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狻!�
王馨的念头随之转动,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二天早朝。
敖岳看人都到齐了,问过一些闲事之后,便笑呵呵的问道;
“林爱卿,龙逸将军可来了?“
林虎禀道:“陛下没有宣招,老臣就没让他来。“
敖岳哦了一声,假作犹豫一阵,便宣道;
“柱国将军龙逸,不但战功卓著,更喜神勇过人,朕心甚慰,着令龙逸将军担任大内侍卫统领一职,郑连选为副职,钦此。“
好吧,众大臣再度发楞了。
但不管他们怎么想,敖岳宣布完这件事情之后,便宣布退朝。
又是一个让人惊讶的早朝!
但此时的玉蝎早朝却早已在王馨的神念笼罩之下,她心中一动,便细想起来。
等林虎回来的时候,她便开口道:“爷爷,我准备开始了。“
林虎点头道:“后续的事情你再想想,我们这边是早就准备好了,没什么问题的!“
王馨点头答应。
自从昨日林虎与她说过之后,她又想了一宿。
其间的过程也不去说了,总之,在天明的时候,她作出了决定。
那就是这事儿已经可以收尾了,可称作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等什么。
另外,与萧逸的事情就再看看吧,她倒是没有去想什么未来,未来充满了变数。
“跟他再处一段时间,借着这傻子对王二丫的一片深情,让他一定要将我的一些缺点指出来。
爷爷说的对,我以前总是注意的是他,是别人,对自已关心的太少了。“
是啊,她总是在忙别人的事情。
先是给王二丫报仇,查根寻源,后来又帮萧逸谋国。
其间虽有那么一阵子是为自已与萧逸的感情在忙碌,但里面却夹杂了太多王二丫的影子,真正属于她王馨的却并没有多少。
“而且,每当我展现属于自已一面的时候,他都受不了,要是将来……“
可以说,她仍是对萧逸颇有怨念,这主要还是在于萧逸心中对王二丫的那份深情。
所以,她想的是万一将来自已再遇到一个更好的男人的时候,可不能再因为自已身上的一些缺点将人家吓跑。
所以,她要改、真心要改。
但是,自已的缺点却正如爷爷所说的那样,是个灯下黑,自已是很难发现的,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他吧。
“帮了你这么多,就再用一次你的身份吧!“
她叹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个“你!“自然就是王二丫了。
她知道自已是有些愧疚的,因为昨天爷爷的那番话她开始没注意到,便后来想了一个晚上却给想到了。
爷爷说让她对萧逸“实心实意!“那也就是说,在爷爷奶奶的眼中,她对萧逸其实是虚情假意的。
虽然她极力的想要自已否认这一点,可无情的事实却毫不客气的揭穿了她的谎言。
她就是这样的!
原因么,也是爷爷说的,就是她的问题,她不敢将自已不是王二丫、而是另外一个姑娘的事情说出来,问题就在她的身上。
“那么,我就以自已的本来面目呢……他会如他所说的那样么……“
她开始在心中存下这个想法。
但再多的想法也就像爷爷说的那样,还得她自已去验证才能明白,此时在这空想,却帮助不大。
“好吧!“
她揺揺头,不再多想了,准备行动了。
又是一日早朝,萧逸早得到了宫中传来的旨意,让他今日殿前听封。
看着殿中站立的萧逸,敖岳突生感概,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来与萧逸交心。
他很想将敖家这一代一代为了寻他所花费的精力与执念说给他听,让他能明白自已拥有了这血脉以后所应该担负的责任。
但是,自已加注在他身上的那些事情,他无法释怀,也相信这龙逸定不会忘。
他会怎么对付自已,这不用想都能知道,用仇深似海来形容毫不为过。
原本可以作为凭仗的那点儿血源关系,却随着他这一生所干下的事情变的面目全非,这不但不能成为一种助力,反而成了一种耻辱。
所以,他思之再三,觉得还是再看看,然后慢慢的找个机会跟他灌输,不管这事情有多难,它总是一个希望,不是么?
王馨心情复杂的远远看着萧逸,心中百味杂陈。
第448章 滚回去,叫他说!()
萧逸已得到了她的指令,所以今日也是盛装面圣,崭新的大将军军服穿在他那魁梧的身上,显的霸气异常。
这让很多大臣都有了一种错觉,似乎之前朝堂上的那个桀骜不驯的张霸又回来了一样。
同样的铁塔一般的身材,同样的玄气流转的威势,还有那凶相隐现的面容,一个不可一世的军人形象、权臣形象在众臣心中油然而生。
“这不对,像是要出事儿……“
已有大臣在心中起了猜测,实在是萧逸上殿来的这几步,其身体中所饱含的那种煞气实在是太浓烈了一些。
王馨有些恍惚,自已曾一度欣赏的林有龙、张霸、凌飞然这些男人中的男人那种评语,在此刻的萧逸身上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难怪,论修为他在这些人里最高,论年纪他又是最年轻,而论长相,于王馨的欣赏标准他更是无可匹敌,怎能不优秀。
做为不可避免的具有春心萌动特性的一个年轻姑娘来说,王馨不管在生理上还是在心理上,对这种诱惑都难以抵挡。
再坚固的堡垒总是从内部溃败的,不是么,她再是排斥王二丫的这幅身体,鄙视这幅身体的敏感反应,可她自已的灵魂之中,这种天性却也是相差无几。
她移开神念,想让自已分一下心,不再在萧逸身上失神,还有许多的环节要注意呢。
她让林有龙将那些已收服的军士组织起来,也告诉江咏阁作好准备,此外还有凌飞然带着一帮子老将军随时准备支援接应。
“还有什么没想到的呢……“她蹙眉急思。
“哦对了!“
她又向楚山樵打了个招呼,楚山樵表示知道了。
“还有呢……还有什么?”
她眉头不展,不知不觉的,便又将神念关注到了萧逸的身上。
朝堂之上,萧逸昂首挺立,目光炯炯,对于两旁站立的众大臣不屑一顾,直视皇位上端坐着的敖岳。
这一下,连敖岳都觉得不对头起来,他抬手止住了值殿将军正要上前的动作,皱眉问道:“龙爱卿,这是何意啊?”
刚给封了荣耀无比的高官厚禄,龙逸这副样子哪有一点儿感恩戴德,直接是兴师问罪一样。
敖岳心中咯噔一声,有了一些预感。
萧逸大声说道:“今日上殿,我有话说!”
这一声如同惊雷乍响,顿时雷倒了绝大多数的大臣,除了敖岳与林虎还有另外几人,大多数人已惊的差点儿站立不住。
就这一声,已犯了不敬之罪,而且延伸开来细论的话,只怕还有更多,比如无视君上,咆哮朝堂之类。
但敖岳出奇的没有动怒,也没去管众大臣的反应。
他冷冷的盯着萧逸没有说话,心中犹豫不决。
萧逸是准备了浑身的劲儿的,剧本早在心中已模拟了无数遍,唯独没有料到他老子竟然在听到这些之后无动于衷,这让他不由的顿了一下。
不过也好,这一顿,也让众人都消化了一下他这句话,也与之前的猜测结合了起来。
不等敖岳开口,他环顾了一眼满朝的文武官员,再度大声说道;
“我,龙逸,真名叫做萧逸,没错,就是晋州府、也是上面这位皇帝陛下一直在捉拿的苍龙帮山贼头目,萧逸!”
好吧,众大臣不看他了,都看向敖岳。
只见敖岳脸色铁青,但仍是奇怪的没有开口。
值殿将军两股战战,也不知是该去拿下他还是这样继续听着,但最终,还是在心中禀执着反正皇上刚才止住他的动作,胆战心惊的继续看。
林大将军府中,王馨微笑了起来,此事下面再如何进行她已毫不关心,此时,她对霸气侧漏的萧逸感到了由衷的高兴。
因为,他终于能正视这一直深藏在心中的屈辱了。
萧逸见敖岳仍是没动静,不由的变了脸色,冷笑了起来。
他猛的伸出手臂,直指敖岳,吼道;
“我,萧逸,就是这位皇帝陛下的亲生儿子,是他想要杀死,却没有得逞的私生子!”
“什么……”
“啊……”
“天啦,这……”
顿时,朝堂之上乱成了一锅粥。
众大臣只觉头脑之中轰轰作响,耳中长鸣不退。
晕头晕脑的都忘了找别人分享这一惊天奇闻,一个个心头巨震,只能发出一声惊叹之后,便呆若木鸡的看着殿中的萧逸。
萧逸功法一动,那脸上的容貌瞬间便回复了原样,这又引起了正注意着他的所有人心中狂跳,一位年老的文官已直接晕倒了。
值殿将军受不了了,大步踏出,手中长剑寒光闪闪。
“滚回去,叫他说!”
敖岳怒吼。
寻找血脉之事在玉蝎朝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萧逸的这些话虽然能将众臣惊的无法自持,但对于敖岳来说,这并不可怕。
对于暴出这事儿的后果,他早就有过相似的经验了,上次陈青甚至差点将他斩于殿前,所以,对萧逸眼下所公示出来的这些,他还挺的住。
但这也浇灭不了他心头早已升腾而已的滔天怒火。
“你马的你不知道这真龙血脉有多重要么,你这样做,知道有多危险么?”
敖岳怒火冲天,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萧逸能这样做,定然是有备而来,而自已还不清楚他都准备了些什么。
但就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青羽殿里的楚山樵,还有现在不知躲在哪个地方的王馨,就这两人,在力量上来说自已就完全没有办法。
激怒他们,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
他的心里,此时只盼望着萧逸没有被仇恨蒙住眼睛,只是针对他,而不要将自已血脉一事也傻呼呼的讲出来,那样的话,就真是全完了。
“你若是因为我在找你的过程中做过的那些事,那么来吧,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解脱了。
然后,你来作这个皇帝,用老祖宗留给你的这血脉,将这压在祖祖辈辈身上的屈辱也找回来吧!”
他的心中,就是一直在这样的盼望着。
但这还不够,所以他只有等,等萧逸将怒火发泄完毕之后,他会想办法提醒他。
萧逸见他发怒,脾气也上来了,他吼道;
“叫我说,好啊,我本来就没打算停!”
他四下里看了一眼众臣,那眼中布满血丝,通红一片,他叫道:“我,萧逸,母亲龙巧玲,外公龙阅山,想必你们还记得吧?”
“什么,他就是龙家那个逃出去的……不是说已死了吗?”
“天啦,是老龙的……”
“原来……”
第449章 你还等什么呢?()
众大臣恍然大悟,此时已能将事件全部串通了起来。
当年龙家大火,满门被斩,这什么通敌罪名自是没人去管的,但都对龙巧玲带子逃出一事颇为关心。
后来听说也给追到杀了,还扼腕叹息了好久,但现在真相终于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人家没死,还找回来了!
萧逸又顿了一下,让这些大臣消化这一消息。
他忽然感到有一种强烈的轻松感觉,这种感觉虽然在之前也无数次的有过猜测,但那毕竟是猜想,当这最真实的感受作用在他的魂魄中时,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他不由的以神识对着王馨讲了一句:“馨儿,谢谢你!”
王馨咬唇,没有回答他,自已却有些想哭。
萧逸深吸口气,他仔细的再度体会了一下这种甩去重担的感觉,准备进行下面的步骤,但这时,他又发现心中竟有了另外的一种情绪。
他仿佛看到了母亲正在天上对着他微笑。
那流着满脸的泪水,却是一直在微笑看着他的龙巧玲。
此时,深深镌刻在他心头的、那从未对他有过好脸色的母亲面容,第一次对他展示了一种浓浓的母爱之情……
他喉头滚动,热泪蓦地夺目而出,但他不愿去理会。
他抬头看向大殿的顶上,好像那些屋顶并不存在,绝不会挡住他的半点视线,他能直接沐浴母亲那慈爱的目光。
他仿佛看到了在龙巧玲的身边,还有更多的人。
有他的义父萧剑锋,有一个同样微笑看着他的老人,边上还有一个老太太,他知道,这应该就是他的外公和外婆。
再往后,还有更多的人,都是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在看着他,他想,那应该就是那些也被敖岳在这个事件中害死的那些人,严格来说,这都是他的亲人。
“敖岳,你都干了些什么?”
萧逸怒吼。
他知道刚才所看到的都是自已的幻觉,但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他宁愿相信那都是真的。
这种感觉与另一种卸下心头重担的感受是一致的,并不矛盾。
他知道,这些人在感激着他,与母亲的欣慰是一样的,是在感谢他终于能将这一桩长达无数年的人间惨事公之于众,大白于天下。
能不能报仇是另外一会事,但死前要么悄无声息,要么给敖岳诬成某种罪名,这份屈辱却不能不为人所知,这是以龙阅山为例的所有被害人的必有执念。
他们不是反贼,他们是受害者,这一点很重要。
而现在,随着萧逸的揭露,他们获得了某种解脱。
虽然那幕后主使、真正的罪魁祸首此时还稳稳的坐在那人间帝王的至尊宝座上,但就这已是足够了,再多的就应该已算是一种奢望了。
他们的这种心情,萧逸能理解,所以他此时就在心中说道:“再等等,不要急……”
就眼前所说出来的这些,当然不够!
萧逸知道自已绝对拥有此时将这恶贯满盈的亲生父亲轰成渣渣的力量,但是,这不是为他自已一个人,他记得王馨的话,也记得自已的明悟。
敖岳却并不回答他。
这时,众大臣也缓过神来了,他们可不是市井俗人,只会听听热闹发些感概就完事了,然后各干其事,最多在之后再闲聊两日。
“他要干什么?”这个,才是他们此时恢复神智之后在心中想的最多的。
王馨的计划中,就是要的他们这种想法。
萧逸情感发泄够了,手一抖,便将之前李公公给王馨的那两张纸都取了出来。
他高高举起这两张纸,看向殿中众大臣说道;
“这是宫中太监李晨搜集到的,被他残害的官员家庭,足足一百九十多户,还有更多的已无法统计。
各位大人都看看,这还是你们的皇帝吗,这样的恶贼,还是我们玉蝎国的皇帝吗?”
众人心惊,心中一直在猜测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
“他要当皇帝……”
但这个想法虽然有了答案,却对这个答案无可奈何,于情于理,这萧逸便是这样作了也无可厚菲,但是……
敖岳一点也不慌,甚至他现在都有些不怒了,他冷笑着出声说道;
“呵呵,看来,你果真就是朕的亲生儿子,那么,你想怎样,说出来吧?”
他的心里也随着这些话的讲出在急切的盼望着,想让萧逸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他认为,萧逸无非就两个目的,一是篡位,一是报仇,这有什么呢,他敖岳不在乎,只要能保住他的血脉问题,这都不是个事儿。
就算他没能将祖上传下的秘密、也就是关于这血脉的秘密告诉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重要的是这血脉被激发出来,被找到,而不是别的什么。
那些秘传里面较多的也就是指的寻找这一方面,至于找出来之后有什么,说的并不是很多,当然,也很重要,但无所谓了。
萧逸转身看向他,心中居然有些慌了。
因为,这不是预料之中应该出现的情况。
“他居然由着我在这里揭露,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动怒?”
萧逸有些糊涂了,他的心中焦急的想着:“这怎么可能呢?”
就连盯着这边的王馨都有些糊涂了,她蹙起眉头也在想着。
此外还有林虎,江咏阁等人也在疑惑。
无论是不是知道他们密谋的人,这时都能看的出来,龙逸,嗯,现在应该是叫萧逸,他是在竭力的想要激怒敖岳。
但敖岳居然不但没有怒气,似乎还带着一点儿调戏的意味。
其实他们都错了,敖岳也在着急。
他突然笑了起来,这让所有人都楞住了。
敖岳的脾气可谓众所周知,发怒那是和吃饭喝水一样的常见,然后便是阴险了,但这种真诚的笑空却真的是很少见的。
这并不难判断出来,真心的笑容与他以前的冷笑什么的那完全是两回事。
他不但笑了,还说了起来。
“萧逸,你既是朕的儿子,应该就叫做敖逸吧?”
他笑着揺揺头,拍了一下龙案,感到这个名字真有些不太好听。
他说道:“我知道你想给你母亲,给你外公报仇,没关系啊,来吧,杀了朕。
朕这些年也累了,也常常为此事感到后悔,但既然已做下了,朕也不会否认,来吧,你还等什么呢?”
他猛的站了起来,已换上了一副怒容。
第450章 上当了?()
敖岳狂笑说道:“身为朕的儿子,就要有一幅心狠手辣的心肠,这样婆婆妈妈的像个什么,咹?
朕当着这满朝文武在此宣布,朕深深的为当年的事情后悔,你只要杀了朕,朕这江山就是你的了,来吧!”
萧逸怒目相向,却毫无办法。
他现在连别的想法都不敢有,他深怕自已会因冲动打乱了王馨的计划,更怕这三想四想的,一不小心控制不住真的扑上去杀了他,那可就犯下大错了。
这时,王馨那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脑中,他顿时便将那已繃的很紧的心放松了开来。
他也不怒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