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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奴婢(才)这便去。”,欢乐、李明忠等人强忍着笑意,争先恐后回话往殿外退去,李嬷嬷直接抱起赵瑁,“四皇子要出恭,呵呵。”,落荒而逃。
“哈哈!”,待众人手忙脚乱退下,赵祯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几日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宝珠郁闷的伸手在他腰间轻轻一拧,脸色绯红,“讨厌,不许笑。”
赵祯含笑的嘴角轻扯,只觉得身体麻酥酥的,一股热流从腰间直通全身,浓眉下一双黑眸里,跳跃着兴奋和喜悦的光,一把搂住眼前的小女人,佯喝道,“宝儿胆子不小呀?”
宝珠脸色僵了僵,天啊,您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犯贱呢?自从明确了皇上的心意,她时不时大胆的做一些情侣间的小动作,以增加情趣,想不到反而更加取悦了赵祯。
她抬头直视赵祯,浓密的长睫毛忽闪忽闪,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流光溢彩,狡黠灵动,抬起下巴骄傲道,“臣妾胆大,那也是皇上您惯的,你现在后悔啊,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朕怎么会后悔呢,朕会一直惯着宝儿的。”,赵祯凑近耳边,轻声细语,柔软的红唇故意坏坏的触碰她粉嫩的耳垂,引起怀里女人轻颤,赵祯眼眸深了深。
宝珠羞恼的哼一声,靠在赵祯怀里不再搭理他,赵祯碰了一鼻子灰并不气恼,脸上笑容灿烂,抱起宝珠坐在床榻边,耐心的哄劝。
赵祯是在清风宫午休一个时辰后离开的,起身看着双眼惺忪,迷迷糊糊的小女人,轻吻她的双眸,摸了摸尚且平坦的下腹,认真道:
“宝儿安心养胎,太后那边,宝儿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必在意,朕会护着你们的,安心为朕生个漂亮的小公主。”
宝珠睡的迷迷瞪瞪,嘟囔一声,继续睡下,赵祯苦笑着离开,朕在宝儿这是越来越没脾气了,不过,感觉好像不错。
翌日,永寿宫接来一位客人,太后的嫂子,皇后的嫡母,皇后见到母亲一脸激动,待看清李母身后白发红面,慈眉善目,一身道姑装扮的老太太时,激动的脸色微红,眼眸含水,心砰砰跳跃着。
“臣妇(贫尼)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快请起,赐座!”,太后脸上终于展开笑容,皇后则一直期待的望着母亲和薛神医,眼里充满着期待,身后的宫女早已退下,只剩下心腹。
“谢娘娘!”
“薛神医,哀家也不客气,拜托了。”
“老尼尽力而为,请,皇后娘娘。”,薛神医神色平淡,从容自若,并不因为最尊贵两个女人的客套而沾沾自喜或诚惶诚恐,自始至终一脸风轻云淡。
皇后早已心急如焚,抬起手腕放在身边的香几上,薛神医微微颔首,闭眼搭脉,时间仿佛凝固了,殿内落针可闻,众人炽热期盼的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的道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话说大家是不是都去看世界杯了啊?
第76章 深谋远虑
许久;薛神医睁开眼睛,一双浅灰色的眸子神采奕奕;看上去和善、安详;她收回手指,语气平和劝慰道,“皇后娘娘身体康健!不过是郁结于心,需放宽心。”
“呼!”,皇后长长舒出一口气;虽然太医们诊断她身体健康;却是多年未曾有孕;她早已心灰意冷;直觉自己定有暗疾,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将苦闷在心里,日复一日,压的她将要崩溃。
“神医,那为什么本宫多年不曾有孕?”,皇后面露焦急,这是她多年的心病,便是太后和李夫人同样竖起耳朵,一瞬不瞬盯着薛神医。
薛神医面露难色,脸上尴尬一闪而过,“娘娘,您身体健康,皇子一定会有的,但请娘娘放宽心,更有助于受孕。”
“神医,您说的本宫清楚,但是本宫生下大公主已经八年了,却始终…。”
皇后露出一丝凄苦,没有皇子,她的地位始终不稳,这是她的硬伤,身体健康,却未曾有孕,难道是害了别人的孩子,因果报应罪有应得?不,不,本宫不信,本宫一定能有自己的皇子。
“娘娘,保持一颗平常心,儿女皆为缘分。”,薛神医苦口婆心,她自然看的出,皇后求子心切,但是怀孕岂是一个人努力便可的?这其中定然涉及帝后和谐,她自然不能、也不敢明说。
太后听闻皇后身体健康,便已放下心来,眼见神医欲言又止,似有尴尬之情,她心知肚明,恐怕真正的原因是皇上不够配合,皇后被蹉跎了八年,也只能怪运气不好。
“神医,哀家无意中得到这副生子秘方,还请神医查看,辨别一二。”,太后虚心请教,从怀里取出生子秘方,交给身侧的孙嬷嬷,孙嬷嬷转交到薛神医手中。
薛神医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小心翼翼接过泛黄的纸张,神情凝重;而皇后在太后拿出秘方之际,目光便黏住了,双眸中的光焰炽热灼烧像火球,似乎能将秘方烧出洞。
薛神医仔细看着秘方,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微微动容,眼睛越来越亮,眼里跳跃着激动、兴奋,那是一种发现新奇事物的兴趣和震撼:
“太后娘娘,请恕老尼莽撞,不知可否告知这副秘方的来历?”
太后微微颔首,满不在乎道,“当然可以,据说是前朝遗皇宫遗留下的秘方,哀家并不知真伪。”,太后识人无数,自然看出了薛神医的动容,面上风轻云淡,心思却已百转千回。
漫长的半个时辰,众人似乎过了几个时辰、几天,皇后原本因为神医并未诊断出未有孕原因而略带失望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回太后娘娘,这副秘方所用的数十种药材,大多是补气,调理身体之药,比如这玉竹,又名娃草,主要功能便是养阴,对于女人有固本培元之效果;
比如川芎,《本经》记载,主妇人血闭无子,这些药材的搭配应该对身体有利无害。关键是,这配方中各药材的比例颇为怪异,老尼对此闻所未闻。
请恕老尼才疏学浅,单凭这个,实在无法看出秘方有不妥或者有生子的效用,虽然来自前朝流传已久,老尼建议娘娘小心谨慎,需经验证后再服用。”
皇后眼底的炙热并未因为薛神医的话而降低,反而愈发的强烈,太后眼神虽不及皇后炙热,却也难掩激动。
既然是秘方,自然不可能人人得知,她已找过几名心腹太医确认,回答与薛神医相差无几,既然有了韦贵妃的前例,想来应该不会有错,“谢神医提醒。”
薛神医也看出了皇后和太后的势在必得,不过既然看不出有不妥,她自然也不会过多劝说,说不定真的是能生子的秘方,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她虽被世人称为神医,但是术业有专攻,她不过是对几种疑难杂症研究更为透彻而已,也不可能神通广大到无所不知。
况且,身为医者,她自然对这等秘方深感兴趣,搓搓手,厚着脸皮道:“娘娘,老尼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允许老尼继续研究这副秘方?”。
太后在拿出秘方之时,便猜到了薛神医的反映,不过这对她似乎并无损失,而且可以进一步研究秘方的效用,并让薛神医欠下人情,一举两得,却神情严肃,面露难色道:
“神医,实非哀家不通人情,这秘方的重要性神医也能猜到,所以…。。”
“娘娘宽心,老尼以人格担保,绝不外传,一旦有成果,第一时间汇报太后,而且,老尼但凭太后差遣,两次。”
薛神医咬咬牙,豁出去了,她理智的清楚自己不能搅进后宫的泥潭,但她痴迷医术一生,实在难挡秘方的诱惑,这是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偏执。
太后略微沉思,也清楚这类人逼的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痛快道,“哀家自是信任神医。”,她虽然清楚这类人一诺千金,却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使了个眼色,暗中派人盯紧。
李夫人和薛神医午膳之前便起身告退,皇后则留在永寿宫,陪太后一起用完午膳。
午膳过后,皇后亲自侍奉太后漱口,逗太后开颜,方扶着太后起身,回到寝殿,太后使了个眼色,孙嬷嬷带着众人退下,殿内只留下太后和皇后。
“蕊儿,秘方一事事关重大,蕊儿万万不可因为焦急而乱了方寸,鲁莽行事,明白吗?”,太后看着眼前乖巧的侄女,苦口婆心道。
“是,母后,蕊儿明白。”
太后轻拍皇上的手背,继续道,“虽然神医同样看不出秘方的不妥,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蕊儿这段时间可先行准备药材。
周宝林被禁足已经一个多月了,到时候也差不多该出来了,哀家的意思是利用她为你试药,明白吗?”
“母后?这…,万一有效果呢?”,皇后焦急道,她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其他的女人一个接一个为皇上生儿育女,现在却要她亲自帮助另外一个女人怀孕,实在是…。
“蕊儿,你太过心急了。”,太后脸色一沉,叹口气,厉声道,“哀家千方百计安排周婉儿入宫,全是为了帮你啊?你,你…。。”,太后手指着皇后,一时气结,说不出话。
“母后,您别生气,蕊儿不过是一时心急,可是母后,为什么一定要是周婉儿呢?今年刚刚入宫来自民间的那些女人岂不是更容易控制?”,皇后见太后生气,慌忙解释。
“你糊涂啊,那些女人有什么用?周婉儿虽然是庶女,却实实在在的出身兵部尚书府,是周尚书的血脉,咱们李家屹立朝堂百年,却只在文人圈有话语权。
哀家是在为你以后的皇子增添来自兵部的力量啊!要知道,兵部可是掌管着武官的任职,统兵行军的所有事宜啊。”,太后恨铁不成钢,狠狠的剜了一眼皇后。
“母后,您也说过,周婉儿不过是庶女啊,周婕妤已经暗中归顺蕊儿了,况且,一旦周婉儿生下儿子,心必然大了,咱们不是养虎为患吗?”
皇后不屑一顾道,她是身份高贵的嫡女,自然看不管庶女出身,小家子气的周婉儿。
“你,你说,周妙彤周婕妤和周婉儿相较,如何?”
太后怕皇后一时想不清楚,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只得耐下心,恨恨解释,心下对皇后却更加的不满,情爱误人,一向聪慧的皇后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能不败得一塌糊涂吗?
皇后身为女人,显然对周婕妤嫉妒不已,却不得不承认她才貌双全,只得道,“周婕妤端庄聪慧,容貌绝佳,而周宝林嘛,容貌只能算得上清秀,带着一股小家子气,难成大器。”
“那你说两者谁的威胁更大?”,太后睨了一眼皇后,没好气道。
“自然是周婕妤。”,皇后突然顿住,她本就聪慧,不过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眼下反映过来,“母后,蕊儿明白了,多谢母后指点。”
“你明白便好,周婉儿虽然心思阴毒,却因出身、因教育等一系列原因,眼光有限,难成大器,一辈子翻不起大浪。
你只要给他机会生下皇子,以她的出身和容貌,根本没有资格自己养,最终还不是为你做了嫁衣?
生恩不及养恩大,等你将来生下皇子,你的皇子也有了一个忠实的兄弟,何乐而不为呢?将来周尚书便是为了这个外孙,也会站在你的身后,明白了吗?”
“母后深谋远虑,蕊儿自愧不如,可是母后,万一周婕妤同样生下皇子呢?周尚书本就看好周婕妤,怎会反而支持周宝林?”,皇后不解道。
“哼,周尚书?只要他不傻,一个不能生子的嫡女和一个生下皇子的庶女,他自然会重新选择,毕竟皇子即便不能登上那个位置,也至少得封亲王,能保周府更进一步。”,太后眼底略过一丝狠戾。
皇后的心瞬间冰凉,她没有问太后为什么确定周婕妤不能生子,她知道太后有这个能力,当年的贤妃,贵妃,不都中招来了吗?
她应该庆幸自己有一个深谋远虑、事无巨细的姑姑,却为什么心一片冰冷呢?是啊,如果她不能生下皇子呢?
如果生下皇子的是自己的庶妹李采薇李修容呢?那她又该如何自处?不,她绝不允许自己走到这种绝境,便是自己不能生下皇子,李修容更不能!
半个时辰后,皇后面对喜色,带着一份手抄秘方退下,她似乎看到了不久的将来,自己拥有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皇子。
走出殿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顷刻间便出了一身汗,身影在阳光下被拉的老长,皇后回望一眼这庄严雄伟,气势磅礴的永寿宫。
居住在这里的,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是这个后宫最终的胜利者,皇后一双眼睛微微眨动,眼神坚定,她一定要做这唯一的胜利者。
转身叫过身后的大宫女冬梅低声吩咐,冬梅微微点头,待皇后步辇起驾后,四下张望待无人发现时,迅速退下,隐藏起来。
回到坤宁宫,皇后遣散众人,留下心腹张嬷嬷,神情凝重,眼神坚定道,“张嬷嬷,本宫既然拿到了秘方,定然要放手一搏,这是所需的药材,竭尽全力尽快备好。”
“是,主子!”
就在皇后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冬梅终于回到坤宁宫,快步走进正殿,躬身行礼,“回主子,奴婢回来了。”
皇后微微点头,“发现什么了?”
“回主子,您离开后不久,奴婢发现孙嬷嬷独自离开永寿宫,奴婢一路跟踪,她进了李修容的翠绿轩。”
皇后放在膝前的双手紧握,白皙细嫩的手背上青筋暴露,脸色阴沉道,“果然如此,太后,您果然不会将希望放在本宫一个人身上,呵呵,太后。”
皇后眼圈微微泛红,她与太后自小所受的教育便是家族利益高于一切,她一直谨遵这条规则,然而此时此刻,她对此产生了忿恨。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不能成为李家的弃儿,她是最尊贵的皇后,她是将来唯一的太后,“冬梅,盯着翠绿轩,一旦发现有人请太医院配置药材,第一时间通知本宫。”
“是,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一章奉上,周末终于可以提早更新了,内容较多奥!
庆祝小日本被虐吧,虽然偶不看球哈,谢谢大家支持。
第77章 贤妃的交易
后宫众人并不知晓永寿宫的风起云涌,此时的宝珠正陪着皇上午睡;其他的嫔妃则是咬牙切齿的诅咒着德妃;绞尽脑汁想着法子怎样方能勾引到皇上。
皇后娘娘一门心思扑在生子秘方上;更是听从薛神医的建议;这段时间和颜悦色;修身养性;为能有身孕保持良好的心态,只等药材配齐。
对于周婉儿;她虽有鄙夷;却不得不佩服太后的深谋远虑;为了自己那还没影的皇子;她终于抛下了一直以来的成见;决定好好利用这颗棋子。
韦侍郎府这段时间可谓是祸不单行;突如其来的弹劾铺天盖地,韦大人被搞的焦头烂额,而之前被韦府欺诈过的百姓有组织般突然发难,四处状告伸冤。
这自然少不得纪二少纪旭的功劳,他与皇上英雄所见略同,在皇上动手的当口,瞅准时机,从京城受欺压百姓入手,使韦府雪上加霜,韦贵妃成了韦家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韦贵妃可谓是心急如焚,自从得了消息,她是绞尽脑汁想对策,忙忙碌碌探听内部消息,更是痴心妄想企图说服其他嫔妃家族相助,竭尽全力挽救家族,一时反倒没了心思算计旁人。
而皇上一反往日的雷厉风行,对待韦府的态度颇为怪异,不袒护不处置,却责令御使各部门严加审查,将一方利剑悬在韦府头上,迫使他们一刻不敢松懈,绞尽脑汁为自己脱罪。
日子就在韦贵妃和韦府的心惊胆战,殚精竭虑中一天天溜走,太后娘娘也安静下来,她可是对自己的安排相当自信,静候佳音。
宝珠终于可以安心养胎了,韦贵妃被牵制,尊贵的太后娘娘虽虎视眈眈,却是自信满满,短期内应不会再有动作;宝珠同样很清楚,对付太后并非一蹴而就,过于焦急了反而会露出马脚。
贤妃对太后做了什么手脚宝珠并不清楚,但她始终坚信,以贤妃的隐忍和聪慧,用了六七年将人埋进永寿宫,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探听那点可有可无的外围消息。
不知什么时候,闹人的蝉鸣已消声匿迹,令人心浮气躁的酷热也无影无踪,秋意在某个黎明突然溜来,它轻轻略过树顶,染红了树叶,秋高气爽,清风舒畅。
宝珠终于渡过了难熬的孕吐期,肚子微微隆起,人却清瘦了许多,身孕已近四个月,此时已是九月底,菊香秋盛,距离“诞节”只剩下半个月。
因为是皇上三十岁整寿,今年的寿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盛大,附属的黎国,鲜国,米国,罗国,南洛国使臣从九月下旬开始便陆陆续续入京,为皇上进献寿礼。
此时,后宫最热闹的当属杨美人和周宝林居住的柔福宫了,周婉儿二十天前,终于结束了为期三个月的禁足,奥,不,是为太后和皇上的祈福,带着三个月抄写的佛经成果,前往永寿宫谢恩。
就在众人以为周宝林自取其辱,一个小小的宝林妄想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接近太后之时,太后竟然出人预料,接见了她。
对太后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的,除了当事人,恐怕便只剩下宝珠、皇后了,另外一个便是一直关注太后和皇后动态的皇上。
就算搭上了太后这艘快艇,周宝林却始终未能得到皇上的怜惜,一直未曾侍寝,成为新人中被暗中嘲笑的异类,但她仍然执着的讨好太后,直到昨晚,从永寿宫用完晚膳的皇上,黑着脸翻周宝林的牌子。
一夜之间,柔福宫成为了后宫众人关注的焦点,或是嫉妒,或是幸灾乐祸,纷纷猜测太后到底说了什么呢?
不论过程如何,结果是皇上翻了周宝林的牌子,至此,新入宫的三十三位嫔妃,全部侍寝。
最受宠的,俨然是帝师孙女活泼可爱的顾婕妤和才貌双全的周婕妤,两人平分秋色,不分上下,温婉可人的姚婕妤不甘落后,虽然略差一两天,所得的赏赐却较二人毫不逊色。
冰山美人柳婕妤最开始的一两个月颇为受宠,这两个月慢慢被皇上冷落了,想来是皇上也是初见冰山美人兴致大增,现在已失去兴趣,而其他的新入宫的嫔妃,大概都不曾被皇上对上名字吧。
就在这时候,因为共同对付太后而与宝珠结盟的贤妃,时隔近两个月,暗中派心腹大宫女传来一条莫名其妙的口信。
“本宫欲求杨美人的孩子,不论男女,若能协助达成愿望,今后但凭德妃妹妹差遣,全力支持四皇子。”
宝珠轻轻抚摸微微隆起的腹部,如水的清眸里含着柔和的亮光,听完立在身旁欢乐的转述,转而询问道,“杨美人快生了?”
“是的,主子,预产期大概还有一个月。”
“嗯,那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