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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自己现在算是“杀”了他孩子的嫌疑人,他没当场将自己碎尸万段,大概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吧。自己不过也只是战笙歌的一个小妾而已,就算因了喜儿的一番胡闹被误以为了那所谓的“自己人”,又能指望他为自己做到什么地步呢?
倒是喜儿一下子急了,冲了出来,跪在了战笙歌面前:“爷,这真的不关夫人的事。是殷夫人自己摔下来的。殷夫人想要打我们夫人,没想到自己先倒了下来。爷,您不能怪我们夫人……”
这时,一个青衣女子几步上前:“你这丫头,狡辩些什么?我看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这丫头也是欠教训!“说着,便举起了右手,要向喜儿脸上招呼去。
突的,一只细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叫她怎样都挥不下去。青衣女子抬头,却见七娴立于自己面前,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眼底的狠绝,叫青衣女子不禁浑身一个哆嗦。
笑话!她姬七娴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动手了?
“闹够了没?”战笙歌沉声开口。
青衣女子急忙甩开七娴,喏喏地退了下去。
“喜儿,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七娴安慰着急得快哭的喜儿。
再扫一眼殷四娘,那女人脸上正是一闪而过的窃喜。
七娴冷哼,这女人会不会高兴得太早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深夜越狱
暮色沉沉,月上梢头,万籁俱静。
尤其是今日的战家,更是比往日更加寂静。二十四房夫人小产,二十五房夫人下狱,当家的脸色比往日更沉。各院落的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虽然各个心里都是窃喜不已。
二十四房进门以来仗着自己的媚色,成天迷惑爷,那叫个真真不把她们这些女人放在眼里。这回又传出有孕消息,她们一个个怎能不着急?就单说二十四房的出身,若是让她当上了主母,把她们这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全压在了底下,岂不叫人笑话?
这二十五房也不是什么好放心的主。本来倒也没在意这个人,却从那场家宴起,不知怎的就引起了爷的注意,不仅大量赏赐,更是荣宠有加。
现在,居然有了这样一出。二十四房的孩子没了,二十五房又成了嫌疑人。以爷对孩子的看重来看,那殷四娘没了孩子自然没了当主母的资本,姬五娆更加不会再有什么竞争力,能不能继续待在这个后院中都是个未知数。
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就这样乱搅和一场就能一下子解决掉两个障碍,怎能不叫人欢欣鼓舞?
却是又不能表现出来,一个个必须得配合着当家失子的心情,一副痛心欲绝的神色,不叫内心里的喜悦外泄。只得早早地闭上了院门,自己在里头,不知道要狂笑上多少声才能诉尽心内的畅快。
偏偏有个不安生的主,在这个极其沉闷的院子里上下翻飞着。娇小诡异的身形,迅疾轻盈的步法,趁着蒙蒙夜色,衣袂纷飞,倒像是月下的小妖精。
此人不是越狱而出的七娴又是何人?
虽然说是下狱,但到底七娴还是个女人。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孱弱的女人。守卫自然不会派上许多。七娴又是解锁脱困的高手。作为白家精英,这种东西在他们童年时自然是训练过的。
她深信,行动比说话有力。既然她不是会乖乖受害的性格,那她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并且她还要让那兵有来无回!
她本想安生过日子,偏偏那殷小妾嫌大家日子都太舒坦了,将她扯了进去。既然是那殷小妾先挑起的头,就不能怪她阴损了。
七娴内心里也是埋怨战笙歌的。这事,从根本上就是他的错。若他洁身自爱些,少些小老婆,就不会有这般的麻烦事。
七娴想不明白的是,像战笙歌那样洁癖到变态的家伙怎么在自身作风问题上就没有洁癖了呢?不觉得一个插头对上二十五个插座实在是太脏了吗?
而且,前一日两人还是夫妻,今日里却是将她打下了监狱。前日里还说什么即使有了孩子也不会忘了她云云,虽然那只是个误会,但这话从惜字如金并且认真谨慎的战笙歌嘴里说出,那必是真心的。今日他却当她成了“杀”他孩儿的仇人。
七娴不觉好笑,这么明显的把戏怎么能在战家后院中存活?并且居然还成功地陷害了她!难道是战笙歌这男人太傻?
若说他傻,又怎能年纪轻轻就崛起一个皇朝第一门庭?
这样的人,必是心思精绝的,却还是毫无异议地接受了那殷小妾完全漏洞的说法。只能说这男人太不信任她了。
夜色中,七娴撇嘴。她在黑道上都能叱咤风云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有接触过没有斗过,又怎会轻易输给一个整日只知争宠的女人?
人不犯她,自然大家都好过;若是犯她,她必叫他天翻地覆。
她的回击,那殷小妾自是首位。始作俑者站大爷自然也要负些连带责任,最起码要让他晓得有那么多小妾是不安全的,迟早是要出事的。
黑夜,街道上已然冷冷清清,时不时有几个醉鬼闹哄哄地走过。街角处,是几个乞丐歪歪斜斜的躺着。
这样的夜色中,一着碎花素衣的女子慢悠悠地走在如此的街道中,显得格外地不协调。
女子边走边嘟囔:“怡园,怡园,到底怎么走啊……”
这女子,正是从战家出来的七娴。
七娴再一次怪起平日里自己的偷闲来,连这里的街都没来过一次。到了关键时候,果然就没辙了。
突然,拐角处走出一着藏蓝色衣裳的男子,背着七娴,向前走去。看那背影,倒是风度翩翩。
七娴心下一动,只要是男人,便该知道怡园这样的地方所在吧。
当下疾步走上前去:“大哥……”
一句“大哥”却愣是在男子转过头来的刹那硬生生地哽住了声音。
这是个怎样绝色的男人那。一双媚眼眸若清波,唇不妆点自成粉色,尤其是额间的一点朱砂痣,更是让整个人美得不似凡人。
男人头戴玉冠,站在月光之下,如同谪仙降临。
七娴本来以为她三姐已经够美了,她五姐已经够媚了,没想到这天下间还有比她三姐更美比她五姐更媚的人存在。
即使是见过两世美人的七娴也不得不为眼前这人惊艳。
但也止于惊艳而已。所谓美到极致便是祸事,何况还是一个男人!
男人嘛,就该长得像战笙歌那样才是,儒雅与刚硬并存。
“姑娘,有事吗?”男人轻启双唇,道。彬彬有礼。
姑娘?七娴黑线。她都嫁人那么长时间了,说不定这次都要离婚了,这人居然还叫自己姑娘?
当下,七娴收起失态:“大哥……”应该没叫错吧。可是叫这样一个仙人般的人物为大哥,是不是太显俗气了点?七娴也不管这么多,正事要紧!“请问,怡园怎么走?”七娴接着开口。
男人微微惊诧:“姑娘……要去那个地方作甚?”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启齿。
切!那么虚伪做什么?不就是妓院嘛?敢做还不敢说吗?
当下,七娴戚戚然开口:“这位大哥有所不知。妾身已是有夫之人。本来我们夫妻两个倒也是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哪料近日,我夫却是迷上怡园内一花魁。至今已有半月不着家。贱妾实是无可奈何,只得亲自去得怡园,希望能以往日恩爱换得夫君回头。”说着,还真作古人状拎起袖子十分秀气地擦了擦眼角。真是做戏做到全套!
男人拱手道:“原来已是夫人。在下冒昧了。”然后似是有些于心不忍,“那种地方毕竟不是好人家的女子该去的地方。夫人去了恐怕有辱名声。”
虽然这男人是好心为她着想,七娴还是不屑地撇嘴。现在倒是说得好听,自己多么高风亮节似的。不是好人家的女子该去的地方?那男人们去又是作甚?大家都是靠体力劳动挣钱,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况且若不是这些男人们有这方面的需求,又怎会出现这样的职业?
七娴叹口气,幽幽然道:“妾身已是顾不上那么多了,只希望夫君能看在往日恩情的份上随我回家。还请大哥行个方便,告诉妾身那怡园所在。”
男人看劝不住,只得指了指前头的巷子,道:“穿过那条巷道,夫人便能找到怡园了。”顿了顿,男人又关切地问道,“夫人需要在下陪同吗?夫人一介女流进去那种地方总是不方便。”
不方便?他陪同着去,那她才真正的是不方便。
当下,七娴道:“妾身怎敢麻烦大哥。况且妾身不想夫君误会……”说着,轻掩起了唇。
她都说得这样明显了,这男人不会那般不识趣吧?
果然,男人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头:“是在下考虑失当了。还请夫人莫怪。那么,就此别过。祝夫人能够寻回夫君,白头共老。”
七娴轻福身:“谢大哥吉言。”
当下,两人别过。男人继续散他的步;七娴有了正确的目标,脚下愈发地急促起来。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戴个绿帽
红墙绿瓦,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极尽奢靡。
穿过巷道,整条街都显示出一副繁荣的景象,歌舞声,欢笑声,酒杯碰撞声,完全昭显着极为糜烂的夜生活。
其中,以怡园最甚。
“蹭”地一下,一条娇小的身影飞上了屋顶,如履平地地在上头走了起来。
揭开瓦片,七娴从上头俯视下去。
里头,正在上演活春宫。
女子衣衫半退,男子欲火难耐。半推半就之间,已然在床上打起滚来。只听到床“吱吱呀呀”的摇晃声与女子“嗯嗯啊啊”的轻吟声。
再揭几片瓦,七娴轻松地从屋顶跃进了屋去。
屋内激情高涨的两人完全没有察觉。
越过满地的狼藉,七娴走到床边,大方地欣赏起来。啧啧,这个姿势还真是高难度呢。亏这两人能做得出来。看他们闭眼享受的那副欢愉样,自己现在打断他们是不是太缺德了?
想了想,七娴决定立即动手。反正自己又不是好人,缺德的事又不是没干过。
当下一个手刀下去,劈在了男子的颈脖间,男子立刻失去了知觉,趴在了女人的胸前,不再动弹。身下的女子似是感觉到了男子的瘫软,不满足地皱了皱眉,睁眼。只见一只指头迅疾地点了她额头一下。她也是头一歪,昏了过去。
七娴随手捡起一件衣裳,裹住男子的身体。正欲提起来时,才发现那男子还在女子体内。七娴嘴角抽搐地厉害,自己果然是太不道德了。
提起男子,七娴扫过一角的梳妆台。香坛中,一缕绿烟正冉地欢腾。
七娴露出一丝诡笑,既然做了就做到彻底。走过去,将散落在旁边的几柱香塞进了怀中。
提气,冲上了屋顶。
身影在茫茫夜色中,又是一阵迅疾。
。
第二日天刚亮,战若水便来到了七娴所在的牢中。(Zei8。COm电子书。整*理*提*供)
七娴正睡得欢,前一日折腾到大半夜,觉自然是要补回来的。
“夫人!”战若水轻唤一声。
七娴不耐地睁眼,却还是一副惊慌的神色:“大管家怎么来了?是不是……爷不要我了?”现在这时间,该是案发了吧。
战若水满是深意地盯了她一阵子,道:“爷请夫人到大堂去。”
七娴战战兢兢地起身,跟在战若水身后去了。
。
战家大堂。
一干女人整齐地立在一旁,上座坐着面色深沉的战笙歌。底下跪着的,是一对衣裳不整的男女。
气氛紧张严肃。
七娴进门,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女的正抽泣地厉害:“爷,妾身根本不认识这人。妾身是冤枉的,妾身是被人陷害的……”正是殷四娘。此时的殷四娘早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一副弱势的小媳妇样。
七娴撇嘴,她当然是被陷害的。陷害的人不就是自己么?冤枉,那可是说错了。自己在这女人屋里燃了那么多的催情香,即使是圣人都会把持不住。何况是她这样一个小女人乎?昨日,她不也很是享受着吗?况且,那可是铁铮铮的事实。奸夫,不就跪在她身侧吗?那满身的红印不就是昨日疯狂欢爱的证据吗?
七娴上前,福身:“爷!”
战笙歌点头,示意七娴起身。
“你认识她吗?”战笙歌望向男子,沉沉开口。
“不认识……”男子一身的脂粉味,嗫嗫开口,瞥了瞥立在他身侧像两大金刚一样的战家护卫,不禁吞了吞口水。
他才真的是很委屈,本来是到怡园作乐来着。怎知道,一觉醒来,竟是躺在殷四娘身侧。一夜欢好的竟是她殷四娘!这殷四娘是第一门庭战家新娶的二十四房小妾,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就算他胆子再大,也不敢打战家人的主意。
“不认识?”战笙歌问道。虽是没有什么神色,语气中的压迫感却是不容忽视。
男子浑身打了个哆嗦,似是被战笙歌吓到。当下翻了供词:“认识。我认识。她原是怡园花魁殷四娘。但是,站当家的,这件事,真的不我的事。我只不过到怡园寻欢……”顿了顿,男子突然抬手,指向殷四娘,道:“一定是这个女人!这女人未嫁进战家时,曾不止一次向我示好,要我娶她进门。但我一直没同意。一定是这女人到现在还不死心,才把我掳来。”
七娴不觉好笑,没想到自己随手抓来的男人还是殷四娘的老相好。这回就更加有力了。这男人也是有意思,殷四娘都已嫁到战家,比他的家世不知好了多少倍,怎还会对他不死心?真真是为了脱罪,什么理由都想得出来啊。
殷四娘瞪圆眼睛,看向那男子:“你……你胡说!”很是震惊。怎能在这个时候让爷知道这些过往,那不是罪上加罪?当下凄惨惨道:“爷,这男人分明是个采花大盗。昨日潜入妾身的房间。妾身以为……以为是爷……这种小贼的话又怎能信?爷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说着,又哭了起来。身子颤抖着,惹人怜爱。
确实,大半夜的,有哪个男人敢闯进战家女人的屋子?也就只战家当家一个男人了吧。
“你胡说!殷四娘,你敢对天发誓你不认识我?”男子叫嚷起来。
“你这采花贼,休得胡言!”殷四娘也怒目圆瞪,不甘示弱。
两人各执一词,不相上下。
七娴偷觑上座的男人,依旧一副深沉的神色,看不出在想什么。七娴撇撇嘴,面瘫就是有这样一个好处,永远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倒是下方的女人们憋不住了,纷纷指责起来。
“真是不知廉耻!”
“勾搭男人居然勾搭到我们院里来了,太不把战家放在眼里了!”
“真是把爷的脸都丢光了!”
……
七娴不觉好笑。这些女人可真是会落井下石。昨日还是跟这殷四娘同仇敌忾对付自己来着,今日却又这般对付殷四娘。
把爷的脸丢光?她就是要这样的效果!战家二十四房耐不住寂寞,半夜私会旧情人。这要是传出去,该是多么讽刺啊!皇朝第一门庭的战当家居然被硬生生地冠了顶绿帽子,该会成为人们很久的饭后笑料吧。
她就是要让战笙歌知道,小老婆多了绝对是要出问题的。她就是要让战笙歌反省自己的作风建设。
七娴瞅瞅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原来殷姐姐还有其他男人那!我昨日还在纳闷,怎么殷姐姐流出的是鸡血?”声音柔弱却足够令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甄选主母
七娴虚弱地轻咳几声,接着疑惑道:“爷的孩儿怎可能是鸡,莫不是……”说着七娴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轻道几声:“不可说,不可说……”
倒是下面的女人悟性很高,有几个听了七娴的话,冲口而出。
“那个孩子是爷的吗?”
“难道不是爷的孩子?”
“鸡血?啊!怎会是……”
议论声戛然而止。
很好!她需要的就是这些女人来渲染添色。有些事情往往只说一半才更能说明事情的真实性。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又能分得清?重要的是眼前这女人作奸在前,此时若再加上个罪名,那对殷四娘来说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殷四娘设计让她下狱,她就要殷四娘下地狱!
一阵沉寂。
殷四娘不可思议地望向七娴,惊慌不已:“你……你胡说!”然后转向战笙歌:“爷,您不要听她胡说!妾身的孩子确实是您的,是被这女人……”
“够了!”战笙歌喝一声,“若水。”
一直未出声的战若水上前几步:“爷!”
“给她些银两,逐出府去。从此与我战家再无瓜葛!”战笙歌淡淡吩咐。
“是,爷!”战若水道。
殷四娘一时惊愣住了,然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爷!您不能这样对我!妾身真的是冤枉的!”说着便扑了上去,抱住了战笙歌的大腿。
七娴抬眼偷瞧。战笙歌那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赐给殷四娘,面无表情地望向前方,眼底却是深深的厌恶。
确实,有谁会对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女人还是会好言相对甚至宠爱有加?
只见战笙歌双唇轻启,道:“衣服!”
啊?七娴木然。这男人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心思一个回转间,她突然明了,然后满头黑线。这男人果然是洁癖变态到没得救了。都这个时候了,他小老婆都已经偷人了,他都没什么情绪。唯独碰脏了他的衣服,才会有那种厌恶感!
强!这男人果然不能用一般尺度来衡量!天下间又有谁会把自己的衣服看得比自己的女人还要重要?估计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吧!
殷四娘估计也是反应了过来,立刻松开了手,伏趴在战笙歌腿前:“爷,妾身真的是被冤枉的……”
战若水挥挥手,两名精壮的家丁走了上来,拉起殷四娘就要往外拖去。
“不……不要……。”只听到殷四娘尖利的惨叫声。
突然,殷四娘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抓住她的两个男人,瞬间向七娴扑了上来:“你!是你这个贱人陷害我!是你……”
眼见那尖利的指甲就要抓到七娴的脸,殷四娘却是腾空飞了出去。一条白色身影快得叫人难以分辨。
一干人惊愣之际,七娴抬眼。战笙歌已然坐了回去。
看来是个高手!这回连七娴也不得不惊叹。
“爷,这男人怎么办?”战若水上前问道,指了指依旧跪在地上脸色惊恐的“奸夫”。
“淫人妻女,杖责五十,交到官府。”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能……”不等男人说完,这男人也被护卫拖了下去。
只剩下了一屋子的女人。
“二十五夫人呢?”战若水又问。
七娴垂头,乖巧柔顺极了。
战笙歌瞥她一眼:“无罪。”
“谢爷。”七娴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