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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府里可就没有了支柱。”言外之意,这全府上下可就指望着您了。为了府里这些人,您也要保重身体的。
珍妈妈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澜心也不好再开口拒绝。从善如流地起身向床边走去,脱掉外衣,躺在了床上。珍妈妈拿起旁边的锦被替她盖上。坐在床边的锦杌上,抬手替她按揉着。
“哦。”澜心闭着眼睛,舒服地喟叹道,“真是舒服!妈妈的力度适中,穴位找的精准,被您这么一按,脑子里仿佛注入了一股清泉,顿时清醒了许多。”
“呵呵,姑娘不嫌弃就好。”珍妈妈抿着嘴笑着说道,看着澜心紧锁着的眉头,沉吟了一下,笑着说道,“老奴这个手艺呀,还是年轻的时候学的。那个时候啊,老奴刚进宫,也没有经历过事儿,整个人特别纯粹。总认为天是蓝的,水是清的,月是圆的,花儿是绽放的。总之,一切都是美好的。
时间长了,才知道,万事万物都是在变得。天会突然变阴,甚至会刮起狂风,下起暴雨,给人们带来灾害。月亮也是会有盈有亏。每当看到花儿凋谢了,老奴会感到惋惜,站在那里伤心好久好久。可是转念想想,明年春天的时候,花儿还会再开的。
虽然不是眼前的花重新开放,可只要你睁开眼睛,就会发现,御花园里有成片的鲜花等着你去欣赏。如果你总是揪着冬天的枯枝不放,你便会失去了下一个春天里的美好。”
珍妈妈虽然说地含蓄,但是澜心还是听明白了。这是在变相地告诉她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如果这份情分不值得你捧在手里珍惜的话,那你便放手好了,没有必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难过的。
唉!澜心在心里叹息,自己还是太稚嫩了,不够坚强。也不过是偶尔失神而已,怎么就草木皆兵起来了呢?不过,似乎从那天的异常烦躁开始,这几天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她有种预感,最近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沉吟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妈妈觉得所为何事呢?”虽然她问的笼统,但是主仆之间相处这么长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唉!珍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声说道:“这世间最难了的便是一个‘情’字。”
是呀,紫衣无论是发呆还是愣怔间,嘴角出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甜蜜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显然是动情了的表现。江州到徐州来回也不过是五六天的时间,短短的几天,依照紫衣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对一个认识仅仅几天的人动情的。
也不会是那个小春,紫衣有紫衣的骄傲,她不会看上一个样样都不如她的人。那就是很早认识的人,而且身份也不会太低。在徐州里,她接触的比较多的男子也就那么几个难道是容?这个想法一出现,澜心的心里顿时就不淡定了。
她觉得容就是故意过来恶心她的。要不然,世上的姑娘千千万万,他为何偏偏就缠上紫衣的呢?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似乎不会是容。自己和容之间的恩怨,紫衣可是一清二楚的,她怎么能犯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情呢?难道她不想要了她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吗?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冰凉。
可是如果不是容的话,那么那个人又是谁呢?澜心心事重重地想着,她始终不愿意相信,紫衣会为了一个外人,放弃她们之间多年的情谊。她重新把在徐州时,所接触的人,尤其是男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闪现出三个字“周、文、涛”。
难道是他不成?他那个人虽然眼睛活泛一些,可还是有些正义感的。他怎么会和紫衣纠缠不清呢?还有,他和紫衣到底是怎么遇到的呢?澜心觉得脑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了,压得她没有力气再去想了。昏昏沉沉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珍妈妈听着澜心越来越匀称的呼吸声,抿着嘴,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轻轻地抚平澜心那紧锁的眉头,唉,这个傻丫头,难道不知道这个世间“情”是最锋锐、最能伤人于无形的剑吗?可是看着澜心这样重情,她的心里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若是跟了一个淡漠冷情的主子,自己的晚年岂不是会很凄凉吗?
抬眼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柳妈妈。珍妈妈替澜心放下床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柳妈妈压低声音问道:“睡了?”
“嗯,只是睡得不安稳。”珍妈妈轻声回答道。
第三百三十章隔阂
“唉,也是,她和紫衣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可谓是患难与共,若是那个孩子姑娘该多么伤心呀?”柳妈妈满眼担忧地盯着那葱绿色的床帐,低声叹息道。
“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我们现在担忧这些,是不是有些远了?”见柳妈妈挑眉看过来,珍妈妈笑着说道,“我知道妹妹这是关心则乱。可是紫衣也只是偶尔走神而已,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的。如果我们提前把态度摆出来了,会影响姑娘的决断,也会让姑娘为难的。你说呢?”柳妈妈呆呆地看着珍妈妈,嘴唇蠕动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珍妈妈上前拉住她的手,笑着安慰道:“玉柳妹妹不要着急,具体该怎么做,我们就等着姑娘的吩咐便好了。而我们现在要做得就是不动声色。”见柳妈妈紧皱着眉头,仍然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珍妈妈解释道,“就是有什么发现可以跟姑娘禀报,而出了这个门,就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我听珍姐姐的。”柳妈妈木木地点点头,虽然她还是不理解珍妈妈这样安排的原因,可是却选择相信她说的话。珍妈妈笑着拍拍柳妈妈的手,她在宫里呆了那么多年,自然想的会比别人多一些。玉家现在可以说是在江州已经崭露头角了,盯上玉家的人肯定会不少。
若是紫衣真的遇到了她的那段缘分还好,怕得就是有人要通过她来对玉家下手。在事情真相大白之前,必须沉住气,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就在珍妈妈和柳妈妈在澜心的屋里交换着意见的时候。青荷迈步向紫衣的房间走去,刚走几步,看着不期而遇的冬秀。两人相视一笑,挽着胳膊一起向前走去。
紫衣拉开门,看着门口联袂而来的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即了然,淡笑着将两人让到了屋里。看到紫衣眼睛里的躲闪,青荷和冬秀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紫衣将二人让到了屋里,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两碟点心并一小罐茶,笑着说道:“点心是今天早晨厨房里送来的,这茶可是姑娘前些日子赏的上好的铁观音,我一直都没有舍得喝,今天正好你们过来了,一起尝尝。”
“那感情好,我们三人可是好长时间没有坐在一起喝茶了。今天就一起来尝尝紫衣亲手泡制的铁观音。”冬秀笑盈盈地说道。
紫衣抿着嘴笑着,提起炉子赏的水壶,向放了茶叶的茶壶里注水泡茶。她嘴角含笑,目光流转,动作轻盈,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美不胜收。
冬秀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紫衣,表情夸张地说道:“紫衣,你这一连串儿的动作下来,真是太美了!简直就像那墙上的画里的仙女下凡一般。”
“去,去,去,竟然开始打趣起来我了!”紫衣没好气儿地瞪了她一眼,嗔怪地说道,“赶紧吃块点心吧,堵住你的嘴!”说着,抬手递了一块榛子酥到冬秀的手里。又拿了一块儿红豆糕递给青荷,笑着说道,“来,青荷,别客气。”
“好啊,我才不会和你客气的。”青荷接过点心,笑着说道。咬了一小口红豆糕,嘴里一阵苦涩,心也不由得沉了沉。她没有错过冬秀夸赞紫衣漂亮的时候,紫衣眼睛里那一闪而逝的亮光,及嘴角的那抹得意。也没有错过紫衣递红豆糕过来时,眼睛里的那淡淡的疏离。
虽然紫衣很快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紫衣对她便有了芥蒂,无论怎么努力,也回不到以前那种亲密无间的状态了。想到这些,青荷觉得心里一阵无力,就连平时爱吃的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青荷默默地吃着手里的红豆糕,抬头看着正微笑着和冬秀说话的紫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紫衣的笑容不似先前那般纯粹了。像是蒙了一层纱,让人看不真切。
咽下嘴里的红豆糕,青荷轻轻地抿了一口茶,笑着说道:“紫衣,还没有问你呢,这次去徐州还算顺利吗?”
紫衣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地在青荷的脸上扫了一圈。随即又恢复了自然,笑着说道:“还算顺利。姑娘给带足了银子,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紫衣面上带着温和自然的笑容,心里却暗生警惕,这个去徐州的机会怎么得来的,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若不是她用了心机,将整理库房的差事偷偷推给了青荷,让她腾不出时间来,自己怎么会有机会去徐州呢?
可是青荷现在问起来,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她发现了什么,过来一问究竟的吗?不会,若是她真的知道了什么,想问清楚这件事情的话,她不会带冬秀过来的。青荷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实际上,是个最细腻善良的人,她定不会将她们之间的事情闹得第三个人知道的。想到这里,紫衣那颗提起来的心,也就慢慢地放下来了。
冬秀和青荷都没有错过紫衣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两人对视一眼,冬秀笑着问道:“这来回不停歇地赶路,一定很累吧?你们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儿的事情?说来给我们听听吧。”
青荷则笑着关心到道:“你是不是来回奔波的累到了?我看你这两天眼睛下面已经有黑眼圈儿了,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早就部分彼此了。若是又是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就算是我们什么也帮不上,你也可以找姑娘的。总不至于,姑娘那里也无能为力的吧?!”
紫衣眼神复杂的看着冬秀和青荷,感激地点点头,笑着保证道:“你们放心,若是有需要你们的地方,我一定会开口的,不会跟你们客气的。至于,这趟徐州之行,除了赶路就是在客栈里,没有什么新鲜的见闻的。”
三个人又随意地聊了一会儿,冬秀和青荷便起身离开了。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均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第三百三十一章消息
一觉醒来,澜心觉得神清气爽的,不但脑子清醒了,就连思路也清晰了许多。心里暗叹珍妈妈手艺了得。隔着床帐,朦朦胧胧中,看到红袖坐在锦杌上打络子。微嘟着小嘴儿,认真地跟手里的红绳较劲。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可爱。
澜心不由得抿着嘴笑了。红袖的耳朵一动,知道自家姑娘醒了。忙将手里的络子放到了旁边的笸箩里,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伸手拉开帘子,低声问道:“姑娘是现在起身,还是再躺一会儿?”
“现在什么时辰了?”澜心挑眉四周看了一眼,低声问道,也许是刚睡醒的原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红袖转身看了一眼沙漏,脆声说道:“巳时两刻了,离午时还有一会儿。”澜心坐起身子,说道:“那还是起来吧。”忙里偷闲,休息一会儿便好了,再躺下去,就有些不妥了。
红袖拿起外衣替她穿上,扎好腰带后,兑了一些热水,拧了温热的帕子,替澜心擦拭手和脸。一切收拾妥当后,才提前炉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并试了试温度,递了过来。
澜心接过杯子,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小口地抿了几口茶,随意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红袖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床铺,一边回答道:“奴婢已经守了姑娘两刻钟多了。姑娘睡下没有多一会儿,柳妈妈就过来了,见姑娘睡下了,和珍妈妈说了几句话,就去忙了。珍妈妈要忙着厨房里的事情,所以就让奴婢过来守着姑娘。对了,奴婢过来的时候,看到冬秀姐姐和青荷姐姐从紫衣姐姐的房间里出来,两个人紧皱着眉头,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澜心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抿着茶。看来是她们没有套出紫衣的心事。“珍妈妈今天过来的时候,端过来的红枣银耳粥,看起来很不错的。你去厨房看一下,若是还有的话,就端一碗过来。”澜心见红袖已经将床铺收拾妥当,便将她打发出去了。
“是,姑娘,奴婢这就去。”红袖应声答应道。走了没有多大一会儿,冰姑姑便走来出来,一身箭袖黑衣的她,头上仅别着一支竹簪,腰间扎着大带,面无表情地躬身行礼:“老奴见过姑娘。”
澜心打量着一身简单利落的冰姑姑,知道危急时刻,她身上的每样东西都可以作为武器,置人于死地的。微笑着说道:“冰姑姑请起,徐州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谢姑娘!”冰姑姑道谢起身,接着说道,“回姑娘,徐州那边已经有消息传过来了。紫衣姑娘那天到了锦绣坊后,带着小春去了周记杂货铺子。”
“周记?”澜心讶异地挑眉,见冰姑姑肯定地点头,她眯着眼睛盯着墙角的沙漏,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嘴里嘀咕道:“看来我猜的没错,真的是周家大少爷周文涛。只要不是容就好。”澜心觉得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若是容的话,她们主仆之间的情谊也就彻底地断了。沉吟了一下,问道:“可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冰姑姑轻轻摇摇头说道:“这个暂时倒是没有查到,只是知道,紫衣姑娘将那个小春留在巷子里,自己一个人进到铺子里去的。我们的人见紫衣姑娘进去多时没有出来,便从铺子的门前走了一遍,见紫衣姑娘正在给周家大少爷缝补衣服。旁边的柜台上放着我们府上的一个瓷瓶。”
“我们府上的瓷瓶?”澜心诧异地挑着眉头,幽幽地叹息道,“那应该是我吩咐她送给杨妈妈的枇杷膏吧?!没有想到紫衣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澜心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桌面上敲了一会儿,低声吩咐道,“让他们多派几个人到锦绣坊的周围,务必要保护好锦绣坊里的人安全。哪怕损失整个坊里的东西为代价。”
“是,姑娘。”冰姑姑声音利落地应道,“我们的人已经暗中调派人手过去了,因为他们发现有人在锦绣坊的周围多了几个小摊贩。一番探查下来才知道,他们是容家大少爷的人。”
“容?!”澜心咬牙说道,眼神冰冷地冷哼道,“他这是要趁机对我们玉家下手了?!”冰姑姑躬身说道:“他是什么目的,我们的人一时还没有弄明白。只是,我们的人发现他还安排了人盯着周记杂货铺子。而且,周家大少爷除了回府之外,后面一直有人跟着。”
“哼!”澜心讥讽地哼笑一声,“他这是发现了紫衣去周家杂货铺子的事情,准备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找机会下手呢!哼,我正闷得慌呢!他既然愿意自动送上门来供我消遣,就别怪我不客气。”她眼神冰冷地盯着手中的茶杯,若是容敢算计她,她绝不会心慈手软的。这次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姑娘。”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冰姑姑小声地提醒了澜心一声。“嗯!”澜心轻轻地点点头,冰姑姑顿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正如她悄无声息地出现一般。
澜心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沉思着,脸上却没有了先前的冷色。红袖从食盒里端出一碗银耳红枣粥,轻轻地放在澜心的手边,生怕打扰她家姑娘想事情。
“嗯,真香!”澜心看着眼前卖相诱人的粥,轻呼一声,“本来还没有觉得饿,看到这碗粥后,竟然觉得饥肠挂肚的。”
红袖将瓷勺擦拭干净,递到澜心的手中,笑着说道:“珍妈妈嘱咐奴婢跟姑娘说一声,姑娘暂且喝一些填填肚子就好了。现在这个时辰,不宜食用过多的,免得一会儿吃不下午饭。”
“嗯,知道了!”澜心接过勺子,低声应道,几口粥下肚后,觉得胃里舒服了,便放下勺子,没有再用。接过红袖递过来的湿帕子,一边擦拭着手,一边沉声吩咐道:“你再跑一趟,告诉紫衣将我房里的账册准备后,马上到年底了,让她吃过午饭后,过来把账目对一下。”
第三百三十二章试探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窗棂,照射到屋子里,给整间屋子都镀上了一层金色,也带来了这个季节独有的味道。
澜心斜靠在软榻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墙角高几花瓶里,那束绽放的红梅。旁边桌子上那汝窑雨过天晴茶壶里,正泡着珍妈妈亲事窖制的花茶,茶杯里的热茶氤氲着袅袅的热气。
紫衣端坐在桌前,认真地对着手中的账册。那“噼里啪啦”地拨弄算盘的声音,给这个安逸美好的午后增添了浓重的色彩。
“姑娘!”连喊了两声,澜心都没有回过神来,紫衣不由得抬高了声音。“哦?噢!”澜心回过神来看着紫衣手里的账册,笑着说道,“这么快就对完了?”接过紫衣递过来的账册,随手翻看了两页,就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了,抬手招呼道,“过来坐,喝杯茶,暖暖身子。”
“姑娘这里烧了地龙,奴婢倒是没有感觉到冷的。”紫衣笑着说道,不过还是听话地坐在了脚踏上。看着桌子上的账册,说道,“这个月的事情多,所以账册上的账目也就多了一些。奴婢的速度也不算快,只是姑娘在想事情,没有注意时间罢了。”
澜心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这是珍妈妈窖制的梅花茶,还带着梅花的香气,现在喝也算是应景了,你尝尝看。”放下茶壶后,又把桌子上的点心往紫衣面前推了推,继续说道,“以前在徐州的时候,倒是没有觉得。现在轮到自己自立门户了,才真的理解了‘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的那句话。凡事都得想到了,稍有疏忽,就会出点纰漏。”说着无奈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小口地抿着茶。眼角的余光看着正在喝茶的紫衣。
紫衣知道,她家姑娘在这些吃食上,从来都是非常大方的。她痛痛快快地吃了一块豌豆黄,又抿了几口茶。笑着说道:“姑娘说的是,珍妈妈窖制的茶真的是好喝。奴婢曾学着珍妈妈窖茶,明明步骤和原料都是一样的,可是无法窖制出和珍妈妈一样的味道。”
“所以说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如果每个人窖制的茶都是一个味道,也就分不出好坏了。”澜心笑吟吟地说道,“这几天一直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