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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她不知道怎么了。沉沦在他的温柔之下,两个人吻的天昏地暗。她整个人都是懵的,只记得展少昂拉着晕乎乎的她回到地下停车场。然后一路狂飙回家,路上等红灯的时候两个人还忍不住打个啵。
什么超市里买的菜,什么想要做的龙珠汤,通通忘到爪哇国。
一进入房间里,在玄关处这个老处男就把她按在墙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牧眠只觉得心跳的越来越厉害。
以前展少昂的吻轻柔小心翼翼,时时刻刻把控节奏。注意她的反应,在意她的感受。所以每一次接吻都有一种如梦春风的感觉。只要牧眠调皮故意逗弄他,主动索吻展少昂的呼吸就会被打乱,完全招架不住要时刻失控。
所以她非常的得意自己对他的影响,可这一次完完全全转变了。
昨天的展少昂霸道,一路高歌击进。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只要她神智清明一些,就立即吻她敏感的耳垂。每一次的深吻都像要吸干她肺腔里的空气一般。
手脚也不规矩,在她身上到处撩拨游走。时而深时而浅的亲吻,让牧眠彻底意乱情迷任由他掌控主动权。
第四百六十九章 此乐何极
第四百六十九章 此乐何极
七荤八素的牧眠被抱进了卧室,作为一个毫无经验的老处男,在这个时候他激动地居然解不开自己的腰带。
摇曳生姿的横陈在床上的牧眠看着展少昂急的满头大汗一脸娇笑。忽生勇气,她起身跪在床上,伸手帮着他抽开了腰带。一边主动亲吻着他一边将他的衬衫扒了下来。
展少昂手也没有闲着,将牧眠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开,衣领滑落下来卡在她的胳膊上。白皙的沟渠上散落着细碎的头发,更添了几分妩媚。
展少昂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牧眠挑逗道:“怎么?你害怕了?”
说着伸手将连衣裙主动脱下来,随后将展少昂猛的推倒,随后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震惊反应不过来的展少昂。
牧眠拢了一下头发,原本利落的短发几个月下来已经长长了很多。这次为了参加慈善晚会,牧眠特意接了头发,现在她将头发全部放在右肩前。
俯下身左手手指抚摸着内衣上紫色的蕾丝花朵一路慢慢的游走。展少昂顺着她的手指,目光从那紫色的内衣到修长的颈子。看着那手指放进水嫩饱满的嘴唇里,洁白的牙齿轻咬着红色珠光的指甲。
展少昂的呼吸乱了,不停的吞咽着口水。牧眠发现他胸膛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坏笑着伸出右手。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着圈圈,一路滑行到他的唇。在嘴唇上短暂停留之后,她的手指轻轻地滑向了他的耳垂,然后在他的耳垂敏感处画圈。
二人的双眼注视着彼此,随后展少昂一个翻身将牧眠压了下来。
看着展少昂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牧眠忽然慌乱起来。刚才那个恶霸的样子消失殆尽,因为接下来她也不知道到底该干什么。
展少昂重新掌回主动权,低头狠狠的吻着她的唇。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将牧眠身上的障碍物去除。
从头到脚轻轻的细细的吻着,所到之处都在牧眠身上点燃一处烈火。牧眠的思绪越来越模糊,只感觉浑身发热皮肤滚烫。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就像是第一次坐过山车吧!带着对未知的恐惧与兴奋,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一路颠簸速度极快,她不敢睁开眼睛只能靠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来辨别方向。时而窜起来顶到天边,又忽然快速跌入深渊,非要尖叫着呐喊着将那种刺激快活的情绪宣泄出来。车子在快速的拐弯了吧?颠簸!倾斜!失重!心跳的仿佛要吐出来了,头晕目眩的异常厉害,她忍不住死死的抱住扶手极力控制着抽搐抖动的身体。可在怎么样控制,也难掩即将冲出束缚的解脱的快感。忽然车速慢了下来,所有的喧嚣都慢慢的恢复了平静。车子不在抖动,风也停了。
《岳阳楼记》怎么说来着?
“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
“此乐何极!”
想到这里,已经彻底清醒的牧眠暗暗哀嚎一声。整个人裹紧被子里,就算是闷死也绝对不出来。
太丢脸了!
她又没有喝酒,也没有吃错药。怎么就能色胆包天的,主动的,还想霸王硬上弓的拿下展少昂。
谁给她的勇气?梁静茹吗?
成功也就罢了,一路高歌各种勾搭,最后卡壳了。丢死人了,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尴不尴尬?这该怎么解释自己豪放的作风?
牧眠还卷在被子里生着闷气,此时房门被推开。展少昂穿着睡衣来察看牧眠有没有睡醒。
却看见某个人裹在被子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听清楚牧眠的困扰之后。忍不住笑成了一朵花儿,又悄悄的走到门口。故意将开门声弄的很大,放重走路的声音。
牧眠果然不说话,闭着眼睛屏气装死。
展少昂爬到床上,拍了拍被子温柔的喊她起床:“起来吃点东西,吃饱了再回来睡好不好?”
牧眠继续装死。
展少昂强忍着笑,从床上下来。出门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水杯重新回到床上。这一次他坐在牧眠的身边,拉下被子,伏在耳畔温柔的说道:“不想吃东西,也要喝点温水。”
看着牧眠红彤彤的脸颊,紧紧闭着眼睛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
展少昂将那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俯身在她耳畔温柔的说道:“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你实在困的慌,喝了水再睡。我一会儿就回来!”
直到听见电子锁关门提醒的声音,牧眠才睁开眼睛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跟展少昂说话,太害羞了。
现在他出去了,牧眠才觉得有些自在。她坐起来,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心里有一丝甜意,感动于他的细心跟体贴。
一口气喝干了水,牧眠掀开被子下了床。
双腿刚一落地她差点摔倒,刚才只顾着害羞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这软成烂泥一样的腿,还有腿间的疼痛,可想而知昨天的战况多激烈。
牧眠瞥了一眼凌乱的床单,上面星星点点都是二人的痕迹。
“展少昂这个处女座不是有洁癖么?不换床单,不洗澡就能睡觉吗?”牧眠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团朱红,弓着腰一瘸一拐的走向洗手间。
浴缸里放着热水,牧眠趁机站在镜子面前审视自己的身体。颈子上啜红的印子、肩头上的咬痕、胸上的手指印、腰上的青紫简直是不堪入目。
“老处男真可怕!”牧眠摇头感叹:“简直就是个畜生!”
躺在浴缸里,牧眠这才感觉身体的不适感慢慢的消除。泡够了热水澡,她穿着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大摇大摆的走出卧室。想要在厨房里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却不妨与买了馄饨的展少昂在餐厅里碰了个正着。
二人相视,都有些小小的害羞跟不自在。也许是想到了昨夜的旖旎,也许是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够好。
展少昂耳朵红的能滴下血来,摆弄着馄饨碗对牧眠说道:“那个呃我买了馄饨过来吃点吧!”
牧眠站在原地不吭声,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还好吗?我昨天太激动了,没控制住,有没有伤害到你?”
牧眠闻言一脸黑线,此情此景适合说这样的话么?她不会是找了个傻子吧!
“你怎么不说话?”展少昂见到牧眠脸色有些难看,顿时慌了上前两步。手足无措的问道:“你,你还好么?”
牧眠抓起搭在头顶擦头发的毛巾,一把甩在了展少昂的脸上。
凶巴巴的走上前,冲着一脸无措的展少昂一把扯开衣领。露出光洁的肩膀,大声骂道:“我不好,非常的不好!你看看,你把弄的浑身都是伤。我这脖子上都是吻痕,肩膀都咬破皮了,还有我身上到处都是你掐的青青紫紫的。里里外外都是上伤,我走路都痛!”
“我能好么?我好的了么?”
牧眠委屈的控诉他:“你是畜生吗?”
展少昂才发现牧眠身上都是痕迹,慌张又心疼急的团团转:“怎么办?要不去医院吧!”
“有病啊!”牧眠大骂道:“这么明显得痕迹,我是送上门让人笑话的吗我要真是去了医院,分分钟全世界都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儿!你是不是傻啊!”
展少昂恍然大悟:“我给你上点药,我先给你上药!”说着连忙去翻箱倒柜的找药膏,牧眠转过身背对着他长舒一口气。连连拍着心口,可算是应对过去了。
“那个药都过期了,我下楼去买擦伤膏。”展少昂一阵风一样又出了门,很快他又赶了回来。
回来就看见牧眠坐在餐厅里,双手抱着馄饨碗大口大口的喝着汤。心里有个地方悄悄的塌陷,有一种幸福感填满了他整颗心。
牧眠却不肯放过他,谁让他把自己弄的这么痛。撅着嘴巴冲着展少昂发布号令:“回来啦?家里冰箱都是空的,昨天买的水果跟蔬菜都没拎上来。家里也没有植物,一点生气都没有。你打电话让你助理买几盆蝴蝶兰、兰花啊之类的植物过来。嗯,那个沙发太老气换掉。”
展少昂笑着点点头,宠溺的看着牧眠:“好,家里确实需要改造一下。”
他站在客厅与餐厅的交界处,这边是牧眠懒洋洋的将腿搭在另一把椅子上。直接穿着睡袍吃着饭,时不时的交代他做事。
另一边阳光透过落地窗射在地板上,暖融融的触感直达心底。
他有了一种家的感觉,一个啰嗦的女人一个下班回家的男人。恍惚间,房间里多了两三个你追我赶的小孩子。
这就叫做有盼头吧!展少昂忽然笑了起来,大步流星般走到牧眠身边。特别认真的对她说道:“咱们生个孩子!”
牧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馄饨汤呛在气管里,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展少昂连忙上前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帮她顺气一边幻想着:“咱们两个最好生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嗯这样家里就比较热闹。”
牧眠抬起头,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盯着展少昂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要跟傻子说话,会传染!
她站起身来,手脚麻利的收拾碗筷进了厨房。站在水池前总感觉嗓子不是很舒服,她试着吞咽了两下,猜测应该是香菜叶卡在了里面。
“咳”她用力咳嗽了两声,又吞咽了两下。香菜叶子没弄下去,倒把自己搞恶心了。
“呕!”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厨房外还沉浸在享受天伦不能自拔的展少昂听见,连忙冲了进来。看见牧眠低着头冲着水池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他又惊又喜,拽着牧眠的胳膊不可置信道:“你,你不会这么快就怀孕了吧!”
“滚出去!”
第四百七十章 认亲
第四百七十章 认亲
“牧眠,我知道你在休假,但是还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你。”电话那边慕辰的声音低沉。
“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节目组闹幺蛾子了?”牧眠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一旁展少昂戴着耳机耕不辍的工作着。
自从二人回来之后,每天如胶似漆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公司里面的事情展少昂都交给了手下搭理,唯有画漫画这一件事还在亲力亲为。毕竟是原创作品,需要作者自己的想法然后创作出来。至于牧眠,她现在在h市与展少昂呆在一起的,每天吃饭睡觉谈恋爱很是惬意。
“节目组确实要延期录制,因为之前那个地质公园被破坏,还有安全性不受保障,毕竟野兽当众咬死了人。很多孩子的家长都站出来抵抗,你知道民权这个东西,所以暂时还没能够得到审核。”慕辰无奈,又补充道:“这个不是啥大事儿,我要跟你说的是别的。最近不是有个爆料黑你吗?现在又冒出来很多所谓的亲生父母,那些人找到了咱们公司,也有人说去h市找你去了。”
“亲生父母?”牧眠嗤笑:“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还不知道么?这些人都裹什么乱啊?”
“咔”她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干脆发布一个公告,我这些年早就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几年前他们相继去世,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直系亲属了,这件事儿不就完了么!”
慕辰蹙眉:“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牧眠叹了一口气:“老大,我现在就想把我以前的那个尾巴处理好。别的事情我不想了,我应该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牧眠!你不能说走就走的!”慕辰忽然慌张起来,口不择言道:“你要清楚,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是抢了谁的命,你再替谁活着!”
“我知道那件事情的阴影,我也感谢你让我成为一个替身活着。我没说过我要走,我也没想过”牧眠有些懊恼:“这么多年,我跟你说了无数次了。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们都很清楚,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们俩不可分割。我会替好好的活着,但是我也要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
“你不是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吗?你不是已经离开了么?”电话里慕辰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你又回到你的阴影里去了,说什么处理事情,你去了那么多天,你处理了吗?”
“慕辰!”牧眠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死而复生这件事情伴随了我很多年,之后那么多年我都没有办法走出这个阴影。现在我走出来了,我要把该做的事情要做的事情都做完,我自然会离开这座城市。不用你提醒我,我是谁,我比你更清楚我是谁!”
听出来牧眠语气里的急躁与强烈的不满,慕辰的态度又软了下来。完全没有刚才的强硬,带着几分哀求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现在很多人的目光都在你的身上,你越留在那里就会越危险的。”
“哥!”牧眠忽然开口唤了一声:“你把我救回来,我们相依为命那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性子么?”
“我不会出道的,拍广告只不过是为了保持知名度而已。一切结束之后,我会淡出公众视野。你不用担心我,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牧眠安抚着慕辰:“黑幕的那件事,这边有点眉目了。具体处理等我消息,至于这个什么亲生父母的事情,如果是有心人作梗,正好我杀鸡儆猴。”
挂了电话,牧眠失神的盯着手里的苹果。
展少昂坐到她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是慕辰!”牧眠并没有瞒着:“他现在有些焦虑!”
“毕竟当初那个失误,让他失去了”展少昂叹气:“说实在的,我很感激这些年他照顾你、保护你。你过得超乎我的想象,真的,虽然我不懂。”
“慕辰拒绝看心理医生,我们这多年一直都心照不宣吧。很少像今天这样互揭伤疤,其实多说无益。我很内疚,因为我毕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因为他的失误,我活了,真正的那个人死了。我顶替着她的身份苟活于世,之前不管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还是一个替身,慕辰都把我当成亲妹妹或者说就是她。”牧眠咬了咬嘴唇,有些无奈更多的是迷茫。
“可是当我们在一起之后,慕辰焦虑了。”展少昂接过牧眠还没有宣之于口的话,将牧眠拥在怀里。
“他知道我们的事情,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彼此之外知道所有过往细节的人。”牧眠的心里也不好受:“他想起那个可怜无辜的妹妹,想到她小小年纪香消玉损。那个小姑娘从小生活凄苦颠沛流离,跟着他一起流浪,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却也因为他,遭遇横祸。看着我跟你在一起,拥有爱情享受爱情,他替她心酸吧。”
“他对你的感情不纯洁!”凭着男人的敏感,展少昂硬邦邦的丢出这一句话。
“即便是天仙,也不可能得到天下人所有的爱。”牧眠拍了拍展少昂的手背:“他的补偿他的愧疚他对我的好,其实都是因为她。他心里面觉得我是在替她活着,所以他害怕她最后真的离开。”
所以当牧眠提出去欧洲留学的时候,慕辰最初猛烈的反对之后是赞成。那些年慕辰一年会看她一次,平时的沟通都会在网上用文字的形式。他从未间断对她经济上的支持,不准她偷偷的打工赚学费。
他自己告诉自己,牧眠没有死,牧眠没有离开。牧眠离开家里去读书了,她只不过暂时不回来而已。
慕辰已经病态了,他有一种偏执的心理疾病。牧眠一直心知肚明,她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可是她也不是那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她的警惕心非常的高。
好在慕辰是个君子,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歹心。二人保持着朋友,兄妹的感情,只要不越雷池一步,他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
“他说,现在有很多所谓的亲生父母找上门来!”牧眠感觉到展少昂的醋意,话题一转满脸无奈的说出打电话的主题。
“黑料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又来这么一个事儿。他觉得不是个巧合,应该是有人要搞我。h市太危险,希望我离开。”既然选择在一起,牧眠就不会隐瞒任何一件事情。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展少昂摆弄着牧眠的头发:“你就是想要在他们的心理种下怀疑的种子,看着他们相互残杀,看着他们一败涂地。笑着看他们哭,看着他们跪在你门前忏悔,然后一脚狠狠的踹开!”
“是不是太恶毒了?我太坏了!”牧眠嘟囔道:“我不是个善良的人,我做不到放下。”
“我不是道德法庭的审判长!”展少昂不以为然:“人活着首先要让自己过得舒坦,让自己在乎的人过得舒坦。无关紧要的人怎么样,我从来不在意。”
牧眠笑着轻点他的鼻尖:“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看似自私实则无私的护犊子的方式。”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过了两天就有媒体找上门来。带着一对穿着打扮都非常土气的夫妻,两口子一看见牧眠就声泪俱下的嚎啕大哭。
那女人最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