着眉头,用帕子捂着鼻子,赶紧走了出来。
绿衣在旁边替她提着灯笼,刘氏没有先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先去了依云的院子,见依云屋子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叮嘱了圆儿几句,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刘氏进屋的时候,见周大海已经除去了外衣,正在用湿帕子擦脸。刘氏跟他打了声招呼,就进去洗漱了。待刘氏洗漱出来后,就见周大海穿着中衣,一条腿垂在地上,另一条腿搭在床沿,后背靠着床柱上闭目养神。
“老爷可是喝多了?”刘氏站在床前低声问道,见周大海没有出声,又喊了一声:“老爷?”
“哦,没事。赶紧睡吧。”周大海没有睁开眼睛,向旁边让了让。
刘氏上了床里面,盖上被子后,又问道:“老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黑暗里,周大海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刘氏以为周大海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周大海轻声叹息道:“哎,还不是钦差接待那件事。忙了这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
“钦差来徐州城了?什么时候到的?”
“不好说,有的说还没有到,有的说钦差已经微服到了徐州城。”过了一会儿,他又叹息道:“唉!想通过江州的海商把我们的布匹和绸缎卖到外省去,也是不顺利。”
“海商还是没有回信吗?还是容家没尽力?”刘氏知道周大海前断时间托容家帮忙联系海商,多一条销路,就会多一份收益。
“都不是。”周大海没有说具体原因,沉默了一会儿后,便转移了话题,“我给依云看好了一门亲事。”
“哦,是谁家?家世可比上容家?”刘氏顿时来了兴趣,转念一想,“比不上容家也可以,能和咱家门当户对就行。”
周大海像是没有听到刘氏的絮叨,自顾自地说道:“是孔海。”
“孔海是谁?”刘氏皱着眉头问道,徐州城的富贵人家里,没听说有姓孔的。
“就是学堂了的孔先生。”
“啊?那个穷教书的?”刘氏尖叫道:“老爷,依云可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你,你可不能”
“闭嘴!”周大海不满地呵斥道,“你懂什么?孔先生那是有功名的人,明年秋天下场后,就是举人了,举人之后可就是进士了,进士后就可以做官了。你在府城待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是不知道,官府有人的好处?”
“那不是”刘氏不服气,想说“那不是有赵师爷吗?”可惜被周大海打断了。
“你别以为有了赵师爷就万事大吉了。外人总是不能和自家人比的。再说你能笼络赵师爷,那别人就不能了吗?依云是咱们第一个孩子,我能不疼她吗?那孔海将来做官了,她可就是官夫人了,比谁都好!孔家现在缺银子,我们就给他送银子,帮他爹治病,资助他下场。要是将来他出息了,敢对依云不好,敢对不起周家,那就是忘恩负义。不管坐多大的官,都得让人戳脊梁骨的。”周大海说得很明白了,那个孔海就得给周家做牛做马了。
刘氏也寻思过味儿了,抱着周大海的胳膊,喜滋滋地说道:“他爹,还是你想的周到。到时候我们多给依云陪嫁些东西,依云在周家横着走都行!”
“做人就要把眼光放长远一些。”周大海洋洋得意地哼哼道。
第十章关心
澜心双手叠于腹前,后背挺直,脚步轻盈地走在游廊上。紫衣落后一步,提着灯笼跟在旁边。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澜心的脸色。虽然澜心面色平静,可是多年的相处,紫衣知道,澜心有心事。嘴唇蠕动了几下,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说话。玉枝姑姑说过,主子不想说的事情,做奴婢的不可以去打听。
来到院门口,看着屋里昏黄的灯光,以及屋里忙碌的身影,澜心面色微霁,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听到丫鬟打帘的声音,青荷赶紧从屋里迎了出来,行礼道:“姑娘回来了。”澜心朝她点点头,她站起身,替澜心去掉身上的斗篷。
“姑娘。”绿梅端着热水和帕子走了进来。
澜心坐到梳妆台前,青荷走上前,手脚麻利地替她取下头上的珠花。又整齐地放到了盒子里,抬眼看的紫衣脸色有些不好,就建议道:“姑娘,紫衣的身子刚好,让她回去吧,今天晚上奴婢替她守夜。”
澜心从镜子里看到紫衣脸色有些白,开口说道:“你回去吧,别沾冷水了,用热水好好泡泡,驱散身上的寒气,别再受寒了。”
“不用,不用。”紫衣听到青荷和姑娘对自己关心,心里乐滋滋的。但是赶紧摆手道,“奴婢哪有那样娇气?奴婢的身子已经大好了,可以替姑娘守夜的。”
“好了,叫你回去就赶紧回去吧。”澜心吩咐道。
“是呀紫衣,你就别倔了!回去赶紧把身子养好!等以后姑娘赏赐什么好吃的,你多分些给我就行了。”青荷把拆下的首饰都整齐地放进了首饰盒了,拿起梳篦边替澜心蓖头发,边笑呵呵地说道。
“呸,就知道吃!哪次姑娘赏赐好吃的,不都是不用你开口,就多分你一份儿了?”紫衣被青荷话弄得哭笑不得,笑着啐了她一声
“是,是,是,知道紫衣姐姐让着我。”青荷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笑呵呵地说道,“可是你要是身子不爽利了,我也不好意思伸手不是?”
“姑娘,您看看青荷,一点正行都没有。”紫衣跺着脚,找澜心评理。
“好了,别闹了,紫衣,你和绿梅都下去吧。留青荷在这里就行了。”澜心笑着说道,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
“是,姑娘。”紫衣行礼退了出去,出门之前,看了青荷一眼:姑娘心里有事,你多看着点儿。
放心吧,我知道了。青荷点点头,给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紫衣和绿梅从屋子里退出来一后,紫衣和绿梅打了声招呼,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看到床已经铺好了,再摸到被里的汤婆子,嘴角微翘,笑骂了一句:“算你有良心。”
绿梅回到自己的屋子了,坐到冰凉的床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来到大姑娘院子里两个月了,刚来第一天,紫衣就和青荷搬到一个屋子里住了,让她一个人住一个屋子。她拿着包袱走进了这间屋子里,左看看,右瞧瞧,心里别提多敞亮了。要不是她特意收敛了,她都想大笑三声。
但是微笑却是一直挂在脸上了,不管她做什么,脸上都带着得意的笑。她来周家这段时间,对周家也有些了解。周家大姑娘是个和善的人,也是特别孝顺的人。她是从夫人院子里出来的,大姑娘怎么也得高看她一眼的。这不,刚来就自己住一间屋子了。
现在想想,这两个月来,姑娘确实从来没有为难过自己。紫衣和青荷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可是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她摇了摇头,不想了,睡觉吧。脱掉外衣,蜷缩在冰凉的被子里。
待紫衣和绿梅出去后,青荷已把澜心的头梳好,接着又麻利地把洗脚水兑好。澜心坐到躺椅上,把脚放进了木盆里,接过青荷递过来的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身子后仰,躺在了椅子上。温热的气体透过毛孔扩散到了全身,驱走了隆冬的寒气。
“!”青荷从她身边走了一遍。“”青荷在她的身边走了一遍。“”澜心实在是忍不了了,拿下帕子,身子没动,皱着眉头瞪着她。
青荷看到澜心沉下脸,不但没有害怕,反倒舔着脸凑过来,讨好地说道:“嘿嘿,姑娘,咱们说说话吧?”见澜心不说话,只是瞪着她,青荷小心翼翼地拽着澜心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道:“好姑娘,求求您,您就可怜可怜奴婢吧!奴婢昨天就出去了,今天午后才回来。这么长时间,奴婢知道了许多有趣的事,憋了一肚子的话。您就让奴婢跟您说说吧,要不然奴婢会被憋疯的。”说完,还夸张地瞪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澜心。
澜心没有说话,没好气睨了她一眼,看了看旁边的锦杌一眼。一来她不想辜负了青荷的这份好意,二来,她也想知道给玉枝姑姑点长明灯的事情。
“嘿嘿,就知道姑娘疼奴婢。”青荷立马傻笑着站了起来,屁颠屁颠地把锦杌搬了过来。
澜心看着她那无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心中的郁气也消散了。却故作不耐地说道:“说吧,出去这一趟又有什么见闻?”
见澜心笑了,青荷忍不住松了口气。坐到杌子上,开口说道:“姑娘,您不知道,原来清凉寺后山上有好多的山鸡。早上奴婢一出门,就听到‘咕咕’的声音,奴婢好奇,就来到寺庙的后山上。看到好多只山鸡在那觅食,那些山鸡羽毛鲜艳,毛色发亮,看的奴婢心里直痒痒。”
“然后呢?”
“然后?”青荷疑惑地看了澜心一眼,随即恍然,有些埋怨地说道,“姑娘,奴婢虽说嘴馋了一些,可是也不至于那么没有分寸。那可是佛门清净之地,奴婢怎么可以没有规矩呢?再说,奴婢还要为玉枝姑姑和姑娘祈福呢!”
在清凉寺里点长明灯有一个规矩,就是点完了长明灯后,必须在寺里跪拜一晚。刘氏就是听说了这个规矩之后,才不同意澜心去寺里的,说是澜心作为主子去为一个奴婢点长明灯,有**份,又说容家知道了会不喜。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在澜心的心里,玉枝姑姑一直都是她的家人。
第十一章 趣事
青荷见澜心沉思不语,情绪低落,她知道姑娘又想起姑姑了。心里就埋怨起了刘氏:要是夫人同意姑娘去点长明灯,姑娘就不会这样伤心了,为姑姑做点身后事,姑娘心里也会好受些。再者让青荷不满的就是,姑姑刚去的时候,夫人就出了十两银子给姑姑安葬。还是姑娘拿出自己的体己银子为姑姑做的法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也幸好姑姑背着府里的人,帮姑娘存了一些体己的银子,要不然姑娘在姑姑去世的时候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得更着急?哎,也难怪姑娘对姑姑感情那么深,这个府里也只有姑姑是真心为姑娘打算的。
青荷摇头晃脑地腹诽着刘氏,一点没有感觉到不妥。反正她不对周家忠心,不对夫人忠心,只忠心于她的姑娘。
青荷知道姑娘最想知道什么,就把点长明灯的具体过程详细地讲了一遍,“姑娘,您不知道,奴婢把那一百两的银票递给慧通师傅的时候,慧通师傅的眼睛都直了。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点长明灯,给一百两的香油钱。一直保证着会好好照看着我们的灯,并且加最好的灯油。”
这就是澜心想要的。她知道点长明灯最多就五十两的香油钱,给一百两倒不是因为她大头,只是她想让寺里的人多照看一下那盏长明灯。
就听青荷继续说道:“慧通师傅吩咐一个小师傅带奴婢去客房休息。那个小师傅把奴婢带到偏院后,就给奴婢端来了早饭。”
“偏院?”澜心皱着眉头问道,清凉寺虽说不大,但供客人休息的客房还是有的。而偏院就是供普通香客及大户人家下人歇脚的地方。虽说小师傅带着青荷到偏院去歇息也是按照规矩来办事,可是不说周家每年都会往寺里送香油钱,就是看在青荷刚拿出那一百两的份儿上,也应该带到客房休息,更何况慧通师傅还交待过带她去客房休息的,“没有想到,寺院里居然也有阴奉阳违的事情。”
青荷倒是浑不在意,她见盆子里水的凉了,提醒道:“姑娘,水凉了,您把脚拿出来吧。”说着,拿过旁边的软布垫到膝盖上,把澜心脚上的水擦干净后,用软布把脚包起来,轻轻地按着。
接着说道:“也不是小师傅不听慧通师傅的话,是因为几间客房都已经被人预定了,他也没办法。不过啊,偏院里的人也不少,有几个是庄户人家,来寺里还愿的,还有几个是来送香油钱的。”
“预定了?这马上就到年节了,各家各户都忙着办年节,怎么还会去定客房呢?就算是要去上香,也大多在年后去,那也不用这么早去定客房,何况还全定出去了。”澜心不解道。
“噢,这个奴婢倒是听说了,这些人家提早定客房,就是为了碰运气。”青荷的手一边在澜心的脚上按照穴位按揉着,一边说道。
“碰什么运气?”澜心有些好奇。
“奴婢在偏院里听人说啊,据传言说啊,清风道长可能要到徐州游历了。”
“清风道长?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只是听说过思风大师。据说思风大师是我们大宗朝的得道高僧,居无定所,喜欢四处游历。他懂面向,善占卜,游历到一个地方后,会选当地的一家寺院开坛讲经,也会为当地的人占卜。据说,慕名来找思风大师求签问卦的人经常是三更天就到山下等着了,听到了寺院里的钟声就快速地向山上跑去。”想着那人山人海的样子,澜心就觉得不可思议。
“姑娘说的这些,奴婢今天在清凉寺里也听说了。不过啊,奴婢倒是觉得清风道长厉害些。”
“噢?怎么说的?”澜心好奇地问道。青荷的手法得当,按的她浑身舒服,觉得差不多了,就示意青荷停手,“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青荷拿过澜心的鞋替她穿上,澜心站起身后向内室走去。青荷起身把洗脚盆端了出去,递给等门口的小丫鬟,让她把水倒了,并嘱咐她把院子里的各处看一遍,都检查好后就回去休息。
小丫鬟接过盆子,点头称是,就麻利地走了出去。
青荷见小丫鬟离开了,就把门闩上,净了手之后才向内室走去。
澜心进到内室,把脱掉的外衣挂到了架子上。床上的被已经铺好了,被子里还放着汤婆子。澜心把汤婆子往旁边放了放,上床后,把腿盖在了被子了,上半身靠着床柱上,静静地坐着。
青荷抱着锦杌走进来,坐到了床边。澜心问道:“关于清风道长,大家是怎么说的?”
“奴婢听说思风大师长的慈眉善目的,让人很尊敬。可是清风道长就不一样了,清风道长的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打理得整整齐齐,身穿道袍,手拿拂尘,真真是仙风道骨。奴婢听说啊,海上的船商遥遥地看见清风道长在海上漂行,都被他那气势震撼住了,都赶紧跪下来对着他的身影叩拜。”
“清风道长如何在海上漂行的?”澜心好奇地插问了一句。
“奴婢听人说啊,清风道长可厉害了!经常是一叶扁舟,漂洋过海,到大宗王朝以外的地方去游历。哎,也不知道大宗王朝以外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真想去看看。”青荷瞪着一双星星眼,对外面的地方充满了向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跑偏了。
澜心好笑地看着她。说实话,她也有些心动。可是那却是不可能的事情。且不说她们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就算是有这样的机会也没有这样漂洋过海的本事。“就是因为清风道长能到大宗朝以外的地方游历,就说他比思风大师厉害?”澜心打断青荷的沉思问道。
“当然不止这些了。”青荷很快收敛了心神,回答道,“思风大师善占卜,可是他收取的卦钱也是贵得惊人。若是想让思风大师亲自解签,就得交二百两的香火钱,再加上拜庙门的钱,那怎么说也要二百一十两吧?十两银子对普通的五口之家来说,那可是半年的嚼用呢!谁家舍得拿出二百两的银子去求签问卦呢!
可是清风道长就不同了。奴婢听人说,清风道长的双手就是个‘聚宝盆’,如果你和他的眼缘了,从他的手指缝里漏出那么一点点,就够你一辈子花用了,甚至几辈子都花不完。”
“一个人一辈子能花多少钱?”澜心喟叹道,像是在跟青荷聊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第十二章 厌恶
“一辈子具体能花多少钱,奴婢不知道,奴婢只知道会是好多钱。如果这个人和清风道长特别和眼缘的话,清风道长会给他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青荷坐在锦杌上一五一十的说道。
“一个收取钱财替人预吉避凶,一个点石成金让人脱贫致富。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人趋之若鹜,世人都是趋利避凶的。”澜心摇摇头喟叹道。
“姑娘。”青荷眼睛转了转,突然靠近澜心,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道,“姑娘,奴婢觉得咱们也要有所准备。”
“准备什么?”澜心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为清风道长来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