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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杀危情
我叫雯;英文名叫CINDY。
我在天河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部副经理,我住在丽江花园,开的车是PALIO,喜欢穿的衣服牌子是逸飞。
我喜欢工作,我是公司中最年轻的经理,在策划部我的意见举足轻重;我喜欢晚上在办公室加班时冲很浓的玫瑰花茶;喜欢下班后在广州绕一圈开车去环市路CAFE SHOP喝一杯卡布诺基;喜欢晚上穿上PARTY镶上了珠片的高跟无带凉鞋去雅皮吧找几个鬼佬喝上两杯,但当然我不会玩ONE NIGHT STAND;喜欢一周一次用半天时间逛一逛天河城,扫一下名牌手袋,试几双JOICE的新货再去三楼做个香薰SPA;喜欢周末里约上几个朋友,穿上NIKE舒适的运动装备打上一场网球;喜欢下雨时冲一杯黑咖啡,往音响里放上一只略带忧郁的BLUES。。。。。
我是一个典型的都市人。一个白领。
我的房子是我自己供的,不大,七十多平方,却按照我的意思布置得舒适自在。
以典雅的米黄色为主色的设计,木地板,米色墙,开放式的厨房(当然除了偶然煮点咖啡几乎是用不上的),磨纱玻璃圆桌,浅橙黄色的布艺沙发,称上米色带淡淡抽象图案的窗帘,在“品致生活”买的设计大方现代的落地灯,立体声音响。。。。有什么事情不顺,只要回家,就能感到写意舒适。
我还没有男朋友;房子对于我一个人来说也太大了,所以上一年冬天,我的一个旧同学搬了进来。
她叫林雅。
小雅是我中学时的同学,她比我小一岁,我们长得有那么几分相像,都是大眼睛薄嘴唇瘦身材,别人都说我们像姐妹,但小雅比我还要矮一点,看起来娇小纤巧,甚惹人怜爱,我也格外护着她,中学时候我们交情甚深,后来毕业考上大学,我念的是设计,她念的却是浪漫的文学,对于终日追求像席绢琼瑶小说中那种浪漫爱情的她来说,倒真是念对了。
再后来我们都毕了业,天生工作狂的我埋头奋斗,慢慢从最初的小OL往上爬,终有了今天的一点成绩,而天性浪漫的小雅,却一直在男人堆中打转,漂亮的外表加上活泼又带点纯情的少女味道,她身边一直不乏裙下之臣,虽然小雅总是对我说她的朝三暮四全因对真爱的向往和追求,但我总觉得她对爱的态度,其实并不太认真,有时候看见她带点残忍地玩弄着那一个个真心的追求者,我也会抽空训她几句,她总是不以为意的,向着我撒娇。
小雅写得一手好文章,本来她毕业后应聘到一家杂志社工作,可没过多久她就腻了那种朝八晚五的刻板生活,辞了职,自己在家里当自由写稿人,再后来,她就搬到我家来了。
小雅别的倒没什么特长,但她天生爱干净,搬到我家来住,每天除了写点稿,就会给我打扫一下房子,收拾一下,她的稿子几乎是每投每中,生活费不成问题,我也不收她房租,她爱的时候,就跑去买些精致的装饰品,帮家里打扮打扮,让我回来时,给我一个惊喜。
这天我没开车,偏巧傍晚下起来大雨。
坐在公司里开会,我有点心不在彦了,透过玻璃幕墙我看着洒在窗外的雨,看来还没有停的意思,夜色渐浓了。
今天开会主要是总结工作和介绍一个新来的同事,一个刚毕业的名牌大学设计系高材生,很俊朗的外表,随意却搭配得体的衣着显出他修长的身形,既不太张扬又有个性,自我介绍的时候,他向我这边望了一眼,棱角分明的嘴带出了一个微笑,我看着他,一下子竟有点发呆,可是,人家比自己还小两岁呢!想到这里,我为自己太过于注意他的外表为自嘲地笑了,又把眼光投向窗外。
雨怎么还没停呢?
每到下雨天我就坐不住,想早点回家,尤其今天开没有开车来。
会议终于开完了。
等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又把一些手尾搞好,把明天开会要准备的检查了一下,才拎起手袋乘电梯下来,方发现夜幕早降,万家灯火了。
外面雨仍是颇大,相信这一刻还没归家的,都急于往舒适的家里赶了吧!因为我站在公司大楼外站了将近一刻,竟也没有能截到一部空的出租车。
我心里越发焦躁了,不禁跺起脚来。
这时我听到身后一声轻笑。
“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一心急就跺脚啊?”是一把低沉却悦耳的男中音。
我转头去看,原来是那位刚才新来的高材生。
他叫方智生。
我有点红面,心头却感到有一点点为偶遇而生的欢喜,我说:“你怎么也这么晚?”
“和你一样,准备好明天的工作才走啊!”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干什么了?!”
他一笑,眼神甚是吸引:“全公司都知道策划部副总CINDY是工作狂啦!刚才一班女同事告诉我的。”
我恍然,那么出色的一个男子,自然有众多倾心的神女围在左右。
也许我已经是一个老姑婆啦!
我笑笑,转身去等车。
“你住丽江花园?”
我讶异他知晓我甚多,点点头。
“那么,我送你吧,我有车。”他说。
他竟然开一架银色的POLO 1。6。
“家里买的,给我上班用。”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坐在副驾驶座我侧头看看他,他穿的衣服都是韩国牌子,这个牌子,要到香港才有专卖店。
车里有股男士古龙水的香味。
窗外雨还是很大,他的侧面在雨幕中起棱带角,也许他更适合去当一个明星,或者模特儿。他对人也很好,殷勤有礼。
我发现自己想的太多了。
方智生也是一个人住,住的地方竟也离我家不远。
到家的时候,还在下着雨,我想小雅一定也叫好了外卖啦,我对方智生讲:“如果你也是一个人,就上来一起吃点东西吧。”
方智生爽朗地笑起来:“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担心好担心你哦!”
一按门铃,小雅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小猫一样往我身上蹭。
我看见叶伟在里面忙碌地做着饭。
叶伟有我给他取外号叫“痴心情长剑”,对小雅一直痴心一片,不舍不弃,到现在为止,是小雅最长久,也是正式承认过的一个男朋友。他长得斯文清秀,为人温文,对小雅细心体贴得让我有点嫉妒,还是个会做菜能打理家务的住家男人,就是对小雅太宠了,有点懦弱,按小雅的话说“不是个男子汉”。
真正的小猫,小雅的宝贝“花儿”这时候才慢腾腾地度着步子过来,“妙”地叫了一声。
小雅才看到方智生,呆了一呆。
我连忙介绍:“这是我同室的‘妹妹’小雅,这是花儿,这是方智生,我的新同事。”
方智生对于我把他的介绍排在花儿的后面有点啼笑皆非,小雅却上下打量着他,说了句:“你是来当我姐公司模特的吗?”
从那天起,方智生叫我不用开车,他每天送我回家,但条件是要来我家吃晚饭。
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以后发生那么多恐怖的事件后我再回想,真想时光可以再回头啊!
那时候,我们四个人亲人如一家人一般,每天晚上一起吃饭,一起谈笑,一起出去玩,疯起来四个人玩一个通宵,在我家里又唱又跳,有时候一起出去蒲吧,一起去玩游戏机,一起去江边散步,追逐打闹,大喊大叫。
那时候我真的感到生活那样的美妙!
我和智生也在那时开始交往。
智生家里有钱,又是名牌大学的精英,我每天都能感受到无限次的艳羡和嫉妒的眼光向我激射。
智生很有点富家公子的脾气,任意而自我,也甚偖侈,对我有时也像是若即若离的,但我并不计较这些,我喜欢他,只有他才能驾驭本身也骄傲的我。
我沉醉于每天晚上的四人乐中。
小雅和叶伟倒像有点问题,小雅好像又喜欢上了谁,不断的对叶伟找茬,这是她惯用的手法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相信叶伟也是,只是他一惯的包容信赖,对着这样一个漂亮任性的女朋友,我想他也挺难的。
我们还是每天疯在一起,直到三个月后。
问题出在小雅的手机上。
这天,叶伟来得很晚,我们三个也不等他,自己叫了东西吃着,说着,闹着,奇怪的是我总觉得最近智生和小雅话不多,以前他们很多话题,最近两个人总是有点故意避开,我也没多想,也许是因为叶伟不在吧!
我无所谓地笑笑,继续吃我的沙律。
也许在感情上我天生迟钝吧!所以才会发生出这么多事来。
叶伟在刚开始下雨的时候来的。
他没有打伞,我注意到他的头发都湿了,但他没有去擦,只是在近来后定定地看着我们。
尤其他在看我,一面奇怪的表情。
我心一凛,那边小雅已在说:“昨天还说做糖水我们吃,却来这么晚,真是!”
叶伟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说:“我拿个毛巾你擦吧!”
叶伟定睛看我半晌:“也好,让我把眼睛也擦亮,也许,这里还有人需要毛巾呢!”
我不解地看着他。
小雅没听见,她不耐烦地叫道:“东西买了吗?快做糖水去!”
智生伸手按住了她。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叶伟却从裤袋里拿出一部手机来:“小雅,你的手机,昨天忘在我袋里了。”
小雅顿时变了面色。
我不解地看着他们,就连智生,也静默地僵在那里。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
首先说话的是花儿,它冲出来,向着叶伟“妙”了一声。
小雅粗鲁地抢过自己的手机,翻看里面的短信内容,面色越发白起来。
“小雅,我一直爱你,一直包容你,这一次也不例外,假如大家不说,至少我们不用再错下去,是吗?”
叶伟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对小雅说。
“你说什么?你觉得什么才是对?什么才是错?”
我转头去看,回答叶伟的竟不是小雅,是智生。
他的面色也是奇怪的苍白,眼睛里带着奇怪的光彩。
“你认为小雅做错什么?你是小雅的谁?你们结婚了吗?”
天啊,他怎么说这样的话,这不是火上加油吗?我连忙叫道:“智生,这是别人的事你别理了,我们出去,走吧!”
那三个人像是不认识我一样转过头来,眼定定地看着我!
我说错什么了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叶伟,之见他用手指着我,难以置信地盯着我看了足两秒后,开始气堵喉塞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大笑,一边指着我说:“CINDY,你真是好大方啊!假如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还会这样的话?!”
我转头看看智生,看看小雅,我看到两张同样尴尬而苍白没有血色的面,看到两个相同的带着一点不安和歉疚的表情!
我的心更加迷惘了。
小雅冲着叶伟大叫起来:“够了你!是啊!我是和智生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样?!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得着吗?你不过是我男朋友中的一个,你以为你管得了我吗!?我和智生真心相爱,那才是真正的爱情!你知道吗?!”
叶伟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
智生冲上去,向着叶伟的面就是一拳。
“小雅说得对!你没有权利!她根本不爱你,为什么你还要缠着她?!我们才是真心相爱,我们还准备离开这里,准备结婚!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快乐,你死心吧!”
叶伟从地上爬起来,抓住智生的衣领,却被智生一把推开,小雅在一边捂着面哭叫着:“你根本没有风度!我还以为我们之间能好好谈谈讲清楚,是你自己破坏了!”
叶伟叫起来:“谁没有风度?!我能忍的都忍了,却换不来你们一点点同情!我和你三年感情,你和智生只认识了三个月,还有,他还是你最要好姐妹的男朋友!!!”
“我知道!可是爱是无罪的!”
“无罪?!你们还看不出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感觉到,你们瞒得她这样厉害!有没有想过伤她所深?!”
我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小雅怯怯地缩在智生后面,智生向我走过来,挨近我,我仿佛第一次这么接近地看到他俊朗的面,看到他的星目剑眉:“对不起CINDY,我以为精明如你一定已经有所察觉,对不起!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很喜欢小雅,后来更是越加喜欢,我们有共同的话题,共同的兴趣。。。。。你明白吗?我和小雅一样,也需要浪漫永久的爱情。”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事情是已经发生了,你无论如何请祝福我们吧!小雅是你最爱的好妹妹。。。。”
我越过他,看到面色死灰,双手神经质地握紧拳头的叶伟,木地板上打翻了小雅和我最爱喝的苹果茶,小雅最喜欢把苹果茶用一次性冰格雪起来,然后把冰一个个挑起来吃,现在冰格和茶把地板都弄脏了,也许我,也是他们用过后丢弃的一次性冰格吧!
更可悲的还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谁。
叶伟面色可怕得令人不敢再看,他出乎意料地静默着收拾好打翻的东西,一句话不说地,绕过我们走了。
出门前他回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小雅一眼。
我向公司请了两周的假期,听说智生也是,他是请假准备结婚。
现在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光我都能读得出那种带点同情和幸灾乐祸。
我知道他们还住在我家里,我不说什么,小雅天性乐观,就让她以为我没有恨过他们吧!
我已经麻木了。
我以为经历过这样深刻我已经麻木了。
然而令我更深刻的却在后头。
我看见花儿。
怎么可能啊?我身在欧洲。
花儿从窗边“噌”的一下跳到我身前在月色下它瞪着一双深幽的蓝眼睛看着我。
夜凉如水,我分不清身上的寒意出自何处。
花儿的身影在黑暗中有点朦胧,隐约地我看见它身上有几出暗色的污渍,在夜色中散发出隐隐的磷光。
我打了一个寒战,花儿冲着我“妙”地叫了一声。
我不由自主下了床。
花儿在前面跑着,忽远忽近。
我想叫停花儿因为我还赤着脚,可是我发不出声音。
打开一扇门,我发现外面像罩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一片朦胧的黑暗。
花儿还在前面跑着。
转过一个幽暗的街角我越发感到冰冷。
花儿走进一栋大楼。
我抬头看看夜雾太重我看不清楚,只觉阴森可怕。
一股浓重的气味飘过,像是一种腐烂食物的气味。
我拾级而下。
花儿还在前面。
楼道一片漆黑,四处无声的寂静。
静得像死人。
我又打了一个寒战。
一直下,一直下。
等我发现我已经走了很久的时候,我发现楼梯没有尽头。
一条不断向下的楼梯没有尽头。
只有森森的夜雾,一股浓重的气味。
我想叫花儿,却不敢开口。
太静了。
为什么我会再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我一凛。
忽然,隐约地我听到几声呼叫:“姐。。。。。。CINDY姐姐。。。”
似有若无,断断续续,却散发着一股可怕的恐怖,仿佛是地狱里的呼叫。
我全身的毛发鸡皮像听到指令一样全竖起来。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发觉天已经微亮。
伦墩的清晨清新优美,景色实在怡人,即使几乎花尽我大半积蓄,也值得到此一游。
可我浑身被冷汗湿透。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梦到这种事情,今天是我来英国旅游的第五天。
一周前我向公司请了半个月的无薪假期,老总也知道我的事,正好现在是公司的淡季,他也不说什么,最后我做的时候秘书KELLY偷偷过来和我说:“方生也请了假,听说是去筹备婚礼。”
我无言,我记得某晚我曾问过他为什么?他只说我太醉心工作,不懂得像小雅那样享受生活带来的情趣,而他,当初和我在一起,只是一种“成人之间成熟的交往”,根本不算什么,只是他和小雅开始得太快,没来得及向我讲清楚而已。
也许我应该出外散散心去。
临上飞机时我收到他们的信息,说这两天就会收拾好搬走,也希望我还如常祝福他们。
那么现在,家里该再没有他们的气息了吧?
6号。我回来了。
机场了我却发现叶伟,他说:“我打听到你今天回来,所以我来接你,怕你一个人拿东西太辛苦了。”
我感激地看看他。
叶伟像是整个人变了个样,憔悴,苍白,不修边幅。他本来就瘦,如今更是不成人型。
我们一起回我的家去。
“CINDY小姐你回来了啊,去旅行可好玩?”
住在楼下的王伯碰到我,跟我打了个招呼。
“很好,很好。”我微笑了一下。
“哦,”他看看我,又说:“你这么久不回来,家里有有味道咯,回去要好好打扫了!”
我诧异地看看他,这时他家人催他去吃饭,他摆摆手走了。
终于回来了。
我呼了一口气,真希望这一次能把过去的不愉快丢掉,重新回我的家来!
我从包里掏钥匙。
一股气味。
我停下手,抽动了一下鼻子,是有一股气味!若有若无地从门里飘出来。
淡淡的,却带着一股隐隐的不安,那是一股臭味。
一种我没有闻到过的异样的臭味。
带点酸,带点腐烂的气息,就像摆了多日的坏肉那种气味。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我再次在包中翻找我的钥匙。
找到了!
我打开铁门,一只手从后面按住我。
“CINDY。”是叶伟,他看了看我,我发现他面色苍白,也许他也闻到了那种味道。
“怎么?”
叶伟却又放开了手,退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