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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结同心-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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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子娘哎了声,乐滋滋的坐下来,三人热热闹闹的吃,吃过饭,贵子娘又拉着卢岩好一通嘱咐,什么要疼媳妇啊要知冷知热啊,刘梅宝在一旁笑眯眯的听着。

“大娘,他要是欺负我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她笑着说道。

贵子娘只觉得豪情万丈。

“有我呢,他哪里做得不对,你只管来告诉我。”她立刻说道。

卢岩笑着应是,看着天就要黑了,贵子娘这才依依不舍的送他们出门,站在门边一直看他们进了家门才转回身。

一进家门,刘梅宝就揉着肚子。

因为卢岩清晨的折腾,他们一直到天大亮才起床,洗漱收拾就已经到了中午了,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吃的多,到了贵子娘家里,为了哄她开心,又提前吃了晚饭,也吃的不少。

“我们出去走走吧。”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地方太小觉得不尽兴。

卢岩点点头,给她拿了一件斗篷披上,携了手一起走出去。

冬日的乡村夜晚,格外的清冷。

刘梅宝紧紧依着卢岩,被他握着手,也不觉得冷,二人一边走一边说些漫无边际的话。

身后有护卫散开缓缓跟随。

忽的空冷的夜里传来一声幽远的笛音,这声音低低的短短的,听起来不像是笛子吹出来的。

刘梅宝不由驻足侧耳听,声音似乎就在不远处。

“竟然有此雅兴!”她低声笑道,却并没有听到卢岩答话,抬头看去,夜色蒙蒙里见他神情凝重。

“这是细苇箅子吹的。”卢岩低声说道,面上浮现一丝沉痛,“贵子哥教过我….”

刘梅宝哦了声,也没有再说什么,往他身上又紧靠了靠,握紧了他的手。

卢岩明白她的安抚,仲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二人就站在路上,听着这时断时续低低的没有什么旋律的声响。

“梅宝,”卢岩忽的低声唤道。

刘梅宝嗯了声抬脸看他。

“我想再去看个人,不知道你…”他有些踌躇,迟疑一刻才说道。

“是谢四娘吧?”刘梅宝接过他的话说道,忽的明白了什么,带着几分惊喜,“哦,这个,不会是她吹的吧?她住在村子里吗?怎么没见到她?”

谢四娘,卢岩信中提到的她的事,当初在解县城门亲见的背着老妇狂奔,又拿起长枪杀敌的女子,给刘梅宝留下很深的印象。

卢岩便给她讲了,听完了刘梅宝一阵沉默。

这样的女子,是克夫不吉,再加上当年舍身为卢岩他们剿匪,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在世人眼里,便是不洁。

这样不吉不洁的女子,人人避之不及,更何况是新婚的小妇人,去接触这样的人是很晦气的,心里一定会抗拒。

卢岩握着刘梅宝的手,察觉到她的沉默。

这是自己的事,不该要和她说的…

他刚要说咱们回去吧,刘梅宝开口了。

“让人拿酒来,咱们不能空着手去。”她郑重说道。

卢岩一愣。

“梅宝,你不用为我…”他忙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她。”刘梅宝瞪眼说道,“这样的女子最值得相交。”

对于卢岩夫妻的到来,谢四娘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她原本安静坐在自己的窝棚前,当他们夫妻过来后,她唯一的动作就是站起来。

窝棚里没有灯,借着卢岩手里的灯,刘梅宝第二次见到了谢四娘。

这个女人瘦瘦小小,但不可否认,她的面容长得很漂亮,只不过那张美丽的面容上死沉一片,如果不是眼珠偶尔转动,便如同死人一般。

她的脚下放着一根长枪,枪头被擦的锃亮,闪着寒光。

卢岩和刘梅宝各自断了一碗酒,冲她一敬,没有说话喝起来。

谢四娘看着他们,垂下视线,拿起自己面前的那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

沉默的吃了酒,三人依旧沉默。

“这是……”卢岩指了指刘梅宝,简单的只说了这两个字。

谢四娘的视线落在刘梅宝身上。

刘梅宝也不说话上前一步,低头见礼。

谢四娘的眼神变得柔软,但只是一闪而过,待刘梅宝抬起身时,她依旧是毫无表情。

没有再说话,卢岩冲她拱拱手,拉着刘梅宝转身走开了。

走出去好远,刘梅宝回头看了眼,似乎还能看到那瘦小的身影在原地站立着。

低低的笛声又响起来,在暗夜里传开。

三日回门后,他们离开了盐池滩,搬进了府城的操守厅。

一场大雪也在同时席卷而来。

第210章 新居

操守厅位于河中府的东南方位,落成与建朝初年,虽然年久远,但维护的很好。

刘梅宝被卢岩从车上扶下来时有些失态。

宅院的气派超过她的想象。

大青石铺就的门前,巨大的上马石马柱,整齐排列的石鼓,无一不彰显着森严。

后院各种亭台楼阁,以及参天的大树,显示着这座府邸的沧桑。

操守府的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的粗壮男人,就在卢岩被宣布为操守官的时候,在无数自荐人中由师爷严格选拔出来的,看到卢岩带着夫人来,他的眼眶竟忍不住有些湿。

天可怜见的,自从宣布了卢岩的任命后,他就入住了这操守厅,结果一直被晾了这几个月,没有主人来,见不到主人不了解家底,也不敢做主采买下人,偌大的操守厅就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如果不是每个月河东驿有月钱拨来,他都以为自己被遗忘了。

在成亲前的一个月,盐池滩布置的同时,操守厅也紧张的布置起来,全套黄花梨家具各种古玩丝棉源源不断的被运进来,管事也得到指令采买了一批妇男,操守厅终于有了人气,不似以前每到夜晚就鬼气森森。

新的家新的人,刘梅宝这个新晋小妇人忙乱了好几天才规整完毕,又要开始准备过年,曾经担忧的那种深宅内妇无所事事的状况完全没有发生,作为一个女主人,原来有那么多事要操心。

天气越发的冷,北风一天到晚的吹个不停,大雪一直未停,知道女主人怕冷,仆妇们将屋子里多多的摆放了炉火。

“雪一直下,这个天气穷人可有的罪受了。”刘梅宝透过窗看外边厚厚的积雪摇头自言自语,然后看到卢岩从院门外而来。

“大人回来了。”门外的仆妇同时回道。

刘梅宝放下手里的账册,高高兴兴的下炕。

“等我去去寒气。”卢岩不许她来跟前,一面脱下身上的皮袄,一面说道。

仆妇们拿衣服捧茶的围着他忙碌起来,待换了衣裳,喝了口热茶,又在炉火前暖了暖,才挥手屏退仆妇。

他们夫妇不喜人在跟前伺候,短短几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于是安静的退了下去。

“今天怎么回来的早?”刘梅宝笑道,一面将手递给卢岩。

卢岩将她在怀里抱了,蹭着她的发鬓,只觉得满身的疲惫立刻散去,舒服的吐出一口气,便开始例行的问今日吃了什么做了什么闷不闷累不累。

刘梅宝笑着一一答了,拉他在窗边的暖炕上坐下,卢岩却不肯松手,依旧将她抱在怀里,刘梅宝嫌腻歪推他,卢岩自然不依。

“本该多陪陪你……”他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卢岩的婚假有七天,然后就到了二十三四要过年,所以也算是可以一直歇到过年,没想到三天回门那日刚从宋三娘家回来,便有兵丁来急报,当夜卢岩就回了河东驿,刘梅宝则在第二日跟来。

自那日起,卢岩日日忙碌早出晚归觉得很对不住妻子。

“很忙吗?”刘梅宝抬手抚着他的面颊,皱眉担忧问道。

卢岩笑了笑,拉下她的手握在手中揉来揉去。

自己任命操守不久就进京去了,都没有给各方庆贺的机会,从京城一回来,又办了喜事。这一下,双喜临门。各方贺喜的人络绎不绝,新官上任。管辖之下的众人心思不定,要是搁在平日没有机会来见,此时正是巴结上司的良机,因此卢岩只要每日一睁眼,等着拜访的人就排满了一天。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的确出了一件大事。

“东南李长三聚万民破了县城杀了县令自称唐王,造**反了。”他低声说道。

其实此时各地民乱不断,但这是第一次正式打着造**反的旗号的民乱,乱首自称唐李氏后人,要复大唐盛世,一呼百应,声势浩大。

终于乱了,刘梅宝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你也别担心,朝廷已经调集官兵去了,不会影响到咱们这边。”卢岩又忙说道,看刘梅宝脸色微恙,有些后悔不该告诉她这些,在她面颊上亲了亲,“别怕。”

刘梅宝点点头,在他怀里贴紧,为了转移话题,卢岩就和她说明日得闲想要陪她出去玩,又问她想去哪里玩。

“这大冬天的,有什么好玩的。”刘梅宝依在他怀里,懒洋洋的说道。

“自从进了府城就一直在家忙…”卢岩摇头,“下雪天也有好玩的地,比如打野兔…”

刘梅宝就吃吃笑了。

卢岩被她笑得有些心虚,打兔子最早是他冬天饿极了糊口的生计,后来不缺吃了便是解闷又练枪术的法子,对于一个姑娘家,而且还是读书人家的深闺xj这有什么可玩的

“去…赏梅。”他忙说道,“大悲寺的梅花开了,听说很好。”

“那还不如去打兔子呢。”刘梅宝笑道,一面揉揉肚子,“打了就在雪地里烤了吃,用泥巴裹了,烤的焦黄冒油,撒上盐,沾上调料…”

她说着说着两眼放光,手撑着卢岩的胸口坐起来。

“你做的烤鱼好吃,不知道烤兔子怎么样?”她眨着眼问道。

卢岩哈哈大笑。

“你尝尝就知道了。”他带着几分得意说道。

刘梅宝便抿嘴一笑。

夜色罩下来,屋内点亮了灯,灯光下见她笑得眼儿媚,卢岩便忍不住揽过她在额头上面上亲。

“你吃过饭没?”刘梅宝笑着躲,一手撑着他的胸口阻挡,这才想起问道。

一见面就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说着说着就忘了正经事。

“吃了吃了。”卢岩随口说道,一面将她在怀里拥紧。

“吃什么吃,又哄我。”刘梅宝已经知道他这种说话的语气,皱眉道,“我去让她们端饭…”

要起身却被卢岩搂着按倒在炕上。

“饿的等不了.先喂饱了下边再说。”他在她耳边喘气低语。

带着情欲的话在耳边擦过让刘梅宝不由打个哆嗦。

“从哪里学的这些话…”她嗔怪一句,面色羞红,“不许跟他们不学好…”

卢岩已经顾不上跟她说话,只觉得身下的人软的跟面团似的,怎么揉怎么舒服,香喷喷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里。

一翻揉搓二人的衣衫都已经褪了一半。

“去里间,去里间。”刘梅宝被裸露的凉意一激软软的说道。

声音酥软,让上下忙活的卢岩绷紧的身子打个哆嗦,动作更加粗猛起来。

“有灯,有灯。”刘梅宝捶着他。

这紧要关头要卢岩离开身下的人是怎么也舍不得,但又被闹腾的想发狂,干脆一把捞起她下炕。

刘梅宝身子陡然腾空下意识的搂住卢岩,啊还没出口,下身便被炙热填满,这种姿势…

她不由一口咬上卢岩裸露的肩头。

屋内的灯被熄灭,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脚步声在黑暗里散开。

腊月二十五日,多日的大雪终于停了,但凌冽的北风还在呼啸,雪后干风天更冷了。

各地冻死的民众每天用车拉都拉不过来,新年的喜庆半点不见。

通往府城大路上三三两两的流民在寒风中艰难的挪动着,期间有人倒下,倒下之后便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种寒冷的天气,除了这些在一丝求生欲望支撑下跋涉的流民外,路上并无其他走路的人,只有那些富人家的马车奔驰而过。

每当有这些富人的马车驴车过来时,便有受不住的流民跪在路边哀求施舍,还有拉着自己的孩子求换碗饭吃。

“滚开滚开。”车夫甩着马鞭子恶狠狠的喊道,将跪在路旁拦路的流民打到一边。

再无人敢拦求,看着那马车只向河中府城们而去。

临近城门,却见门前挤满了人。

“姑娘,不好了,城门关了。”车夫抬眼看了,转头向后说道。

季月娥掀起车帘一角看去,眉头皱了皱。

“这个时候正是大悲寺进香的时候,关什么城门啊。”她低声说道,一面吩咐旁边骑马的仆从,“去问问,什么时候能进。”

那仆从应声去了,不多时便回来了。

“知州大人严令守防,不许开城门,要进城需待两日后。”小厮回道。

季月娥沉默一刻,才要放下车帘说声罢了,就见又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这是有十几精壮兵丁护卫着一辆马车,见到这一行人马,路上的流民没人敢上前跪拦,带着敬畏艳羡看着马车过去了。

马车的车帘也被人掀着,露出半张脸,扫过一旁的流民,那张脸上满是不忍痛苦。

这么一惹人注目的人马,季月娥自然也看到了,先是被那为首兵卫插在身后的认旗上的卢字晃的眼涩,然后又看到马车里的人面,她不由紧紧咬住了下唇。

不待这些兵丁驱散围在城门前的民众,城门里便跑出队伍呼啦啦的清理出一条路来,那队人马丝毫未停长驱直入。

“不是说不让进,他们凭什么进去了。”方才去问话的随从只觉大丢面子,不由暴跳的去责问那转身要回去的守城兵丁,“他们进的,我们也要进去。”

那兵丁懒洋洋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句:“人跟人能一样吗?”

只把这随从气的差点跌下马。

第211章 来往

“我们是季家的,我们大老爷是生员,你们知府大人见也得敬三分….”随从气急败坏的喊道。

“那就等我们知府大人见了再敬吧。”那守城兵嬉皮笑脸的说道。

随从气的要上前揪他理论,却见那兵丁陡然变脸,唰的拔出腰刀,指向那随从。

“大胆,莫非是要私闯府城!”他厉声喝道。

伴着他的动作,原本已经转身向城门而去的其他兵丁立刻聚过来,神色肃正,唰拉拉铁器相撞,明晃晃的刀光倒映出一片寒光。

四周拥挤的人群哄得一声退开。

“莫非是匪贼?想要造**反吗?”他们齐声喝问,“操守大人以及知府大人有令,贼匪奸细反民杀无赦。”

没想到这些人说翻脸就翻脸,看那神情竟似乎不介意将他们就地正法,季家的随从已经完全吓呆了,双腿隐隐发抖,几乎要从马背上滑下来。

“军爷误会误会。”另几个随从慌忙陪笑过来,一面点头哈腰的道歉,又塞银子。

那兵丁这才收了兵器斥责几句去了。

城门慢慢的关上了。

马车里季月娥的嘴唇已经咬出血。

人走茶凉,这句话她一向信奉,跟随爹爹官途一路见过的起起伏伏也不少,当时起的是他们,对这种事没什么感触,觉得理所当然,但当伏的是自己时,才觉得那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事非经过不知难,看得透是一回事,放得下又是一回事。

刘梅宝的马车径直进了知府大院。

“媒人谢过了,怎么就不来了?离府城这么近,该常来走走。”知府夫人携了她的手笑道。

“刚搬过来,家里乱的很,到今天才收拾好。”刘梅宝笑道。

其实她是轻易不愿意出门,一出门卢岩总把她当纸人一般,似乎风一吹就没了,每次都是精悍的兵丁护卫煞是惹人注目,她还是不太习惯这个,所以干脆就不出门,反正家里有管事的操持,过年的东西也不用她费心去采买。

知府夫人笑着审视她,刘梅宝盘了妇人的发鬓,插了珠钗,新婚燕尔中衣衫鲜艳,原本丰润的面庞白里透红,煞是喜人。

“吆,这是抹了什么好胭脂…”知府夫人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

“没有用胭脂……”刘梅宝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有些不解。

知府夫人就抚着她的肩头笑。

“小夫妻恩恩爱爱就是最好的胭脂。”她低声笑道。

刘梅宝就笑了,想到那些恩爱事体,面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略歇息一刻,二人便一同去大悲寺进香,虽然流民都被阻隔在城外,但城里的乞丐还是不少,看着被兵卫驱逐开了的乞丐,大冬天的一个个几乎没了人样,刘梅宝很是难过,便想施舍些银钱,被知府夫人拦住。

“这救不得命。”她含笑劝道,一面看了眼被驱散木然绝望呆立的那些乞丐,“你是好心,只是一个两个的好心又有什么用?这些人就跟溺水的人一般?如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便死死不会放开,这些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你我又是妇人,如是被围起来,可怎么是好?到时候少不得动用兵丁驱逐,好心没落下,反而给咱们夫君惹来麻烦。”刘梅宝讪讪收了手,知府夫人说的这个也有道理,施舍不善造成践踏哄抢的事也不是没有。

“我年纪轻,不懂的请太太教我。”她说道。

知府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也没什么可教的,咱们妇人家,就是听夫君的话,事事为他着想便是了。”她说道,“要说这善心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有心,待官府施粥的时候,捐些钱财出来便是。”

“那什么时候施粥?”刘梅宝眼睛一亮忙问道。

知府夫人却是有些尴尬。

“这个自有官家的安排。”她含糊说道。

事实上直到现在没有任何官方出面施粥赈济,相反各地米商集体抬高了米价,较之一个月前,府城的米价涨了一成,这一下更没人出面施粥了。

刘梅宝并不知道这个,她听了之后郁结之气散去几分,心里算着自己的手头有多少银两到时候可以捐出来。

进香之后,又和知府夫人一同吃了饭,期间拜见了知府大人,有说媒的关系,卢岩和刘梅宝谢媒时出手丰厚,知府夫妇里子面子都光鲜,再加上刘梅宝这年前又特意来探望,二人完全将她当自己女儿看待了,一时间宾主皆欢。

冬日天短吃过午饭刘梅宝便告辞,知府夫人亲自送出来,看着她坐着马车离开。

马车驶出知府衙门街道后,刘梅宝掀起车帘招手叫过护卫的首领。

“太太要自己去,那可不行。”听了刘梅宝的话,这三十多岁的男子断然拒绝。

“这是在府城,我也没说不让你们跟着,就是远一点。”刘梅宝笑着再说道。

“大人有令,某等不敢不从。”首领绷着脸说道。

“没让你们不从。”刘梅宝依旧含笑说道,“你们还跟着我,就是离的稍微远一些,你们都这么厉害,身手敏捷,就算真有个小*****出来,这几步距离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她这样说,那男子不由微微红脸,下意识的就把脊背挺了挺,太太都知道他们厉害,可见是大人亲口夸赞过的,心内不由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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