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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茂,待你三年任期满回京,弘昰也差不多六岁了,我想让他拜你为师。”轻快点染胤礽的脸庞,生动鲜活。
沉默了许久的耀格立刻接过话,“我来担任助教。”
谁知修茂与胤礽对视后,没有应和耀格,倒是修茂摇摇头,“殿下把皇长孙交给我,就不担心经我…调…教…之后,他净给您添堵?”
一想起调皮捣蛋的儿子,胤礽的笑不由就蔓开了,“他现在也没少给我添堵。”
再次被无视的耀格扶额,悲叹一气,“我要回去告诉祖父,殿下您娶了媳妇忘了娘。”
胤礽与修茂同时愣住,很快就反应过来,耀格这是在嘀咕胤礽如今偏向石文炳这边,嫌弃赫舍里家族了。胤礽与修茂不约而同睖过耀格一眼,就他浮夸作态,随即两人默契地继续忽视他。
“修茂,听说你去找过伊桑阿,可否透露所为何事?”
修茂顿了顿,还没回答,这时,茶院老板急匆匆而来请过修茂一旁。听老板禀报之后,修茂脸色忽变。然后把老板带出正堂,在门外说话。
胤礽耳尖,逮住了一个名字,“余成”。像是个陌生人,但又透着遥远的熟悉感。胤礽转动拇指上的扳指,微微合眼,记忆的书页飞速翻动,旋即,停在一份名单上:那年因传国玉玺失窃被扣上“反清复明”随后被处死的人员名单。
余成,乾清宫灯烛处的太监,当时灯烛处的总管是魏珠。正巧,唯一活下来的乔守木,不就是因为被他所谓的“照应”逃过一死吗?
修茂低声吩咐老板把来人带到挂牌“寻风”的茶室等候,回身进来,就见胤礽已经站起,“修茂,你和余成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他和失窃的传国玉玺有关?”
修茂骇然,沉吟半晌,方道:“据我所知,余成已死,可现下要见我的人居然自称余成。”
“看看去?我就不信死了的人还能复活。”胤礽迈步而出,修茂与耀格急忙跟上。
可没走上几步,修茂挺身挡住胤礽,“殿下,可否让我自己处理?”
交泰殿的传国玉玺失踪至今,害得石文炳与修茂被索额图、海青错误追杀,甚至修茂还差点被暗箭射死,这一连串事件最是让胤礽百思不得其解。各个线索散乱,无论怎么串联,也连不到一起。
胤礽盯紧修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传国玉玺的事儿?”
修茂毫不回避胤礽凌厉的目光,明确地点了点头,“殿下,以后我会和盘托出,但目前还不行。”
胤礽推开修茂,大步流星,“少废话,我要亲自审问。”
耀格这时也站到胤礽一边,阻挡修茂,不让他拦住胤礽。修茂无奈,只好把二人带到挂牌“回首”的茶室,正好在“寻风”隔壁。
修茂取下墙壁上悬挂的一幅山水画,在一处雕琢花卉的花心抠出眼圈大小的一块。正要凑近观察“寻风”里等候的人,却被胤礽扯住拉开。
耀格冲着修茂耸耸肩,双手捧高指向胤礽,眼珠子也斜向胤礽后背,口型示意:先紧着殿下,别乱了分寸。
修茂站于胤礽身后,面露焦灼,很少能有事儿会惊得他如此失态。
他和姐夫本想把那个供奉于交泰殿多年的假玉玺交给太子,可当他们看过盒子暗格里先帝亲书的遗诏后,他们只能继续隐瞒。一旦遗诏曝光,当今圣上以及太子的身份都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一切就会乱了套。
,,。
第112章 去伪存真()
茶院老板把胤礽引到“寻风”门前,老板扣响门扉,提醒里头的客人,随后推开门,躬身请胤礽进去,又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
胤礽方才透过墙壁上的小孔窥视,已然看清来人的面孔。这会子进屋,端坐椅子,再次把面前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的人确认个仔细。
“乔守木,你只是冒名顶替余成?还是余成的鬼魂附体在了你身上?”
饶是乔守木挤破脑袋,他也想不出何以自己见上的人会是太子殿下。按照余成死前的说法,他要见的应该是位有能耐却又不参与朝务的满贵爵爷。
不过,如今的修茂,却也不是余成活着时的修茂。即便,眼前坐着的是修茂本人,相信乔守木也还是对不上号。
“殿,殿下,”乔守木慌得好似舌头卷作一团,含糊不清,“奴,奴…才,是,乔守木,本人。”
胤礽脑中过滤一连串有的没的,愈发好奇乔守木的来意。不说远的,就前些日子父皇在瀛台召见自己,乔守木特地给自己上的金桔茶,可见他暗地里对自己的情形留意着。
胤礽早已看出魏珠对自己表里不一,只是没想到乔守木的心没和他师父拧到一块儿,自己有主意着呢。
“乔守木,既来之,则安之。撞到了我手上,你就没有回头路。别再抖了,站起来,把舌头捋直回话。”
胤礽整整膝头的衣摆,老神在在,“说吧,你是替余成带话,还是有事相求。”
乔守木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筛糠发颤,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说来乔守木与太子也算是有些渊源,旁人构陷太子,却连累他失去亲人,生活轨迹也自此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当初鄂伦岱掳走姐姐陷害太子未果,姐姐反成隆科多的小妾,最后为了维系佟家堂兄弟的脸面,姐姐被弄死。心灰意冷的他要不是太子一句话,他早已死于刑杖下。
也正因为如此,佟国维与明珠审理传国玉玺失窃案时,他们宣称太子放话保他,单独把他关起来。找他问话,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当时,他完全弄不明白太子为何一再照应自己。
被释放的头一个晚上,关押他的小屋被打开,他获准可以到院内透口气。当他走出小屋,这才发现之前几步一岗哨的侍卫们都已撤出,只留两人在院门外把守。
没有灯烛,夜空也不过悬挂一轮黯淡的弯月,他摸索着走到后院,那里的一间大屋烟漆漆一片,隐隐渗出寒人心骨的死寂。打个冷战,他转身欲要离开,却听到里头传来一声闷哼。
虽每个毛孔都透出恐惧,他还是一步一步靠近,推开了门。在不经意间溜进来的清辉映照下,满屋子的尸体就这样闯进他的眼中。过度的惊吓让他瘫倒在地,差点咬掉一截自己的舌尖。不过,幸好他没有大叫引来侍卫,他还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余成。
余成最终还是在乔守木的怀里咽了气,但是说出了他听到的一切,当然还有一件令他愧疚的事情,希望乔守木帮他达成心愿。
当得知自己只是被他们利用,故意往太子身上牵扯,欲盖弥彰,试图掩盖真相,乔守木才体会出,世间最华丽、最神圣的殿宇下,竟是这般阴谋诡计丛生交错。
他恨鄂伦岱,也恨佟国维父子,他还恨高高在上的那位天子。明明姐姐只是一个弱女子,姐姐才是被欺负的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结果犯事的人招摇过市,活得有滋有味,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却被剥夺性命。
失去姐姐,他孤苦伶仃,可那个姐姐留下的孩子却又让他产生莫名的期待感,仿佛冥冥之中姐姐给他留下一丝寄托。尽管是庶出之子,可佟家是皇帝的母家,那个孩子被交给嫡母照顾,相信往后也能过上好日子。
乔守木本就不是野心勃勃的人,他活在世上的理由就是亲人。尽管那个孩子不知道他的存在,但只要念着那是姐姐的儿子,乔守木就有活下去的动力,他等着看那个孩子长大出息的样子。
从此乔守木一直暗中留意那个孩子的情况,隆科多的夫人倒是没有为难孩子,该有的照顾不缺,孩子也一天天成长起来。
也就是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他明知师父魏珠被隆科多姐弟收买,做下构陷太子的事情,他也隐忍不发。有心也好,无意也罢,程圆与太子于他都算有过直接、间接的恩情,可他一想到那孩子,哪怕程圆向他投来质疑的目光,他也默默无语,不为自己解释。
直到得知隆科多新来的小妾李氏欺辱主母,虐待孩子,而隆科多居然放任不管,乔守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本想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辜负余成,把秘密藏在心里一辈子。可如今那个孩子的遭遇让他认为是余成心愿未了,报应附生。他不得不破釜沉舟,哪怕出卖师父背负忘恩负义之名,哪怕遭惹权贵引来杀身之祸,可为了那个孩子,他甘愿承受最坏的结果。
也轮不上乔守木计较眼前的太子和余成口中的人是什么关系,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朝胤礽伏低身子,乔守木大致讲述了自己入京当太监的过程,以及自己与隆科多之子遐久的关系。
“殿下,奴才多番打听,自从那李氏有孕后,就把孩子关进一间烟暗的陋室,吃喝拉撒全在里头,每天就往里塞点干粮和水。孩子病了、饿了,只能哭喊,可那个女人就是存心要他的命,怎会放他出来。他才只有六岁,何止如此啊!”
说到痛处,乔守木禁不住声泪俱下。长这么大,吃苦受累都没让他心痛过,唯独失去姐姐以及打听到孩子如今的遭遇时,乔守木心如刀绞。
对于乔守木的故事,胤礽很是意外,程圆也是个瞒得住的,一直都没告诉他。
隆科多的这位小妾,听叔姥爷讲起过来历,实在是匪夷所思。当然,以隆科多惯常的品味来看,也不奇怪。隆科多还真是没心肝的,居然能纵容这种女人把自家后宅搅和得不成样子。
难怪听说隆科多夫人这一年多缠绵病榻管不了家,还把嫡长子岳兴阿送到佟国维跟前,请佟国维照顾。原来是这位夫人自身难保,不得已出此下策保住嫡子,至于那位妾生之子,也就无能为力了。
“我可以想办法弄出那个孩子,而且还能交给你暂时照顾。”胤礽倒是爽快地答应了,只不过丑话总要说在前头,“你也清楚,我与佟家有过节,迟早要算账的。这孩子终究是隆科多的儿子,别到时候跳出来为虎作伥,或是替父报仇之类的,我不会手下留情。”
乔守木一听胤礽愿意相助,仰起泪流满面的脸庞,也顾不上擦拭,欣喜若狂,“殿下请放心,您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若是将来恩将仇报,您大可把他的命收走。到那时,奴才也不敢拦阻。”
胤礽点点头,身体往前探了探,“说吧,余成留给你什么把柄?我总得掂量,值不值得帮你?”
插手隆科多的家务事,胤礽可不是悲天悯人,大发慈悲。以他对修茂的了解,修茂可不是行侠仗义的侠士,从前的他孤傲冷僻,不大可能路见不平一声吼,轻易做出那些拔刀相助的壮举。
所以说,余成必然是掌握了修茂想要的东西,乔守木才带来谈交易。
乔守木直起腰,但还是垂着脑袋,抬起袖子擦去涕泪。深吸气缓过紧张,随即一口气说完,就怕稍微一犹豫,就不敢再开口,毕竟事关重大。
“回殿下,佟国维大人与明珠大人明知道交泰殿供奉的传国玉玺是被鄂伦岱大人与皇长子换走的,却故意捏造‘反清复明’的罪名嫁祸给无辜之人,转移视线,掩盖事实。”
有句话说的是:“死人是不会开口的”,倒是事实。故而当时佟国维与明珠把侍卫们都遣走,两人放心大胆地在死人堆前商量如何行事。孰料,余成还活着,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听着二人嘀咕了半天。
“好,很好!”胤礽扭头朝向一墙之隔的茶室,以修茂暗中设置的特殊构造,相信他也把乔守木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真没看出,修茂还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时,就已经把乾清宫的太监收买了。
胤礽命乔守木抬头,乔守木就那么战战兢兢微微抬眸,就见胤礽的目光如剑,接下来的问话也锋芒逼人,“一次性给我抖落干净,别再想藏着掖着一丝半点儿,我的耐性有限。”
剩下没说的,就只是余成未了的心愿,毕竟与太子无关,乔守木颇是为难,不知当讲不当讲。可越是这样,胤礽就越是要知道,也不给乔守木守口如瓶的机会。
“还想不想救遐久?”
不得已,乔守木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制长命锁,呈给胤礽,“烦劳殿下转告那位爵爷,我师父并非他要找的柱子,这把长命锁原是余成赌博赢来的。后来赌桌上输给我师父,就把长命锁抵押给了师父。师父手臂上的印记不是胎记,而是旧伤。”
第113章 庭前飞花()
一夜庭前飞花,飘飘洒洒瀌瀌。天明时分,就见雪白铺满一地,屋檐殿顶穿上白衣。
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三场雪,较之前两场稀稀疏疏的小雪花,这回可是下足了分量。夏天遭逢暴雨,上千个排水龙头会形成千龙吐水的壮观景象。这场大雪下来,却是一副千龙白首的厚重景观。
年末腊月,嫤瑜又该为自己的年岁翻过一页,而今冬,都已是二字打头的芳龄了。头回在宫中庆生时,年纪轻轻的太子妃还稚气地馋着额涅亲手做的长寿面,可惜没能如愿。不过今儿,尚氏早早带着婉瑜进宫来,为她亲自下厨,辛勤半天,忙出一碗热腾腾的长寿面端来,她却只能勉强咽下小半碗。
倒是弘昰和婉瑜很给面子,津津有味吃光了自己碗里的面,弘昰连肉汤都喝了个底朝天,直叫外祖母看得心满意足。不过,回过头看一眼女儿,尚氏轻叹一口气。
“辛苦额涅了,能吃下这些,都是额涅的功劳。”
嫤瑜抱歉地看着母亲,很心疼母亲的辛劳。不过,这种时候,甭管吃多吃少,能有母亲这样爱护自己,却又是莫大的幸福。
低头抚摸凸起的腹部,嫤瑜有些无可奈何,都已是四个多月的身孕,她还是吃不下东西,时不时恶心作呕。之前怀弘昰,她胃口特别好,难熬的孕吐顶多也就二十天左右。
可如今肚子里的这位小冤家,真是个磨人精哦!
两只小手放到嫤瑜的肚子上,一只是婉瑜的,小心翼翼。另一只是弘昰的,调皮地轻敲肚皮,如同敲西瓜似的。嫤瑜抬头先看向婉瑜,温柔地摸摸妹妹娇嫩的小脸蛋,回过头转到弘昰这边,点一下他的小脑门,“你呀,小宝宝在睡觉,你和小姨堆雪人去吧。”
弘昰一听,欢快地跃起,随后凑到嫤瑜的腹部,念念有词,“小懒猴弟弟,本大王去也!”
话完,弘昰拽上婉瑜,蹦蹦跳跳往外去,就听得婉瑜反问他,“为什么是小懒猴?为什么是弟弟?我喜欢小兔子,应该是小兔子妹妹。”
人是看不到了,但还是听得弘昰大声地反驳,“不行,我的花果山要小猴子,不要小兔子。”
婉瑜柔嫩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轻,听不清了。不过就两人一见上面就争执的焦点来看,婉瑜肯定在坚持姐姐肚子里的是位小妹妹。
尚氏拿出给小宝宝做了一半的小衣裳,嘴里闲聊着,手头却没闲下,“弘昰又长高了,乍一看,还以为比婉婉至少大个半岁呢!”
可不是?今儿两孩子并肩站立,弘昰竟然都已高出婉瑜半个脑袋。原先都是小婴孩时,别看婉瑜就只是大三个月,个头一直遥遥领先。过了两岁后,弘昰的长势变得穷追猛赶,三岁后,就把婉瑜彻底超越了。
想着娇俏可爱的妹妹,嫤瑜忍不住感慨道:“额涅您真有福气,身边一直都有乖巧的女儿陪着,还有阿玛那样贴心的丈夫,我也想要这样的福气。”
尚氏停下针线活,睨笑大女儿,“变着话儿地夸自己,还乖巧呢,皇长孙的活泼好动就是随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殿下这般爱护你,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你就知足吧!”
“说的是哦,”嫤瑜右手托腮,歪着脑袋傻笑,“每每在宫中家宴看着皇上的妃妾们坐得满满当当,我就觉得撷芳殿的日子像做梦一样。如果是梦,我真希望永远都不要醒。”
尚氏一时词穷,都不知道该说女儿什么了。明明洋溢着一脸的幸福,还说羡慕自己。宫外贵妇们聚到一起,一提到东宫,无不是羡慕得啧啧称奇。哎,这傻闺女,你是上辈子积了多大的德?还是说,太子上辈子欠了你多大的情?
扶柳从宁寿宫回来,又是大包小包的生辰礼物。在这之前的两次生辰,嫤瑜会在撷芳宫按常规接受皇子福晋、公主与命妇们的拜祝、献礼,随后赐宴,欢聚一堂。
因为嫤瑜的孕吐太过厉害,整个人气色不是很好,太后早免了嫤瑜的请安,每日都是扶柳过去禀报一声嫤瑜的情况,顺带向太后表达嫤瑜的问候。故而,这回的生辰,撷芳宫安静如常,又是太后在宁寿宫代收礼物。
葛嬷嬷特地带着奴才们避到别处点收礼物,折梅给嫤瑜端来红枣核桃露。嫤瑜这程子闻不得奶味,还好能喝下这个。折梅方才路过葛嬷嬷她们登记礼物的屋子,略微停了停,扫了几眼,听了几句。
“主子,这回的礼物较之往年少了不说,也赶不上去岁的精致、名贵。”
折梅一上来,就忍不住为主子抱屈。这也忒势利眼了,索大人年老致休,可太子殿下不还是稳稳当当的吗?这些人眼睛都长到了后脑勺上不成?
嫤瑜捧着手里的核桃露,不气不恼,“来的都是人家的心意,好好收着,总有礼尚往来的时候。”
感觉到腹部传来轻微抽动,嫤瑜眉眼弯弯,“我已经得到最珍贵的生日礼物了!”
折梅一看主子身心喜乐的样子,也觉着自己说那些真是无趣,便退出去不敢再叨扰了。尚氏方才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就剩下母女俩时,尚氏抬眼,神情不大自然。
“隆科多府上这半年来闹得沸沸扬扬,四邻皆知,那李氏频频进宫见贵妃不说,近来还时常到四贝勒府见四福晋。嫤儿,你瞧着四福晋可是个好相与的?不然怎么就和那李氏说得上话了?”
嫤瑜小口小口喝着核桃露,沉默不语,慢慢想着。尚氏也不急,反正也不是要嫤瑜回答什么,就是提醒嫤瑜稍微留意些。
尚氏说得倒是事实,隆科多府上近来确实多事。几个月前,佟国维听说了李氏虐待庶出孙子遐久一事,便让夫人亲自走一趟隆科多府上。只可惜晚了一步,去到后院砸开关押遐久的陋室,看到的却是一具皮包骨头的孩童尸体。
佟夫人压根儿就没敢靠近,就听得照顾遐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