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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罪公主
110
无忧对这个夜晚的记忆一直是混混沌沌的，被抱着，被吻都是迷迷糊糊，似一个梦一样。孽訫钺晓以致她醒来睡在冰冷的床上，她就真的把发生的一切当做梦了。
也是，除了梦中，那个小恶魔燕风飏怎么可能守着她呢，又怎么可能如此的温柔呢！
床榻一片潮湿，她身上却没以前病发的疲累，隐约记得有人灌她药，她也分不清是杨奇来了还是别人，只觉得这次的药很对她的病症，她让自己记得问问这是谁开的药方，以后也好照着抓。
挪开身，正想叫水喜她们进来帮自己换床单，一个少女走了进来，看见她睁着眼，惊喜地叫道：“九公主，你醒了？嵘”
无忧挑眉，看这少女穿着不像宫中的宫女，就询问道：“你是？”
少女笑道：“我叫草香，我是镇南王府上的丫鬟，我家小姐端木云和公主在一起念书呢，你不记得我，总该记得我家四小姐吧！我本来是侍候四小姐的，我家老爷奉命进宫查案子，就把我和柳妈叫进来侍候公主了……”
“哦……”无忧记得端木云，她以前和燕丹菡、司马媛很好，后来燕丹菡进宫认周文婧为母妃，端木云就很看不起她，连带着就和她疏远了，平日在三山，见到无忧也是冷冷的铢。
端木云的父亲是镇南王，无忧在学院里和卫襄、符文坚他们聊天中也多少听说过端木叡的事，知道他刚正不阿，不拉帮结党的风格。听说是他来查这个案子，无忧就看到了生机。
“公主，饿了吗？我去给你端碗粥来吧！”
草香见无忧沉默着，就不知所措了，她不知道要怎么侍候这个公主，只好无话找话。
无忧抬眼看她拘束的样子，反应过来，微笑道：“一会吧！你先帮我弄点热水来我沐浴下，再帮我换换铺盖就行了！”
“好的。”草香赶紧去做，一会就让守卫抬了两桶水上来，柳妈也跟来了，侍候无忧沐浴。等无忧洗好出来，铺盖都换干净了，柳妈给她擦着头发，草香去端粥。
等无忧看到那碗白白糯糯中夹杂着绿色的香粥时，她才发现自己饥肠辘辘，一碗香粥一会就被她吃完，草香在旁边看的直笑：“公主，你和四小姐一样啊，这吃像都一样！”
“是吗？”无忧觉得自己像饿死鬼，那是因为她已经几顿没吃了，难道端木云也会和自己一样被人饿吗？
柳妈似乎看出她的困惑，笑着解释道：“小四吃相是不好，夫人纠正了很多次，她就改不了，总说怎么吃不是都吃进肚子吗，只要结果对何必在乎过程。呵呵，气得夫人说她狡辩，骂她要是改不掉，以后会嫁不掉的。”
“额……”无忧汗颜，自嘲地笑道：“那我也嫁不掉算了，给端木云作伴！”
“小四要是知道有公主作伴，就更猖狂了，此风不可长，公主以后有机会还是好好教教她怎么注意礼仪吧！”
门口一个温润的男音插嘴，无忧抬头，看到了一袭白衫的端木楚。
他站在门外，冲无忧颌首，淡淡地说道：“公主用完膳了吗？用完的话家父想上来看看公主，顺便问几句话。”
无忧呆了呆，大臣可以进公主的闺房吗？如果查案问话，把她请下去花厅更适合吧！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端木楚眼睛瞟过她的书架，微笑道：“家父和一般的大臣不同，他也算公主的叔辈，公主身体不好，做叔叔的探视一下没什么的，公主别多虑了，先准备一下，我去请家父了！”
他转身走了，柳妈赶紧给无忧梳好发，穿上外裳，草香则收拾了桌子，去沏茶端来。
过了一会，楼梯上传来稳重的脚步声，无忧起身到楼梯前迎接，她看到端木楚走在端木叡后面上来了。
端木叡穿了一身官服，没带帽子，一头黑发端端正正地束在发冠中，威严中不失和蔼。他脑门、肩膀、胸脯都很宽，体格健壮得像棵白杨树，每一步都走得刚健有力。
无忧看面相就知道这人是个可以相信的人，脸上就不由自主带上了笑。
端木叡还没上完楼梯就抬眼，无忧的笑容落到他眼中，让他顿了一下，心下对这个笑容也是颇有感触的。
端木叡已经五十出头，这小半辈子经历了三个皇上，公主皇子见得多了，各式各样的笑容也见得多了，却没见过这样单纯的笑。
一个才下过天牢的待罪公主，面对可能改变她命运的人，不该是阿谀奉承的笑吗？
怎么可以有这样明净的，云淡风轻的笑呢？
这公主不简单啊！
端木叡上楼的一瞬间，不经意地掠了一眼儿子端木楚，这小子一直怂恿他将问话从花厅改到公主楼，是不是想让他看看这楼里隐藏的秘密呢？
端木叡还真没上过公主楼，接了案子就开始研究巫蛊，研究燕丹菡和那些人的供词，只来得及去看过燕风飏的卧室，还没看过无忧的卧室呢！
“端木大人请进……”无忧不卑不亢地施礼，稍落后端木叡一步，以晚辈之姿跟着端木叡走了进去。
这姿态让端木叡更是对她另眼相看，她一点有罪的感觉都没有，很坦然。
端木叡一眼扫过无忧的卧室就感觉震惊，他自己有两个女儿，两个儿子，可是没有一个孩子的卧室是像无忧的。无忧的房间干干净净，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很多的书，几大排书架是用简陋的壁板搭起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堆满了书。
端木叡自己就是喜欢看书的人，一看到这么多书就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这些书和自己的书不同的是包装，书籍上都被人加工过，写上了书名分类，让人一看一目了然。
端木叡一行行看过去，有医药的，杂文的，散记，地理，还有些民间不入流的鬼怪类，端木叡随手抽了一本地理出来，顺便翻开一页，就看到除了著书人写的字外，旁边还零零散散地被人加了点注释。他不自觉地转头问：“这是你写的吗？”
无忧点头，微笑道：“这书有遗漏，我看过别的书，就把遗漏的补这了，也算一种集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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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叡看了看她，赞赏地点了点头：“字写得不错！”
无忧笑了，在心里感叹婴儿穿越的又一个好处，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拿来练字、学自己前世没时间学的任何东西。
参观完这更像男子的房间，端木叡在桌旁坐下，端木楚把柳妈。草香打发下去，自己亲自给两人倒了茶。
端木叡开门见山地问道：“对于巫蛊这事，九公主有什么看法？”
无忧怔了怔，被端木叡这另类的问案方式惊了一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才说：“大人这样问，无忧可不可以认为大人相信无忧是清白的？”
端木叡越来越欣赏这个公主了，思维够敏捷啊，和传说中好像不一样啊！
“那大人相不相信燕风飏是清白的？”无忧看他的表情斗胆地又问道，毕竟自己和燕风飏是相连的，跑得了他才跑得了她，否则周文婧怎么肯善罢甘休啊！
“要杀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要在巫蛊和剑、毒药等方法中选一个的话，老夫觉得三殿下可能更适合剑。”
端木叡微笑：“公主觉得老夫说的对吗？”
老奸巨猾……无忧感觉燕易朔这次用人用对了，端木叡比那个江奉更了解人性。
燕风飏那种性格，他要杀一个人怎么可能用这种一般人眼中虚玄的杀人方式呢！让他选的话，剑的确才是适合他的武器，一剑刺过去，生死一目了然，根本不用等待。
看到端木叡如此的睿智，无忧最后一丝怀疑被打消了，坐正了身体认真地说：“大人直爽，无忧也直爽，我和燕风飏都不是下蛊之人，大人相信我们就别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明人不说暗话，无忧想问大人几件事，还望大人也直爽地回答，可以吗？”
端木叡看看端木楚，才颌首：“你问吧！”
“父皇换了大人查案，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这事和我们有关吗？”无忧不客气地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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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真凶
无忧的问题让端木叡怔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这个公主真的不能当小孩啊，一针见血就戳到了重点，这比成人还敏锐的思想让端木叡也端正了自己的态度，想了想就合盘托出了。孽訫钺晓
在说的过程中，端木叡留意观察无忧，他看到无忧只是静静地听，就算有疑惑也只是皱皱眉，一直耐心地听完。他不由在心里暗暗赞赏这公主的修养，已经超过了燕易朔任何一个子女。
“公主有什么看法？”
端木叡再问这问题已经把无忧看做一个可以相商问题的成人，语气充满尊重，听得端木楚都忍不住异样地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以他对父亲的了解，就算皇上也未必看在眼中，此时竟然对一个小女孩如此尊重，难道是看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崴？
“我想想。”无忧很自然地托着自己的下颚想问题，一点没发现自己这年龄做这个姿势有点老成的感觉，端木楚觉得可爱，端木叡则觉得好笑，这小公主有意思啊！
这父子两以不同的目光看着无忧‘想’问题，虽然各有期待，却都没怎么抱希望，这多大的小孩，就算有自己的想法，能有什么惊人之处啊。
他们没想到无忧是真正去想了，外表老成得有点可笑的她脑子里翻江倒海，一瞬间把巫蛊的发现和后面皇上太子出现的症状都联系起来，再根据自己的经验，半盏茶之间就让她想透了问题所在蛊。
这两父子一直盯着她，眼看她那张小脸一会皱成一团，一会又挂上诡异的笑，再然后露出成竹在胸的表情，端木叡看无忧放下手，就笑着打趣道：“公主可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无忧微笑：“大人，父皇的病症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还知道怎么抓到真正的施蛊者，不知道大人愿不愿意相信无忧呢？”
“什么？你知道怎么抓到施蛊者？”
端木家父子不约而同一起叫了起来，看到无忧依然自信地微笑着，两人的惊讶更甚，端木楚看看父亲，抢先说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抓到施蛊者？”
他这也算帮父亲圆场，主动不耻下问。
无忧却没理他，微笑着看着端木叡说：“我知道方法，可是却需要大人配合，如果大人不肯相信无忧，那就当我没说过！”
“怎么可以没说过呢！皇上病得很重，早日抓到真凶才是公主的孝心……和为人臣子的责任！公主有什么好主意就说吧，老夫一定尽力配合！”端木叡表态了。
无忧就看了看端木楚，说：“我的方法很简单，可是不能外露，端木大哥和大人在没抓到真凶之前一定不能泄露，否则不灵就别怪我了！”
端木楚笑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小丫头还不相信我啊，放心了，我老爹既然敢带我来，那就是相信我的能力，你也别防我什么的，只管相信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就行！”
无忧一脸黑线地靠后，给了端木楚一个白眼：“端木大哥也没比我大多少，叫人家小丫头！”
她不自觉地撅了撅嘴，惹得端木叡和端木楚一起笑起来，端木楚笑道：“大一天也是大，攀亲的话你也要叫我哥，以后记得就叫我哥啊！”
无忧嘟嘴，脸上却掩不住带上了笑意，端木楚这样攀亲，那就是相信她了。
她一笑，就低声把自己的计划讲了出来，听得端木家父子两人眉越扬越高，都是一脸的困惑。
“为什么要这样做？”等无忧说完，端木楚第一个发问。
无忧故作神秘：“等抓到人我再解释吧！大人，要相信我的话就照我说的去做，我一定会帮你们抓到真凶的！”
端木叡虽然一肚子的疑惑，可看着无忧充满自信的样子，他不觉也充满了信心。这方法悬是悬了点，可是目前也没更好的方法了，就姑且照做吧！
****
燕风飏看端木楚父子两上去了半天不下来，心里开始不安了，他们会不会为难无忧？会不会吓她？
无数的担忧在心头盘旋，想上去看看，又记起自己昨夜发的誓，只好按下担心，在楼下徘徊着。
又等了半天，他烦了，正想叫金喜上去看看，就见端木父子下来了，两人一脸的笑，看的燕风飏疑惑不已，怎么回事？
“王爷……”他迎上去，还没开口端木叡就摆了摆手说：“公主没事，三殿下不必担心。三殿下也不必说什么，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就可以还你们清白，稍安勿躁吧！”
端木父子笑着离开，留下燕风飏回味着端木叡的话，一脸的惊讶，难道端木父子已经知道谁是真凶了？
抬头看看公主楼，燕风飏猜不出他们和无忧说了些什么，又没那个脸上去问，只好恹恹回去房里继续发愣。
午膳时，宫里的大钟敲响了，管事的嬷嬷太监一个宫里一个宫里的传信，让各个嫔妃宫女都到太和殿外的大场上集合，说端木王爷要问案，不去的就视作抗旨，直接拉去天牢。
这些天皇宫里唯一的案子就是巫蛊案，端木王爷奉命调查巫蛊案的事大家都知道，一听这样的传话，谁还敢不去啊！不去就是心虚，大家怕惹人怀疑，都急着赶了过去。
燕风飏和无忧也没例外地跟了去，燕风飏看到无忧披了袭厚厚的，有些陈旧短小，已经看不出本色的狐裘，心里莫名地就抽痛了一下。
这狐裘应该是以冬还活着的时候替她置办的吧？这几年都过去了，周文婧就没想过无忧会长大吗？她和无忧到底有什么不和，怎么对妹妹都舍得花费，就舍不得给自己的侄女添一袭狐裘呢？
无忧似乎没感觉到他的怜悯，低了头小心地走着，那虚弱的样子让燕风飏很恼怒，她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不是答应他会多吃点吗？怎么过去了几年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啊？
想起昨晚抱着她的轻盈，燕风飏咬牙，思付着是不是该威胁一下周文婧，要得到他的忠心，就别虐待无忧。
胡思乱想着，就走到了大场，只见场上搭建起了一个临时的小茅屋，众人都在场外指着茅屋议论纷纷。端木叡坐在台上，让管事嬷嬷和总管按花名册轻点人到齐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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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风飏看到各位皇子、公主、嫔妃都来了，他在心里冷笑，这也算是大聚会了吧？不知道端木叡想做什么，把这些人都招来，这样就能抓到真凶吗？
抱着怀疑态度的人显然不止燕风飏，几乎人人脸上都写着怀疑，连好动的八皇子都奇怪的盯着小茅屋，喃喃念叨那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端木叡一脸的笑自始至终挂着，让人看不出一点暗示，直到总管报告人都到齐了，才见他懒懒站了起来。
气氛一瞬间很微妙，燕风飏眼尖，早已经看到御林军将这里都包围起来，而其他人则在端木叡站起来时才意识到了这一点，顿时人群一阵***乱，玉妃首先叫嚷起来：“端木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都叫来，难道是怀疑我们全是凶手吗？”
周文婧冷笑道：“玉妃心虚什么，端木大人在查案，你配合就是了，嚷什么！难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心虚啊？”
“你……”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玉妃一个小小的妃子怎么能和皇后娘娘叫嚷呢！
玉妃叫出一个字就意识到不妥，垂眼咬牙咽下了这口气，冷声说：“我怎么可能心虚，我是替有些人担心！端木大人一会要抓到真凶，还不知道某些人要怎么伤心呢！”
周文婧笑了：“身正不怕影儿斜，本宫倒是替某些人担心自搬石头会不会自己砸到自己的脚！”
两人明讽暗刺地斗口，端木叡轻咳了一声说：“娘娘，皇上还等着老夫复命，老夫就开始审案了，行吗？”
周文婧立刻收敛了笑，严肃地说：“王爷你就开始吧！本宫一定会鼎力配合！如有谁敢为难你，本宫决不放过她！”
端木叡颌首，拿去鼓槌敲了敲，江奉配合地帮他喊肃静。
江奉凶神恶煞的吼叫立刻让场上安静下来，端木叡满意地点头，神色一正，严肃地看向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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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查案
112
端木叡的查案方式很简单，他说小茅屋里放置了他请来的一尊地藏菩萨，这菩萨很灵验，能分清谁是真正的施蛊者。孽訫钺晓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场的每个人都要轮流进去摸一摸地藏菩萨的手，不敢进去的人视作心虚按施蛊者论处，拒绝进去的按抗旨不遵，罪同施蛊者论处。
端木叡此言一出就惹得众人议论纷纷，八皇子第一个跳起来叫道：“端木王叔，你这请菩萨的审案方式太儿戏了，要是菩萨不灵验，岂不冤枉我等？”
其他皇子嫔妃也跟着纷纷附和，端木楚站出来为父亲说话，嘲讽道：“八殿下此言差矣，我爹既然敢这样做，必定是肯定菩萨不会冤枉好人的。八殿下不相信菩萨，也该相信皇上，这审案方式可是皇上同意的，皇上难道会任我爹拿这事来胡闹吗？我爹又会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吗？崴”
他逼视众人一圈，慢慢地加上了一句：“这里很多人都是清白的，为人不做亏心事，又何必害怕面对菩萨呢？只要自己没做过这样的事，就试上一试又有何妨。八殿下就不怕自己是帮凶手争这个理吗？”
这话一出，八皇子顿时一拍胸膛哼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王叔都敢赌自己的名声，我摸一摸也不会少块肉。好吧，我先来！”
他当即排开众人，走了过去，小木屋前面有个士兵在守着，旁边用木盆放了一盆水蛊。
端木楚上前说道：“出于尊敬菩萨，进去的每个人都要先洗手，八殿下请！”
八皇子看看他，双手放进了盆里象征地搓了搓，也不接士兵递上的帕子擦手就走了进去。
“菩萨就在前面几步，要摸到菩萨的手才算数哦！”
端木楚在后面提醒道，八皇子等眼前一黑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样说。原来小茅屋根本就是一个小黑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端木楚提醒后他就直往前走，直到脚碰到障碍才知道到了菩萨面前，他摸到菩萨的肩，顺着摸到了菩萨的手，才满意地转身走了出来。
端木楚笑了笑，指向另一边：“八殿下请到那边等候。”
八皇子顽皮地伸了伸舌头，过去坐着等了。
有了八皇子带头，其他的人也不好再反对了，大家在总管的安排下一个个排着走进去摸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