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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里,又有谁会对她这般上心。没有旁的目的,不图任何东西,全心全意,只单单是在关心她这么个人。
就算是北堂烬,打着娶她的名号,又怎能不说这其中不乏当初输给云凛的不甘心?
这样一个人,怎能叫她不倾心以对?
月光之下,目光竟就这样痴缠了去。
直到,“咳咳”尴尬的咳嗽声响起。
“爷,七妹,我还在这里。”身旁的二绝看着天上饼似的圆月,赶忙出言提醒。
这两人也真是太专注了,没发现旁边还站着他这么个大活人么?这么暧昧做什么?欺负他若水不在么?
他若再不出声,这两人是不是就要吻上了?
七娴没好气得回头瞅一眼,这么大好的气氛真真是被这一只给破坏掉了。
“二哥,你该学学写字。”
“学写字?”二绝疑惑地回过头来。怎么又扯到写字之上了。他家小妹四位跳跃得也太快了点吧,“二哥我不说学富五车,也是举人之才啊。”
“那二哥这举人绝对是靠我家相公的关系才上去的。”七娴不屑嗤了声。
二绝瞪眼,就要辩驳。
只听七娴接着来了句:“否则,二哥怎会连小小‘避嫌’两字都不会写?”
二绝立时泄了气。原来七娴是怪他打扰到他们夫妻俩呢!如此才这般损他!哎,他无话可说。因为,确实,他在他们之间做了回闪亮亮的大灯笼。
“二绝。”此时又听云凛的声音响起,一如平日里无波无浪,仔细听听,里头又似有几分恼意,“你最近是不是挺闲?”
诶?二绝一时反应不过来。怎么又扯到这上头去了。
还没等他回答,云凛又道:“临城那边的煤矿现在缺个工头,你去那边帮帮忙吧。”
啊?二绝瞪大了眼,望着自家爷,一时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临城哦,不要啊,那里多么无趣啊。再说,他还要找若水啊。
可怜二绝小哥,就—次不适宜的插话,不适宜得高举灯笼,便被狠心的某男发配了出去。
看着二绝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表情,七娴忍不住就乐了。
在云凛拉着她要走之际,她赶紧掏出凤来给的令牌,塞到了二绝手中:“二哥,用这个收场吧。”
随后,夫妻两人甜甜蜜蜜得携手而去。
留下二绝空对那背影咬牙切齿。
忽听,外头又是一件气急败坏的怒吼:“本城主要叫你们这一帮匪徒知道些厉害!”
一句话听得二绝火冒三丈。他不能对爷抗议什么,找个人发泄一下总可以吧。
于是,甩着令牌,踏着方步就走了出去。
可怜,外边趾高气扬的倒霉城主还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滚”,怎样“知道厉害”的呢。
七娴两人到得客栈的时候,正撞上了匆匆出门、似是急乱的林允之。
“怎么了,大哥?”七娴奇怪问道。
林允之一见他们,跟见到救星一般,急道:“你们都去哪里了?小闲不见了!戚妹,都是大哥不好。我见月色如此之好,便去长廊之中赏了
会景。
没想到再回去之时,孩子就不见了。”满脸的懊恼之色。
不见了?七娴倒是不甚在意:“大哥,放心,那小子爱玩,过会儿就又自个儿跑回来了。”
“可是,他连同桌上的花糖、还有小包袱一同不见了。”
七娴瞬间黑线布满额际。这种情形,她怎么觉得遇见过一次呢?就在小家伙刚生下来不久……
快步,就走向了两老头的房间。
果然,里头空空荡荡,不见人影,被子根本没有翻开来过的痕迹。
打开紫老头的房门,甚至从里头吹出一纸信笺。
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只一排潦草的字样,写道:“娃娃老头我带走了,勿念。”
七娴嘴角不自觉得抖了抖,果真,孩子是又被俩老头“偷”走了。
这俩老头可真是“卑鄙”,竟然挑在今天晚上她不在的时候下手。看来已经瞄这时机瞄了很久了。
小家伙,估计是被俩老头用花糖给引诱走的。否则,怎会乖乖的?
就几个时辰,应该走不了多远。现在去追,该还来得及。
思及此,七娴抬脚就要出门。
却被云凛一下子拦住。
“做什么?赶紧追人那!”无解得望他一眼。
“孩子不会出事。”云凛不急不忙得来了一句,“但是你要去看大夫。
七娴不禁无语到想要叹气。这个时候,这男人居然首先想到的还是这件事,真真是心思偏执到一定的境界了。
却不知,云凛其实一直希望那跟自己争娘子的小子赶紧闪掉,此时俩老头趁机带走,虽是不道德了些,倒也真真是符合了他的心意,自然不用去追。
此时,某只肥狗正散着步子经过这里,看到七娴,立时过来蹭了几蹭,“啊唔”满足得叫唤了几声。
云凛眼角立时跳了几下,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这只肥狗也被人领走。
再看看七娴,况且,现在,她身上的伤口比较重要。
牵起无奈的七娴,便出去寻大夫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二子降临
十月,入秋时节,深寒不少。花草皆凋,南疆翊王府内,却是一派春景盎然。
翊王爷为博爱妻欢心,叫人特意去南雨移栽过来花草新品种,让王府内依旧景色怡人,只为王妃心情愉悦。
整个南疆的百姓都知道,他们的翊王爷是怎样宠妻成狂,似是要把最好的东西都摆到王妃面前。
每天清晨傍晚,日升日落之际,总会出现一个白衣的男子扶着一素衣的女子慢步街头,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一景。
男子五官清俊,面色清冷,眸中却是散不去的水般柔色。女子大腹便便,虽不是绝色容颜,倒也是秀致可爱。
这段温馨的画面,总叫南疆的女子羡慕不已。甚至有一段时间,男女携手散步在南疆极为流行。
清晨的街头,行人极为稀疏。太阳也只能透过云层依稀见个影儿。
凉风吹过,云凛赶紧圈紧正臃肿着水桶腰的某个女人。
“老爷,你希望这胎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七娴轻轻倚在了云凛的怀中,笑问。
“随便。”云凛开口。只要不跟他争娘子就行。
这个答案显然没能令七娴满意。
七娴撇了撇嘴。随便?有他这么随便的父亲么?随后又叹口气,这个问题,就不该问他。
“我喜欢女孩儿。女孩儿是娘亲的小棉袄,必然会很乖巧。”七娴自己又道开了。最起码会比那只小恶魔来得让她省心。
“嗯。像你便好。”云凛点头,多一个像七娴的女儿也不错。只要不是男性生物就好。
“呵呵,老爷,你说我们下一个孩子名字取什么好呢?”七娴又问。
“爱七。赫连爱七。”某男人不假思索道。
大静。
七娴顿觉无数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爱七?爱妻?!
眼角不停得跳:“老爷,有其他名字可以选择吗?”
“爱姬。赫连爱姬。”某男人立时又冒出个名字。
吓得七娴踉跄一下,差点跌了下来。
云凛赶紧扶紧,眼里急切中又带几分凛冽:“怎么了?是不是又踢你了?”里头那只,这般折磨七娴,等他出来非要先揍上一顿不可。
七娴摆手,深深得叹气。能有比他更懒的父亲么?孩子的名字直接从她的名儿里头去盗字。
这下,她就更加希望肚里的那一只是个女娃儿了。
若是个男娃儿,冠上爱七、爱姬的名儿,岂不是要怨恨父母到极致?
再回望一眼身旁的某只冰块,那双墨瞳之中此时只映出了自己的倒影,心内不禁又祥和温暖了好几分。
“老爷,以后我们老了,也能这样牵着手散步,那该多好。”
“只要是你希望的。”云凛抬手,轻轻拂去掉落七娴头顶的枯叶,“一定可以。”
清晨的凉风,吹皱一池心水。凉意却在他温热的掌心之中被融化掉。
太阳终于拨开厚重的云层,露出了脸面。温暖的日光普照在大地之上,暖意在心底漾起阵阵涟漪。
一双璧人携手离去。
“七儿。”
“嗯?”
“肚子是不是太大了?”
……
风儿将对话吹散,传至天边。谱成清歌一曲,源远流长。
人们推开窗际,伸伸懒腰,突然就望见了远去的一双背影,心照不宣得抿嘴一笑。
翊王府内,海棠正在园中研究新送来的花种。
突听翊王爷于大堂中大吼一声:“来人!”
海棠疑惑得抬起头来,她哥,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突然,心下里一跳。想来,确实有那么一次。
这时,便见喜儿一脸慌张得冲了出来。
海棠一把拉住:“这是怎么了?”
“王妃要生啦!”说着又赶忙跑了出去,到客房内去找稳婆。
这回云凛早早就将稳婆接到了府中,需要准备的东西也是一应俱全了,就怕如上次那般生得叫人措手不及。
海棠眼角使劲跳了几下,突然就忆起了七娴上次京都生产的情景。立马决定,转身走人。等孩子出来了,她再回来。
正巧碰到经过花园的林允之:“戚妹要生了?咱们赶紧去看看!”
海棠连忙拉住他:“你去做什么?找死么?”现在过去,不就成了让她哥发泄的对象?
林允之摸不着头脑,一脸严肃:“我担心戚妹。”
海棠白他一眼:“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扯了他的胳膊就走。
“诶?海棠,你做什么?”林允之叨叨了起来,“海棠,她是你嫂嫂,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所谓妯娌之间……”
海棠嘴角抽搐了下,松开了他,打断:“你确定你要去?”
“自然。”林允之郑重得点头。
海棠恨得咬牙切齿了:“你不要后悔!”说完,便气呼呼得一个人便往外走。真是好心没好报。活该这呆子待会要被她哥折磨心灵。
“海棠,去哪儿啊?”大门口,二绝正领着顾清影、凤来,若水三人进来。
凤来微服出巡,办了边城那个黑官后,几人便顺道来了南疆,看望许久不见的云凛与七娴。
此时正见着像是身后烧着了把火的海棠,一时间纳闷不已。
海棠正在气头上,也没理几人,就冲了出去。
顾清影一拍脑袋:“必是那书呆又气着小海棠儿了!”说着一马当先得跨了进去,笑容满面,“走走,云凛跟嫂子见了我们必是高兴得紧。”
“云凛!我来啦!”跨进主楼外厅,顾清影就开始嚷嚷了起来。
却在下一秒被凤来拉住了衣角。
“干嘛?”顾清影回头问道。
凤来努了努嘴:“你不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么?”
顾清影抬头一看,只见云凛双手握拳,面目阴寒得紧盯住密闭的房门。一干仆众居然全都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就连林允之也正咽着口水紧张得望云凛。嘴里念念有词,似是在说悔之晚矣!
顾清影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这算算日子,七娴也快生了吧……
正想着,突听内室里头传来急促的女声:“王妃,跟我一起呼气——吸气——”
顾清影霎时就苦了脸,要不要那么巧?居然又赶上了七娴生子之时!
难怪刚刚海棠逃得就跟有鬼在后头追似的。现在,他完全能够理解了。可恨,海棠那小妮子那么不仗义,这种事居然不告诉他!会出人命的啊!
拿眼瞄一瞄前头那个背脊僵直的男人,顾清影拉着凤来慢慢向后缩去了脚步。
他刚到,云凛该是没有看到他,现在溜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凤来不明所以:“怎么了?”
顾清影一脸警惕得盯住云凛的背影,小声道:“等会……”
却在此时,一阵惨厉的“啊——”声从内室传出。
顾清影还差一步就能踏出门槛,突见眼前旋来一个白影,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领,凶神降临般:“她为什么那么疼?”
嘎?顾清影翻了翻白眼。为什么?他怎么知道为什么!他还想问为什么呢?为什么这屋里那么多人,眼前这只愤怒的男人偏偏挑了自己来问?为什么还剩那么一小步,偏偏不让他退出去?
若水到底是给云凛做过几年管家,一瞧这情形,立时就明白过来了几分。赶紧上前倒上一杯茶,递了过来,安慰道:“爷,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您先喝杯茶,过会儿就好了。”
云凛似是听进去了一般,伸过手来,接去了茶杯。又转身向了内室,慢慢得踱几步。
顾清影这才得以从云凛手上被解救下来,转眼对向凤来,咧了咧嘴:“你看到了,就是这么回事。”
凤来的脸面明显得抽了几下。
若水一脸惊异得望着云凛握住茶杯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着。这个千军万马在眼前都从不畏惧的男人此时居然在发抖?
正想着,却听里头又是一声大叫,伴随着七娴一声:“老爷”的呼唤。
云凛眸一紧,手中的茶杯瞬间碎裂了开来,汩汩冒着烟雾的热茶浇了掌,都未察觉。
他没有奔向内室,偏偏又掠到了顾清影面前,一把把他揪了起来,一脸怨灵附身样:“她为什么还那么疼?”
顾清影顿时就想哭了。为什么还是他?友情不带这样表达的!这男人没看到这屋里还聚集着那么多人吗?
凤来嘴角又抖了抖,赶紧往边上退去。这情景,她想不明白都难。看来云凛是一定要找人来跟他分担苦痛了。很不幸,顾清影似乎被看中了。站顾清影旁边,她怕被云凛误伤。
若水赶紧也跟着向边儿上挪去。
“爷……”二绝吞了吞口水,望了望顾清影涨成了猪肝色的脸,“宁王爷快喘不过气来了……”
云凛毫无反应。
门“吱呀”一声开了,丫鬟一头汗水得喊了一句:“进来两个帮忙!”
立时,举手报名的无数。
进去帮忙接生总比待在外头承受王爷的冷气压来得强。看看宁王爷的样子……他们王爷恐怖呢!
云凛这才一把扔开了顾清影,疾走上前几步,直想看清那厚厚垂幔后头七娴的情形。
顾清影狂咳一通,哀怨得瞪一眼某男的背影,赶紧也蹿到墙角避难加哀悼去了。
探出头来的丫鬟奇怪得瞥一眼涌到自己面前似是一脸急迫的姐姐妹妹,随手拉进去两个,门立时又密闭了起来。
挡住了云凛期盼担忧的视线。
没被选中的丫鬟们立时跳着脚继续贴到墙角去,生怕晚了一步,被王爷逮到。
云凛下意识得往前走了几步,却又硬生生得停住了脚步。他可是记得,当初灰老头说过,夫婿进产房,会给产妇带来灾祸。此时,他才不敢闯进去一分一毫。他宁愿那灾祸是降在自己身上,也不愿报复在七娴身上。
里头痛呼阵阵,撕心裂肺。
外头掌风凛凛,碎裂了一地的桌桌椅椅、杯杯碟碟。
一群人贴墙贴得愈发得紧了,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面对这样一个恶煞,苦不堪言啊!
度日如年般,战战兢兢,里头终于传来了解救众人的小儿啼哭声“哇——”,传至外厅。
紧接着是稳婆的恭喜声:“恭喜王妃,是小郡主呢!”
外头的人终于长长松了口气。性命,终是有保障了!
云凛的心瞬时放了下来,推门就冲了进去,掠过孩子,直接到了七娴面前。
“老爷,真是女儿呢。”七娴仰着满着汗水的苍白面孔,露出笑脸。就知道这男人会第一时间冲进来呢。
云凛点头:“我们以后不生了,好不?”他真真是怕极了,他宁可自己代替受了这痛,也不愿七娴再来承受了。
居然在产后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七娴不觉好笑。正欲答话,却猛然觉得腹内又是一阵绞痛:“疼……好疼……”脸上又开始密集得渗出冷汗来。
“啊!还有一个……”另一个稳婆惊诧得叫了起来。
云凛一时愣住,就被推出了内室。
外头众人正在庆幸逃过一劫之时,见里头又是一阵忙乱,立感架势不对,正欲逃之夭夭。
猛然听到一个深寒的声音响了起来,冷了所有人的心扉:“谁敢动一下试试!”
大厅里,瞬间便静止了下来。
整个场面,气氛诡异得不像话。
凤来抬眼一瞧,无数人正挤在大门之间,本是争先恐后得想要出去。此时却是定格住了,那抬起的脚放也不是、收也不是。有好几个人的脸都被挤得变形了,愣是不敢动一下。
林允之正被人挤得四肢趴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二绝离窗户比较近,见走门绝对是来不及了,直接就要翻窗而出,此时正翻到一半,一下子跨坐到了窗槛之上。估计是位置不对,坐到了什么不该坐的地方了。嘴巴正呈现出“o”型,痛苦不堪的神色,却是不敢发出声响来。
顾清影那厮更绝。直觉得就要掠起轻功从众人头顶飞出去。却在运气的当下,被云凛那一嗓子吼得泄了气。此时依旧保持着“大鹏展翅”跟“金鸡独立”的综合动作。
凤来瞬间表情就扭曲了。想笑,又觉得此时不适宜这种行为。偷觑一下后头的云凛,正是黑着一张脸。估计她要爆发出大笑,会被直接灭了吧。
突听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吭哧”样的嗓子冒泡声。凤来瞥去一眼,正是跟自己一样,还没来得及动的若水,憋红了一张脸,还是不敢笑,估计会得内伤了。
“为什么还没有生好?”某冰块男又发一问。
众人哭笑不得、委屈不已。他家娘子生子,为何他们要一起遭罪?
“云凛……嫂子好像还有一胎在腹中……”背对着云凛的顾清影代众人答了一句。这个动作好累,能不能让他先放下来再说话。
却见眼前白影一闪,云凛瞪着吃人的眼神又拎起了他的衣领:“为什么之前没有检查出来是两个孩子?”
顾清影瞬间崩溃,想死的心都有了。能不能不要什么都问他?这种事情,他哪里晓得?他又不是大夫!
里头依旧是女子的痛呼。
外厅里,虽是暖炉烤着,却是比深冬还要阴冷。
痛呼一声比一声更急促。顾清影很明显感受到了云凛搁在自己衣襟之上的手掌抖得愈发得厉害,额上跟手上的青筋那是一跳一跳的。
顾清影咧了咧嘴,非常怀疑那娃儿还没生出来,眼前这人就会把自己逼疯了。
“云凛……嫂子怎么出来了?”顾清影似是见鬼了一般,直直盯住云凛后头。
云凛此时脑子里的一根弦全都系在七娴身上,一听顾清影口中吐出关于七娴的字眼,立时回过了头去。
顾清影急急凝指点向云凛昏穴。云凛心知上当,昏过去之前只来得及杀气腾腾得望了顾清影一眼。
众人惊异得望向顾清影。顾宁王可真是勇敢呐!
一群人急急就逃散了去。
林允之揉了揉脸面,过来拍了拍顾清影的肩膀:“宁王爷,您作出如此牺牲,允之自愧不如。”低头看了看顾清影手上的云凛,眼角使劲跳,这里果�