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小宝又来跟冯彪喝,冯彪推脱不得,勉强喝掉一杯后便又复归了沉默……
马小宝真正的〃老师〃邢大伟则属于每邀必喝,甚至不请自喝,挺身而出做了马小宝的主要对手。
〃你们几个也太大男子主义了吧?怎么不请我喝呀?〃席间忽出此言的竟然是一直在旁含笑不语地观战的殷雅雅。
〃喝喝喝!大姐,我还怕请你你不喝呢!〃马小宝赶紧制造了一枚〃深水炸弹〃,并以双手呈了过去。
殷雅雅站起来接过杯,以一个十分优雅的姿势,一口气喝了下去,博得一阵掌声……
饭桌的这一半一直处在热闹之中。
老梁头又要先行告退了,只是这一次,他是以征询的口吻先得到宋旺旺的同意,然后十分谦恭地跟每个人握手道别,表情极其复杂,宋旺旺照例将他送出门去……
〃老成呀!〃已经喝得面若桃花的殷雅雅招呼身边的老公道,〃别光谈事,你也来喝一杯嘛!这种'深水炸弹'好好玩的。〃
〃今儿晚上高兴了吧?见了这么多朋友。〃成先生十分疼爱地拍了拍他的娇妻那肉感十足的肩头,〃等小宋送人回来,我再跟他说几句话,咱们再一起玩……〃
等宋旺旺回来,成昆给他递上一支烟接着说道:〃小宋,我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做了十年的书,现在想扩展到杂志,估计也会存在一个转型的问题,所以需要一点时间来摸索,来适应。〃说着,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本印装精美的书,〃你看看我做的书,是给雅雅新做的一本散文集,卖得还不错……〃
〃漂亮!〃宋旺旺接过书赞叹道,〃真漂亮!〃
于是,这本名为《撒旦的情人》的精美散文集便经由宋的手传递到在场每个人的手中。
()免费电子书下载
〃设计很有想法,很讲究。〃马小宝从职业美编的角度给予了肯定。
〃写得好啊!〃邢大伟慨然一声长叹,显得有点酸,不过倒像个诗人所为。
冯彪默然无语地翻看着其中的插图,是作者加了柔光的多张〃美人照〃,比其本人还要漂亮许多,不管怎么看,这个殷雅雅都是一个气质高贵的漂亮女人,难怪一见到她他就会想起〃贵妇〃一词……
这〃撒旦的情人〃还特别能喝,跟邢、马这两个新疆人干上了,而且压根儿不把这俩男人放在眼里:〃你们新疆人算什么,我奶奶还是白俄呢!真的,我有俄罗斯血统……〃
这顿饭就这样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吃到很晚才结束,朝外走的时候,殷雅雅已经有点高了,喝高的女人更有风情,她冲着每个人都笑,面若桃花,妩媚的笑容无比灿烂:〃今天……真痛快……我有十年……都没这么……痛快过了!〃她被其老公一路架着,最终进了停车场的一辆小车之中。
等车开走,这对夫妻离去,剩下的人还没有转过身来,就听〃哇〃的一声……是邢大伟,他终于没有绷住,还是吐了。
40.美好的闹剧
很快,被X研究院提升为《年代》杂志总编辑的宋旺旺在其重组的编辑部内做了一系列带有私人性质的任命:任命邢大伟为杂志的〃执行主编〃;任命冯彪为杂志的〃策划〃;任命马小宝为杂志的〃美术总监〃。成昆本来就是杂志社正式聘来的〃总发行人〃,不需要再行任命什么,但宋总编也没有忘记其夫人殷雅雅,将其任命为杂志的首位( 也是惟一一位 )〃专栏作家〃……很像是一具头衔,但也确实准备在杂志上开她的专栏了,名字就叫《撒旦的情人》。这项任命活动结束之后还集体性地给每个人都印了一张名片,名片上清楚地写明了每个人的头衔……如今每个人都由〃兵〃升〃官〃了,这个编辑部里已经是无〃兵〃可言了。虽说这是总编辑私下做出的内部任命,但在将出的杂志上也是要公开写明的。
总发行人成昆租了一个新的办公地点……等宋总编领着编辑部的这班人马初次前往这个地点去打扫卫生时,每个人的心中都不免有些失望,它不是在某宾馆或某个写字楼内,而是在校园非常狭小的一所干部培训学院内的一间空教室里……成昆通过一个熟人的关系,以很低的租价租下了一间教室来做编辑部的办公室,大则大矣,也正是因为大,才更显得寒酸。当时,先行来此看过的宋总编也敏感地觉察到大家的失望之情,只好安慰大家说:〃这样好,这样才更像个办公的地方,租宾馆不对劲。〃
表面的热闹与繁荣还在持续着,宋旺旺和成昆轮番请客,饭局不断,搞得颇为花天酒地,人人都喝得上了火。杂志出了四期,到底是从郝强手中赚了点钱的,请客吃饭不在话下;另一方面,成昆似乎在十分积极地将此杂志纳入到他私人的业务中去或者说是将其私人的业务拉入到杂志中来,他鼓动宋旺旺,拉着《年代》的全体同仁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接待了一位由他私人邀请而来的一位还算著名的台湾作家,他将这位作家及其夫人请到本城来的个人目的十分明确:就是将其著作在大陆出版的简体字版权一举拿下。
这次接待活动显得味道怪怪的。
使之怪怪的最大因素竟是殷雅雅,她自始至终没闲着,从中一直搅和着什么。
而这一切都是公开发生公然进行的,所以显得很怪。
原来殷雅雅和那位年近花甲的台湾作家保持了多年的通信联系继而上升到一种精神上的恋情,如今终于人相见,还是由其夫一手撮合的,其夫还欲和这位〃情敌〃建立业务上的伙伴关系,其夫泰然自若甚至无不欣然地面对这段发生于两岸之间的颇为隐秘的〃文坛佳话〃,还要将这一切都拿到桌面上来讲……
所有人都看傻了呀!
无可避免地在私下议论时,宋博士分析得头头是道,认为成昆是个真正的纯粹的商人,他是在玩一箭几雕,此举既了却了爱妻多年以来深藏于心的一大情结……很明显的一点是:此次见面将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也就什么也发生不了……还能达到他赚钱的最大目的。邢大伟则痛斥成昆不是男人,是个窝囊废,卖老婆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冯彪和马小宝则毫无看法,他俩可真是看傻了……
后来,三天之后,是这四角之中惟一的正常人……那位作家的太太终于沉不住气了,开始拒绝出席这样的饭局,进而拒绝吃饭,哭着闹着要回台湾……一场美好的闹剧方才收场。
41.致命的诱惑
此事过去之后,马小宝以半真半假的口气开玩笑说:〃这是不是一场商业阴谋啊?夫妻二人串通一气,早就预谋好了,一个扮做热情的东道主,一个是假扮的精神恋人,不过就是为了哄那台湾老头在一份出售版权的合同书上签字!哈哈哈哈!〃话一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也是感到自己话中的荒诞性,有一点是明显的:殷雅雅肯定不是此项商业运作中的一个角色。
接近于真实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一个被有钱的〃老夫〃以及热爱的写作关在家中多年的〃少妻〃,忽然走入到一个与写作多少沾边与之有着同好的青壮男人的世界中,生性风骚多情的她就是蠢蠢欲动地想整出一点事儿来,台湾老作家的乍现不过是个插曲……或者说是前奏,是她前几年居家写作在信中玩浪漫时所留下的一笔旧账……
现在的问题是:诱饵就在此处,究竟谁来上钩?
最先经受考验的竟是无辜的冯彪……说他无辜,是因为他很怕事,绝没有上赶着要往上凑的意思。虽说老练的钓者会广撒诱饵,但也还是有其自身所好的那一口。
〃小冯,你长得真像我弟弟,是亲弟弟,脸上特别干净,是这年头的男人脸上少有的一份干净,皮肤白得让女孩子看了都会羡慕的,真的,你就是长得像我们家的人!〃……这是她对他单独所讲的头一番话,专注而出神地盯着他的脸讲出的,就在这一拨人在某宾馆的大堂集中等着请那位台湾作家吃饭时。
后来一次吃饭,她主动坐在了他的旁边,他是每回吃饭专拣〃下座〃而坐的人,而她是女主人,应在〃上座〃之侧招待客人,所以那一定是她有意这样坐的。那个台湾作家特别能吃,不但什么都吃,而且食量巨大,几天下来也不见衰减,快六十的人了,还能有这么好的胃口和吃劲,得到了她的先生成昆等人的一致夸奖,她却在旁悄悄地对他说:〃真没想到我的梦中情人竟是这么一个吃客,饕餮之徒,看他文字还以为他是个精神贵族呢,见面才发现竟是个贪名图理物欲极强的人,你看他玩命地吃就是想尽可能多地占有食物……〃
她另一次对他诽谤她的〃台湾情人〃是在成昆请来了本地几位大名鼎鼎的中青年书法家和这位台湾作家切磋书艺时,那个台湾老作家爱好书法并有一定造诣是真,在海外举办过多次书法展览也是真,不过他真实的水平也就是一个高级一点的业余爱好者,写的不过是〃名人书法〃罢了,而历史悠久传统文化积淀深厚的本城怎么也算〃书法强市〃,那几位中青年的书法家也绝对能算上是国内一流,瞅一眼那台湾老头写字的架势就知道他的斤两和到底怎么回事了,已经无心与之切磋交流,彼此之间嘻嘻哈哈地玩开了,这位心地单纯的台湾老者却不自知,对周围环境浑然不觉,还在一个劲儿地埋头猛写,送完了新交的〃书友〃还要送在旁磨墨的女服务员……
〃别看他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她在他身后拍了他一下,〃弟弟,我送本我的书给你吧。〃说着,将一本《撒旦的情人》递给了他。后来,他们站在围观者的身后,聊起天来:
〃弟弟,你究竟有多大?〃
〃今年整三十。〃
〃不大像,也就像个二十七八的样子……结婚了吧?〃
〃离了。〃
()免费电子书下载
〃呵呵!没想到你还挺坎坷的嘛。你那位漂亮吗?〃
〃算漂亮……说不准。〃
〃漂亮就是漂亮,什么叫说不准?我问你:有姐姐漂亮吗?〃
〃没……没有。〃
〃乖孩子,你在取悦我!是不是?〃
殷雅雅的挑逗与诱惑对冯彪是奏效的,比她年轻标致的美人他见识过也经历过,他的前妻正是,但如此气质高贵而又风情万种、如此富于文学的感性和身体的性感的成熟女人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些日子回到家中,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发现女房东的粗俗之处了,尽量不上她的床,即便勉强上了床,Zuo爱时满脑子都是殷雅雅……
42.那一次亲密接触
送走台湾老作家,正式上班后殷雅雅每天都要到编辑部来上一趟,在那间大得略显空旷的〃教室〃的一隅,在冯彪的办公桌边坐上很长时间,两人十分投机,似乎有讲不完的话,嘀嘀咕咕,没完没了,很像是学生中那些早恋的同桌。冯彪已经十分仔细地读过了她的散文集《撒旦的情人》,了解到她原本是出生并生长于遥远北国的冰城哈尔滨的,如其在酒桌上所道:她有过一个白俄的祖母;有过一个缺少父爱( 因双亲离异 )而被祖母代养的童年;有过一个将文学当作精神寄托和理想追求的青春( 她对冰城的青年文学圈子着墨颇多 ),有过一场如火如荼终至满心创伤的恋爱( 爱上的是一位现已成名的现代派画家 ),正是因为这场失败的恋情,她才在几年前逃离故乡去了深圳,并很快遇上了从本城去那里做个体书商的成昆,才算找到一个生活与事业双重的避风港,成昆原本就是个有家有室有儿有女的男人,是在和发妻离婚之后才娶了她的,中间还经历过几年的〃抗战〃,现在她跟着他回到他原在的城市来发展,深圳的那个家还保留着……在她的再三要求之下,冯彪也将自己新近发表的那三篇小说拿给她看了,她读罢有些吃惊,惊讶于这个她仅仅是看上其人的年轻小伙在小说写作上竟然已是如此的老练成熟,功夫颇深,也张罗着要动用自己在文学圈内的关系来帮他发表作品……他们谈论最多的还是文学,是彼此的作品和写作,自然也会涉及到各自的生活,他很少谈,主要是听她倾诉……
有一天,她一直呆到下午下班时间,众人离去的时候,他们两人很自然很默契地走在了最后面,还在没完没了地说着什么,从编辑部所在的那间大教室的门走出来,他锁了门,然后与她并肩走过一截楼道,他按照自己平时上下楼的老习惯,未走大楼正中的大楼梯,而是带着她从靠近楼尽头的一个较为偏僻的小楼梯下楼,小楼梯所在之处光线较暗,那是楼道窗口夕光斜射进来而令其他地方显得较暗的缘故。现在这对男女来到了这一截小楼梯上,在楼梯拐弯的地方,还在说话中的他俩由女的一方率先住了口,也停下了下楼的脚步,并排而行的他也随之停下了……
她杏眼圆睁地望着他,目光开始变得迷离,终于微微地闭上了眼,然后将红唇探过来……
她是温软的,湿润的,也是老练的,激|情的,顷刻间,那饱蘸汁液的舌头已经在他的口腔之内翻卷着……
值此销魂的一刻,他却显得十分被动,不是他不想主动地去做点什么,而是沉醉于斯的他忘了该做什么了,他只在静静地享受,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后来,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嘴已经断无可能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 因为她已愈加疯狂 ),他想起了自己的手……让那只无用的右手恢复了动作,缓缓移向了她紧偎在自己身上的前胸……
她娇喘加剧,甚至开始发出快乐的呻吟……
可就在这时,从这一截的楼梯上边……楼道之内忽然传出人声,两人仿佛触电般地分开了……
两人故作镇静地缓步走下楼梯时,确实有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子……估计是干部培训学院的〃老学生〃,交谈着从他们身边走下楼去……
〃感觉好吗?〃就快要走出这座大楼时,她朝他身边靠了靠,然后转过脸来问他,还伸出柔软的玉手,帮他抹去粘在唇上的口红。
43.计划就这样流产
〃咱们出去玩一趟吧?〃殷雅雅说。
这是紧跟着的另一个下午,当这对心中有鬼的男女在办公桌旁坚定地耗着,耗到编辑部里的其他人都走光了……
〃玩?上哪儿玩?〃冯彪问。
〃我有个计划……想了一夜才想出来的。〃殷雅雅压低了声音,〃我想回趟家,回哈尔滨看看我妈,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了,我想这是一个机会……〃
〃你是说……我也去?〃
〃不,咱俩一块回哈尔滨太惹眼了,我在那边儿熟人多,我想让你去另一个城市……比如北京……等着我,我从这儿直飞哈尔滨,呆上两天就飞到北京,你在那儿等我,玩上几天咱们再一块坐火车回来……〃
坐在那里,冯彪听得后背直冒凉气,殷雅雅话里所描述的内容绝对在吸引他和诱惑他( 包括北京这座他在那里读过大学的城市 ),她对他们关系继续朝下发展的主动安排让他也十分喜欢甚至心存感动,只是她说出这番话时这种过于典型的地下工作者的语气让他感到有点恐惧……
〃你说好不好嘛!〃
〃好是好,就是……动静有点大,我还得请假……〃
〃你就不能为我请几天假吗?〃
〃地点能不能改到附近的一个地方?利用一个双休日……咱们进山吧,就去太白山!〃
〃那我怎么跟他说呢?你也帮我想想……〃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那敲门声并不很大,但却十分清晰。
冯彪稍稍犹豫了片刻,很不想开,但又立马想到:这个门是必须要开的,因为你不知道敲门人是不是《年代》内部的,如果是,你不开人家自己也有钥匙,开了门看到拒不开门的他俩怎么想?别还没吃着羊肉呢反而先惹了一身膻……
于是,他动作迅速地过去开门……
门开刹那,他已全傻!
是女读者!
是一个特定的女读者!
是那个半年前来过的山东潍坊的女读者!
是那个曾与之有过三天三夜床之欢的文学女青年!
是那只曾经飘零到此的〃风筝〃,今又飘了回来……
〃你……你怎么又来了?!〃他站在门内,忽然发出愤怒的质问,像舞台上的话剧演员在说台词。
〃大哥!〃说话间,她已直扑门内,直扑上身,〃我想你了嘛!〃
他想在后退中抽出身来,但是未能奏效,就像被高强效的胶水粘住了!
身上的小女子已经眼泪花花的:〃哥,我想你,我想死你了!〃
就那么傻乎乎地站着,承受着眼前从天而降的一切,冯彪听到一双高跟凉鞋叩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那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殷雅雅款款走了上来,在他身后站定:〃真精彩!好感人啊!妹妹找哥泪花流……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一朵小花呀?我怎么这么有眼力?偏偏看上了你这么个多情种,还挺会装老实,是个老手吧?你要是把我卖了估计我还乐颠乐颠地帮你数钱呢!〃
话音落处,脚步声重又响起,他在侧目而视中有些绝望地看见她用那一贯优雅的款款步态将其丰腴性感的迷人身影送出门去……
44.high
〃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恼羞成怒的冯彪只能将一腔怒火朝着〃风筝〃发泄,在怒目圆睁大声质问的同时,一把将其推离了自己的身体。
眼前所发生的转瞬即逝的一切也让初来乍到的〃风筝〃看不明白,但大概知道是自己进门时的冒失之举惹了祸,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说:〃我在家时就看到你们杂志上的地址变了,所以一下火车就让的士司机拉我去四季青饭店,前台的服务员说你们已经退房走了,我问去了哪儿她说不知道,我就想你们的主办单位不是X研究院嘛,就打车去了X研究院,在文学研究所的办公室里见到了一个老头,他说他就是你们杂志的社长,我说我找冯彪,他就告诉我这个地址……哥,我来的不是时候吗?刚才走了的那位漂亮大姐是谁?是我嫂子吧?你们不是离了吗……哥,你别怪我,我就是太想你了,来看看你,为了这一趟出来,我都准备半年了,把私房钱都攒下来,我回去不久就给你写过信,写了好几封,也不见你回,是按最早的那个地址寄的,估计是没收到……〃
冯彪竟越听越气,为她的如此执着而生气,但已不忍心再冲她发火,遂上前两步一脚踹向了门……将那半开的门一脚踹死了,连门上透气窗的玻璃都被震得哐当直响。这一脚似乎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他忽然感到浑身瘫软,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便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点上一支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