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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焦急间,人群散开,一顶桃红色梨花木轿子停在酒楼面前,帘子掀起,墨云一身宝蓝色长袍,轻轻从轿子里走了下来。
碧月见到墨云,冲上去要打他,他轻轻一挥手,将她的手抓住了。
“大嫂,有话进里边讲。”说着,将碧月一推,朝左右使了个眼色,左右马上上前,半扶半推地将碧月推入酒楼。
“去就去,推什么?”碧月凶巴巴地喝了一句,理了下衣裳,走上楼梯。
墨云对阿水说:“好好。整 理一下,不要影响到生意。”
“是。”阿水应道。
墨云捋捋衣袖,也上了楼。木香连忙跟在身后。
左右带着碧月到了厢房,碧月坐了下来,问:“你们带我上来做什么?”
墨云进来了,坐了下来,对左右说:“为大夫人上茶点。”
左右便去准备去了。
末香站在门口,正要走,墨云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进来。于是她走进来,选了个侧位坐下。
茶点上来了,碧月却将茶杯狠狠朝地上一掷,茶水泼了一地,将精心选购的檀木地板给浸湿,变了色。
“够了”墨云忍不住大叫一声,忽然起身,发怒地瞪着碧月。
木香连忙起来,呼叫人过来将这地上的水渍擦拭掉,免得让这地板的颜色退去太多。
“你干什么?”碧月往后退了几步,可是态度仍然很强硬。她不怕他,若是在他酒楼出了事,这不是明摆着应验了她所说的,辰溪酒楼栽赃嫁祸纪家酒肆这话么?
墨云反而勾起半边嘴角,邪邪笑道:“大嫂,你就不怕,你这样做,我会让人过去,抄了你们的家么?将你们纪家,打得稀巴烂么?”
碧月嘴唇打了个战,她镇定下来,冷冷地还击道:“你敢?”
“怎么不敢?”墨云笑道,“你们纪家酒肆都能被我关得掉,你莫非认为,我就没有能力让抄了你们的家么?”
碧月一怔,指着他骂道:“我——我们纪家将你养大,你竟然——你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爹爹?”
“我没有爹爹”墨云脸上肌肉抽搐着,大声咆哮着,“纪家?你们纪家有将我当成人看待么?”
说着,他捋起衣袖,将手臂露在她面前。
玉白的手臂上一道道鞭打的伤痕,裸露在灯光里,令人不忍不目睹。
碧月掉过头去,有些心虚,不敢看。
“这些,就是拜你,我的大嫂所赐。”他笑声如抽风机抽出来的风一样冷,“你该不会忘记了这些鞭伤是怎么来的吧?那时候,你一和大哥吵架,就拿着鞭抽打我,恨不得将我打成残废你才开心。
我做梦都不会忘记你们纪家人是如何对我的。”
他上前一步,逼近碧月硬要将这手上的鞭伤给她看,碧月步步后退,全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的确,她也是无话可说,无理可辩。
墨云将衣袖放下来,背过身去,坐了下来,喝了口水。
碧月见他坐下来了,心头 又是火起,说:“就算过去我们对不起你,可是,毕竟纪家酒肆是你爹爹一手操办起来的,你这样做,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
“不要给我提起父亲”他冷笑,又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吓得碧月朝后退了好几步,“若非父亲一定要和我娘在一起,他们两个人自私地离开了人世,去实现他们所谓的爱情,我也不会被他们所遗
弃,留在这冷冰冰的纪家,像狗一样生活着。”
“可是你现在活得很好”碧月说,“若是换成别人家,你一个庶生的孩子,我们大可以扔弃你不顾,可是我们还是白白养育了你你如今却这样恩将仇报”
“啪”一个大大的、狠狠的耳光抽在碧月脸上,碧月被打飞出去,口吐鲜血,撞在了墙壁上。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百零九 绑住男人的心?
百零九 绑住男人的心?
“你——”碧月被打飞出去,撞到墙壁上,反弹了倒在地上。她将身子挺直,指着墨云,气得说不出话来。
墨云冷笑道:“养育?你们这样也叫养育么?好,那要不要接下来,换成由我来养育你们?放心,我会让你们吃狗粮的,大嫂”
他几乎有些丧心病狂地笑了起来。
这时,纪家老夫人匆匆赶了过来,一看到倒地的碧月,便弯下年迈的身体,扶起碧月。
碧月指着墨云对老夫人说:“母亲,你怎么来了?你快走,这个人,已丧心病狂,什么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老夫人紧紧握着拐杖,走到墨云面前,声音提高了说道:“他是我养大的,当年他生母早早离世,是我一手将他带大的,他若敢动我,他便不是人,是畜生”
墨云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老夫人,看得老夫人有些害怕,后退几步。
“对,我是畜生,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墨云上前一步,啪
老夫人被打倒在地,拐杖被扔在地上。
“你——你竟敢连母亲也打”碧月骂道,扶起老夫人。
老夫人哆嗦着手,站了起来,声音颤抖地说:“墨云,老身从未亏待过你,你竟然……”
“从未亏待?”墨云冷笑道,抚摸着打痛了的手掌,“每次大哥大嫂欺负我的时候,你就只会站到他们这一边,帮着他们,每次他们害我的时候,你还会包庇着他们。我告诉你,若不是因为你凡事
宠着他们,这纪家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所以,我这一巴掌,算是教训你不会教养儿子”
老夫人老泪纵横,墨云上前将拐杖捡了起来,狠狠朝老夫人的双脚打去。
啊
一声惨叫声。
老夫人的脚动不了了。
“母亲”碧月哭着抚摸着老夫人的脚。
“以后叫你再帮着他们”墨云对着老夫人的脚一阵痛打。
木香再也看不下去,可是又不好做什么,毕竟墨云才是自己的主人。她连忙掉过头去不看。
碧月冲上去推开墨云,墨云一把将她推下楼梯。
碧月拼命抓住楼梯拦干才没有摔伤。她抱着老夫人,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木香对着阿水使了个眼色,阿水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上前帮着碧月抬老夫人上了马车,护送她们回去。
墨云虽然打了她们,可是内心之火还是丝毫没有减弱。他重重捶了下桌子,眼中阴狠,“我不会这样就放你们走的我要你们以命来交换曾经对我的伤害”
木香静静站着,一言不发。也没有走开。她知道,此时若是她有任何动作,只会引起他的反感和迁怒。
碧月和纪老夫人回去之后,老夫人的双脚经此一折腾,骨折掉了,不能再走路。只好在床上静养。
她这一大把年纪了,这骨折后恢复也是需要极长时间的,很难的,怕是一时半会再也不能亲自主持这纪家事务了。她想了想,若是现在就让凌云主持,可是凌云只知道吃喝嫖赌,不思长进,若是让
他来管这个家,怕是不败也要败了。
她思来想去,于是向众人宣布,以后这个家,由大夫人关碧月管理主持。
这消息发布之后,凌云在母亲病榻前发起了牢骚:“母亲,您这是什么话?您管不了家了,这个家自然应该由我总管,哪能让一个女人在外面出风头去?”
老夫人咳嗽了一下,坐在病榻旁照顾老夫人的碧君连忙拍了下老夫人的胸口,柔声说:“娘,您不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一面对凌云说:“大哥,您就少说几句吧,母亲这身体……我想大嫂一定能将这个家给管好的。”
这时,木根端来一碗药汤上来,递给碧君:“小姐,您要的药汤煮好了。”
碧君接了过来,说:“木根,帮老夫人扶着坐起来。”
木根上前扶着老夫人坐起来了,碧君在老夫人背后将枕头一竖,好让老夫人靠着舒服些,然后用勺子舀了一汤匙药汤,送到老夫人嘴里,说:“娘,您喝了这药,会舒服些的。”
凌云看了木根,眼睛射出yu火来,木根垂下了头,脸红到了脖子根去了。
“你这个逆子”老夫人喝了一口,缓过气来,瞪着凌云骂道。
凌云歪着头不满地说:“母亲,你骂够了没有?成天就知道骂我,宠那个臭婆娘也不知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孩子”
“我打死你这个——”老夫人气得满脸通红,抓起床边的拐杖要打过去。
碧君连忙将药碗递给身后的木根,拍着老夫人的胸部,将拐杖夺了去,说:“娘,您不要生气了,大哥,您就少说几句吧娘现在正在气头上,大哥您就先走吧”
凌云哼了一声,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老夫人猛烈地咳嗽起来,碧君直拍打着老夫人的背,说:“娘,您何苦生那么大的气呢”
老夫人紧紧抓着碧君的手,说:“碧君,你答应娘,千万要协助你大嫂好好将这个家给重新振兴起来。咱们虽然没有纪家酒肆了,可是咱们还有酒方子,还有一些老客户,还有几亩地产,只要好生
经营,是可以重头再来的”
碧君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娘,女儿会的女儿听娘的,可是娘也要听女儿的,一定要养好身体”
老夫人叹了口气,一双老眼浑浊,她伸出布满青筋的手掌抚了下眼睛,想让眼睛看清楚一些,说:“碧君,这纪家,可千万不能倒呀这可是老爷这么多年的心血,万不可败在我的手中呀虽然老爷,
只知道宠爱那个姓周的贱人,可是,我不恨他,我只恨我命苦。这么多年都给熬过来了,万不可出什么差错了。”
碧君抓着老夫人的手,说:“娘,女儿知道。女儿会协助大嫂,管好这个家的。”
老夫人又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里的痰,摇着头说:“可惜凌云这孩子不成器,又不长心眼,容易被坏人给带坏了去。我别的不怕,就怕凌云又闹出什么事来,咱们这个家已是风雨飘摇了……”
“不会的,娘,”碧君温柔地劝道,“大哥经过这一次,应该是明白了,愿意悔改了,娘您就再给大哥一次机会吧。”
老夫人闭上了眼睛,沉沉地说道:“我一直将你大哥庞成了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上怕摔了,没想到,竟教出这个一样逆子来这难道果真是报应?”
凌云见自己的媳妇成了管家,他倒成了被人闲置之人,心里窝着一口气,见了碧月在房间看着帐本,他推开门便要走。
“夫君留步”碧月叫了一声,拿着帐本走上前来。
凌云转过头来,爱理不理地说:“叫我何事?”
碧月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将手中的帐本递给他,说:“夫君,这些日子您支用的银两未免太多了些,妾身既然是管家,想打听一下,夫君将这些银两都用在何处了”
凌云歪了歪嘴,没好气地说:“要你管?我想用哪就用哪?”
“夫君”碧月理直气壮、义正辞严地大声说道,“如何纪家正是紧缺银两的时候,还望夫君不要再随意支用银子了,以后若是需要用到银两,必须经过妾身的条子,才能支取”
凌云听了,气歪了嘴,伸出手指敲着碧月的太阳穴,说:“什么?往后要用到钱还要经过你的同意?臭婆娘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什么叫夫为妻纲,你懂不懂?”
碧月用力打开他的手,厉色说:“夫君,母亲将这个家交给妾身,妾身有责任将家给管好,让纪家重新振兴起来还望夫君理解”
“你——”凌云气得推了她一把,“好,你有种关碧月你等着,我会让你好看的”
凌云气呼呼地走了,碧月继续回去,算帐和节省开支。
凌云干脆偷偷带上木玉,去城里开了房间逍遥去了。
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大胆,过去都偷偷摸摸躲在那破屋里,凌云这次怕是当真要休了碧月不可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了给人看。
床帐摇个不停,床板发出“吱吱”声,凌云和木玉两个人光着身子在被窝里缠绵个不停。
木玉喘着气说:“大郎,等下若是大夫人发现我不在纪家,你就不怕大夫人问起来,查出我们的事?”
凌云哼了一声,眉毛皱得紧紧的,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臭婆娘可恨我若不休了她,我还算个男人吗?”
木玉咯咯地笑了起来,“大郎不管怎么样,在奴婢心中,都是最好的男人。”
凌云听了,咬了木玉肩膀上的肉一口,说:“还是你好。对了,你上次提的方法,我就马上采用。我非给那个臭婆娘安上个yin妇之罪名,将她棍棒打出去不可”
木玉说:“想不到大郎也真够狠心的,大夫人可是当真为纪家鞠躬尽瘁哪”
凌云将牙齿咬得咯咯响:“什么鞠躬尽瘁?这个女人,心如蛇蝎,只会害人,这么多年来纪家赚的钱哪里去了?怕都是被她给拿回娘家去了”
木玉听了,得意一笑,心想,关碧月呀关碧月,纵然你为纪家牺牲一切又如何?你绑不住男人的心,你再鞠躬尽瘁,倒头来你还是会一无所有。
两个人在床上鼓搅个不停,一夜未归,到了次日,木玉先躲在城内,由凌云先去纪家将碧月给解决了,再将木玉接回来。
木玉给了凌云一句**,说:“只要将这包药放入酒里面,喝了这酒的人,不出一刻就会昏倒在地,不醒人事。”
凌云将**藏于衣袖之中。
坐车回到了纪家,碧月果然正在酒窖里指挥着酿酒。
自从纪家酒肆倒了之后,原先的熟客都退缩了不敢来讨酒,昨日刚刚得了一单,批发了一批酒,碧月一听又有钱赚了,高兴极了,连忙亲自指挥着将酒搬出来。
碧月见了凌云,上前揖了一揖,皮笑肉不笑地问:“夫君昨夜可是去了何处?一夜未归,顺带妾身的贴心婢女木玉,也给夫君带走了。”
凌云哼了一声,说:“我自去了我想去的地方。怎么,连这个你也要管?”
“妾身哪敢管夫君哪,妾身是担心夫君,担心得一夜未睡哪。”碧月说,见凌云对她还有怒气,便不再自碰鼻子灰了,说:“妾身且去酒窖去了,夫君请自便。”转身走开了。
凌云也走入酒窖,碧月见了,说:“夫君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是从不曾见夫君进入酒窖的,如今怎么进来了?”
凌云说:“我且看看,也学点酿酒技术,好为振兴纪家做点事哪。”
碧月听了,高兴极了,心想,凌云难道真的是开窍了么?忙说:“夫君若想学,妾身和这些师傅们可是极为乐意教夫君的。这本就都是夫君应该掌握的。”
凌云一直懒得去学酿酒,冬天怕冷,夏天怕热,春秋两季又说酒气太烈,幸好,碧月代替他学了这门技术。可是如今凌云竟然说要学,碧月想,也许经过这么多事,这个不成器的夫君真的是痛定思
痛,下定决心要振兴家门了吧。不由得为他暗自高兴。
凌云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碧月怕他没看懂,亲自上前向他一一介绍着。
他听得有些心不在焉,问:“你们打算将哪些酒送给客人?”
碧月指了指摆在门边的那十来坛酒,说,“就是那些,等下试喝过后,就送去给客人。”
凌云故意装作不知道,说:“这么多坛,你们全部要一坛一坛地试喝么?”
碧月摇摇头,说:“夫君怎么问出这种问题来?摆在那石头后面的那坛酒,是用来试喝的,别的酒是和那坛酒一个炉里出来的,不必试喝了,若是成了,直接盖上罩子便可以装车了。”
凌云“哦”了一声。
碧月说:“夫君,那你自己先看看,妾身先忙去了。”
“你忙吧,不必管我,我自己会学的。”凌云恨不得碧月快点走开,他好将**放进酒里。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百一十 卑微求情
百一十 卑微求情
碧月于是走到另一头,去和那些酿酒师傅们交谈去了。
凌云用眼角斜斜看了碧月一眼,走到那坛试喝的酒后面,瞧准一个没有看到的机会,迅速将袖子里的**酒入酒内,然后,装作东看西看地走开了。
轮到试喝了。碧月将酒坛里的酒倒了几个碗,自己喝了一碗,师傅们也都喝了一碗,尝下味道。
喝完大家都点点头,说:“这酒行。”
可是忽然,碧月的头发重,整个人站不稳,眼中的景物也都打着转转起来。
她往前一栽,晕了过去。
那几个师傅也个个都晕倒于地。
凌云冷笑道:“果然中计了。关碧月呀关碧月,想不到你一直自夸聪明绝顶,也会败在我的手上吧,你不是一直说我没出息么?”
他抱起关碧月,将她抱在酒窖里面,然后也抱了一个酿酒师父,放倒在她身边,将这两人的衣服全部脱去。
他看到了关碧月拖坠下来的胸部,想起了木玉那饱满的、富有弹性的胸部,越发觉得关碧月不如木玉。
他将这个酿酒师父的身体抬起来,放在关碧月的身体之上,阴阴一笑,走开了。
杂役们见关碧月迟迟不将酒送出来,而这头还等着急用,便走到酒窖去问是什么情况。
结果,看到地上躺了几个酿酒师父,杂役们还以为这些师父平时嗜酒如命,一定是喝醉酒了,便走到里面去寻关碧月,边走边叫着:“大夫人大夫人”
忽然酒窖里传出一声惊呼,杂役们吓得纷纷从酒窖里逃出来。
凌云听了,故意走了出来,拦住一个杂役,问:“发生什么事了?”
杂役见了凌云,脚一软,跪下说:“奴才不敢说”
“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杂役指着身后的酒窖,吞吞吐吐地说:“大夫人她——她——”
这时,碧君也闻声从屋内走出,问:“大嫂怎么了?”
凌云说:“带我们去看看。”
杂役只好带着他们去酒窖。
这一看,可真不得了。
关碧月竟然脱得光光的,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碧君连忙将头转了过去,非礼勿视。
凌云装出很生气很心痛的样子,“想不到这个贱人,竟敢做出这种事来”
碧君连忙令木根将一条毛毯拿来,将躺在关碧月身体之上的酒夫给挪开,将毛毯盖在碧月光光的身体上,不让人看了去。
早有人端来了几盆水,扑地几声,水淋了地上的那些晕睡的人一身,要将他们给淋醒过来。
关碧月从昏迷中晃了下头,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眼睛还迷蒙蒙的看不清楚,便伸手揉了揉,边揉眼睛边说梦话似地说:“我这是怎么了,头怎么这样沉重?”
待能看清楚些,看到碧君和凌云正一脸怒火地看着她,十分吃惊,又发现一条毛毯盖在自己身上,仔细一看,呀怎么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抬眼看,凌云双手背剪于身后,怒气冲冲地转身走开了。
“夫君——”碧月伸手叫着,可是凌云理都不理她,径自走了。
“碧君,快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衣服呢?”碧月大惊,将毛毯往上拉一些,遮得严实一些。
碧君于是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