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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皇太子胤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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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生完庆征兄妹后,尚氏觉得石文炳有了变化。他对孩子们疼爱备至,对她却变成了不疏远也不亲近,尤为是夫妻间的亲热,少之又少。她以为石文炳是不想与她亲热,迫不得已,她还提过要不要纳妾,谁知石文炳又是坚决反对。

    令外人称羡的恩爱夫妻,实则尚氏最懂其中的酸涩,但不能道出,只是默默忍受。

    停到书房门口,里头的灯光被窗棂阻隔,光线略显昏黄。叩两下门扉,再唤上两声,毫无反应。推了推门,谁知,竟是没插上门闩,开了。

    踏进书房的那一刻,闯入尚氏眼中的除了满地狼藉还是满地狼藉。书桌上的一概物品被扫落地面,转角处的高脚几栽倒,上头放置的盆栽万年青可怜兮兮躺在地上,花盆四分五裂,泥土散落四处。而书架竟也整排倾倒,上头的书籍、装饰品全都落地,凌乱不堪。

    终于在案桌后发现石文炳,就见他坐在地上,面无表情,还是身着接旨时的官服,一手紧紧握着圣旨,一手摊开,掌心满手鲜血。

    尚氏冲到石文炳身旁,拨开他周围散落的物件、碎片,拿起他受伤的手,抽出丝帕,小心翼翼地擦拭。

    “爷,您这是怎么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您何苦要这样作践自己。”

    丝帕沾染鲜血,伤口狰狞可怕,那是石文炳气极捏碎茶盏时,被碎片割伤。

    石文炳毫无反应,两眼无神,茫然无措的尚氏捧着他的伤手,眼泪簌簌而落,竞相掉入他的伤口。

    许是尚氏的泪水触动了伤口,石文炳的眼皮动了动,没看尚氏,目光浑浊直向前方,嘴里喃喃有语:“静姝,公主为何不坚持,为何要毁了我的女儿?纯亲王的命是我给的,为什么不坚持?”

    尚氏听不懂石文炳的话,她害怕极了,她是第一次见到石文炳这个样子。像是一头疯狂又颓败的狮子,叫人心惊胆颤。然而,那一声“静姝”,却又是她很长时间都没听到的呼喊,曾经那一声声的“夫人”无形中拉远了心间的距离。

    “爷,您可是遇到了难事,您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尚氏虽眼里含满泪水,内心也是慌乱惧怕,可她遇事解决的个性却让她无论什么情形都要勇敢去面对。

    石文炳受伤的手包住尚氏的一双柔荑,眼神聚回尚氏脸上,“你呀,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就要与我站在一道。越是遇到困难,你反倒越是坚强。”

    石文炳靠向身后的桌案腿柱,闭上了双眼。自己是何德何能,竟是得了两位性情截然不同的好妻子。亡妻纳喇氏百依百顺,楚楚可怜的模样直教人心疼不已,恨不得什么都为她做全,方方面面护着她,而她也一心一意温柔相待。尚氏则不同,年龄虽与自己差距很多,但却是聪明能干,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反而是她事事周全,只需要信任她把一切交给她,自己专心忙碌公务便是。

    他知道她的心事,她的这位小妻子该明说的时候就会直言不讳,夫妻亲密无间,开花结果,哪儿有嫌弃多子多福的。可他不敢给她,她再能干,终究局限于后宅,没有男人挑大梁,她会很辛苦,所以他克制,在尽量避免她怀孕的情形下才碰她。

    明知妻子有委屈,可他却不能明言,他要如何告诉她,他石文炳的躯体里有两个灵魂重叠。

    上一世于康熙三十三年死于非命的亡魂没有投胎转世,这一世的康熙十八年,他重生归来,正值庆征兄妹降生,他好生懊恼。如果早重生两年,他或许会避开一些事情,那么庆征兄妹都不会存在,也就谈不上太子妃一说。

    粉妆玉砌的兄妹俩抱在怀里,这是他的亲骨肉,他只会倍加疼惜,同时另寻它法避开祸事。让妻子劝说公主带富尔祜伦避开病魔逃过一劫,鼓励庆征兄妹与富尔祜伦打小玩在一起,他就是早早谋划着借助富尔祜伦让女儿避开入选太子妃,不要与那位悲催的太子扯上关系。

    那么接下来,他就要有准备地等待,他要查清楚当年发生在他身上的惨剧。

    康熙三十三年九月,他接到被任命正白旗汉军都统的圣旨,十月,交接完职务上的事宜,他便离开福州启程回京,争取早日与妻儿见上。礼部已选定来年五月的吉日,女儿便要出嫁,成为太子妃。

    水路行进至山东与河北的交界处,眼瞅着也算是京城在望,归心似箭的他不免掉以轻心。因着是一路便装,租用的船只也尽量低调,毕竟不想招人非议,以为仗着是太子的岳父就跋扈嚣张。

    那一晚好梦酣然,行进的船只停下了也没发现,等到察觉不对,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几名手持尖刀、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闯入自己的房间,其中一人发现躺在床上的自己,二话不说手起刀落,自己当场就一命呜呼。

    自己的魂魄晃晃悠悠离身而起,似有似无听到了黑衣人的满语对话,他们竟然是御前侍卫,且正在搜寻传国玉玺。惊耳骇目之后,更是出离愤怒。只可惜,还未来得及再探究竟,黑白无常便带走了他。

    心有不甘的亡魂在地府东躲西藏,就是不愿看透此生去往新世界。女儿是太子妃,太子总不会袖手不管,定会查找真相给自己一个交代。心存希冀地等待,也不知在地府浑浑噩噩躲了多长时间,直到女儿出现在地府,了解了女儿的遭遇,他毫不犹豫再次转回。

    他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也要改变女儿的命运。

    为了找出真正的凶手,他一直努力保持自己的官职轨迹不变,眼看着越来越接近康熙三十三年,他越来越紧张。女儿进宫选秀,他一直忍耐到最后才请求公主出面,他尽量想办法让女儿避开,同时自己隐忍着靠近那一天。

    揭露真相,或许不可避免再次遭遇横祸。所以他才避免尚氏再有身孕,因为一旦他亡故,年轻的妻子将独自抚育年幼的孩子,他不忍心。如果他能继续活下去,他一定会倍加疼惜妻子。

    殊不知,事情的发展又一次滑向既定的轨道,女儿居然又是被选为太子妃。那么接下来的明年,自己是不是依旧无法避免厄运。而女儿也将再次因太子的无能被废黜、被拘禁,最后在禁宫郁郁而终。

    到了这一步,石文炳如何不气极疯狂?别说毁了书房,就算是豁出命毁了坐在皇位上的人,他也不甘示弱,定要竭尽全力一搏。

    御前侍卫,传国玉玺,除了指向皇上,还能有谁?

第43章 双凤齐鸣() 
夏日的傍晚,修茂行进在潭柘寺后山的山间小路。

    乌云滚滚说来就来,“轰隆隆”的炸雷声说响就响,狂风刮得树叶“哗哗”作响,大颗大颗的雨点说下就下。

    修茂拔腿狂奔,在雨中飞驰,大雨毫不留情砸在他身上。终于前方出现龙潭院的院墙,此行的目的地近在咫尺。

    入院后,修茂一身狼狈。不得已,只好换上干净的僧袍。空谷禅师把修茂带到自己的禅房,老位置打坐,手里拨弄着佛珠,淡然地看着修茂。修茂还是时不时打量着自己身上的僧袍,全身不自在。

    “施主冒雨而来,可是为纯亲王?”

    修茂坐到空谷禅师对面,暂时放下身上的别扭,认真盯视空谷禅师片刻,幽幽说道:“我是为你而来,吴恙,吴公公。”

    空谷禅师面无表情,好似修茂口里的吴恙与自己毫无关系。在这之前,修茂来过一次龙潭,那是纯亲王、庆征兄妹十岁挂平安牌时,随他们同来。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吴公公,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修茂摇摇头,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是自己四处打探找了两年的人。

    空谷禅师手里的佛珠一直都是有序地拨弄着,显然情绪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是石将军让你过来的?还以为石将军早就知道老衲从前的身份,所以才会让纯亲王在这儿挂平安牌。如今,听施主的话,似乎最近才知道,老衲一直以为的有缘原来是巧合。”

    修茂默认,确实如此。之所以要找到吴恙,就是因为想要从吴恙身上获悉传国玉玺的秘密。至于花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打探传国玉玺,无非都是为了姐夫石文炳。

    修茂的身上同时留着苏克萨哈与鳌拜两位死对头的血液,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极大的讽刺,权利争斗超越了骨肉亲情。原先修茂憎恨外祖父鳌拜心狠手辣,可随着年龄增长岁月积淀,修茂不再埋怨早成一堆枯骨的外祖父。他清楚地意识到,无论是祖父还是外祖父,两大家族的家破人亡最终成全的却是当今皇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皇位上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故而,修茂不愿出仕为官,不愿再卷入那些权势争斗。至于重振家族,他无所谓,本就孑然一身。

    在石文炳的严格教养下,修茂倒是学了一身出色的本领,可惜他无心攀爬,整日活得松松散散。几年前,喝醉的石文炳酒后乱言,说他恐怕活不了几年,希望修茂在他死后能够照顾他的家人。亦如父亲的石文炳有难,修茂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他逮住姐夫定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酒醒后的石文炳非常懊悔自己的失言,但因为自己戍守边防,不能东奔西走打探消息,于是,石文炳虽没有泄露重生的秘密,但却大致透露自己会因为传国玉玺死于非命。为帮助姐夫避开厄运,修茂自此关内、塞外几千里来回奔袭寻找传国玉玺的秘密。

    因着传国玉玺本就是当年睿王多尔衮率领正白旗从漠南察哈尔部获取,且当年正白旗的几位高级将领内部对玉玺有异议,所以起初修茂都是深入漠南草原的各个部落打探。发现端倪后,又闯入噶尔丹的营帐寻找,虽没有获得实物,但却意外地发现,传国玉玺竟然有真有假。只是不确定皇宫里的与噶尔丹手里的,孰真孰假。

    从草原回来后,修茂再次打探到,先帝顺治爷曾经在患病前后特地把传国玉玺留在身边把玩。这一次,修茂又把目光转移向先帝的御前首领太监。

    吴良辅是先帝的御前首领太监,而吴恙则是吴良辅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顺治帝出家不成,便下旨让吴良辅代他悯忠寺出家,吴恙接替吴良辅成为了顺治帝的御前首领太监。

    接下来顺治帝的起居服侍,以至后来的病危侍疾以及薨逝、入殓、移梓宫至景山寿皇殿停放等等,都是吴恙首当其冲、侍奉在旁。康熙二年,遵化孝陵修建完毕,顺治帝骨灰被送入地宫,地宫封闭后,吴恙留下守陵。

    吴良辅在顺治帝薨逝后,憎恶吴良辅的孝庄太皇太后下令逮回吴良辅,交由议政王大臣会议议处,最终,吴良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处死。至于吴恙,听说是在守陵期间病逝,就葬在附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修茂找到埋葬吴恙的村民,这才得知葬下的另有其人。如果没有秘密,为何要装死隐藏,所以修茂更是鼓足干劲要挖出秘密,保住姐夫一命。事情的转折总在意料之外,没想到吴恙竟变成了庆征兄妹十几年来年年都能见到的空谷禅师。

    “老禅师,”修茂改了口,毕竟眼前的人已是白眉白须,“我就想知道,当年先帝爷临终前摆弄传国玉玺,是不是在确认玉玺的真假?”

    “啪”地一声,佛珠从空谷手里掉落,他整个人定住。屋外的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子就只是屋檐滴落积存的雨水,一滴一滴打在地面的声音清晰入耳。

    空谷脸上明显地露出失落,甚至是失望,“施主费时费力找出我,就为了这个?传国玉玺是承启天意的圣物,先帝虔诚供奉,何来辨别真假一说。”

    “老衲老了,也活不过几年了。既是无缘,也就作罢。”说完,空谷拾起佛珠,合上双目,嘴里念起经文。

    修茂也很失望,空谷似乎非常肯定宫里的玉玺就是真的。还以为自己发现了重要的线索,谁知又将不了了之。低头冥思苦想,一炷香的时间后,修茂不甘心就此放弃,提出了新主意。

    “听说装玉玺的紫檀盒子是吴良辅找人设计图案并全程监工所制,老禅师是不是也一同参与?”

    得到空谷肯定的点头后,修茂接着说:“您能帮我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吗?”

    片刻后,空谷笑了笑,只是依然闭着眼,“那个盒子有夹层,但知道的人如今就只剩我了,隐藏的夹层也要做吗?”

    修茂只打算把假盒子换出真盒子,自己亲自鉴定玉玺的真假,夹层没什么意义。当下也就明确不需要夹层,只要外表一模一样就可。

    空谷很干脆地就答应了,不过提出带来龙潭让他再看一眼那个盒子,至于玉玺,可以不用带来。

    修茂寺中留宿一宿,翌日黎明,便起身离开。空谷送出修茂一段路,突然问道:“纯亲王已至婚配年龄,不知是否会娶石将军的女儿?毕竟老衲看着他们一同长大,也是青梅竹马很般配。”

    修茂皱了皱眉,“老禅师还真操心,什么时候又改做月老了?他们已各自指婚别人,做表兄妹即可。”

    不想谈这个话题,修茂拜别空谷,大步离去。空谷禅师一边摇头一边返回龙潭院,表兄妹三人因为在此挂平安牌,他们的生辰八字空谷都知道,这下子不由暗叹:“石将军的女儿是有凤来仪的命格,纯亲王娶不上,可惜了。”

    ******

    索额图在京城西郊太舟坞建有一座别苑,正值夏日炎炎之际,他老人家说病就病了,在别苑一住就是小半月。

    不过,大臣中却广为流传一则小道消息,说是太子与索额图起了争执,还严厉责斥索额图。所以,索额图是被太子气病了。

    因何起了争执,大家又是传得沸沸扬扬。还不是皇上公开了太子、纯亲王与三位适婚皇子的指婚对象,并交代索额图筹办太子的成婚事宜。索额图表现消极,皇上大为不满,故而太子对索额图大发雷霆。

    索额图的别苑开凿了一片开阔的湖水,其间种植有大片荷花,荷叶碧绿如翡翠玉盘,荷花粉嫩洁白,如霞似玉。紧邻荷花的岸边立有一错彩镂金、精致华丽的撮角亭子,亭中放置的紫檀躺椅上,索额图正眯眼休憩。

    亭中并非索额图一人,其身侧的凳子上坐着已故的三等公费扬古之子喇尔泰。喇尔泰之妹乌喇那拉氏也是留了牌子的秀女之一,并且还是索额图最属意的太子妃人选,喇尔泰自是也知道,不止一次在索额图跟前提及自己的妹妹是飞鸾彩凤之命。

    结果,这只飞凤却被指给了四皇子胤禛。

    胤禛打出生就因为生母卑微交由佟皇后抚养,也算是养出了半个嫡子的荣华。可惜佟皇后去世后,其父佟国维不怎么待见这位养子,佟家年轻一辈的如鄂伦岱、隆科多等人都一股脑围在长子胤禔身旁。晋升德妃的生母如今因为身边养育着十四皇子胤祯,再者与胤禛再难重拾感情,彼此关系较为疏离。

    如此一位掉落云端无人问津的皇子,喇尔泰为妹妹不值,可又不能抗旨,这才寻到索额图,看能不能请太子照应一番。不说别的,三皇子与太子走得近,皇上很是乐见其成,时常夸奖,给的机会也多。四皇子性情阴晴不定,总摆着一张阴郁的脸,更别说与人打交道,如此下去,无人支持,前途堪忧。

    好歹是皇子,就算与德妃疏离,不也还是德妃之子,割不断的血脉。索额图觉得喇尔泰不过是因妹妹错失做太子妃的机会,过于轻视四皇子了。

    “你呀,杞人忧天,至少就冲四阿哥被佟皇后养过,皇上也会留意四阿哥。只要四阿哥别孤僻到连父皇都不理,只需抱紧皇上的大腿,皇上还能不给机会?”

    索额图捏捏眉心,“照应四阿哥,不是问题。待你妹妹嫁过去,她这位四福晋往后在四阿哥耳边常吹着风,提醒他别跟佟家人掺在一起,与大阿哥保持距离,我们太子肯定愿意带着他。”

    喇尔泰一听,一面认真咀嚼索额图的话,一面连连点头称是。

    两位一人授意一人领会,正是熙熙融融的时候,被大步流星而来的胤礽打断了。

    喇尔泰慌忙起身向太子行礼,索额图不情不愿站起,连鞋跟都没套上,就被胤礽拖到一旁。胤礽一脸的着急样,“叔姥爷,火器营有士兵染上了疟疾,我要金鸡纳霜。”

    索额图拉拉耳朵,没听明白,“什么是金鸡纳霜?”

第44章 金鸡纳霜() 
自从指定太子妃的旨意送往福州后,胤礽过来火器营西郊外营的时间少了。传言索额图消极慢待太子成婚事宜的准备,倒是没委屈他,毕竟知道了是太子自己本人积极求娶石文炳的女儿,他真是接受不了,日思夜想把脑袋想破,也还是难以理解。

    胤礽却是干脆,想不清楚自己一边慢慢想去,正好父皇本就介意他与叔姥爷和气一团,偶尔闹点小矛盾,父皇心里也踏实,不是?

    内务府已经奉旨在宫外为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选址建府,胤礽则不同,只能在皇城内选地方。胤礽的毓庆宫实则也如同皇帝的乾清宫,皆为学习、理政的处所,王公大臣们经常进进出出。再者,毓庆宫不过一狭长的宫殿院所,实在当不得女眷、子嗣们日常起居的后宅。

    位于外朝东路文华殿东北、宁寿宫以南有一组殿宇,其中的端敬殿、端本宫为前明崇祯皇帝的太子所居。此处与毓庆宫皆在景运门东,与毓庆宫相距不远,故而,胤礽的新后宅便选在此处。鉴于往后是太子妃带着宫眷居住于此,便选取其中一处殿所“撷芳殿”之名概称整个宫所。

    太子妃还是嫤瑜,后宅宫所也还是撷芳殿,但胤礽却不愿后宅生活再回到从前的老样子,他自是憧憬新生活、新气象。既然叔姥爷一时转不过弯儿,他就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是乎,有关撷芳殿的重建,胤礽请旨包揽下设计、规划的差使,没有假手于人。当然,火器营的事宜胤礽并未因此就无暇顾及。西郊外营与京城内营都已建好,外营交由庆徽负责,内营则是毓庆宫的布库队队长巴尔图授命管理。

    曾经陪着胤礽一同练习布库的这些王公子弟,如今一个个都已成为胤礽的亲信,安插到了胤礽需要的位置,巴尔图就是这样的例子。这位康亲王的庶子,就只能凭自己的本事挣前程,与太子摔摔打打这么多年后,他也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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