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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皇太子胤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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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嘴上应承着听皇祖母的,但退出慈宁宫后,依然还是希望佟表妹能执掌后宫。专门去趟佟妃居住的承乾宫,皇帝不好明说钮祜禄氏的沉稳深得皇祖母中意,怕伤了表妹的自尊心。皇帝煞费苦心委婉地转述了外甥女静姝对钮祜禄氏的赞许以及皇祖母的肯定,皇帝指望表妹能听懂他的苦心,放下架子,在皇祖母跟前尽心伺候,哄哄老人家。毕竟,没有皇祖母的扶持,自己坐不上这个皇位。

    皇帝一片好意,佟妃理解起来却是另辟蹊径,自我臆断成静姝被钮祜禄氏收买,在太皇太后跟前为钮祜禄氏说好话,贬低自己。越是如此猜测,佟妃气不打一处来,一腔怒火烧得她极为反感静姝。

    三藩战事正处于清军的回击阶段,佟妃的阿玛佟国维尚在外征战,于是佟妃便传了消息回佟府给弟弟隆科多,让他往公主府走一遭,叮嘱公主府,后宫的事情公主家少掺合。

    隆科多彼时正是年少骄狂的愣头青,得知姐姐在宫里被一丫头欺负,怒气冲冲就往公主府兴师问罪。尚之隆正是战战兢兢过日子的时候,面对这位皇上抬爱的小舅子,尚之隆始终客气有礼,一再解释必定是场误会。

    公主心里的憋屈还少吗?一个毛头小子竟然都欺负到自己府上来了。自己的公主府是顺治帝御赐,自己在养母皇贵妃身边时荣宠备至,他隆科多的姑母皇帝的生母佟氏那时不过就一庶妃。真真是风水轮流转,此一时彼一时,可就算再失了势,自己也是堂堂和硕公主,皇家的金枝玉叶,他隆科多算哪根葱?

    当下,公主唤来护卫、家奴,把嚣张跋扈的隆科多撵了出去。隆科多被关在大门外,一边脚踹大门,一边放出狠话绝不会善罢甘休。

    撵走隆科多,尚之隆忧心忡忡。夫妻俩商量后,公主决定第二天就进宫,把女儿静姝接回来。

    当夜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直至天明才稍微停顿,暗云密布天空,阴翳沉沉。

    公主一早入慈宁宫向孝庄太皇太后请安,绝口不提隆科多来过府上示威,只说尚之隆偶染微恙,接女儿回去瞧瞧阿玛。

    太皇太后只当尚之隆压力太大,不堪重负病倒,当即也向公主表态,她们夫妇踏踏实实过日子,尚之隆只管办好手头的差事,皇上必定不会为难他。

    公主与静姝一再感谢太皇太后的英明,母女俩出宫时,心里的担忧放下不少。

    回公主府的路上,蒙蒙细雨下起,一如剪不断的发丝连绵密实,本就湿滑的土路此番愈发泞潦污淖。公主与静姝更乘一辆马车,一前一后慢慢行进中。

    突然,几位蒙面的汉子手推满满的一车泥土从一条巷子里急速冲来,朝着静姝所乘的车厢直杠杠撞了上去。这一车泥土的重量之大,静姝的马车翻倒不说,就连车厢几欲都呈四分五裂之状。肇事的凶徒们一哄而散,而静姝与随侍丫鬟都被压在了马车下。

    事情发生得太快,公主府的随行护卫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闻声掀帘回望的公主瞧见后头的惨不忍睹,当即尖叫着下了马车直扑过来。

    回过神来的护卫们,有的前往追拿凶徒,余下的小心翼翼清理断裂的车架,想办法把静姝与丫鬟救出来。人手毕竟不够,再者大家惶恐不安,公主一旁失控凄厉,场面相当混乱。

    恰在此时,外任山东总兵官的石文炳回京述职,带着七八位下属的他正好经过。毕竟是常年带兵打仗的将领,这样的惨烈吓不着他。迅速观察现场后,石文炳带着大家搬的搬,抬的抬,先把压在静姝身上的丫鬟拉了出来。可惜,丫鬟已一命呜呼,公主见状,想着女儿只怕也遭遇同等,立时就晕倒过去。

    亏是这位丫鬟护住了静姝,被石文炳挪出来时,静姝虽头破血流,小腿骨折,身上有些擦伤,但神智依然清醒。只是贴身丫鬟就死在她身上,吓得不轻倒是真的。

    石文炳抹去静姝脸上的血迹,待确认小姑娘性命无忧时,石文炳安慰道:“别害怕,你没事,很快就能好起来。”

    静姝惊慌无措的大眼一眨不眨盯住石文炳,耳旁就只是石文炳醇厚的声音以及那几句话反复回荡。

    救人要紧,石文炳也就没想那么多,抱起小姑娘送到公主的马车上,昏厥的公主也一并被抬进车厢,公主府上的护卫们这才急匆匆把公主母女往府上送回。

    光天化日之下,公主出事,岂能不了了之。府上的护卫们为将功赎罪,追查起来自是不遗余力。负责内城治安的巡捕三营职责在身,再加上受害者是公主长女,皇上又亲自过问,查案的效率飞快。

    凶徒的下落有了眉目,只可惜找到的俱是一具具尸体,不过总算有一人躲过灭口,落入公主府护卫手中。人证物证统统指向幕后黑手是隆科多后,本要为公主讨回公道的皇帝却压下案子,把风声喧哗强制压到一干人等噤口不言。

    太医院的太医奉旨往公主府为静姝医治,内务府也各种补品送至公主府给静姝补养。而那名本欲上堂指证隆科多的凶徒却被很快定罪处以极刑,此事就此了结。

    尚之隆还能到皇帝跟前据理力争?显然不能,只能是打碎牙齿和血吞。孝庄太皇太后召公主入宫,只说是隆科多不承认此事与他有关,也不好拿他如何。但老人家真心喜欢静姝,往后会为她做主的。

    公主除了默默流泪,还能如何?不久后,钮祜禄氏被立为皇后,佟氏封贵妃,听闻消息,公主真个是哑巴吃黄连,苦透了肺肠,也只能忍着。

    一年后,太皇太后为公主的二女儿指婚纯亲王隆禧时,问及到静姝的近况。听说静姝自出事后闭门不出,额头上也留下再也消不去的伤痕,太皇太后坦言自己的愧歉。见此,公主悄悄透露,静姝偷偷画了一幅救命恩人的画像,可公主觉得石文炳又是丧妻又是年纪大,就劝说静姝不要惦念。谁知静姝却说,宁愿一辈子不嫁,就守着这幅画像。

    太皇太后笑着打趣静姝“傻丫头”,并让公主找人去试探石文炳的口气。谁知石文炳却回复,他没有续娶的打算。公主一听只觉好生没面子,进宫找太皇太后做主。了解过石文炳情况的太皇太后二话不说,一道懿旨赐下,石文炳终是不得不奉旨娶亲。

    记忆的闸门合闭,截断伤感的往昔。公主徘徊于月兰亭中,为难聚首眉峰。左右手打开,就好似左手掌心站着富尔祜伦,右手掌心立着嫤瑜,左右手扣上,自己人关起门来过日子,与皇帝扯不上丁点儿关系,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

    可今日被福全一撺掇,想法一旦生出,想要抹去,岂是那么容易?万一嫤瑜有机会入主东宫,来日凤仪天下,此等荣耀何其显赫!

    要不,趁着太子今晚过来赴宴试探一番?虽说是皇上一锤定音,可眼瞅着太子马上就是十八岁,这种年纪倘若心里无半点盘算,全凭皇上做主,那自己也就不用白费力气,尽早退避三舍,不作任何遐想。

    拿定主意,公主行事起来就有了方向。挺直背脊,步调稳当,直径朝外孙女嫤瑜居住的小院而去。

    胤礽传话晚来,倒是不假。既是父皇交代的任务,他可不想就光是走个过场。别看只是扩建寺庙,一旦具体到实处,细致到佛殿的屋顶片瓦、路面的青砖石块、行宫的殿阁规制、庭院的植株分布、亭台的位置布局等等,都是讲究,也都要银子领路。

    待胤礽商议完每一处细节全盘估算后,已是日偏西山。按说,姑母也是自己人,目前的穿着打扮前往赴宴绰绰有余。可越是时间紧张,胤礽却偏要坚持沐浴更衣,重新把自己收拾得容光焕发。

    或许是获悉了嫤瑜对自己的关怀后,胤礽的心态与往日格外不同。即将面对公主,不再是单纯地面对姑母。这一生如能再娶姑母的外孙女,胤礽心甘情愿,如此“亲上加亲”,胤礽只觉逞心如意。

    一脸笑意吩咐耀格,准备动身。恰在这时,宫中来人,有急事禀告。胤礽听过,失望涌上,可权衡利弊,马上回宫才是当务之急。

    天幕擦黑,灯烛初上,和顺公主端坐正厅主座,规整的两把头仅别一支镶嵌珠翠的金制扁方,身著葡萄紫缎绣花卉锦袍,华贵点到为止,重在端庄大方。

    纯靖王妃与嫤瑜回避,庆征尚未出仕,还不够格出席,只余富尔祜伦与外祖母侯于厅中,等待太子光临。

    富尔祜伦的内腹早已鸣响发出抗议,斜身靠着椅背,不由抱怨:“姥姥,太子哥哥也忒不把您瞧在眼里,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快挨不住了。”

    公主内心也不是滋味,依着先前的邀请,这顿晚宴纯属长辈对太子的面上往来。可自打多出念想,难免就会揣测太子的举动,冒出过多的猜想。

    家奴领着毓庆宫的一名侍卫到达大厅,告知公主,宫里传来消息,宁寿宫皇太后受了伤,太子已经启程回宫,吃宴只能取消,还望公主海涵。

    公主闻之,怅怅不乐,唤来贴身丫鬟,传令下去大家收拾收拾,明早回京。孝庄皇祖母过世后,公主就成了宁寿宫的老常客,皇太后受伤,她是必然要进宫探望的。

    回到厅中,正值丫鬟往宴桌中央放上压轴菜。站到桌旁,看着中央的青花冰梅带盖汤碗,公主的兴致落落。

    揭开盖子,确是精心煨制的“素八珍”。莲子雪耳居中,花瓣形胡萝卜盛开周围,鲜蘑、春笋、菜心、素鸡、金针花摆放扇形依次围成外圈。原料皆提前入菌汤煨入味,摆放后,原汤勾浓汁淋上,色泽鲜亮,美观养眼。

    公主合上盖子,心生薄寒,“丽姝带着嫤瑜算是白忙活了一场,这算是对我贪心的嘲弄吗?皇上家的高枝,想够,还真够不上!”

第33章 皇宠风波() 
胤礽连夜返京,到达皇宫已是夜半三更,但因挂念太后伤情,胤礽还是直接赶至宁寿宫。

    此时,太后早沉入睡梦。胤礽守在外殿,并召来太后的贴身侍婢晚霞询问太后的伤情。晚霞回禀道太后崴了脚,所幸未伤及骨头,只是脚踝肿胀淤青。

    胤礽皱眉,严厉问去,“一帮子奴才都是摆设?老人家究竟是如何受的伤?”

    晚霞跪下,俯低身子,颤着声:“殿下恕罪,奴才知错。”

    随即,晚霞便战战兢兢向胤礽讲起了太后受伤的情形。

    原是宜妃给五皇子胤祺送了只画眉鸟,谁知不讨儿子的喜欢,胤祺转送给抚育自己的太后。画眉鸟的歌声婉转动听,倒是颇得老人家的喜爱。

    宫里的妃嫔们养个爱宠陪伴不足为奇,猫猫狗狗,鱼鸟乌龟,五花八门,各有所好。

    上午,阳光明媚,宁寿花园里,贵妃就带着自己的爱犬白豆腐,陪着太后逛园子。白豆腐是一只通体雪白的京巴犬,这名字还是胤俄所取。停驻簇锦亭休息时,专为太后养鸟的太监特地把鸟笼挂于亭中最低的横梁,太后站于画眉旁,一面逗爱鸟鸣唱,一面亲自给鸟添食。

    太后逗鸟,贵妃坐于围栏长椅上,白豆腐挨紧贵妃趴于身侧,乖巧地闭目养神,贵妃不时捋捋爱犬的长毛。贵妃的爱犬已是宁寿宫的老常客了,与画眉鸟初次见面时,大家都还有些担心,不过白豆腐压根儿就没对画眉鸟多看一眼。

    一同游园的还有德妃及同住永和宫的易贵人,德妃坐于贵妃对面,易贵人站于太后身旁,随时搭把手。几位正有说有笑,带着宠猫来给太后请安的悫嫔也来到了宁寿花园。亭中落座,悫嫔接过宫女抱在怀里的黄咪金珠,小家伙慵懒地趴在悫嫔腿上,憨态娇娇。

    看似和谐愉悦的场面,很快就乱成了一锅粥。

    先是悫嫔的宠猫盯上鸟笼,站起了身。打从金珠被带入亭中,白豆腐一双圆目立时变得炯炯有神,眼珠子一错不错盯着金珠。瞧着金珠伸了伸懒腰,迈出步子,白豆腐也马上离开贵妃移动起来。

    金珠轻盈的身姿一跃,跳上横梁,压低身体,呜呜声发出时,已压上鸟笼,利爪试图从鸟笼空隙进入撕扯画眉鸟。与此同时,白豆腐追到鸟笼下方,竭尽全力往上跳跃,狂吠不止。

    受到惊吓的太后往后踉跄退步,身后的易贵人慌乱中没扶住,反而带着太后一同摔倒。幸亏太后的宫女反应够快,在太后倒地之前拉住太后。太后脚崴了,疼痛不已,摔在地上的易贵人很快渗出鲜血,整个人昏昏沉沉。

    听过晚霞的讲述,胤礽闭上双眼,捏了捏眉心。在场的一个个皆是父皇后宫的女人,胤礽不作表态。

    坐榻上合眼眯了一会儿困倦,太后就起身了。亲自查看了皇祖母的伤脚,高高肿起的脚踝叫人看着难受。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加上太后已是五十出头的年岁,恢复起来就慢多了。

    眼见胤礽双眼布满血丝,太后好生过意不去。闭口不谈脚上的伤,太后只感叹自己不中用了,尽让胤礽担心。说不上两句,太后就催促胤礽回毓庆宫,睡不到精神饱满,不准过来宁寿宫。

    回到毓庆宫后,胤礽唤来程圆暗中留意着,是否只是家宠一时失控引发的猫扑狗跳。

    太后的画眉鸟因金珠的攻击,在鸟笼中撞得头破血流,后不吃不喝没精打采,撑不过两天就死了。

    胤礽知道后,暗自叹息。皇祖母本就因为需卧床休息一段时间闷闷不乐,若是画眉鸟还活着,好歹听听画眉鸟的歌声,也能打发时间。这下可好,皇祖母心情更糟了。

    这边厢胤礽为了让皇祖母的淤肿早些散去,又是查阅书籍,又是抽空跑去太医院,咨询医药。那边厢皇帝获知了太后受伤的事情,一纸斥责送来,贵妃等人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罚俸禁足不说,还下令处死了白豆腐和金珠。

    表面上看,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可听过程圆打探回来的隐情,胤礽眸心暗沉,神色冷峻,“只要不是针对皇祖母就好,不用再打探,到此为止。”

    轻拂衣袍,胤礽踱步往外走去,“拿上我为皇祖母备下的补品,我现在去宁寿宫。”

    去往宁寿宫的路上,胤礽领头在前,铁青着脸,脑中过滤着那些藏在闹剧下的隐情。

    据悫嫔辩解,金珠盯上画眉鸟,是闻到鸟食里有它爱吃的鱼干,以为鸟儿抢了它的食儿。

    白豆腐攻击金珠,贵妃则以为是金珠攻击画眉鸟在前,白豆腐才闹腾起来。

    而宜妃送过来的画眉鸟因为在宜妃处先养过一段时日,就认翊坤宫的鸟食,所以宁寿宫的养鸟太监一直按老配方给画眉鸟配食。

    最后,易贵人出血竟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一宫之主的德妃惊讶地表示毫不知情,因为易贵人在此之前并未宣太医,更没有报备自己有孕在身。

    易贵人小产的消息落实,胤礽的唇角勾出一记讽笑,闹了半天,除去潜在的皇子才是重点。后宫女人们的明争暗斗,胤礽没有兴趣把谁是谁非调查个一清二楚,谁都不清白,犯不上废那种力气。

    前世身处皇太子的位置上,父皇的行为就是胤礽的榜样,自是也包括后宫塞满莺莺燕燕,子嗣满满当当。后宫的女人们争宠求子,保住自己孩子的同时也要设计除去别人的孩子,这好似都成为了后院女人们的常态思维。听过见过,胤礽习以为常。

    然而,昨日那些胤礽见惯不怪的后宫求子争位,到了明日居然就演变成一众长大成人的皇子们,不时就有人跳出来要么拔几片胤礽身上的鳞片,要么暗地里捅来一刀,要么见势往伤口上撒把盐,总之这些女人们的儿子、自己的兄弟,到最后就是他们把自己这位储君逼至无处容身。

    厌恶,无比的厌恶,如今的胤礽只觉后宅养着一些处心积虑的女人,就是埋下祸患。男人身下尽了兴,子嗣繁茂,往后却是儿子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够了,一想起被兄弟们构陷踩踏,只觉自己从头到脚被浸在冰凉的污水里,仅存一丝气息也要被无情扼杀。

    得一位贤妻,诞育孩儿,后宅清清秀秀。前朝理政殚精竭力,回过身面对静谧美好,那一身的疲倦才能真正卸了去,不是吗?

    宁寿宫后殿寝室,半躺床上的太后倚着黄色团寿纹锦缎靠背,身覆靛蓝仙鹤亭台纹缎面薄被,独右脚外露不着布袜。晚霞小心翼翼在右脚下方垫上与靠背同纹色的小方枕,而和顺公主坐于床沿边的鼓凳上,正往太后淤肿的脚踝处涂抹白色药膏。

    自太后扭伤后,公主已是连续好几天进宫探望,又是帮忙热敷,又是亲手涂药,着实让太后心生慰籍。

    “端敬皇后一番苦心的教养,到头来,倒是哀家享了福了。”

    太后话里的端敬皇后,就是去世后被顺治帝追封的爱妃董鄂氏。打董鄂氏进宫后,当时的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即如今的太后,在顺治帝眼里就是透明的。顺治帝把对废后的讨厌接着延续到新后身上,就连执掌后宫的权利也一并交给皇贵妃。十来岁的小姑娘从科尔沁草原来到皇宫,从顺治朝的皇后到康熙朝的皇太后,忍让平和的她一直被好吃好喝的供养,最纯粹的养尊处优。

    公主涂完药膏,力道均匀地推拿太后的脚掌、脚趾,“太后,快别这么说。您是嫡母,即便养母健在,不分彼此,我都是要一并孝敬的。上有老下有小,这才叫一家人,您身体康健,让我有孝敬的机会,这是我的福气。”

    明明是情敌养的女儿,可偏偏是个会做人处事的性子,让太后不仅不讨厌,反而一见上公主还能多说两句话,平添亲切感。倒是后宫里这些年轻的妃嫔姬妾,处心积虑在宁寿花园上演一出宠猫爱犬的意外相互倾轧陷害,竟牵连自己的宝贝疙瘩也一命呜呼。

    太后性子是敦厚,但不是瞎眼憨傻。

    是故,扭伤后,后宫妃嫔过来请安问候,太后一律不见。但太后却对和顺公主开了特例,只要来,太后都见。

    怕太后日子憋闷,公主征询道:“太后,既然您喜欢画眉鸟,我在宫外再给您物色一只?”

    “打住,别再提,一想起那小可怜,我心疼,也心寒。”太后连连摇头,“原本我还打算把鸟笼子烧了,算是给那小东西捎个家,让它有个落脚处。后转念一想,人家鸟儿才不需要笼子,本就是自由自在翱翔于天空。就是我图自个儿的乐子,把它困在笼中,害它无处躲避才给抓得遍体鳞伤。若飞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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