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他端起了旁边的茶杯,大口地饮了几口茶,才觉得嘴里舒服了许多。这价格压得太死了,就算是他有心往下压,也压不下去多少。他甚至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有读心术。如若不然,怎么会离他心里的价格那么近呢?
五老爷喝过茶后,用帕子轻轻地拭了拭嘴角,笑着说道:“我刚才也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每支红参我按照你收购的价钱加五两银子。”
不待澜心拒绝,他便温声说道:“我也知道,这个价格或许对于你来说,并不高。可这也要我喝出叔叔这张老脸,和其他三家商量的。”说完,向澜心递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呵呵,澜心在心里呵笑道:这是要打亲情牌了?
澜心脸上的神色不变,非常理解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欧阳叔叔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十年参龄、五年至十年的,以及五年以下参龄的红参,每支加五两银子,我倒是可以接受。
只是,这二十年参龄的,恐怕不行。大宗的四十黄金,则相当于四百两的银子。怎么说也要加八十两银子的。”
这丫头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呀!欧阳五老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澜心侄女,这是要将叔叔吸干呐!”欧阳五老爷笑呵呵的说道。眼睛微眯,颇有深意地看了澜心一眼。目光特意在她的身上停顿了一会儿。
澜心差点被气笑了。心里鄙视道:这只老狐狸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呀!这若是自己刚回到玉家那会儿。或是碰到一个脸皮薄的小姑娘。早就被他那猥琐的目光羞红了脸,乖乖地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可澜心偏偏不吃那一套。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甚至来眉毛都没有动一根。笑呵呵地说道:“都说欧阳家族位居四大家族之首。这个时候跟澜心哭穷,是不是亵渎您和爹爹之间的那份情谊了?!”
第五百零九章事成
呃?欧阳五老爷的眼神一凝。真是看走眼了,没有想到眼前的小丫头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居然这样难缠!现在这个时候提出当年的恩情,岂不是让自己让步?
哼!五爷我纵横商场多年,能够牵着我的鼻子走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欧阳五老爷的面色不由得一沉,低声说道:“在商言商的道理,澜心侄女也是知道的。”谈判桌上,再深的情谊也是枉然的。
哼,这是恼羞成怒了!澜心不屑地撇了撇嘴。
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斜靠在椅子上,一派闲适的说道:“既然欧阳叔叔觉得我的提议不合适。那我们便换一种方式好了。二十年参龄的红参,我暂且不运过来了,待以后有机会再说好了。”
既然谈不拢,我不买总可以了吧?!
欧阳五老爷的眼睛微眯,眼睛里涌出了一股杀意!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让五夫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屋里的温度瞬间降低,小丫鬟们更是眼不斜视地充当着背景。
澜心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欧阳五老爷。丝毫不惧地对上了他那冰冷的眼神,那意思非常明显:东西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不想卖谁也强迫不了我。
欧阳五老爷冰冷的眼神如实质般落在了澜心的身上:欧阳家族盘踞宁阳郡多年,就来皇帝老子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何况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你就不担心自己有去无回,成了一个流落他乡的孤魂野鬼了吗?
澜心嘴角微扬,毫不畏惧地回到: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欧阳叔叔的背后虽然站着整个欧阳家族,但恰恰也是您的累赘。任何一个家族,都不是铁板一块的。在足够的利益面前,再深厚的情谊也会薄如纸片的。我只要用利益堵住了欧阳家族的口,其他家族就明知道叔叔死的冤枉,又能如何呢?
呵呵!欧阳五老爷冷笑一声:孩子,你还是太单纯了!我只要快刀斩乱麻,将你直接横尸在这个屋子里,纵使有人蠢蠢欲动又如何呢?而你带来的那些人,还不是乖乖地给你做陪葬?
澜心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柔和,眉心微挑:那叔叔真的觉得杀了我之后,便可以找到那批红参的下落了吗?还是说,欧阳叔叔觉得,我只身来到大渝,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澜心食指微微弯曲,在手中的酒杯上轻轻地弹了三下。
“嘶!”欧阳老爷倒吸一口凉气,顿觉一股剑气将自己笼罩住。若有若无,让人分辨不清具体的方向。更可怕的是,这股剑气薄如云烟,如影随形,让人无法躲避。
欧阳五老爷本身在武功上就有着颇深的造诣。他深知能够隔空凝结出这样剑气的人,定然是武功卓越之人。而且,他在这股剑气中,似乎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儿。可见,对方绝对的一个狠辣之人。
他心里暗惊:看来这个丫头今天是有备而来的。不由得深深地打量了对面的人一眼。
一身天蓝色的衣裙,闲适地靠在椅子上,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仿若误入人间的精灵一般单纯可爱。
可又有谁知道,这个单纯的外表掩盖下,有着一颗果断、狠辣的心呢?
澜心看到欧阳五老爷眼中的讥讽之色,知道他这是妥协了,心里也暗暗地松了口气。
电石火花之间,两人的眼神瞬息万变,暗潮汹涌。不过,好在都在无声中交流着,面子上还有余地的。
欧阳五老爷摩挲着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无奈的说道:“二十年参龄的红参,每支四百三十两。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
不待澜心说话,他便继续说道:“你来大渝也不会想着就这样空手而回吧?有一个大渝的当地人从中牵线,诸事也会方便很多的。”
这是在变相的妥协喽?!
既然对方做出了让步,澜心也不想着斤斤计较。毕竟那二十年参龄的红参,不过是五十两银子收上来的。而那些五年以下的,基本上都是添头,没用银子的。
更何况,若是真的逼急了,闹出一个鱼死网破就不合算了。多一条路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得多。沉吟了一下后,便笑着说道:“那就劳欧阳叔叔和欧阳婶婶费心了。”
这是同意了?欧阳五老爷眉头微挑,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笑着举起了酒杯,“好说,好说,大家高兴就好。”
澜心也爽快,微笑着对着欧阳五老爷举了举酒杯,又冲着五夫人举了举,才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欧阳五夫人喝下杯子里的酒水,动了动僵硬的身子,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去了。天哪!刚才真的太可怕了。
自成亲以来,虽然一直深得老爷的宠爱。但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翻脸的时候,有多无情。刚才她还真的替澜心捏了一把汗!真担心,老爷一怒之下,伸手将她那纤细的脖子拧下来。
不过,也从心里佩服澜心!自从老爷成为家主之后,还从来没有见过和老爷叫板的人能够全身而退的。目前来说,澜心可是第一个让老爷让步的人。
欧阳五夫人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脸颊,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指着窗外那平静如镜的湖面,笑着说道:“这片湖啊,在我们府上可是非常受欢迎的。不但可以在湖上划出游玩,还可以采摘莲子。
最主要的是,这片湖里养着一种鱼。捕捞上来后,就用这湖水烹制,无需添加其他的着料。原汁原味儿,别提味道多么鲜美了!”
欧阳五夫人有意缓解一下气氛,澜心也乐得配合。
“哦,是吗?”澜心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兴致勃勃地说道,“让婶婶这样一说,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湖面上有一条大船泊在那里,船上的人忙忙碌碌的。不一会儿,船向梦馨小筑驶过来,又是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
厨娘对着屋子里的人行过礼后,三个甜白瓷碗端了进来。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令人口舌生津。
第五百一十章煮粥
“呼!”车帘放下的一瞬间,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和视线。澜心脸上那灿烂的笑容瞬间消失,毫无形象地瘫软在马车里。
刚才在欧阳府上,和欧阳老爷斗智斗勇。面上一片风轻云淡的,实际上,她的手心里全是汗,身上的中衣都已经湿透了。为了全身而退,她又不得不强撑着和欧阳五夫人谈笑风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现在放松下来了,只觉得身上哪儿哪儿都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甚至骨头缝儿里都疼!
红袖和白绫也好不哪儿去,刚才在欧阳府里身心紧绷,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尤其是欧阳五老爷动了杀气那一瞬间,红袖藏在衣袖里手,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剑攥在手里了。一边注意着欧阳五老爷那边的动静,一边在脑子里将陆少爷安排的路线过了一遍,生怕因为自己的错,而连累了姑娘。
她记得昨天晚上,陆少爷担心姑娘这次欧阳府之行不会顺利。虽然自家老爷于欧阳五老爷有救命之恩,但是欧阳五老爷绝不是那种知恩图报之人。
况且,人心不古!在如此大的利益面前,难保欧阳五老爷不会见利忘义,对姑娘动了杀心。
若是真的遇到危机,红袖的职责便是沉乱带着姑娘冲出欧阳府。冲到外面后,自然会有人接应的。
而同一时间,白凌的手也紧扣在手中的针囊之上。只要欧阳老爷有一丝对姑娘不利的动作,针囊里的毒针便会齐发,到时候屋子里的人,没有谁会逃过一劫的。
不过庆幸的是,欧阳五老爷也不过是眼睛里充满了杀意,手上没有其他的动作。否则,她还真的担心自己紧张之下会判断失误,将人错杀。
确定离开欧阳府很长一段距离后,红袖好奇地问道:“姑娘,我们的船队本来是用不上一天就可以到达城门口的,为何您要说等五天之后呢?”
当时,欧阳五老爷询问运送红参的船,什么时候会到的时候。澜心便说派人拿着自己的手信过去,然后再赶回来,怎么也要五天的时间。还说,希望自己的船到城门口的时候,让欧阳五老爷的人照应一下。
事关切身利益,欧阳五老爷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了。更何况,这件事情,对于欧阳家来说,根本就是不足挂齿。
澜心手指微曲,朝着红袖的额头轻轻地敲了一下,笑着说道:“还真是个傻丫头!你家姑娘好不容易从‘刀光剑影’中闯过来,怎么也要收回一下利息的吧?!
待红参运过来后,欧阳五夫人只忙着去数钱了,哪里还有时间留意替我们找货源的事情了?”
红袖和白绫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又默契地什么也不说,只是抿着嘴笑。她们家姑娘这显然是要那欧阳五夫人当苦力使唤的。
嘿嘿,真没有想到,姑娘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实际上竟然这样腹黑。
******
一觉醒来,澜心只觉得神清气爽的。
她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盯着床顶发呆。咦?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一股红豆糯米粥的香气扑鼻而来,顿时觉得饥肠辘辘的。
她摸了摸可怜巴巴的肚子,歪头寻找着香气的来源。透过翠绿色的双层纱帐,穿过两个屏风之间的缝隙处,清晰地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顿在炉子旁,认真地搅动着锅里的粥。
夕阳的余辉笼罩在他的身上,将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他认真地搅动着锅里的粥,像是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一般。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阵阵红豆糯米粥的香气四处扩散。
澜心不由得看呆了。她抱着被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陆震东那紧抿的嘴唇,那棱角分明的侧脸,那笨拙中透着认真的搅动粥的动作。将澜心的心都暖化了。多少年以后,每当想起这个画面,心里都是一阵温暖。
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身上,陆震东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了。他转过头,笑着说道:“醒了?”简单的两个字,透着仿佛多年老夫老妻的默契和熟稔。
“嗯!”澜心轻声嗯了一声,也许是刚睡醒的缘故,那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如一支羽毛,轻轻地拨弄着人的心弦。
“若是睡好了,便起身吧。盆里的水已经打好了,洗把脸后,这锅里的粥也就可以喝了。”陆震东事无巨细地安排着,眼睛盯着锅的空挡又微笑着向澜心看过来。
“好的。”澜心嘴里答应着,却是丝毫没有动作,只是抱着被子,定定地看着蹲在炉子前忙活着的人。
“你呀!”陆震东看着无动于衷的澜心,无奈地摇了摇头,温声哄到,“眼看着时辰也不早了。再睡下去恐怕晚上就要走觉了,还是感觉起身吧。
对了,你身边的那两个丫鬟。也是累到了,我便让她们两个趁着你睡觉的空挡,也去休息一会儿。否则,没有精神,哪能办好差事。”
“嗯!”澜心轻声嗯了一声。她们两个今天也确实累到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被吓到,如若是被吓到了,睡觉的时候会做而梦的。
澜心抱着被子,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在陆震东再次喊起之前,她伸手掀开双层翠绿色的纱帐。下床后,到旁边的盆里拧了帕子擦拭着手和脸。
收拾妥当后,便起身来到了陆震东身边,看到青花瓷碗里,那红红的糯糯的红豆粥,肚子里响起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声。
陆震东将炉子上的火关掉,故意没有往澜心这边看,就担心小丫头脸皮薄,会不好意思。低着头说道:“快吃吧,否则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澜心笑眯眯地坐了下来,用勺子将碗里的粥搅动了几下,舀了一口放在了嘴里。甜甜、糯糯的味道终于充满了整个口腔。
呃?澜心嚼东西的动作一顿,疑惑地抬起了头。
第五百一十一章点醒
澜心将粥送到嘴里,刚嚼了几下,便顿住了。她疑惑地抬起头,问道:“你在粥里加了东西?”
陆震东手上的动作一顿,笑着摇了摇头,眼睛里尽是宠溺地说道:“你这嘴还真是够叼的!”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笑着说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去朱大夫那边拿了药膳的方子。”
澜心心下感动,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眉眼弯弯地说道:“难怪这粥的味道与平时不一样呢!”
陆震东拿起帕子,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掉嘴角的米粒,笑着问道:“味道如何,还能入口吧?”
“嗯,嗯!特别好吃!”澜心用力地点点头,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三下两下把碗里的粥全部都喝光了。端着空碗,眼巴巴地瞅着陆震东,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呵呵!”陆震东被她娇憨的样子逗笑了,情不自禁地在她那红嘟嘟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轻声哄到,“乖,一下子吃那么多,晚饭该吃不下去了。如果你喜欢,我明天再给你煮。”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耍赖!”澜心在陆震东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着,眉开眼笑地说道。
“只要你喜欢,煮一辈子我都愿意,怎么会耍赖呢?”陆震东紧了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了。眉眼间的喜悦之情,都要溢出来了。澜心在他的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了,对自己也越来越依赖了,真好!
“你回来后不久,蓝逸便带着人乘船出城了。”陆震东抬手理了理澜心散落的头发,轻声说道。
“嗯!”澜心轻声嗯了一声。虽然说和雄飞那边联系,有他们独特的方式,不需要有人亲自过去的。但是表面上的样子总是要做的。再者,蓝逸的海上经验丰富,他知道如何能够将跟在身后的人甩掉的。
她从欧阳府回来后,累得出气儿多,进气儿少的。沐浴过后,头发没有干就睡着了。这些事情统统都忘到脑后了。让蓝逸出去虚晃一圈儿,自然是身边的人细心地替她安排好的。
一直都是一个人将所有的事情扛在肩上。突然有个人过来,愿意和她一起扛,并一直用行动完成他的承诺。澜心一时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她懒洋洋地窝在陆震东的怀里,看着窗外那靠在山边的红色的圆球,慢慢地落到了山的后面。
陆震东也不说话,脸轻轻地贴着澜心的发顶。陪着她看那黄昏落日,享受这静谧的时光。
翌日清晨,澜心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由得将脑袋又重新缩回了被子里。捧着东西进来的白绫和红袖,看着自家姑娘的小动作,相视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澜心赖了一会儿床,便起身了。梳洗妥当,用完早餐后。哑婶手里捧着小盒子走了进来,“噗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
澜心的目光在她手里的小盒子上顿了一顿,便移开了。手里捧着茶碗,笑着说道:“哑婶怎么突然之间行这么大的礼?这雨天潮气大,哑婶还是赶紧起来吧。红袖,快将哑婶扶起了。”
哑婶过来红袖的手,冲着澜心用力地磕了三个头。面带愧疚地看着澜心。
澜心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沉声说道:“有什么话,还是起来说吧。”哑婶抬眼看了澜心一眼,点了点头,目光忐忑地站了起来。
拿起挂在身上的木板,刚要开始写。只听澜心声音低沉地说道:“以前的事情就不必说了,直接说你今天过来见我的目的好了。”
呃?哑婶诧异地抬起头,姑娘怎么会知道自己要说以前的事情呢?对上她家姑娘那平淡无波的眼神,心里一凛,姑娘竟然能够看透人心?!
呃!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快速地在木板上写道:这盒子里的东西都是这近二十多年来,店里的盈利。现在全部交给姑娘。
澜心垂眸看着茶碗里的茶汤随着自己的晃动,荡起的一圈圈的涟漪。红袖垂手立在她的身旁,姑娘没有吩咐,她自然是不会动的。
哑婶垂头站在下面,盯着自己的衣襟,静静地站着
“吧嗒!”不知过了多久,澜心的茶碗放到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屋子里的静谧。她轻声说道:“当年爹爹将你们一家留在了府里,除了一个铺子之外,什么都没有给你们留下。
这近二十年来,你们一家人自给自足。这些东西还是你们收着吧。”澜心的声音平淡无波,让人听不出喜怒。
哑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