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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撇嘴,专心地吮吸一个果子上的汁液,不曾想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捏住了她的后脖子,酸甜的汁液一下呛到了嗓子里,呛得她连连咳嗽,眼睛里都泛出一层水雾。
岑羽墨居然一点惭愧的表情都没有,嘴角上扬,身子倚在桌上欣赏她狼狈的样子。
姚芷萱气急败坏地指着他:“你,你……”
“怎么?”仅仅是这冷冰冰的两个字,就让我们的姚大姑娘很没骨气地举起白旗宣告投降,原本准备好的一大堆责骂全变成了三个字:“没,什,么。”
岑羽墨冷冷一笑,再次捏住她的后脖子说:“走。”
啊喂,你把姐当什么了?可以捏着后颈随意提起来的兔子么?你才像兔子,一只被姐狠虐的兔子!姚芷萱气的牙根痒痒,虽然不敢说什么,可是眼冒凶光,心中狠狠地骂道:“该死的臭兔子!”
岑羽墨脑袋凑了过来,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本导师很像兔子吗?”
啊……姚芷萱转过头看着那对浅紫色的眼睛,瞬间石化。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原来这位也有玄森的本事,魔族究竟还有多少人有这种读心术的异能啊?
看着咄咄逼人的岑羽墨,她结结巴巴地拍马屁:“不,不太像。啊,不对,是不像,呃……一点儿也不像。您这么英俊潇洒,气度不凡,怎么可能像兔子。”
“那,谁像兔子?”
“我,我像。”姚芷萱牙齿咬住下嘴唇,鼓了腮帮子,眼睛瞪得溜圆扮兔子。
他唇边终于绽出一丝笑意:“其实,我的魔法异能和国师有些不太一样。我不需要看你的眼睛,只要碰触你的身体就可以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目前魔族只有我才有这个本事。这个答案,你还满意么?”
天!这还是人么?对了,他们本来就不是人类!姚芷萱无限悲哀地垂下眼帘,下意识地朝旁边挪动身体,和那只可怕的大手保持了一点距离。
“行了,回教室。”
她感觉自己彻底被打败了,跟在岑羽墨身后往回走,感到一阵内急,这都憋了大半天了,这位导师该不会不让人去卫生间吧?“导师……我,我想去……”
岑羽墨头也不回地朝她摆摆手。
姚芷萱一边朝着卫生间跑一边想,刚才他没看我的眼睛也没碰触我的身体,怎么会知道我想嘘嘘?难不成他后脑勺也能窥探别人的心思?偶滴个神呀!太可怕了,这种人一定得离远一些,还是想办法去跟戴薇混吧。
等她磨磨蹭蹭地回到教室,屋里已经有几个人了,正围拢在一起说着什么,看到她走进来,一下子就安静了,几双眼睛全盯在她身上。
感觉到大家明显好奇而且略带敌意的目光,姚芷萱觉得很不舒服,极其尴尬地走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佯装着翻看手中的那本小册子。怎么到了魔族之后总是经历这种尴尬的场景?
本姑娘虽然长得漂亮,你们也不至于没完没了地盯着看吧?能不能稍微含蓄一点……此刻还真是期盼着那个冰块脸快点来上课。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岑羽墨,而是胖乎乎的魔族小姑娘浅浅。她热情地和大家寒暄着,然后走到姚芷萱身边坐了下来,笑眯眯地说:“逸夫人,这里的午餐简单了些,你还吃得惯么?”
姚芷萱见大家都竖起耳朵听着,就敷衍道:“还成吧,没什么味儿,不过那种小果子还是蛮好吃的。”
“嗯,我也喜欢吃!”浅浅点点头笑道:“不过,你可不能吃多了,会……”
第五十三章 糗大了()
门再次打开,正是那位一脸阴云的岑羽墨。浅浅朝姚芷萱伸伸舌头,急忙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
“今天下午实战练习,你们可以自己挑选伙伴。”
几个学生立刻开始兴奋地交谈,讨论着如何两两组合练习对战。姚芷萱心里好一顿紧张,如临大敌地看着他们。无疑,自己不管和谁组合,都是那个挨揍的倒霉蛋。
所幸的是这些人似乎不屑于欺负一个根本就不懂魔法的人,也可能是碍于她的身份,敬而远之。总之,他们共八个人刚好结合成四组开始练习。
教室里好不热闹,一会儿雪花飞舞,一会儿火球来袭,一会儿又是水花四溅。看起来这些人都很厉害,姚芷萱赶紧退到角落里躲在一个大屏风后面。
“逸夫人,你过来。”
姚芷萱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岑羽墨,心里怕得要命,他叫自己做什么?难不成要用魔法袭击一个弱女子?或者是想让自己死于这些学生的实战?糟!怎么又忘了这个人有读心术,还是心无杂念的好。她刚走了一步就险些被泛着蓝光的水箭击中,急忙退回原处说:“导师,我还是在这里安全一些。”
对方冷冷地甩出两个字:“过来。”
她只好左躲右闪,小心翼翼地走到讲台边上,怯怯地看着魔法导师。
“再把今天学的咒语演示一次。放心,这儿很安全,他们不会伤到你。”
在这位有异能的导师面前,姚芷萱不敢再抱怨,看看左右应该是比较安全的。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默念着咒语,忽然“啪”一个水球在她的头上炸开了,头发上、脸上、衣服上都是水。
岑羽墨皱皱眉头,微微扫视了一眼混战成一团的学生们,淡淡地说:“在所难免,去清理。”
说好的安全呢?姚芷萱看着他眸中那隐晦的笑意,气得身体发颤,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她紧紧咬着嘴唇瞪视着这个“自大狂”,和魔君在一起被欺辱,来到玄森这里,原本以为在赤霄大陆寻到一方净土,不曾想被送到这个该死的劳亚惿,又遇到这个可恶的岑羽墨。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怒吼道:“没错,我是人类,还是魔君祁凌晟的小老婆,你瞧不起我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地欺负人?姐不受你这鸟气了!”
她吼完了看到那几个正在练习对战的学生全都停了下来,呆呆地注视着她;岑羽墨居然面不改色,只是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更多了几分寒意。管他呢,爱谁谁,姚芷萱丢下一个白眼,转身就走。
教室的门把手不知怎么回事,左拧右拧都打不开,后来姚芷萱脾气越发急躁,就又撞又踢的,门依然纹丝不动。
耳后传来岑羽墨冷冰冰的声音:“你是我的学生,在本导师同意你离开之前,你走不了。”
姚芷萱抓狂了,转过身吼道:“你不就是个导师么?还想怎样?我情愿回去被做成花肥,也不愿意做你的学生。想玩找别人去,姐不奉陪了,把门给我打开。听到没有?”
岑羽墨嘴角微微向上一扬,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学生们,“怎么?你们也想离开这个教室么?”
几个学生急忙继续练习,不过眼角余光全都关注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逸夫人,在你学会尊重导师之前,是走不出去的。”
“把门打开!”
岑羽墨不再搭理她,目光游离在各组练习对战的学生身上。
姚芷萱此刻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咬他几口。理智、一定要理智!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实力悬殊,忍为上策,先离开这里再说。
“岑导师,麻烦您把门打开,我要回去了。”
岑羽墨瞟了她一眼,“没下课。”
姚芷萱被噎得没话说,气鼓鼓地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对那个可恶的家伙怒目而视,用眼睛把他一寸一寸地凌迟。
“我让你坐了么?站起来把今天学的魔咒演示一次。”
“你!”姚芷萱心里骂道:“你当自己是谁啊?不就是个魔导师么?该死的紫眼睛臭兔子!”她干脆靠在椅背上表示对他的蔑视,可身上湿漉漉的很难受,就去拿毛巾擦头发。擦着擦着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有些头重脚轻,就下意识地靠在墙上,奇怪,那个“冷面霸王”怎么晃来晃去的,还忽左忽右,他又在玩什么?
不对!眼前的人分明是自己部门的艺术总监郑睿,他怎么还是孤身一人?那个相亲的对象呢……呃,没有,果然他是在骗自己的。男人,为什么总喜欢耍花招?
姚芷萱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笑道:“你喜欢我,是不是?喜欢就说嘛,编出什么相亲的故事试探我……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害得我闯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那儿有紫眼睛恶魔,坏!坏透了,就喜欢虐人类,我好惨的。你怎么不说话?”
她晃动着眼前的人,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自己闯到赤霄大陆了,怎么可能遇到郑睿?使劲儿揉揉眼睛,呃!刚才看错了,这个人原来是国师玄森,糟了!被他知道自己曾经暗恋过部门总监,真丢人。可是,为什么这么委屈,在他面前总是想哭?想着想着泪珠就噼噼啪啪地滚了下来。
“玄森,呜呜……你为什么把我扔给那个冷面霸王,呜呜……被恶魔欺负还不够,还要被这个该死的臭兔子折磨,你怎么也这么坏?”姚芷萱边哭边喊:“你明明知道我是来找你的,你躲我是不是?你怕自己爱上我,所以就把我送到劳亚惿,你这个懦夫,我恨你,恨死你了。”
屋里的八个魔族学生原本就心不在焉地练习,此刻全都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位逸夫人揪着岑导师的衣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从她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再傻的人也听明白了,暧昧!这位和国师绝对有暧昧。
浅浅眨眨眼睛,叹道:“逸夫人一定是吃多了艾波果。”
岑羽墨满脸黑线,抓住姚芷萱的手想让她冷静下来,可是对方情绪激动地像八爪鱼一般贴在他身上就是不松手;这毕竟是个人类,也不敢使蛮力怕伤到她。玄森也真可恶,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抛到自己这儿了。
浅浅见岑羽墨那冷冰冰的脸此刻气得几乎要扭曲了,就小心翼翼地说:“导师,您,需不需要我帮忙?”
岑羽墨看了看这八个在旁看戏的学生,怒吼道:“都傻站着干什么?快把这个该死的人类给我弄走!”
几个学生一拥而上,有的抓姚芷萱的胳膊,有的搂她的腰,有的抱她的腿,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她从岑羽墨身上拽了下来,准确的说是把岑羽墨从她的“魔爪”中解救了出来。
第五十四章 女生寝室()
岑羽墨看着依旧哭闹的姚芷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学生们说:“把她送还给国师。”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无奈道:“浅浅,先把她带到你们房间去。她吃了太多的艾波果,会睡很长时间,今晚……让她和你住一起。”
“哎!”浅浅脆生生地答应一声,招呼几个人把姚芷萱抬着往寝室去了。
岑羽墨低头看看自己挺括的导师服已经被姚芷萱撕拽的皱皱巴巴,胸部更是湿漉漉的,想必是刚才那位“情到深处”留下的眼泪和鼻涕,他苦笑了一下,随手拿了条毛巾擦拭,蹭了几下后恼怒地扔掉毛巾,转身离开教室回自己房间去换衣服了。
穆青打扫完魔药教室的卫生,疲惫地回到寝室,却看到今天那个害得她失去魔法晋级机会的“害人精”正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
浅浅急忙站起身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穆青怒道:“那也不能让她睡在我的床上。”
“别生气嘛!”浅浅陪着笑脸说:“我的床大,咱们俩挤一下就好了!”
“可是——”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她送到国师那里。”
穆青愤愤地瞪着姚芷萱,在她脸上狠狠地虚打一拳,咬牙切齿道:“害人精!”
沉睡中的人儿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翻了个身,嘟囔着:“回家,玄森,我要回家。”
浅浅嘻嘻一笑,挽着穆青的胳膊坐到她的床上,指着姚芷萱小声说:“我告诉你,这位和咱国师,他们绝对有暧昧。”
穆青撇撇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天!你早就知道了?”
“智商吧!”穆青在浅浅那圆圆的脸蛋上掐了一把,说道:“这个女人不就是君上送给国师的吗?她如果脑袋没抽的话,就一定会喜欢上我们帅得没天理的国师。同理,原来那些女人,不都被龙长老处理掉了?这位到现在不仅活蹦乱跳的,还登堂入室来到我们这儿,这不明摆着国师也喜欢她么?”
浅浅一脸崇拜地看着她:“你好睿智哦!这些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既然知道咱的主子喜欢这个人类,干吗还要和她过不去?”
穆青瞥她一眼,“废话!我是后来一个人冷静下来才想通的。我告诉你吧,这就是个害人精,要不国师干吗把她推给岑羽墨。本来吧,我挺讨厌岑导师的那张臭脸,可一想到他要被这个麻烦折磨,反到有些同情他了。”
浅浅扑哧一笑,“你不是在魔药室吗?啧啧,还真是手眼通天,下午教室里发生的事儿居然都知道了。”
穆青终于露出笑容来,问道:“我也就听到一点儿。哎,你详细讲讲呗,他们究竟是怎么掐起来的?”
浅浅小声给她讲,说到精彩处,两个女孩就咯咯笑个不停。
“呜呜……我要回家!”
那边床上忽然爆出的呜咽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浅浅瞅了一眼姚芷萱说:“我觉得她好像是真不愿意做逸夫人的。唉,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被逼着做君上的姬妾,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穆青没好气地踢了她一下:“行了,你就别再同情心泛滥了,赶紧关灯睡觉,难不成你想把国师引到这儿来?”
浅浅吓得一缩脖,赶紧把关灯,麻溜地钻进了被窝。
次日,姚芷萱一觉醒来觉得头痛欲裂,眼睛也涩涩的很不舒服。她疑惑地看着这个简单狭小的房间,只有两张床和两个衣柜,像是小旅店的标准间,不过床头搭着的卡哇伊睡裙和衣柜上美丽的蝴蝶结图案,说明这里居住的是很有浪漫气息的女孩子。
“这是什么地方?”姚芷萱坐起身来,屋里没人,她掀开被子跳下床想出去看看,犹豫了一下又屈膝坐了回去,用被子搭在脚上,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记得岑羽墨不让自己走,后来……后来好像见到郑睿还是玄森……
她沮丧地抱着脑袋,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像是那次公司聚会喝醉酒之后的感觉似的,一定是岑羽墨对自己施了什么魔咒,这个该死的家伙。
“逸夫人,你醒了!”
姚芷萱闻声急忙抬起头来,看到浅浅走了进来。这个女孩眼睛是细长的,怎么看似乎都在笑,“是不是头很痛?你也真是的,怎么吃那么多艾波果,我最多只敢吃三个。”
“呃?艾波果?”
“嗯,就是那种小红果子,少量食用可以让人感觉到振奋,有助于集中注意力;摄入太多就会造成口齿不清,视线模糊,失去平衡力,甚至神志不清,长时间昏睡。”
姚芷萱懊恼地问:“这不就是酒么?”
“对了!逸夫人一定喝过琚汀,主要原料就是这种小果子!”
“哦!岑羽墨怎么不告诉我?该死的兔子!”姚芷萱沮丧地把脑袋埋在腿上抱怨了几句,忽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儿,猛地抬起头来看着浅浅:“我昨天说了什么?”
“嘻嘻……”浅浅乐呵呵地说:“你先是抓着岑导师的衣领责问他,既然喜欢你为什么不表白?后来又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个不停,嚷嚷着说国师……”
姚芷萱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说国师什么?”
门开了,穆青拿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瞟了她一眼说:“你说国师是喜欢上了你,为了躲着你,才把你送到这儿的。”
姚芷萱发出一声惨叫,窘得脖子都红了,她抱着脑袋趴在膝盖上,此刻真盼着有个地缝能钻进去,可惜地面平平整整的,一点儿缝隙都没有。
两个魔族女孩看着姚芷萱,相视一笑,麻利地换衣服,浅浅说道:“逸夫人,你也快些洗漱吧,等下去晚了,岑导师会罚你的。”
姚芷萱应了一声坐着没动,她可不打算再去上什么魔法课,那个岑羽墨昨天被自己弄得没面子,今天一定会狠狠地报复,何必再去受辱?对,趁他还没来,赶紧逃跑!
她跳起来匆匆换好衣服,简单把头发拢了拢就往外冲。
穆青刚好在门口,伸出手臂拦住她:“哎哎哎,你这付尊容就去上课?你们人类都是如此不注重仪表的么?这里是劳亚惿!”
姚芷萱看穆青板着脸,垂着眼睛,一副我不是打击报复而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虽然不想搭理她,可是毕竟借人家的房间睡了一晚,再说昨天也是因为她害得这个女孩挨罚,终究有些过意不去,就赔着笑脸说:“昨晚谢谢你收留我,至于你受罚的事,也不知能帮得上什么忙,要不等下我去找玄森说说这事?”
“什么?你要去找国师,你不去上课了?”
姚芷萱用力点点头,见她缩回阻拦自己的手臂,就急忙侧身绕过去,又回头对她和浅浅大声道谢后便夺门而出。
第五十五章 恶人先告状()
姚芷萱担心遇到岑羽墨或是戴薇会被阻拦,就一直朝着楼梯飞奔,也许现在时间尚早,这一路都很顺利,出了石室的门,就朝着玄森的寓所跑去。
院子里的侍卫见到她也是吃了一惊,随即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告诉她国师房间里现在有客人。
会有什么人来找玄森?姚芷萱心里犯嘀咕,难道是宓儿见自己一夜未归担心了?应该不至于,她不是那种鲁莽的个性。该不会是祁凌晟回来了……那可就糟了,虽然昨晚自己睡在女生寝室里,可玄森也同样背负着留宿君王姬妾的恶名,不行,得去看看。
她小声对侍卫说:“我到门口等着。”就走进了院子,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竖起耳朵倾听,果然有人,不过听声音不像是魔君,这么一大早的,会是谁呢?
门开了,玄森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袍,脸上还是那般温煦的笑容,“逸夫人来了,请屋里坐。”
姚芷萱有些尴尬,他屋里不是有客人么,怎么让我进去?
玄森见她站在那里不动,就笑眯眯地抬起右臂做了个请的姿势。
没等她进去一看究竟,里面的人走了出来,居然是那个“冷面霸王”岑羽墨。他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姚芷萱,鼻端发出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