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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挣扎着出逃,奈何根本没有办法,这阵法,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连个缝隙都没有。
“孽障,竟然敢为祸人间,还不快快受死。”
那道士高声大喊着,出现在她眼前。
乔薇真想嗤笑一声,可惜,她现在是个狐,说不出话,变不回人形。
“道长,这白狐应该怎么处理。”严清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恭敬的问着道士,仿佛刚才那个要致白狐于死地的人,不是他。
“这……”道士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这白狐好像不是那么的简单,修炼了千年的白狐。
可是,他却又无法探知这白狐的情况,就好像有什么在阻拦一样。这白狐的来历,让他不禁愕然,这么多年来,还没有妖孽,可以逃得出他的卜算。
这仿佛就是个烫手的山芋,无法接下,又无法松掉。
他也没了刚才的气势,此刻,思索着如何处置这白狐。
严清和严母对视一眼,看出了道士的犹豫,难道是这白狐有什么问题吗?
乔薇也有些诧异,紧紧的盯着这个道士,最后试图变回人形,那一瞬间,她凄厉的喊了一声,“我自问从未害过人,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随即,话落之后,又变成了白狐。
道士听后,他的神情怔愣,犹豫不决。这白狐除了一直呆在严清身边之外,确实从未害过人。
“道长,城内有一尚书府,尚书府的千金,自幼便患有疾病,药石无医。
后来遇到一个高僧,说是需要以白狐之心作为药引,才能救那姑娘。
可怜尚书大人,寻觅多年,前些日子,也是这只白狐,让尚书大人充满了希望,可惜最后,被这白狐逃了。
依我看,道长不如和我一起,将这白狐交于尚书大人,让他救治他的女儿。这样,也算的上是做了一件好事,道长也不必再为此忧心。
不知道这件事,道长觉得怎么样?”
严清一本正经的说着,若是能将白狐送给柳林,他之后的路必定平步青云。
那道士又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白狐,最后长叹一声,“好,就依你所言,不过,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贫道也该就此告别。”
他一挥手,那阵法变成了一个铁笼。而那白狐就在笼子里。
“这白狐就交给你了,一天之内,这白狐是无法动用法术的,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做了,有些事,也是要看造化的。”
那道士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严清和严母都是一愣,就这么走了?真的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即便是如此,严清还是无法抑制的欣喜,他看着白狐,脸上的笑略带些疯狂。
“娘,我现在就去把这只白狐,交给柳尚书,到时候,我就可以平步青云了。”严清拎着笼子,对着严母说道。
“可以是可以,可是难道你忘了上次,柳林是怎么对待我们母子的吗?”
严母微微有些担心,上次的事情,柳林可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那种感觉,真是有些可怕。
还有最后,那差点想杀死他们母子的眼神,她到现在都会记得,有时候,还会做噩梦呢!
要是现在就这么去找柳林,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第二百零八章 白狐(9)()
“娘,你放心好了,上次我们是没有抓到这白狐,柳林不理我们也正常。这次,白狐在我手上,他自然要给我这个面子的。”
严清劝道,毕竟这话说的也确实在理。
白狐就是他的筹码,他要好好的握着这白狐,他成功的稻草。
话落后,他算着时间,他也要赶紧出发,去尚书府上,万一耽误了时间,那可就不好了。
严清找了块破布,盖在笼子上,然后才离开。
乔薇郁闷的窝成一团,她到底应该怎么办呢?系统去哪里了,救命啊!
在这段时间,她思索着自己本身的法术,奈何差不多都试了一遍,也没有什么效果。
脑子突然一顿,对了,她的空间。她还可以回空间。
果真,空间是不受这些阵法所禁锢的,当她回到自己空间的那一刻,忍不住落下泪。
还好,差一点儿,她就要被人挖了心。一想到这个问题,就如鲠在喉。
她准备好好的去休息一会儿,却在临走前,改变了主意。
既然她可以回到空间,那么,为什么要现在回。
严清不是要拿着她换荣华富贵吗?呵呵,现在她就好好的给严清一个教训。
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当严清拎着白狐,出现在尚书府门口的时候,他倒是先被这尚书府的,气势恢宏所震惊了。
不愧是尚书府,的确气派壮观。严清喊了门童,让他去通知。
门童斜睨着他一眼,丝毫没有要去的意思。
严清掀开破布,露出里面的白狐,那门童一见,慌忙前去通知。
而后,严清又重新盖上破布,心情愉悦的等待着柳林。
柳林如他所想的一样,亲自走出来迎接他。
这种无上的自豪感难以言喻,他脸上带着笑,和柳林两个人并肩走了进去。身后的门童,忍不住啐了一口,什么人呐!
“柳尚书,上次的事情,晚辈深感抱歉。这次,为了赔罪,历经辛苦,特意寻来了这千年白狐,为小姐医治。”
严清拎着笼子,始终不愿意放手,他的白狐啊!他的荣华富贵。
“上次的事情,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怪只怪白狐太过于狡猾,我们都着了那白狐的道。”
严清说着,眼神落在笼子上,几乎紧紧的拎着,不愿意松手。
柳林见此,大约也能才到一些,但这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白狐,只要能得到白狐,他都无所谓,哪怕是付出极大的代价。
“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急需这白狐,有什么条件,你就直接提出来吧!”柳林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看到严清这样,他只希望能尽快得到药引,救好女儿的病。
“呵呵,柳尚书,客气了……”
严清和柳林探讨了一会儿,而无论严清的提议有多刁钻,柳林都一一答应。
凡事留一面,最后好相见。严清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并没有那种极其过份的条件,谈好之后,严清便把笼子交给了柳林。
就是这个时候,乔薇默默的感叹一声,严清,这次你是真的要完了。
然后在柳林接过笼子之后,他欲要转身离开。
只听到柳林大喊的一声,“站住,这就是你想要,给我的笼子和白狐?”
柳林此时的情绪,已经不受控制,他怎么可以忍受欺骗,尤其是,他
低三下四的,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而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的人,严清,你完了。
此时,严清还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是他又要说什么,给自己好处。
“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你说的白狐呢?白狐呢?”
柳林近乎疯狂的斥责,他已经无法忍受了,他的女儿,应该好好的活下去,为什么,上天总是要给她那么多的磨难,还有这些,困苦,他想不通。
严清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笼子。
破布之下,那个笼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字条。
已经被柳林先看到,拿走了,上面只有简洁的两个字。
柳林对着严清,就是狠狠的一脚,简直是过份,这个该死的,又来糊弄他。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
“严清,你可真是好样的,敢如此耍我的人,恐怕也就你一个人了。”
柳林声音隐含着,无边无际的愤怒,急需要发泄。
他都已经那么低三下四了,可是结果,还是很可怕。
“不,不是这样的,柳尚书,你听我解释,根本就没有的事。我没有要骗你的,这笼子里真的是白狐,你要相信我。”
严清解释着,哪怕很苍白无力,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救命机会。
“白狐呢?你告诉我,白狐在哪里?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严清,我相信你,你的要求我也都答应了,可是你怎么能这样欺骗我。拿着一个空笼子骗我,你说啊,到底是为什么?”
柳林愤怒的说着,这严清实在是欺人太甚,就因为他要救女儿,严清就开始各种揣摩,甚至还利用这一点来骗钱。
“我真的确定过了,没有什么问题。这白狐,一定是跑了,它法术高强,我们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就只有静观其变了。”
严清无奈的说着,还要想办法,对付白狐。
妈的,他忍不住咒骂一句,为什么现在的结局,还会是这样。
柳林最后看着严清,愤怒的把手上的笼子,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一肚子怒气的柳林,根本听不下去严清所说的。
“来人,给我照死里打!”
柳林一想到,刚刚严清是怎样和自己谈条件的,他就恨不得把严清撕了。
不但骗他,还想骗他的钱财,简直就是嫌命长。
严清傻眼了,为什么还是会这样,他不服。
几个家丁听到吩咐,都快速跑过来,对着严清就是一阵猛踢猛打,大人吩咐的事情,他们从不敢怠慢。
严清只觉得心窝子都要被踢碎了,浑身都疼的厉害,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乔薇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嘴角露出一抹笑,严清,你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才是刚开始。(。)
第二百零九章 白狐(10)()
严清被暴。打过一顿之后,便被几个家丁拉着两只胳膊,狠狠的摔出了尚书府。
偶有路过的人,看了一眼,也是不屑,转身又离开,躲得远远的,生怕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导致惹了尚书府。
严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起来,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尚书府的门匾,心底的恨蔓延着,无法抑制。
柳林!我记住你了,只要我严清有那东山再起的时候,我定然要让你付出代价,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严清步伐不稳,满身狼狈的回了竹屋。
等他归来的严母,见他这样,更是心急如焚。
“清儿,你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严清浑身狼狈不说,竟然还受了伤,她的孩子啊!
“娘,我没事。就是那白狐实在是狡猾,又让它跑了!”
严清眼里充满着恨,都是那只白狐,还有那个道士,明明说不会有问题,结果还是骗了自己。
怪不得他不亲自送过去,把那么好的事让给他,原来,那道士一早就知道了白狐会跑掉。
“唉,清儿,要不就算了吧!除了白狐,我们总还是会有其它途径的。”
严母劝道,为了这只白狐,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现在,她也想开了。
许是命中注定,不属于你的,无论怎样都得不到。
这白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又消失,大抵就是命。
最重要的是,每次都会让他们受伤,当真是得不偿失,倒不如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能说这些丧气的话,那白狐,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抓住它,还有尚书府,总有一天,我要让柳林跪着来求我,否则,我就不叫严清!”
严清郑重的说道,眸子里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无法更改。
严母叹了叹气,拿着手里的药,为严清清洗伤口,然后小心翼翼的上。药。
看着严清这么强硬的态度,还有眼底的恨意,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如果一开始,没有那只白狐,也许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哪怕日子贫苦,可也不像现在这样,严清成日里受伤,她还要担惊受怕,害怕那白狐会回来寻仇。
她是无所谓,可是她的清儿,以后可要怎么办。
那之后,严清每日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往那样,可是他现在,却已经不像从前,可以安心的在这呆着。
每天除了养活自己和母亲,还会去城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
再者,就是想着那上官鸿,什么时候会回来,出现在这,报答他。
时间一久,严清也觉得没什么可能了,虽然他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在那人的身上,但总算也还是有点收获的,那些被他当了的物品,他也扣了不少钱。
再加上,每天,严母也会宽慰他,他也就能想明白了。
这天,吃饭的时候,严母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严清慌了神,忙去查看,这才注意到,严母脸色苍白,身体也比之前瘦了不少。
“娘,你这是怎么了?你等我,等我去请大夫,你一定要撑住!”
严清扶着严母躺在床上,他转身跑着离开,去请大夫。
最后,大夫给严清的答案是,时间已经不多了,准备后事吧!
严清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的老母,明明刚刚还在和他说着话,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这样。
“清儿,不要为我浪费银子了,我的身体,我知道是什么情况,就让我安静的离开吧!
这一辈子,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以后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院子里的树下,是为娘攒了一辈子的东西,虽然少,可是也能让你好好的活上几年,你一定要好好的……”
严母就这么离世了,纵然严清再不愿意相信,可他还是要接受这个现实。
哭也哭够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严清一个人在竹屋内,思考了很久,天大地大,他又该去往哪里,才能实现自己的誓言。
有句话怎么说的,真是想睡就给个枕头,想吃饭就给个馒头。
在这个时候,上官鸿派了人,前来寻他。
说是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要报答他。
在这种情况之下,严清自然是想也不想的,就跟着那几个侍卫一起走了。
带了母亲的灵位,又收拾了东西,彻底的告别了这间竹屋。
他跟着离开之后,才发现,他来到了一间气势恢宏的府邸,可不就是太子府。
严清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原来他救的人是当朝太子,可是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到他。
如果再早一点儿,说不定母亲就不会死了。莫名的,他胸腔里弥散着一股怨气。
他进了太子府,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富丽堂皇,那所谓的尚书府,根本就无法和这太子府相比,可谓是云泥之别。
上官鸿见他到来,显得很开心。只是见严清一个人的时候,有些诧异,怎么就他一个人呢?
“严兄,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上官鸿忍不住询问,严母怎么没有一起来,说好的把两个人都请过来的。
“我娘她……去世了!”
严清猛地跪在了地上,大声哭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呢?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上官鸿不可置信的望着严清,他还准备好好的,让严母享一下福,她一生都没过过好日子,可是,怎么就没等他去接她呢?
严清双手颤抖着,将放在包袱里面的牌位,拿了出来。
上官鸿眼眶微红,从小她就没有享受过母爱,更不知道有母亲是怎样的滋味。
平日里,皇宫勾心斗角的,好不容易,他遇到了严清和严母。
那两个人起码是真心的对待他,尤其是严母,让他体会到了有母亲疼爱,是一个怎样的感受,可是,为什么不等他。
他才把宫里面的绊脚石清除,就去接他们,却还是晚了一步,这难道就是报应吗?
报应他对待自己的亲兄弟,没有手下留情?可是,那些人,又何曾对他手下留情过,还不是一样派人杀害他。(。)
第二百一十章 白狐(11)()
“太子殿下,求你为草。民做主啊!”
严清忽然疯了似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上官鸿去扶严清,想劝他,都被他推开,严清一直磕头,直到额头上渗出鲜血,才肯作罢。
“严兄,你告诉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令堂的死,另有隐情?”
上官鸿隐隐约约猜出了什么,这到底是谁害的,他一定要把人抓出来。
“太子殿下,您的这声严兄,草。民不敢当,只是我娘,她死的冤枉。”
他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太子可知尚书大人柳林?他家中有一千金,自幼生病,药石无医,后来有高僧为其看病,说是需要白狐的心,当药引。
而尚书大人,则开始招收白狐有关的消息。
无意之间,我救了一只受伤的白狐,把它带回了家,听说了尚书大人寻找白狐的事情,我便觉得这尚书千金也是一条命,而且提供白狐的消息,还可以得到钱财,这样还可以贴补家用,本来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谁知,这白狐太过于狡猾,我带着尚书大人,和一个道士去我家竹屋抓捕的时候,那白狐狡猾成性,在众多官兵的围捕之下,还是逃脱了。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尚书大人,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我和我母亲的身上,怪我提供了假的消息,不由分说,毁了竹屋,还让人殴打我和我母亲。
我比较年轻,身强体壮,可是我娘,从那之后,就受了伤,落下了病根。”
严清抹着泪说着,心底对柳林的恨是越来越深。
上官鸿扶着他,做到一旁,细细的听他说着。
“后来,我救了你,那段时间的事情,也就不提了。你离开之后,没多久,那白狐又在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个道士抓了,送在了我的手上,让我去交给尚书大人,还让他当药。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进尚书府之前,我还掀开了布,让那门童看白狐。结果,进了尚书府,到尚书大人看的时候,就这么没了,消失了。
尚书大人不听我的解释,认定我是故意骗他的,对我进行了当众殴打,这都不是最过分的。
最过分的是尚书大人,还让他的手下,在我回家之后,又一次进行了殴打。
我娘也在那一次之后,受到惊吓,彻底的一病不起。然后就……”
严清猛地再次跪了下去,“求太子殿下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