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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雪见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天赐便赶紧拉着她朝着最左边的房间走去。因为这俩熊孩子向来不爱读书,平日里都来得最迟,总是坐在最后面,今日也不例外。于是盛雪见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位置,便跟着两熊孩子表哥坐在了最后头。
不过这书堂不大,就算坐在最后面也是可以听清楚夫子讲课的。盛雪见如是想着,便安心将自己的笔墨纸砚悉数摆开。
“你就是天意的小表妹?”一道银铃般的声音在左边响起,盛雪见侧身才发现。原来邻桌坐了一个女娃娃,瞧着年纪似乎跟思颜姐姐一般大。那女娃见盛雪见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便有些生气。小脸一皱凶巴巴的问道:“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
盛雪见张口想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这女娃娃动静太大,立刻引起了天意兄弟的注意,有人欺负他们的小表妹?这绝对不可以。“喂!母老虎!不要以为你有力气就欺负我家小表妹!”天赐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谁欺负她了?我卢婉莹从来不打女人。不就是问她问题么,这就是欺负她了?”突然被天赐冤枉,卢婉莹觉得委屈了,叉着腰一副要跟天赐打架的模样。后面的动静立刻被整个房间的人发现了。大家都回头看着她们四人。
盛雪见可不想第一天来就是以这样的方式让夫子知晓。连忙开口息事宁人:“天赐表哥不要误会,她是问我问题来着,只是我还不知道她是谁。一时没有告诉她。”见小表妹张口了,天赐才收了那副表情坐下:“她是卢家的母老虎,你不用搭理她!”
“你骂谁是母老虎呢!”卢婉莹大着嗓门吼道。卢婉莹的父亲是跟恭亲王出生入死的兄弟。只是运气不如韩威,在一次大战之中血溅沙场。恭亲王念在他多年戎马报国。便将他的妻女安置。也准许了卢婉莹来学堂读书。
只不过卢婉莹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子,但是她对行兵布阵倒有几分灵性,便跟着赵夫子学习兵法。
因着卢婉莹本身岁数就大一点,而且身量比较大,又曾经跟随父亲习武,因而在这书堂之中,她算是比较厉害的一个人了。所以天赐才会说她是母老虎。但是卢婉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母老虎。
盛雪见眼看着卢婉莹就要动手,连忙拉住这个女娃娃:“姐姐不要生气了。天赐哥哥都是开玩笑的。”一边安抚着卢婉莹,一边用眼色暗示天赐不要再惹事儿了。天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随后真的不说话了。
恰好这时候文夫子从外头走了进来,大家乖乖坐了下来。盛雪见抬头细细打量这位夫子,是个年近耳顺的老者。他的脸上带着严肃甚至有些凶巴巴的表情,难怪天赐会说这个夫子很可怕了。他一走进来,整个书堂都没有声音了。
这个房间的孩子们年纪尚小,当下教的功课也比较的简单。不过对于天赐和天意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只听见文夫子翻开了《论语》缓缓的开口:“上次让你们背诵,你们都背诵的如何了?”
底下鸦雀无声,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回答。“嗯?”文夫子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来,他就知道这帮熊孩子根本就没有好好的记诵。于是一拍桌子:“从第一个开始,每个人背诵两句。谁要是接不上,谁就挨我十个板子。”
文夫子这话一说出来,大家的脸都吓得绿了。苦着脸回忆着论语的内容。每个人的心思都在背书上,没有人发现窗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少年。更没有人知道这少年竟然是端木京华。
盛雪见毫无负担,因着《论语》她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文夫子站起来走到第一个人的身边,那孩子因为背诵的是头两句,所以很是顺利。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同样的顺利。可是越到后来,学生出现的差错越多,也就越来越多的人挨了板子。
快到天意跟天赐的时候,两个熊孩子已经急的满头大汗,正所谓急中生智,天赐侧身小声的对盛雪见说道:“阿蛮,你不是说你背的书多么?待会儿提醒我!”盛雪见给天意兄弟一个放心的眼神。
而这一幕正好被窗外的端木京华看了正着。很快文夫子就移动到了天意的身边,前面一个人背诵的内容是“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到了天意这边,他哪里想的起来下面两句到底是什么啊,赶紧悄悄在桌下冲着盛雪见挥手,让她提醒。
盛雪见硬着头皮轻声提醒道:“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天意就像是耳聋了一样,根本没有听清。无奈之下盛雪见只得稍稍放大了声音,又念了一遍。可是天意还是没有听见。眼看着文夫子的脸色越来越臭,盛雪见不得不更加大声了一点。
然而这么一大声,天意还没有听清楚,文夫子倒是听见了。他绕过了天意走到了盛雪见的桌前。“你就是韩总领家的亲戚?”(未完待续。。)
58、非凡(二更)
被夫子发现,盛雪见只好乖乖的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冲着文夫子行礼道:“学生盛雪见,见过夫子。”文夫子背着手一脸严肃的望着这个小娃娃。“方才是你提醒天赐的?”
“是我。”盛雪见点头应着,既然被发现了,那不如坦然应对,更好一些。
文夫子冷哼一声:“难道你这就是君子所为?”显然文夫子对于盛雪见帮助天赐作弊一事很是不屑。盛雪见脸色一红,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盛雪见的身上。
小小年纪却都是好面子的时候,文夫子当众让盛雪见下不来台,窗外立着的端木京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倒是很想看看接下来她想如何应对。
“夫子,我的确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盛雪见抬头望着文夫子,突然很古怪的回答道。“噗!”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后那些孩子一个个跟着笑了出来。就连一直紧张要挨板子的天意和天赐也哈哈笑了出来。
盛雪见趁热打铁冲着文夫子又作了个揖:“还请夫子不要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了。”文夫子本欲好好惩戒一番,却被这个小丫头给逗笑了。“你若是把这后面的文章悉数背出来,我便不算你的过错。”
不过总不能让这丫头太容易的过去了不是,否则身为夫子的威严何在呢。大家又开始为这个漂亮的女娃娃担忧起来,这后面的文章可不是那么好背的啊。然而盛雪见却娓娓道来。不慌不忙。文夫子的表情由先前的愤怒到最后变得越来越满意。
他本以为韩威一介武夫,两个儿子都不是读书的料,自然这个亲戚小娃娃也是一样。可今日真的见到这个女娃娃。防止不是一般人。直到盛雪见背完了一整篇,文夫子摆摆手道:“很好,坐下吧。”
这一场背书课便这般草草了事了。下了课,好几个娃娃忍不住围了过来,纷纷追问盛雪见的名字和来历。天意跟天赐十分骄傲的向周围的人介绍着自家的小表妹,就好像方才那篇文章是他们背出来的一样。
窗外,不知何时。端木京华已经不见了踪影。
下午又是习字和算数。因着盛雪见跟着母亲白氏看了那么多次的账本,这孩童的算数对于盛雪见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到了习字的时候,盛雪见更是规规矩矩的练着簪花小楷。夫子直夸这笔力颇有卫夫人的遗风。
只是一天的功夫,盛雪见便在王府的族学当中出了名。这几个夫子对于盛雪见也是格外的看中。文夫子找来了更难的书文让盛雪见记诵。甚至信心满满的说道:“假以时日,定能选的女官,成为公主的伴读。”
盛雪见可不是想仅仅成为公主的伴读而已。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就像姨母说的那样。要强大起来。首先她要扩大在盛京的势力。下了学,天意和天赐还要去练武场练武,盛雪见独自回去。白荷一见她回来便问起学堂的事情。盛雪见乖乖的一一回答,白荷满意的说道:“不愧是我姐姐的女儿。”
“姨母,我想出去一趟。”盛雪见想了想,还是打算跟白荷老实交代自己的想法。白荷听了果然眉头一皱:“天都下晚了,你想去哪儿?”
“我在盛京还有家胭脂铺子,姨母说过。我要变得更强大。我想以来凤阁东家的身份,变得强大。”盛雪见目光坚定。而白荷已经听明白了盛雪见话中的意思。
“哥哥失踪之后。白家那些产业已经名正言顺的被那两个混蛋占了去。光靠我和姐姐的嫁妆,当真是不足为以后铺路的。你既然有法子,便大胆的去做。不过你要记着,往后行事务必小心谨慎,毕竟咱们现在可是住在王府之中。”
“那我以后出去,便女扮男装可好?”盛雪见想了想,最后有了对策。白荷点点头道:“如此也好。”虽然和姨母谈妥了此事,可是她的心上依旧一片愁云。
舅舅至今还没有找到他的下落,爹爹还在池州假装昏厥与人周旋。这被动尴尬的局面,何时方休?为今之计,却只有步步为营。她要找到丞相的弱点。
一辆銮金绘五彩锦绣的马车缓缓到了恭亲王府的门口,马车甫一停好,车夫立刻掀开了帘子,入眼是一双乌金靴子落地,那人从头到脚都是贵气:“真是好久不来恭亲王府了。”
在他身后,又下来一个人,而此人气质更甚,负手而立,仿佛江山只是陪衬。端木京华眉宇冷漠,并没有回答大皇子的话。
大皇子不由得皱眉道:“京华,你才十一而已,用得着这般老气横秋吗?真是无趣。”
“你若觉得无趣,大可回去。”端木京华冷冷一句,便抬脚朝着大门而去,大皇子快步跟上:“我才不要回去,回去又要被母后念叨功课了。”
“你不是怕被皇后娘娘念叨功课,你只是怕又看见二殿下母子同皇上亲如一家的样子罢了。”端木京华毫不客气的戳穿了大皇子的谎言。他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眸中的神采也悉数暗淡了下来。
是啊,他是不想看到父皇对着二皇弟母子亲如一家,他更不想看到母亲整日看着宫门口发呆,他更不想陪着母后等到天明。就因为他是天家之子,所以他必须争吗?他死羡慕端木京华的,有时候甚至是嫉妒的。
就在端木京华快要走进门内的时候,一辆马车自门外的路上穿梭而过,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这不是王府的马车吗?这么晚了,是谁要出去?”大皇子疑惑的说着,方才那伤心的模样已经荡然无存。
端木京华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小小的人影来,只是略微一顿,还是朝着门内走去。大皇子见端木京华还是那副样子,没有回答,便抹了抹鼻子,跟在他后头进了王府。
两人一进王府,便有下人通报大皇子来了,王妃立刻命人张罗起晚膳来。本来大皇子是借口来跟端木京华借一本孤本。现在王妃留饭,大皇子更是乐意从命。(未完待续。。)
59、赌坊(一更)
李掌柜正在柜台上算着这个月的进项,只听见一声软软的“李掌柜”在面前响起,他一抬头就看到五小姐竟然在自己跟前:“小姐,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李掌柜慌忙放下手中的账册,躬身请盛雪见去了后室。来凤阁在盛京的生意做得比庐州要大,已经开了好几家分店,李掌柜这个是总店。内里陈列布置比之庐州不知庄重几倍。
屋里的多宝格上,摆满了贵重的物件。盛雪见走到黄花梨木的椅子边坐下,小伙计立刻奉上雨前龙井。白家人的富贵,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跟那些一夜爆发的门户,到底是天上地下的分别。
“李掌柜,你来盛京许久了,这盛京的关系都盘的如何了?”
“回小姐,但凡是与丞相府有关系的,都避着白家,来凤阁如今在盛京的生意却不那么好做了。小姐的秘方虽好,可是世面上的假货越来越多,从外头看根本无从分辨。”李掌柜忧心的说道。
“又是丞相府啊。”盛雪见微微皱了皱眉头。她不能像个靶子一样被丞相府打压。“从今天起,来凤阁所有的分店一家一家的关了。我限你三个月全部关张。”
“五小姐,这是为何?虽然咱们现在被打压了,可是小的有本事把生意再拿回来, 若是不信,小的可以立下字据。”李掌柜着急了,来凤阁好不容易在盛京有了几分根基,怎么能轻易的就毁了呢。
“掌柜你可知道壁虎断尾求生的道理。与其一直成为丞相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倒不如学学那壁虎。”盛雪见放下茶盏,语气中全是意味深长。
“小姐的意思是?”李掌柜明白了过来。也就不打算继续劝说盛雪见了,只是盛雪见接下来的想法,李掌柜心中猜不透,只得明白的问了出来。
“这声色犬马的地方,才是最秘密的地方。丞相势大,必有把柄。这些我都要知道。”盛雪见的目光看着李掌柜,忽然变得深邃起来。李掌柜身子一震:“小的明白了。”
一个月后。盛京的来凤阁一家接着一家倒了下去,直到最后甚至连总店都关门了。盛京中的百姓无不感叹,自从白五爷失踪之后。白家各房都没落了。
白大爷和白二爷守不住家财,泼天的富贵也被他们散得一扫而空。眼下成了个普通的富户,靠着家中的田产度日,早没了从前的金贵。
与此同时。盛京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月场“追月赌坊”却在京中大行其道。没有人知道追月赌坊到底在什么地方。不是达官贵人,根本没有前往追月赌坊的资格。京中人纷纷以去过追月赌坊来表示自己身份的高贵。
今日是休沐之日,盛雪见在房中练习簪花小楷,奶娘在床边逗着小少爷开心。这一个月以来她女扮男装筹划追月赌坊,几乎将母亲大半嫁妆都砸了进去。为的就是建立一个最神秘最安全的赌坊来。
只有最神秘最安全的地方,才会吸引那些达官贵人前来,因为那些达官贵人每个人的身上都藏着秘密。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追月赌坊到底在什么地方,那些人就越是相信。
因为连他们都找不到的地方。才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能想到追月赌坊到底建在了什么地方,就连赌坊里的伙计歌女都不知道。他们夜晚被人送到赌坊。天亮之时又被人敲晕送去别处。
这样的一个赌坊,需要大量的金银投入。否则无法完成一个庞大的隐藏。不过很快的,盛雪见已经收获了汇报。究竟哪些人是丞相一派的党羽,这些人渐渐在追月赌坊满满的浮出水面。
令盛雪见意想不到的是这些人的贪婪,每一个来到追月赌坊的人,无一不是大手笔,万金博美人一笑不在少数,可想而知一个个都喝干了百姓的血汗。
很多官员选择在追月赌坊议事,因为这里人人带着面具,绝对的安全绝对的保守秘密。追月赌坊每一个房间里,都在酝酿惊天的阴谋,都在发生逆天的大事。
“五小姐,雪衣侯府的三小姐给你下帖子了。”奶娘拿着帖子进来,白荷有些奇怪的望着盛雪见。
“思颜姐姐从前在庐州避暑,待我极好的。”盛雪见一边解释一边伸手接过帖子。白荷点点头道:“雪衣侯府武将世家,侯府子弟个个豪爽仗义,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是丞相一派。”
说起来范思颜回到盛京之后,一直用着来凤阁的胭脂水粉,突然来凤阁一家家的关张了。范思颜便觉不好,一打听方才知道盛家出了大事。
她一想起盛家人的嘴脸,便愈发担忧盛雪见的安危,派人去了庐州打听才知道盛雪见居然到了盛京,这不赶紧下了帖子。
“思颜姐姐让我今日去侯府赏荷。”盛雪见将帖子递给姨母。现在姨母就像是自己的母亲,她已经习惯做事之前都征询姨母的同意。白荷点点头道:“三小姐此人值得深交,你若想打入盛京贵女的圈子,少不了她的照拂。让春香嬷嬷给你备份礼物,安排车马。”
“礼物我早就想好了,姨母不必担心了。”盛雪见笑了笑,转头吩咐奶娘更衣。
马车到了侯府的门口,早有三小姐身边的嬷嬷在门口等候了,一见盛雪见的马车来了,便赶忙上前迎接:“盛五小姐,我们小姐等候多时了,请您随奴婢来吧。”
侯府比之昌平伯府自然又大了许多,只是盛雪见见惯了恭亲王府的庞大,便也见怪不怪了。她乖乖跟在嬷嬷身后七绕八绕,朝着范思颜的闺房而去。
来的路上,春香嬷嬷告诉自己,雪衣侯府家大业大,三小姐是最受雪衣侯疼爱的。
“小姐,盛家五小姐到了。”嬷嬷话还没有说完,范思颜便凑过来拉住了盛雪见的手:“多日不见,雪见你瘦了好多。”(未完待续。。)
60、公主(二更)
盛雪见微微一笑:“咱们思颜姐姐是越来越美啦。”范思颜脸一红:“你可别打趣我。不过说起来,用了你的胭脂,我这皮肤确实比之从前好看了许多。”
“那是我思颜姐姐天生丽质。”盛雪见抬头示意奶娘,奶娘赶紧拿出来一个檀木的匣子,盛雪见打开那匣子的盖子,范思颜一瞧,里头全是各种精美的胭脂。盛雪见推到范思颜的面前:“这个可是我专门给你做的。你要天天都用,保管你皮肤水嫩。”
盛雪见送胭脂,范思颜自然是高兴的。“你的胭脂顶好的,对了,为什么来凤阁好好的就关门了?知不知道这盛京中但凡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只买来凤阁的胭脂,你的生意不会差的。”
“可是有人并不希望来凤阁开下去啊。”盛雪见叹了口气。范思颜却有些了然道:“你说的莫非是丞相府?”盛雪见点点头:“白家不知道是怎么惹了丞相府,看样子是不肯给我们一条活路了。”
范思颜微微拧着眉毛:“丞相如今在朝中得势,你避其锋芒乃是聪明的办法。我听说你母亲……”说到这里,范思颜的再也说不下去,因为她看见盛雪见的眼圈已经红了。她赶忙七手八脚的来给盛雪见擦眼泪:“我不说了,你别伤心了。”
“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丞相不会一直如意的。”范思颜见盛雪见眼泪不止,只好软声细语的安慰。盛雪见听到她说这一句。愣的停止了哭泣:“思颜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范思颜警惕的望了望四周,而后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盛雪见回头嘱咐奶娘。屋里的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