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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澜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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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这个孩子有心了。”陆氏掂起一块点心笑呵呵地说道,看着吴妈妈笑眯眯的样子,停下了把点心放到嘴里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翻来覆去地打量着手里的点心,淡淡地说道:“还有什么事,一块儿说了吧。”

    “呵呵,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的眼睛。”吴妈妈笑着奉承道,像是没有看到陆氏的脸色一般,继续说道:“周家的二姑娘和三姑娘想着明天过府给您请安。”

第二十七章苏伯(求推荐票)

    容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翻来覆去地打量着手里的点心,似乎在认真地审视着点心一般。

    吴妈妈知道,夫人的心里恐怕是有些恼了。虽说大少爷已经和周大姑娘定亲了,可是夫人对周家却是看不上的,要不然明天的梅花宴,也不会不给周夫人及几位姑娘下帖子。可是大少爷对周姑娘那真是上心,虽然很隐晦,吴妈妈还是发现了大少爷容悄悄给澜心送去的玉兰花簪。

    吴妈妈的眼睛转了转,在心里反复衡量了一下,斟酌着说道:“说来也巧了。老奴和杨妈妈刚到周府门口的时候,方家的马车刚好离开。”

    “方家?方家的谁去了周家?可知道去周家做什么?”陆氏终于的手里的点心失去了兴趣,抬起眼皮疑惑地问道。

    吴妈妈听到陆氏一连串的问题,知道夫人对这件事情很关注,也不卖关子,微笑着说道:“老奴听大姑娘身边的紫衣说,是方老夫人身边的杜妈妈去过大姑娘的院子。方家的大夫人和三姑娘从京城来到了徐州,方老夫人就差杜妈妈给大姑娘送了些京城里的小玩意,并邀请大姑娘有时间到方家去做客。”

    陆氏边听着吴妈妈的话,边把点心放到了鼻下闻了闻,眯着眼睛温声说道:“马上就年节了,澜心要准备着到方家赴约,又要准备年节的一些事宜,想必会很忙。所以明天顺便带着两个妹妹过来请安,也不算唐突了。你去安排一下,明天不要怠慢了她的两个妹妹。”也许真的是点心的香气诱人,陆氏说完就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吴妈妈心下一松,知道陆氏这是同意了。躬身答应着,退了下去,临出门时又看了夫人手里的点心一眼。走到门外,一边叫小丫鬟给周家送信,一边又去检查一下明天梅花宴的事情。

    “夫人,表少爷把药碗砸了。”门口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禀告道。小丫鬟口中的“表少爷”就是住在陆氏的侄子,一年前从京城带回来的陆震东。

    “哎,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任性呢?还想不想让腿好起来了?”陆氏放下手中的茶盏叹息道,起身穿着斗篷急匆匆地向竹院走去。芍药和牡丹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竹院的门口种了几簇竹子,飘飘扬扬的雪花有的落在了翠绿的竹叶上,有的则直接落到了地上,竹子的根部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雪,衬得细直的竹竿更加青翠。

    陆氏带着牡丹、芍药刚转过月亮门,苏伯从屋子里迎了出来。苏伯四十岁左右,个子虽不高却很壮实。一根简单的玉簪把头发整齐地盘于头顶,身上穿青灰色棉袄、棉裤,步伐沉稳地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步伐急促,面色却十分平静的陆氏后,迅速垂下眼皮,面色平静地躬身一揖,恭敬却不谄媚地说道:“见过姑、奶奶!”苏伯是陆家老太爷在一次保镖的路上捡回来的孤儿。一开始,陆老太爷并没有对这个瘦小的孩子上心,只是丢给身边的人带着。

    后来随着这个孩子慢慢地长大,陆老太爷发现他不但聪明机警,在武学上也是颇有天赋,就带在身边亲自教导。教导了一段时间后,就把他安排在大儿子陆在元的身边。陆在元对苏伯很是器重,视他为兄弟一般。也正是因为有苏伯跟着,陆在元才会同意陆震东走水路。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下,让陆震东逃过一劫。

    “嗯。”陆氏嗯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苏伯一眼,脚步不停地继续向里走去。

    苏伯正好就站在路中间,陆氏距离他只有四五步的距离,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只是恭敬地唤了一声“姑、奶奶”,看到陆氏顿下脚步,眉头微蹙地打量着自己,便继续说道:“姑、奶奶,少爷今日心情不好,谁也不想见。”

    “怎么,连我都不见吗?”陆氏瞪着苏伯,沉声问道,抬脚就要向前走去。

    苏伯双手垂在两侧,上身微躬,仍然站在原地,似乎没有察觉到陆氏的恼怒。声音平静,不急不缓地说道:“少爷听说容家大夫人和姑娘来到了徐州,和她们一起到的还有陆家的二夫人。”

    苏伯口中的容大夫人和姑娘正是京城容之祥的夫人及和陆震东定亲的容,而陆家的二夫人就是在京城打了陆家产业的陆在业的夫人。这几个本来和陆震东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的人,陆震东却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她们到来的消息,这个中的原因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她们不是约好一起来的。”陆氏放下抬起的那只脚,意味不明地解释道。

    苏伯仍然保持着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也不在乎纷纷扬扬落在身上的雪花,面色平静地继续说道:“姑娘出身官宦人家,端庄大方,聪慧可人。虽然容家大老爷酒后和我们老爷玩笑说,要让姑娘和我们少爷结为秦晋之好。虽说少爷年幼,却是十分懂事的,不会把这些玩笑话当真的。”苏伯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容家来徐州是要退亲,我们少爷现在虽然处境艰难,却不会赖着这门亲事不放的。

    “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时候一个奴才可以替你们少爷做主了?”陆氏厉声喝道。只是这严厉之中却有几分心虚和恼怒,恐怕连陆氏自己也分不清楚。

    苏伯抬起头看着陆氏,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讥讽的微笑。不待陆氏抓住那抹讥讽的笑容,他便恢复了平静的面色,刚才的一切都如幻象一般。

    陆氏微眯着眼睛看着垂首躬身立在那里的苏伯,总觉得今天的他有些不对劲。是他们知道了什么吗?不待陆氏将事情想清楚,就听到苏伯声音平平地说道:“姑、奶奶言重了,大老爷和大夫人宅心仁厚,待人真诚,连我们这些寄人篱下的人都不忍苛刻。如今,他们仙逝,老奴又怎么会目光短浅,恩将仇报,欺压小主呢?”

第二十八章打脸

    “啪!”陆氏只觉的苏伯的话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脸上,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什么叫做“寄人篱下”?父母过世后,她待嫁闺中,和大哥、大嫂住在一起,难道不应该吗?这算是寄人篱下吗?哥嫂待她亲厚,他们出事后,她也是把震东接到了府里,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哪里有恩将仇报一说呢?

    最可恶的是,苏伯居然拿她和那些奴才一起说事,这是她最不能忍得。陆氏咬牙切齿地瞪着苏伯,若是眼神可以喷火的话,苏伯现在已经是被烧得体无完肤了。愠怒地说道:“你”眼角的余光瞥到上房的窗户开的一道缝隙。缝隙太小,对窗户后面的情形看不真切,只能模糊地判断出窗户后面坐了一个人。那个人应该是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这里。

    虽说无法看到那个眼神,不知为何陆氏却是心里一凛,一股寒气包裹着全身,到了嘴边的话被生生地咽了下去,刚才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理智全都回来了。

    转头对上苏伯那平静中带着疑惑,疑惑里透着迷茫,迷茫中似乎含有讥诮的眼神。陆氏只觉得胸腔里怒火中烧,偏偏这股火却无法发泄出来,这股不上不下的气嗝地她胸口难受。这主仆二人带来的一冰一火,让陆氏倍受煎熬。

    窗户下的那道缝隙似乎大了些,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气也消失了。陆氏暗叹自己想多了。东哥儿一直是个任性妄为的孩子,就算是这一年来成熟了很多,但是对外面的事情,他所知道的也是她想让他知道的那些。至于容家大夫人和陆家二夫人联袂来徐州的事情,不管是苏伯替他分析出来的,还是他自己猜出来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希望他自己能够想明白,懂得放下就好。这样也免去了她的一番口舌。既然他现在闹脾气,就让他闹吧!等事情过去了,多哄哄他便是了。想到这些,陆氏的心里便好了许多。

    苏伯看着陆氏不断变幻的眼神,心中暗想:看来少爷想让夫人误会他只是在闹脾气的目的达到了。

    苏伯看了上房的窗户一眼,朝陆氏一揖,情绪低落地说道:“少爷的腿这一年来毫无起色,既然这次二夫人来了徐州,少爷就想着随二夫人一起回京,在京城里再寻些大夫看看。”

    听到苏伯的话,陆氏收回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一瞬,又继续看着那道缝隙,声音低沉地说道:“还是继续留在徐州吧,这里有我照看着,很多事情都会方便些。东哥儿的药也都是从京城抓的,住在哪里并无太大的区别,更何况回到京城后”正巧看到屋里的人摆弄着盖在腿上的皮毛毯子。那只手弄乱了整齐的毯子,陆氏却觉得也弄乱了她心里的琴弦,到了嘴边的话便顿住了。

    “姑奶奶?”苏伯抬起头轻声唤着失神的陆氏,待陆氏回过神后,便迅速地垂下头。

    “呃?呃,东哥儿已经大了,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胡乱替他做主。他想来是心情有些不好,你也是陆家的老人了,多照顾着些。有事的话,就去上院找我。”陆氏看着苏伯,有些心不在焉地交待着。

    苏伯低着头,心中暗想:这是同意回京了?面上却是一点也不显,对着陆氏一揖,声音恭敬地说道:“老奴记住了,一定会遵照姑奶奶的吩咐,好好地照顾少爷的。”

    “嗯。”陆氏对苏伯的态度还算是满意,点头说道:“好生照顾着东哥儿。”说完,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上房窗户的那道缝隙,带着芍药和牡丹转身离开。

    “送姑奶奶!”苏伯躬身行礼,抬起头后,意味不明地盯着陆氏三人的背影。

    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陆氏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及雪地上那一串儿凌乱的脚印。陆氏三人的背影已经转出了月亮门,视线所及只是那道灰扑扑的月亮门,以及天空中纷纷飘落的雪花。

    “唉!少爷,外面寒气大,还是把窗户关上吧。”苏伯看着一直盯着窗外的陆震东,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劝道。见窗前的人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苏伯不满地嘀咕道:“经过少爷的一闹,想来姑、奶奶已经相信了您只是在闹脾气而已。少爷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听这口气,苏伯是对我的做法不满意喽?”坐在窗前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笑意。转过身来看着站在旁边一脸不满的苏伯。

    见苏伯不说话,陆震东笑着摇摇头,把搭在膝盖上的毛毯放到一边,起身走到了桌边。苏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去关上窗户,又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

    已经坐到了桌边的陆震东头也不回地说道:“不用那么紧张。今日府里来了客人,明天又是梅花宴,想必眼下没人会注意到我们这里的。”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或许是因为不用出门,陆震东的穿着非常随意,只穿着家常的棉袍。一根浅色的丝带把头发扎了一半,另一半随意地披在了肩上。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有神的眼睛,他的眼眸乌黑深邃,让人不敢直视。骨节分明的手端着茶杯,细细地品着杯里的茶。

    苏伯是看着陆震东长大的人,如何会不明白他的感触?沉思了一下,低声劝道:“姑、奶奶操持着这么大的家业,属实是不容易,难免会有些疏漏的地方。”

    陆震东听了苏伯的话,喝茶的动作一顿。嘴角微翘,分不清是讥讽还是赞同,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说道:“陆家的家业也不比容家少,可是娘一边帮着爹爹打理着外面的生意,一边操持着家里的事情,也从来不见有所纰漏。”看着手里不停转动的杯子,又像是透过杯子看到了很远

    “那少爷是觉得姑奶奶知道您现在喝的药有问题,还是知道是谁要对您不利?还是说”这件事情她也有份?最后的话,苏伯不好说,但是主仆多年的默契,相信少爷明白他的意思。

第二十九章主仆(一)

    陆震东轻轻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似笑非笑地说道:“姑姑她最是聪慧,一向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才是对她最有利的。”

    “是呀,老爷和夫人在世的时候,姑奶奶经常去京城看望他们,两家走动频繁。所有的节礼、年礼无一落下,甚至我们这些下人都能收到姑奶奶的礼。不过,相对比来说,三老爷的府上就冷清多了。除了规规矩矩的节礼、年礼外,再无其他的了。”苏伯想起从前的情景,唏嘘道,“如果没有姑奶奶的穿针引线,也许就不会有现在这些糟心的事情了!”

    “苏伯是说我的腿疾这件事?还是容家退婚这件事?”陆震东语气平静地问道,在苏伯沉思的时候,他又继续说道:“姑姑虽然名利心重,但是收买大夫,说我腿受了寒气,无法行走这件事情她是没有参与的。当时接我回徐州,也是真心实意的。至于后来发现我的药有问题,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势而为了。”

    “那依少爷看,姑奶奶是什么时候知道少爷的药有问题了?”苏伯轻声问道。

    “姑姑本来就精明能干,何况她掌管容府将近二十年,府里的风吹草动如何会瞒过她的耳目?至于她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药有问题,那就难说了。”陆震东惆怅地说道。

    “可是如果这些药不是仅仅让少爷下肢无力,无法行走,而是对少爷的身体有损伤的药,姑奶奶她也要这样不闻不问,坐视不管吗?”苏伯恼怒地问道。

    陆震东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转了几圈后,他才叹息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只是事情没有发生,我也不知道答案。”

    “枉老爷和夫人的真心相待,姑奶奶竟然与人同流合污,这样来害少爷。真是真是”白眼狼,只是作为下人,这句话他不好说出口,又叹息道,“老爷和夫人也是精明的人,怎么就没有看透姑奶奶的为人呢?”

    “姑姑是祖母唯一的女儿,也是爹爹唯一的妹妹。爹爹本来就是重情义之人,加上祖母临终时候的嘱托,对姑姑自然会谦让一些。娘本不是个愿意斤斤计较的人,又和爹爹感情深厚,对姑姑自然是当做亲妹妹看待的。很多事情都是一笑而过了。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祸从天降,一切都变了。”陆震东幽幽地叹息道。

    “少爷”苏伯看到陆震东眼睛里的忧伤,心里也跟着难过,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陆震东轻轻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无事。“至于退婚的事情,虽然看起来是我们谋划的,但也顺水推舟而已,这个婚早晚都是要退的。再者说,容家在京城里需要陆家的财势,而陆在业同样需要容家在京城里的权势,所以他们两家便一拍即合,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道。

    “对于姑奶奶和容家来说,他们想要的、在乎的只是陆家的那份家业而已,至于家主是谁,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凭着少爷的智谋与手段,坐上家主之位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您偏偏要逆道而行,选择这样一条难走的路。”苏伯低声抱怨道,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不过想来也是,就凭姑奶奶和容家的秉性,我们也是不屑和他们为伍的。只是可惜了老爷那么多年的心血了。”想到老爷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被人这样糟蹋了,苏伯只觉的心在滴血。

    “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是爹娘的心血,我是不会任人糟蹋的,迟早有一天,我要他们双手奉还的!”陆震东捏着手里的杯子,语气铿锵有力地说道。

    “对,这些狼心狗肺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应的!”苏伯赞成道,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容家的这门亲事还真是没有什么可惜的。就容家那样的家风,也教育不出什么好孩子。那个姑娘肯定是比不上周姑娘的。”

    “嗯?”陆震东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盯着他,直盯得苏伯的面色有些发白,才开口训斥道:“苏伯什么时候也像那些‘长舌妇’一般,学会嚼舌根,搬弄是非了?”平淡无奇的语气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苏伯躬身一揖,恭敬地说道:“老奴知错了,老奴只是一时有感而发,还请少爷不要怪罪。”

    陆震东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盯着他。苏伯自然就不敢起身。过了一会儿,他才叹息道:“起来吧!以后我不想听到任何影响她闺誉的话。”最后一句话是陈述,也是警告。

    “是,老奴记下了。”苏伯恭敬地说道。

    “行了,坐吧。”陆震东的语气有些缓和地说道。他知道刚才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好像只要跟她有关的事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是。”苏伯答应了一声,只是没有马上坐下。从炉子上取下热水壶,重新沏了一壶茶,给陆震东倒满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后,才坐到了旁边的锦杌上。

    陆震东低头抿了几口热茶,放下茶杯,问道:“江州那里怎么样了,可都安排好了?”

    “是的。”说起正事,苏伯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冒大掌柜的派人过来禀告说,江州那里已经按照少爷的吩咐,都准备好了。宅子也已经按照少爷的图纸改建完成了,少爷随时都可以住进去的。”

    “那几个人怎么样了,可是已经招到了冒家的海运行了?”

    “还是没有。”苏伯摇了摇头说道,“冒家海运行在江州发展得很快,口碑和信誉也是极好的,对船工的薪资和待遇也是没得说。这几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慕名而来。可是那几个人,无论给出了什么样的条件他们都不为所动,只愿意死守在庄子里,靠着耕种来糊口。”

    “或许真如他们所说,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耕农,根本就不懂的海运的事情。”陆震东说道。

    “冒大掌柜的在海上行走了多年,他的眼光可是非常独到的。他一眼就看出那几个人不但在海上行走过,而且还是海运经验非常丰富的人。所以冒大掌柜的惜才,就动了招揽的念头。”

    “可知道他们所在的那个庄子有什么特别的?”陆震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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