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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冬哽咽着:“上天尚且有好生之德,你就当为自己积德,让她自生自灭不是更好!何必赶尽杀绝呢!”
什么?那丫头只有几年寿命?
燕风飏傻了,一想到那经常气自己咬自己的臭丫头没多少时间好活,燕风飏的心就莫名其妙地抽痛起来,只觉得一时心里闷得慌,连下面在说什么都没听到。
等听到一声凄然的笑才回过神来,只听到以冬姑姑叫道:“周文婧,你说话算话,你要不杀她,你的秘密就会一直是秘密。你要敢杀她,我变作厉鬼也会为她来向你索命的!”
“哼,你就放心去吧!念在你帮我做了这么多事的份上,你的家人我会照顾的!”
周文婧冷冷的笑声让燕风飏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轻轻地爬过去,从楼梯口看下去,看不到人。
正想着是不是冒险下几层看看,就听见以冬叫了一声:“别了,忧儿,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声音越来越小,一会“砰”地一声,下面有重物坠地,震得邀月楼都摇了摇,燕风飏一时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听到下面有宫女太监尖叫:“有人坠楼了……”
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以冬被周文婧逼着跳下了邀月楼!
至少还有他
因为第二天就是中秋,以冬的丧事就被草草打发了。
周文婧一句失足就算有人怀疑也没人敢质疑她,新上任的宫女总管以秋让人找来倒恭桶的马车,几床席子一裹就让人将以冬送出去给她的家人。
闻讯赶来的无忧追着出去,哭得声音都哑了,燕风飏远远跟着,心下矛盾万分,不知道该不该和她说以冬是被周文婧逼死的。
“姑姑……姑姑……”无忧人小,跟不上马车的轱辘,在后面跑着,一边跑一边哭。水喜和夏晓菡劝不住只能在后面跟着。
燕风飏都担心丫头跑得晕倒,没想到她硬撑到了门口。
以冬的家人等在外面,一个苍老的妇人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身后的马车瘦弱得随时会被风吹倒。
“水喜……”无忧喘着气叫道,燕风飏就看到水喜上前把包袱递给了妇人,涩声说:“大姑,这是我们公主给以冬的葬身钱,你拿去好好找个地方把她埋了,立个碑,以后有机会让公主去拜拜,也算公主的一番孝心。”
妇人流着泪默默地收了银子,拉恭桶的车夫看她一个妇人,搬不动以冬的尸体,就想去请守卫帮忙。
燕风飏瞪了一眼金喜木喜,两人慌忙跑上去搬着车夫把以冬抬到了妇人的马车上。
这时以秋也赶来了,拿了一百两银子给妇人,说是皇后娘娘赏赐给以冬家人的体恤费。还说皇后恩典,让妇人办完丧事可以把以冬的妹妹也送进宫侍候公主。
那妇人一听顿时激动地跪在地上感谢皇恩浩荡,还拉着身旁的女孩硬逼着她给无忧磕头。
无忧泪眼模糊,想劝她别再把女儿送进火坑,可以秋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看着,她哪敢说,只好想着这个女孩进宫以后自己要为以冬好好守护着她。
妇人拉着女孩走了,无忧一直站着看不到人影才转过身,看到身后关心地看着她的燕风飏,无忧视而不见地走了过去。燕风飏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说不出来,只好看着她越走越远。
那小小的身影挺得笔直,又孤单又惹人怜,让燕风飏再次想起以冬的话,心就乱成了一片,丫头真的只能活几年了吗?她到底患的什么病啊?
燕风飏不知不觉跟在后面走着,心下对她是周文婧侄女的讨厌竟然一瞬间就没了,还以为自己和妹妹可怜,没了母亲还要被逼着分离。
可是丫头不也没母亲吗?比她幸运的是丹菡还有自己,就算别的皇兄皇姐不把他们当亲人,他们也是彼此的亲人,可是丫头却什么都没有。
以前还有以冬对她好,现在连以冬都死了,还有谁对她好呢?
燕风飏突然很想对她好,想让她知道,就算这世间没有人对她好,至少还有他肯对她好!
迷雾重重
这世界就是这样,每天都有人欢喜有人愁。本是团团圆圆的大喜日子,死了个把人也没影响大家过节的气氛。
宫中一大早就开始热闹起来,御膳房那边杀鸡宰鸭,来来往往到处是人。
宫女太监们也忙着挂宫灯,扎花环,为晚上的赏月布置着赏月台。
相比之下,水榭阁就冷清了。周文婧搬到凤仪宫本来也为燕风飏准备了房间,小恶魔去转了一圈一句不打扰母妃和父皇两人世界又回来水榭阁住。
水榭阁很多宫女太监都是以冬带出来的,虽然没有目睹以冬坠楼的惨状,可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人,那点兔死狐悲的悲伤混上无忧一回来就躲在公主楼不下来的低落,就沉沉地压在众人心上。
谁都知道以冬对无忧那是有如母女,公主悲伤在情在理,过节又怎么样,谁还能没良心地在这时候张灯结彩刺激公主吗?
大家都唉声叹气,留了几个小宫女侍候着,其他人就过去皇后宫里帮忙了。
无忧爬在桌上,她已经从悲伤中恢复过来,瞪眼看着桌上以冬临走时留下的一把糖果,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她怀中的一块黑色的环形玉玏。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上面刻得“无忧”两字,不知道以冬到底想告诉她什么,还有这两个字和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这糖果又代表什么呢?
无忧不觉得以冬真的是想让自己吃糖,她和以冬相处了这么久,以冬知道她的性格,她任药苦也不会想以此为借口骗几颗糖吃……
药苦?无忧似乎觉得哪听过这些话,正寻思着,以冬临走时的话蹦进了脑中:“无忧乖,要听以秋,以春姑姑的话,做个聪明的孩子啊!”
聪明和听话有什么关系吗?以冬平日就知道她不喜欢以秋,怎么会让她听以秋的话呢?
无忧心烦地想着,看糖果做得花花绿绿的,就随手剥了一颗放进口中。
大燕的糖果和现代的不一样,都是手工制造手工包裹,无忧含着糖把玩着这原始的糖纸。
突然她怔住了,猛地起身,跑到书柜前取下前几天看的那本书,翻开,里面夹着的是那天巫晏修给自己的糖果纸,当时只觉得这纸很有特色做书签不错就顺手夹在了里面。
她颤抖着拿出来一对比,两张纸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代表什么?
无忧不觉得这是巧合,如果满大街都是这样的糖纸,以冬不会专程拿来给她。
那么以冬想用这糖纸告诉她什么呢?她去过巫晏修家?还是在巫晏修那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这些事都是导致她死的结果?
什么狗屁失足坠楼,无忧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看过那么多史书,对这些宫廷女人玩弄的谎言她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所不知道的是,一向被周文婧看中的以冬做错了什么要让周文婧杀了她呢?
这一切和自己一定有关系!
和手中的玉玏也有关系!
而最关键的是和巫晏修关系更大!
巫晏修是什么人?隐居在那的又是什么人?以冬姑姑到底为什么死了?
一个个谜团困扰着无忧,想知道答案,看来只有再见巫晏修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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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皇上猜疑
八月十五是皇宫里除了过年最热闹的日子,御花园里摆上了长桌,皇上和皇后带领着众位妃子皇子公主们祭了天后就在此就餐,美其名曰是联络感情,实则也算是一些嫔妃皇子们引起皇上关注的表现机会。孽訫钺晓
这样的聚会嫔妃们早早就准备着华丽的衣服,想让自己在众佳丽中脱颖而出。
而那些皇子公主也各自穿上最好的衣服,谄媚地围绕在皇上身边,让皇上一享天伦之乐的同时也发现自己还有个出色的儿女,从而也在众多的子女中脱颖而出。
这样的机会周文婧怎么肯让燕风飏放过呢,早早就让以夏给他准备了一套华丽却不抢皇上风头的衣服。
布料是上等的深紫色丝绸,做成了云翔式劲装,腰间系了一条同样深色的绣龙莽带,腰间缀的不是皇子们通常系的玉佩,而是皇上赏赐的惊鸿宝剑,再蹬一双到小腿的鹿皮靴,小恶魔奢华却不张扬地把自己强硬的气势宣扬出来了岽。
大燕是个好战的民族,从高祖就流着征服者野蛮强悍的血液,奉行强者为王的宗旨。
皇上燕易朔自己当年耽于享乐被其弟逼得匆忙逃离京城,能在短短一年间卷土重来就证明其也不是软弱之人。
他虽然不敢自称十八般武艺样样皆能,却也是身手不错。从燕风飏第一次落水差点被溺死就被他送到军营里锻炼就可以看出燕易朔喜欢的不是软弱无能的皇子皿。
周文婧深知他的喜好,就让燕风飏展示出强悍的一面,以此来博得皇上的欢心。
果然皇上一看众位皇子间就是燕风飏精神面貌最佳,对他的欣赏就不言而喻,再看到他吊着的伤臂就想起他驯服白蹄乌的事,更是欣慰,招手让燕风飏坐在自己身边,询问白蹄乌的近况。
燕风飏前几日无忧不理他的时候溜出去看过白蹄乌,帮他养马的马夫抱怨这马性子太烈无法靠近喂食,将他的白蹄乌饿得瘦了一圈,燕风飏心疼,就带了回来,养在皇上的马廊里。
此时一听皇上讯问白蹄乌,他也不是炫耀,就是难得被皇上关心一下,父子亲情撞了一下他。又谈到的正好是自己喜欢的话题,顿时来了劲,眉飞色舞地向皇上夸起白蹄乌怎么厉害,又抱怨了几句马夫小气,自己的月银不够养马的事。
皇上一听,这还了得,战马那是战士的伙伴,作战全靠他。燕风飏得到的是宝马,怎么能虐待呢!金口一张就给燕风飏拨了专门养马的月银,喜得燕风飏眉开眼笑,约了皇上饭后去马廊看马。
十三燕丹菡因为中秋,被恩赐地接回来和大家共享天伦之乐,远远坐着看见哥哥被皇上喜欢心里也很高兴,早忘记不能在皇宫生活的不公平,第一次以感激的目光看向周文婧,觉得她也不是那么坏。
周文婧正含笑看着皇上和燕风飏讨论那匹马,不经意掉头,正好看到燕丹菡看自己的眼神。
她心一动,这女孩和那病无忧相比更讨人喜欢啊!都说养子防身,这燕风飏和自己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拧了,可总觉得缺了那么一点亲密。女孩就不一样了,养得好贴心啊!
想着周文婧冲着燕丹菡笑了,一个主意浮上心头。这燕丹菡和燕风飏是兄妹两,何不都弄到一起好彼此制约呢!
想着她有些懊恼,当初怎么没想到这点呢!现在……也不算晚,她打定主意回头就向皇上说想把燕丹菡接回来的事,这也算一箭三雕,既让燕风飏兄妹感激她,又显得自己大度,最重要的是以后还能牵制燕风飏,何乐而不为呢!
燕风飏哪知道她打着妹妹的主意,讲了一会才发现无忧没来,他皱了皱眉头,丫头还在为以冬伤心吗?有没有哭了一晚上?她那身体能受得了吗?
这样想着,燕风飏就失去了兴趣,匆匆吃了点东西就说自己饱了,借口跑茅房就跑回水榭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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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外面的热闹相对比,水榭阁就像冷宫,仅有的几个宫女见无忧不下楼,就躲懒去了。燕风飏一路不见人,等上了楼,见门紧关着,他敲了敲门,没人应。
燕风飏继续敲,还是没人应,他有些奇怪,正要去推门,一个宫女在楼下揉着眼睛说:“三殿下,你找公主啊,她说她刚吃了药要睡觉,让别打扰她。你别敲了,她昨晚伤心了一晚,几乎没睡,让她多睡一会。”
“哦,”燕风飏扫兴地下楼,没去处,只好又回到御花园。
皇上惦记着要去看他的白蹄乌,不见他就派了小太监和宫女去找他。金喜正急不知道他跑哪去了,一眼看见他晃过来,赶紧抓了人去向皇上复命。
燕风飏本想带无忧来看他的白蹄乌,不见人已经没心情,看到皇上兴趣正浓,只好带了皇上一行人去马廊看马。
周文婧也跟着去了,带了燕丹菡,这两人不知道怎么沟通了,燕丹菡小鸟一样拉着周文婧的手,巧笑嫣然地和周文婧说笑着跟在后面,让几个皇姐都在暗骂她势利眼,马屁精。
其他皇子也跟了来,都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神马。大皇子是抱着根本不相信燕风飏能驯服白蹄乌的想法来看热闹的,他心想或许那根本不是白蹄乌,是燕风飏为讨皇上注意才瞎编乱造吹嘘成宝马。心想着一会父皇看见是普通的马,一定会觉得受了欺骗,从而降罪燕风飏。
抱了这样幸灾乐祸心态的人不少,等大家一起走到马廊,还在外面,就听到一声嘹亮的马嘶,那声音传出很远,响亮中充满戾气。
皇上是懂马之人,一听这叫声立刻叫了一声:“好!”眼睛顿时发亮,不顾后面的人加快了脚步。
听声识马,能叫出这样气势的马非一般的凡马,自然能得到皇上的青睐了。
大皇子一帮人听这声音也被震慑住了,大燕的皇子从小就学骑马,也受过识马的教育,耳闻目睹,多少也能分辨出优劣。此时这马嘶声大有气势,就算没亲眼看到,也知道那不是一般的马可以比的。
众人跟着皇上加快了脚步,一进去就看到里面的马夫都围在一间马廊前,交口称赞着:“好马啊!”
“皇上驾到!”
太监赶紧通传,一时马场跪倒一地人,皇上燕易朔顾不上这些礼节,抬手摆摆让平身,就越过他们看到了传说中的白蹄乌。
白蹄乌又称四蹄雪,是指有四只白蹄的纯黑色战马,燕易朔以前听人说过,却从来没见过。
只见眼前这一匹,周身黑色,四蹄雪白,体形大于一般的马很多。它的四腿尤其是后腿很长壮,这样的马跳跃能力极强,一跃的距离远胜于凡马。传说也给了这种马四个字的美誉“追风骏足”,就足见其脚力不凡了。
再看这马的鬃毛,二尺来长的乌黑长鬃像瀑布似的披散甩动着,十分漂亮。可以想象,这匹四肢挺拔,体形健硕的白蹄黑马,如果撒蹄奋驰,脑后的长鬃迎风飞扬,那是何等的俊美英姿!
“好马!”皇上兴奋地大叫着击掌,心下已经后悔把这马赏赐给了燕风飏,试想自己要是骑了这匹马,那是何等的威风啊!
太子和众人都看呆了,这马的雄姿在这,这时谁要还说它是匹凡马不是眼瞎了就是脑抽了!
白蹄乌本在发怒,蹄子炮出了一堆土在身后,看到燕风飏长嘶了一声,高高扬起双蹄摆了摆头。燕风飏赶紧上去,等它落下来宠爱地揉了揉它的头。
白蹄乌撒娇般地将头碰了碰他的脑袋,就依着他安静下来。
皇上见此情景,暗叹一口气,知道自己和宝马无缘了。白蹄乌是神马,被第一个主人驯服了就会一直跟着这个主人,直到它死。以白蹄乌对燕风飏的依赖,就算自己强行要过来,这马都不会服自己。
众人都看愣了,都有些妒忌燕风飏,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他撞到了这种千百年一见的宝马。
大皇子更加妒忌,越看燕风飏越不顺眼,张口就说大话:“这不算什么本事,是三弟运气好撞到白蹄乌而已,要换了是我,照样能驯服它,不信可以试试。”
皇上转头看见自己几个儿子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心下一笑,想着正好就此磨练一下他们,免得都长成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就笑道:“行啊,三儿你也别舍不得,就让几位皇兄皇弟试试,谁要能征服白蹄乌,父皇重重有赏。”
燕风飏当日为了驯服白蹄乌吃够了苦头,不但跌断了手,还摔得全身都擦破了皮,直到现在还满身的疤。转眼一看自家兄弟们细皮嫩肉的样子,暗暗冷笑一声: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他们想吃亏,他怎么可以不成全呢!
燕风飏就笑道:“皇儿没舍不得,这样吧,他们谁要能降服白蹄乌,皇儿愿意拱手相送。”
他拍拍白蹄乌的脸,解开了系着他的缰绳,把白蹄乌拉到了后面的马场。
“谁先来?”燕风飏看向大皇子。
太子一撩袍脚别在腰间,声音洪亮地叫道:“我先来!”
他已经承认这是传说中的宝马,垂涎燕风飏的运气,此时听到他愿意拱手相送,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要是驯服了这匹野马,不但在父皇面前展示了自己的才能,还能赢得诸位兄弟的敬慕,何乐不为呢!
“珍珠。给他点颜色看看!”燕风飏轻声在白蹄乌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就放开马绳退出了场外。
“大皇兄,小心点啊!”燕风飏笑得很纯良,只要了解他的人就知道这小子笑得越甜越没好事。
只是彼时还没有太多对敌经验的太子和一干皇兄皇弟们,对这人的性格还不了解,否则就该警惕着他使坏了。
太子往前走几步,眼睛盯着白蹄乌,但见白蹄乌只是低了头,一脚轻刨地下的土,鼻子里喷出几缕不安分的气。
太子心下略定,想着那小子三脚猫的功夫都能驯服白蹄乌,自己怎么也要比他强吧!仗了武艺比燕风飏高强,他看准机会,一把拉住缰绳紧跑两步,就翻身上了马。
“好,大皇兄真厉害!”
诸位皇子和太监,拍马屁之人都叫了起来,只有懂行的人下意识地看了看燕风飏。
特别是皇上燕易朔,他也曾驯过马,怎会不知道一匹烈马有多难靠近,太子这么容易就上了马,一定是燕风飏刚才授意过了。
燕易朔盯了一眼燕风飏,笑容略减,这孩子不是小小年纪就城府极深吧?想借此机会除掉太子吗?
他自己以前是太子,被兄弟们暗杀多次,最后还被自己的兄弟逼出京城,从心里来说,他是最讨厌阴谋的。
太子的母妃虽然偷人被自己赶出了宫,可是作为他的儿子,太子本身没有错,燕易朔平日无暇照顾他,又让他失去了母妃,对他的歉意总是有的。
特别因为他的身份和自己曾经一样,就容易产生错觉,觉得别人暗害他也是暗害当年的自己,下意识就站在了他这边。对燕风飏的动机就不由自主反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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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迟了,是因为一直在等编辑,呼呼,不多说了,亲们要支持我啊,心虚啊,好怕成绩不好!!
天堂跌到了地狱
燕风飏哪知道刚才还喜欢自己的父皇顷刻间就对他起了猜疑厌恶之心,依然含笑看着太子。孽訫钺晓
太子拉着缰绳指挥白蹄乌跑动,白蹄乌却总在原地转悠,弄得太子有些气急败坏。
燕易朔看着燕风飏,有丝疑惑,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