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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台12英寸的日本产的黑白电视机里传出孟庭苇唱的《往事》,刘枫不知不觉的想到了很多事情,上一世的,今生这两年发生的种种,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旁边挺着个大肚子的妈妈走了过来,再有一个月差不多弟弟就应该出生了吧,这都三月份了,记得弟弟的生日是四月十二号来着。
想着想着,一个人呵呵的傻笑起来,周凤看到儿子的傻样,出声问道“宝宝,想什么了,这么高兴”
“我都说多少回了,不许叫我宝宝,妈妈你怎么还没记住”一个成人的思维被叫成宝宝,刘枫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好好,听我们宝宝的,以后不叫了”看的出周凤很宠爱自己的儿子。
“你看,你看说了不叫你还是没记住”
“好好;不叫了”为了转移儿子的视线,周凤又问道“枫儿,刚才想什么了,笑的那个傻样”
“噢,我在想我就快要有个弟弟了啊”。刘枫想都没有,很自认的回答。
“弟弟,为什么是弟弟,妹妹不好吗?”周凤奇怪的问道,生怕儿子说不喜欢。
“肯定是弟弟啦,我有感应”刘枫置定的回答道。“当然不能说我是重生的,什么都知道了”。
“哦,是吗?枫儿还有感应啊”。周凤以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道。
“是啊,妈妈相信我,肯定是个弟弟啦”
转眼到中午,该吃饭的时候了,等到爸爸刘宗庭回来做完饭,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周凤给宗庭说了刚才儿子说的话,爸爸笑道“好啊,呵呵,我们枫儿将来肯定会很疼爱弟弟的,对吧”说完还放下吃饭的筷子用那双略显粗糙的手抚摸了一下刘枫的头。
聊着聊着,旁边的姐姐刘婷不干了“为什么要是个弟弟,我要个妹妹,我就要个妹妹”说着说着,还将手中扔向了对面坐着的刘枫“臭枫子,都是你不好”
莫名其妙的被骂,刘枫感觉很茫然。
一场小小的家庭风波就这么在时间的冲刷中过去了,又是过去了一周,平时家里没人了,刘枫除了看书外就是自己慢慢的练着梅拳外功‘桩步五式、八方步、’等基础的功法,至于高深的拳术、擒拿、格斗器械什么的,毕竟限于身体的原因没有练习,兴许是有前世练功感觉,今生梅拳静功相辅住的原因,梅拳基础刘枫练得一板一眼的,相比于前世近十年的练习来说也是一点不差。练完了到一边准备好的脸盆旁,洗把脸。看起来刘枫的身板一点也不像是两周岁的样子,到是和邻里五六岁的孩子比身材都好。
想比较记忆里的小时候的照片,刘枫想“我得变化很大啊”
出去门不熟悉的人谁也不会说他是两岁的小孩子。
到四月十二号这天,妈妈果然如预想的那般到医院生产去了,爸爸先走了,姐姐刘婷和刘枫在后边搭伴走着。
“我说肯定是个妹妹”猛不丁的姐姐冒出一句话来,到把刘枫下了一跳。
“什么吗?肯定是个弟弟,我就是知道”刘枫分辨道
“臭枫子,是妹妹”
“是弟弟”
两姐弟争辩着慢慢来到湘河医院的门口,还是那熟悉的地方,还是那熟悉的205病房,不同的是爷爷不在了,来得多了个刘枫,幸好已经顺利的生产了,两姐弟不用再焦心等待了。
“远处看到一个护士从病房出来,姐姐刘婷上前问道“姐姐,是男孩还是女孩”。
看问话的小女孩找的挺精致的,护士轻声的道“噢,里边的是你家人吧,你有弟弟了……”
听到这里刘婷失望的不停低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妹妹的吗”?
旁边的刘枫得意洋洋的仰着个瓷娃娃般的小脸说道“怎么样,怎么样,我说就是弟弟吧”
兴许是护士看到刘枫瓷娃娃般小脸的杀伤力,便没有怪罪刘婷的抢话“还有个女孩,真好,你们有福了,是个双胞胎”。说完双手捧心作出爱心泛滥的样子,看到护士的样子,让刘枫一阵冷飕飕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啊,记得不是就只有一个弟弟的吗?为什么如今会多出来一个妹妹来哪”听到护士最后冒出来的话,刘枫茫然的道。这一刻的刘枫是真的有点六神无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难道是我在做梦,而不是我重生了,可是两年多的生活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深刻。“难道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到来真的出现意外了吗”?
越想心里越是惧怕,这一刻的刘枫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怕自己真的是在做南河一梦,怕突然间梦就醒了,怕………到底是怕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听到是双胞胎的弟弟妹妹,做大姐的刘婷这一刻可是高兴坏了,她可没有刘枫那么多的想法,一个人乐的在前边边走边笑。突然一回头发现了身后站住不动的刘枫,惨白的脸色,两眼近乎死灰样子,吓的刘婷忙跑到弟弟身边,用手摸了摸弟弟的额头后道
“弟弟,怎么了,多了两个弟弟妹妹你不高兴吗?怎么不走了啊”!
“是啊,多了个妹妹应该高兴啊,哪怕是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可这又有什么好怕的哪,自己都能重活一回,更遑论别的了”想到这里,刘枫的心里仿佛是放下了什么包袱是的,感觉没有像这一刻那么轻松、愉悦。
想完主动拉起姐姐的手快步跺到病房,看到的是爸爸神情专注陪着床上的母亲,周凤可能是真的累了,没有等到刘婷两姐弟的到来就先睡下了。
靠近病床的地方整齐的摆放着两个玻璃箱,里面两个还未睁开眼的小人在恬静的熟睡着,刘枫挣脱了姐姐的手,几步小跑到玻璃箱前,仔细的看着弟弟妹妹‘身上还有点湿漉漉的,皮肤还是很多褶皱的’头上几缕细碎的头发津贴在小小的额头上,都睡的很安静,刘枫也不敢有过大的动作,生怕扰醒了他们。
“这就是我以后的弟弟妹妹了,即便是相比上一世多了个妹妹又怎么样,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们,不让他们受到哪怕是一点的委屈”。刘枫下定决心。
和爸妈,弟妹一块回到家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遮天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当然不是开圆桌会议,原来却是一家四口在为两小的起名权大大争执起来,争来争去,还是最有发言权的老爸刘宗庭提议猜拳定胜负。别的不敢说,说道猜拳闭着眼睛想也知道刘枫获胜,毕竟他的梅拳不是白练的不是,前世今生的加起来练了快二十年了,特别是现在又练成了梅拳静功,更方便他偷奸耍滑。
“嗯,让我想想,该叫什么好哪”两手背在身后,围着圆桌来回的走动着,嘴里还叽里咕噜的叨叨着,一副小大人的摸样,当然其他三位可没把他的话当真,毕竟一个两岁多的孩子,字都不识几个,怎么起名。别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叫着。将来孩子还不得说我们的不是啊。
“有了,就叫晓芳,晓圆怎么样,让他们长大了方方正正做事,圆融通达做人,不违背本心”唠叨完嘴里的话转过背对着桌子的身子,看到几张来不及闭合的嘴巴,刘枫用手在三人眼前晃了晃“喂,你们怎么了,不会我起得惊天动地的名字惊掉了你们的下巴吧”听到儿子没心没肺的话语,做爸爸的刘宗庭最先回过神来,对着老婆道“你教的他吗?”显然刘婷不在他的考虑之列,真为刘婷悲哀啊。
“我可没教过他,难道我的儿子是个天才,无师自通”听到老公的质问,周凤白眼道。“啊,宝宝,难道说你原来拿的那些书,你是真的在读,你能看懂”,一段话说的词不达意,显然也是被刘枫的‘惊人’才学震住了。
自从知道多了个妹妹的到来,刘枫就想好了慢慢的展露自己的知识,以此来争取自己的个人空间,好实现财富的梦想,一味的求稳在如今的刘枫看来也是不现实了,显然这个世界已经在慢慢的偏离原来的轨道而变化了。如果不趁现在比别人多出的超前的经济意识抓住机会,而是如原来一般求稳的话,时间长了刘枫不能保证自己记忆中的知识是不是还有用处。
到然要实现这个梦想就需要有相比于别人来说略显不同的地方,才能为自己争取到时间,争取到一个相对独立的发展的空间,不受外在事物所影响的。
86年的今天,当工人的刘宗庭夫妻那合起来几十块的工资显然养活现在的一家六口是不现实的,更不用说还有两个小孩需要照顾,准确的说是三个小孩,只是这时的刘枫明显不像个正常的两岁孩子。靠刘宗庭那二十多块的工资,还有一个上学的存在已经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了。
考虑到以上种种,所以才会有了刘枫今天的语出惊人。
“儿子,你确定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老爸又不确定的小心问道,生怕伤到小刘枫的自尊心。
“是的,老爸,另外宣布一下明天我决定想办法赚钱了,以后我的事你们就不要再管了”。说完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摆了摆手。配上他那副不足一米的身材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可一家人谁也像不出来,碰到刘枫这么个怪胎能安心才怪了。
刘枫见家人明显不相信他的那副表情,转头举目四顾,看到墙角斜躺的一块两公分厚的木板,走过去拿到众人的眼前,在众人迷惑的眼神中,左手使劲捏紧了手中的目标呢,右手蓄力迅速的击向木板中央而去“啪,咔嚓“在家人瞪大了眼睛,又揉了揉眼睛,似是见鬼的表情中,较小的姐姐刘婷最先反应过来拿起地上那个断裂成了两块的木板,自己用手试了试,小手瞬间红肿起来。
“儿子啊,真的是你吗?”掰着儿子的头左看看右看看,母亲周凤又拿起儿子的小手,上面没有哪怕是一点的伤痕,甚至颜色都没有变化,当然练了也有两年的梅拳静功了,体内也有了较为强劲的功力,如果这点的动作再受伤的话那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哎呀,妈妈,别弄我的头,是真的啦,有天我做梦,梦里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教我的啦,连那些什么书啊本啊的知识也是哪位老爷爷的教的啊”刘枫机枪扫射般的抢道。明显对于儿子的话不怎么相信的刘宗庭、周凤夫妇也没有再问什么,既然儿子不想说,逼他又有什么意思,今天的表现看儿子是真的长大了,虽然看上去与年龄相比是那么的古怪。就算是让他保有自己的一点小秘密算了。只有姐姐的刘婷哇哇大叫着非要刘枫叫他怎么用手打烂木板的,尽管手还是红肿着,但眼里的好奇心很明显没有丝毫的减少。看到这,刘枫习惯性的用右手挠挠头,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看到儿子此时熟悉的动作表情后,刘宗庭夫妇相对露出了了然的神色“不管怎么说他总是我们的儿子,难道还会还我们不成”。
刘枫这天的惊人表现随着他以后几天的沉闷,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晓芳,晓圆姐弟俩也一天天的变化,眼睛也睁开来,眼里是那么的明镜,没有一丝的杂质。而刘枫每天都会抽出那么几个小时离家到外边奔波一会,回来时身上总是脏兮兮的,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父母对于他的这幅形象只是视而不见,见识了儿子两手断板的绝活,夫妇两对他的安全一点也不担心,相反就怕哪个不开眼的惹到小祖宗而担负医药费,还好这种情况一直没有发生,直到赢来86年的年关,过了这天,刘枫就要三岁了………
第四章 三岁了;初识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爆竹声响起,或时有孩子在玩着粗制的烟花,或时有孩子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在同伴们面前相互的炫耀,或时有孩子三五成群相互嬉戏。唯独我们的刘枫小朋友一个人孤单影立,站在自己的家门口,从远处看显得那么萧条的身影,一个成人的思想怎么也不可能扎堆在一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当中。
〃这不能不说是个悲哀的一面啊”刘枫举目眺望着远方自言自语道。
“枫儿,快来吃水饺了”院里妈妈望着门口儿子的身影呼唤道。看着儿子那不合群的身影,周凤心里也多了几许的无奈,谁让自己的儿子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哪,“或许这就是一个身为天才的悲哀吧”。周凤如是想到,话语里还有那么点的自豪、骄傲感。
“噢,好的,妈妈”刘枫头也不回,回答的有气无力的。再一次的向远方眺望了一眼,慢慢的转身往院里走去,仔细看你会发现身上刚才的萧条的色彩已经不见了。
“爸,爆竹在哪里啊,我要点爆竹”看到屋里下饺子的刘宗庭,刘枫哇哇的大叫道。
“你个小孩子的家的,点什么爆竹,炸到你怎么办”老爸反驳道。
听到老爸的反驳,刘枫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嘀咕道。“切,就是炸到你也不可能炸到我啊”!
“臭小子,你说什么,还反了你了。三天不打你还真以为你就能上梁揭瓦了啊”,刘宗庭显然是听到了儿子的嘀咕,比较臭屁的训斥到。
“快去看着你弟弟妹妹去,省的待会吓到他们”。训斥完刘枫,还有些不放心两个小家伙,忙向刘枫嘱咐了一声。
慢慢的走进里屋里,看到大姐刘婷正在床边看着小姐弟两个,一会捏捏晓芳的脸蛋,一会捏捏晓圆的鼻子,逗弄的两个小家伙张牙舞爪的,嘴里咯咯直笑,看在眼里,“多么温馨的场面啊,以后我一定要守住这份温情”门口看到这一幕的刘枫心里再次的暗暗发誓。
“呀,小枫子,什么时候来的,快来看看呀,看晓芳多么可爱,牙都开始长出来了哪,再看看晓圆,喔,眼珠一直看你,快过来吧”。
“呵呵,好啊”。
陪弟弟妹妹玩了没多会,听到外面的爆竹声响,伴随着妈妈催着吃饭的声音,一家人看着86年年末的春晚,在欢声笑语中迎来了新的一年。
随着“当、当、当、当……”十二声的钟声进入了87年,姐姐刘婷早已经睡下了,两个小家伙到是因为睡了一天而显得贴别的精神,再看看爸妈略显疲倦的面容,刘枫心里有一丝的不忍。“妈,我去睡觉了啊”说着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哎,去吧”,目送着走出正屋门口的大儿子,周凤说话的语气里流露出了几许的无奈,至于原因究竟是为什么哪,谁又能说的清楚哪?
边上坐着的刘宗庭留意到妻子露出的无奈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好言相劝“好了,你也别多想了,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现在孩子还小,等过几年孩子大点了,你也可以……”。只是可以什么,刘宗庭也没能说出来。
新年的喜庆气氛过去了还没几天,大家都忙着相互串门的的时候,刘枫依旧是每天按时的读书、练拳,然后‘离家出走’。你倒是为什么‘离家出走’,回来的时候还是一身的脏土。却原来是从去年刘枫在家人面前摊牌,耍了一出自己的‘独立宣言’大戏之后,就每天的开始外出寻找好的发财项目。
虽然说刘枫的脑海里有很多的赚钱的方法,加上87年的现在,一切正值是工农业百废待兴的起步发展阶段,按说可以凭借丰富的阅历大赚特赚的,可事实不然,刘枫没有发展事业的启动资金啊,凭他爸刘宗庭那二十多块的工资,虽说在现在的年月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可是不要忘了,妈妈周凤从生下了两个小娃娃后还一直没有去上班,凭借刘宗庭二十多块的工资维持一家六口的生活相当不容易了,哪里还会有多余的金钱做刘枫的启动资金哪?
如是打那天以后刘枫就在家居的周边街道、郊区、甚至是垃圾场里(这里的垃圾场指的是工业的废旧垃圾,因局限于当时的科技无法有效的利用,放在厂里又比较占有有限的利用空间,所以周边的相邻工厂及方圆三五里内的工厂都会集中选择一个地方处理堆积垃圾,当然这里边其实还是有很多好东西的,如:废旧铁器,工业碎铁,受腐蚀的一些工业金属等。在工厂负责人不认真负责的情况下被当成处理垃圾运到了垃圾场里)寻找可以赚到启动资金的项目,别说超前的记忆就是有用处。多次的游荡于郊区,垃圾场后,刘枫发现这里有大量的废旧铁器,或许已经无法使用,但当做废铁俩处理的话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项目啊。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大量的堆积哪?如果我把这些东西都收集起来,然后处理了,那不是就可以当做第一笔财富了吗?更何况过个一年半载的,到国家进入持续发展的时候肯定需要大量的钢铁啊,哪怕多存一段时间,看准时机到时候说不定真能大赚一笔哪,便是不能多赚,但这本就是无本买卖,少赚点钱又有什么关系哪”?自言自语了一会,刘枫于是又陷入了深入的思考。
“首先必须搞明白为什么大量的废铁会堆积在这里,然后还得想法子怎么收集储存,找隐藏的地方啊……”
那以后的几天里,刘枫一直在密切注意这一片区域的动静,直到一周以后,刘枫才弄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会是。原来这个时候的大部分人还没有意识到破烂的潜在价值,更何况是一些已经没有用处的甚至损坏更严重的废铁,而一些大型工厂更是不在意这些在他们眼里看不到钱的东西。当然都不知道这一切都便宜了贼头贼脑的刘枫。然后又用了两天的时间转变周围的各个区域,确定收集的运输路线以及储藏的地方。原来在里垃圾场南方的约一里多地的地方土坡附近有一个很早以前就遗留下来的土窑洞,窑洞入口也做得十分的隐蔽,洞口也十分的低矮,要不是刘枫现在身材比较矮小,且仔细寻找的话还真不容易找到那个地方,更不用说里面有个十分巨大的空间,估计原来是做防空藏人的地方吧。
以后的一段时间,在行人较少的时候总是能够发现有个较小的身影身背着一个差不多与身子般大小的袋子,往来于垃圾场与窑洞之间,一便便的运输废铁。也是刘枫梅拳静功小有成就,要不然就是一个成年人背着一袋的废铁都不定是件很轻松的事情。
俗话说:“终日大雁,终被雁啄”。当然刘枫不是被逮住了,只是这天附近鬼混的一个小混混闲来无事,来到垃圾场这边突然发现了在他眼里看来‘鬼鬼祟祟’的背着袋子的小身影,于是悄无声息的从背后尾随了上去。
(话说这个尾随而上的混混名叫刘德彪,长得也算是比较彪悍,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当时赶上十年动荡,到后来也没有再上学学习知识,到是凭借着一身能打敢拼的蛮力在湘河市刘家集这一亩三分地上混的风生水起,还真没有什么敢在他者太岁头上动土的事情发生,偏偏刘德彪在外面彪悍,在家里人尤其是母亲面前显得确实特别的乖巧。想儿子都已经二十五六了,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