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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筠泽醒来,看着窗外还在不停的下雨。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十分的不好,外面有点动静就听的一清二楚的。他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从房间里走出去。
狭小的厨房里,她围着围裙,头发松散的挽在耳后,正在熬着汤,她就像是个女主人一样,忙碌的为他张罗着晚餐,原来平时那样简陋的厨房也能这样美好。
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头轻轻的靠着她的脖子上。“煮什么呢?这么香。”
“玉米炖萝卜,尝尝。”林锦浣转过身来,从锅里摇出一勺子,递到他嘴边。
“香。”一股暖流从他的嘴里流下去,一直流进他的心里,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这汤给融化了,他梗咽着只能说出一个字。
“好了,你把饭端出去吧,马上就可以吃了。”
两人坐在小桌子前面,吃着最简单的饭菜。但是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顿饭就够我温暖一辈子的了。
一桌的饭菜渐渐的被消灭的一干二净。
林锦浣站起来收拾碗筷。
“放着我来。”许筠泽站起来,拿过她手里的碗。
“你会不会啊?还是我来吧!”林锦浣怀疑的看着他。
“混了这么多年,是假的啊,你就坐着吧,咱那可是弹钢琴的手啊,怎么能洗碗呢?”他把她按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围上围裙,洗碗去了。
林锦浣坐在小桌子前面,看着厨房里的他洗碗。他的一举一动,慢慢的渗入她的眼底,而那样的他,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那种感觉就像寒冷的冬天里的一杯热茶,那样的让人温暖。
晚上,他们两人挤在那张小床上,床很小,只能勉强的躺两个人。一转身就可以听见吱啦吱啦的声响。他做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不管外面的风雨多大,不管这个世界怎么喧嚣,什么都不管了·····而她安静的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过了温暖的一夜。
林锦浣偶尔还是会去浅水,许筠泽总是不喜欢她去那地方,她只好向他保证她只去听他唱歌,不喝酒,不给他添乱,他才勉强的答应她可以去一两次。林锦浣都只是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听着他的歌一边又一边。
第十四曲 你不会幸福的
柳瑟琦来找她的时候,她一点也不觉的意外,她知道那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好像比她估计的要晚一些。那时候她正坐在浅水的角落里,安静的喝着一杯香槟。柳瑟琦在她前面坐下来,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吊带裙,微弱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她眼睛上闪闪的金色眼影在灯光下忽隐忽现。
“我们谈谈吧!”她的语气很平淡,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好啊!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林锦浣语气有点无所谓。
“废话我也不想扯了,听说你们在一起了。”
“恩!”
柳瑟琦笑了,带着轻蔑,“你觉得现在你们还能在一起吗?音乐家你想的也太天真了。”
“如果你是来祝福我们的话那我接受,其它的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说下去了。”林锦浣的表情严肃起来。
柳瑟琦站起来,看了看台上的许筠泽,然后转头靠近林锦浣。笑着说:“不要太高估自己,你们是不可能的。”
“多谢你的提醒!”
“呵呵,好,音乐家我等着看你们的好日子。”说完柳瑟琦就一扭一扭的走进人群里面去了。
林锦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有种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的感觉。
“锦浣——”林锦浣回过神。陈觅站在她前面,微笑的向她打招呼,“还记得我吗?”
“呵呵,当然。”林锦浣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项链笑着说,“陈觅,对吧。”
“我能坐在这里吗?”她指着林锦浣对面的座位。
“呵呵,坐吧,我一个人正无聊呢。”
两人坐下来,陈觅要了杯啤酒,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的便装,长长的卷发披下来,脸上只化着淡淡的妆,清新而温柔,和上次见到的很不一样。
“你怎么也在这里。”林锦浣看着她问。
“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来这边消遣。这里能让人整个放松下来呢!”
“呵呵,那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咯。”
“还不算太烂,至少遇见了你啊!”她笑了,嘴角轻轻的扬起,然后抓起桌上的酒杯,“来,我们干杯。”
两人坐着聊了一会,喝了点酒。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许筠泽走过来,坐在林锦浣旁边,看着她们说。
“呵呵,秘密,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的朋友陈觅,这是筠泽。”林锦浣站起来介绍着。
“你好!”陈觅笑着伸出手。
许筠泽轻轻的握了握她伸出的手,“你好!”
“呵呵,锦浣,你们聊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她站起来,朝她们挥了挥手,转身,ZEI8。电子书优雅的消失在酒吧里。
“上次音乐会的时候,还多亏她借我条项链。”林锦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说。
“这个圈子,别太容易相信人了。”许筠泽若有所思的说。
“那我能相信你吗?”林锦浣反问他。
“我希望是一半相信,一半保留,那样你就不会受伤,不会难过。”
“我相信你,无论发生什么······”
这个繁华的城市,每天都有人在忙忙碌碌的奔波着。时间像流水一样的淌过你的肩膀,我们就这样在地平线上安安静静的生活过了一天又一天。
林锦浣在钢琴房里,正写着曲子。米姐推开门,她的脚步有些急促。
林锦浣转头看着她,她手上你这一份报纸,额头上出了细微的汗珠。她把报纸放在,钢琴前,“看看吧!”
林锦浣翻开报纸,上面有一张大大的照片,照片上的她,正在浅水的酒吧里,前面的眼镜男抡着粗壮的胳膊。旁边用红色的字体,明显的写着报道的开头:“音乐家在夜店里撒泼,被人掌掴。”
林锦浣紧紧的盯着报纸,她的手微微的捏紧了,指甲穿过报纸,狠狠的掐进肉里。
“米姐,我先出去下。”林锦浣站起来,拎起包就往外走。
林锦浣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她的心好像装了很多的东西,一点一点的膨胀开来,占满了她整个胸腔。
她翻开电话薄,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米溢公司的楼下。她抬起头,看了看这高层的建筑,然后快步走进去。
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林锦浣看见米溢西装笔挺的坐在办公桌前,严肃的样子很有老总的范,正在专注的看着文件,他低头,眉头紧锁着,若有所思。
她悄悄的推门进去。
他没有抬头,而是对着进来的林锦浣说,“小刘,帮我倒杯咖啡。”
林锦浣笑了,她转身悄悄地走出去,带上了门。她走到茶水间,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又走进他的办公室。
“老板,你的咖啡。”她笑着递到她面前。
米溢这才抬起头,他楞了下,然后温柔的笑了,刚才严肃的神情在他的脸上消失了。“你耍我啊。”
“不是你叫我做的吗?”
“看在咖啡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了。”
“呵呵,谢谢老板。”
米溢喝了口咖啡,“你怎么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来看看你啊!”林锦浣看着他说。
他站起来,把文件放到一边,“我还不了解你啊!是不是因为报纸上的事。”
林锦浣的眼神黯淡下来,慢慢的呼了一口气,“我遇见筠泽了,他在酒吧里唱歌。”
“他不是出国了吗?”米溢的眼神微微的收紧。
“没有,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些,但是我真的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了。”她的表情有些软弱,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落下来。
“没有关系,在我面前没有关系。”米溢走过来,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然后他揽过她,让她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米溢就好像永远是一个很好的避风港,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安然的过去。
报纸上的新闻,一天的比一天夸张。那些记者开始挖她的过去,把那些埋站地底下的事情,一点一滴的挖上来,赤裸裸的晒在阳光下。
林锦浣哪里也不想去,哪也不能去。公司外面肯定被那些记者盯紧了,更不能去找筠泽,连手机也要关掉,她不看新闻,不看报纸,也不上网。就这样把复杂的世界隔绝在外面,就像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一个人静静的躲在家里,这些日子她觉得日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闲过,无聊的时候她就帮林叔叔一起修剪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或者是花一下午的时间坐在阳台上看书。
失踪好几天,她决定给筠泽打个电话。
她拿着家里的座机,拨了一串号码。
“喂。”林锦浣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慌忙挂了电话。然后她核对了下电话里的号码,重新拨了一遍。
“喂,是锦浣吗?”许筠泽在电话的那边问道。
“刚才怎么是个女的接的,我还以为我打错了。”
“哦,是瑟琦。怎么了有事吗?”他不冷不热的问到。
“没事,就想知道你现在在干嘛!”
“我现在有点事,等下再回你电话好吗?”
“恩。”
林锦浣挂了电话,也许他没有看报纸,没有看新闻,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情。林锦浣努力的用这些荒唐的理由说服自己,可是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一整个下午她都心神不宁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守在电话旁,等着他回电话过来,可是电话却再也没有响起来。
她实在无法坐以待毙下去看,带上一顶太阳帽,穿着一身大大的运动服出门了。
走到大街上,正午的太阳有些烈。穿过整条大街,饶进小道,走到熟悉的巷子口。
远远的就可以看见巷子的尽头站着两个人。她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这个城市里有名的娱记,靠挖那些八卦和犀利的嘴巴生活,林锦浣曾经在一次采访上面会过他,是个很难缠的人。
那个记者从袋子里那出一带东西交给站在他前面的许筠泽。许筠泽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然后把手中的一包东西递给他。
“以后别来找我了。”许筠泽盯着他。
“那当然,我只想要拿到我要的东西,合作愉快!”那个记者把东西又放进包里,然后转身,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口。
许筠泽看着那记者消失在巷子里,然后转过身,看见眼前的林锦浣。他楞了一下,眼前的她那样犀利的眼神从她眼底散发出来,有些绝望、有些怀疑开始慢慢的从她的眼底涌上来。
“你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她质问他。
许筠泽面无表情,握了握拳头,他的眼睛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笑了,那样讽刺的笑声狠狠的回荡在巷子里,一遍一遍的撞击着林锦浣的心脏。
然后他绕过她,“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冷冷的甩出一句,走出巷子。
林锦浣蹲下来,靠着墙头。世界好像静止了,她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那炙热的太阳光好像好把她从这个世界一点一滴的蒸发掉了。
林锦浣开始频繁的出席活动,对于一切流言她都不做任何回应。她微笑着,面对所有的媒体,冷静而淡定。慢慢的那些流言渐渐的少了,后来大家也都没了兴趣在说这些事情。|Qī=shū=ωǎng|也总算就这样过去了。有时候装傻也并不一定不是个办法。
事情慢慢的沉淀下来,一切也慢慢的明朗起来。林锦浣觉得是时候去找他谈一谈了,因为现在的她够清醒够冷静。
她开车到巷子口,下了车慢慢的走进去。
她掏出钥匙,打算开门,可是钥匙的孔根本无法插进去,她低下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才发现原来是锁换掉了。她感觉现在的她就像个傻子一样的,自己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耳光的感觉。
她抬起手,敲了敲门。许久都没有人反映。她又重重的踢了踢门,这次门开了,柳瑟琦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前,“敲什么敲,烦不烦啊!”
林锦浣跟着她走进去,柳瑟琦站在那张小桌子前,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筠泽出去了,等下就回来。如果你要等就等吧!”她边抽烟一边懒懒的说。
“你怎么在这里。”林锦浣坐在椅子上问。
“你说呢!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的房间里还能有什么事。”她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然后抖了抖烟灰,“回你的世界去吧,在这里干嘛,你都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不相信筠泽会这么做。你不用说了,我根本不会相信你说的。”林锦浣转过头。异常坚定的说。
柳瑟琦冷冷的笑了,“别以为你很了解别人,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你不信。”
“别说了,我要听筠泽自己说!”林锦浣的情绪有点激动起来。
“瑟琦说的一点都没错,是我出卖了你。”许筠泽站在门口,清清楚楚的说。
林锦浣站起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许筠泽走过来,冷冷的说,“现在你懂了吗?为了钱我出卖了你。别天真了林锦浣,我们的世界不一样。”
“别说了,我不相信,如果你缺钱你可以和我说啊!”林锦浣紧紧的盯着他,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臂,
“因为我想看你身败名裂的样子。”许筠泽瞪着她,那种愤怒的表情,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撕碎,“这四年我是怎么样煎熬过来的你知道吗?现在就让你知道那种从天堂跌进地域的滋味。”
许筠泽狠狠的甩开她的手,“就在四年前的那个夜晚,因为亏空公款,父母决定带着我逃出国去。可是在那个晚上,我为了想见你一面从家里的阳台翻出去,跑到你家楼下,而你不但不见我,还叫别人把我赶出去。我就在楼下一遍一遍的喊着你的名字,你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因为我的逃走父母被抓了,不久他们就双双在牢里郁郁而终了,这都是因为你,林锦浣。”
“什么,对不起,我一点都不知道。”她颤抖着说,“对不起···”
“对,你当然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恨你。”许筠泽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
林锦浣走到椅子前坐下来,她靠着桌子,脑子里太乱了,让她理也理不过来。原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筠泽,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林锦浣乞求的看着他。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现在我们扯平了。”
“就因为这样你就可以这样伤害我吗?因为这样你就可以不管我的感受出卖我吗?”
“你滚吧!”他面无表情的对着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房间的门。
柳瑟琦走过来,冷笑了一声,慢慢的用她的手抬起林锦浣的下巴,她的指甲很长,握的她生疼,“真可怜······我说过你不会幸福的。”
第十五曲 凤凰
米溢下了班,拎着一盒蛋挞走近家里,客厅黑漆漆的。他打开灯,看见林锦浣卷着身体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怎么不开灯,吓我一跳。”他走进来,“怎么了,又不开心了,我带了一盒你最喜欢的蛋挞,保证你吃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我有话和你说。”她没有动,异常的冷静。
“怎么了。”米溢开始有些感觉气氛不对,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四年前,那个晚上,筠泽有来找过我吗?”林锦浣问他。
米溢沉默。
“那就是有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当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我去外地考试了对吧!”
米溢依然沉默,就这样坐在那里没有解释,也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凭什么不问我就替我做决定。”林锦浣朝着米溢吼道。
“对,不错,都是我做的。”米溢站起来,看着她,“因为我不想你再受伤。”
“是吗?你认为这样我会很好过吗?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做。”
米溢没有动,“对不起。”
“我恨你。米溢,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种人,今天我总算看清你了。”她愤怒的吐出一句。
“是我叫他这样做的,你要恨就恨我吧!”林叔叔走进来,对着林锦浣说。
林锦浣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叔叔——”
“没错,当时的情况我只能这么做,他是一个逃犯的后代,他连自己的明天都不知道在那里,他凭什么给你幸福。”他的眼神扫过她惊讶的脸,冷静而沉着的说,“锦浣以后你会明白的,叔叔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你的未来。”
“别说了,都别说了······我累了,我想去睡了。”林锦浣饶过他们,一步一步的朝楼上走去。她的脚下轻飘飘的,每一节楼梯都感觉是高高的一个门槛,她就那样抬着她千斤重的脚,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去。
人生的路上总是有很多的转弯,当我们不断的遇见的时候,我知道那是缘分,而我们又开始不断的分开,我才知道这是有缘无份。
第二天,米溢走到林锦浣的门前,他彻夜未眠,想起昨天她说的那些话,他就快要窒息了。她那冷漠的表情,整夜整夜的折磨着她。他没办法这样下去,必须找她谈一谈。走到她的房间前面,敲了敲门。“锦浣,我们谈谈吧!”
没有动静,“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但是要打要骂随你便,可是就不要这样子对我。”
还是没有动静,“锦浣,你不开门,我撞进去了。”他开了门,发现门根本没有锁,里面根本没有人,他走进去,桌上留着一张纸条,“我出去走走,不要找我,调整好了我就会回来的。”
---凤凰-----
林锦浣一直很想去看看这个地方,这个藏着神秘的古老城镇。她一个人背着行李,风尘扑扑的来到这个小镇,在镇上的吊脚楼她找了家酒店,房间很朴素,但是视线很不错。打开窗就可以看见碧绿的沱江水,悠然的环抱着吊脚楼。水上的老船夫摇着竹筏慢悠悠的载着各地观光的游客。
她在酒店旁的一家鞋子铺里面买了双布鞋,蓝色的绸布上面印着一些细碎的白色小花,老板说这是用地道的兰花土布做的,穿在脚上很舒服。她换上新鞋,走出鞋店,她沿着路,走到沱江边,嵌在沱江水中的跳岩,迎接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碧绿的沱江边,小舟轻轻的晃在水中,迎面而来的微风,一丝一缕的拂过你的脸。那是一种轻如纱的温柔。迎面而来的凤凰女子,站在竹筏上高歌,那种灵动的歌声,有一种强有力的能量,穿透了山谷。这种感觉就是“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山间之清风,与吾共适的情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