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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跟范思颜一起来的。自然范思颜的马车也可以把她送回去。为什么要在宫门口专门等她?她不明白,她已经好不容易劝说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了。
为何?端木京华也在心底悄悄的问自己。许是不由自主吧。他没有回答盛雪见的问题,反问道:“为什么要对范思颜隐瞒?”盛雪见怔怔的望着端木京华,很显然他说的是今天在万荷堂的事情。为什么急于跟他撇清?
“民女不想成为众矢之的。”盛雪见低头不去看端木京华,她微微咬着唇,是隐忍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端木京华何许人,在天启,他是比皇子还要出名的人物。是任何芳龄少女明里暗里倾慕的对象。与端木京华走的近,却难免招摇。她不是林半夏惹来的是羡慕,她能招惹来的只会是嫉妒或报复。
突然一个声音将她罩住“是我疏忽了。”盛雪见猛地抬头,没有错过端木京华的眼神。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向冷峻威严的世子,他的脸上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表情。这个表情竟然是因为自己!这一刻盛雪见有些恍惚。
“以后不会了。”只听见端木京华又将剩下的话说完。“我离开盛京之后,你好好照顾自己。”最寻常的叮嘱,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舍。盛雪见也不明白,不过是见了几次面,为何相处起来,就好像是多年玩伴一样的自然。
她乖乖的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二皇子跟林半夏的事情,忍不住抬头问道:“二皇子分明是想给你下套,你为什么答应只带两万兵马就去边地?”
端木京华露出嘲讽的笑容来:“你以为仅仅只是他想要我的命?”那个身处龙椅上的人,早就容不下恭亲王府了啊。
盛雪见一怔,她听懂了端木京华话里的意思,二皇子可以煽风点火,但是最终下旨的是当今圣上,这位皇帝可不是听风就是雨的昏君,除非……盛雪见面色大白:“有太后在,皇上还不至于做到这个份儿上吧?更何况恭亲王如今没有半点兵权啊!”
“阿蛮,有些事,你不知道,反而更好。”端木京华极为自然的抹了抹盛雪见的头发。七岁娃娃的头发果然是香香软软的;端木京华心中一暖。嘴角极为罕见的弯起了一抹弧度。可是盛雪见却七上八下涨红了脸。她是七岁女的外壳,可她有颗豆蔻年华的内心啊!被一个少年这样摸着头发,这根本就是调戏啊!
好不容易到了王府门口,盛雪见跳下车,慌慌张张的行了个礼就朝着门内奔走。端木京华也不恼,只是立在原处,静静的望着小娃娃跑开,她的脸上不是一个七岁女该有的表情,会不会其实,你跟我,是一类人?(未完待续。。)
69、送别(二更)
盛雪见慌慌张张回到了园子,白荷本来就坐在厅中急切的她回来,一看这丫头急急忙忙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宫里头出了什么事儿?”
盛雪见撞上姨母担忧的眼神,慌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撞见一些事情,叫人有些发怵。今日给三公主献礼的事情,倒是挺顺利的,姨母放心吧!”
白荷还是有些担忧的叮嘱道:“皇宫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要少听少看少说话。此次三公主对你可有了印象?”提到这次莲蓬大会,盛雪见还是很满意的。
她原本是打算借范思颜的帮助,多见几次三公主,没想到这一次三公主便对她印象深刻了。“何止有了印象,三公主说日后胭脂用完了,她还会派人接我入宫送胭脂。”
“竟然会这么顺利,我们阿蛮真不是一般的女子。”白荷微微感叹道。盛雪见正要回答,一抬头却看到白荷微微泛红的眼睛,不由得问道:“姨母你怎么了?是不是哭过了?”
白荷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眼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蛮夷入侵,世子要带兵前往,你姨夫也要去罢了。”沙场上,刀剑无眼,更何况一将功成万骨枯。姨母当然会担心不已。
盛雪见不知道战场的残酷,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姨母,只得拍了拍姨母的手背问道:“姨夫他们何日动身?”
“如今粮草已经到了边地,明日他们就要启程了。”说起夫君韩威。白荷忍不住又要落泪。他们这些年来一直朝夕厮守,何时分离过。而此时一别,生死未卜。更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了。
盛雪见心上一痛,原来端木京华明天就要走了么?白荷不想在小孩子面前哭哭啼啼的。便拉着盛雪见道:“你得了三公主的赏识是好事,只是三公主的身边已经有了伴读,还是相府的千金……”
说到这里白荷又有些发愁起来。盛雪见微微摇头道:“这个无妨。林半夏到底是林贵妃的外甥女,同德妃娘娘之间可是好不到哪里去,三公主早晚会看明白这件事的。”
“说起来也奇怪,这几年来德妃娘娘的肚子一直不见动静。明明皇上对她宠爱有加啊。”白荷皱着眉头说着。盛雪见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这天家的秘密,就像那万尺深潭,莫说看不见底。便是还没有到底,人就已经溺死在其中了。忽然她又想起今日在皇宫中听到的一些话,便扑在白荷的怀里,腻声问道:“今日入宫。我听见好多人说世子变了个样。姨母世子以前到底什么样的人?”
人人对端木王府的世子都有好奇之心,白荷也只当盛雪见是如此。便解释道:“咱们王府的世子要真说起来,身份高贵比之宫中的皇子都不差分毫。他出生之日,天降祥瑞,帝师曾断言天启将有一代贤主出世……”
“可是世子不是皇子啊?”白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盛雪见给打断了。白荷的脸色一下子深沉起来:“你该记得恭亲王原来可不是王爷。”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盛雪见。
是了,恭亲王多年前可是战功赫赫的皇子啊。自从圣上登基之后,他才改姓端木的。所以端木京华。原本就和宫中的皇子一样的尊贵。恐怕正是因为如此,皇室才对于整个恭亲王府格外的忌惮吧。不过这些盛雪见都知道。她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
“听说世子去年冬天病了?”盛雪见想起来去年冬天她在云间寺看到他的时候,满身是血,那个时候,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去岁世子外出游玩,回来便染上了极重的风寒,此后便更加冷漠了。从前世子跟二皇子还有相府嫡女林小姐关系还算不错,自从大病初愈之后,对他二人似乎格外的冷淡。倒是对大皇子和颜悦色了不少。”白荷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觉得奇怪。
盛雪见倒是回过神来,恐怕是世子已经发现了林半夏跟二皇子的不妥了。只是有一件事情,她还没有想明白。如今林贵妃受宠,丞相府势大,二皇子又得圣上器重。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二皇子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性极大。
为什么恭亲王府非但没有跟丞相府合谋的意愿,反而隐隐有抗衡的意思。莫非恭亲王府同丞相府也有什么深仇大恨?盛雪见摸不着头脑。晚上韩威从练武场回来吃饭,白荷忍不住又落下了许多的眼泪。
这一夜小院里的人都没有睡好。盛雪见躺在床上,听着姨母忙里忙外为姨父打点行装,忍不住想起了端木京华,她又是否带够了冬衣呢?次日一早,三军开拔,城门口站满的相送的妇孺老弱。
盛雪见牵着姨母的手,站在城楼送别姨夫。然则三军之中,最耀眼的人,还是那个一身金甲,横刀立马的少年。看他万人中央英姿飒爽,盛雪见不由得感叹,姨母的话果然没错,有的人贵气,与生俱来。
城楼上一声钟响,三军开始前进。盛雪见忍不住抬手,向着他离去的地方招了招手,此去经年,再见不知道是何时了。
忽然,端木京华勒马回头,白马长嘶,前蹄一个腾空,又朝着城门口奔来,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端木京华朝着盛雪见的方向奔来,白马堪堪停住,正落在盛雪见的跟前。
端木京华一抬手,示意盛雪见上前。她好像是被他蛊惑心神,不顾众人疑惑的目光上前:“世子,你……”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端木京华附身,靠在盛雪见的耳边,说了一句:“等我。”
盛雪见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来的,只觉得脚步虚浮,满脑子都是端木京华那一句“等我。”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被一个人打开了。从那天之后,日子好像变得平淡如水。盛雪见静心在族学中学习,夜里便打理追月赌坊的事情,派人去边地找寻小舅舅的踪迹。
可是那一日城外送行,已经有太多人注意到了盛雪见。(未完待续。。)
70、活闹(一更)
盛京西市的灯笼巷,白大爷被人从温柔乡里头叫醒,他正睡意朦胧,这番被人折腾,脸色果然就不好了:“干什么!干什么!没见本大爷睡的正香!”**在一旁陪着笑脸道:“白大爷,不是小的们没眼色,是您夫人来了!”
一听夫人来了,白大爷立刻清醒了,家中那个老泼妇竟然找到了这里来了!赶紧翻身起来,穿了衣服就往外头奔,冷不丁就看见自家那个母老虎坐在厅中,翘着二郎腿,目光狠毒。一见他出来立刻就骂道:“你还知道出来啊!”
白大爷自知理亏,陪着笑脸走到夫人的面前:“夫人,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看是不是?”身材肥大的夫人瞪了白大爷一眼:“说个屁!”一脚把白大爷踹翻在地:“我问你做完刘庄那十亩地是不是又让你给输了?!”
白大爷一怔,随后颓废的点点头。他最近手气实在是不太好,总是输钱。白大夫人一听,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就冲着白大爷招呼过去:“你看看你!万贯的家财被你挥霍成这样!我可怎么活啊!我可怎么活!”
白大爷干脆坐在地上,仍凭老婆又哭又骂!自从接管了白五爷的生意之后,白大爷更加放肆的纵横欢场,那些金银珠宝不说,该输掉的,全都输掉了。最近他迷上了神秘的追月赌场,输的更加惨不忍睹,如今白家勉强住在西市的富人巷,可俨然成了西市最穷的人。
“老娘不管!家里最好的地让你给卖了。你给我讨回来,否则你就甭想回来了!”白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抱着瓜子在二楼鄙夷的望着这俩人。实在是盛京中败家的极品,侵占了白家的家财。却没有能力好好的经营,从前白家在白五爷的手里,那是多么飞黄腾达,如今又是多么落魄不堪。听说那白五爷在边地失踪,纸巾生死未卜,也是可惜。
“这已经输掉的地,我还如何讨得回来。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去赌了!”白大爷一脸诚恳的对老婆说道。白夫人哪里还会再相信,一巴掌把白大爷扇倒在地。
“我听说你那个四妹妹不是嫁到王府了么。她那丰厚的嫁妆,西市上的铺子就数她的嫁妆铺子最好,你就不知道去打打秋风?还有你那个死了的三妹妹,她又有多少的嫁妆。她不是留下了两个拖油瓶?你就不会想办法?”白夫人循循善诱。白大爷也听得入神。
“可是她们都已经嫁出去了,这就不是白家的人了,我就算去了,会不会……”白大爷有些害怕起来。跑到王府去闹事,这件事他得好好得想一想。
“真是蠢笨如猪!当哥哥得去看望妹妹,有什么错了?”白夫人狠狠的戳了白大爷一把。“你再替你那死去的妹妹抚养一双儿女,更是人人称赞的事情。”
楼上的**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得为那一双苦儿女感慨万千。
王府别院之中。盛雪见正坐在房中,认真翻看着李掌柜送来的账本。追月赌坊自开办以来,生意一直红红火火,这每个月的进项早就是来凤阁的十倍了。那些达官贵人在追月赌坊豪掷千金,根本就不带眨眼的。
李掌柜坐在一旁喝茶,静静等着盛雪见查验账本。进来他心情颇好,皆因追月赌坊是他做掌柜以来,做的最赚钱的生意。盛雪见忽然在账册中看到一个庄园的名字:“咦?这是白家的庄子?”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李掌柜:“白家的人最近也在追月赌坊?”李掌柜点点头道:“白大爷和白二爷自从追月赌坊刚刚在盛京出名,他们便是赌坊的常客了。小姐,莫怪小的私自做主,小的实在不忍心看着五爷的苦心经营都败坏在这两个人的手里。”
就凭白大和白二那点儿头脑,李掌柜仅仅是略施小计,就让他们二人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先赢后输,只要是输便会输得精光。偏偏这二人傻的可以,竟然丝毫没有看出来,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你做的不错。”盛雪见合上了账册。若不是在这里翻到了白家的庄园,盛雪见还差点儿就忘记了,那白家两个活闹鬼还没来得及收拾呢!“不管他们哪次来,你都想法子让他们输的彻底,凡是小舅舅的东西,我要一点点的盘剥回来!”
李掌柜叹了口气:“小姐,追月赌坊在开办之前,白大和白二就把家财输得差不多了。”盛雪见一听,瞪大了眼睛,小舅舅失踪到她开办追月赌坊,这才多长的时间,白家那两个废物竟然输的这么快吗?
“小姐有所不知,他们自从得到白家的产业之后,便把大半的产业输给了丞相府私下开办的赌场。小的瞧着这其中的猫腻可不小啊。”李掌柜意有所指。可能丞相府早就跟白大和白二有所约定了。追月赌坊成立之后,也不过追回来小部分的财产罢了。
“如此说来,丞相府如今不仅仅是权势滔天,而且还富可敌国了!”白家的生意原本遍布整个天启,丞相府这一手好棋,如今拿下了大半个白家的生意。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丞相府的势头越做越大!
“他是怎么拿走的,我就要让他怎么送回来,有本事偷别人的江山,可未必守得住!”盛雪见手中握着的账本依然变形,眸中的利光让不经意间看到的李掌柜都觉得心头不宁。他恭敬的对盛雪见行礼道:“小姐,您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丞相府究竟侵占了白家多少生意,我要你三日之内全都查探清楚。追月赌坊到如今也赚到了不少钱了。我便徒手再造一个盛世白家,又何尝不可呢!”盛雪见眼中闪烁着光芒,李掌柜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小姐放心!小的一定不辱使命!”
李掌柜走后,盛雪见便去了正房陪姨母绣花,刚刚进了房间,便见姨母叹了一口气。(未完待续。。)
71、无耻(二更)
盛雪见赶紧走到了姨母的身边,关切的问道:“姨母这是怎么了?”白荷空出手来抹了抹盛雪见的头,目光忧虑:“听说边地入冬了,也不知道你姨夫的冬衣够不够穿。”
虽然白荷已经给韩威带了足足八件冬衣了,可是她依然担忧无比。盛雪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姨母,她何止担忧的是冬衣,她担忧的是姨夫的安危啊。
两万天启子弟,迎战十万蛮夷。这是一个赌注。盛雪见忍不住想起那个战袍猎猎的少年,他能否平安归来呢?那一天送别的画面,在盛雪见的心底又浮了上来。
春香嬷嬷手里拿着帖子,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进来,见夫人和表小姐的神色都不太好,因问道:“夫人,您跟表小姐这是怎么了?”白荷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没事。你手上拿的可是请帖?”
“不是请帖,是白家大爷跟白家二爷的拜帖。上头说明日他们想来登门探望夫人和表小姐。”春香嬷嬷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帖子递给白荷。
白荷接过帖子打开一瞧,上面酸腐的写了一大堆,禁不住冷哼道:“什么探望,把偌大的白家输得一干二净,跑上门来打秋风罢了。”顺手就把那帖子丢在了地上。
盛雪见心中暗想,这二人真是无耻到了极致,姨母同小舅舅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他们联合外人陷害小舅舅,霸占了整个白家的产业不说。这个时候还来登门打秋风!想到外祖父一世英名,白家这么大的家业就会在这样两个人手中,真是唏嘘不已。
春香嬷嬷捡起地上的拜帖:“夫人。咱们是将他们回绝了,还是如何?”白荷眼珠子一转:“如何回绝?传出去叫人知道韩威的夫人是如何不知礼数,不尊兄长不成?我便让他上门来,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盛雪见打心底喜欢她这位姨母,旁人越是要躲的事情,她就越是要迎头而上。春香嬷嬷想了想。自家夫人可从来不是吃亏的人,便点头称是道:“那奴婢可需准备一番?”“不必。”白荷的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
那一日白大爷的老婆把白大爷拖回家,让他次日便上门去找白荷打秋风。白大爷心中发虚,还是转过巷口去找弟弟白二爷合计。两人这么一商议,决定来他个先礼后兵。于是有了今天这一出拜帖。
第二日,白大爷和白二爷见拜帖没有被退回来。便早早准备。去了恭亲王府。白大夫人特意叮嘱道:“你们两个人是她的兄长,说话只管硬气些,她一个做妹妹的,能把你们怎的。”
白二爷有些发虚的说道:“她家那个韩威可不是好惹的。”白大夫人轻蔑的笑道:“不是派去边疆打仗了么,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听白大夫人这么一说,这俩兄弟立刻安下心来,到底是两个大男人,还怕了她一个女流之辈不成。
这一天早上。盛雪见正和姨母一家在厅中用过早饭。这时候春香嬷嬷进来禀告,言说白大爷和白二爷来了。白荷筷子都不曾放下。只吩咐道:“让他们在外室等着。”另一边又嘱咐天意两兄弟:“菜都要凉了,还不快吃?”
春香嬷嬷行至外室,白大爷跟白二爷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外室黄花梨的椅子上喝着雨前龙井。那副尊容仿佛他们还是当年那个白家的公子哥儿似的。
“我们夫人还有要事,两位还请等候片刻。”春香嬷嬷按耐住心中的不悦,淡淡的说道。白二爷性子火爆,立刻重重的将茶盏往桌案上狠狠一拍,发出巨响声:“白荷这是怎么回事,兄长来了还不出来迎接,扭扭捏捏拖拖拉拉,像个什么样子?”
他话刚一说完,门口把守的两个侍卫登时拔剑上前:“王府重地!你成何体统!”白二爷本来还在春香嬷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