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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为他死,他也可以为她死,可 是最后他离开了她。
如今依然是在当时的街道,人山人海,却再也寻不到那个熟悉入骨的人。
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变得好沉,好沉。
“木香。”阿扎木叫了一声。
她装出笑脸来:“嗯?”
阿扎木说:“这里留下给我们吧,晚上等我们的好消息。”
阿扎木很自信,她笑笑:“要记得收钱哦,不要只卖东西不收钱。”
阿扎木举着笔笑道:“放心吧,你快回酒楼忙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木香便走了。
走路当时卖广陵臭糕的那地方,如今,这里的垃圾早已不见,再也不臭了,这里摆起了一个新的糕饼店,人们渐渐忘记了这里曾经产出过一种美食,叫做“广陵臭糕”。
不是出名的东西,就是这样容易被人忘记。
哪怕瑾添香,若是有一天不在了,十年后也不会再有人想起。
木香很感慨,想要让人记住,或者永远 记住,最好是久负盛名之物。
想到这里,木香上前买了个糕点,做糕点的是一个水灵灵的勤快的姑娘,梳着简单的发髻,头上只系着便宜的红头绳,可是眉眼之间,却露着一股坚韧和执着。
正如当初的她。
“给,姐姐,找你钱。”女孩递给她找钱,朝她甜甜一笑。
“好好干,姑娘。”木香也朝她友好一笑,“你会成功的。”
女孩一怔,随即会意地点点头:“谢谢姐姐。”
是的,你会成功的。
她好像不是在对那卖糕点的女孩说,而是在对自己说。
瑾添香酒楼内也在做着活动,主打新品是特色煲汤。
来的人很多,木香进入店内,心情不好,她于是给自己煲了盅鲍鱼汤。
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就会做点好吃的给自己,犒劳一下,心情就会慢慢变好。
她先将鲍鱼头切下来洗净,放入盛有冷水的汤盅内,淋上调料、茶树菇,并加入猪皮和姜除腥味,隔水加热着。
鲜美 的气味袭入她鼻内,她直觉心情舒畅好多了。
这时,有人来报,说:“掌柜的,有个老大爷自己拿不定主意要喝什么汤,硬要我们推荐。我们也不知给他喝什么好。”
木香问:“那老大爷气色如何?可有肾亏现象?”
那酒保脸红了,说:“这——奴才不知。”
木香便说:“一般的老大爷都会有这种现象,不需要脸红。你直接给他端去药材煲汤便是,加入车前子、刺五加,和猪心。”
酒保便去办了。
木香继续吃着,心想,这车前子可利尿补肾,刺五加通筋活络,猪心则明目压惊,老年人嘛吃这个总是对身体好的。
她虽不懂医术,可是凡是跟菜肴有关的药膳,她还是略懂一些。
到了晚上,阿扎木和哈萨克果然来报喜了,今日虽只是在摆摊,可是因为之前作的广告足,今日 来试吃的人并叫好的人很多,相信不久便会有人来瑾添香来吃昆虫宴了。
木香却冷静 地说:“当初一个烤全羊,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到现在还是不怎么出名,我也不求这昆虫宴能给瑾添香带来多少利润。只要能带点酒楼生意,怎么都好。何况,这昆虫宴市场前景极大,
成本又这样地低,只要我慢慢地作活动,让更多的人了解,一定会渐渐 做大的。”
是的,昆虫宴她可是看得很准的,成本又低,不可能赔本。只要成功了,她就是第一个占领市场的人,桂香楼算什么?
可是毕竟 是新事物,她得慢慢地打开市场,哪能一步登天。
天渐渐冷起来,腊梅渐次开放了,又过半月,冬天也渐渐冷起来,手伸在空中,冷得僵僵的。
可是木香的瑾添香又回复了元气,业绩突飞猛地,渐渐的,朝桂香楼追去,与桂香楼的生意量是越来越接近了。
这个时候,杨树生却不能坐视不管了。
广陵的市场被木香瓜分了不说,现在还要完全被瑾添香打败,这换了是谁都不会同意,更何况 是有权有势的杨树生呢?
明的不行,那暗的总行吧?
杨树生于是派了一个死士,要他杀了木香,以绝后患。
杨树生终于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了。
木香却一无所知。
虽然她隐隐有着预感,杨树生是决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这天,她正在瑾添香书房里写计划,半夜了她还睡不着,酒楼里的员工都休息了,夜是那样地静,窗外黑得如墨,深不见底的夜幕严严地遮盖了下来,她上前将窗户合上,坐下来继续写着。
忽然烛光晃动几下,一个黑影破窗而入,木香还没看清楚是谁,那人便亮起了手中的剑,哗地一声,朝木香砍去。
木香吓得全身僵直,她正想她是不是就要死了,忽然一只手抓住了那把剑,砰地一声,剑落在了地上,寒光一闪。
木香大惊,转头看到刚才要刺死她的是个蒙面黑衣人,而屋内还有另一个黑衣人,也是蒙着脸,是他,打开了那把就要夺去她生命的剑,救了她
只见那杀人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你是谁?不要管闲事”
可是那救人的黑衣人半句话也懒得说一声,上前抓住那黑衣人的脖子,啪地一声打在他背脊上,冷冷地说:“我已打去你的手臂的力量,你将再也无法杀人了赶快回去告诉你主人,若他敢再来这手
,我就让他的脑袋搬家”
那杀人的黑衣人吓得屁滚尿流,匆匆离去。
那救人的黑衣人,那体形,那双黑布罩里那清冷的眼睛,为何是这样地熟悉,这样地像一个人,难道是他,回来了?
那救人的黑衣人见那杀人的黑衣人已落荒而逃,估计短期内木香不会有危险了,看也不看木香一眼,就要跳下窗离开。
“瑾玉”木香叫了一声,说,“你是瑾玉,我知道你是瑾玉。”
“你认错人了。”那黑衣人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匆匆跳下窗,离开了。
木香站在窗前朝外面看去,窗外空无一人,他已经走了。
她呆呆坐下来,眼睛湿润了。
难道是刚才她双眼晕花了么?
可是纵然是双眼晕花,纵然是他化成了灰,她也能将他一眼给认出来
不对,一定是瑾玉
原来瑾玉根本就没有走,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
想到这里,无数的回忆又如泉水般袭来,过去的伤痛埋没了她的心。
瑾玉,她呼喊着,为什么你不走?
为什么当我以为你已经走了的时候,你却不走?
为什么?
她取出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把扇子,将扇面贴在脸上,泪水滑过脸颊,沾湿了扇子,她咬着牙哭着,哭着……
次日,在瑾添香的楼下却发现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初步断定是自刎身亡的。
官方 将尸体抬走。
墨云听说了这事,马上便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黑衣人刺客,还会有谁?
一定是杨树生派来的人
杨树生明的不敢,如今竟来放暗枪,都和他说明了木香是自己好友,还敢来这手,这分明就是不将他墨云放在眼里
太过分了
墨云生气了,他朝瑾添香行去。
木香还在想着昨晚的事,在想着周汤为何不出来见她。
墨云来了,说:“看起来,木香似乎并不欢迎我。”
木香随便朝 一个空位一指:“坐吧,有话快讲,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墨云淡淡一笑:“我只是感到颇为好奇,怎么杨老板 派来的高手,竟会死要瑾添香楼下呢?他又是来作什么的呢?”
木香见墨云这神情,便知墨云也许已经猜到了,冷笑道:“怎么?莫非连大名鼎鼎的纪老板也不知内情不成?”
墨云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觉得奇。怪,这高手又怎么会完成不了任务,又是怎么死的呢?”
木香起身:“我没时间同你废话,有话快讲,不然我要送客了。”
墨云死皮赖脸地说:“木香,不要生气嘛。我此来,就是想说,既然有人都要派刺客来害你了,木香,你一个女孩子家就这样呆在酒楼里,我看是危险的很。我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想派几个打手在
木香身边,好保护木香你。”
木香听了,冷笑道:“你会保护我?我看你是想趁火打劫吧?”
墨云叹了口气:“木香,为何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的心呢?我没 别的意思,只想保护你。”
木香见墨云说得恳切,又眼见昨天那杀手真的要杀她,她委实有些怕。而且她想,如果昨晚救她的真是周汤,周汤最不喜。欢墨云来打扰木香的生活,木香若是在身边放几个墨云的人
,说不定能让周汤生气而现身,这不就知道到底周汤有没有离开了。
她这样想着,墨云说:“木香,你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保护你吧。我并没奢望什么别的,只是想保护你。”
木香便点点头:“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打手呢?听不听话?若是不怎么听我话的,我可不敢要,不然救不了我,反而成了引狼入室了么?”
墨云听了大喜:“你放心,我一定挑出最听话的最忠诚的,留在你身边。好的,我马上派他们来。”
于是木香身边便多了几个打手。
周汤自那日回城后,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木香。好几次他看到墨云来找木香,心头很不喜,本想上前一剑结束墨云的性命,却又看到墨云带了很多人来,而且木香对他拒绝得很坚决,暂时不会对木香
有什么危害,便没有现身。
那日见黑衣人飞入木香书房窗内,便知木香有危险了,便飞身而入挡住那黑衣人的剑,不想那黑衣人却是个对主人忠诚的死士,只因没有完成任务便自行了断了,死在瑾添香楼下。
周汤于是潜入杨树生府内,杀了杨树生所有的死士,吓得杨树生再也不敢打木香的主意了。
周汤又见木香身边多了几个打手,还是墨云的人,十分生气,本想上前说些什么,但他又想自己现在还是不要现身的好。
而且,他终归是还没有原谅木香的欺骗,他虽然还爱着她,却没法面对一个非处女作自己的妻,他现身了又如何,他终归无法马上带木香离开。
在这一方面,他是自私的,他也是完美主人倾向的。他有很深的处女情节,可是他偏偏又爱上了一个非处女的木香,他的纠结让他进退两难,所以他只能先留在城内,等确定木香完全安全了,再去
建功立业。
他却不知,他可以为了木香,一次次推迟建功立业的时机,他的心里,其实早就将木香放在最深位置了。
他却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的是,木香正是他一直想找的处女,可是他还是被世俗眼光所累,竟没有相信木香的真话。
这时,他却收到了陈自美的急书,说是刘牢将军为要剿匪,拨军往山越进发,途经广陵,因为刘牢重视周汤,想让周汤建功,希望周汤立即下决心,跟随刘牢进攻山越。
周汤一怔,这机会难得,可是木香他又放不下,怎么办呢?
他这个时候想到了云深。
人有犹豫不决的时候 往往会想到知己。他想到了云深。
他来到云深住所,云深照 往常给他喝下一坛枳壳酒,他便将心里的困惑告诉云深。
云深帮他分析道,木香这边有墨云帮助,杨树生一时是奈何不了她的,而建功之事却迫在眉睫,必须要珍惜。
云深又说:“你天天还留在广陵,天天还能看到木香,你便更加无法面对木香了。也许你真的离开,你就会发现,其实木香就算不是处女,你也不应该离开她。也许到那个时候,你就能接受她了。
”
周汤迷茫地看着云深:“也许你说得对,我是时候应该真的离开了。不然,我永远无法作出决定。”
于是周汤请求云深帮忙看着木香,便告辞而去,拜到刘牢军帐之下,正式领军,成功打退了山越人。
前线告捷的消息传到广陵,正是严寒时分。
木香探出窗外一望,楼下很多人聚集在一起谈论什么。便叫人下去打听。
打听的人回来了,而有难色,木香便说:“你有话只管明言,不要吞吞吐吐的。”
那人便说:“掌柜的,大家都在谈周将军,一战告捷,成功打退了山越人,真是少年英雄。”
“什么?”木香大惊,“你是说,此次攻山越,周汤也在军队之中?”
那人点点头:“是的,掌柜的。”
木香听了,头重脚轻,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
以下字数不算钱:
佛教在东晋已经传入,只是还刚刚开始,并且与道教等中国本土宗教并存,但是的确已有了。
只是,佛教是在唐朝时才大大兴盛起来的。所以后世人会认为佛教是在唐朝才有。
不是这样的。
所以,东晋时有一些发达地方,有庙宇,有和尚,并不奇。怪。当时宗教很多,并且信仰自由,不像唐朝那样,专门推崇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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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一六八 奸夫淫妇
一六八 奸夫淫妇
限于 了
“你退下吧。”木香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屏退了众人,呆呆地坐着。
原来,周汤早已离开广陵了,还建功了呢。
那么那天救她的黑衣人,就不是周汤了。因为周汤早就不在广陵了。
看来一直自己在自作多情而已,人家早就将她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呢。
北风吹在脸上刺刺的,她的皮肤很干,可是她没有心情在脸上抹油,愣愣地坐在窗前,心如刀绞。
周汤终归是走了,她还在留恋着什么呢?
“木香。”阿扎木的声音。
她没有回头。
“你又不开心了。”阿扎木心疼地说,“自从周将军走了后,你总会这样地发呆。”
“阿扎木,我是不是很傻?”木香眼睛湿润了,“我真不应该爱上他,是么?”
阿扎木也靠 在窗台上,说:“我总相信周将军不会这样无情的。”
木香擦拭着脸上的泪,说:“阿扎木,有没有办法,让我从此再也不要为他哭了?我受够了,心痛的感觉真让我受够了,我要忘记他,忘记得干干净净的。”
阿扎木一怔,想了想,说:“办法是有的,不过不知管不管用。”
“什么办法?”木香惊喜,“我不要再想起这个人,我宁可喝下忘情水,从此忘记过去发生的一切”
阿扎木说:“除非,你爱上另一个人,那么前面的这个,对你来说,就没那样重要了。”
木香低下了头,阿扎木说得没错,人不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只要能爱上另一个人,就不会再爱前面的人了。
旧情和新人,往往不能同时拥有。
“那我应该爱上谁呢?”木香竭力想摆脱掉周汤的影子,焦急地说。
阿扎木拍了下自己:“还会有谁?只要 你爱上了我,我一定会对你好”
“你——”木香笑得合不上嘴,“你连自己都养不活呢”
阿扎木却自信地说:“可是至少,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我会对你好。”
这话触及了木香的伤心事,她尴尬 一笑:“阿扎木,谢谢你,我会考虑的。我想一个个呆一会儿。”
阿扎木心疼地望望她,走了出去。
他拐进了厨房里。
“哈萨克,快告诉我,木香最喜。欢吃什么?”他缠着哈萨克问个不停。
哈萨克说:“主人,这个,我真不知道。”
“那你说我做什么给她吃好?”
哈萨克听了,大吃一惊:“主人,你不会是想做菜给木香吃吧?”
“是又怎么了?”阿扎木打了下哈萨克的小扁头,“怎么?你不肯呀?”
哈萨克惊得双眼睁得圆圆的,说:“不是不肯,而是,主人,就凭你的手艺……”
“谁说我手艺不好了?”阿扎木生气了,“你会的事,我也一定会快,教我做一盘菜”
哈萨克木办法,只好同意了。
与其说是哈萨克教阿扎木做的,还不如说就是哈萨克做的,因为,阿扎木做了一次又一次,最末哈萨克只能重做。
阿扎木看了灶上那黑黑的调料,以为一定很好吃,在端给木香之前,将那瓶调料,趁着哈萨克不注意,倒了一大瓶到菜里,这才美美地走了。
阿扎木缠着哈萨克做了碗据说木香最爱吃的同心笋。
木香看到同心笋时,想起过去和周汤一同吃的场景,眼神又暗淡 下来了。
阿扎木说:“木香,你别不开心呀,这可是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的,你尝尝,可好吃了。”
木香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做的?我看是哈萨克做的吧?”
阿扎木不服气地说:“真的是我做的他只是在一边帮我而已。”
木香笑道:“是他在做,你在帮倒忙吧?”
阿扎木生气了,夹了一把笋塞到木香嘴里,说:“你尝尝,可好吃了,真的是我做的,做出来味道和哈萨克是不同的,不信你吃下。”
木香尝了一口,酸得差点吐出来,她酸得牙齿都疼了,捂着脸说:“味道的确是不同的哈萨克绝对不会放这么多的醋”
阿扎木脸红了:“难道多放点不好吃么?”他自己夹了一口吃了起来,吃得牙帮子都酸掉下来了,眼泪扒拉扒拉地往下掉,说:“的确是太酸了。”
木香见他这样热情,不好意思不吃,便倒了些水将醋给冲淡,倒去水分,说:“这样就好吃了。”
虽然没有味道,可是还是蛮好吃的,哈萨克的手艺相当不错。
阿扎木见木香夸奖好吃,得意极了,说:“木香,若是你愿意,我天天都会做菜给你吃。”
木香想起过去,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天天做菜给周汤吃,心又开始痛了,她说:“阿扎木,你在店里看着,我想出去走走。”
阿扎木说:“外面人多杂乱,我陪你去吧。”
木香摇摇头:“不了,我想一个人。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她说着便走了出去。
阿扎木见她闷声不响的,怕她有事,便也偷偷跟了出去。
木香坐着车来到城内的腊梅园。
如今天冷了,虽然梅花都 绽放开来,却不像先前还是花骨朵时来得人多。园子里几乎没看到什么人,冷冷清清的。
满地的黄花堆积,天空飞过几只不怕冷的鸟。
木香将身上的披风拢得紧一些,好让凛冽的寒风不要直直朝脖子里灌。
她看着这些梅花各式各样的,争奇斗妍,点缀于枝叶间,染着一簇簇洇红,看着看着心情不觉好多,心境也开阔起来。
这时,她听到车轮子转动的声音,回头一看,梅花丛里停下一辆马车,玄色的车帐随风飘动,车上下来一个人,玉面狐衣,是纪墨云
她一见到墨云 ,下意识地脸便板了起来,转身便要走。
“木香。”墨云叫了一声,“你别走呀。”
他跑到她面前,笑着朝手心呼了口热气,说:“我们真有缘不是吗?”
她冷冷 地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