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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前面很长一段时间帝师只是为了试探罢了,到了中盘的时候,他气势磅礴的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她果然招架不住,只是那些人陆陆续续的投子认输,盛雪见咬了咬牙,只要她坚持到最后就可以了。输赢就并不重要了。这个时候盛雪见暗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好好练习棋艺,现在已然如此的狼狈。面对鬼阵子的提问。盛雪见脸色一红,可是想到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她的脸色又变得坚定起来。
“想必先生也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雪见只想为了自己放手一搏!”盛雪见倔强的抬头看着鬼阵子,眼中的不屈服倒是让人分外可怜。鬼阵子啪的一声,将黑子落在棋盘上,盛雪见的棋盘又恶了三分。她正要陷入沉思的时候,只听见鬼阵子说道:“好一个放手一搏,不愧是白芷的女儿!”
“先生也知道我母亲吗?”听到帝师提到母亲的名字,盛雪见是惊讶的,因而顾不得在场这么多人,便询问了起来。鬼阵子脸色还是那般云淡风轻,可是透着不怒自威。他没有回答盛雪见的问题,而是走向了下一个棋盘。
盛雪见看着鬼阵子离开,却也来不及再去追究。眼下她已经被鬼阵子困死,必须想办法拖延,场上还有三十人在比试,她绝对不能在第一场就这么输了!好在还有人比盛雪见更加撑不下去,等到鬼阵子再走到盛雪见的面前时,已经有十九个人投子认输了。场上还剩下十一个人。但是如果盛雪见这一次没能挨过去的话,她就是这一场最后一个被淘汰的人。
鬼阵子正要落字,忽然目光仔细落在了棋盘的左下角,不由得浮出了一丝笑容:“你倒是比你母亲聪明了一些。”言罢没等盛雪见反应过来,又落下了一子。盛雪见看着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招数,又被鬼阵子轻而易举的破解,不禁回头丧气起来。等到下一轮的时候,她就真的只能投子认输了。现在她唯有期望这一轮后面还有人撑不住就认输。
好在盛雪见的运气实在是不错的,终于有一个人脸色煞白,颤抖着投子认输了。他虽然十分不甘心,可是到底礼数周全的和鬼阵子告了退,才狂奔出去。盛雪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鬼阵子站在中央宣布道:“剩下来的人进入到第二场,这棋不必再下了。诸位可以稍作休息,咱们用过午膳之后再继续。”
皇甫重楼一下子站起来,第一个就来看端木京华的棋局,不由得大惊道:“本王差点被杀了个片甲不留,你这棋盘居然局势还不错?若是再下下去,是不是能把帝师给赢了?”因着皇甫重楼的声音很大,大家都被吸引了过来,剩下那八个人不由自主的围观来观看端木京华的棋盘。个个脸上露出佩服的神色来。盛雪见也想瞧瞧,可是奈何她是女子,加上个子太矮。只好作罢。
第一场的结果传到了宫中,林贵妃听了到没有太多的表情,只因为皇甫决明通过第一场的试练,本来就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只是她没有想到,盛雪见居然也挺了过来,从一百人中挑选出十个人来。这些人都是人中龙凤,可是盛雪见竟然没有被比下去。林贵妃忽然有些害怕了。
皇后宫里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只不过她倒是比林贵妃心宽了许多,这会儿还在给皇甫重楼做糕点吃。女官说完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皇后,她的脸色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不由得问道:“皇后娘娘,你就一点儿也不高兴吗?”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不过是第一场而已,他若是不过,那才奇了怪了。只是本宫倒是没有猜错。那盛雪见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皇后娘娘提及盛雪见的时候。竟然隐隐勾了勾唇角。女官觉得奇怪,可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行礼之后,便退下了。
太后听着身边的嬷嬷禀报上午的情形,本来她正为了端木京华的婚事而生气,这么大的事情,恭亲王和王妃竟然不知道入宫禀报,难道真的打算让那个身份低微的盛雪见去做京华的世子妃吗?整个天启谁人不知端木京华乃是天启的青年翘楚。有谁能像他一般走到今日的地位?可是听说盛雪见竟然过了鬼阵子的第一场试炼,太后的火气就沉淀下来了。难道说这个盛雪见当真是非同寻常吗?
嬷嬷说完了天香楼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百年前曾有帝师收了女弟子,那女弟子就成了天启的圣女,为天启的繁荣昌盛立下了汗马功劳。只是不知道这位盛家小姐,会不会是第二个传奇了。”
太后倚靠着软枕思虑起来,若盛雪见当真被鬼阵子看中,她成了天启的圣女,她的婚配便由不得皇上和自己做主。不过到时候她的身份已经等同于天启的公主,配端木京华倒也没有不符合了。“你继续派人去天香楼看着,第二场有了结果,立刻回来禀报。”嬷嬷得令之后,悄悄退了下去。
天香楼里,盛雪见是和端木京华一起来的,自然就和端木京华一个屋子吃饭。只不过这屋子里站满了丫头随从,倒也不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盛雪见小口喝汤,一道灼热的视线让她没法安生,只好抬头去看对面的端木京华。
“阿蛮,你不必如此辛苦,我心中有对策。”端木京华的声音像是一泓清泉,让人舒心,只是盛雪见却摇了摇头:“我知道恭亲王府并非空架子,我也知道你的真本事。可是我都知道的事情,难道皇上不知道吗?你若是为了我暴露了底子,就算我真的脱离险境,这辈子我也不会安心。”
端木京华一心为她着想,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如此想着他呢?端木京华亮亮的眼睛一直看着盛雪见,最后只剩下一声呢喃:“阿蛮。”
中午众人用过饭之后,纷纷回到了一楼,只看见场内摆上了五张桌子,桌子上放的竟然是天启百姓消磨时光用的叶子戏。众人面面相觑,猜不透鬼阵子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皇甫重楼和端木京华沉默,皇甫决明是皇子身份,便上前一步问道:“先生莫非是打算让我们玩叶子戏?”
鬼阵子竟然微笑着点头了。除开端木京华等六人纷纷脸色沉了下来,他们有的十年寒窗,有的苦练武功,可是这第二场的比试,是不是太过儿戏了?鬼阵子自然是知晓这些人的心思的,等到大家快要骚动起来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道:“虽然是叶子戏,不过却不是叫你们按着叶子戏的玩法来。上午第一场试炼,是为了试炼你们心中的丘壑乾坤。而下午这一场试炼,却不是那么容易了。”
鬼阵子一挥手,童子们就将五张桌子合了起来。那些叶子戏牌也就堆到了一处。“你们正好十人,我要让你们分成两派厮杀争斗,最后活下来的四人就是我鬼阵子的徒弟。别说这叶子戏全凭运气,一份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帝师已经这么说了,那些人又不愿意放弃,便只好答应了下来。这叶子戏原本是四个人才能凑成的牌局。但是现在变成了十个人,那规则自然就有所改变。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把牌,但是有人负责配合,有人负责攻击,有人专门作为诱饵设下陷阱。但是这些位置具体有谁来扮演,却是一件需要商量的事情。
但是皇甫决明刚刚听完鬼阵子的规则,就忍不住高兴起来,因为除开皇甫重楼、端木京华还有盛雪见,剩下的人全都是自己的幕僚或者是党羽。不管怎么分成两派,自己始终都处于上风。就算他到时候手里全是烂牌,对方的阵营里,也有自己的内应。
在场观战的明眼人就知道这场对战,显然就是惠王对阵晋王,而且明显晋王处于劣势。只是皇甫决明还没有得意太久,鬼阵子就拿出一个签筒来:“你们抽签决定。拿到黄色的一队,拿到红色的一队。”这要是抽签皇甫决明立刻傻眼了,若是抽到了和晋王一支队伍,这该如何是好?
偏偏怕什么就立刻来了什么,皇甫决明居然真的跟皇甫重楼在一队。而盛雪见和端木京华成了一队。大家一看这情形也傻了眼了。难道要让晋王和惠王上演一场兄弟合力杀敌不成?只是皇甫决明的行踪很快有了计较。帝师已经说过了,只要最后活下来四人就行了。而他只要自己活下来就行,所以就算折损了自己队伍中的皇甫重楼,其实也并不碍事。
盛雪见抽到签之后,心里忧愁起来。这两支队伍全都离心离德,因为剩下那三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人。而皇甫重楼所在的那一队,显然也不受他的控制。难道说今天她真的就求生无望了吗?忽然隔着袖子,手被人悄悄握住,回头一看,是端木京华温柔而又安心的眼神。(未完待续。。)
149、策反(字数4000+)
队伍确立之后,帝师开口道:“由老夫的童子给你们发牌,正好你们相互之间也可以好好的商议一番。”鬼阵子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一声唱诺:“皇上驾到!”众人大惊,立刻朝着门口看去,果然十几个侍卫已经两边排开,七八个宫女打着仪仗走了进来。皇甫决明和皇甫重楼对视一眼,跟着上前跪拜。
天香楼中众人纷纷跪地,山呼万岁。太监总管在前头为皇帝开道,鬼阵子行了个拱手礼,却并没有下跪,这是历代帝师的权利。皇帝走到了正中间的上座坐下,这才对着众人摆摆手道:“免礼平身。”
皇甫决明和皇甫重楼这才缓缓的起身,只是大家都不明白,皇上这个时候怎么就突然来了。太监总管立在一旁,只是目光却若有似无的落在了盛雪见的身上。其实鬼阵子要收四位徒弟,若是没有出岔子,晋王和惠王只怕都在其列。只是今日天香楼发生的事情传入了宫中,皇上有两件事情没有想明白,便要来亲自看个究竟。这一来,第一场盛雪见作为唯一的女子女然胜出了,皇上想要亲眼瞧瞧这女子到底有多大的厉害。这二来,皇上本以为端木京华耍性子不愿意来,可是他竟然来了,究竟他和恭亲王,谁的儿子更胜一筹呢?
“帝师,这第二场难道比的是叶子戏?”皇帝看到的桌上的叶子戏,自然也变得疑惑起来。鬼阵子点头,又把方才的分队和规则细细的解说了一番。皇上一听。心中有些好笑,居然把晋王和惠王放在了一队。本来自己若是不在场,倒也好说。可是自己如今在场,这两位究竟会露出怎样的本性?倒真叫人拭目以待。
皇上的目光悄悄落在皇甫决明的身上,果然他脸色有些深沉,似乎是不太好的样子。再看晋王,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皇上心中悄悄叹了口气,如此提点他,他还不知道争口气。为何他与皇后生下来的孩子,这般顽劣呢?
就在皇上思考愣神的时候,童子已经开始讲叶子戏分发成十份了。盛雪见不由得凑近端木京华问道:“我们这边三人都是皇甫决明的幕僚。该如何是好?”端木京华淡淡道:“是人就有弱点,懂得利用人的弱点,便能为我所用。”
本来盛雪见的心里十分的紧张,却因为端木京华这番话沉淀了下来。她细细的打量着对面站着的三人。原来这三人刚好就是今年的科举的前三甲。说起来今年科举的主考官乃是丞相府的门下。而这一年。太傅大人还有他的门生并没有参与到科举当中,因而这三人自然而然成了惠王的幕僚。可是毕竟都是刚刚中举的,对于惠王的衷心又有多少呢?
如此想着,盛雪见抬步朝着那三人走了过去,三个年轻人看着一个小女娃走过来,不由得退步,大有避嫌的意思。“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怕我对你们做什么吗?”盛雪见的口气不卑不亢。
那几个人要是再后退。那就是有些做作了,其中的状元郎清了清嗓子道:“你有何事?”隔着斗篷。没有人能看清盛雪见的脸,只是这三人对于盛雪见还是充满着好奇,这位盛京第一才女,方才已经见识了她的真功夫。这会儿她突然走过来,到底是打算说些什么话呢?
皇甫决明正在和身边的三位幕僚商议着对策,单单把皇甫重楼晾在了一边。他不经意的回头,就看到盛雪见正在跟状元郎说话,一时之间,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正想要对着那状元郎使个眼色,却不料那人脸色大变退后了几步。盛雪见又冲着另外两人说了几句话,那两人若有所思的样子。皇甫决明心中暗道不好,莫非是盛雪见策反了他们?这三人是今年科举的三甲,可是刚刚抬举上来,还不像六部尚书那般完全得用,便是这个时候被策反也是极有可能的。
皇甫决明看了看一旁的皇甫重楼,满脸的淡然,就好像是胜券在握一样。他一时之间又变得犹豫起来,莫非他们真的有什么计策瞒着自己?本来很有把握的事情,此刻因为盛雪见的这一番动作变得不定起来。
没等皇甫决明想好如何部署,童子们已经将叶子戏分好了。因为皇上亲自驾到,这天香楼外头聚集的百姓更加多了。一个侍卫走到了太监总管的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太监总管点了点头,这才凑在皇上的耳边说道:“皇上,丞相和太傅大人到了。”
皇上盯着牌桌前的十个人,点点头道:“都有谁一并放进来看吧。叫他们都小声些,不必前来请安,莫扰了孩子们。”皇上这般吩咐,太监总管自然点头立刻出门去操办。不一会儿,二楼支起了几张椅子。盛元连才得知女儿跑来了天香楼,也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正好跟着太傅和丞相一道进来。便见自家女儿竟然进入了第二轮比试。心中不由得自豪起来。可是旁边两位大人尚在,他只得绷着脸观看战局。
童子示意在场的十人选牌,皇甫重楼的手刚刚伸了出去,就被皇甫决明抢了先,把他原本要拿的一叠牌给拿走了。皇甫重楼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干什么,我拿的又不一定就是好牌。”皇甫决明露出一个假笑:“皇兄想多了,本王不过是正好看中这一碟牌而已,还望皇兄割爱。”
皇甫重楼只觉得有些好笑,一把牌而已,用得着割爱么。等他再伸手的时候,桌上只剩下最后一叠牌了。众人把牌拿到了手就开始看了起来。皇甫重楼一展牌,立刻惊了一下。这叶子戏的规矩乃是谁先把手中的牌出光,谁便赢了。皇甫决明看到皇甫重楼的眼神。心中更加不安定起来。难道他手里是一把好牌?
一旁太监总管端着西湖龙井送到了皇上的跟前。皇上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在两位皇子之间来回。这丞相和林贵妃到底把决明保护的太好,以至于他独自面对一些事的时候。竟然这般的慌神,反观重楼倒是淡然了许多。
皇上又瞧了瞧其他人,张口问道:“剩下的年轻人,都是些什么人?”太监总管明白皇上心中的意思,便一一解释,只消让皇上知道,这些人多多少少和丞相府有关。实际上都是惠王的人就足够了。皇上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这几年林家的势头可谓如日中天。”虽然这话的口气平淡,可是听在太监总管的耳朵里,却是那般令人心惊胆战。
鬼阵子也在细细观看着在场十位的神情与表现。只见端木京华这一队。在拿到牌之后,盛雪见和端木京华很快的交换了几张叶子戏,看样子是在互相调整。而那金科三甲也同样照做。皇甫决明见了,心头一动。凑到皇甫重楼的面前道:“皇兄。你看对面的人都在换牌,不如咱们也换换牌吧?”
皇甫重楼心知皇甫决明只是想要知道他有什么好牌罢了。不过这一次皇甫决明是真的猜错了,因为他真的抓到了一把烂的不能再烂的牌了。索性把一把牌都摊给皇甫决明看。皇甫决明瞧见那一把牌,不由得心中泛起鄙夷,枉他那般用心算计,却是为了一副烂牌。而后他们像模像样的与皇甫重楼换了几张,却是把其他人手中更烂的牌都放在皇甫重楼手上。
皇甫重楼倒也没有太多在意,从他分到这一队就知道回天乏术了。可是他却希望端木京华和盛雪见可以赢。方才盛雪见和金科三甲说话。他也是瞧见了。也许盛雪见真的将那三人策反了,也说不定了。只要这两人赢了。他是不是帝师的徒弟,其实也没有特别的重要。抱着这样的心态,他也算是任由皇甫决明折腾。
可是皇甫重楼越是淡定,皇甫决明就越是怀疑他有什么阴谋尚未施展。说来也是可笑至极。众人把牌全都理好,端木京华沉声问道:“谁先出牌?”皇甫决明淡笑:“谁家有龙首,谁家出牌。”龙首就是叶子戏中最大的一张牌。
盛雪见想了想,便出了一张牌。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单牌。而皇甫决明手中都是连牌,若是拆了连牌走单牌,实在是不划算。正在思索的时候,就见皇甫重楼打出了一张牌。而后端木京华这一队的其他人凑得也是连牌,竟然没有人肯出。轮到了盛雪见,又出了一张单牌,如此循环往复,两人竟然走出了十张牌了。到了这个时候,皇甫决明才反应过来,而皇甫重楼手中剩下的牌已经不到五张了。
若是任由这二人继续走单牌,只怕这二人将是率先出光胜出的人。用一副烂牌就胜出了,哪里有这样便宜的事情。皇甫决明朝着其中一位幕僚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拆了连牌,将眼前的局面打断。
皇甫重楼哼了一声:“还不算太笨,差点就让她出光了。”皇甫决明脸色略沉,斜睨了他一眼:“皇兄手中剩下的牌也不多了。”皇甫重楼一看,确实如此,便笑嘻嘻的望着皇甫决明:“那就多谢了。”
“你我兄弟,不必客气!”只是站在皇甫决明身后的人,自然听出了他这番话中带着多少的咬牙切齿。太监总管悄声对着皇上说道:“哎呀,奴才瞧着晋王殿下手里的牌不多了,可是惠王殿下还没有出牌呢。”皇上摇了摇头:“决明既然已经发现了,接下来重楼没有出牌的机会了。”
果然皇甫决明将局势打断了之后,便不停的出连牌。但是对面的金科三甲也很快的将手中的连牌打出去。皇甫决明十分意外的看着对面的三人,难道只是盛雪见短短的几句话,这些人就真的背叛了他?都是金科状元,他们应该知道如果背叛了自己,就等于背叛了荣华富贵!
皇甫决明定了定神,不管如何,这三个人已经是敌人了。好在到现在为止端木京华一张牌都没有出,盛雪手里却只剩下四张牌了。皇甫决明继续用连牌压制。可是先前他用了最大的连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