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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里面的火形图真的又变大了。里面的怪物虽然更凶,不过这次打得更轻松。”大蟆激动地向花上扬扬法钳,举举纳冰镜。
纳冰镜向着天空反射出一道美丽的晶光。
布真心知肚明,为了打开里面的机关,小路姑娘一次一次地把自己的好东西搬出来使用。因此也不多问,只是关心迷阵里的情况。听大蟆这么一说,笑道,“里面不断地有情况变化是好事,说明可能离我们的目的越静。最怕的就是里面没有变化和动静。”
花上点点头,“我带他们补充一下。”
彼此心知肚明,都不必多说的了,只是花上不愿当着布真的面给大蟆他们补充。
难怪小路姑娘似乎不怎么怕被困在里面太久的样子,这些天一幅悠哉的样子,简直象进来观光的一样。
她的“干粮”和“宝贝”真多!
那当然,他还不知道,她的孩子都有好几个呐!
午时,大蟆他们再次进去,半个时辰后出来,仍是无功,只是说里面的火形图更大,看着火势更旺,里面的生物更厉害。
接着未时也是如此。
到申时,大蟆和小蟆不能进入阵里。
这法阵果然是与火土之时有关。
他们正好得到几个时辰的休息。
戌时,大蟆和小蟆又进去了,依然没有找到机关,但里面的火形图形势开始变弱。
到次日,里面的情况变化和昨日一样。
“因为现在里面是火年、火月土日,真要到这个月火土最旺时,应该是过些天的火日土时。”浑天分析其中的规律。
“那就再等上七日。至少我们已经开始找到门径。”花上同意他的看法。
七日过去,迎来一个阳火日。
从丑时开始,大蟆和小蟆不断地在火土时辰进入迷阵里。
未时,是大家期盼的时辰,这是本月火土日中最旺的时刻。
布真尤其有个直觉,今日就能敲响秘音。
花上一直期待着这个日子,在里面呆了二十天,虽然不愁吃喝,呆的越久越是厌烦,当然渴望早点出去呼吸外面的空气。
布真眺望着阵形里面,手上的绳子突然传来剧烈的抖动,和大蟆报平安的信号不同。
302 启动秘音()
“不好。大蟆他们有危险。”他反应极快,一个腾空飞起,手上不断地收回缚仙绳子。
石阵里传来剧烈的震动和炸烈的声音,空中土尘冲天。
“大蟆。小蟆!”花上扑过来帮着布真一起拉绳子。
好在布真控制缚仙绳十分得法,随丰绳子的收缩,空中飞出两个影子,布真眼快接着个大的大蟆,花上接住小蟆。
他俩都全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把他们放到旁边去!我怕会有东西跟着冲出来。”布真看到冲天的土气有东西跟着慢慢冒出来,把大蟆放到旁边,只是几个抖擞就把大蟆他们身上的绳子解下,双手握着绳子一紧,绳子在他手上化为绳枪。
“里面出什么事了?”花上把小蟆挨着大蟆放下,赶紧取出金疮药和回生丹、解毒丹一系丹药,给他们喂下。
“火形图变成一个石柄机关,我用法钳把它转动了一下,里面就地震一般,然后冲出一只好厉害的大怪物!我们根本打不过它,小蟆拼命吐出所有的胶浆拖住它,我才能给你们求救的信号。”大蟆看着镜石突然一亮,笑了,“镜石亮了,月盘出来了。”
花上回头看看镜石,果然发出通体明亮的光芒,象块白色的晶石一样,中心出浮出一个圆盘的光符形。
“小路姑娘,把天罗盘扣在光符上,赶快用那石杖击三下天罗盘。”布真瞟一眼这边,把石杖抛过来。
那怪物冲到他们面前,是一头小山般高大的多角怪兽,全身皮肤黄褐,脑上长着四只碗大的眼睛,可以看到四面八方。
“这是护阵兽。我来对付。大蟆他们得藏起来,只怕你秘音一响,里面会有更多的猛兽怪物跑来!”布真舞动绳索和它打了起来。
“大蟆,小蟆,你们得赶快藏起来。”花上取出装死丹给他们服下,他俩身子一挺僵死过去。
“浑天!大蟆小蟆交给你了!”花上顾不上找地方掩藏,把大蟆小蟆放进浑天境,由浑天治疗他们。生怕这时再有群兽来攻,错过敲音。取出天罗盘扣到那符光盘上,竟是一模一样的大小。
天罗盘瞬间恢复月亮般的光芒。
花上拿着石杖,当当当地猛敲三下。
秘境里响起清脆而动听的云钟声,飘出许多美丽的符纹,震得整处秘境都为之震颤。
布真一边和怪兽打,一边叮嘱。“三下足也,不可多敲。”
“天罗盘可以收起了吗?”
“快收起来,准备应战吧!我对付怪兽,你当心入口!”布真大叫道。
“好的!”花上和他背对背相站,拔出天雷剑。
秘音启动后,秘境里地动山摇,狂风大作,空中飞沙走石,天色一下变得浑暗。无数猛兽鬼魂向这里蜂涌过来。
第一批猛兽从入口处象洪水一样涌进来。
你奶奶的。花上顾不得看清它们什么是什么,扬剑便是一阵乱砍,这几日剑里已经装满血泥,从拔出剑时起,她已启动用毒的机关。
“绵绵青山不相见”,她默念一句,发出一招绵天剑式,虽然不能达到最高的境界,但绵绵的剑影带着血泥劈向涌来的猛兽。
剑光所到之处,猛兽顿时倒在地上化为一滩血泥污水。
“这血泥沼泽配上绵天剑式真是好用!”花上大喜,不过数息间,便有十几头猛兽化为血污,这对后面跟来的猛兽有些震慑力。
但仍有不怕死的呜哮着向她扑来,她只是剑光一闪,便一招将它秒掉。
“痛快!”布真偶然以余光看到她的战况,大声赞扬。
不多会,花上觉得自己至少斩杀了上百分头跑来的猛兽。
当然也要感谢入口处通道狭窄,两边的山石树木不多,之外尽是虚空,所以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又过一阵,花上觉得自己斩了好几百头猛兽,好在自己体力不错,又吃了强筋补力的丹药,所以这时还不觉得累。
后面跑来的猛兽见到她太厉害,进攻的声势变小,并开始与她保持距离。
这时,鬼叫声从远处传来。
“你注意了。我俩交换一下。你用血泥杀掉这头怪兽!我来噬魂!”布真眼里闪过一抹绿光。
这里面的鬼魂都怕布真,只要他凶悍的吞噬掉一批灵魂,它们自己都会散去。
俩人同时转身,快速交换位置。
那怪物形大个大力大,皮子也厚,挨了布真很多下,都不受伤。好在它也没办法使用法力,只能和他较量实力。而布真的武功的确了得。
花上转过身的同时,便是狠狠地一剑向那怪物劈出一串剑影。
那怪物仗着自己实力雄厚,见换了个姑娘对战,但看到她先前杀了不少猛兽,这时对她手上的剑有所防备,因此飞身逃避。
“你!除非你在天上不下来!”花上用剑指着它叫道。
“你顶着一会!”布真咧开血口,嗷嗷地天吸了一串鬼魂,牙齿间还故意咬得哔吧作响。
那些赶快来的鬼魂,的确再次震慑于他。
“全都给我滚开!”布真舞动绳枪,冲入口处的猛兽和鬼魂大叫。
地面还在不停地抖动。
这时花上发现问题,“这怪物的蹄子在空中一直刨动。是不是把它摆平了,里面就不地震,猛兽怪物都会散开?”
“的确与它有关。不如你把血泥取出来让我涂点在绳子上,我先收拾掉这怪物。”布真提议道。
花上拿出一瓶血泥,“你当心了!我可是戴有防毒手套!”
哦。难怪她毫无顾忌地用血泥杀怪!布真将绳枪头钻进瓶里搅几搅,“你把瓶子放好吧。注意!我们再换一个位置。”
花上收起瓶子,又递给他一棵丹药。“给你吃点大力丹和解毒丸!先前没想到里面会出来大怪物,所以没有防备到这事。”
“没关系!只要能激响秘音。顶多把这具身体给打坏了,反正我还有备用。”他接过药,丢进嘴里,并不生气她的疏忽。
“我数一、二、三。”
“嗯。”
“一、二、三。”
两人快速交换位置。
303 准备出去()
花钱只需要握着剑提防着入口处。
布真对着空中的怪物冷笑一声,向侧轻挪两步,全身的力运到绳上,顿时一只巨长的绳枪向空中的怪物刺去。
那怪物见他手上的武器变长,知道刚才他们有添加毒药,用力向空中冲飞。
它飞得再快,但是笨重的身体有局限,底下轻灵的绳枪追到它,“啪”地一记扎在它身上。这一次,皮厚无用,因为枪头上沾了很多血泥。
不过一两息间,它的身体在空中化为血污,象雨点一样撒落下来。
地动山摇慢慢停止。
外面的猛兽和鬼魂渐渐散去。
花上和布真高兴得对击一掌。
“成功了!”
“接下来怎么办?”
“寻找出口!”
“出口有什么特点?”
“找到有很强的土气冲动的地方!”
“土气冲动的地方?你有里面的地图没有?”
“你知道什么?”
“在外面九华峰的一个山谷里有个地方有土气冲动,应该是秘境里传出去的。”
“你说的那里与天罗台背后相通的一个地方,那是天罗盘背后的境壁被人打开,它被人控制使用,吐出的灵气之息。当你进来后,那天罗盘后的境壁合上,那道土气已经停止!”
“我还以为是里面要出新的法宝呢!”
“出新法宝?再等一百多年再说!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是里面将出新法宝!我把图画出来,你把外面的图画出来,我们可以结合着看看!也许那里是出口也不一定!因为秘境这些年被人给一定程度上的控制住了!本来它该是在这个世界自动漂移的!这些年它基本固定于此!”
“你需要纸笔吗?”
“有最好!没有的话我用铁笔和铁盘可以画图。”
“可是你的铁笔和铁盘画出来的图,只有你看得懂!”
花上取出两卷大纸和两支笔、一碗墨汁。
两人趴在地上,认真地画图。
花上画得很快,只半刻钟就把九华峰和白骨洞的地图大致画了出来。
布真画了半个多时辰,把里面的图全画好。
以天罗台为连接,布真看着白骨洞的位置,有所发现,“我明白了。既然天罗盘被人利用时,那里是它的出气之地,其实也是很容易成为出口的地方。能成为入口和出口的地方,必定是土气冲动的地方,只是入口是从外而入,出口从内向往。好了。准备一下,我们就向那个方向出发吧。”
他兴奋地看着花上。
花上卷起两张图纸收起来,他没反对她收藏图纸。
她眨眨眼睛问道,“我们准备好就出去了?”
他惊诧地看着她,“难道你还想呆在里面?”
“你的爱人呢?你不带她出去?”她小心地询问。
“我已经找到她了。不然,我叫你出去什么?”他轻轻拍一下她的头,象个兄长一样微笑道。
“我们是准备下就走,还是歇一晚再走?”
“去龙崖洞歇一晚。反正从白骨洞出去的话,要回经龙崖洞。”
“那今晚算再住一晚,算是和这里告别吧。”
“走吧!”
他一把捉住她,风驰电挈地向龙崖洞奔去。
晚上,满天繁星,清风爽朗。
花上坐在龙崖洞的洞口,布真坐在芭蕉树下。她看着天上的星星,好奇地问,“在里面住这么久了,白天有见到太阳,晚上有满天繁星,为什么我就没见到过月亮?”
他耸耸肩,淡淡地道,“天罗盘就是秘境里的月亮,只是它的元寿已到,所以后来被后土神帝化为一个天罗盘,以助它重新轮回。象这种秘境,有的没有太阳,有的没有星星,根本就不奇怪。”
“你的意思是说,有一天里面的太阳也可能会因元寿到了,而变成一个法器去人间轮回?”她想到了大金乌,这是不是也是从后土秘境里流传出去的呢?
“是这样的。就是天上的那些星星,它们以后都会化为各种东西流放到人间。”
“你听说过大金乌没有?”
“金乌珠,当然有听说过。人间的金乌珠主要都是在火灵旺盛的地方,采集火骨髓造化而成。的有金乌珠是秘境里流出去的,就象这个秘境里的太阳当元寿尽时,也会化为一颗金乌小珠。”
“我得到一个大金乌,你看是秘境流传出去的,还是人们用火灵髓造的呢?”
花上取出大金乌,请布真鉴定。
布真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宝物,看一会珠子,还给她道:“这种珠子不象人间自己炼造的,它象上天然之器。天上有那么多层,天神对下界开放的秘境又不只这一个。所以,它具体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
“我听说过的秘境就只有这一个!”
“宇宙浩大,你以为下界就只有一个阎浮界?你现在听说的少,也许以后会听说很多,会再经历别的秘境都说不定。在天上,金乌、月盘多如牛毛,就象阎浮界的人们和动物一样繁多!”
这个比喻虽有点夸张,但花上明白了,就是它们在某些世界多到普通。真是不平等的世界啊。“阎浮界的天空有一个太阳、一个月亮就足够了,而后土神天却多如牛毛,那上面的神人都不怕太阳多了,将他们烤熟吗?”
“你问的问题太多虑!世界不同,人们的能力不同!而且你以为后土神天有很多的居民?”他忍不住学她的样子翻个白眼。
“那有多少人呢?”
“就只有后土神帝一人!”
“那些怪兽生灵呢?”
“是他造出来的,有的是他从各个世界寻找到的物种,放在他的国土里。待它们元寿将尽时,便又放出来轮回。”
“就没有跟着成道,而永生不死的吗?”
“这些被他放出来的,都是来轮回历劫的。如果经的劫数不够,永远都不可能成道。”
“他一个人住一层天,不孤单吗?”
布真又白她一眼,没法回答她这样的问题。
“是不是所有的天人,都是一人有一层天啊?”
“小天界有的地方是一人一天,有的地方也不只一人。当小天界的人修到大天界的境界,他的小天界就会变成大天界,与别的大天界相通,而有更多的大仙人。当他修到完仙后,又会去到一个寂静的更大的世界,在那里表面看是一人一天,其实是众仙一起寂静,仿佛没有一人。”
304 血泥()
“成为完仙,就没事干了吗?永远寂静,就不会死,不会轮回了?”
“他们表面是寂静不动的,但是宇宙中哪里有事他们都知道,他们依然有各自的使命和任务,比如防止有的仙人因道果后退误入魔道,或者防备魔修的一直不能突破最后的境界,因魔心大发而随意作乱,干扰宇宙的运行秩序。”
“你是不是后土神帝手下的生灵呢?”
“不是。”
“可是你知道他很多事。”
“哎。休息吧。明天即使找到出口处,只怕还要费一番周折,才能打开出口,毕竟我们是使用非常手段激活它的开关功能。”
他还是不愿提及他自己的事情。
和他聊了这么多,花上长不少知识了。有的事,浑天一直不肯告诉她太多,此时她明白了不少。
她猜测,浑天恐怕也是小天界的神君吧?所以他一直在努力,要突破到大天界?
“傻丫头。有的是布真说的那样,有的不完全是那样的线路。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浑天通过与她的感应,大致知道她刚和布真聊过什么,笑着想轻轻地给她一个栗子头。
“出去后,可得慢慢告诉我天上的事情!”
“等解决了海蜃村的事,你自然就会明白很多呢。好好睡吧。”
神秘,神秘,神秘,这家伙就是有点“作”的风派。
清晨,花上第一次在太阳还没出来时醒来,瞅一眼外面的芭蕉树下,布真没在那里,她在洞口张望一会,不知他去了哪里。
可能他以为她又要睡到太阳当空的时候吧。趁他不在,花上来到浑天境里,美美地吃了个早膳。
等她出来时,布真还没回来。
他不会是丢下她,自己先走了吧?花上怔怔地看着长长的石梯。
布真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小路姑娘。”布真这时从下面轻快地走上来。
他好象去沐浴过了,这些天以来,他终于沐浴了。看上去,他精神焕发,十分清爽。
“小路姑娘,我有些东西可以托你保管吗?”他拿出一枚银亮的戒指,目光有些羞涩地恳求。
显然,他已经发现了她有着神秘的大容量储物空间,不然这些天来,她一点都没有担忧,还经常保持着洁净。
但是,他这么相信她?
花上看着那枚戒指,上面有一颗黑色的宝石,不敢擅自帮人保管这样的物品,而且他为什么这样做呢?摆摆手,笑道,“我们可是同伴。如果等会前路有危险,你有难的话,我还能幸免?”
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我要离开这里了,这些东西当然得带走。你能够从天罗台外面进来,至少你有保命的绝活。等会,前路难免没有危险,如有危险,我担了,你帮我收着这戒指,我才有换身的可能。它们都在戒指里。你放心,我会不惜一切人护住你。只要你没事,我若遇难,你一定会再救我。”
如何能拒绝他这样诚恳的建议?
“里面的东西有些什么?你或者打个封条什么的?”
“不。我还要教你打开它的口诀。我相信你不是一个没有信义的人。如果你不会使用它,等我遇到麻烦时,你如何能帮上我?”
花上低下头,捧着戒指不出声。
“把它带在你手上!我教你口诀!然后,我们该走了。”他命令道。
“我会小心保管它。”花上戴上戒指,他教了她一个法诀,督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