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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
“欢喜,你带人去四皇子那,所有的衣物摆设认认真真检查一遍,先将四皇子带过来,记住,要暗中进行,千万别打草惊蛇,被有心人发现。”
“是,主子。”
“欢乐,距离下次请平安脉,还有几日?”,眼下只能瞒得过一时,宫里的太医对皇上忠心耿耿,根本无法隐瞒。
“回主子,还有五日。”
“五日?时间有点紧迫啊,仅仅五天布局好像有点仓促。”宝珠微微蹙眉。
“主子,要不您告诉皇上吧?奴婢觉得皇上一定会帮咱们的。”,欢乐小心瞄了一眼愁眉苦脸的主子,小心翼翼道,其实她一直不明白主子为什么不信任皇上。
“皇上?”,宝珠呢喃自语,脑海中不断浮现皇上宠溺的眼神,她知道皇上现在对她有情,可是之后呢,她不想沦陷。
她必须保持理智,皇上的宠爱并不能时时护着她,除非哪天皇上不再选秀,只剩下她一个女人,但是可能吗?
在这宫里生存的女人,首要的一点是不能动情,宫里的哪个女人不聪明呢,皇后不聪明吗?
也不过是因为爱上了皇上便失去了理智,她不想有朝一日同她们一样,跟不断出现的新人争风吃醋,不爱便不恨,不恨便不痛,这样保持理智,很好。
“好了,本宫自有决断!”,五天,也差不多了,韦贵妃、太后,你们处心积虑的不让本宫好过,怎么也要回报一番,这样才能安心养胎啊。
小青,绿柳,怪就怪你们跟错了主子吧,宝珠狠狠咬牙道,为自己之前的粗心大意心有余悸,“记住,下次请平安脉之前,想法设法请皇上到清风宫,明白吗?到时候看皇上的态度吧。”
宝珠无声叹口气,皇上,您会怎么做呢?生母和本宫,您会偏向哪一方呢?
“是,主子。”
“好了,先准备妥当,御医应该快到了。”
皇上到清风宫时,御医已经离开,宝珠已经喝下欢乐暗中替换后的保胎药睡了,赵瑁懂事的趴在内室铺好的竹垫软皮席上,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宫女们静静守在一旁。
宝珠为方便赵瑁玩耍,在内室的地板上铺了竹席,又盖了一层软皮,凉爽舒适,赵瑁每日都会在上面玩跑车和积木。
赵祯正在御书房与大臣们商议政务,歇息的间断听李明忠汇报德妃突然昏倒在清风宫,心猛然缩了一下,匆匆忙忙处理完政务赶了过来。
赵祯摆摆手,小孩子气的将手指放在嘴上‘嘘’一声,避免太过激动的儿子吵醒了床上的女人,伸手抱起赵瑁坐到床边,柔情看着熟睡的女人,静静的盯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出神。
直到怀里的赵瑁不安分的扭动,才起身抱着儿子出了内室,黑着脸道,“说吧,你们主子到底怎么回事?”。
“回皇上,太医说,说主子最近心火郁结,加上天气闷热、食欲不振,中暑了。”,欢乐、欢喜跪下,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解释道。
赵祯突然心烦气躁,扭头看到大殿外装模作样扫地的太监小青,“沙沙沙”枯燥的摩擦声更像是魔咒,让他顿时火冒三丈,心下对太后埋怨不已。
因为自信李家跳不出他的五指山,赵祯一向对太后偏帮李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下却因为太后的无理取闹,害的心爱的女人心火郁结昏倒了。
赵祯心中长久以来压抑的不满似开了闸的洪水,喷薄而出,急需一个出口宣泄,茫然不知的小青就这样悲剧了。
“来人,这个小太监殿前失仪,给朕拖下去狠狠的打。”,赵祯突然发难,李明忠只道这个不合时宜出现的小太监时运不济。
赶忙应下,趁小太监未反应过来,匆匆堵住嘴巴拖了下去,以免吵到皇上,当然了,还有内室的德妃娘娘和四皇子。
跪在地上的欢喜、欢乐悄悄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掐住皇上询问的时间安排小青出现,果然会被皇上迁怒啊。
小青被拖下去按在了殿外的青石板上,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闪过恐惧和慌乱,李明忠使了个眼色,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向前,厚重的板子噗嗤噗嗤打在身上,片刻便见红。
小青痛苦的扭来扭去,不过片刻便软软的趴了下来,刘全瞅准时机,奉承的跑到李明忠身边,献上一个分量十足的荷包,“李总管辛苦了,您看这后面交给奴才吧?”
李明忠自是知道他的打算,总归是清风宫的下人,也不好直接打死,交给他们自己人处理吧,对方又是清风宫的总管太监,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便客气回应:
“刘总管客气了,都是为皇上办事,那辛苦刘总管了,杂家去伺候皇上。”
“李总管慢走!”
待李明忠进了内殿,刘全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人抬起满身血迹的小青,进了殿内一处偏僻的耳房,一盆凉水泼下,小青悠悠转醒。
刘全拔下他嘴里的堵塞,厌恶的拍了拍他的脸,卸下他的下巴,冷笑道,“杂家劝你,不要妄图挣扎。
这可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便是太后,哼,也救不了你,你如果老实交代还能有个痛快,若不然…?哼!”,刘全拿起房间里的匕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匕首冰冷锋利的刀刃滑过,一阵刺痛,留下一道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淌下,落在地面,很快便与身下的血水融在一起,小青闻言眼神惶恐,自知难逃一死,挣扎着向前爬,发出呜呜的声音。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老老实实交代这一年来做的事情,兴许还能给你留个痛快,要不然,杂家手里的匕首可不是吃素的,一刀一刀割下去,你说会怎样呢?”
刘全冷笑,看着眼前的人一字一句道,小青面如死灰,身体颤抖,眼睛里满满的恐惧,眼中的刘全就是那索命的恶鬼。
刘全向前为他装上下巴,狠狠道,“别试图耍花招,仔细交代,小福子,小凳子,你们两个负责记录,小桌子,小椅子,你们俩盯着他。”
“是!”
宝珠睡足悠悠醒来,却见赵祯抱着儿子,两人正坐在竹席上窃窃私语,内室并无人伺候,突然感觉心定了下来,“皇上?”
一直守着门口的欢乐、欢喜听到声音,端着补品进了内室伺候,小心扶起宝珠靠在床头的软垫上,将一碗牛奶银耳羹放到床边的香几上。
赵祯一把抱起儿子坐到床边,静静看着,待宝珠安顿好,抓住她的手柔情道,“宝儿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赵瑁同样不甘示弱,张着胳膊往宝珠身上扑,“母妃,母妃。”,宝珠担心赵瑁不老实踢到肚子,并不伸手,赵瑁委屈的直撇嘴。
赵祯紧紧钳住儿子,小声道,“瑁儿怎么答应父皇的?是不是要让母妃好好休息啊?”,赵瑁委屈的撇嘴,又挣脱不开,任命的坐在父皇怀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盯着宝珠,泫然欲滴。
宝珠感觉心都要化了,狠心扭头不再看他,“皇上,您一直在吗?”
赵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窘迫道,“朕处理完政务,便匆匆过来了,宝儿多注意身体。”
“是,皇上。”,宝珠好笑的看着赵祯不太自然的俊脸,对他干巴巴的关心暗自偷笑,想不到英明神武的皇上也会有不自然的时候,“皇上,臣妾饿了。”
欢乐看一眼古怪的皇上、主子,犹豫要不要向前伺候主子喝汤,主子现在可经不起饿,突然觉得怀里一沉,小主子被塞进了怀里,而皇上则端起了眼前的汤碗,拿起勺子轻轻拨弄。
可怜的赵瑁奋力扭动着胖身子,企图扑进母妃的怀里,他现在力气不小,欢乐怕他摔了,紧紧抱着,有些不知所措。
“欢乐,将四皇子抱下去吧,他也饿了。”,宝珠见到父子斗法,微微一愣,禁不住笑了起来,赵祯脸色舒缓,勾起了嘴角,欢乐不敢打扰,匆匆带着呜呜啊啊抱怨的四皇子退下。
“皇上,臣妾自己来吧。”,宝珠看着皇上生硬的动作,生怕他不小心撒到床上,忍不住开口道。
“宝儿躺好,朕来。”,赵祯宠溺微笑,小心翼翼的一勺一勺挖着碗里的银耳羹,宝珠顺从的张口,感觉喉咙涩涩的,眼睛有些湿润,心扑通扑通直跳。
平心而论,入宫三年,皇上对她真的很好,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哪方面吸引了皇上,却一直觉得不真实,不敢放下心防,全心全意的投入。
“皇上。”
“宝儿怎么了?”,赵祯拿过锦帕,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柔声道。
“没事,只是,谢谢您!”,宝珠想着想着,鼻头一酸,差点落泪,说了一句不搭调的话,赵祯听闻微微一怔,心中一痛,面色不显微笑道,“宝儿,好好养身体。”
“嗯。”,宝珠不是没有发现皇上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微微叹气,如果你不是皇上,只是我的夫君,那该多好啊。
“朕晚上再来看你,宝儿好好休息!”,轻轻吻了宝珠的脸颊,转身离开,脚步有些仓促,慌乱。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这几天一直纠结女主跟黄桑的感情,不知读者都是怎么想滴?
第68章 寻找同谋
月明星稀;幽静的小道上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皇上仪仗穿过御花园的鹅卵石小道;远远看到清风宫殿门两侧依然发出昏黄亮光的宫灯;像一盏指路明灯,照亮回家的路。
赵祯心头涌上一抹温馨;又夹杂着一阵苦涩,明明两人早已生儿育女;更是彼此了解心心相印,却始终无法戳破那层轻纱。
他能感觉到宝儿对他有情;却犹如水中花镜中月;怎么抓也抓不住;而自己又深深的迷恋她,这种感觉宛若魔咒罩着他,越得不到关注越多,迷恋更甚,恶性循环。
人人都道帝王冷清,原来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更甚,她就这么勾着你,心甘情愿为她付出。
皇上沉思着便已进了清风宫,宫里的宫女太监慌忙行礼接驾,欢喜想到疲惫睡下的主子,慌忙磕头,“请皇上恕罪,主子身体不适,并非故意未接驾。”
“行了,不必惊慌,朕今日早了一个时辰,都退下吧。”,赵祯不耐烦的挥挥手,他焦急宝珠的身体,匆忙处理完政务提早赶了过来。
“谢皇上!”,一阵风吹过,欢喜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刚刚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圣心难测,好在皇上并未责怪。
李明忠紧随其后,他看明白了,皇上真的将德妃放在了心里,他不懂这男女之情,却知道花无百日红,知道皇上身边不会缺了年轻的美人儿,不知德妃能在皇上心里驻留多久?
寝殿内,宝珠已经靠在床榻上,本打算眯一会起身迎接的皇上的,竟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赵祯遣散伺候的人,独自进了寝殿坐在床沿上,伸手仔细描着她精致的眉眼,轻声呢喃,“宝儿,朕该拿你怎么办?”
赵祯的手指上薄薄的一层茧,摩挲着她细滑柔嫩的肌肤,痒痒的,宝珠皱了皱眉头,红唇一嘟发出一声嘤咛,嫩白小手一拍,轻轻打在皇上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背上。
赵祯被她娇憨的小动作取悦了,起身公主抱抱起她,轻轻放平躺在床上,她总是能第一时间便吸引到他。
宝珠在被抱起的瞬间惊醒,睡眼惺忪,看清眼前的人,脸颊一红,搂住他的脖子,娇嗔道,“皇上,您来很久了吗?怎么不叫醒臣妾。”
“刚到而已。”,赵祯顺势侧躺她身边,贪婪的呼吸着她头发干爽的清香,扯起鬓边的一缕青发打圈,“宝儿脸色不是很好,多休养几日,不必担心,朕会通知皇后的。”
他呼出的气息喷在脸上,痒痒的很舒服,宝珠眼睛一亮,细长白嫩胳膊勾紧皇上的脖子,眼睛笑如弯月,一吻印在他的嘴角,“臣妾谢皇上怜惜。”
“宝儿只是如此简单的感谢朕吗?”,赵祯欲求不满,瓮声道。
“皇上,人家生病了,头晕脑袋疼。”,宝珠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望着近在咫尺一张俊脸,娇糯撒娇,这火得赶紧压下呀,自己现在可不能侍寝。
赵祯喉结滚动,一双黑眸深了又深,她难道不知道越是这样撒娇越是勾引朕吗?想到她身体的不适,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瓮声道,“过几日再好好收拾你!”
“还是皇上心疼臣妾!”,宝珠见皇上并未兽性大发,勾着嘴角拍马屁,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过几日您更没有办法收拾了,“皇上,您洗漱了吗?让人进来伺候吧。”
“不用了,朕洗完澡过来的,休息吧。”
“嗯!”
宝珠唤了欢乐进屋伺候更衣,两人相拥入睡,宝珠身体疲惫,很快便呼吸均匀,黑暗中赵祯睁开明亮的眸子,将身边的女人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最终昏昏睡去。
皇上离开的时候,宝珠仍然熟睡,“不必叫醒德妃,让你们主子安心养病,朕会通知皇后免了请安。”
“谢皇上!”,欢乐等人喜形于色,慌忙跪下谢恩,宝珠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用了一小碗乌鸡糯米粥垫胃,殿门通报张淑妃前来探望,起身换了套见客衣裙,将人请进了内殿。
德妃因病被皇上免了请安的消息,早已像长了脚一般飞快传遍整个后宫,众人羡慕嫉妒,甚至暗中揣测她故意寻借口博取皇上怜惜,诅咒她常病不起,然而,表现的却是‘姐妹情深’。
皇后首先派人携礼品前往探病,贤妃、贵妃不甘落后,张淑妃向来与宝珠关系亲近,亲自到清风宫,位份低的嫔妃均被欢乐以主子需要静养为由回绝。
张淑妃对清风宫熟门熟路,一路跟着欢乐进了内殿,宝珠一袭白色纱裙,粉黛略施,斜靠贵妃榻上养神,略显苍白的病容更衬得楚楚可人,看上去精神似乎不错,莞尔一笑,“妹妹来啦。”。
张淑妃也不客气,礼品交由身后的宫女处置,直接坐到对面的太师椅,来不及擦额头上的细汗,关切问,“姐姐现在怎么样?怎么好好的生病了?”
欢乐盛了一杯冰镇酸梅汁放到淑妃前的案几上,宝珠也知道张淑妃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并不介意,慵懒道。
“谢妹妹关心,并无大碍,不过是昨日天气闷热,在外多待了一刻,不小心中暑了,妹妹先喝点酸梅汤解暑,看你急的。”
张淑妃爽朗笑笑,端起杯子喝下,方叹气道,“哎,这天实在是太热了,姐姐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皇上免了你的请安,不用出去遭罪了。”
“妹妹慎言,小心皇后娘娘听到。”,宝珠无奈一笑,张淑妃在她面前倒是越发的真性情了。
“这不是在姐姐这才说的吗?四皇子呢?”
“午睡了,还没起呢。”
“行了,那姐姐好好休息,姐姐无事妹妹也放心了,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探望姐姐。”,淑妃见宝珠眉宇间略显疲态,起身告辞,宝珠也不客套,安排欢喜送了回礼,将人送了出去。
刘全站在殿外,白花花的阳光晒的他有点恍惚,攥了攥手中‘带血’的证据,眯眯眼闪过一道精光,庆幸自己慧眼识珠,献出忠心跟了个前途光明的好主子啊。
扭头躬身进了正殿,一阵凉气袭来,心灵清明,毕恭毕敬向着靠在贵妃榻上休息的主子行礼,“回主子,小青那边全招了。”
“嗯,招了?说说吧。”
“是,小青与太后宫中的小顺子是同乡,到清风宫后,小顺子收买了他暗中打探主子的喜好和动态,他爱财如命,富贵险中求,便应下来,时常外传一些关于主子的小消息。
大约两个月前,绿柳趁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在偏廊晒书,主子亲书的首诗词从一本书中滑落,小青刚巧经过,帮忙捡起。
两人闲来无事便聊了起来,绿柳无意中透漏这是主子打算送给皇上的‘诞节’礼物,小青上了心,趁绿柳离开的空档,偷偷记录下来,打算利用这条有价值的消息请赏。”
“看来他是被绿柳故意误导了,将去年的消息透漏给他,自己躲在背后看戏,果然好算计啊。人处理干净了吗?”
“回主子,都处理了,外人只道是皇上面前失仪,被杖责后未撑过去。”
“嗯,处理的不错!”
“你们说,如果高高在上的太后知道,她被有心人当了枪使,会是什么表情呢?本宫倒是有些期待了。”,宝珠勾了勾嘴角,幸灾乐祸。
欢乐等人亦是抿着嘴偷着乐,不禁有些疑问,“主子,韦贵妃为什么敢得罪太后呢?难道仅仅是为了设计主子吗?她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太后的地位可不同一般。”
“韦贵妃心思缜密,自然不会无缘无故设计太后,本宫原本只是疑惑为什么贵妃和贤妃跟随皇上七年却一无所出,现在看来,怕是另有内情,这件事情,也许贤妃比较清楚。”,宝珠略微沉思,眼前一亮,贤妃?
“欢喜,各位主子的回礼都准备好了吗?”
“回主子,都备好了,正准备派人送回呢。”
“嗯,永安宫贤妃那边你亲自去,将皇上赏赐的那套白玉莲花纹发簪头饰作为回礼,声势越浩大越好。
另外,转告贤妃娘娘,本宫感激她当日宴会相助,邀请她前来共赏戴大师的《踏雪寻梅图》。”,宝珠一直对于贤妃宴会上的鼎力相助莫名其妙,现在想来,难道是因为她们有共同的打击对象,太后?而贤妃这么多年来一直作壁上观,却突然出手,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不过,当日的合作同样引起了皇后等人的忌惮,这段时间明里暗里一直有人探查她与贤妃是否结盟,索性光明正大的邀请。
贤妃向来喜爱字画,对已故名师戴铎的大作念念不忘,几乎到了如痴的地步,借此机会表明贤妃助她不过是因为一副字画,让她们摸不着头脑,头昏去吧。
贤妃果真是醉心书画之人,不顾酷热,当即摆了仪仗,迫不及待跟随欢喜到了清风宫,这让暗中查探的人心思转了千回,更加相信贤妃恐怕仅仅觊觎此画,并非与德妃结盟。
“姐姐倒真是迫不及待啊。”,宝珠得了消息,出了殿门迎接,贤妃虽然坐着步辇,轿内冰块祛热纱帘遮挡,却仍然脸色潮红,额头沁出细汗。
她搭了两名小太监的手出了轿辇,眼底含笑,“让妹妹见笑了,姐姐这一辈子最大的爱好便是字画,戴大师的《踏雪寻梅图》姐姐仰慕已久,今日有机缘得见,自然不敢怠慢。”
“姐姐客气了,能得姐姐这样的痴迷者,也是这副画的福音了,姐姐请?”,两人相携进了清风宫。
德才、旺才守在书房门口,行礼后打房门退下,绿柳仍在书房伺候,不过宝珠借口书籍字画整理归类,又将心腹兰子安排过来,暗中监视绿柳,避免她到时候狗急跳墙。
“姐姐请,地方简陋,还请姐姐包涵。”
宝珠的书房不同于她人与寝宫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