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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梅握了握袖子里的那一两银子,摇头说道:“大姑娘起居作息都很规律,从不擅自出府。每天也都是看书、写字,有时候还会绣帕子和荷包。她”
“好了!”刘氏打断她的话,顺手拿走了一张银票,“刚才还说你伶俐,怎么竟说一些傻话。”看着绿梅,摇了摇头,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绿梅知道刘氏想听什么,虽然不明白夫人这样做的原因,可是她真的不想出卖姑娘,更不想用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污蔑姑娘。而且事成之后,姑娘身边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夫人会不会放过自己也说不准。她头触地,声音悲凉地恳求道:“夫人,奴婢求您了,放过奴婢吧!”
刘氏眯着眼睛,冷冷地打量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人,直到那个人的身子忍不住哆嗦起来。她突然笑了起来,嗔怪道:“这个孩子,怎么突然说起胡话了。难道我送银子过来还送错了?”刘氏抽出一张银票,用力地在手里揉搓着,“绿梅,你想做个有情有义的人,可想过你的妹妹和娘亲?”刘氏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地狱飘来一般。
绿梅惊慌地抬起头,看着随她一起跪在地上的妹妹和娘亲。两个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渴望。绿梅对上她们的眼神,鼻子一酸,一行热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僵硬地移开目光,对上刘氏那冷得掉渣的眼神,颓然地坐到了地上。
澜心透过雨雾盯着绿梅,虽然看不真切,还是用力地瞪着眼睛看着。不时落下的雨滴落入眼睛里,冲的眼睛涩涩得疼,泪水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泪珠儿滚到嘴边,她咬牙咽下了这股咸涩。
“去年去容家的梅花宴上。”绿梅声音颤抖地说道。澜心心里的疑惑更盛了,只是听到绿梅后面的话后,她的心里反倒平静了。只听绿梅继续说道:“奴婢陪姑娘去的容家,容家的表少爷陆少爷身边的人过来找姑娘,说陆少爷要见姑娘。奴婢随着姑娘来到一个亭子后,被留在了亭子外面。姑娘和陆少爷单独说了一段时间话后,陆少爷亲自送姑娘出了亭子。奴婢,奴婢看见姑娘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紧握在手里,像是很珍惜,也像是被别人看到。”
“你说的可都是实情?”周大海气得头上的青筋暴跳,冰冷的眼神中隐隐地含着威胁之意。
绿梅被周大海那冰冷的眼神看地呼吸一窒,紧紧地咬住牙关说道:“是,奴婢句句属实,绝不半点虚言。那个盒子一直被姑娘小心翼翼地收着,就在墙角的第三个箱笼里,压在最下面。老爷只要派人去一搜便知。”
周大海眯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呆愣愣地跪在那里的澜心。又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他人,手紧紧地握住椅子的扶手,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今天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丢脸的都是周家。他恼怒地瞪了刘氏一眼,心里骂道:真他|妈|的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第八十六章恩断
刘氏可不知道周大海心里的那些弯弯绕,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周大海怨上了。朝心腹挥挥手,见人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中,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现在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澜心是别想翻出她的手掌心了。等和容家定下依云的婚期,所有的事情就这样圆满结束了。想到这儿,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周大海眼角的余光扫到刘氏嘴角的笑意,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要不是场合不对,非得给这个蠢妇两个大嘴巴子。
澜心呆愣愣地看着绿梅的嘴一张一合,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她的声音。她声音轻柔,吐字清晰。可是澜心却是觉得她那轻柔的声音宛如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咽喉,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宛如一根冰针,扎到你的心口后就迅速融化了,让你想拔无法拔出,偏偏那股寒气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听完绿梅的话后,澜心没有歇斯里地的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当着容的面儿胡说,她只觉得好笑,只是那笑容还没有展开,眼泪就再次模糊了眼睛。
她慢慢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容。用力地瞪着眼睛,想看得更清晰一些,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为什么?”她嗓子沙哑,声音很低,很快就被淹没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可是容还是听到了,一时百感交集,只是低声唤着:“澜心澜心”他希望她能够理解他,也希望她能相信他,他一定会对她好的,一定会让她幸福的。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还觉得你不够丢人吗?”刘氏看着容眼睛里的柔情和心疼,嗷的一嗓子吼了起来。不行,不能让姑爷心里装着这个祸害精,否则依云以后的日子会难过的。
澜心慢慢地把目光移向了刘氏,尽管全身浸在冰冷的雨水中,冻得直打哆嗦,可她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脊背。哽咽地问道:“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娘您不清楚吗?您为了”
“闭嘴,给我打!”刘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就炸毛了。
“啪!”站在身后早有准备的婆子,从袖子里抽出藤条一下子就抽到了澜心的身上。毫无防备、精疲力尽的澜心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地上。头上的玉兰花玉簪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的声音。
“给我打,狠狠地打!要不是我,你早就冻死在路边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反倒翅膀硬了,跟我顶嘴了。真不该一时心软把你捡回来,就该让你在路边自生自灭。你”刘氏犹不解气地骂道。
“住手!”
“不要!”
周大海和容异口同声地喊道,他们没有想到刘氏会动手。容不敢去看趴在地上的澜心,他害怕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平静,他宁愿她愤怒,甚至恨他。他盯着地上那破碎的玉簪发呆,觉得他心里有一处也碎了,空了一块。
管事妈妈下手极重,被藤条抽打的地方,一阵火辣辣得疼。冰冷的雨水不时落到伤口上,浸了雨水的伤口更是钻心的痛。可这些都不及她心中的痛,亲人的设计,身边人的背叛,这些都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听到刘氏那无理的谩骂声,澜心动了动胳膊,奋力支撑起身体。抬头看着厅里众人或幸灾乐祸、或心虚、或呆愣的表情,突然抿着嘴笑了。澜心现在很狼狈,她的衣服上沾满了污泥,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颊上不断有雨水淌下来,可是她笑容却很美,宛如枝头上那盛开的海棠花。微风吹乱了它的花瓣,雨水不断冲刷着它的花蕊,可它还是傲然地绽放在枝头。
容的心突然慌乱了,他感觉到澜心正一步步离开他。他不断地蠕动着嘴唇,想把她留住,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容之锦和陆氏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后,又默契地继续看戏。
周大海的眼神一凝,突然间觉得这十多年来,自己从来都没有看透这个女儿。伤感的同时又有一丝恐惧,他也说不清楚这股恐惧因何而来。
刘氏看着澜心那蕴含着讥讽和凄楚的笑容,怔愣了一下,刚要开口继续骂,就听澜心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不知恩图报,可是你为了让女儿嫁到容家,不惜自降身价,联合外人,诬陷于我。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做了十多年的母女,你这样做可有半点为人母的慈爱?”
“你放”屁字还没出口,想起容家人还在屋里,容可是她的亲女婿,可不能在他面前失了身份,遂压着胸中的火气,咬牙说道:“你胡说八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以为聪明,把事情安排地天衣无缝,孰不知根本就是愚不可及,自己把把柄送到了别人的手里,还让人看了一场好戏。”澜心讥讽地说道。
容之锦和陆氏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对澜心的话感到惊讶,没有想到一个养在闺阁里的姑娘,竟然这么短时间就把事情看得这样透彻。
容微蹙着眉头,不愿意澜心这样挑拨两家的关系,要知道她将来还是要进容家的。周、容两家的关系闹僵了,对她是没有好处的。
刘氏只觉得脸火辣辣的,也不敢去看有没有人看到她的脸红了,恼怒道:“简直就是满嘴胡吣!你瞎咧咧什么?你以为”
“你还是不要再说了,岂不知越说越错?”澜心打断刘氏的话,不想污了自己的耳朵,“不管你敢不敢承认,今天你强加在我身上的耻辱,就当是我偿还周家这十几年对我的养育之恩了。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恩,断,义,决!”
也许是淋雨过多,澜心的鼻音很重,嗓子也有些沙哑。可她说的每句话,吐出的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那轻柔的语气中透出的阵阵冷意,让众人如坠冰窟。
“啊,鬼啊,鬼啊,有鬼啊!”一直沉默不语地周老夫人突然大叫起来。
第八十七章义绝
周老夫人的尖叫声让屋子里的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寒战,同时惊慌地看向了门外。院子里那个女孩,身形单薄,头发凌乱,雨水不住地顺着脸颊淌下。明明一副很狼狈的样子,却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浑然天成的淡定从容。而且,这样一个娇娇弱弱的跪坐在雨中的女孩子,令人心生恻隐。只是她身上散发的寒意似乎让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凝结了,让人喘不过气来。这样一个矛盾的女孩儿,让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惊慌。
“啊,啊,鬼啊”周老夫人还在哇哇乱叫,双手胡乱挥舞着。一个趔趄就要从椅子上掉下来。
周大海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老夫人,幸免她摔到地上,吓得脸都白了。喘着粗气低喝道:“扶老夫人去休息!”老夫人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还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鬼,她就是从阴朝地府来索命的鬼。你们得罪了她,一定遭报应的,遭报应的”
“好好照顾老夫人!”周大海怒喝道,胸口不断起伏着,脸色由煞白变得涨红,众人以为他在担心老夫人,一个管事妈妈赶紧上前去帮忙。周大海看着被屏风挡住的背影,心里的恐惧也消散了一些,他知道他被老夫人的话吓到了。
就在周大海照顾老夫人的时候,刘氏冲澜心身后的管事妈妈挥手说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扔出去!”说完,得意地看着澜心,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等着澜心向她求情。
令人失望的是,澜心借着两个管事妈妈的力量站了起来,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看澜心的那决绝的样子,要不是自己身上没有力气,就自己走出去了,也好早些和这里撇清关系。
刘氏的这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这不上不下地硌得她胸口生疼。
周大海忙活完周老夫人的事情,平息一下心里的恐惧,转过身时,正好看到那个消失在拐角处的那个挺直的背影,张了张嘴,所有的话语最终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澜心腿脚发软,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两个管事妈妈拖着向外走。来到下人进出的角门,两个人的手一松,澜心如同一个破布袋般,被丢弃在路边。两个人拍拍手,转身回到了门里。
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澜心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经过脸颊,没入了冰冷的雨水中。仅仅半个时辰,她的生活她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不留恋那个对她来说只是寄居早就没有了亲情的家,也不惦记着那段没开始边结束的婚姻。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老天爷为何这样残忍,这些东西说拿走就拿走,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她拼命地咬住嘴唇,她不让自己哭,为那些不相干的事和人流泪,不值得。可是眼泪却偏偏不受控制地越忍越多。
冰冷的雨水不停地落在她的身上,她的力气已经用完了,根本无力反抗雨水的冲刷。她累了,这突然间的变故让她心力交瘁,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慢慢地合上了眼皮。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似乎那个主人走得很急。“干嘛走那么快,雨水溅到我身上怎么办?”只来得及想到这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
“啧啧,这个宝石真好看,难怪那个小娼、妇把它藏得那样严。”刘氏刚开始听绿梅提到红宝石的时候,虽然心动,但为了她的宝贝女儿,舍弃就舍弃了。可当现在看到这枚熠熠生辉的宝石的时候,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她真没有想到这块宝石的颜色这样纯正,晶莹通透。再加上澜心的“不识抬举”让她现在心里还存着起,所以说起话来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容则还在想着,刚才澜心就那样离开了,没有向他求助,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心里同样存着气。可他听到刘氏说澜心“小娼、妇”的时候,心里同样把刘氏也迁怒上了,于是就起身告辞。
刘氏自以为一会儿要商量她和依云的婚事,他脸皮薄,不好意思留下来,就爽快地答应道:“呵呵,哥儿有事就去忙吧。都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规矩的。有空多来坐坐。”
周大海虽然不像刘氏那样天真,但他也没有留下容的理由,也微笑着点点头。
容争得了父母的同意后,就大步离开了院子。容的小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撑着伞,亦步亦趋地跟在容的后面。
容紧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小厮吓了一跳,幸好他为人机灵,才没有撞到主子的身上。他规规矩矩地站在主子的身后,不敢询问,更不敢抱怨。
容若有所思地望着澜心的院子,看了一会儿后,一甩袖子,生气地向周家大门走去。心里思忖道:哼,让你那样骄傲,先冷你几天,看你还敢不敢这样骄傲了!
容突然改了方向,小厮抻着脖子向澜心的院子看了一眼,赶紧一溜烟儿地追了上去。
周家的大厅内可没有人去关注容的去向,他们的所有心思都在眼前的这个红宝石上面了。
尽管容之锦和陆氏见惯了好东西,也不得不被这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惊艳到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默契地转开,都没有想到陆震东会出手这样大方。
容之锦也是男人,他自然了解男人的心理。透过这颗宝石,他隐隐地知道了陆震东的心意。可又有些幸灾乐祸,有情有义又怎么样,最后这颗宝石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而陆氏则想的是:没有想到那个狼崽子居然出手这样大方。转念又一想:早知道他把这颗宝石随身带着,就应该早点把东西哄到手。唉!这个做姑姑的就是心软!
周大海同样被这颗罕见的红宝石闪瞎了眼睛。可是他心里揣着心事,所以心里多少还有些理智。他笑着对容之锦说道:“容兄,既然这颗宝石是从贵府流出来的,那就物归原主吧!”
第八十八章失踪
周大海的话音刚落,厅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就连外面的雨声似乎要配合屋里的气氛,不再淅淅沥沥地下着,只是留下那细密的雨雾,随风四处飘散。
刘氏的心一下子就提上来了,她用力地绞动着手里的帕子,紧紧地抿着嘴唇,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让反对的话脱口而出。心里不断地催眠:为了依云,一定要忍住。她是容家唯一的儿媳妇,将来这颗宝石还不是她的?
容之锦和陆氏的心一下子蹿到了嗓眼儿处,紧张地要命。眼睛里充满了亮光,脸上却挂在矜持的笑容。
周大海毕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一看容家夫妻的表情,心里就跟明镜似的。就知道他们夫妻二人联袂而来,是冲着这颗宝石的。可是周家的许多事情都要仰仗着容家的,没有了容家,周家以后的日子会十分艰难。这颗宝石纵然再怎么不舍,也要舍弃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再次开口就不那样难了。他颓然地摇摇头,无奈地叹息道:“容兄,家宅不幸,让容兄见笑了。”
“诶?周老弟这是说的哪里话,以我们两家的交情,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说啦。”容之锦脸上挂着真挚得体的表情,温声安慰道,一幅我能理解的样子。
“对,容兄说的是。”周大海的眼睛闪了闪,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对容之锦的话十分赞同,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把装有红宝石的盒子递到了容之锦的手边,“事情已经过去了,多说无益。既然这颗宝石是从容兄的府里流出来的,就交还给容兄了,也算是物归原主了。那些糟心的事情就让它如云烟一般,随风飘散了吧。”
刘氏紧紧地盯着装宝石的盒子和容之锦,只要他出言推脱,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她都会顺着话留下那颗宝石。同样紧张的还有陆氏,她正好和刘氏想法相反,生怕容之锦说出什么客套的话来。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替他开口了。
容之锦盯着眼前小小的盒子,心里激动不已,又不能在别人面前露怯,只能用力咬着牙床,让自己脸上的表情自然一些。一边把盒子揣到怀里,一边笑呵呵地说道:“周老弟太客气了!为兄不得不佩服老弟的魄力。”最后一句是真心的,将心比心,要是他手里有这样一块宝石,他不会轻易送出去的。
见容之锦收下宝石后,周大海除了心疼外,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既然收下了东西,后面的事情他就不好拒绝了。客气地说道:“容兄夸奖了。今天容兄和嫂夫人过府,实在是招待不周。这样吧,容兄和嫂夫人就赏兄弟一个面子,中午留下吃顿便饭。我们一起好好聊聊。不知容兄和嫂夫人意下如何?”这是要趁早把依云的婚事定下。
周大海的姿态放得很低,这让容之锦和陆氏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再加上,这颗红宝石周大海给得爽快。夫妻二人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欣然点头答应了。
周大海也很高兴,笑着说道:“这段时间铺子里着实很忙,难得今日偷得半日闲,正好和容兄多饮几杯。”变相地告诉容家的人,周家的生意现在也是蒸蒸日上的,容家要想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的话,最好掂量掂量才是。
周家厨房里。冬秀弯着蹲下来添了几根柴后,又站了起来不断地搅动着锅里的汤。几个小丫鬟做在廊下一边摘菜,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今天,妈妈可是吩咐我们多备些菜的。”一个小丫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