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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儿,行了,看你都成什么样了,我们回去吧,这地方咱不待了,哎…………”,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刘宗庭也很是无奈,但有什么办法哪,虽然刘宗庭也想着留在这里,可是他还没进入这个大院就得罪一个科长了,以后一个人在这无财五势的岂不是更寸步难行,想来想去还不如回去哪,起码还有一家妻儿的陪着他不是吗,只是辜负了唐站长他们对自己的期望。
“爸…………”听到老爸的叹息声,看看地上的惨状,瞬间想通了什么的刘枫难得很是郑重的叫了声爸,低下了他那‘坚强’的头颅。
“嗨,儿子想什么哪,爸不就是不在这干了嘛,回去还能饿死我们不成,再说儿子你将来不养着爸爸吗?快,笑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啊”安慰着儿子,听他说话怎么都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
“嗯,爸,放心吧,我肯定会养你的,再说我现在还有十多万,怕你儿子我养不起你啊,以后你想干啥我让你干啥”刘宗庭的话很是让刘枫受到鼓舞,几乎是拍着胸脯想都没想就把他私房钱的事给抖了出来,可刚说完就后悔了。这不
“啥,啥,啥儿子你该才说你、你还有………”听到儿子的话,刘宗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来他安慰儿子的话也是临时想出来的,谁知道刘枫竟然真的有那么多啊。
“嗯,这是怎么回事,路达安,你躺在地上干什么,还有那几个都是什么人啊,你可要给我说个明白”一清晰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办公楼门口走过来一位精神奕奕的中年人,穿着板正的灰色中山装,带着一副大框的黑色镜框的眼睛,浑身给人一种混合威严与文学素养的气质。
“啊,刘部长您不是开会去了吗,您怎么过来了”。看到不远处走过来的中年人,即使路达安也显得很是拘谨,据局里人说现在的局长和人事部长(也就是走过来的中年人:刘汉田)都是部队里转业出来的,本身就带着军人的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彪悍近,强如路达安对这两个人也是低声下气的很。
“啰啰嗦嗦的,我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让你们这么大声的打搅,还开个屁的会议啊,快说”。对于路达安遮遮掩掩的样子很是看的不耐烦,有些要发火的刘汉田再一次严厉的质问了他的下属。
“嗯,刘部长,就是那个青年人带着他儿子在我们这里撒泼耍闹,这不我带人制止,就……”对于撒谎颇有一套的路达安张口就是乱编了一段,没敢说出实话。
“你放屁,我爸拿着‘任明涵’来报道,你那个侄子不让进不说,还无理取闹,你更是得寸进尺,怎么死胖子你还想挨揍啊”看路达安忙嘴里跑火车没句实话的样,刘枫可急了。
“小孩,你是哪家的,你爸是谁啊”,看一个小孩子敢当着本人的面指着骂他,觉得颇是有些好奇的感觉,刘汉田不禁张口问了一句。
“喏,我爸不就在这里站着了,你是干什么的,看死胖子这么怕你,你比他大吧”“嗯,你很聪明啊,这都能知道,你刚才说什么‘任明涵’是吧,在哪里啊,我能看看吗”?
“刘部长,您看有什么事我来办就行了,您忙去吧”怕刘汉田看到‘任明涵’后知道怎么回事,路达安有点紧张的想揽过这件事。
“死胖子,救你,别说我不相信你,就是相信你我也不让你看,看你那熊样”与路达安怎么说也是个不对路的刘枫看他那样,就忍不住张口骂他。“喏,给,你看看是怎么个事吧”。从爸爸手中拿过那张惹祸的‘任明涵’递给了自己看着还是蛮顺眼的刘汉田。
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的‘任明涵’,有认真的看了看刘宗庭也没有说什么,最后看了看刘枫“小家伙,你们这是想走吗,怎么你爸不想在这里工作了”
“当然想了,但是你看,他还有屋里的那个是怎么对我们的嘛,我爸就是在这里工作了,能放心吗”?
“嗯,你们是刚来省城吧,就你们两个来的吗”
“不是啊,我妈妈和我姐姐还有弟弟妹妹都在外边等着那,我爸想想过来看看怎么安排,当然最好是有个住的地方啊,我们的东西都还在车上那”。
“嗯,这样啊,小家伙你先给你妈妈说声,让他不要担心,让你爸爸去办公室等一会怎么样”。
“干嘛啊”?
“你什么眼神啊,我还能吃了你爸不成”看刘枫一脸的不信任,刘汉田就想揍他。
“嗯,打扰一下,您是……”看陌生的中年人和自己的儿子聊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刘宗庭心里就郁闷了,到底是我来工作的啊还是你来工作的啊,怎么放着我这个正主就没人管了那。
“啊,你看,忘了自我介绍了,嗯叫你宗庭吧,我是咱们湘河电力局人事部部长刘汉田,嗯,可以的话,你叫我声刘哥吧,看我也大不了你几岁”
“小家伙,给你妈妈说声去吧,让你爸去办公室等会,一会儿有个人还有见见他那,至于路达安,嗯你写个报告叫过来吧,我不想以后在看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是,是,刘部长,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低着头慢慢的承认了错误,只是谁也没有看到路达安那眼神中隐藏着的意思森冷的眼光一闪即逝。
先是得罪个看门的,又打了个路科长,最后来了个刘部长,一位爸爸的工作没戏了,没想到啊,看着事情又出现转机了,到底是谁要见爸爸哪,嗯,爸爸好像在这边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吧,上一世的时候没见爸爸有什么认识的特别的人啊,到最后爸爸撑死就是干到了正科级,要不是单位福利好,最后说不定看病都成问题了。
悠闲的走在路上,边参照着记忆里的事情回想着到底是谁要见爸爸,只是怎么也没想起来。看到不远处路边车上的妈妈在逗弄弟弟妹妹,刘枫急忙的跑了过去。
“老妈,等急了吧,嘿嘿”
“没事,你爸那,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啊,你爸怎么了”伸头向外看了看,确实没看到丈夫,周凤的心里也很是纳闷。
“哦,没事,他在那里等会哪,嗯,妈,问你个事,爸在这边有认识的人吗”对于那要见老爸的神秘人刘枫很是好奇,自己没想明白,想起妈妈和爸爸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这边认识的人”周凤有点疑惑,不过没有多问什么,想了想“没有啊,我不记得你爸这边有认识的人啊,怎么了,你爸没事吧”
看到妈妈有点焦急的样,刘枫也不好意思刷神秘,于是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只是忽略了刚才打架的事和给老爸说的十多万私房钱的问题,看得出刘枫还是很有分寸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是关于他那十万块的问题,他爸都知道了,为什么不给他妈妈说哪,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这样啊,没事就好,你上来吧,外面这么热,上车来吧”确定丈夫没事的周凤,看到儿子还站在车窗外面晒着太阳,就想让儿子上车来。
“嗯,不了,妈妈我再过去看看去吧,不弄清楚是谁。我心里不踏实”对那未知的神秘人,刘枫的好奇心是越来越重,犟劲上来非得要把他揪出来不可。
“你这孩子,嗯,那你去吧,可注意点啊,到时候别冒冒失失的”看到儿子和自己说完话有转身离去,其实周凤心里很欣慰,别看四个孩子里,老大比老二大四岁,其实最让她放心的还是这个老二,老大也是不让她省心啊。“嗯,再过几年就好点了吧”小小的自我安慰了下,周凤有趣逗弄小儿子,小女儿去了。
第四章 逝去的岁月
“嗯,小兄弟又过来了啊”
“嗯,大哥你好啊”没在有什么苛刻的语言,看眼前的治安员,就是刚才的洪武和蔼的给自己打招呼,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刘枫也礼貌的回敬了一句,真不知如果让别人看到刚才还是小霸王样的刘枫现在这副笑眯眯的样会是什么感受,怕是会掉落一地的眼珠吧。
“小兄弟,给你提个醒,看你们刚来的不知道,刚才你们得罪的那两个人,以后你可要注意点,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声音说的很小,要不是刘枫的听力还算可以的话,真怀疑他能不能听的到。“今天天气真好啊,看,阳光明媚好风光”
看着洪武先是小声的警告,接着又是值得有声的大声高喝,“真是一趣人啊,说不定以后可以把他找来帮个忙也说不定的”。
“嗯,谢了,大哥,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呵呵,都没有自我介绍,记得我叫洪武,洪门的洪,武术的武,我可是会武术的哦,呵呵,你去吧”。
“嗯,洪武哥再见,今日之情,小弟定当后拜”。朝着洪武的方向,刘枫像模像样双手抱拳躬身一礼。殊不知洪武就是因为今天的一句话的功夫,为他的以后带来了怎么的改变,正是应了那句老话:改变在一瞬之间。
进入到办公楼,房屋时那种八十年代建造的,用实心青砖和红砖垒起来的,个别地方都有了一些斑驳的痕迹,能看的出来时用了很长时间了。进屋一通乱找,也没找到爸爸在哪里,屋里正在工作的人一看开门的如精致瓷娃娃般的可爱男孩,都是一笑了之,谁都没有在意,只是有谁能够知道就是这么个瓷娃娃般可爱的人刚才发起飙来竟如浴血魔王一般,见过的恐怕是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之内都会留下噩梦般的阴影吧。
“小家伙,你是枫儿吧,真是个有趣的人啊,嗯,来找你爸的吧”看到身后走来的刚见到的那个中年人,刘枫难得的一拘礼。
“请您以后不要叫我小家伙,我叫刘枫,谢谢”对于别人称呼自己‘小家伙’,刘枫很是反感,谁让他心里年龄远远大于生理年龄哪,只是这句话在别人看来,本身就是小孩子的一种撒娇的行为,刘汉田一笑了之。
“呵呵,好,枫儿是打人了,哈哈,你爸在这边,走吧,我带你去,你记住一会看到一个人别嬉皮笑脸的就行明白吗”?似想起了什么,对着刘枫嘱咐了两句。
“放心吧,我都懂的,只是见什么人啊,这么严肃,还是国家主席不成”。
“枫儿,记住,一会不该说的别说,嗯看到他你就知道了”。
默默地跟在刘汉田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越往里走这边就越是安静,让刘枫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感觉很是压抑,当然这不是说他害怕了,只是一种感官上的认识。
走到一双开的枣红木大门前站定,刘汉田很规矩的敲了敲门。
“汉田吗?进来吧”里面传出一声略有些苍老大声音,对敲门的人没有质疑,好像是知道除了刘汉田就没有人会来敲门一样。
进的门去,首先看到的是正屋门坐着的一个老人,嗯,略显苍老但不是威严。说起来好像很矛盾,但事实却没有一点的不和谐,谁看到这个老人,首先都要被他的气质吸引而去。
“咦,小娃娃,你好像练过什么功夫吧,难得这么小就有这般的成就,真是天纵奇才啊”
“嗯,你……”“呵呵,小家伙,很好奇是吗?嗯,我曾今见到过和你一样的人,只是那人已经不在了……………”
“枫儿,这是你李爷爷,快叫李爷爷啊”原来进门后,所有的视线都被老人的魅力吸引了去,而忘记了进来的目的,更不用说没有看到就在刘枫站的位置的右侧椅子上的父亲。还是刘宗庭看儿子和老人你瞪我,我瞪你的没玩没了,才有点着急的催促着。
“李爷爷,你是说他吗,可我不认识啊”。听到老爸的话,刘枫很是疑惑,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多了个李爷爷那,这亲戚也认得太快了吧,不是老爸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吗?
“什么,宗庭你说这个小家伙就是你儿子,就是那个我上回去的时候看到的小家伙,哎!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好像是回忆了什么东西,老人有点伤感的叹息了一声。
“嗯,你还见过我,怎么我对你没印象啊”听了老人的话,刘枫更疑惑了。看到老人有些伤感的表情,刘枫的情绪也不怎么高涨,好像老人天生就有一种可以影响周围人的气质。“不对,你是……可是这怎么可能哪”?
原来看着刚才老人的悲痛样,刘枫心里的某一点好像是被触动了,让他想起了爷爷去世的那一年去了几个特别的人,为什么说特别呢,嗯就是看上去气质很是不一般,几个人还都是老人,当时刘枫还想过这几个人还真够鹤立鸡群的。只是看没人和他们说话,当时的刘枫也就没有怎么介意,但今天在这里见到老人,刘枫很是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说,他们出现在爷爷的丧礼上,刘枫肯定他们和爷爷的关系不一般,可搜遍刘枫前生和今世的记忆,都没有这个老人的哪怕是一点的信息,这整个事情对于刘枫来说都透漏着莫名的诡异啊。
“枫儿,这真是你李爷爷,嗯,那都是几十年的事情了啊,当时你爷爷在的时候也没给你说过,今天我就给你说说,李叔,你看怎么样”。
“嗯,宗庭啊,你就给小家伙说说吧,哎,人老了,还真有点累了,我先休息一会,等会你叫我啊”只是怎么看老人都不是累的,右手慢慢的揉着有些发红的眼角,明显的老人还沉浸在某种悲伤的回忆里而不能自拔。
枫儿,说起来,你都不知道,大约三四十年的时间了,那时候啊,很多外国鬼子欺负咱们,你爷爷为了自己的祖国也去参加了那场战争,嗯,说起来你还有个大伯的啊,也是因为那次的战乱失散了。那次的战争啊,这一去可就是近十年啊,后来,战争打完了,你爷爷就回来了,然后有了我,当时候年龄小,不懂事,也是听你奶奶说的,咱们国家又发生内乱了,你爷爷得到消息后又去了,只是,这次有三年多就回来了,听说是负伤回来的吧,再之后你爷爷怎么也不肯说打仗时候的那些事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还是我来说吧,说起来刘老哥的负伤还是为了帮我挡子弹啊,那回,要不是刘老哥,哎我这条命说不定就要交待在战场上了”。抚摸着胸口的位置,老人眼里都有点红了。
“李叔,您………”“哦,汉田啊,你爸也没给你说过这件事吧,呵呵,想当初我们六个啊,在战场上那个威风啊,嗯,当时还有个名号来着,是什么了,看我这脑子,人老了,总是记得不清楚了”。
“李叔,是‘拼命六狼’吧,好像我爸常嘴里叨叨着什么想当年的拼命六狼啊什么的……”看老人挠着头发冥思苦想的样,看着就让人心疼,刘汉田心里就发咻,刚忙的提醒道。
“嗯,是‘拼命六狼’啊,想不到刘大哥记得还是那么的清楚啊”当初啊,我们参加革命那会开始,一直到1930年多吧,在几个不同队伍的几个人,因为相互的仰慕,在整军大会师的时候,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想想那段炮火连天,血肉横飞的战争岁月,他们也就是凭借着一股勇往直前的血性而走到了一起。当时军队里六个人搓土成香,祭拜天地在当时那短暂的时间里还传为了美谈那,也是后来六个人都放心的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兄弟,奋勇杀敌的劲头,让当时不管敌我双方的某些人都为之胆寒啊,在他们眼里杀人那真就是宰鸡一般啊,后来好事的人给他们起了个‘拼命六狼’的外号,意喻着这是狼一样的六兄弟。宗庭、汉田想必你们也听出来了,我说的是谁吧。
我们‘拼命六狼’的老大,汉田也就是你父亲,刘长生,老二罗家成,老三刘金水,枫儿啊,也就是你爷爷,老四就是我李成延了,老五欧阳武,老六张继保。到最后残酷的战争结束了,可是啊老六也提前的离开了我们,那会我们谁也没有哭,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老六死前还用手中最后一个手雷炸死了十多个鬼子,只是可怜老刘啊,到现在依旧是尸骨无存啊,哎”。想到这里,老人的眼更红了,嘴颤抖着,眼里的泪水一直是流个不停,停了有好一会,老人才继续的往下说去。
再后来,咱们国家又爆发了内乱,我们‘拼命六狼’又一次的聚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少了一个人,但我们谁也没有退缩,我胸口现在还有个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可那回要不是刘三哥,枫儿就是你爷爷替我挡了挡那颗子弹,我说不定也随六弟去了啊,到内战结束的时候,我们五个就是不见了三哥,怎么找也找不到了。临了到后来国家建设了,才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三哥到祥和这里来了,原来内战的时候三哥接到家里的来信说,大儿子失散了,枫儿就是你大伯,再加上你爷爷受了伤,心灰意冷之下战争一结束就一个人走了,谁都没有给说,,带着你奶奶到了你们后来的家那边。十多年后我们找到他时,他有了个小儿子,可身体因为受伤的原因却是不如原来壮实了,那回国家想给他补贴的,可三哥拒绝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三个是痛恨战争,更想念那失散的儿子了啊,我还记得每次他看着宗庭的时候,眼神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失神啊,最后我们因为军功的事各自不同的升迁了,可三哥让我放心不下,又没有其他的能帮到他的办法,正好赶上这边空缺,我就申请过来了,直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三哥他一直不接受我的帮助,渐渐的我也不再提这事了。知道上回三哥去世,我们四个才去送了他最后一路。
现在知道宗庭你在电力这边我就想着趁我还在,还能用的上,就想把你掉过来,只是苦了汉田了,你爸知道我一声孤苦无依,临了还要让你来照看我这个糟老头子,耽误了你的前程啊,哎!
说完这段无人知晓的战争秘辛,屋里的几个人都哭了,刘枫也哭了,哭的好伤心,原来爷爷还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原来自己还有一个大伯,原来……………
太多的原来,只是谁也说不清了。
第五章 新家
“李叔,你可别这么说,什么前程不前程的,我这不是挺好的吗,看到您老身体健康,我也就知足了”看老人还在痛苦自责的样,刘汉田慌忙的安慰着老人。
“是啊,李叔,现在你不是还有我们吗,怎么是孤苦无依那,这不还有枫儿这个孙子吗,外面车上还有一个孙子和两个孙女那,你怎么会孤苦那,李叔,以后有我们一直陪着您,你说是吧,儿子”旁边的还沉静在父亲的英雄事迹里的刘宗庭也忙劝慰着老人。末了还鼓动着刘枫
“是啊,是啊,爷爷,以后我就是您亲孙子,您是我亲爷爷”很无奈的再一次装回孩子气,不过刘枫没有丝毫的怨言,相反还很心甘情愿,老一辈的人为了国家的建设,为了后代的发展付出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