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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昱从惠妃怀里探出头来,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好像是自己的兔子,好像又不是。
哭声停住,弘昱蹲在笼子前,仔细看了会儿兔子,泪光莹然的双眸又转向嫤瑜,“我…的?”
嫤瑜肯定地点点头,“是弘昱的,带着兔兔回家吧!”
弘昱拿走弘昰的兔子后,回到撷芳殿的弘昱,自以为兔子该睡醒了,就满谐俪园找兔子。找来找去找不见,脑子里反复是兔子湿哒哒哆嗦、蹬腿的样子。他不明白,他也问不出,他心里其实也挺着急。
正好阿玛回来,他才释放出来,希望阿玛帮他。
夜晚降临,早睡的弘昰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胤礽坐在他的床沿给他讲故事。
“弘昰的小兔子生活在很远很远的草原上,因为小兔子很喜欢弘昰,所以不远千里来到这里陪伴弘昰。可是小兔子非常想念他的阿玛、额涅,于是他决定离开弘昰,回到自己的故乡,与自己的阿玛、额涅生活在一起。”
屋里独留一盏烛火,光线昏昧,弘昰完全相信胤礽的说法,不过依依不舍肯定会有的。
“阿玛,我要兔兔,回来。”
胤礽摸摸儿子滑嫩的小脸蛋,温和地问去,“如果小兔子回来,就要离开他的阿玛、额涅。若是换成弘昰离开阿玛、额涅,你愿意吗?”
弘昰连连摇头,不再纠缠索要兔子。困意袭来,眼皮沉重,弘昰合上眼,很快进入梦乡。梦里的他去到了鄂尔多斯的草原,随处是活蹦乱跳的雪兔。撒开腿追逐群兔,弘昰一直笑个不停。
胤礽回到寝屋,嫤瑜迎上去,神情显得不自然,“二爷,怨不怨妾身把弘昰的兔子给了弘昱?”
拉过嫤瑜,夫妻俩床上躺下,胤礽抬起嫤瑜的下巴,试图看进嫤瑜的眼中,“为了什么怨你?因为是我儿子的宝贝兔子?还是因为对方是胤禔的儿子?”
嫤瑜拿下胤礽的手,脸侧蹭向胤礽的胸膛,“都有。”
弘昰自出生以来,东宫皇长孙的光环让他收获了太多的宠爱与给予。虽说嫤瑜抓得严,不至于让他往小霸王上靠,可这种无以比拟的优越感很容易让他理所当然以为,自己能得到一切。
当然,他还小,处于粗放式认识世界的时候。但嫤瑜还是希望尽早让他体会得与失,学会珍惜自己得到的一切。每一样东西都来得有意义,而不是因为他是皇长孙,就可以肆意挥霍。
胤禔与胤礽这对兄弟的关系,嫤瑜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身后势力的牵扯,无不是惊心动魄。轮到孩子们身上,就算是天真,嫤瑜也希望弘昰与弘昱能建立不一样的感情。
既然弘昱愿意亲近弘昰,嫤瑜宁愿舍兔子换来弘昱不要因为今天的事情对弘昰留下不好的印象。往后如能再有机会相处,也一定创造良好的气氛。父辈的结怨,延续到孩子们身上,实在是令人惋惜。
“我懂你的意思,”胤礽的手掌撩开嫤瑜寝衣,滑入她光洁的后背,没有挑逗,只是抚慰,“我也不希望弘昰与弘昱日后像我和胤禔一样冰火胶着。放心,我的儿子最是大方,看得开想得宽,肯定是一个好哥哥。”
停了停,胤礽又改口,“不对,肯定是一口好锅。”
“二爷真是,临了,还要笑话一把儿子。”嫤瑜的粉拳春风拂柳般捶在胤礽身上。
不消片刻,轻纱帐幔里,烛光朦胧,情意醺醉。皎月的脸庞,纤柳的腰肢,一声声软语,婉转低吟。坚毅的眉峰,巍山的脊背,一**骇浪,奔放急迫。
夜,静谧美好,花开绮丽。
翌日清晨,一个小身影偷偷潜入胤礽夫妇俩的屋里,手里小心翼翼揣着一颗刚从锦鸡窝里拿来的蛋。
早睡早起的小家伙,比胤礽还起得早,这会子都已从园子里逛回来。听嬷嬷说,锦鸡每天坐在蛋上面,以后会有锦鸡小宝宝。可眼看着锦鸡四处溜达,都不管窝里的蛋,弘昰决定自己负责。
不过自己已经起床,还好阿玛没起来,那就把蛋塞到阿玛屁股下面孵着。等自己吃过早饭,阿玛起身走后,自己接上继续孵养小锦鸡。
胤礽也不是毫无知觉,侧身朝里的他听到响动,嘟囔了一句,“弘昰,是你吗?”
弘昰学着嬷嬷哄他的样子,拍拍阿玛的身上,一边把蛋塞进去,一边含含糊糊唱着:“宝宝乖,乖宝宝,睡觉觉。”
胤礽嘴角划开轻笑,没转身看弘昰,弘昰欢快地全身而退。
不久后,听到惊诧的大叫自是不足为奇,倒是听到嫤瑜后,茫然地惊呼:“二爷,您下面的蛋碎了。”
哦,这下问题大了!
第101章 四世同堂()
弘昰闯祸,看管的奶娘、嬷嬷、宫女们都一并挨了罚。此后胤礽休息期间,大家都盯紧弘昰,不让他再溜进寝屋。
可不到两岁的孩子,该如何管教才有效呢?
一开始时,看着自己身下的狼狈样,胤礽气急难抑,责备弘昰不说,还打了他的手心。慈父的形象在那一瞬间,崩塌。
弘昰头一回见阿玛恼羞成怒,被打得红通通的手心火辣生疼,但弘昰没有哭,瞪大了双眼,茫然地看着阿玛。
“说,知不知错?以后还会不会这样做?”打完了弘昰,胤礽还要他作保证。
在那么一刹那,弘昰的确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原来阿玛不会孵蛋,真不应该把蛋托付给阿玛,而是要自己保护锦鸡蛋。所以弘昰回答胤礽的时候,声音脆亮,理直气壮,不仅认错,还表示往后再不会那样做。
表面上看,胤礽难得发一回虎威,镇住了儿子。实则,父子俩的思路不在一条线上,产生的效果自然出乎胤礽的意料。
自从压碎锦鸡蛋后,胤礽有一段时间只要听到类似于蛋碎的声音,都会下意思抚向臀部。回到撷芳殿,但凡要坐、要躺,都会刻意留意,免得弘昰又突发奇想,放了不该放的东西。
尽管略显疑神疑鬼,但面对弘昰时,胤礽尽量保持从前那般的和颜悦色,继续慈父的形象。然而,弘昰对胤礽却不一样了。
往常胤礽一回来,弘昰都要率先跑出来抱住胤礽,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今天都做了什么。如今,都只是嫤瑜出来迎候。特地把弘昰叫来,他也只是喊声“阿玛,您回来了。”然后,就带着旺福退出,好似对胤礽没什么话可讲。
往常的睡前故事,只要胤礽在,弘昰都是要胤礽陪着。同样是小猴子的故事,奶娘讲述的猴子就是吃喝玩乐,纯粹的原生态。而阿玛讲述的猴子,却是七十二般变化无所不能,火眼金睛,看透妖魔鬼怪。弘昰心智聪颖,活泼好动,即便有些情节不甚理解,但胤礽口中的猴子更对他的胃口。
不过,这些日子以来,他也立下规矩了。既然阿玛休息时,他不得进入,那么他该睡觉时,他也不要阿玛进他的房间。他宁愿听奶娘给他讲小猴子吃桃子数桃核,他也不想听那只神奇的猴子大闹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
儿子的变化,胤礽自是察觉到了。遭到冷遇,胤礽起初不大适应,但想着小孩子而已,便没放在心上。你不理我,随你而去,等你想通了,自然回来找我。谁知,一月一月过去,弘昰还是老样子,胤礽终于忍不住向嫤瑜求助。
“不总说小孩子忘性大吗?怎么弘昰好像对我还耿耿于怀似的?我要不要与他谈一谈?你总罚他这样那样,他怎么还腻歪着你不放?要不咱俩交换,你做慈母,我做严父?”
说来也是有意思,嫤瑜虽从来没有打过弘昰,但严厉起来,弘昰却是很服帖。假如弘昰贪玩,不好好坐下吃午饭,那么在吃晚饭之前,弘昰除了可以喝水,别的一概不许吃。就算他嚷着肚子饿,恳求吃几块小点心,嫤瑜哪怕心疼也绝不松口。到了吃晚饭,就见弘昰规规矩矩大口吃饭,完全不用嬷嬷费心。事后,也没见弘昰与嫤瑜闹别扭,这边犯错,那边纠错,弘昰反而与嫤瑜更亲密。
“二爷,那件事兴许弘昰都已经不记得了。我现在教给他规矩,也不是一两次就成,都是日日反复强调,他才习以为常。严父也好,慈父也罢,不要因为他一时的抗拒就听之任之。他对你保持距离,说不定是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也或许对你产生了误会?”
胤礽去到弘昰寝室门前,正是奶娘给弘昰讲睡前故事的时候。胤礽没有贸然进去打扰,而是打算倾听一番奶娘的故事,对比一下,为何儿子对自己的故事不感兴趣了。
谁知,讲故事的却是弘昰。原来奶娘的故事对弘昰来说,过于简单,早已听得滚瓜烂熟。于是弘昰改为每天睡前,他给奶娘讲故事,然后再睡。
“从前,有一只小猴子,他没有阿玛,也没有额涅,他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胤礽听着听着,笑了。弘昰把奶娘与胤礽的故事掺杂起来,东拼西凑,变成了自己的故事。只可惜弘昰讲了一半,讲不下去了,记忆里的片段零零散散,他挺懊恼。
“奶嬷嬷,我想听阿玛给我讲小猴子打妖怪的故事。”
奶娘安氏把他的小手放进被子里,顺带提醒他,“小主子,您忘了,是您不让殿下给您讲故事的呀。”
如嫤瑜所说,弘昰早对自己做过的事没印象了。但有一点,倒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就是挨打,手心疼。
弘昰把小手拿出来,高高举起,“阿玛打我。”
“不打不打,谁也舍不得打。”奶娘的大手把弘昰的小手包住,疼惜地哄着他。
胤礽听得一清二楚,沉默着站了一会儿,走进屋里,靠近弘昰的床沿,“儿子,阿玛给你讲故事吧!”
奶娘立刻退出,弘昰则马上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
胤礽坐下,没有掀开被子,把弘昰提溜出来,而是冲着那一团被子,缓缓讲起了小猴子去拜师学艺,不认真听师父讲学,师父很生气,用戒尺在小猴子的头上打了三下。
讲到这,胤礽故意停下来,等了片刻。弘昰早已被故事所吸引,被子也一点一点被他拉下,等到胤礽停下不讲,弘昰踢开被子,坐起来,眼巴巴看着胤礽。
“阿玛,为什么要打小猴子?”
胤礽把弘昰抱在怀里,响亮地亲了一口弘昰的小脸蛋,“只要阿玛在家,你还让阿玛给你讲故事,愿意吗?”
弘昰搂住胤礽的脖子,不住地点头,“阿玛,你快讲,小猴子疼不疼?”
胤礽摇摇头,刮了一下弘昰的小鼻尖,“小猴子是石头变的,他不疼。”
弘昰为石猴松了一口气,但却为自己惋惜了一番,“我要是石头变的就好了,这样阿玛打我的手心,我也不疼。”
胤礽拿起弘昰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弘昰,你是我儿子,你疼,阿玛也疼,我陪着你一起疼。”
小猴子拜师学艺的故事继续讲着,直到弘昰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进入梦乡,胤礽还是没有停下。
父皇对胤礽的好,胤礽想要延续到弘昰以及往后的子女身上。但与父皇曾经决裂带来的痛苦,胤礽无法忍受出现在自己与儿子身上。哪怕儿子还小,哪怕过于敏感,胤礽都不想有一点错失。
那边胤礽缓和着父子关系,这边嫤瑜却忙着把奴才们收拾好的用物最后过目一遍。因为明日一早,一家人都要去畅春园。
皇帝回京后没几天,就向太后提出要把后宫的位分调一调。据说是惠妃向他提出,既然悫嫔都已负责后宫事务,可否提高位分,也好对应她的职责。为此,皇帝还特地在太后跟前夸赞惠妃,认为即便悫嫔管事,还是需要惠妃襄助,他才放心。
太后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只是提醒皇帝不要厚此薄彼,出现遗漏。很快,旨意传到后宫,悫嫔晋贵妃,承嫔晋承妃。
好事传开,大家还未来得及备礼恭贺两位新晋位的女主子,皇帝紧接着就传令,要奉皇太后往畅春园居养一段时日,直至十月才回宫。
这几年因连续征战,每到十月太后的圣寿,都只是行礼免寿宴。如今,噶尔丹已灭,皇帝有心为太后办一个皇室宗亲范围内的寿宴,不能奢侈浪费,但要大气荣映。既然贵妃走马上任,那就留宫,筹办太后的圣寿宴。同时,惠妃也留下协助。
畅春园的动物园已建成,除东宫的小动物全都迁入外,内务府还添置了好些鸟禽小兽,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故而,皇帝这次把未分府的皇子、公主们全都带上,小皇孙、孙女们自然也要一同游玩。
出畅春园大西门的西花园,四处散落大大小小的湖泊,湖边建有皇子们居住的院落、书屋,以及观景休憩的亭台轩榭。园里除了原有的古藤老树,还栽种了桃、杏、梨、葡萄等多种果树,腊梅、丁香、玉兰、牡丹也是林立丛簇。
昨夜一场雷鸣风狂,急雨敲窗。今早推开门扉,却是朗朗青天,晨风轻盈。
西花园的西北角,便是胤礽规划新建的动物园。入口园门上方,高悬皇帝亲书的“妙趣园”牌匾。
皇帝携太后等人首次光临,皆是好奇胤礽能给大家呈现出如何的景致。最兴奋的,当属年幼的皇子、公主与皇孙、皇孙女们,无不欢欣雀跃。
全园分三个区域,入口处建嬉戏园,西区是林木区,东区为水域。嬉戏园里建有齐成人胸口高的迷宫,曲折迂回。倘或不动脑筋仔细观察,就只能像只无头苍蝇般在里头耗上半天干着急。秋千、跷跷板、攀爬木架等玩乐设施应有尽有,错落排列,并且地上非常细心周到地铺满经过打磨无棱角的小块树皮。如果不小心摔下,有了这层树皮的防护,受伤的程度能减去大半。
皇帝捡起小树皮,仔细端详片刻,问向胤礽,“建房、做家具,木材都要剥去树皮,你这废物利用倒是好得很,只不过打磨起来要费些功夫。怎么会想到用这个?”
皇帝的好奇停在细微处,而大部分人则是被眼前的游乐场给吸引住了。年幼的孩子们都已开始挨个尝试游乐设施,就连奔十六岁去的胤禟、胤俄也一前一后跑进迷宫,转悠起来。
看着弟弟、妹妹们一脸欢快,胤礽也载笑载言,“汗阿玛,儿臣不敢居功,这片区域出自石文炳三子庆征之手,是个会玩、懂玩的人,这些防护的小木块也是他精挑细选的成果。”
皇帝顺手又捡起几块小木块,放到手心握紧,木块边缘完全没有棱刺戳手。挤压木块时,还能感觉到回弹力。
“朕还以为太子妃家的男丁皆为虎将,何曾想,竟能养出这么一个另类的玩才。都说玩物丧志,还真不能一概而论,庆征这样的,是玩家,也是行家。”
皇帝把木块扔回地面,拍去手上的碎屑,又在上头走了几步,“庆征目前领了什么差?”
“回汗阿玛,富尔祜伦与庆征一同长大,他打算让庆征去纯亲王府当个总管,替他打理王府。”
皇帝点点头,没有多说,便让胤礽过去招呼孩子们跟上游园。倒是胤禟、胤俄困在了迷宫里,眼瞅着大家远去,不禁大声疾呼:“太子哥哥,放我们出去。”
求救的声音渐渐几不可闻,不落忍的太后唤来胤礽,“太子,那个难不难,他们得困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胤礽嘴里回答还行,心里其实挺同情胤禟、胤俄。迷宫的正确路线是按照“趣”的笔画行走。庆征没有告诉胤礽之前,胤礽也是在里头转悠了许久,都不得章法。虽然后来折腾了一个时辰走到了出口,但转得他头晕眼花、又累又渴。
林木区郁郁葱葱、绿意盎然,大家走在贯穿林间的木质长廊上,周围的青草地上,时不时就能见到兔子、鹿、羊、袍子、虹雉、竹鸡、锦鸡、孔雀,要么三三两两觅食,要么成群结队游荡。就连松鼠也凑热闹,纷纷跳出,从一棵树追逐到另一棵树,引得孩子们频频驻足观望。
水域囊括一大一小两个湖泊。小湖泊连接林木区,动物们可过来饮水。大湖泊沿岸修有一段木栈道,栈道尽头建一宽敞的观景台。站于观景台最前沿,就见七八只白鹤游走于不远处的芦苇荡中,波光粼粼的湖面,鸳鸯成双成对,天鹅三三两两,水鸭合伙结伴。
观景台后的漪澜亭,太后与皇帝坐于当中,看着围在观景台前的孩子们。一个个精力充沛,叽叽咋咋指指点点,总有看不完的乐趣彼此分享。
太后手里的丝帕点拭额头的汗珠,扭头说与站于身旁的胤礽,“太子,哀家敢说,往后这一拨儿的小人,天天都要往这儿跑。别说进来看鸟禽小兽,就在入园的游乐场,估计都能玩上一天。将来孩子们长大,都会念着这一处乐园给他们带来的欢快。小时候的记忆最是纯挚,但也最深刻,因为长大成人后再收获不到这样的暇豫,而这份暇豫却是你为他们创造。”
胤礽颔首应着“他们喜欢就好,”抬眸看向弘昰。小家伙扶着围栏,指向远处的仙鹤,与身旁的弘昱说着什么。
皇帝本来有问题要问胤礽,发现他的注意力溜走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惊又喜,“太后额涅,要是朕没看错,今儿弘昱就没离开弘昰半步,一直随着弘昰。”
太后瞥过皇帝一眼,好似讪笑皇帝的迟钝,“打从前段时间在宁寿宫见过,弘昱就喜欢与弘昰待在一起。后来大孙媳妇儿还主动把他送来哀家宫里,说是弘昱不爱说话,一开口,就是‘锅锅呢?’要找弘昰来着。”
皇帝将信将疑,让胤礽去把弘昰领来。弘昰万般不乐意,人家看仙鹤正美滋滋的,就被强行带进来。果真,弘昰一被带走,弘昱转身就跟了进来。
“弘昰,皇祖父抱抱你。”皇帝伸手抱向弘昰。
谁知弘昰往后退了退,直接表达自己的心情,“我不要抱,我要看仙鹤。”
皇帝转向弘昱,心里其实有些忐忑,因为弘昱自小就认生,没让皇帝抱过两下。皇帝一脸慈祥,向弘昱提出要抱抱他。
弘昱如弘昰那般躲开,就连答复都一模一样。
皇帝满眼的挫败感,太后最近见惯了这两小位的做派,吩咐奴才给两人擦过手,便说与他们,“让皇祖父抱着你们歇会儿,曾祖母拿桃干给你们吃。”
得了实惠,弘昰主动靠近,“皇祖父,抱我。”
弘昱这下子也不甘落后,“皇祖父,我也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