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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结同心-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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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费了。”刘梅宝含笑说道;看着帮忙的人将汤药分下去。

牛黄蔡不时偶尔看她一眼。

“怎么了?”刘梅宝察觉含笑问道。

这姑娘跟往日不太一样·…或许是太累了;她毕竟才十几岁;撑起这么大的场面很是劳心费神的。

牛黄蔡打着哈哈混过去。

“捐赠米粮已经很花钱了·你们的店新开张;不能这样折腾;尽心便好。”刘梅宝和他走到一边;低声说道·又问他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牛黄蔡笑呵呵说道;“自从有了知府大人的题字;好些药铺从我们这里拿药;还单独有人上门要我们替他炮制药材。”

“别看生意窄;但做大了利也不小。”刘梅宝点头说道;“生意要养;名气也要养·慢慢来。”

这话说的挺老成;从这个年轻人口里说出来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又想笑;牛黄蔡点头。

“太太费心熬神;要注意滋补;前几日有人拿了阿胶来让我们炮制;不如太太也吃些。”他说道。

刘梅宝笑着道谢又摇摇头。

“我哪里用得着吃那个。”她笑道;说起阿胶不由想起自己来这古代挖的第一笔金·忍不住多问一句;“你们怎么和人家炮制的阿胶?”

“就是蛤粉炒…”牛黄蔡说道;说着又摸摸头·“我与不太懂这个;炮制师傅说怎么炒就怎么炒…”

“可有问是做何用的?”刘梅宝问道。

“说是妇人调经丸用的。”牛黄蔡说道;看着刘梅宝;见她似是眉头一皱;便灵光一闪立刻问道;“太太可觉得不妥?”

刘梅宝点点头。

“入丸药用的最好是用醋炖化;炒至的话也是用蒲黄炒最好。”她说道;转头看牛黄蔡一脸茫然;便笑了;“你回去说给炮制师傅听·他应该会。”

牛黄蔡大喜应声道谢;他虽然不怎么懂这些;但却是知道这些炮制技艺使药方剂都是极其重要的东西;更何况这个女子有有着点石成金的本事。

刘梅宝回到操守厅的时候;天刚刚擦黑;站在院门口·一天中压制的悲伤担忧全部涌上来;以至于下车时她第一次扶住了仆妇的手;这是以前在电视小说里看到的让她很不屑的动作。

这一夜;刘梅宝屋子里的灯又孤零零的亮了一晚上;急的仆妇哭着

“太太要是还这样不爱惜自己;就只有去告诉舅夫人了。”她说道。

“我不是不爱惜自己¨”刘梅宝苦笑;“我睡不着;这种事又不是我能做主的…。”

“熬些安神汤。”仆妇提议说道。

刘梅宝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点头应允了;想了想还让在安神汤里加重了安眠作用的草药;逼着自己吃了早饭;不去灾民安置处;就在家里补觉。

“大人这么疼太太;这么大的事这么难的时候还想法子给太太捎话;不就是为了让您安心;你这样;让大人知道了心里得多难受。”仆妇帮她捏着被角;一面低声说道。

是的;不能让他难受;不能让他担心;刘梅宝心里念叨着;在仆妇的安抚下慢慢睡过去;或许是因为加了安眠药草成分的缘故;这是她这几日来第一次睡的这么稳;虽然睡梦中眉头还紧紧的皱起。

刘梅宝是突然醒来的;睁开眼室内一片昏昏;她一瞬间失神;猛地坐起来;却又一阵眩晕。

“太太?”外间的仆妇听到动静忙进来;见她的样子忙惊声问道。

“没事;起的太猛了。”刘梅宝深吸几口气;坐在床上稳了稳;看天色很是惊讶;“我睡了一天?”

“是;太太太累了。”仆妇帮她轻轻揉肩;帮她活血;一面答道;“让厨房炖了鸡汤;太太…”

她的话音未落;就听外边一阵喧哗;二人不由都哆嗦一下。

“太太;太太。”有仆妇跑进来;大声喊道;“大人回来了。”

第221章 无恙

卢岩坐在浴桶中,被热热的水泡住舒坦的吐口气,刚想张口哼小曲,就听脚步声响,他抬头去看,见是刘梅宝走进来,不由很惊讶。

他的小妻很是害羞,虽然已经肌肤相亲这么久,但还是不敢看对方的裸体,欢好时不许亮灯,自然他洗澡的时候从来不肯进来。

“我帮你搓背。”刘梅宝说道,一面挽起袖子,拿起毛巾。

前前后后她搓的很仔细。

“前边我能擦。”卢岩笑道,不知道是累的还得热的,刘梅宝额头上密密的汗珠,他不由心疼。这些日子她受累又受怕,比刚成亲时瘦了整整一圈。

“我来,你别动。”刘梅宝拍他的手,认真的搓着,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瞪着眼仔细的看。

“几日不在家娘子就对我这么好,那以后便要多…”卢岩笑道。

话没说完,就没刘梅宝一手按住嘴,瞪着他眼圈发红鼻翼抽动。

这个玩笑开不得,这件事让她在家备受煎熬。

“梅宝,是我不好。”见她这样子,卢岩忙说道,心中难受,不顾身上的水,伸手抱住刘梅宝。

到此时此刻,二人见面之后,刘梅宝终于大哭出来,一面哭还接着去帮他擦洗,说是擦洗其实是要看他身上有没有伤。

“不用看了,真的没受伤。”卢岩又是欢喜又是心酸,按住她说道。

“那这是什么?”刘梅宝指着他腿上腰上的瘀青红肿哭着问道。

卢岩低头看了眼。

“这也算伤?都没见血,是不小心磕碰了一下,不碍事。”他笑道,又伸手替她擦泪,见她衣服因为自己拥抱都湿了,担心受凉催她换了。

刘梅宝这才注意他裸着站着,忙按他坐下,自己出去换了衣裳又进来帮他洗头,盥洗过后夫妻二人在暖暖的室内拥被而坐。

“这次是我莽撞了。”卢岩亲着她的额头,很是歉疚的说道。

刘梅宝依在他怀里拨弄垂下的头发。

“是我莽撞。”她低声说道。

“梅宝我说过,赈灾的事你没做错。”卢岩让她面对自己,整容说道,“钱财没了还可以挣,人命没了那就是没了,如今灾荒战乱民众纷纷逃亡,人口奇缺,想要留住人得有留住人的行径,我们拼尽全力的赈灾,让治下民众知道我这个操守官值得依靠不是冷心冷面只管要好处出了事就不管的官,让大家知道跟我卢岩混就有好日子过,梅宝,别小看这些无钱无物的小民,他们…恩…他们…”他读过书少,翻来覆去也没找个能概括自己意思的词句。

“人,人心,很重要。”卢岩最终用这句概括。

“是啊,很重要,得民心者得…”刘梅宝顺口说道话到嘴边如同雷击,生生咬住舌头阻止了余下的话。

要死了,这是古代!可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又不是在屏幕前坐着看电视呢…

“怎么了怎么了?”卢岩吓了一跳忙忙的搬过她的脸查看。

“没事没事。”刘梅宝吸了凉气伸手捂着嘴大着舌头说道,“咬肉了…”

卢岩硬是要她张开嘴看,所幸没有出血,只是起了个泡。

“想吃肉了,吃点肉就好。”刘梅宝笑道。

“这几日没好好吃饭吧?”卢岩看着她皱眉说道。

“傻瓜,我要是出了事你在家还能大吃大喝没心没肺的…”刘梅宝撇嘴说道,“我非休了你….”

“不许乱说话。”卢岩忙说道,立逼着刘梅宝吐了口水又唠叨了有怪莫怪才作罢。

刘梅宝含笑看着只觉得心里无比踏实。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人这一生哪能一帆风顺无病无灾的。”她伸手抖散他的头发好让晾干的更快些,一面说道。

可是道理归道理,事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感觉可就不一样了。

“怪不得人常说站着说话不腰疼,事非经过不知难。”她自己又笑了,摇头说道。

卢岩一笑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下颌蹭着她的头发。

“这次真是我鲁莽了,在你面前我也不说那场面话,当时真的是急了,如果不是九哥他们拦着,我真一刀砍死那小子…”他低声笑道,话音里也透出几分后怕,“还好…”

要真是那样,就算有晋王出面,卢岩休想全身而退。

“那守备大人最后怎么说?”刘梅宝问道,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卢岩回来没提,她虽然心急但怕没什么好结果问了让他心烦,便忍着不问。

“还能怎么说,判我没理。”卢岩面色微沉,显然对最后的结果不满意。

按理说,越界用兵本就没理,何况还打了人家当地的驻兵…合着他觉得自己还有理了,刘梅宝忽地忍不住想笑,但觉得真心不该笑的时候。

“没事,咱们慢慢来,家里的房子都好好的,贵子娘也喜欢咱们回去住,你的这个官是靠打杀搏来的,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谁也夺不走,没了也不怕,只要你还在就还能挣回来的…”刘梅宝握着他的手柔声细语说道。

她说话是京城口音,比这边的人本身就柔和的多,此时又刻意贤淑,声音更是听的人半边身子都能软了去。

不过却让听惯她直来直去清声脆语说的卢岩一脸疑问。

“好好的干嘛要搬回去住?我在那你就在那,好容易娶你过门,才不要不住一起。”卢岩皱眉说道,“是不是听说我出事,便有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惹你了?”

说着句话,面上顿时阴沉。

不长眼的东西….刘梅宝心里不由顿了下。

“难道你没有被贬职?”她皱眉问道。

这操守厅可是国有财产,不属于私人。

“我又没错,”卢岩哼声说道,“那些缴获全便宜那杂碎还不够?还贬我的职?真是没天理了。”

刘梅宝愕然看着他。

“那就这样?”她结结巴巴的问道。

“要不然还怎样?”卢岩说道,“土匪是我打的,为的是赈济灾民,那杂碎敢来跟我抢,就是抢朝廷的赈济,就是欺君,这等宵小跟土匪有什么区别,我打他是职责所在,他们该奖赏我才是。”

刘梅宝看着一脸凛然义愤填膺的卢岩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这是两回事,军法…”她忍不住说道。

“什么两回事,他不缴匪不赈灾这是事实,我剿匪我赈灾这也是事实,他来抢我也是事实,事实就是道理,他自己不讲道理,活该挨揍。”卢岩哼声说道。

“你就是这么跟守备大人说的?”刘梅宝问道。

卢岩点点头。

“那知道是谁帮的忙吗?”刘梅宝迟疑一刻问道。

“帮什么忙?这种事只有自己帮自己。”卢岩笑道。

刘梅宝一脸不信,他是兵不讲理,那守备岂不是更不讲理的兵,这话跟守备说只怕大耳剐过来就是最大的道理。

“就是他们要帮忙,也是我值得他们帮嘛。”卢岩挤了挤眼睛,难得一见的带着几分狡黠说道。

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刘梅宝便抿嘴一笑,半跪起来忽地捧住卢岩的脸,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口。

“很抱歉,我什么都帮不到你,我有的只是我这个人…”她说道。

师爷说的对,她无家世无财力,曾经的要卢岩高高仰视的官家是,如今形式已经完全反过来。

这个男人有势力有能力有靠山有前途,只要他想要,那些大家族会很乐意的奉上他们家的女人。

不可否认,姻亲,古今中外都是很重要的纽带关系。

“你嫁给我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卢岩认真说道,伸手将她拉下,与自己平视,“有你在,我才有生的意义,活的动力,做这一切的激情,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在就足够了,梅宝,我们都失去过亲人,你明白,那种感觉的…”

那种孤独的绝望的感觉。

刘梅宝点点头,再次亲亲他的唇,伸手抱住他。

二人静静的相拥,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是这样紧紧的拥抱着,心窝里都是暖暖的。

“况且,你真的帮了我很多。”卢岩低头蹭了蹭她的面颊,说道,“梅宝,你第一个站出来亲自为灾民施粥,为我赢得善名,又一日不隔的坚持如此,才让那些官吏家的女眷们效仿,你真的很能干,你站在粥厂那里对着大家笑,不知道让人多安心,还想出这么多主意,连知府大人都夸你的法子妙-,什么行善排行榜以工代酬的….”

“那是面子活小聪明,再说又不是我想的。”刘梅宝含笑说道,抬头看卢岩,“我真的帮上忙了?”

卢岩审视她的脸。

“梅宝,是不是有人说你什么了?”他问道,眼中疑惑更浓几分。

师爷的事,刘梅宝不打算告状,这是她和师爷之间理念的分歧,是她和师爷之间的事,不容置疑的是,他们都真心的爱着想要帮着这个男人。

她相信,师爷肯定也不会和卢岩提这件事。

“说我的人多了。”刘梅宝笑道,“有你这个恩德深厚的操守大人,我都变成菩萨娘娘了,我只是觉得很惭愧,不过是一口饭,竟让他们如此感念,这些百姓是多么容易满足,也可见受了多少的苦。”

她说着叹口气。

卢岩释然,也叹口气,伸手再次拥住她。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低低的说些话,竟慢慢的睡过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尽用

刘梅宝睁开眼的时候,室内大亮,她下意识的伸手摸身边却并没有卢岩,不由惊的坐起来。

难道她是在做梦?

事实上卢岩没回来….

刘梅宝的身子便忍不住颤颤的抖,她低头就要下床。

“太太醒了。”外间的仆妇听到动静进来,又忙劝道,“慢点,仔细起的猛头晕。”

刘梅宝不动了,看着她,想要说句话,却发现说不出来。

据说在梦里是说不出话来的….

果然是梦吗?

“大人说太太这几日劳累了,让太太多睡会儿…”仆妇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只当小夫妻小别胜新婚荒唐了些,起的晚了害羞,也不去看刘梅宝,一面给她倒了温水过来。

“他…他去哪里了?”刘梅宝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仆妇将水端过来,刚要说话,就听门外脚步响。

“去了趟粥厂。”卢岩答道。

不是梦,刘梅宝欢喜的站起来,急忙忙的就冲外边跑,与大步进来的卢岩撞在一起。

“慢点。”他笑道,仲手扶住她。

仆妇抿嘴一笑,低着头出去了。

“我去处理公务,又去了粥厂,看着快中午了,就赶回来和你一起吃饭。”卢岩笑道。

刘梅宝抱着他的腰在他胸膛上依偎一会儿。

“黏黏糊糊的做什么?”卢岩在她耳边低笑道,“只是这些日子你太累了,半路你就睡了,我就是想也不忍心折腾你。”

刘梅宝羞笑呸了他一口,伸手捏他腰。

“早饭不吃,中午饭不能再不吃了。”卢岩笑着在她面上亲了口,见化开了她的伤感,便拉起她的手向外间大炕走去。

仆妇们早得道通传,立刻进屋摆饭,饭菜丰盛,室内顿时香气腾腾,其间仆妇们布菜斟酒说话询问。

刘梅宝坐在炕上,觉得整个屋子都充盈鲜活,再不似前几日一个人的空寂,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碗筷大口大口吃饭。

“排队排队,不许拥挤哄抢…”

十几口大锅分别安置在灾民窝棚的四周,以防聚集在一起引起拥挤踩踏,此时并非饭点,但还是有人排队去领粥。

“这是操守大人和夫人善心奔走才得来的米粮,你们要记得恩德…”

一个分粥的老妇一面将热腾腾的粥倒入一个饥民碗里,一面口中唠叨着。

“你看看我,老婆子我原本和你一样….”老妇接着说道。

眼前领粥的饥民一脸菜色,眼中带着惶恐不安,显然是刚来到这里的,听了老妇这句话满脸惊讶。

“老婆子我受了大人太太恩惠,不能白吃白喝…”

老妇似乎是自言自语,并没有刻意的去看面前的饥民,这反而让饥民更想多听听,但身后还有饥民等着,他只得走开了。

他一路上也不是没有遇到偶尔有善心人施粥,但那种施粥跟眼前的场面真是完全不同。

这里这么多饥民,竟然没人哄抢,而且当自己一进来还有人专门引导自己到一个窝棚,最让他惊讶的是还有人给自己指了几个地方。

“那是茅房,不许随地大小便。”那人说道。

都落难到这地步了,拉屎拉尿还有专门的地?

“…说到底是还是老天开眼呢,这是冬天,疫病不容易生,要是夏天,哼哼…”刘梅宝回头看卢岩,抿嘴笑道,“不过饶是如此,我让蔡掌柜送来的消毒水也要定期喷洒…”

卢岩点头,又回头看跟在身后的师爷。

师爷神情不是很好,似乎在走神,幸好一旁的还有书吏跟着,他们点头应声。

师爷也回过神来,和刘梅宝便不经意的对视一眼,二人都飞快的移开视线。

“等堡里再建一些窝棚,就再挪进去一批人,这次优先那些有家口的。”卢岩对师爷说道。

“估计要等开春了。”师爷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可用的木料石料都用完了…”

“用完了?”卢岩显然也有些意外。

果然人多了什么都消耗的快。

“用完是用不完,关键是这些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师爷嘀咕道。

一说起这个,他就忍不住一肚子闷气。

剿匪费了人力财力,结果缴获一分未得,全部被判给了松山堡,等于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这一次两堡相斗成了平阳卫的热闹,同样都是他人饭余茶后的谈资,人家松山堡好歹还落了一大批钱粮马匹武器,而自己这边却是屁都没有一个。

亏大发了!想到这个,他不由再次看向那个走在他们前边的妇人,愤怒之中又有酸涩,总之是五味杂陈,最终在心里化成一声叹息。

“谁让你吃红了眼捞过界,那松山堡的土匪…”师爷忍不住嘀咕道。

话音未落,卢岩眼睛却是一亮。

“顺子。”他猛地喊道。

走在一旁的张顺立刻应声过来。

“我没上山,不过隐隐望去,那土匪的山寨修建的不错吧?”卢岩问道。

“还行吧,这些人怕死,垒的窝都结实的很。”顺子说道。

他们的对话让师爷愣了下,对于卢岩谈公事便主动回避的刘梅宝也忍不住回头看过来。

“你们可烧了寨子?”卢岩问道。

一般剿匪完了都是要大火一烧斩草除根的。

“本来要烧的,松山堡的杂碎们就来了,没来得及,后来…”顺子说道。

后来他们都被守备带走了,所以没机会烧了寨子。

“石料木料这不就有了。”卢岩笑道。

师爷吓了一跳。

“干什么?去拆那土匪窝?”他问道,瞪大眼睛。

疯了吧?

“这杂碎就是个疯子…”松山堡的操守武大群趴在床上说道。

此时他正由大夫上药,粗壮的身上伤痕累累,原本头脸也是肿的,这些日子消了些,爹娘见了能认得了。

屋子里除了大夫,媳妇带着七八个小妾挤在一旁又是哭又是骂很热闹。

伤口太多,换药又是最痛的时候,武大群不时嚎一声,他一嚎,屋里的女人们更是哭的厉害,幸亏大夫来自军中,再惨的哭叫也听过,老神在在的忙活着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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