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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众人笑了起来,而总队长则羞恼地起身,同时说道:“不理你们了,就知道拆我台,我去睡觉了!”
众人见她起身就走,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埋怨地看着高个女生,而高个女生也有些讪讪的,说道:“好吧,我错了,不应该再刺激她的,咱们也去睡觉吧,明天还有不少事呢。”
众人也纷纷起身,这时候那个爱笑的女生忽然又道:“对了,少女时代的那个菲碧,你们觉得怎样?”
“什么怎样?”
“她长得好像是最让人嫉妒的一个,而且你看她还会那么多种语言,个人条件也太好了。但是尽管她很漂亮,却只留着短发,听说她们组合向外展示颜值的时候,也不是她排在前面,而是另外那个叫允儿的,而且按照之前的介绍,她还被经纪公司安排去做动作演员,你们说,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唉,也对,如果那个菲碧在akb,恐怕秋元康先生肯定会把她捧上天,就跟ske的那个ace一样。”
“所以,别看她们表面很团结,但是内部的竞争肯定也很激烈,而且我看到她们组合几乎人人都能欺负她,但是她却一点反抗的表示都没有,这说明什么,她们背后的经纪公司,恐怕对于组合成员的控制力度比日本还恐怖,所以尽管有不少好处,但是还是不如我们这边。”
“倒也是……”
……
这样的互联猜测,几乎在五个别墅里都发生了,akb成员不知道的是,其实被分开安排到五个别墅居住,也是因为菲碧别有用心才造成的——除了按照社会学原理进行的分配,菲碧同时还让人安装了窃听设备。
akb成员通过有限的观察结果去猜测少女时代的内部情况,让后来听到录音的菲碧十分满意,因为她再也不用担心akb里有难缠的成员了。
至于说她按照社会学原理把akb成员分到五个别墅的原因也十分简单,如果没有租用宿舍,而是把这些人安排到酒店,那么这些人很容易凑成一个集体进行这方面讨论,一方面让菲碧没法通过窃听收集全面的信息,另一方面则是随着人数的增加,很容易产生一些“共识”,这是菲碧不愿意看到的。
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好,akb这次来的人按照各组分开,晚上的讨论也让同一个别墅的成员之间有了些许的默契,但是这种默契势会跟其他别墅成员之间的默契产生看不见的摩擦和隔阂,菲碧倒不是要让akb散架,而是在尽力维护akb之前的格局,不像让这次中国之行成为akb内部进行团结和整合的契机。
毕竟,将来登陆日本的计划中,现在的akb就可以胜任了,更加团结的akb,就没有必要出现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看起来很好()
众所周知,奥运会的奖牌总数能够较为片面地反应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毕竟对于体育事业的投入需要社会稳定,经济较为繁荣,这样运动员才能够有时间、有资金去进行更加专业化的训练。而残奥会,则能够较为片面地反应一个国家的社会救济体系,以及对残障人士的社会关爱,毕竟相比正常人,他们生存起来更加不易,而社会上若有若无的竞争性歧视,也会严重打击他们的拼搏精神。
奥运会的举办,确实对于提升中国的凝聚力,起到了相当积极的作用,相比遭遇经济危机后国外社会一片哀鸿,中国还是相当稳定的。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大部分残障人士都被排除在了这蒸蒸日上的经济体系之外,他们自己心里都知道,建设祖国这件事,自己是没有出什么力的,相反还在“浪费”祖国的资源,因此,从心理趋势方面来说,中国残奥会代表队就发了狠。这导致在2008年的残奥会上,金牌总数和银牌总数是第二名的两倍以上,总奖牌数也是第二名的两倍多。
但是,残奥会的奖牌确实不如奥运会的奖牌,毕竟前面说过,残奥会虽然都跟奥运会体现的都是国家对于体育事业的投入,但是与此同时,残奥会也在体现一个国家对于人文关怀的投入,而接受国家和社会善意的残疾人群体如果用这种方式来寻找人生价值,也不能不说是有些悲哀的事,因为看起来也像他们只能在这里发出自己的声音一样,可以恭喜,也可以平常视之。
这并不是在进行诡辩,而是对于公众集体心理的分析结论而已。
一个稳定的人类社会,是需要温情和弱者关爱来维护其正常运作的,所以,不管那些发起慈善事业的人或者势力到底有何目的,看到了慈善事业的大部分人,心下还是很感动的。
在奥运赛场边的观众席上,一大群穿着同一款服饰的儿童坐在一起,就有这样的效果。
他们的出现其实还是非常让人意外的事,而且对于大多数普通观众来说,如果没人提醒,他们是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那些儿童。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群体对于这种事分外敏感,那就是媒体,他们最先发现了这些儿童组成的方阵,因此频频把镜头转向了这里。
已经出道两年的的成员,对于摄像机还是很敏感的,见会有摄像机拍摄她们,这才理解了为什么经纪人之前说,义工工作正式开始之后,公司就不会对她们进行拍摄,但是保证会有媒体自发的来拍摄她们——或者说前期拍摄的主要是那些战伤儿童,后期才会因为挖掘到她们的身份,而去拍摄她们。
媒体自发的拍摄,显然比经纪公司先拍摄后再找媒体更好一些,而且,如果公司的摄像机还跟着拍摄,弄不好还会被看到的人认为是别有用心。
因此,的成员按照经纪人一再嘱咐的,不要对那些自发拍摄的媒体进行过于激动的回应,不要光想着抢镜头,虽然一时之间能获得不少镜头,但是从长久来说,这样的行为将被公众反感。
的成员对于经纪人的吩咐执行的很彻底,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照顾”她们身边坐着的战伤儿童,除了跟身边坐着的那些儿童因为语言不通,没法交流以外,通过肢体语言和动作,倒也给这些残疾儿童带去了不少欢笑。
当然,除了她们以外,战伤儿童中间还间或坐着一些散班阿訇和更多的预备阿訇,这些人才是真正照顾这些儿童的主力。
少女时代跟有类似的想法,相比,她们知道的更多一些,所以之前就问过菲碧为什么要对参加义工的事情保密,尤其是没有通知任何一家媒体。
而菲碧的解释是:“遇到这种事,媒体会跟闻到血的鲨鱼一样,疯狂地追踪过来的,所以根本不用告诉他们什么,反而要像去年手语事件时,姐姐拒绝媒体对事件进一步深度挖掘那样,对媒体遮遮掩掩的,这样我们的做法才不会显得刻意。”
现在看来,效果十分不错。
其实知道菲碧全套计划的芭芭拉,自然也知道菲碧还是安排了人去“引导”媒体的,否则那些人不会在第一天就发现这些来自中东的战伤儿童的事,毕竟现场媒体的注意力大多都是集中在赛场中和特定的vip席位那边,而不是普通的观众席。一般来说,如果媒体真的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普通观众席上,要么是有什么明星跑到了普通席上,要么就是观众席发生了骚乱,出现了流血事件才行。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企划,没有通过任何国际性或者国家性的残疾人权益组织,在中东地区负责的主要是当地的伊#斯#兰教体系,而在其他地区,有些部分是土卫九在负责,有些则是新成立的一个一次性的慈善组织负责。
比如这次购买残奥会的门票,租用别墅的事,都是这个慈善组织负责,这个组织在建立的第一天,就规定了这个组织解散的时间。
为什么要这样做?
原因很简单,如果不这样做,菲碧的计划就不会受到伊#斯#兰世界的支持,毕竟包括国际残疾人委员会在内,这些都是西方世界最先出现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伊#斯#兰世界并不认可这类组织,因为照顾残疾人,本就是教义规定的穆#斯#林社会的职责之一。
但是在东方世界,中东伊#斯#兰教没有太多社会基础,因此缺乏可当地负责具体接待的关系,但是他们也不愿意借用那些虚伪的西方人所建立的组织和渠道,不过在编制手册的时候,菲碧对于伊#斯#兰世界的尊重就让他们很有好感,同时,菲碧又是个基督徒——在接触穆#斯#林的时候,这种身份还是可以用也很好用的,虽然菲碧几乎没去过教堂。
因此菲碧提出的建立一个一次性短期存在的组织负责在中国地区的接待,还是获得了伊#斯#兰世界的认可的。
从表面来看,组建临时性组织好像搞的十分麻烦,但是这涉及到了教派对于信徒的影响力根基,任何一个教派都不会轻易放手的。
对于一直在土卫九全面清除任何一种宗教思想的菲碧来说,反响运用这方面的知识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运作战伤儿童到中国的事,还是很顺利的,其实,最大的麻烦是战伤儿童被媒体发现后,随之而来的一些残疾人委员会的纠缠,甚至,责难和质疑。
这就是菲碧为什么不带着、少女时代以及战伤儿童住酒店,而是租用公寓的原因,她在尽量拖延走漏消息的时间。
但是在随行的阿訇看来,这却是菲碧和土卫九,充分尊重他们宗教信仰的体现,不管是吃、睡、住、行,临时性组织的安排虽然做不到完全符合教义,但是却也比其他一些组织更加愿意给穆#斯#林们提供更多方便。
这种善意,他们还是能感受到的。
与此同时,临时组织的做法也有些在避免让媒体前来打扰的意思,这件事在阿訇看来,却又有些不太理解土卫九为什么要这么无私地帮助战伤儿童。
难道真的如一开始说的那样,是想要亲身体会到战争和暴力带给人的伤痛?借此来更加深刻地理解和平?
这是个相当操蛋的借口,至少在一开始看起来是这样。
但是这些日子菲碧的做法,却让阿訇们隐隐感觉,发起这次活动的人和组织,也就是菲碧和土卫九,如果不是大奸大恶,那就是真正的好人了。
最重要的是,一开始阿訇们就知道菲碧和土卫九是主要发起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向战伤儿童们灌输什么。也如一开始约定的那样,根本就没有找媒体宣传什么,好像这些人就是要来做好事的。
虽然一开始对于菲碧的动机有所疑惑,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阿訇们开始感觉到了菲碧和土卫九是相当遵守承诺的,再加上一开始编制校订手册时发现菲碧对于古兰经和各个先圣的注解都了然于胸,因此他们对菲碧和土卫九的态度,显然不同于其他西方世界的组织或者公司。
当然,这种些微的变化一般人是察觉不到的,只有菲碧这个能够体察他人情绪的家伙,才能很快地发现这一点,目前,这对她来说其实可有可无,毕竟她根本就不打算把土卫九,或者少女时代推广到伊#斯#兰世界,至于传统经济体注重的石油,她也完全没兴趣。
无欲则刚,菲碧并没有得寸进尺地再跟阿訇们谈什么更多的合作条件,虽然阿訇们不知道菲碧为什么这么慷慨,却也让阿訇们认为,相比其他人,土卫九和菲碧是可以成为伊#斯#兰的亲密朋友的,要是能让她们皈依,那就更好了。
菲碧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她和土卫九现在可是正在沿着美国的规则攀沿向上,随之而来的是少女时代将会获得的各种各样的便利,如果投向伊#斯#兰世界,那她能得到什么?
什么都得不到,反倒是会让少女时代失去更多。
因此好几次,几个阿訇主动找菲碧说了几句之后,菲碧就赶紧借口有事离开,根本不给他们把话题完全摊开的时间。
而在此时的观众席上,菲碧却跑不了了。
在某家电视台的实况转播画面中,只见一个阿訇正转头对一个长得十分漂亮,准确的说是十分艳丽的女孩说着什么,而那个女孩旁边的几个身有残疾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则正一脸期冀地看着那个长得漂亮的女孩,而那个女孩,忽然展露了一下笑颜。
“大概她们正在说笑话?这个画面很温馨啊,也很养眼啊……”
这是许多观众,以及导播和记者的想法。
确实,这个画面看起来,确实很美好……
第五百四十六章 看似毫无技术含量的拒绝()
晚上,回到了别墅的几个阿訇凑到了一起,讨论着今天遇到的几件事。
其中一件,就是试图邀请菲碧皈依却被拒绝的事。
“她虽然说的很婉转,还讲了一个像是寓言的故事,但是很明显是拒绝了。”那个和菲碧出现在同一个镜头的阿訇说道。
“寓言?”其他人看向他。
那个阿訇点了点头,先是解释了一下菲碧在说这个寓言之前交代的事情:“嗯,她说这个故事是她的养母讲给她听的,在那之前,因为在学校里有同学知道她记不住人脸,便用录音机播放老师说话的方法来戏弄她,而她的老师显然处置起来十分不公,这让她没法再相信学校里的任何人,就主动退学回家了。而在那个时候,她的养母没有命令她必须去学校,而是给她说了一个寓言故事。”
这些中东来人听说过菲碧有面孔识别障碍,和大多数人一样,他们是第一次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病,一开始还以为菲碧在开玩笑,到后来看到土卫九的人全都佩戴了辨识用的标识物,而参与照顾战伤儿童的这批人,也拿到了土卫九提供的标识物,这才使得大家有些相信了,不过他们还是通过交换辨识物的方式试探过菲碧。
如果这种行为在土卫九里发生,那是相当不道德的,因为土卫九的许多政策是跟唯一的辨识编号挂钩的,佩戴别人的辨识标识,除了会给菲碧造成困扰以外,其实也是在盗用别人的身份。
当然,这种共识只在土卫九里有,外人对此并没有什么道德方面的困扰。
不管怎么说,这些人虽然明白了菲碧在这件事上没有骗人,但是还是想象不出面孔识别障碍症,对于一个人的生活会造成多大的困扰。
因此,当那个阿訇把菲碧叙述的故事的背景后,心下却有些不以为然,他们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有的伊#斯#兰教派,是不允许女人学习的,而允许的教派,不相信学生们会在古#兰#经的引导下,会干出欺负人的事的。
那个阿訇继续说道:“她说的故事是这样的:上古时期,有一个部落住在一个溶洞里,一次地震,把这个溶洞通向外部的通道震塌了,那个时候人们对于地震的了解十分落后,以为那是大地之神对部落的惩罚。虽然有这样的认知,但那个部落的人也没有束手待毙,而是想要通过祭祀来平息大地之神的怒火。”
“但是,在暗无天日的溶洞里,他们找不到符合古老规定的祭品,不得已,部落的祭祀献出了自己的眼睛作为祭品,因为他是部落里平日最接近神的人,没有提前发现触犯神的禁忌,完全是他的错,他觉得神最想惩罚的,应该是他和他的眼睛。巧合的是,当他献出了眼睛以后,再次发生了地震,虽然这次地震没有震出出口,而是造成了溶洞内部的塌方,而这次塌方,使得溶洞其他部分的一些洞穴,直接联通了起来,而一些在溶洞下层生活的生物走到了部落众人的面前。”
“当已经成为盲人的祭司听族人说出现了动物以后,他的解释是神的怒火没有完全平息,还要用黑暗继续惩罚部落,但是也不会让部落就死消亡,那个新出现的动物,就是神赐给他们的新的食物来源。从那以后,这个部落就在地下溶洞中继续生存繁衍着,而每一任的祭司,都要在上任之前将双眼献祭给神灵。”
几个阿訇都是很有耐心的人,知道说故事的阿訇不会莫名其妙地就把完整的故事复数出来,肯定是现在的这段情节与后边的情节有所关联,这样一来,虽然显得这个故事有些长,但是确实是具备成为寓言的潜质的。
不过大家心里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念头:美国人真是一群可怕的异教徒,居然会对子女讲这样血腥的故事。
而那个叙述的阿訇继续道:“时间过去了很久,这个部落在庞大的地下溶洞中度过了几个世纪,而历任祭司献祭双眼的传统,也转变为从祭司还是婴儿时期,就由前一任祭司将他的眼睛献祭给神灵,意为,从出生开始,就全心心地跟从神灵的指引。虽然这看起来有些残忍,但是,在地下溶洞这种极度缺少光线的地方,缺乏视力并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相反,经过几个世纪的积累,祭司阶层传下了一套像蝙蝠那样依靠听觉来辨别地形和他人的能力。”
几个阿訇中不由得互相看了看,暗道:这样的故事是讲给小学生的?那个年纪的菲碧,真能听懂?
那个阿訇继续说道:“又是几个世纪过去了,祭司们掌握的技能扩散到了整个部落,大多数人的眼睛已经严重退化了,这个部落已经不知道地面上有阳光的生活,也很难再回到地面上生活了,他们只知道,如果一个孩子出生后不刺瞎双眼,那么他是没法在溶洞世界生存的,因为他的听力,会受到视力的干扰……故事,到此就结束了。”
几个人皱着眉,刚要说这个故事简直是胡编乱造,但是在组织语言的时候,忽然又皱眉沉思了起来。
他们发现,这个故事,确实是有成为寓言的潜质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觉得菲碧说小时候养母给她讲这个故事,还是有些离谱,这个寓言,显然是一个属于成年人才能听懂的寓言。
但是接下来,那个负责叙述的阿訇又道:“刚听完的时候,我有些愤怒,感觉菲碧就连搪塞也不找个好一些的说辞,这个故事明显应该是说给大人听的。但是随后,菲碧便告诉我,她因为小时候父母双亡,又有面孔识别障碍,所以比较早熟一些,不喜欢那些讲给孩子听的故事,她的养母是知道这一点的。”
原来如此!
几个阿訇点了点头。
那个阿訇又道:“而且,她的养母在说完这个故事的时候,菲碧也问过这个故事到底在说什么,而她的养母是这样说的:家里不会强求你一定要去上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