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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恶的是容家大老爷,他竟然还腆着脸过来拿银子?刚想到这里,边听外面有人传话,“老爷,亲家老爷过来了。”
陆家二老爷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真是笨蛋,想谁不好,偏偏去想他。这不想出麻烦来了?他没有好气儿地对着外面喊道:“告诉他,你家老爷正忙着呢!让他等着。”
他朝眼前的小厮招招手,小厮将手里的单子和银票递了过去,看着手里的银票,他偷偷地咽了咽口水,在小厮的耳边小声地交待了几句。
啊?小厮错愕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问道:“这这不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陆家二老爷瞪着眼睛训斥道,小厮嘴唇蠕动着,还想继续说什么,他不耐烦地摆摆手,大声喝道,“你是老爷,我是老爷?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你赶紧去办!”说完,将带着丢给他,甩了甩手中的银票,笑呵呵地走了。
容家大老爷一看到陆家二老爷,便笑得见牙不见眼地迎了上来。语气夸张地说道:“哎呀,亲家,你还真是贵人事多呀!这要见你一面,也太难了。”
陆家二老爷看着容家大老爷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挑了挑眉头,斜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比不上亲家你悠闲呐!”他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说道,“说吧,你今天过来,所谓何事?”
第三百六十一章索要
容家大老爷听到陆家二老爷那漫不经心的口气,心里闪过一丝不悦。但想到今天过来的目的,眼睛转了转,硬生生地将心里的怒气吞了下去。笑呵呵地说道:“瞧亲家说的,没事儿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了?”容家大老爷刚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后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走了狗屎运,据说是搭上了宫里的人。
陆家二老爷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恕我不奉陪了。今天第一天开张,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呢!”
容家大老爷一看陆家二老爷真的站起身来要走,赶忙笑着拉住他,满脸堆笑地说道:“嗨嗨,亲家,亲家,你别走啊!”看着陆家二老爷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容,暗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笑得更加灿烂,“有事,有事,我今天过来就是有事找你的。”
“说吧。”陆家二老爷哼哼着坐了下来,一幅恩赐的样子。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容家大老爷脸上的表情,他真心的希望自己的这个亲家能够一怒之下,甩袖离开了。他明白,他这个时候过来,无非就是为了银子。可他现在正为银子的事情焦头烂额的了,那有心思去管容家的事情呀?
让陆家二老爷失望的是,容家大老爷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不好而放弃,反倒笑呵呵地说道:“亲家,既然你忙,那我便开门见山了,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说着,手指放在一起揉搓着,见陆家二老爷面色不虞,赶紧接着说道,“你知道的,这银子也不是我要的,是贵人。那位贵人要做一件大事,所以,这个手头上”
陆家二老爷紧紧地盯着容家大老爷,突然压低声音说道:“真的有一个你口中的贵人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容家大老爷顿时就炸庙了,手指颤抖地指着陆家二老爷,“难不成我还能凭空编造一个人出来?我这一天天的辛苦都是为了谁呀?若不是因为姐儿是我唯一的女儿,你以为我会这样劳心劳力地带着你们陆家?”
容家大老爷脸色涨红,胸口不住地起伏着,似乎受了极大的侮辱。陆家二老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睛里上过一丝失望,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怎么还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呢?
眼睛转了转,淡笑着说道:“是不是有这个贵人我不清楚。可是亲家你看,你现在也没有了官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凭什么就入了贵人的眼呢?”说完,自己心里一激灵。对啊,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每次掏银子的时候,心里想的也无非就是,事成之时,自己能够跟着分一杯羹。
容家大老爷没有想到他突然间会问这个问题,笑容僵了一下后,开口说道:“我虽然不是官场中人,可是我们家老二是呀!再说了,我在官场呆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是有些人脉的。这样岂不是更方便替贵人办事?”他说得非常流利,就像是练了千百回一般。
陆家二老爷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可是我现在手里没有银子”“诶,亲家,这就不对了吧?”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容大老爷打断,“我可是听说了,你一甩手就给了春烟姑娘一千两呢!”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陆家二老爷。
如果陆二老爷还没有听出容大老爷这是在威胁自己,那可真就是棒槌了。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对面的人,自己和春烟的事情那么隐秘,这个老匹夫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陆家二老爷那喷火的眼神,容大老爷笑眯眯地说道:“老兄放心,我们也是曾经一起对吧?”想起当初的那个娇娘,容大老爷的心就如同猫抓一般难受,陆震东这个狼崽子,等有一天我翻身了,定会要你好看!还有,整个陆家都要跟着陪葬。
“咳,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陆家二老爷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那件事情虽然很快就被平息下去了,可是每次提起来,他的心里都很不舒服。
容大老爷瞬间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呵呵地笑着说道:“我的意思就是要告诉老兄,凭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乱说的。只是”容大老爷递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过去。
“唉!”陆家二老爷为难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现在的账面上真的是没有银子的。你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容大老爷拍拍他的手,轻声安慰道,“我知道,你现在手里没有银子。可是,你不是和那个孙掌柜的做海上生意吗?今天过去应该能拿到银子了吧?”
陆家二老爷心里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自己和孙掌柜的事情的?具体说来,那是去年秋天的事情了。他去找春烟的时候,碰巧知道这个孙掌柜的是做海上生意的人,他便用了点小手段和这个人搭上了话。
后来在春烟穿针引线下,这个姓孙的终于同意带着他做海上生意。只是普通的千百两银子是入不了他的眼的,陆家二老爷一咬牙,便把手里的其中两个铺子的契约和货物全部押了出去,终于凑到了五万两银子。只是当他看到孙掌柜的年前回来时,那琳琅满目的货物时,不由得心动了。
没有想到,这次孙掌柜的很好说话,同意按照原价匀一些货物给他。于是他将仅剩的一个铺子的契约押了出去,凑够了两万两银子送了过去。年底的时候,孙掌柜的让人传话说,还有几个铺子定了货物却没有交够货款,所以,等到年后一起分红。
陆家二老爷欢喜地答应了下来,反正银子都快要到手了,也不差那几天。只是眼下,他看着容家大老爷的脸,心里有些犯嘀咕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银子
容家大老爷看着陆家二老爷的样子,岂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四下打量了也下,探头到陆家二老爷的跟前,压低声音说道:“你在京城这么长时间,也知道的,贵人的脾气都是非常古怪的。他们对所用之人的身边的人和事都是了若指掌的。”
言外之意,这是贵人那边查出来的,不是我多事,揪着你的事情不放,让你为难的。第二层意思便是,你手里的生意都是什么,有多少,贵人那里是一清二楚,若是你藏着掖着的话,贵人那边可不好交代了。
陆家二老爷的心里一凛,脊背一阵发凉,嘴唇不住蠕动着,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容家大老爷嘴角微翘,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很快便压了下去。抬手拍拍陆家二老爷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贵人也好,其他人也好,那都是外人。我们两个才是至亲,一些事情,只要我不去说,谁会知道那些细节呢?”
陆家二老爷有些迷茫地抬眼看着一脸真诚的容家大老爷,容家大老爷坚定地朝他点点头。陆家二老爷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抓着容家大老爷的双手,嘴唇颤抖着,不住喊着:“容兄,容兄,我,我”
容家大老爷微笑着点点头,声音温和地说道:“行了,行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明白的。”
云香楼的门前,一辆青步马车缓缓的离开。这一切被食味居二楼上的人尽收眼底,他微翘着嘴角,低声说道:“少爷,他们出门了,看来好戏要开始了。”说话的人大约五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下巴上留着稀疏的山羊胡子。此人正是陆家二老爷和小厮口中的吕掌柜的。
吕掌柜的转眼看着正在品着茶的陆震东,踱步在桌边坐下,好奇地问道,“少爷就不担心吗?”说着,提起火炉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陆震东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胸有成竹地说道:“木已成舟,有什么可担心的?!”眼睛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两个檀木盒子,眼神复杂的垂下了眼帘。
吕掌柜的也不由得好奇地看着那两个盒子,其中一个他知道,正是他带来的那一万一千两的银票。而另外一个又是什么呢?
“想知道就打开看看吧。”陆震东淡笑着说道。吕掌柜的也不客气,抬手将另外一个檀木盒子打开,惊讶的嘴半天没有合拢,“这,这,这是”盒子上面放的是整整齐齐的七万两银票,下面是三个店铺的契约。吕掌柜的惊讶地翻看着这些东西,看着看着,眼圈泛红,眼泪便流了出来,这一流出来便止不住了。
“哎呦,吕叔叔!”陆震东拍着额头,无奈地叹息一声。自己的这个吕叔叔跟着他父亲很多年了,为人忠厚,也非常能干。就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爱哭。伤心的时候他会哭,开心的时候他也会哭。而具体要哭多长时间,那得看他个人的意愿。
“少爷,少爷,你别着急,老奴一会儿便好了,一会儿便好了。”吕掌柜的一看到他家少爷的眉头皱起来了,就知道是被自己哭地心烦了,哽咽着说道。老爷虽然对少爷管教严格,可是陆老爷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性子难免骄纵一些,也没有多少耐性。吕掌柜的可不想一见面就把少爷给得罪了,感激收起眼泪。
“呼!”陆震东看着正在擦拭眼角的吕掌柜的,暗松一口气,若不是自己露出了不耐烦的样子,吕叔叔还不知道会哭到什么时候呢!抬手将吕掌柜的茶杯倒满。
也许是刚才哭过的原因,吕掌柜的感觉特别口渴,也没有客气,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将杯子里的茶喝光了。陆震东便又给他续了一杯。
吕掌柜的喝了几口,放下茶杯问道:“少爷,老奴有一事不明。”陆震东朝他轻轻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吕掌柜的便轻声问道:“老奴一直以为,少爷会过些日子处理京城的事情,这次为何大刀阔斧地一下子将京城里的事情处理干净了呢?”
陆震东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眼看着紧盯着自己的吕掌柜的,“咳!”放下茶杯,掩嘴轻咳一声,面色微红地说道,“你也看到了,随着那几个人渐渐地长大,这京城里的水也开始慢慢的浑浊起来了。容家不死心,非要拖着陆家下水。我可不想父亲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被他们毁为一旦。”
“嗯,少爷说的是!”吕掌柜的认真地盯着他,郑重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陆震东一噎,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抿着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道:“真是老狐狸!”垂下头,认真地品着杯子里的茶。
吕掌柜的看着自家少爷那恼羞成怒的样子,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却乐开花了!哈哈哈!少爷害羞了,看来少爷是真的长大了!也不知道那个姑娘是什么样子的,能不能配上我们少爷?
再说陆家二老爷和容家大老爷两个人坐着马车,左拐右拐的来到了一个小院子的门前。两人背着手站在那里,示意小厮去敲门。小厮敲了半天,里面也没有反应,倒是把旁边的邻居惊动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打开门,探头看着陆家二老爷几人。打量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你们找这家人什么事呀?是要租房子吗?”
“租房子?”陆家二老爷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语气不善地说道,“租什么房子?!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你想找什么人啊?”老太太上上下下将陆家二老爷打量了一番,撇嘴说道,“这里的人可是年前就离开了,哪有什么人呀?”
“不可能!”陆家二老爷瞪圆了他那双大眼睛,厉声呵斥道。接着,也不用身边的小厮,整个身子就向大门上撞去
三百六十三章上当
陆家二老爷撞了很多下也没有撞开,可想想那些银子便心有不甘,不管不顾地继续撞着。
老太太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半天才回过神。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道:“你这是遇到了多大的难事,这么想不开呀?这上元节还没过呢,就想着去死啊?”
“扑通”,陆家二老爷被老太太这惊人的话语雷到了,一个没有注意,头撞到门板上了。他身边的小厮急忙冲过去,扶着陆家二老爷,惊慌地问道:“老爷,老爷,您没事儿吧?哎呀,都肿起来了,赶紧去医馆吧!”小厮看着陆家二老爷额头上迅速高起来的大包,吓得眼圈儿都红了。
“鬼叫什么呀?”陆家二老爷心里正好有火没地发呢!听着小厮慌乱的声音,瞪着眼睛呵斥道,看着不远处看热闹的老太太,没有好气儿地训斥道,“看你一把年纪了,做事说话怎么就那么没有脑子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寻死了?你”
陆家大老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的事情弄蒙了,一看到老太太面色不虞,顿觉不好,借着查看伤口,用袖子挡住了陆家二老爷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走到老太太的面前,笑着赔礼道:“这位老嫂子,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这位兄弟一般见识啊!我这兄弟也是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的。”
老太太面沉似水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陆家二老爷,啐了他一口,“呸,看你穿着人模狗样的。可惜是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你也不用大呼小叫的,我告诉你,这门要是有什么破损的,我就去报官!”
“报官?你这”陆家二老爷从地上爬起了,刚要说话,就被容家大老爷扯住了,他警告地瞪了他一眼。虽然已经没有了官位,可是多年积压的官威还是有的。只这一眼,就把陆家二老爷镇住了。他转过头,笑着对老太太说道:“听老嫂子的意思,这宅子是你的?”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老太太戒备地看着容家大老爷,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呵呵,我倒是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进去看看。”容大老爷笑呵呵地说道。老太太刚要开口反对,容大老爷从荷包里掏出两个银镙子,递到了老太太的手里,笑着说道,“大过年的,给孩子买糖吃。”
老太太看着手里的银镙子,转头向院子里望去。虽然看不到里面,但是听到里面几个孩子的笑声,脸上也出现了慈爱的笑容。在看向容大老爷的时候,面色也缓和了许多,笑着说道:“那老婆子我就替孩子们谢谢这位爷了。”说着,便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嗨嗨,老嫂子,老嫂子。”容大老爷紧走几步追了过去,陪着笑脸说道,“老嫂子先别急着走啊!我还有几句话想问问老嫂子呢!”
“什么话?”老太太转过头,笑着问道,看着容大老爷转头看向陆家二老爷,老太太爽快地说道,“看在这银镙子的份儿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他撞门的事情了。”
“唉,老嫂子,不是这个事儿,是别的事情。”容大老爷急忙留住人,示意陆家二老爷询问一下关于孙掌柜的事情,可是陆家二老爷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挤眉弄眼,根本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容大老爷心里暗骂一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转头笑着说道,“老嫂子,我们想跟你打听一下,上一个租这个院子的人的事情。”
“这可不行,我们是不能随便把租客的消息告诉别人的。”老太太摇头拒绝道。似笑非笑地看着容大老爷,那意思很明显,就凭这么两个银镙子就想打听那么多事情,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呃,容大老爷一噎,心里暗自咬牙:这个老太太也特么的太贪心了吧?!面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忍着肉痛,又从荷包里掏出了三个银镙子,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掂了掂手里的银镙子,嫌弃地撇撇嘴,放到荷包里后,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想知道什么,赶紧问吧!”微扬着头,似乎跟他们说话,就是恩赐一般。
容家大老爷和陆家二老爷心里不舒服,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陆家二老爷轻声问道:“孙掌柜的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看着老太太满眼疑惑的样子,赶紧解释道,“就是这个院子里先前住的那个人。”
“哦,你说他呀?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做什么的。他是年前就走的。具体哪一天?你们让我想想哦,对了,就是腊月二十六那天退房离开的。”老太太边回忆边说。
“腊月二十六?”陆家二老爷惊呼道。孙掌柜的是腊月二十八那天派人找他的,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提起两天就离开了。“那个老嫂子,他走时是一个人走的吗?可带了什么东西?我们能进这个院子看看吗?”
老太太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说道:“行吧,但是进去之后,你们不能东院子里的任何东西。”见两人都点头答应了,老太太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头。陆二老爷和容大老爷对视一眼,刚才两个人是多糊涂啊,竟然没有看到门上的锁头?
进到院子后,陆家二老爷就迅速跑到了孙掌柜的住的屋子,只见屋里除了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他转身又跑到了那个装货的屋子,不出所料,里面空空如也。他跌跌撞撞地从屋子里跑出了,颤抖地指着那个屋子,“货,货,货呢?他全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