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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上前几步,护住惠儿。云凛的眼神,让我害怕。我怕失去惠儿!
七娴回头瞧瞧,一脸无奈:“老爷子,我抱的是我三姐。你不要乱吃飞醋。”
我愣然,云凛那眼神是在吃醋?
云凛几步飞跃过来,拉开了七娴:“你只能抱我。”
我张大了嘴,这个男人,竟说出了这么任性的孩子气的话来?
当然,这顿饭,自然增加了三个人。
一顿饭中,七娴与惠儿一直有说不完的话。当七娴听到惠儿说当年带她出宫的是一紫一灰两个老头时,七娴把筷子摔得叮当响,直道那两老小子居然没有告诉她那么重要的事。
爱闲紧紧靠着念娴坐着,远远避开云凛并作警备状态。据说,这小子把七娴拐出了家门,云凛是追妻子追出来的。
而我,却仔仔细细观量起了云凛来。我在想,他到底是怎样的根、怎样的骨,与我明争暗斗了那么多年,最后竟只为帝三年,便离开了那个人人艳羡的权力之巅。
云凛没有看我一眼,视线一直温柔得停留在身侧的七娴身上,时不时得为七娴夹上几筷菜去。此时的他,身上竟是没有任何一点锋芒,普通得如同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丈夫。
七娴回头向他一笑,然后,我便看到了云凛眼中亮光闪闪。
我突然就有些明了,帝王之位虽是无限诱感,又怎比得上心头人的回眸一笑。这个道理,我不也很明白么?
我望向惠儿,惠儿似是有所感应,同时转过头来。轻轻一笑,那么温暖,如同春日里的阳光。
为了这样的笑容,我愿意做那只飞蛾。就算死,也要扑向那团燃燃的火焰。
我们的日子便这样安静得过着。我是乡间木刻人,带着妻女踏寅得讨着生活。
妻子温柔贤惠,女儿懂事乖巧。
我觉得很快乐,却总是害怕某一天醒来,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然后我发现,自己做了一场多么美好的梦。
毕竟,我这样的人,还能偷得这般的幸福,会不会叫神灵都愤怒?
记得七娴走的时候,如是道:你是荀三,你只是我姐夫。
我想她大概发现了我的不安吧。也是,她那般心思灵巧的人,怎能知晓不了?
惠儿该是也知道的,她有一天对我说:“相公,我们到其他地方去吧。到一个没有任何人,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的地方。”
她是那般善解人意,善良得叫我每每都想哭。
我摇头说这里很好。我知道的,她对这个地方、还有她的妹妹都有深深的不舍。我怎能叫惠儿永远都见不了自己最疼惜的妹妹?
鸡鸣三声,我睁开了眼,手习惯性得伸向了内侧,却是空空如也。
我顿时慌了,赤脚一下子跳下了床:“惠儿!惠儿!”果然,那些美好的东西,都是梦境么?
“相公,我在这儿呢!”镜子前头的惠儿转过了头来。
见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我这才舒了口气。
看着惠儿未梳的长发,我走过去,拿起梳子:“我帮你梳发吧。”
惠儿惊愣不已:“相公……”
我已然开始了手底下的工作。惠儿的头发如同绸缎一样顺滑,梳着发,我真切得感受到了惠儿就在我的身边。
透过镜子,我望见了她有些发红的眼圈:“惠儿,以后我天天帮你梳发吧。”
静了—会儿,我听见了她有些哽咽的声音:“好!”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照进了竹屋里来。我默默向天焰之神祈祷,我把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许来赎罪,这辈子暂且借给我,可好?
番外卷 003 我和冰山有个约会(小顾篇)一
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放火烧了很多冰原,所以这辈子才会处处碰到“冰山”,结下不解的孽缘。
风城顾府的后花园里,有一天突然多了一个白袍的男孩子。他负手临风而立,很是老成。不似我平日里见到的那些还爱在泥里打滚的脏兮兮的孩子。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云凛。那年,我四岁,云凛七岁。
娘亲告诉我,那是父亲好友的孩子。
我开开心心地蹦到他面前,非常友好地将我吃剩的好酪递了过去,扬起了我自以为最是迷人的笑容:“你好!我请你吃东西!你跟我玩,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甚至脸色变都没有变,当然,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面瘫脸这个德行。
但是,当时,我肯定得到看到了他眼里对那奶酪的嫌恶,以及对我似是望傻瓜一样的打量。
了吧,那块奶酪我已经舔过,湿哒哒的,是挺恶心的。但是,昨天我把这样的奶酪给了后院里的大黄狗吃,它不也吃得挺香?
还有,这孩子的面部表情是怎么回事?若不是他那双眼珠子还在动,我会以为僵尸横行了。
我随手扔了奶酪,再扯起我的嘴角:“来!跟我学!要这样笑,才能得到别人的欢喜!”
他看着我,终于开了金口:“你的笑……”
好看吧!好看吧!我得意地想。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个漂亮的小孩子,府里所有人都夸过我,甚至那些帮忙的婶婶们见到我都会狠狠地亲上一口,说我长大了,绝对是妖孽一枚。
我昂起了头,摆正了姿态,等着面前的孩子膜拜我。
“……真欠扁!”正当我忘形之际,那破孩子居然接了这么一句、
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我想,这孩子一定很讨厌我。我向来不爱热脸贴向别人的冷屁股。
于是,我耷拉着脑袋,准备撤。
突听那孩子在我背后问道:“你不是让我陪你玩吗?”
我愣了一下,大喜。这可是头一个愿意跟我一起玩耍的孩子!
因为农艺,城里没有哪家的小孩子敢跟我结伴。就算弥勒佛城主家的小孙子,也被城主勒令只能对我恭恭敬敬。
我觉得那样子的孩子实在是无趣得很。他们了也尽量避开我,耍玩从不带我。
我自然是识趣的人,也不去为难他们。没人跟我玩,我便跟后院的黄狗玩;没人跟我做游戏,我便自己左手跟右手斗。
而这回,竟出现了这么一个不一样的小孩,我心内又怎能不高兴?
整个下午,我玩得极其尽兴。
虽然这个孩子很奇怪,不爱说话,不爱笑,却是一个很好的玩伴跟听众。他听我胡说八道,他任我胡乱撒泼。
我折花,他便给我做了环儿玩;我爬树,他便在下头垫好松软的稻草;我打鸟,他便架起烤架给我煮鸟蛋。
我大笑着狂妄对他道:“虽然你顶着一张死人脸,不过看在你对我那么好的份上,我就让你当我上弟好了。”
我明显地看到他的脸皮抽了几下,却仍旧随便我叫嚣胡闹。
娘亲后来跟我讲,她第一次看我笑得那般开心、那般肆无忌惮。不是习惯性得扯起嘴角,而是那般清亮亮的笑容。
就因为他,小小的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畅快之极。
我想,我该是个孤独的孩子,是云凛将我从那个孤独之境拉了出来。
那天傍晚,云霞布满了天际。云凛背起了累极了的我,从花园里我的房间。
我将脸儿贴到他不算宽阔的背脊之上,竟是没来由得安心。那种感觉,温暖得如同娘亲一般,沁入了心扉,刻在了心底。
我侧着头,迷迷糊糊之中,一抹草绿映了眼帘,夹杂在花丛中,快速地向云凛和我游离了过来。
我脑子一阵子空白,只见那“草绿色”一跃三尺高,便向我的大腿飞了上来。
“啊”字不及出口,却见云凛一手抓住了草蛇的尾巴。而草蛇已然愤愤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之上。
殷红顿时在白衣上印出了朵儿花儿,刺了我的眼。
我一下子就懵了,只能见着鲜血从云凛臂膀上汩汩而出,顿感自己的力量弱小,力不从心。
“哇”一声,我便趴在云凛的背上哭了。
云凛狠狠耍开了草蛇,另一只手紧紧护住我,死死与草蛇对峙着。
我的哭声终引来了家里的仆侍。
草蛇这才悻悻地游走了。
云凛轻轻放我坐到一旁的石块上,拍了拍我的头,道:“我适合明亮的笑容,比阳光还漂亮。”
我望着他疼得有些苍白的面孔,听到我一直盼着的赞扬,心里却是怎样也高兴不起来。只觉有生第一次,心内纠结得痛。比我一个人跟影子玩,还要难受;比我最好的朋友大黄狗生病了,还要难受。非 凡 手 打 kaymeteor
泪水不止,哭声不断。我捧着他的胳膊,红着眼睛:“疼不?”
仆侍们早散了去请爹爹和大夫。
云凛再拍拍我的头:“小家伙,你笑了我就不疼了?”
我半信半疑:“真的?”
他道:“真的。”声音很柔。
我脸挂泪珠,嘴角一扬,就扯出了笑容。
然后,“咚”的一声,云凛生生在我面前,便倒了下去。
那天,据说我的哭声把整个顾府都给震惊了。不管娘亲怎样安抚,我都停不来。直到父亲点我昏穴,我才昏睡了过去。
幸好草蛇无毒,云凛没有大碍。但我一直昏睡着,却错过了云凛离开顾府的时间。
我生气得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把后花园的花花草草倒霉拔了,直到小小的手上起落无数的水泡。
我问娘亲:“云凛什么时候再来?”
娘亲笑道:“小影很喜欢云凛吧?”
我红透了脸,扭捏着手:“鬼才喜欢那个死人脸呢!他哪里有小影我可爱?”
娘亲很是了悟的笑容,一脸“不用害羞,我都知道”的促狭:“云凛说到你下次生日的,他就会来了。”
我顿时咧大了嘴,高高兴兴地跑到房里,爬到了凳子上,扯掉了一年的日历,直到翻到下一年我生日的那一天才停止。
我取下日历,又去找娘亲:“娘,娘,我生日到了,云凛怎么还不出现?”
娘亲瞬间愕然。然后她便开始抿嘴偷笑。
她使劲揉搓着我的头发:“傻小子,还说你不喜欢云凛?”
我乖乖地等着我的下一年生日。
若是以往,我对生日根本不会有什么期盼。因为我的生日每年都一样,穿上新衣,接受府里众人的祝贺。无趣得紧!
可是,那一年,我却对生日多了许多希冀与热情。因为,我在等着云凛实现他的承诺,我等着再见云凛的那一天。
自然从娘亲那里,我知道了日子不是我撕了日历就能过去的。虽然焦急,我也只能静静等待。
在我生日前一个月,云凛却提前出现了,是父亲从京都带回来的。
听仆人来禀报的时候,我的心里瞬间如同开满了春花儿一般,欣喜溢满了出来。我站在椅子上手舞足蹈,把那仆人吓了一大跳,直喊:“小祖宗,你悠着点儿。”
我冲到云凛房间前,这才整了整面容。我不能表现得太过兴奋,否则会让云凛得意。我当时这样想着。
推门进去,只见云凛邻桌而坐,依旧一袭白衣,依旧是没有表情的面部。可是,当时的我依旧感觉到了云凛的改变之处。
不说他苍白得没有血色的面庞,只他周身的气息,跟一年前已然完全不同。
若说以前云凛的身边是温暖的,那么此刻的云凛身边便是冰寒彻骨。
云凛抬头看我一眼,那眸中的冷然与恨意叫我的心又不一次揪了起来,那疼痛,如同一年前云凛为我而遭草蛇咬了之后、我心内的那般揪痛。
我望着那样的云凛,迟迟都不敢上前。
不多时,娘亲便来了。她抱起我,走出了云凛的屋子。
我越过娘亲的肩膀看云凛那寒意渗人的身影,心里越发得疼痛。
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知道以“笑美人”著称的娘亲此刻竟也是眉头紧锁,哀叹连连。
娘亲抚了抚我的头:“小影,云凛现在很伤心、很难过,你不要去烦他。”
“他为什么伤心难过呢?”我问。(非%凡—手¥打·kaymeteor)
娘亲叹了口气,眸里是说不出的愁色:“小影,如果娘亲跟爹爹离开了你,你会难过么?”
我抱住娘亲的脖子:“小影一定会哭死的。”
娘亲亲了亲我的脸颊:“那小影现在该知道云凛的心情了。”
我顿时红了眼圈。
傍晚,云凛没有出来吃饭。父亲让人把饭给送进了云凛的屋。
我吃了几口,便也没了胃口。
月色朦胧之时,躺在床上,我怎样都睡不着。
终于,我忍不住,下了床,又去了云凛的房间。
屋内,黑漆漆一片。
“云凛,你睡了么?”我轻喊。
推门,抬头正对上了一双蒙上了一层灰的眸子,在云凛白日坐着的地方。
我走过去,摇了摇云凛的胳膊:“你是不是要哭?我把肩膀借给你。”
云凛不答话。
我抽了抽鼻子:“我把爹娘分一半给你,好不好?”
云凛看了我一眼。
我终于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我帮你哭。哭完了你就要好起来!”
抱着云凛的腰身,我嚎啕了起来。
蓦然,身上一紧,一双臂膀圈住了我。云凛把头深深埋到了我的肩上。
耳边,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云凛隐忍地浑身颤抖。
我感觉到热滚滚的珠子自颈间落了下来,晶莹剔透。
伸手接住,珠子立时融化了开来,浸湿了我的手。
好久,云凛才松开了我来,淡淡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哭。”
我听父亲说过,云凛从未哭过。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云凛竟然选择了在我面前!
是不是说,云凛打心底里是很喜欢我的?
云凛的眸子僡发得坚定起来,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你想做什么?”我问。
“报仇!”云凛毫不犹豫得吐出了这两个字。
“好!我帮你报仇!”五岁的我并不知道仇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报仇。我只知道我不要云凛那么难过。只要报仇能令云凛开心,我愿意花上我一辈子去帮助我最喜欢的朋友。
番外卷 004 我和冰山有个约会(小顾篇)二
我从榻上坐起了身来,拍了拍额头,我怎么梦回到了小时候?
望着手上云凛传来的信件,我笑了。云凛终于做到了!他终于坐上了天焰的皇位之上!
想来,自云凛八岁起,我们已经努力了二十多年了呢。
我五岁起拜师学艺,研武读文,只期有一天能帮上云凛的忙。
少时,我便承袭顾宁王之封,并以文武绝艳名传天下。
终于,在我十八岁那年,便被当时岚帝相中,调到京中,做他谋士。
自然,这些只是表象。云凛不能来京,我便是他在京中的影子。我替他观望京中众臣之况,我利用岚帝善疑之心,暗地里挑拔了好些真心为他的臣子之间的关系,让那些人灰了心、离了意。
我承认我不是好人,在岚帝对付雷风军那件事上,我也是推波助澜了的。我本意是想那支军队若能为云凛所得,那必是对云凛极为有利之事。
只是,我低估了雷风军对皇朝的忠心程度,以至于叫那支队伍在外闲散了十年。
我本来极其担心云凛会不会变成第二个云岚。云岚汲汲为权,而云凛一心报仇,最后会不会也成为那样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物?
还好,上天派了一个七娴来,补上了云凛心上的那个缺口。
那年,七娴被云岚召进宫中,而云凛居然第一次失了理智,顶了“翊王”的颜,竟跟着进了宫、只为确保七娴安全时,我便知道他陷进去了。
虽然,我一方面为云凛开心,终于有人能令他真心相待了。
但同时,我又很担心,七娴会成为他的致命伤。毕竟,云凛的路跟一般人不同。若没有相当的能力,待在他身边,也只能成为他的弱点以及绊脚石。
更何况,那个姬家,也是个是非之地啊!
果然,云凛被岚帝留在了京中,再也不能以战家当家的身份回云城。
京都自是危险异常。那次岚帝火药轰炸,若不是我及早得知,只怕云凛难逃一劫。
我劝云凛,不能为一个女人暴露自己,怎能为她让我们那么多年来的隐忍化为乌有?
云凛只道,报仇要继续,而那个女人,一定也要是他的。
我当时不明白,为何那姬家小七会那般惑了云凛的心。
直到北堂烬再一次秘密入了天焰,而我被岚帝委任了跟踪北堂的任务后,我才终于了解到云凛为何那般心仪那个女人。
那个女子根本不同于传闻温柔贤惠,甚至是狠辣决绝的。
不说她以一女子之力撑起战家,单她对北堂那名利的诱惑不为所动,已然叫我赞赏不已。
而她浑身散发出的冷然以及决然,尤其她眸中那淡漠到拒任何人于无形之外,竟与八岁以后的云凛是那般相似。
那是经历过或是看透了的沧桑。那时,我方确定,这姬家小七,必不是普通人。
其后的事实证明,七娴果然是最适合站在云凛身边的那个人。'。电子书:。电子书'
我想,是不是因着同样的气息,所以这两人才能互相吸引,而后才能生死不渝……
举起信来,我继续读。
可是下面那句话却叫我皱起了眉。
“潜龙谷二老,紫为吾父,灰即汝父。”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父亲,明明很早以前便过世了啊!
那灰老头?我努力回想起他的容貌,一副标准的棺材脸,看上去倒是仙风道骨的模样,实际上却跟那紫老头是活宝一双。
那人,怎么可能是我父亲?
我的父亲该是……
可是,我在脑海里却怎样都勾勒不出父亲的模样?
我一时间愣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这个疑惑没有困惑我多久,我只道云凛是拿我寻开心。很快,我便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云凛的事已经解决,而且他身边已经有了相伴一生的人儿。我,也要加把劲儿了。
望着凤来认真批阅奏章的侧脸,我一时迷离了开来,那眼侧的红色胎记在我眼中也成了朵儿花儿。
不知从何时起,我心底里竟爱上了这个外表冰冷内心却火热的女人。
当年,凤来举弓射向龙行风的那一瞬间,她眸中的痛苦与挣扎,我是见得一清二楚的。那时,我的心,陡然颤动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个从来与我不对盘的丑凤竟驻了我的心。
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女人。
我知道凤来受过龙行风的伤害,对感情之事必然看得淡了。她,必是不会轻易再爱了。
不过,没有关系。我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与凤来慢慢耗。
她一年放不开,我便再等一年。
我当然没有龙行风与凤来那般青梅竹马的优势,但我对凤来的心,必是龙行风比之不及的。
我突然记起某一年,我被凤来捉弄后,曾放言,若不扳回一城我便跟凤来姓。
撑着头,我咧嘴乐了。看来,果真是天意呢!注定了我要跟凤来姓了。她是南雨女帝,我要成为她的男人,就必须舍弃自己的姓。
我做事,向来只凭喜好。
以前,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