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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庭-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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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桩交换的物件?”

    李治脸色一沉:“先皇二十一女,除了一二早夭之外,对剩下的女儿们,情谊宠爱深重,我们这些做皇子的,无不羡慕。别的不说,光是在出嫁礼仪规制一事上,就被魏征那田舍翁骂过不止一次,这些事你该记得。”

    “他知道将来必然要亏欠这些当女儿的,于心有愧罢了。”高阳咬着牙道。

    “你放肆了。”李治一拂衣袖,皱眉道:“别人说着话也就算了,高阳你却不该说。朕知道你对太宗指婚的事不满,可你要记得。若非太宗指婚房家,当年嫁入吐蕃的,就该是你。后来你重重荒唐事,先皇连重话也没说你一句,只是斩了那和尚而已。”

    “那臣妹还要多谢先皇恩典了。”

    高阳大声的笑了起来,神情有些癫狂:“哦。还要感谢陛下恩典,在这事上,倒是不见陛下继承先皇的旨意,将我那些个面首斩杀干净。”

    “够了!说的越来越混账,你退下吧!”李治打断了高阳的笑声,朝殿门一指。

    “好好好,反正自小你我就说不到一块来,如今九郎你当了皇帝,还能留我一条命。一份富贵,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臣妹告退!”

    高阳豁然站起来,也不行礼,一转身就朝门外走,一边道:“从今而后,你就一个人在这太极宫里,当你的九五之尊吧。”

    李治目光一闪,望向高阳的背影。淡淡道:“先皇一辈子,杀过兄弟。杀过同袍,处置过皇子,可偏偏没对一位公主下过狠手。高阳,你这几年在外面闹得不像话,越发的行事错乱癫狂了,这些朕懒得管。但千万不要逼着朕破了先皇的例子,去杀自己的姊妹们。”

    高阳身形微微一顿,随即又向外走去。

    ……

    高阳前脚走,武媚娘后脚就从屏风后的里屋走了出来。

    李治抬头望了望她,露出一抹苦笑:“要不是你在这。朕就真是个孤家寡人了。”

    武媚娘走到李治身后,两只手按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动着。

    “臣妾听陛下的意思,萧兰陵和衡山之间的事,未必全然没有转机。也不知道臣妾猜的对不对?”武媚娘道。

    李治闭着眼睛,微微一笑,“世事难预料,除了真神仙,谁知道将来的事?高阳自己也说了,无非就是权衡利弊得失罢了。”

    武媚娘稍稍犹豫了片刻,不解问:“那陛下为何不直言相告,也省的陛下和她闹不痛快。毕竟是兄妹两,在不少事上,高阳公主嘴上不说,心里还是站在陛下这边的,虽然行事荒唐了些,好歹也是个长公主……”

    李治挥挥手:“告诉她?你信不信,朕今儿个告诉她,不到晚上,萧兰陵就能知道。嘿嘿,他那性子朕还不知道,唯恐事闹得不够大,恨不得让天下人给朕上万民表,帮着他向朕求亲逼着朕去退婚。前段日子,朕一个字都没松口,他都能搞得天下大乱,把一点儿女私情宣扬的天下皆知,连朕千牛卫们在这件事上心里都向着他。你想想,他要是知道了,朕口风有所松动,那还不变本加厉的。”

    “这萧兰陵也是真能闹腾。”武媚娘抿嘴一笑:“陛下是得管着点,约束着点。”

    “朕也是为他好。”

    李治指着桌案上没写完的诗,道:“看到他这几首诗,朕可真是吃了一惊。诗以言志,诗以咏情,万没料到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一个人,在这事上,竟然是真生了拼死一决的狠心,摆明了就是不成功便成仁。他要是知道朕松了口,保不准就真做出骇人听闻的举动来,到时候把赵国公得罪的狠了,场面搞得不可收拾,朕和赵国公都下不了台面不说,他自己也讨不了好去。”

    萧庭要是听到这番话,估计能郁闷吐血,感情皇帝因为这两首诗,把他当成一个处在随时可能暴走状态的恐怖分子了。‘诗以言志,诗以咏情’,这不假,萧庭想要横刀躲衡山,这更不假,可问题是,这两首诗,还真就不是他有感而发,只不过随手抄袭的罢了。

    这边武媚娘又道:“陛下这番苦心,只盼萧兰陵不要误会了才好。”

    “疾风才能知劲草,他和宋国公走得近,又有大诗才,想必是听过先皇这诗的,要是连这都不明白,也白白辜负了朕对他的一片心意。”

    李治睁开眼睛,一咕噜坐起来,重新提起笔:“不过说到诗,他这几首七言还真是开国至今罕见的佳作,待朕抄完这两首,你来研磨。”

    武媚娘在一边研磨伺候,又道:“还有桩事,李德謇已然回京,在府上等候陛下召见多日了。”

    李治笔锋微微一顿,点头道:“知道了,十日后再见他。”

    “还等十日?”武媚娘问。

    “已然等了十年,若是连十日都等不了,那就说明,他还是当年那个莽撞冲动的性子,朕也不必私下再见他了。”

    李治手腕一抖,将最后一个字写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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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步中枢() 
人跟人是不能比的,硬要去把自己和别人相提并论,尤其是用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去比,那就是在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比如萧守道,好像命中注定了就必须成为一个帅哥,帅就是他的历史使命,无论天崩海啸天雷地火还是山无棱天地合,历经多少沧桑磨难,都不能阻止这一点。这家伙也就回家待了三四天,就从一个满脸沧桑胡茬子唏嘘的工匠头子,变回了以往那位风流倜傥的宋国公三公子。

    “你怎么保养的?”

    萧庭很是佩服他的肌体自愈能力,围着萧守道右三圈,摸摸脸蛋摸摸手,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这年头可没有后世那些五花八门的化妆品保养品,这家伙走的时候完全就是个落拓邋遢的中年大叔,皮肤粗糙的能当砂纸,小脸给晒的黢黑,这才几天时间,竟然原地满血恢复了?

    “天生丽质,很明显,我就是这样的人。”萧守道自己为很潇洒的一甩留海。

    “你不会就跟我这耍帅来了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萧庭笑道。

    萧守道一把拉住萧庭的手腕子,桃花眼一阵乱翻,凑过来贼笑道:“修齐,你也给我写一首诗吧,不要抄前人的,真情意切,水准意境也不能低了,最最重要的是,能突出我的俊朗潇洒。”

    “连你都知道这事了?”

    “长安城还有不知道这事的?”萧守道反问。

    就在萧守道在家满血复活的这几天,萧兰陵给高阳公主写诗的事也流传开了。诗是好诗,而写诗的经过更让人津津乐道,才子佳人风/流公主,整件事从上到下满足了各个阶层八卦爱好者的需求。

    真正上档次的人物,议论的是诗本身;有那么点文化的。谈论的是萧兰陵出口成章的诗才;至于市井之中,自然而然的又把萧兰陵和高阳、衡山三者的联系到一起来了一锅大杂烩。

    说来说去,好像高阳又有第三者插足的趋势,反正这点很符合高阳的风评。也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这次居然没人再提长孙诠了,好像大家都忘了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原配。

    而高阳的那几条要求。除了头一条不能抄前人的之外,剩下的三条,如今长安城才子写一首好诗的标准。

    这实在是难为了一众才子,毕竟李商隐元稹这种人,几千年的历史上,也就那么有数的几个,要是以他们的诗为标杆,长安城内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有‘佳作’出现。

    流传出去的,只有曾经沧海难为水这一首。红杏出墙八成是被高阳藏私了。

    而作为一群公主的大姐头,襄城公主当然对整件事的始末知之甚详,第一时间打发萧守道上门求诗来了。

    “幸亏我来得早,再过几天,恐怕你府外会挤满了来求诗,求评的才子们。”萧守道笑道:“快快快,给来来一首。”

    “你刚才不说了嘛?天生丽质,恩。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百媚生。这就是说你的。”萧庭道。

    “耶?修齐你还真行啊!随口一句又是一首佳作!”萧守道惊诧道。

    “对,就是送你的,拿着到处显摆去吧。”萧庭哈哈一笑。

    “你真当我傻呢?废话少说,把剩下的几句给我弄出来。”萧守道急不可耐道:“听着就是夸女人的好诗,快些出来,我拿去送我阿娘。”

    “你当好诗是。大头菜啊?拉个屎都不是讲拉就拉,何况写诗?就这两句,没灵感了。”萧庭摆摆手。白居易的长恨歌太长了,又是专门写杨贵妃的,全部写出来难免又要编个故事解释一番。麻烦的狠。

    “好你个修齐,漂亮女人找你要就成,轮到我就没了。也罢,这两句就抵得上我府上那些文人墨客十句百句,也足够了。”

    萧守道也不太在意,反正再好的诗在他眼里也没区别,反而对于八卦比较感兴趣,问:“修齐,你跟我说实话,你不会来个娥皇女英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这话我跟你说明白了,你回家也帮我向襄城公主和萧伯伯带个话,绝不可能的事。”萧庭斩钉截铁的说。

    “成,我就问问,你说没有那必定是没有的。”

    萧守道见萧庭语气严肃,也不开玩笑了,点点头道:“还有桩事,阎立德上书,说他老迈体衰,不堪朝廷驱使,请乞骸骨归家。”

    还是老样子,萧守道每次来的套路几乎一模一样,先是笑嘻嘻的扯几句无关痛痒的淡,然后好像不经意的来一句‘还有桩事’,这才是重点所在。要是一般人摸不透他这个路数,一开始听他话里杂七杂八没个正题。因此厌烦懒得多聊,那就肯定听不到后面的‘还有桩事’。

    萧庭摸透了他的脾气,说起来,也是个喜欢闲扯淡的,两人倒是能聊到一块来。

    “阎立德辞官?”萧庭一愣,随即点点头:“好事啊,他身子骨本本就不好,又操心不来政务,急流勇退算是能得一个善终。”

    “你知道他保举谁接任将作监监正?”萧守道挤挤眼睛。

    还能有谁,阎立本呗,他本就是将作监监正,虽放浪形骸,但总算是熟手。现在阎立德辞官了,借着最后京畿八县播种机完工的那点功劳,正好给他重新调回这个位子上,也不占用别人家的官位,兄弟相传的,朝廷想必会给这个面子。

    不过,看着萧守道瞧自己的眼神,萧庭微微一愣,疑惑道:“不会是……”

    “怎么不会,就是你!”

    萧守道笑嘻嘻的说:“阎立德保举的人就是你萧兰陵。怕你年纪太轻不好服众。他建议朝廷依旧让你以工部侍郎四品衔,行将作监监正事。”

    “朝廷准了?”萧庭皱眉道。

    “听说正在议。许敬宗李义府力保你出任此职,河南郡公的意思,还是你太年轻,资历也是不够,不宜骤然出任一监主官。赵国公隐隐的也是这个意思。陛下还没下最后的决断。”

    许敬宗李义府有他们的心思,萧庭一清二楚。河南郡公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年纪和资历的确是官场上的一个重要因素,一个根本没当过职事官管过事的人,骤然成为将作监一把手的确说不过去。

    但萧庭琢磨着,河南郡公和赵国公考虑的更多的,恐怕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三品和四品是个分水线,入了三品,便算得上是中枢重臣。陛下直接管辖,有资格在小朝会上开口说话的重量级人物。四品的侍郎和三品只差一步,担任了四品侍郎,只有稍稍有点功劳,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提拔一下,便能进入‘三品大员’的圈子。

    换句话讲,要是当了这个侍郎,离着朝廷中枢。就只有一步之遥,而这一步之遥。对于其他侍郎来说,也许是一辈子都迈不过去天堑。

    而对于萧庭,却是不难,以他的能力以及皇帝的刻意提拔之下,这到天堑其实只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如今的朝廷中枢里,风向几乎还是一边倒向赵国公。他自然不想多出来一个鲜明的皇派。而许敬宗和李义府,想的却是在中枢里,竖起一面大旗,或者说挡箭牌。

    再说的远点自恋点,尚书省两位仆射。一个平庸,一个老迈,说不定这两个位置之中的一个,就是给自己留的。

    阎立德是一片好心,出于报答才推举了他。但萧庭瞧得出来,这事牵扯的有点大。

    要是当了这个工部侍郎,接下来很快就要直接和赵国公正面冲突。到时候在中枢之中,自己作为皇帝铁杆,不说话也得说话,有时候甚至根本不是因为对错,而仅仅是由于立场的原因,必须和赵国公对着来,就算皇帝明显错了,也要铁了心站在皇帝一边。

    现在这个关头,和赵国公正面冲突实在太危险,历史上的谋反大案好像也就是这一两年内就会发生,赵国公刀下不留活人,房遗爱嘴里乱跑火车,逮到谁咬谁,赵国公让他咬谁就咬谁,最后光是公主驸马皇子就杀了不止一手之数,现在自己冲进朝廷中枢和赵国公打对台戏,无异于上赶着朝枪口上撞。

    就算是李绩那种在军中有着深厚背景的人物,面对如今的赵国公,也是采取退让的态度,即便在‘废后立武’一事上,也只是旁敲侧击的说了一句‘陛下家事何必问他人’。而自己的根基,完全不能和李绩相提并论。

    长孙诠不过是找孙家一个支脉,就算真把他的驸马都尉给抢了,至多是把长孙诠长孙操父子得罪死,并未动摇到赵国公的根基,可要是进了中枢三省,那就是直接挖赵国公的树根了,两者性质截然不同。

    饶是如此,萧庭也不想着急去当这个驸马爷,而是以一个拖字诀为主。

    娘咧,阎立德一片好心,要害死老子了!萧庭皱眉问:“陛下没有露出半点意思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没有,陛下半点口风没露,倒是准了阎立德乞骸骨一事,但是对谁接任的事,却一直压着没决断,似乎正在斟酌。”

    萧守道压低了声音,道:“陛下恐怕也是在犹豫之中,毕竟赵国公的话分量太重,河南郡公又是工部尚书,真让你做了工部侍郎,难免处处掣肘。不过,依照我看,这事能争一争。”

    “怎么说?”萧庭问。萧守道的消息渠道比自己要来得多,收集的信息也相对完整,听听他的建议,也许有帮助。

    “河南郡公是尚书这不假,可这侍郎是行将作监监正事,而不是在工部直接受他辖制。将作监上上下下,都是阎立德带出来的,何况还有个阎立本做少监,在一边帮衬你,不怕管不住将作监。还有,你府上这些匠人,大多出自将作监,都是经年老吏,经验丰富,将作监那点子猫腻,也瞒不过你去。只要你能在将作监做出点事实来,河南郡公又能怎样?所谓的内忧外患,你已经没有内忧之愁。”

    “恩,你接着说。”萧庭点点头。

    “剩下的无非就是将作监之外的‘外患’了。”

    萧守道神秘一笑,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即便诺大的院子里再没有外人,他还是显得很谨慎,趴在萧庭的耳朵边上,用只有他和萧庭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这事是我偶尔从家父的文书里看见的,你可不能给我说漏了。你献上的那本‘天工开物’,工部日夜研读,可你猜怎么着,竟然读不懂。”

    读不懂?工部的匠人不识字?萧庭一楞,然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不是工部匠人读不懂天工开物里的文字,而是不明白意思。

    就像把一篇计算机专业的论文,拿给没学过的人看,他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读出来,可就是不明白整篇文章到底是意思。

    尽管萧庭已经按照萧家工匠的知识程度,将天工开物里需要有一定数理专业底子的内容做了简化,可依旧存在大量的符号、专业术语等等,这些东西不难,但是如果没有个像萧庭这样精通的人去讲解说明,没接触过的人很难理解,很多甚至只能靠‘猜’。

    打个比方,二进制理解起来不难,可要是没接触过二进制的人,打死也想不通‘10’这两个数字,表示的是‘2’。

    天工开物一书里,类似这样后世才有的小知识点比比皆是,制造业又是极讲究细节,一丝半点都错不得,所以必须有人系统详细的讲解。如今大唐有这个能力的,只有萧庭一个人,即便是萧守道和萧家的其他工匠们,也仅仅是对某一部分,有一些粗浅的了解而已,仅仅满足于‘能做’。

    要是自学的效果真的那么好,也就没有必要开办那么多各级学校了。

    “萧家一家就做完了京畿六县的工程,证明这本天工开物的确是工程至宝,价值之大不言而喻,工部想要有所建树,就不得不学这本书。到时候,谁求着谁还不一定呢。所以这‘外患之祸’,不能说就完全没有,可凭着这本书,你就有了个和河南郡公分庭抗礼,至少是相互牵制的资本。”

    萧守道说完,看了看周围,道:“所以我说,这位子你能争一争。依我看,陛下正在犹豫之中,你要是能自己上表,推陛下一把,甚至和陛下陈述其中的厉害,陛下八成能下定决心。”(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包我身上了() 
“修齐,你自从封了男爵以来,虽然屡有建树,但从未主动向朝廷要过。别的不说,就光是最近写的这几首诗,便足够让那些说你扬名四海,留名青史,这样的才华,也足以让那些说你‘无正经明经之途’的人闭嘴。因此,依照我看,这一次若是能主动上书去争,朝廷和陛下,少说有七八成是要应允的。”

    萧守道分析的几条,内忧,指的是萧庭小小年纪,没有资历,是否能镇得住将作监内部。将作监再怂,也是朝廷五监之一,上下百余人,大半都是些官油子,不是说人都能管得好的;外患指的是能否顶得住顶头上司和河南郡公的压力。

    他分析的也算是透彻,于情于理,以萧庭现在的处境和作为,都足以很好的克服这些问题,去做这个工部侍郎。

    萧庭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萧守道,而是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萧伯伯让你转达的意思?”

    “嘿嘿,家父在这事上,和陛下一样,没露出半点口风。刚才说的,都是我这两天琢磨出的一点见解。”萧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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