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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佛祖请你来的!”
“……”
“年轻人,别着急,来这边坐!”老人乐呵呵的,硬是拉阿德在身边坐下,“既然来了,我们来谈谈佛法吧!有什么忧愁,就跟佛祖说,佛祖一定会帮你的!”
“遇事就求神拜佛,这怎么可以呢?呀,天都亮了,对不起老伯,我还有约会!”
“浴佛节是吧?还早!你还记得约会,息坦没看错人,你是个好小伙。”
“您认识息坦?”
“她是我最疼爱的孩子,你的事昨晚她都跟我说啦!”
“喔,是这样,还没请教您的大名?”
“我叫悉达多,以前曾经做过国王呢!”
“那真让人意外,可是您在这干什么?”
老人笑着说:“在我十九岁时,我当了国王,生活十分美满,可是三十岁时我乘车外出,遇到一个老人,那老人因操劳而形容枯槁,嬴弱的四肢几乎无法承受体重。车夫查那说,这样的人世界上到处都是,多一个少一个都没关系。我听了很难过,但没办法。”
“那跟您来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又过了一年,我外出时遇到一个人,快要病死了。查那说这样的事比比皆是,爱莫能助也无关大局。后来,又过了几天,我在晚上到河里洗澡,在路上一具死尸使我的马受惊,我被水沟里泡的腐烂的尸体吓坏了。我开始意识到,世界万物皆有终时,从那天起,灾祸和死亡无时不在纠缠着我。除非破解人生之谜的答案,否则我的人生毫无乐趣。当我无法再忍耐时,我远走他乡去寻求答案,就这样离开了我的家乡,流浪了不知多少年。”
“那您找到答案了吗?”
“是啊,找到了,人们叫我大彻大悟者。”
“那真让人钦佩!那么,人生之谜的答案是?”
“哈,可没有办法一下子让你明白,不过你会明白的。只要你一直继续你的流浪旅程,你会在那里找到答案!”
“在哪里?”阿德急切的问,老人却忽然不见了,只有一个声音在阿德的脑中回荡:“向北,向西,追随你心爱的人们就好了!”
阿德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大口的喘气,不可思议的发现,脑海中有一幅大陆的全貌的样子,清晰无比,好像昨天不是在做梦,而是看了一夜地图。那老人的话好生奇怪,却是专门对自己而说,向西北,心爱的人会指引方向?息坦!糟糕!晚了!
阿德用最快的速度穿了衣服,和李禄要了些钱就向息坦家奔去。
“息坦!我来接你了!”阿德不好意思敲门,只好在门外大叫。
息坦家破旧不堪的门立刻“吱呀”一声开了,阿德眼前一花,仿佛一只雪白的孔雀飞了出来,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已经在翩翩起舞,那女子手臂圆滑修长,白皙的手指套着金色的指甲,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动作纤细灵活,漆黑的长发飘逸,穿了一身雪白的勾了金边的沙丽,束紧了腰肢,修长的双腿带动裙纱,轻舞飞扬,宛如一只孔雀在展现它的魅力,阿德一生从未看过这样的舞蹈,登时目瞪口呆,心神俱醉,那玉人莲步轻移,已倒进阿德怀里,用手从脑后面轻轻勾住了阿德的脖颈,一张俏脸正对着阿德,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阿德登时闻到一股如麝如兰的花香,软玉满怀,连魂都飞了。
“乡巴佬,可见识了吗?”怀中的人正是息坦。
阿德缓缓德回过神来,觉得说什么都不好,突然朝息坦娇艳的红唇上吻去,息坦被他紧紧抱住了,挣扎不了,只好一扭头,这一下突如其来,亲到了耳边,息坦“嘤”的一声,满脸通红。一瞬间,周围鼓乐齐鸣,人们鱼贯而出,用浸着花瓣的清水向两个人的头上洒去,似乎早就躲在门里等着这一幕。阿德和息坦都是大吃一惊,连忙相互推开,人们却不放过,老人小孩都围着他们洒个不停,面带微笑说着祝福的话,不时有人在息坦的背后推上一把,让息坦向阿德的怀里倒去。息坦和阿德都是手足无措,却被狂欢的人群闹得满心欢喜。
鼓乐声停了,息坦的父亲和村里的长老一起走了过来,众人纷纷给他们让路。息坦的父亲神情激动,长老也气喘吁吁:“年轻的孩子们,佛祖祝福你们,你们一定会幸福!”接着,长老转身对众人说:“佛祖有灵,保佑我们的息坦得到幸福,我们也将得到幸福!我们必须用我们的信仰向佛祖报以我们的虔诚!”立刻,鼓乐响起,众人整洁衣衫,扶老携幼开始浩浩荡荡的向城外的圣山佛塔行进。
原来,昨天息坦回到家,发现阿德送的小袋子里装了九百多卢比,吓了一跳,息坦的父亲十分吃惊,婆罗多添油加醋地说姐姐和一个外乡的贵族公子哥儿在外面玩了一天,一定是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息坦的父亲十分生气,正要责罚息坦,长老和许多村民一起气喘吁吁的赶来了,说他们在晚课中得到了佛祖的旨意,说要让息坦在明天穿上最华贵的衣衫,全村的人会因此得到幸福,而所有的村民都赌咒发誓说听到了佛祖的旨意,要给息坦祝福,还至少有七八个人站出来说听到阿德大声说“明天我来接你!”,并保证“那青年”气宇轩昂,能这样大声说话的人不是国王就是王子!接着,有一位衣衫华贵者带了重礼来致谢,正是那位被阿德和息坦从土里刨出来的苦修者,他家世显赫,告发了不忠者,并当众表示要把女儿许配给息坦的弟弟婆罗多并让婆罗多进入贵族学校受教育。息坦的父亲大怒,重打了婆罗多作为对他中伤姐姐的惩罚。在长老的带领下,村里的裁缝连夜赶制了最奢华的纱丽送给息坦,贵族们毫不吝惜借出名贵的首饰,但息坦只取了金指甲,并表示一生只愿赤足舞蹈,不忘佛祖的恩德。
兴高采烈的队伍所到之处,都是狂欢的人群,人们沉浸在浴佛节的盛大气氛中,到处泼水,往佛塔朝拜的队伍不断扩大。息坦的父亲认为不劳而获违背佛祖的教导,将小袋子里的所有钱财都交出来买了最昂贵的佛礼,受到了众人的尊敬。被推举走在队伍的前列,正是息坦一家和全村最大的荣耀。他手持佛礼,兴高采烈,一路带头歌唱:“佛啊,您是我心中的佛,是我们的心灵之地,我曾在圣所中仰望您,我要苦苦的追寻您,在干旱之地,我的渴望是我的虔诚……”众人一起和道:“幸福啊,高兴啊,十二年中唯有期待这一天!”(圣水沐浴节十二年举行一次)
“啊~~,唱起来!”息坦在众人的拥护中翩翩起舞,“南风啊北风,吹进我的园子来,让香气发出来,佛祖保佑我心爱的人进入那园子来……”
阿德恍如在梦中,虔诚的歌声中饱含着息坦的爱意和祝福,从没体会过的幸福感击打着他的心房,他不能沉默,鼓起勇气用同样的歌声回应:“我要进入那园子中,采那葡萄,尝佛祖赐给我的蜜!”
众人齐唱:“请吃吧,请喝吧,感谢佛祖的恩德!”
息坦的舞蹈令人沉醉,所有的信徒都紧紧地跟着队伍,从城里直连过来,十分壮观。息坦高唱:“我是园中的孔雀鸟,是带刺的玫瑰花!”阿德立刻回应:“感谢佛祖,我的爱人在女子中,犹如百合开在荆棘内!”
庆典立刻达到高潮,人们纷纷用歌声表达自己的幸福之情,感激佛祖的恩德,一时群情激动,盛况空前。
李禄可没有心情参观庆典,出门的话,说不定会被打。烦恼了一天,也没有办法。忽然听见外面一片混乱,出来看时,只见无数的人拥着阿德喜气洋洋的回来了,阿德搂着一位漂亮高贵的当地姑娘,几乎是被人架上船来。还未细问,众人已把各种礼物连同食物一起堆在甲板上,来自宋朝的大船登时变成了众人参观和狂欢的场所。人们称阿德为诺曼王子,天竺国王罗摩听说是在梦中得到佛祖的指示,连夜赶来,亲自宣布两个人的婚礼有效,并称息坦为“我的女儿”,李禄目瞪口呆,但还是记起用珍贵的货物作为礼品献给国王并设宴招待众人。
一连几天,来参观和道贺的人络绎不绝,所有的人都是筋疲力尽。赤着脚的新娘成了所有年轻姑娘新的梦想,很快就有歌谣在唱他们的故事,阿德那两句临时编唱的歌谣也被歌唱家润色后收录在内,成了小伙们的新经典。而现在,这位歌谣中的赤脚新娘终于能够在心上人的怀抱里轻松享受一下甜蜜的感觉了,大船在和风中扯起帆,象专门承载梦想的方舟一般离开了港口,绕过印度半岛,乘风破浪向西南驶去。
当阿德得知悉达多正是佛陀的俗名时,心中豁然开朗,拨出重金,重修了那座小庙,众人称善。但他不知道,他和息坦的结合,正是佛陀求之不得的善果,日后成了他作为魔神领袖公正对待佛教徒的重要因素。而此刻,重要的是,佛陀的话使他的流浪旅程有了非凡的意义,阿德不在迷惘,他打算去探求属于他自己的人生真谛。
“息坦,你真是我的百合花!”
“唔……”息坦累坏了,但是没关系,她已经得到佛陀的指示,她要用她的身心忠诚的服务于她的丈夫,不管前途是疲惫还是痛苦,她有的只是幸福。
大船在和风中前进,当终于离开孟加拉湾,向北进入阿拉伯海时,大船突如其来的震了一下,仿佛已经脱离了佛陀的保护,进入了一片凶险之地。
正文第三回安拉
(更新时间:2003…4…14 21:46:00本章字数:8843)
“海盗!”
随着迎战的钟声,所有的水手都用最快的速度到达自己的战斗岗位。
每一天都是新的航海纪录,李禄不断地更新海图,然后发现,阿德画给他的简图几乎一点都不差。李禄不得不从新估计这位少爷了,出海以来一帆风顺,是往年航海以来少有的,似乎一直在托少爷的福,但是现在,好运气似乎过去了,进入阿拉伯海三天,他们遇到三次海盗,一次比一次多。
李禄来到甲板,眼前触目惊心,十几艘大船挂着三角帆正全速驶来,按上两次的经验判断绝对是海盗。阿德和息坦相互依偎着,毫不畏惧的看着海面,见到李禄,阿德用平静毫不慌张的语气说:“我们开始吧!”李禄点了点头,暗道,少爷确实长大了。
阿德一声令下,主舰腾蛟放慢了速度,在海面上横过来,用侧面对着海盗船队,另外两船小心地靠过来,让擅长作战的水手全都跳到了腾蛟的甲板上,然后尽量的远离战场。远处的海盗船见状,不知有厉害的火炮,纷纷准备好撞角,急速驶来。海面上波涛汹涌,隐约可以听到海盗们的狂叫声。忽然,腾蛟号船侧船板一翻,十个炮口露了出来,神武大炮一起巨响,立刻有七八条敌船中弹,慢了下来,逐渐沉没了。敌方大乱,李禄却丝毫不敢懈怠,见敌人忙着在半海里外拯救伤员,仍不敢掉头离开,因为敌人若是加速追来,自己来不及调转炮口,就非肉搏不可了。直到海盗船全部消失在地平线外,李禄才松了口气。
“以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如离开沿岸,”李禄拿着阿德所画的地图,拉了一条直线,一直到阿曼湾,“我们横跨阿拉伯海,三个月后直接到阿曼!虽然会长时间远离陆地,但是一定没有海盗!现在正刮西风,我们横穿会更快!”李禄很清楚,弹药用完之时,他们就危险了。
“好啊,那我们横穿吧!”危险一过,阿德的注意力就全在息坦的身上了。和息坦成婚一个月,阿德和息坦夜夜都在极乐世界,息坦就是被摆成最无聊的姿势,也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辉,这只能让阿德越来越兴奋,往往刚穿上衣服就又被阿德扑倒。作为男人,阿德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种新生活,作为他的妻子,息坦从来也没有怨言,她越来越爱她的丈夫,为了阿德她死也愿意。她在心里祈祷,不要把我们分开,但是非常遗憾,伊斯兰的安拉不保佑印度教徒。
横穿阿拉伯海的计划刚进行了三天,甲板上再次传来了警钟。
“海……海……海怪啊!快起来,海怪!”
“菩萨保佑吧……”李禄望着眼前的东西,只能说出这一句话——波涛汹涌的海浪中,一条蛟龙正昂着头从后面追来。如果追上就完了!李禄在东海航行几十年,从未听说有人见过蛟龙。眼前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光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三四丈高了,看样子甚是灵活,大炮就算打中一两发,只怕也无关大局。还是逃为上策。
水手们慌乱的往神武大炮里填着炮弹,蛟龙已经进入射程,有人打算胡乱开炮了。“不许开炮!”阿德适时出现,让水手们暂时镇定下来。
“把所有的神武大炮都推到甲板上去!我们是旗舰!不能慌乱!”
阿德的声音充满威严,水手们迟疑了一下,立刻按少东家的意思拼命的挪起大炮来。腾蛟号设计巧妙,炮舱直通甲板。为了便于在海难时丢掉沉重的大炮以保持平衡,每一门炮的底座都是活的,可以自由调整角度和推动。
阿德指挥着众人来到甲板,又吩咐另两艘几乎没有火力的船只管向前开。“大家听着,我不挥手,谁也不许点火,我们逃不掉了,只有一次机会,走火儿了,大伙儿一块儿死!”
船两侧的二十门大炮杂乱的队在船尾,炮头朝着最靠上的方向取了一个焦点。生死攸关的时候,谁也管不着队形排得乱不乱,齐不齐了,大家伙看了阵势,心下雪亮,知道是生死一搏,都持着火把扶稳了大炮,只待阿德挥手。
阿德站在炮阵当中,心中一片空白,既不想菩萨,也不想妈,只是镇定地看着那怪兽张了血盆大口越来越近。阿德抬起手,却迟迟不挥,众人眼见怪兽逼近,都是汗毛直立,但心里牢记着阿德的吩咐,都撑大了胆子,一动不动。终于,那蛟龙嘶叫着,在两丈外高高挺直了身子,昂了一下首,从三丈高直扑下来。阿德一挥手,只听见火药点燃的声音,却是慢了一步。众人都是引颈等死,却见蛟龙忽然张着大嘴在半空顿了一下,正停在二十门大炮的焦点上。
“轰”的一声,那蛟龙仰天栽倒在海里,脑浆四溢,看来是活不成了。蛟龙尸体入海,在船尾惊起大浪,甲板晃动,大炮没有固定底座,向后滑去,登时把众人撞得七荤八素。大家死里逃生,心有余悸,均是软倒在甲板上,大口的喘气,谁也发不出声音来。
原来,阿德在千钧一发之际,全力发动心灵术,用意念向蛟龙喊了一声“停”,果然奏效。过了半响,阿德缓缓的站起身来,用胜利者的语气说“把它的皮给我扒下来!”
登时,甲板上欢声雷动。
息坦在船舱里焦急地等待着,阿德一见到她就扑进她的怀里,枕在大腿上沉沉的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阿德睁开眼,就看见息坦惊慌的脸。阿德打了个哈欠,一把把息坦拉到怀里来,“别怕,那龙已经死了!”
“不是啦!你睡了三天了!现在外面刮暴风,我们的桅杆已经断了!”
“……”
阿德急忙爬起来,上甲板一看,果然一片狼藉,门外狂风大作,巨浪滔天,甲板上一个人也没有。
“哇,我怎么什么也不知道!”一块碎木板被海浪打得直飞过来,险些插在阿德头上。身后有人一把把阿德拉了进来,正是李禄。
李禄牢牢地插了门,把阿德带回底舱。所有的水手都在这儿,见到阿德终于醒来,本来有些单一的脸都泛起了笑容。“少爷,您委屈一下,还是坐在地上比较稳,椅子都被我们劈了!”水手们拥着阿德,坐成一团。
“我们暂时很安全,”李禄向阿德耐心地解释,“我们的船够大,也够份量,有二十门玄武大炮在舱底压着,这舱顶空气充足,是不倒翁的设计原理,就算打翻了也能立刻翻过来,就是风把顶上的三层船舱都掀飞了也不打紧,当初设计时底舱和上三层不是相连的,保证底舱不会露天!”
阿德点了点头:“那只有缩在这儿等风停了,把息坦也叫来,咱们讲一会儿故事吧!”
“哪回的故事也没这回好呀!要能活着回去,可够我吹上一阵了!”
又有人说:“奶奶个熊!老子刚要敲两颗龙牙下来,这鬼风就刮起来了!害的老子只摸到一手的龙口水!”众人纷纷哄笑了起来。
暴风不停的刮,时大时小,可就是最小的时候也上不得甲板。真如李禄所说,顶上的三层齐齐的被风暴扯掉了,船反而更稳了一些。走运的是,三条船始终能尽力保持在视野之内,真是不幸中的万幸。阿德和息坦依偎在船舱里,倒也十分快乐。可是日子久了,人人都焦躁起来。息坦已经近两个月没上过陆地,时常呕吐,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十一个是阿德抱着过的。
“阿德,我恐怕不行了!我的头好晕。”阿德把息坦紧紧地搂在怀里,生怕一不小心,息坦的小命就从手指缝里溜走了,心里说不出的担心,在甲板下晃动的生活也不知要持续到何时。
正在这时,甲板上传来值班水手几乎歇斯底里的欢呼:“风停了!风停了!陆地!”
终于站到陆地上,阿德和息坦都有些头重脚轻,所有的人都是一样。在海上摇了两个月,天天都有性命之忧,现在不摇了,走路也晃来晃去的。他们在岸边修整了三天,第四天得知,他们又回到了印度半岛,不过是在北部,一个叫做孟买的城市里这儿不远。
“感谢佛祖!”息坦轻轻的祈祷。
这里是穆斯林和佛教徒斗争正激烈的地方,但至少是还有印度教徒一席之地,似乎仍是佛陀显灵救了他们一命。阿德意识到,只要他们在印度支那半岛沿岸,就一直风调雨顺,显然是佛的加持,伊斯兰教的神似乎对印度教徒相当敏感,没被整死真是命大。
“可恶,你给我记住!”阿德在心里大声的咒骂,给安拉记了一笔小账。
三艘船的破坏都相当的严重。阿德和李禄、息坦好好商议了一番,修船至少要一个月,带着息坦进入穆斯林世界无异于绑着炸弹,阿德思前想后,唯有自己一个人继续进发了。阿德费了很大的劲才说服两个人,(其实李禄是他说服的,息坦是佛祖说服的。)临行前,阿德给息坦留了一封信要她带回去给春梅,嘱咐了李禄,带齐随身物品便向城里出发了,而李禄修了一个月的船,也带着息坦按阿德所说沿海岸航行,开拔往大宋归去。
且不说李禄和息坦一行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