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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暗自嘲:我化妆后还真特么有点儿红颜祸水的味道。
宓儿推门进来,她头上缠着绷带,只瞟了一眼镜中人,然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姚芷萱颇为心虚地看着这个被自己砸伤脑袋的小侍女,翕动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好。此时,祁凌晟的贴身侍卫凌风也来了,躬身施礼道:“逸夫人,君上命我来接您去赴宴。”
姚芷萱原本就不喜张扬,行事一向低调。到魔族之后两次被魔君抱上狮兽,在众目睽睽下走进城池,现在又浓妆艳抹的,像个小丑一样去宴会上以可耻的小老婆身份华丽登场……
想到这些,心里就像被数万根钢针插着,嗓子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似的,无比难过。她低下头咬着唇,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轻轻闭上眼睛,心里祈祷着:让这一切都变成一场噩梦,再睁开眼睛,我就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宓儿见她身体微微颤抖着,站在那里默不作声。还以为她是太过紧张,就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小声说:“你现在的身份是逸夫人。今晚君上特意为你设宴,这可是莫大的荣誉,以后谁也不敢小瞧你了。魔域的官员和君上的姬妾全都到齐了,大家都在等着呢,快走吧!”
姚芷萱叹了一口气随意问道:“魔医左子佑也在么?”
“是!”宓儿垂着眼睛说:“君上说子佑医治逸夫人有功,还要嘉奖呢!他这个人虽然不喜欢参加宴会,但今天这样的场合也不好缺席。”
“呃!”姚芷萱忽然想明白一件事,魔君这样大张旗鼓地设宴席,绝对是有目的,既然魔族的全体官员都到了,那也就意味着自己要**的目标——那位魔族国师也在场。
难怪刚刚又是spa,又是新娘妆的。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好吧!那就**国师好了,只要别上床,能干干净净地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就行。她冷冷一笑,仰首对魔君的贴身侍卫凌风说:“可以了,走吧!”
在宓儿的陪伴下,姚芷萱跟着魔君祁凌晟的侍卫凌风步入宴会大厅。富丽堂皇的大殿满是珠光宝气,乐师们正在弹奏着欢快的曲子,桌上摆满了各式香糕酥点和美酒佳肴。
她的目光淡淡地从这些魔族高层要员、将领和姬妾们的脸上扫过,他们的表情不一:有探究、有惊疑、有艳羡、有嘲讽,多数都是一种嗜血的贪婪。
魔君端坐在主位,冷峻的脸上摆出罕见的笑容,起身相迎,伸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然后极其暧昧地在她脸上深情一吻,紫眸中透着异样的光彩,赞道:“逸夫人今天好美!”
姚芷萱被他禁锢在臂弯里动弹不得,只好敷衍地笑笑,看向右侧的那群姹紫嫣红。下首坐着一个身穿墨绿色衣裙的女子,容貌很是端庄,一双紫眸正好奇地打量着她,唇边带着极具亲和力的笑靥冲她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了;紧挨着她的就是那位嚣张跋扈的丽夫人,她一脸的不甘,眼中更是毫不掩饰的杀气。在她的下首则是十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估计都是魔君的姬妾。
就在她打量着这些姬妾,心中暗暗拿她们的衣着打扮和那些穿越剧中的妃嫔做比较时,突然感觉左侧有一道犀利的视线正盯在自己的身上,让她心烦意乱,种种不快全都涌上心头,有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她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却又感到浑身燥热,就像身边围着几个火炉般难受,心中涌出一种强烈的仇恨,让她恨不得拿起利剑刺向身边的人。
魔君祁凌晟将咬牙切齿、脸颊绯红、额角泌出汗珠的姚芷萱拥在怀里,眼睛却盯着左手边上身穿银灰色袍子的人笑道:“国师手下留情,本王的逸夫人可是一个人类,身子娇弱的很,你如果再对她施咒,可真是吃不消了。”
穿银灰色袍子的人轻轻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姚芷萱身边,举着手中的酒杯说道:“逸夫人恕罪,玄森身为魔域的国师,需要筛查每一个想要亲近君上的女子,避免异族派心怀叵测的奸细混进来。刚刚冒犯了,我自罚一杯。”他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姚芷萱身上那种灼热感立刻消失了,她调整呼吸节奏,情绪也渐渐平缓下来。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之人。
第二十四章 惊见帅哥一枚()
眼前男子有着不同于其他魔族人的净白肤色,精致的五官居然像极了自?13??在人界的梦中情人郑睿。金色长发用一个银环束着,额前垂下几缕,使原本藏着迷离和魅惑的浅紫色眼眸里多了一份伤感。眸子是浅紫罗兰的颜色,妖娆的紫和无邪的蓝揉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形容的魅力。他浑身散发出天生的贵气,一身超凡脱俗的优雅气质。天!难道是郑睿也穿越到异世界,变身为精灵来拯救自己了么?
魔君在姚芷萱的脸颊上重重地拧了一把,笑道:“人类女子怎得像个小花痴?你这样盯着国师看,可是被他迷住了,本王这就把你送给国师如何?”
未等姚芷萱作出反应,国师玄森已经单膝跪地,朗声道:“君上您说笑了,玄森怎敢觊觎您的新夫人。”
魔君站起身来托着国师玄森的胳膊虚扶一把,笑着说:“本王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国师何必行此大礼。妻妾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若是喜欢本王的新衣服,说一声,拿去穿就是。”
玄森刚刚站起身来听他这么说只好再次跪下表忠心,对于这一对君臣上演的戏码,在座的魔族官员见怪不怪地露出不屑的笑容来,魔君分明是当着大家给国师难堪,又不是第一次了。众多姬妾也是一脸的坏笑,幸灾乐祸地看着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逸夫人,等着好戏的上演。
一个漂亮的魔族女孩走过来拉着玄森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朗声笑道:“你真是的,君上也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说罢朝着魔君问道:“是吧,君上!”
魔君没说话,只是笑着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君上!”丽夫人娉娉婷婷地站起身来,拿着酒杯走到他们近前,满脸堆笑,极其温婉地说:“昨日在樱苣花池有幸见到了逸夫人,我身边的人粗鲁了些,也不知有没有吓到逸夫人,我来敬一杯酒赔罪。”说完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笑盈盈地看着她。
姚芷萱见她温言软语的一脸假笑,再看看面前那杯红色的酒很是为难,这显然就是那日自己误喝了一口的“琚汀”,刚刚国师玄森来敬酒自己还不曾饮下,现在又来个丽夫人,喝或不喝都不妥。
魔君拿过姚芷萱面前的酒杯:“人类无福享用我们的酒,国师和丽夫人敬的酒,本王替逸夫人喝了。”说罢一饮而尽。
丽夫人不甘心地贴近了魔君,白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顺势坐到他腿上撒娇:“君上对人类女子可真是怜香惜玉!人家吃醋啦!”
魔君有点儿不耐烦地拍拍她的脸颊:“好了,就你爱闹,回去吧!”
丽夫人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却又回眸一笑,妖娆地用自己的薄纱衣袖轻拂过魔君的脸,然后俯下身子贴近他的耳朵低语了几句,魔君哈哈大笑:“好啊,很久没欣赏爱姬的舞蹈了。”
在座的官员们听闻此言,全都两眼放光地看着扭着水蛇腰走下去的丽夫人。只有国师玄森一直微微低垂着头饮酒,姚芷萱再次不受控制地看着他,想要看清楚他的眼睛,为他的眼神着迷。这样一个优雅的人为何总带着淡淡的忧伤,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亲近他、关心他。而且,他除了金发和紫眸,简直就和郑睿一模一样!
在国师右侧是刚刚冲过来帮他解围的那个女孩。皮肤微微有些黑,不过五官很美,尤其是嘴唇非常性感。头戴一顶红色的小帽子,上身穿着窄袖衣服,下身是红色条纹的裤子,领子、袖口和衣襟都有锦边,颇有点儿人类少数民族少女的装扮。
姚芷萱揣测着她的身份也许是那位国师帅哥的妻子或情侣,见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自己,就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女孩不屑地撇撇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些魔族人真是不可理喻。”姚芷萱有些尴尬地看向旁边的席位,这里坐着一个年龄偏老的官员,一脸的凶相,此刻他正毫不掩饰地对姚芷萱怒目而视。把她瞪得有些发毛,急忙胆怯地收回目光,思忖着自己到魔族之后没见过此人,更不曾招惹过他,难道这个老头有龙阳之好,容不得有人对国师玄森多看几眼。
瞧他凶巴巴的样子,姚芷萱忽然起了恶作剧之心,对着他极尽温柔妩媚地微微一笑,然后很萌地眨眨眼睛,嘟起嘴巴飞了一吻。看着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官员表情错愕地愣在那里,姚芷萱心里偷乐。
这一幕被主位上的魔君祁凌晟尽收眼底,他唇角微微上扬,瞥了一眼那个成日里倚老卖老,对自己指手划脚的龙长老,继而把目光投向身侧的姚芷萱。
人类女孩原本白皙娇俏的小脸虽然掩盖在厚厚的脂粉下,但那灵动的双眸此刻满是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喜悦,红嘟嘟的嘴唇毫不掩饰讥笑之意,一颗颗跟白亮的小贝壳似的牙齿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国师玄森注意到身侧的龙老面色红一阵青一阵的,很是尴尬,就倒了杯酒找个话题和他对饮。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加入了他们。
姚芷萱注意到这个人正是那只可恶的小受魔医左子佑。看他和玄森低头细聊的样子,两人感情还不错;再看龙长老,也是客客气气地和他对饮。看来宓儿说的没错,这只“小兽”在魔族地位很高,人缘也不错。
祁凌晟自然也发现了他,扬声喊道:“子佑,你又迟到了!躲在国师那儿本王就不罚你了么?还不主动按照老规矩来!”
左子佑苦着脸站起身来,“君上,我好歹也让您身边这位大美人活蹦乱跳地做了您的夫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哦?这么说,本王非但不能罚你,还应该替逸夫人好好地敬你一杯才是!”
“不敢!多谢君上饶过子佑!”左子佑说着举起杯子:“敬君上和逸夫人!”说罢一饮而尽,坐回到玄森身边冲着姚芷萱龇牙一笑。
第二十五章 宴会闹剧(上)()
看到左子佑冲着她一脸的坏笑,姚芷萱想起了之前这个小受在救治自己?13??时候,故意让她吃尽苦头,哼!今天姐就让你知道,得罪了女人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她转过脸看向魔君祁凌晟,微微一笑:“君上,您刚才说的老规矩是什么?”
“子佑赴宴迟到先自罚三杯,然后要向在座的每一位敬酒。”
“这样啊!芷萱初来乍到的,怎么好意思因为我,坏了您定下来的老规矩。”
“呃?”
“子佑救了我,那芷萱理应感谢!至于规矩,当然还是要遵循的!”说罢拿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来。
祁凌晟低笑一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缓缓走向左子佑。
姚芷萱来到左子佑面前,“小女子虽然不胜酒力,可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日必须要敬子佑,谢谢相救之恩!”说罢举起手中的杯子。
“不敢!子佑职责所在!逸夫人身体才刚恢复,还是不要饮酒的好!”他举起酒杯,咬着牙小声说:“小丫头,得罪了我可没你好果子吃!”
姚芷萱冲他做了个鬼脸,“老娘跟你拼了!”说罢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立马刺激着的咽喉,一路冲到胃底,她忍不住狂咳。泪光闪闪的眸子斜睨着左子佑,唇边绽出一丝挑衅的笑意。
左子佑悲叹一声,无奈地连喝三杯后,然后拿着酒壶去挨桌敬酒……
侍女们流水般端上一盘盘精致丰盛的菜肴,席上美酒佳肴,席间彩袖飞舞,在场的魔族人推杯换盏地热闹起来,纵情享乐。
祁凌晟见姚芷萱小脸红扑扑的,脚步略有些虚浮回到座位上,无奈地笑笑,递给她一杯水。
“谢了!”接过水一口气喝下大半杯,胃里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稍稍缓解。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投向玄森,对方只是低着头和龙长老说话,并未注意自己。忽然一股浓浓的腥味传来,在座的魔族人都兴奋起来,期盼地看着那几个正端着盘子鱼贯而入的侍女们。
盘子一上桌,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地夹起挂着血丝的生肉片吃了下去,赞不绝口。姚芷萱看到他们笑得那么开心,有的人唇边还粘了血迹,不禁恶心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原本坐在丽夫人身边的一个魔族女子看到姚芷萱双眉紧锁,面色苍白。就冷冷一笑站起身,端着手中的生肉碟子凑了过来,极尽妩媚地说:“逸夫人,这可是上好的人肉哦,嫩的很,平日里可吃不到,今儿个我们都是沾了您的光才能有这口福。来,这块儿可是胸部最嫩的肉,您尝尝……”
姚芷萱认出她正是白天在樱苣花池畔,跟在丽夫人身边动手打自己的那个姬妾,看着那邪恶的笑容和递到自己眼前的人肉,忍不住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
魔君祁凌晟脸色一变,把那盘生肉夺了过去猛地摔在地上,然后对着这名姬妾扬手就是一巴掌,把她打得惨呼一声摔倒在地,冷笑道:“在本王为人类夫人举办的宴会加这么一道菜?呵呵,是谁这么有心?”
坐在右侧首位,身着墨绿色衣裙的女子急忙站起身来说道:“怎么会有人肉?今天的菜式,我特意让厨房按照人类的口味准备的。”她伸手端起桌上的盘子,夹起一片儿肉,轻轻地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嚼了一下,松了一口气,笑道:“君上,这是羊肉。”然后两道凌厉的目光投向倒在地上那名吓得面无人色的姬妾。
看到魔君和地位相当于王后的胥夫人都是满脸怒容,而自己依仗的丽夫人又不在,姬妾心中暗暗后悔刚才的冲动,嘤嘤地哭着:“君上,我不是存心冒犯,只是和逸夫人开个玩笑……君上好狠心。”
祁凌晟的脸庞乌云密布,“开玩笑,你居然敢说是在开玩笑?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把她带下去处死。”门口的侍卫走了进来,拖着这个侍妾便要往出走。
“慢着!”国师右侧的那个女孩站起身来跑过去拦住侍卫,看着魔君急切地说:“大哥,你身为君王,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杀人?我看你就是被这些个人类的狐媚子迷晕了头,脑子坏掉了。宴会上不发飙你会死么?”
魔君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成日和自己作对的妹妹:“祁艾薇,这事儿和你没关系,滚一边去!”
“好啊!”魔族公主祁艾薇索性推开押着那名姬妾的侍卫,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口中说道:“大哥,我最听你的话,这就滚一边去!”
“放肆!凌风,把公主送回去。”魔君又朝着侍卫大吼道:“你们都想死么?还不把这个贱人押下去。”
侍卫凌风颔首领命,闪身来到祁艾薇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公主,您就别闹了,属下这就送您回去歇着吧!”
祁艾薇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在凌风身上,反手就是一巴掌,骂道:“奴才,你给我滚远点!”
“啪……”公主话音刚落,粉嫩的脸颊上也重重地挨了一巴掌,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喊着:“哥你居然打我?”
魔君站在祁艾薇面前,咬牙切齿地说:“打你还是轻的,真是越发没规矩了。今儿个就让你尝尝地牢的滋味。”
胥夫人柔声劝道:“君上息怒!公主年幼不懂事,送进地牢伤了身子您又心痛,回头我好好教训她也就是了。”说着上前挽住公主的手说道:“艾薇,快向君上道歉!”
公主撇撇嘴想哭,可是看到魔君狂怒的紫眸中闪着噬人的寒光,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再闹了,低头小声嘟囔着:“大哥,我错了!”
胥夫人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回到座位上去。
然后对魔君说:“君上,今儿是逸夫人第一次参加我们的晚宴,别吓着她。夏姬不懂事,送到我那儿去,我来惩罚她。这样处理,逸夫人同意么?”说着一双清亮的眼睛静静地看向姚芷萱。
这位胥夫人的眼睛并不大,但是闪着睿智的光芒,被她盯着,仿佛连脑子里的想法都无处遁形,全都呈现出来一般。
第二十六章 宴会闹剧(下)()
姚芷萱先是被恶心得够呛,然后见到那位冷血魔君居然要为这么一点儿?13??事就杀死他自己的小老婆,惊得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现在,胥夫人那对要命的眼睛盯着她,在场众人的目光也都跟着锁定在她身上,脑子有些短路,结结巴巴地说:“啊,那个……我没事儿,她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哈……玩笑,没必要杀人吧?!”
胥夫人唇边绽出欣慰的笑容,上前两步拉住姚芷萱的手柔声说:“好妹子,你真是识大体,不枉君上肯破例让你做夫人!”
姚芷萱被她冰冷的手弄得打了个冷战,心中暗暗猜疑这位的温度简直像个活死人一般,难道魔族还有僵尸不成?干笑了两声情不自禁地打量着她,红润的面色,温婉的笑容,貌似没有想象中僵尸的痕迹,但是那种冰冷的触感实在是难受的很,她不动声色地往出抽自己的手。
胥夫人也不勉强,轻轻地松开了她,把目光投向魔君。
祁凌晟那冰山一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暖意,对侍卫摆摆手。刚刚哭闹不休的那名姬妾瘫软在地,感激地看了胥夫人一眼,然后在侍女的搀扶下强撑着向魔君躬身行礼赔罪。
魔君冷冷地说:“是本王的逸夫人不和你一般计较,你最该谢的是她。”
这名叫夏姬的姬妾怨恨地瞟了姚芷萱一眼,极不甘心地对着她行礼,口中朗声道:“多谢逸夫人今日宽宏大量,今后我有什么地方不如您的意,还请您高抬贵手!”
胥夫人听着夏姬话里带刺的,心里暗暗埋怨她不知好歹,生怕惹得魔君发怒,再次挽着姚芷萱的手满脸堆笑:“萱妹妹这么懂事,今后又有君上疼着,你若是再惹她,我就第一个不饶你!还不退下?”
夏姬再蠢也明白胥夫人这是在帮她,垂着头说身体不适,匆忙离开了。
姚芷萱不知怎么回事,一碰触到这位热情洋溢的胥夫人,心里就发虚,那感觉就像是见到鬼一般,可能是因为这双手太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