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女孩是有男朋友的,被硬〃办〃了的女孩向其男友一通哭诉,其男友冲冠一怒为红颜,立即找了一帮伙计,在一家火锅店找到并堵着了正在进食的齐自立,六打一,六根棒球棒对付两只大拳头,打断了三根棒球棒,还有好几把椅子,终于将齐自立这个身高一米八五重达一百公斤以上的〃巨无霸〃打坍了,全身上下几乎每根骨头都被人动过了。这天下午,冯彪和刘明明买了水果去医院看他,其状甚惨,两条腿都被打骨折了,在空中吊着,肋骨断了好几根,胸前缠着厚厚的绷带,鼻梁也被打塌了,鼻子上有一块创可贴,说话的声音嗡嗡的,不很清楚,可他还是顽强地告诉冯彪:〃你前妻……江燕……情况不妙……听说至少得判个十年八年的,你怎么都该去……看看人家吧,她还问起你呢……说是想看看……你出的那套书……〃这一席话搞得冯彪心情沉重而又复杂,在一瞬间里,他有点心动了,心软了:抛开最早时他对她的一腔纯洁之爱和曾经有过的夫妻情分不谈,他可是从原来所在的大学辞去教职以后,蹲在家里不事营生专写小说,被这个女人养过两三年的……现在他以成功者自居而萌生出的知恩图报的意识还是有的,怎么办呢?去还是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电视台的一辆面包车载着这个节目的导演和一名摄像就在楼下等他了,他们到了机场,办理票务手续、托运行李、通过安全检查后来到候机大厅,在登机口处竟迎头碰上了余天野……这位鹤发童颜的〃大作家〃正悠闲地坐在候机的座位上读着一本书,一问才知也是等候这一趟飞往东北H市的班机并且也是应邀去参加这个〃20世纪中国文学论坛〃的,老头意识到一下有了三位年轻的同行者时表现得十分兴奋,非要请他们三个到机场那提刀宰人不眨眼的咖啡厅里喝咖啡,盛情难却也就去了,喝咖啡时,老头拿出他那大师道具般的烟斗,点燃并吸了一大口,然后对冯彪说:〃这可是一次大型活动,到咧今年,各行各业都在搞世纪总结嘛!这就是咱们文学界搞的世纪总结,不光有作家,还有很多学者都要参加,名额紧张得很,咱那大院里头,多少人到处寻关系打破头都想朝里挤,你年纪轻轻刚出道就能够得到这个机会要好好珍惜呢!〃听完这位老者这番语重心长的话,冯彪心里头喜滋滋的,看来他的选择是正确的:这一次是该去的。
()好看的txt电子书
飞机起飞两个多小时之后,没等冯彪向余天野讨教完有关长篇小说创作中必须面对的几个问题( 三卷本文集的出版以及出版后的反响,令他开始考虑该向〃大长篇〃进军了 ),飞机便在东北H市的机场上落地了,取了行李,走出机场,便有两名女青年跑上前来给余天野和冯彪送花,还有一些记者在旁拍照……这幕情景发生得有点突然,把这一老一少吓了一跳。在这两名送花的女青年身后,走过来两名中年妇女才是真正来接他们的人,她们和余天野很熟,三个人热烈地拥抱在了一起,又惹得记者一通拍照。两名妇女中年纪大的那一个伸出手来与冯彪握手:〃欢迎光临这次中国文学论坛!欢迎!〃冯彪趁机将两名电视人介绍给她,并将他们的来意作了一番简短的说明,这位热情干练的女士马上伸出手来与他们相握,口中说着〃欢迎!欢迎!〃……显然,对于电视记者的光临,会议的主办方都会很高兴的。
由于始终无人作一个正式的介绍,所以只是到了车上,冯彪才知道前来迎接他们的这两个娘们儿是何许人也,那是余天野在说话中称呼她俩名字的时候,年纪大的叫焦馨……不用问,显然就是著名女作家焦馨了,她堪称一棵常青树,在文坛上可是火了有二十年,二十年来始终在场,直到现在还屡有大部头的新著问世,在市场上也是卖得相当火爆,比当前冒出来的那一拨年轻的〃美女作家〃卖得还要多。冯彪这才想起来,她和《文化生活》杂志是很有缘分的,那几个还在或已离开的女编辑都与她素有联系,约过她的短篇小说和散文,都发出了,杂志也曾为她作过不止一次的专访……冯彪忽然明白了,自己初出茅庐便能够得此盛情相邀,显然也是与此有关,他多少是沾了《文化生活》的光了,并不完全靠他的作品,这让他在一瞬间竟有一丝小小的失落……与焦馨相比,那个年纪小点的名气可就小多了:姓于,老余叫她〃小于〃,但冯彪也是知道其名的,隐约记得是位部队上的作家,只是已多年未见作品问世,在车上,冯彪很快便发现了一点小名堂:这个〃小于〃和老余坐在一起,紧挨着坐,到后来已经将头靠在老头的肩上了,老余则是一脸幸福的红光,看来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很显然,还是老关系了……
176.在会上
三天的会议果然搞得盛大而隆重,被某些与会者吹捧成〃20世纪中国文学的最后一次盛会〃,有当地政府支持,一位自称热爱文学的副省长亲自出面,会议代表乘坐大客车外出参观游览或到基层活动时,一路上竟有警车鸣笛开道……
冯彪是此生头一回出席如此盛大的文学活动,也算见了世面开了眼,那么多先前只读其书未谋其面的当代著名作家一次聚齐,活生生走到他的面前来了……用某文学报一位记者的话说:〃中国当代文坛的头面人物这下全都到齐了!〃
见每天一起开会、一起吃饭、一起乘车出行的都是著作等身名震遐迩的〃大作家〃,他一下感觉出自己的渺小来了……直接变成一个小不点儿了,起先还是很有些自卑,可他渐渐发现,就算到了这个场合之中,他也还是属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些〃大人物〃还都知道他,尽管最大的因素让他感到不那么踏实。有个因被《文化生活》杂志讥评入〃十差作家黑名单〃而心有所恨的中年作家,在饭桌上当众以阴怪的口气对他是好一顿讥讽。虽说他在当时被臊了个大红脸,陷入到无言以对的尴尬之中,可自卑的情绪也就此打消了,他发现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对他很熟悉很了解也很在意啊!再加上到会的绝大多数名家,也并不像余天野和焦馨这二位这么新著层出风光至今,说句不好听的:都属于〃过气老倌〃,还有一些更是素无作品的文学界领导,还有一些是从来不靠作品而专靠活动能力的男女〃交际花〃……而自己嘛!虽说是初出茅庐,怎么也属于现在进行时态的……有一个十分明显的佐证:到当地最知名的一所综合性大学去和学生见面座谈时,这些大学生们显然更知道冯彪而不是与会代表中的大多数老者,更有甚者,手捧从书店里买来的《冯彪作品集》拿上来请他签名,还有拿着《文化生活》杂志请他签的,惹得一些老者颇为不悦!
这项定名为〃论坛〃的活动确也安排了一个论坛该有的内容……那便是围绕着〃20世纪中国文学〃这个中心议题所做的学术发言,作为会议正式代表中最为年轻的一个,冯彪被排在最后一天的最后一个,这时的他已经自卑全无,听了前面的发言更是信心大增,表演欲也被刺激出来了,他发现绝大部分作家都是能写而不能说的( 这与他们文化修养不够理论素质低下有关 ),一说起来便是口水乱淌听来寒碜,而那些个学者则都是带着长篇论文来宣读的,听得人昏昏欲睡,他暗下决心要在这个惟一的露脸机会中大露一手,结果果然成功:人们看到的是一位身着白衬衣系条黑领带的生机勃勃的年轻人将电视节目主持人落落大方的举止风度带到了这个暮气沉沉有些压抑的场合中,发言的内容也令众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他在会场所在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十分豪华的会议大厅的讲台上发言的时候,身处于这个陌生的环境之中,面对台下这些中国文学的〃上层精英〃们,一下子找着了两年多以前在郝强的撺掇下他初写骂文臧否文坛的那股子新鲜劲儿来,将自己在十多年默默无闻暗无天日的写作中所积攒下来的思想观点和感触经验和盘托出,但考虑到聆听对象与文章阅读对象有所不同,而且均在现场,他又很注意说话时的遣辞造句和方式方法,在接受的效果上力求达到〃振聋〃而不〃刺耳〃,终将一篇全面否定当代文学( 在与〃五四〃发端的现代文学的处处对比之中 )的发言讲得深入人心,博得广泛共鸣,尤其是大受那些学者的欢迎,会后的告别晚宴上,还有不少人找他作私下交流,并有记者就他发言中的观点对他进行采访……
在此日程满满的三天中,有一件事他还是见缝插针地做了……那便是电视台的工作,利用这家五星级酒店的优越环境,从会议承办方的负责人焦馨开始,对连她在内的八位会上最为著名的作家分别作了专访( 这也给了他本人与他们作近距离交流的机会 ),也就等于录制了八期节目,拿回去稍做剪辑也就可以播了。手机里的制片人真是乐开了怀,连声赞叹:〃冯彪,你这样的主持人,我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除此之外,他还秘密地做了另外一件好事,由于他和余天野是同一个省份来的,所以被安排在一个标准间里,他见那个被老余唤做〃小于〃的中年妇女一到他们房间来便没有再离开的意思,便自觉地让了出去,三夜都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睡,甚至自愿放弃了五星级的享受,在两位一同来此的电视人于附近一家三星酒店所开的房间中睡的……听了他说的这一情况,他们临时将标准间换成了三人间,三位年轻人在一起其乐也融融,还一起去搞了些按摩、洗脚之类的活动,他们开玩笑说:〃权当是给老余头行方便了,这么一把年纪还能遇上这样的好事,挺不容易的!〃对于他的此举,余天野也十分领情,在会上主动介绍了很多人给他认识,有不少是很有实用价值的,譬如:各大文学杂志的主编和多家出版社的社长。
最后一晚的告别晚宴之后还有一场舞会,场面煞是热闹,这些老家伙都有跳交谊舞的瘾,搂着五星级宾馆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大跳不止,三天里一直忙前忙后的焦馨女士现在终于可以安稳地坐下来了,刚好坐在冯彪前头,见无人请她跳舞,出于礼貌,冯彪便走上前去邀请她,没想到竟会令她十分高兴,在一瞬间里甚至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开始跳的时候,双方都有点矜持和拘谨,好一阵才开始交谈。
〃焦姐,〃冯彪学着东北人亲昵的口吻称呼她,〃感谢您这次能想到我,邀请我来!〃
〃谢什么谢?这两年你可够火的,应该来!这次的表现也好,你的发言是最有质量最有效果的,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听到很多人都在夸你呢!〃焦女士一边跳一边说,不知为什么,她的脸红了,〃这充分说明,我请你来是对的……〃
一曲跳罢,冯彪感觉到了这位大姐对跳舞的喜欢( 他们这代人怎么都喜欢这玩意儿呢 ),自己虽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而且舞技极烂,但也还是耐着性子又陪她跳了一曲……
〃焦姐你好幸福呀,有个专门的舞伴……还是一帅哥!〃第二曲跳罢,座位上有人冲他俩嚷嚷着……是一位南方来的三十来岁的女诗人,会议期间,她和焦馨同住一间,会上会下也是形影不离。她这么一嚷嚷,第三支舞,冯彪只好请她跳了。
等他们跳完下来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他们的〃焦姐〃也像是刚刚作出了一个新决定:〃明天你们都别着急走呀!会议排得太满,还没好好玩呢!都上我那儿去住,我有一大套房子足够你们住下了,出去玩我专门派辆车,再好好玩两天,我陪着你们去玩。我让老余和小于也留下来,这一老一少肯定很乐意……你们几个就算是我私人邀请来的客人……〃
冯彪想要表达异议,正在心里寻找借口,女诗人已经欢呼雀跃起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焦馨说。
177.留下来会发生什么
头天晚上,焦馨未能在舞会上见到老余和小于这一对一老一少的〃野鸳鸯〃的身影,她用手机打余天野的手机,才发现此二人早已偷偷溜回了房间,不便登门打扰,焦馨便在电话中告诉他们她刚做出的那个留人计划,果然得到了对方的积极响应,尤其是抢过手机来说话的小于,也和女诗人在现场的表现一样:马上欢呼起来……
可到了这天早上,却又有意外的情况发生:余天野在卫生间晨浴时滑了一跤,一把老骨头差点摔散架了,勉强站起来后就变得一瘸一拐的,面颊上还磕破了,挂了彩,到餐厅用早餐时贴着一块创可贴,像个伤兵似的,自己也当机立断改了主意:不再多留,马上飞回去( 两位同来的电视人正好可以在归程中对他有所照顾 )。老余不留,那〃另一半〃的小于也就没了留下来的兴致,此妇之意不在于玩嘛,坚决要走,令焦馨这个好心的计划从一开始便遇到了减员的问题。
上午十点钟,在那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前,当最后一趟大客车将最后一批会议代表送走之后,焦馨带着她个人私自留下来的两位客人……冯彪和南方来的女诗人上了一辆小车:一切都是焦大姐安排好的,考虑到会上已经安排代表们参观了该城周围最大的文化名胜故宫和清东陵,便准备带他们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看看满族的发祥地,有一点常被大家忽略:焦馨本人就是满族。
车一上路,话题很自然地便从老余和小于的缺席开始,两个女人开起了他俩的玩笑……
〃焦姐呀,老余没留下来是对的,要是在今天的路上再栽上那么一跤的话,那可就是你的责任了!你没见老头头一天开会还是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到了今天早上已经是面无人色,人憔悴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已经被榨干了呀!〃女诗人说。此女的开朗风趣是显而易见的,有她在方才有了玩的气氛。
〃看见了呀!谁没看见?都是写字的,作家长于观察不是?你说这小于也真是的,自己刚离婚,比较那什么,跑出来逮个老头使什么劲哪,把老人家折磨得腿都站不稳了……〃离开了那个正儿八经的场合,焦馨也变得幽默起来,开始像她写的小说了。
〃刚才我在吃早饭时听同桌坐的一个老小子编段子……把我笑死了!他说:这三天里,贵市药店里的伟哥忽然脱销,公安局觉着奇怪,一调查方知:都是被一个叫做余天野的老作家给买走的……〃女诗人又说。
这一回,冯彪也跟着两个女人大笑起来……
这一路、这一天的气氛都一直很好,两个小时的车程,到达参观地,先是吃饭……饭是由所在的满族自治县的一位女领导请的,她是焦馨的朋友( 更像是她的一位热心读者加崇拜者 ),然后是三个小时的参观,两个小时的返程,回到市里正好是晚饭时间,已在一家大酒楼订下一个包间,当地的几位知名作家全都来了,又是一通热闹。
三个人被小车送到位于市郊的一片高尚住宅区的焦馨家时已是晚上十点来钟了,三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冯彪作为客人中惟一的男士,被那帮个个海量的东北老爷们儿灌得有点多,走路有点一摇三晃,先是在焦馨的导引下,参观了一下她这两百多平的复式〃豪宅〃,女诗人无比羡慕地问:〃焦姐,连房子带装修,这得用去你几本小说的版税呀?〃〃两三本吧。〃焦馨故做平淡却不无得意地回答说。上到二楼参观,也就顺便看一眼两人留居在此的客房,女诗人又开起了玩笑:〃焦姐,别开两间了,多浪费!一间足够了,冯彪今晚和我睡。〃……很明显:这不过是个玩笑而已( 和白天在车上所开的诸多玩笑一样 )……并且是位活泼开朗本来就爱开两性玩笑的女诗人在酒后所开,焦馨却不像听到别的玩笑那么与之配合,未接她话,在瞬间里恢复到她组织会议时那一脸严肃的表情,语气冷冷地说:〃下楼去坐吧。〃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是:焦馨问两位客人要喝茶还是喝咖啡,女诗人没有回答,冯彪随着自己的喜好说:〃咖啡。〃焦馨便去厨房煮了一壶咖啡拿来,然后三个人端着咖啡杯很舒服地坐在宽大客厅的沙发中聊天,由于女诗人在聊天中提到了冯彪在头一天的大会发言中所涉及到的文学内部的一些问题,酒后话多的冯彪便像得了鼓励似的喷着一嘴酒气大肆阐释起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有点得意忘形:把缩在对面长沙发中的两个女人当成了听众,而两个老大不小的女人也像是有意给他面子似的,都一副女学生般洗耳恭听的虔敬表情……
()免费TXT小说下载
他十分投入地讲着( 就像当年在大学里讲课 ),也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可笑来了,赶紧把话打住,制造了一个明显的停顿,在此停顿之中,女诗人发出一番感叹:〃说得多好啊!听冯彪说话能够让我想起我在少女时代最初爱上文学时,文学的那个样子……那种丢失很久的纯粹!〃
在对于面前这个还算年轻也够英俊的男人的观感上,两个女人又找到了共同的话题,焦馨喝了一口咖啡说:〃瞧着他说话,我就是觉得自己已经老了、旧了、朽了……跟你俩说实话吧,这些年,我虽也不断地经历着热闹与喧嚣,心中也不忍舍弃这份繁华,但现在的这个氛围才是我真正打心眼里喜欢的,身在其中才真的感到舒服,我想留几个有质量的朋友多住两天,就是想享受一下这种氛围……这种氛围在正式的会议上是享受不到的。〃焦馨的话如此真诚,让冯彪忽然有点感动,他觉得这是一个有心的女人才能说出来的话,而面前的这两个也都是有心灵有品位又有感觉的女人,是他在日常生活中很难遇到的,到了这个时刻,他才觉得自己就这么顺从地留下来也不算是一件过于荒唐的事……
〃焦姐,干脆明天我们哪儿都别去了,颠来跑去多累呀!咱们三个就呆在屋子里聊天,忙了那么多天了,你也赶紧休息一下,听小冯老师讲讲课多好啊,小冯老师,你接着讲啊!〃女诗人说。
酒劲尚在,在得到女主人可以抽烟的特许之后,冯彪点起烟来又讲了一大通,待到话音落时,两个女人的点评又来了……
〃小冯,知道外界怎么说你吗?可不怎么好听啊!说你是个逮谁骂谁无是生非的流氓,跟人一言不合就要马上拍桌子动手,包括这次开会,我要请你,很多人都站出来反对,包括刚才饭桌上喝了酒跟你称兄道弟的那些老男人,我说不至于吧,你们也太胆小了,我读过他的杂文和小说,就是有股子冲劲,但看不出是个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